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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顿时传来了两声闷哼,尚兴言果然对她们下手了!
我沉声道:“住手!我跪!”
我双膝正要向下弯曲之间,却忽然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声音应该是有车撞碎了岳海楼的大门,直接从外面开进了一楼大厅。
下一刻间,岳海楼下剑啸穿空,叶阳的声音随之而来:“阴阳一脉,巡抚使叶阳在此!”
一声镜面被长剑击碎的声响清晰入耳之间,张放的惨叫声便从屋顶传来:“你怎么能碰到我的本体?”
尚兴言也跟着喊道:“本官隶属阴司都察院,你不能……”
张放、尚兴言的声音一前一后嘎然而止时,叶阳像是在故意气我一样用内力传音道:“小纯,上去看看那个笨蛋死了没有?没有赶紧拖下来埋了!”
聂小纯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把我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抱着我的腰,硬生生把我给扶了起来:“荆楼主,下面撞车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去处理一下。我先带李魄下楼了。”
我从电梯里出来,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多严重,叶阳不仅仅是撞坏了大门,这一路上至少撞坏了三辆车,外面的车主都要冲到门口了。
岳海楼外面的事儿,荆恨云不出面还真不好收拾。
我低声向小纯问道:“你们来了多久了?”
我怀疑叶阳早就来了,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张放本体的位置?
聂小纯回答道:“我们也是刚到。是文一了在路口那边拦住了我们,跟我们说了张放的位置。不然,我们也没法救你。”
又是文一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越来越神秘了!
文一了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连续控制了镜灵,斗败了鬼神,又返回来给叶阳传讯。其修为深不可测。
可他为什么不自己出面去救下省城术道?如果,他肯伸手,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殒命岳海楼。
当然,我不是在埋怨文一了不肯救人,而是看不透他的作风。
文一了说过,此间事了再跟我把酒言欢,只有等我见到他,才能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在这场争斗里既参与其中,又在置身事外?
我强行压下了对文一了的好奇:“叶阳呢?”
“在收拾张放!”聂小纯扶着我往一座满是镜子的大型包间,那里的镜面已经全部破碎,被叶阳他们带回来的贪狼棺就扔在大厅中间。
张放面如死灰般坐在包间一角,双眼无神的看着贪狼棺:“我的贪狼命格……你还我贪狼命格!”
张放身形暴起扑向守在棺材旁边的叶阳,后者就像扇苍蝇一样,一掌把他抽飞了出去,才甩着手转过头来:“丢人啊!差点就跪了!”我不跟叶阳惹气,看在他救了我的份儿上。
叶阳却扬着脑袋走到张放身边,一脚把人踹到了我脚底下:“赏给你了。”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对叶阳无可奈何,他就是那个尿性。
我抽刀对准张放:“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跑?”
我的双刀在张放尖叫声中当空劈落之间,却像是砍上了铁毡,在一声震耳的巨响之下反弹而起,我的人也跟着后退了两步。
张放微微一怔之下,哈哈大笑道:“看到了没有?我就是天之骄子,有贪狼护佑,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和叶阳没去看张放那副嘴脸,而是转头看向窗口的位置。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刚刚停顿在窗前,一个身穿着大红官服,头顶乌纱的官吏从虚空之中现身而出。
对方没看我和叶阳,而是冷眼扫向了张放:“不是老天救你,而是本官在救你。”
张放顿时愣在了当场,红衣鬼吏的这句话,甚至比我凌空劈下去的一刀,还要让他绝望。
一个二十年都自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的人,最后却看不到上天的庇护,不就是等于打碎了他的信念。
红衣鬼吏看都没看张放一眼,而是居高临下的说道:“这个人不能杀。”
“你们马上释放尚兴言,李魄跟我回地府受罚。”
对方话一出口,我和叶阳的眼中就同时露出了冷意,一刀一剑不约而同的对准了那个红衣鬼吏。
“放肆!”红衣鬼吏沉声道:“敢对地府官员动刀,谁给你们的胆量?给我跪下!”
红衣鬼吏身上神威暴起之间,黑白无常的声音便从我们身后悠然而起:“是我等兄弟给他们的胆子,你想如何?”
白无常脸带怪笑道:“是不是还要把我们兄弟也带回去治罪?”
黑无常冷声道:“宋系,不过如此!”
后来,我才知道,地府的管理也分派系,因为他们来自于不同朝代,所以是按朝代区分。
我们面前的鬼吏来自宋代,所以被称为宋系。
鬼吏身上气势不由得被削弱了几分,嘴上却强硬道:“李魄触犯……”
白无常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道:“别跟我说什么官话,李魄即便触犯刑律,也得等他死后入地府受刑。”
“他没死之前,只有十大阴帅可以带他的魂魄回地府。”白无常声音一沉:“你们宋系官员是不是想向我们十大阴帅发号司令了?”
鬼吏倒退了一步:“本……我可没那么说,你不要随意污蔑。”
白无常冷哼了一声道:“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子,就说,我白无常说了,李魄不用回地府,他想告我,我们兄弟就去阎君面前跟他说个明白。”
红衣鬼吏脸色阴沉不定的变换了几次,才点头道:“此事,我必然要上报大人。张放跟我走。”
张放刚要起身,我就冷笑道:“天之骄子,你不是受到上苍庇护吗?怎么就跟鬼走了?这还不是下地府吗?”
张放冷声道:“我就是天之骄子,要不然,怎么会在劫数到来时,有鬼神相救?”
那个鬼吏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张放这一开口就引出了对方的怒火:“放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你的伪贪狼命格,还有些作用,你以为,能见到本官?”
我双目猛然一缩:我故意激怒张放就是想知道,鬼吏要带走张放的原因。
我本以为他们是想要张放的贪狼命,没想到,他竟然说张放的贪狼命格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带走张放?
我的思维在飞快转动之间,张放的脸色却变得惨白无比:“你说,我的贪狼命格是假的?这不可能,我们张家用了几代人的时间,才塑造了贪狼命格……”
“滚!”鬼吏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多了:“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乖乖跟我走。”
“不……”张放几乎是瘫倒在了地上:“我的阳寿未尽,我不能走,我不想死。”
鬼吏阴沉道:“我是让你跟我走,不是让你跟我回地府。你再敢磨蹭,我立刻把你拘回阴司。”
张放愣了几秒之后,才挣扎着站起了身来:“李魄,你等着我。我还会回来找你。”
张放还没站直身子,我就出现在了对方身前,手中子夜狠狠扎进了对方心口:“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放还想跟我说什么,可他刚一张嘴,要说的话就被嘴里涌出的血给憋了回去。
“你……”鬼吏气得浑身乱抖之间,叶阳一剑飞快,生生贯穿了张放眉心,击碎了对方魂魄。
叶阳冷着脸看向了鬼吏,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杀人的架势。鬼吏气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两位……两位神君,你们都看见了吧?”
白无常无所谓的道:“看到了又能如何?人间仇杀,不在本尊管辖范围之内。”
黑无常接了一句:“李魄,死了也轮不到你管。”
“好好……”鬼吏连说了几个好字,甩袖而去。
我刚想跟白无常客气两句,白无常就已经翻脸开骂了:“你们两个牛逼大了啊!”
“当着红衣鬼吏的面杀人,谁给你的胆子?”
我看了看叶阳,对方根本没有答话的心思,我只能硬着头皮道:“有祖师爷撑腰……”
“我呸!”白无常一口吐在了我脸上:“你俩怎么不连红衣鬼吏一块儿弄死?”
“我这不是怕给祖师爷惹麻烦嘛!”我只能实话实说。
黑无常沉着脸道:“应正门规!”
“别!千万别!”我连忙摆手道:“我就剩下半条命了,再正门规,我就连后半条命都没了。”
白无常眼中精光闪过之后破口大骂道:“你俩怎么不去死?他奶奶的,连寿元都给透支了,你们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来来来……都说说还有什么心愿没了,我挨个给你们办办。”
“别啊!”我赶紧说道:“两位祖师爷!你们可就我这么一个阴脉传人啊!我要是挂了,你们就得断后了。”
“呸!”白无常气得又是一口吐在我脸上:“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我们哥俩脾气好,有了依仗了?”
“动不动就把我们哥俩找来!我俩是咸盐吗?你做什么菜都往里放点。”
“我呸!”白无常又是一口吐沫:“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事儿吗?一下弄死好几十号人,现在省城附近的上千号鬼差都过来,一起帮你擦屁-股。你这腚够大的啊!”
我擦着脸上的口水道:“我也不想麻烦两位祖师爷。可是,我们俩遇上的货色,我俩罩不住啊!”
“这回要不是你们来了,我们俩肯定稀里糊涂被人抓了,倒时两位祖师爷再到大牢里要人,那得丢多大面子啊!”
“我那腚再大,他不也是被那帮孙子抽肿的吗?这不是擦屁-股,这是上外伤药。”
“你……”白无常气得七窍生烟:“老八,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人话么?”
“不当人子!”黑无常喝骂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说的有些道理。”
黑无常是想给白无常一个台阶,可这话……
我差点把脸给捂上,聂小纯赶紧说道:“白神君,李魄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看,李魄、叶阳对战张放的时候,宁可耗费寿元,战死江湖,也没喊过你们。”
“这回是那些鬼吏以势压人,才逼着我们不得不请两位神君过来啊!”
白无常摸着下巴道:“说的也是,文臣系那边的手,也伸得太长了一些。这次……”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们兄弟豁出去这张脸,给你们要点寿元过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就亲手把你俩抓进地府。”白无常明显是中途改口了。
白无常应该是知道什么事情,故意没和我们说明。
黑无常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我赶紧道:“这个……祖师爷!这回判官门下的风若行为了救我,耗费了不少寿元,你看看能不能给她补回来?”
“补!”白无常脸色铁青的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以后离判官门下的人远点。别给我们哥俩找麻烦。”
黑无常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道:“我们跟判官没矛盾。你不用多想。”
后来,我才知道,黑白无常不让我跟判官门下打交道的原因,是因为判官做事铁面无私,一板一眼。
人太正直,有时候也不容易让人接近。
白无常转了一圈之后板着脸回来了:“你个小王八犊子,你借了人家多少寿元?我们补不回来了!”
“啥!”我差点没跳起来:“祖师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要出人命的啊!”
白无常脸色铁青的道:“寿元太多,补不回来了,但是,我跟风若行说好了,以后她有任务,你们两个必须无条件的帮衬着。把人家寿元补回来。听见没有?”
“行!”我一口答应了下来:“人没死就行!寿元早晚能补回来。”
白无常看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道:“我把你寿元补回来之后,你只有两年的命,好好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