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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间借命人_苗棋淼》-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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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顺那还没消散的魂魄,挣扎着笑道:“我总算是为你做了些事了。快走!”

      张顺的鬼魂在微笑之间轰然崩散,灰飞烟灭。

      张顺,张放之间当真无情?

      张顺对张放有情,却因为心中的芥蒂因爱成恨,这种一直没有办法去解释的恨,直到最后的一刻,才被张顺化解,但也激发了张放的凶性。

      张放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李魄!你必须死!”

      张放狂怒之间,我已经拔刀在手,可是对方却忽然消失在镜子当中,张放的声音从岳海楼中诡异传来:“你们谁想活,就给我捅李魄一刀,这一刀不管是捅在什么地方,只要伤了他,我就放你们走,否则,就都死在这里吧!”

      我凛然一惊之间,倒滑几步双刀同时砍向了云裳等人身上的绳索,不管怎么样,我得先把人给救出来。

      被我砍断的绳子还没落地,就听见有人喊道:“砸玻璃!快!”

      那些术士已经砸碎了玻璃,砸坏了镜子就能让张放的秘法失效,几个刀剑齐下之间,走廊的窗户已经被人全部打碎,大大小小的玻璃散落满地时,张放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谢。”

      “你们不打碎玻璃,我还得费上一番手脚,才能让自己分身无数。”

      “原本,你们还可以活着跑到大厅里,现在好了。全都留在这儿吧!”

      张放狂笑之间,地上的玻璃一片片的竖立而起,大大小小的人影同时出现在了镜面当中。

      下一刻间,只要能够显现出人影的玻璃,全部浮上半空,高低错落着封死了整个走廊。

      “跟他拼了!”有人怒吼之间,暗器、灵符漫天飞起,寒光、火影充塞当空,刹那间压下了无数人影,也掩盖了镜像中的凛凛杀机。

      “快往后退!”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推着云裳等人向后急退。术道群雄在冲杀而去,我却在抽身急退。

      不是我不想跟张放一决高下,而是我不得不退。我在足矣炫目的火光寒芒当中,感觉到了凛冽杀机。

      我刚刚把云裳他们挡在了身后,走廊当中呼啸乍起,无数道好似利箭破风的声音在走廊当中穿行而过之间,术道群雄纷纷倒地。

      有人被玻璃洞穿身躯,倒在血泊当中死命挣扎;有人双目被玻璃炸穿,双手掩面惨叫不止……

      整座走廊当中血腥满地,到处都是挣扎的人影和拼死救助同伴的术士,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有人一边往后拖着受伤的同伴,一边拼命的摆手:“进屋,快进屋。找没有影子的地方,快点。”

      “不能进!”风若行是少数几个能够看清形势的人。

      张放一击之后,本来可以再次动手,他按兵不动,任由那些术士躲进屋里,就是因为那边还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这些术士。

      可那时候,那些早就忘了什么是江湖搏杀的术道高层,一个个吓得像是受了惊吓的耗子,找着个地方就想要往里钻。

      哪还顾得上什么危不危险?一个个争先恐后往房间里挤。

      地上那些沾满鲜血的玻璃,诡异的拼成一个猩红的人形自立而起,张放的面孔也浮现在了玻璃人脸上。

      一颗颗从张放脸上划过的血珠,又给他那张扭曲的面孔平添了几分狰狞之色:“都给我站住。你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打进玻璃碎片,我可以在任意一块玻璃上自由来去。”

      “现在,你们对我来说就是一群猪,一群我想抓就抓,想杀就杀的猪。”

      张放说话之间手往其中一人身上指了过去:“刚才是你在骂我吧?”

      “不是……我……”那人话没说完,双目猛然瞪得溜圆,七窍当中鲜血直流。

      几秒之后,一块带血的玻璃就穿透了他的咽喉,向张放飞了过去。

      “臭不可闻!离我远点!”张放挥手之间那块玻璃原路飞回,穿透了那人眉心,将他刚要离体的魂魄给打了个粉碎。

      术道群雄眼看着尸体倒地,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就像是张放说的一样,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挂着一块足够容纳张放形影的玻璃。

      他们的命都已经被张放给握在了手里。

      这就是白先生的可怕之处。

      正面交锋白先生绝不是带刀人的对手,可是,一旦让他们占据了先机,隐匿了行踪,弱不经风的白先生就会变成在黑夜中索命的恶鬼。

      张放狞笑道:“我还是那句话,谁能捅李魄一刀,我就放谁离开。决不食言!”

      本来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术道群雄,却在这时齐齐回过头来,看向了我所在的房间。

      我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干脆手握着双刀,走向了门口。

      我还没靠近大门,就被风若行给拦了下来:“不能出去!尚兴言可能已经反水了。”

      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张放让术道中人杀我,就相当于要逼着我出手杀人。

      如果,尚兴言已经反水投靠了张放。我手起刀落容易,想要收场可就难了。

      我悄悄触动了一下咒术,我与血蛇果然失去了联系。

      张放应该是破不开我的咒术,但是他把尚兴言弄进了镜子里,就等于是将他放进了阴阳两界的夹缝当中。

      我触及不到那块空间,自然对他无可奈何。

      风若行道:“你要多久才能重新动用咒术?”

      “一炷香!”我又补充了一句:“一炷香之内我能控制尚兴言,就算是成功了,控制不住,你们都跟我走!”

      我说完就盘膝坐在地上,用子夜的刀尖儿点向了自己的眉心,殷红的血珠顿时顺着我的眉心向鼻尖滚动下来。

      我不等血珠滚落,便用两指蘸起鲜血,横向在自己眼皮上抹了一下,我眼中的血芒诡异暴涨之间,右手上的皮肤,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

      动用咒术必有献祭!

      我已经没有寿数去发动献祭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献祭鬼神。

      从我发动噬魂咒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天,我没有那么多寿元去献祭鬼神。

      那时候,我跟叶阳的想法不谋而合。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三天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可是现在不行了!

      没有人会再给我时间,会再给我机会让我去翻盘!

      我手掌干枯的瞬间,老刘惊声道:“李魄,你在干什么?快住手!不能献祭血肉,你就算赢了,也得尸骨无存。”

      我抬眼看向老刘:“你我之间的情谊一笔勾销。还有你,云裳!”云裳和老刘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我却故意别过头去,不看他们两个,连续加快了手印。

      干枯的皮肤向我手臂上连续蔓延之间,我忽然听见有人喝道:“以我寿数,补命李魄,遇祸无悔,命断无怨!”

      我感到有人把手压在了我的身上之后,原本已经干枯的手臂,重新焕发了生机,重新隆起的血肉,开始一寸寸的往我手腕上推去。

      风若行怒吼道:“谁帮我守门?”

      借命人的寿元虽然可以随意转换,但是对术士的本身也有一定的消耗。

      风若行借命给我,她自己就失去了对抗术道的能力。

      荆恨云跨步而出:“岳海楼是我的地盘,我来守着。”

      荆恨云没动秘法,也没亮兵刃,只是倒背着双手站在了门口:“岳海楼是我的地盘,谁敢在我地盘上放肆,就是跟我荆恨云为敌。”

      “你们逃得过鬼神,也逃不过我岳海楼的追杀。”

      前一刻,还在蠢蠢欲动的术道群雄,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上了一盆冷水,一个个全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张放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女人,几天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本事?”

      荆恨云眼带寒光:“如果,不是我一时大意,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么?”

      张放面色阴冷道:“杀进去,活捉那个女人,不然,你们现在就死。”

      人总是对眼前的恐惧更为惧怕,至于说,渡过眼前一劫之后,会不会身首异处,已经不是他们继续考虑的事情了。

      “杀!”有人带头冲上门口之间,荆恨云把手伸向了风若行:“妹妹,借剑一用。”

      下一刻间,荆恨云的手中就闪出了一道剑光。

      荆恨云的剑与叶阳不同。

      叶阳的剑,形同霹雳,一剑横空便能撕裂苍穹。

      荆恨云的剑,却像是美人回眸,秋波款款,无比温柔的惊艳,从人眼前闪过之后,留下的就是剑锋切断了生机的血痕。

      形同秋水般的剑光,从几人眼前流过之后,四个人头全部落地,无头尸身却还站在走廊上狂喷鲜血。

      荆恨云斜提软剑,任由着血珠从剑锋滴滴滚落,冷眼看向人群背后的张放。

      美人如玉,目光如刀。

      张放嘿嘿冷笑道:“带刀人无非就是那么回事儿。真正称霸术道的还是白先生,老尚,我说得对不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尚兴言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张放声音一顿:“既然我说的对,你为什么不出手?”

      尚兴言支支吾吾的道:“这个……这个……”

      张放声音一沉:“那个女人没有罪么?还是你的天罚秘术对她无效?”

      尚兴言还没开口,张放便再次说道:“杀了他们,你我各取所需之后,将来你在省城术道就可以说一不二,鬼吏晋升总得需要点功绩吧!”

      “你放心,有我挡着李魄,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张放的胃口太大了,他不仅是想要术道,还想要控制尚兴言。

      张放现在已经等于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他强逼术道群雄冲击密室,我们就算能挡下对方,也会付出惨重代价。

      他想要术道就不能拼光了这里的掌门。

      他想要尚兴言就得逼着对方违背地府铁律,好抓住他的把柄。

      尚兴言沉默片刻之后,忽然怒吼道:“凡间术士荆恨云,擅自-杀害人命,本官代地府罚罪,降罪——”

      对方声音一起,密室当中阴风乱舞,好似刀锋般的阴气在密室当中疯狂舞动之间,风声呼啸着向荆恨云脖子上斩落而下。

      荆恨云的剑光如同流水,围绕身躯幻起一层白光,与阴风交相碰撞,金戈震鸣的声响连绵不断,密室大门也被阴风、剑芒完全封闭。

      不断给我输送寿元的风若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你还没好么?”

      “别给我寿元!”我咬牙道:“鬼神反悔了。”

      动用咒术,最为可怕的不是咒术反噬,而是鬼神反悔。

      咒术师本身并没有诅咒对手的本事,必须通过鬼神千里施术,鬼神也会向术士索取一定的报酬。

      但是,鬼神未必都讲信用,一旦发现诅咒的对象超出了自己预估的程度,就会临时增加报酬。

      术士拿不出来,鬼神就要强行索取。

      术士往往付不起这样的代价,所以咒术师在施展诅咒之前,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我这次下咒之前,错估了尚兴言的身份,更没算到张放会把尚兴言给带进镜子背后的空间。

      我请来的鬼神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悔了。风若行向我推动寿元不久,我就看见自己右臂上出现半截黑色的毒蛇,对方两只獠牙已经咬进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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