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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间借命人_苗棋淼》-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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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枭的魂魄寄托在叶阳的剑上了?

      肯定如此!

      我的铁血斩妖刀,只能杀人,不能暴血,是黑夜枭取了我一滴血,动用了诅咒,才让对方鲜血狂溅。

      零摔倒在地时,还没断气的孟清秋挣扎开口道:“云裳,你不要跟着他们,他们重创了南未央的首领,无形不会放过他们。”

      孟清秋也没管项云裳听没听见,就再次说道:“零,是无形的首领。但是她很少自己出现。你们遇上的只是无形五相之一的南未央。”

      “你们杀了一个南未央的顶级剑客,又在他们首领身上下了诅咒,你们要小心对方的报复。”

      “无形,复仇不择手段!”

      孟清秋挣扎着说完几句话之后,再次看向了项云裳,像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带着一丝不舍,闭上了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来,项岳就冲到我身边:“李先生,你快想想办法救云雅。你都已经打赢了,云雅的病肯定能治好,你说是不是?”

      我转头看向云老头时,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云老头已经死了。

      不仅是云家传承没了,就连能救治云雅的人也没了。

      我刚想去告诉项岳:云雅已经无救时。

      项云裳忽然开口道:“我能救云雅!”

      “你?”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项云裳就解释道:“刚才……爷爷……拼上自己的魂飞魄散,强行把云家的医术打进了我的神识。”

      “他还说:让我马上救云雅。这是他给我的考验。能保住云雅,我就有资格继承黑白医馆,反向救不了云雅,他宁可让医术彻底失传。”

      我沉声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项云裳小声道:“就在……就在孟清秋自尽的时候!”

      我大概明白云老头的用意了,无论是医生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传承的艺人也罢!在大喜大悲之下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好手中的事情,才代表着他的技艺达到了至境。

      云老头的考题,未免太难了一些。我看向云裳时,黑夜枭的声音也从长剑上传了出来:“我帮帮她吧!”

      “我错杀了云家人,虽然不能把命还给他们,但也能帮他们做点事情。”

      “我在这里杀了云家人,就在这里成就一个云家的传人吧!走!”

      黑夜枭从长剑里飘出身形,推动云雅走进了黑白医馆。

      医馆外面只剩下了我和叶阳,项岳三个人。

      我拄着长刀走向零的尸体,把她翻了过来,她的面具下面只有一张已经干枯了的面孔。看样子,那个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南未央!

      当时,林思涵不也是附身在一个死人的身上,混进了小黄泉吗?

      看来,南未央的传人都是魂术的高手!

      我自言自语的道:“这个人究竟是零,还是南未央?孟清秋好像没说清楚啊!”

      叶阳说道:“她应该是南未央,我推测,零不出现,但是无形五相,可以用零的身份行走江湖。”

      “零!”我不由得再次自言自语道:“零在下一盘大棋啊!没想到,我们一上来就惹下了这么大个麻烦!”

      叶阳似笑非笑的道:“你怕了?”

      “我怕他个鸟!”我笑骂道:“我怕过一次。那次之后,就再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我扔下长刀坐在叶阳身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又被叶阳给叫了起来。

      项云裳已经推着轮椅从屋里走了出来:“云雅没事了!”

      项岳注视了项云裳半晌,才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推着云雅离开了山谷,临走时也只说了一句话:“李先生,我明天会把尾款打给你。”

      项云裳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流下了眼泪。

      项云裳一直把项岳当成父亲,虽然他们一向不合,却仍旧有着情感上的牵绊。可是,从项岳转身的那一刻,这种牵绊就被画上了句号。

      项岳未必恨项云裳,但是他仍旧难以接受项云裳的身份,这是人之常情。

      我站起身来走到项云裳身边:“我帮你给孟清秋下葬吧!”

      项云裳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跟着我一起把孟清秋的遗体带出了山谷,叶阳找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项云裳亲手挖了坟茔,埋下了孟清秋。

      整个过程,项云裳没流一滴眼泪。等她走下山时,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项云裳该恨孟清秋么?或许,该恨,孟清秋杀了她的父亲。

      项云裳不该恨孟清秋?这个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孟清秋被迫嫁给云生,她无力反抗南未央,就只能把恨意转嫁给云生。或许,她在云家经历过不公平的待遇,才会对整个云家恨之入骨。

      但是,孟清秋对项云裳的爱却是真的。她明知道,自己调换两个女孩身份的事情,一旦曝光必然会受到严惩,她却为了保护项云裳,跟她成了仇人,把后母的身份演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孟清秋几次阻止项岳雇佣我和叶阳,又几次出手阻挠我们接受任务,无非是不想揭穿项云裳身上的秘密。

      项岳确实应该对孟清秋恨之入骨,项云裳却未必有恨无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项云裳,就一直站在那里陪着项云裳,直到她稳定了情绪,我才说道:“项小姐,我们也就此别过吧!如果以后有生意,别忘了来找我!”

      “李魄!”项云裳低声道:“我想跟着你可以么?”

      我转头之间,却看见项云裳咬了咬嘴唇:“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我得到了医术的传承,我可以把黑白医馆开在你那里。还有黑夜枭前辈,我们两个完全可以支撑起黑白医馆。你看可以吗?”

      项云裳已经不是初次跟我相见的项家大小姐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小女孩。只想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项云裳看我不说话,又赶紧说道:“我对金融投资和理财也很在行,我可以帮你投资。我……算了,我还是……”

      “欢迎你加入棺材门阴阳一脉!”我笑着向项云裳伸出手去。

      项云裳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她看见我举在半空中的手,才在惊喜之间把手跟我握在了一起。

      当然,那不是什么男女之情,只是伙伴间的握手。

      从那天开始,项云裳就加入了我们棺材门,她也给自己改名云裳。那才是她本来的名字。

      正好和黑夜枭一黑一白,支撑起了黑白医馆。

      不过,黑夜枭的目的却不一样,他跟着我们就是为了等着南未央找我报仇,因为他也要报仇。

      我们还没等来南未央的复仇,就先等来了省城术道的战书。

      我往楼下扔人的事情,还真没结束。当时,我敢惹事,现在,就不会怕事。

      对方来了战书,我哪有不接的道理。

      我拿过战书一看,当场气乐了。

      战书上的大概意思是:打打杀杀容易伤了和气,不如换个方式一决胜负。省城当中有个术道前辈的后人,因为遇上邪祟,危在旦夕,如果,你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省城术道愿意俯首称臣。

      我拿起战书撕了个粉碎:“去他妈的俯首称臣。老刘,你去告诉他们,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水不错,也没有人打扰。咱们抬着棺材过去比划,打死就地埋,别特么跟我整那些没用的。”

      老刘看着一地碎纸:“我的小祖宗哎!你手咋就这么快呢?按照术道的规矩……”

      “姥姥的规矩!”我拍着桌子道:“他们做人情,我去拼命。赢了,得他们吹顿牛逼,输了,我搭进去一条命。傻子才接。”

      叶阳在旁边接了一句:“反下战书,分胜负,见生死。”

      “我的祖宗啊!”老刘捶胸顿足:“我怎么就选了你们这么两个东家啊?你们这是要把整个省城术道往死里得罪啊!”

      “江湖上的事儿,能不动手,就别动手。说和好了,比什么都强。你们可倒好!”

      “再说了,你们要是能拿下这个全省城都弄不动的生意,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啊?以后,你们还不得在省城横晃啊?”

      “呵tui——”我差点吐老刘脸上:“我们兄弟现在是在省城爬着走吗?就按叶阳说的,告诉他们,有本事过来弄,没那胆子别逼逼。”

      老刘那脸正愁得跟苦瓜一样,叶阳拿出一个勺子在粉红香炉上敲了一下:“出来,做饭了。”

      聂小纯张牙舞爪的从香炉里飞了出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阿拉丁神灯。别每次喊我都在鼎上动两下。”

      “我没搓香炉!”叶阳就是这样,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也是一脸严肃,自己从来不笑。

      “死叶阳!”聂小纯抓着叶阳头发就往上拽,看样子像是要把叶阳从屋里扔出去,可是叶阳用上了千斤坠的功夫,人跟木桩子一样立在地上一动不动。

      聂小纯拽了半天累得自己直喘粗气:“李魄!有任务!”

      我喝了口茶才说道:“什么任务?”

      聂小纯道:“带回一个失踪的地魂,他生前名叫张华阳。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有一个后人叫张放。”

      “本来,张华阳还有一个儿子,可是前几天死了。地魂随之消失,现在唯一能询问到线索的人就是张放。”

      “张放?”我转身把地上的战书捡起来在桌子上拼凑了几下:“这不能是一个人吧?”

      战书上提到撞邪的人,就叫张放。

      老刘阴沉着脸道:“要是小纯说的那个张放,家里也是白事行混日子的术士。那就是了。”

      聂小纯道:“白行张家,只有那么一个张放。”

      我抓着脑袋道:“这事儿巧了啊!”

      聂小纯板着脸道:“我得提醒你啊!小黄泉那次,你们没赚到寿元。这趟生意要是再不接,我就去替你们定寿衣,保证给你们找两套合身的过来。”

      聂小纯肯定是听见我们和老刘斗嘴了,她这是在故意恶心我们两个。

      老刘捋着胡子乐呵呵的说话,我看着他那称心如意的样子就来气:“不行!我不能这么凭白便宜了那帮孙子。”

      “老刘,你去跟他们说,这趟赌约我可以接。但是老子不干自己搭钱的买卖,让他们准备三百……不,五百万。少一个大子儿,我都不干。”

      老刘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五百万?你飞起来咬人啊?那帮孙子要是给你钱,我回来管你叫爹。”

      “去去去……”我没好气儿的道:“你不是师爷吗?你不是能言善辩吗?先去把钱弄了,弄来多少算多少。你要是弄不回来钱,就别一天到晚吹自己是【创建和谐家园】爷。麻溜的。”

      “现在黑白医馆没开张,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叶阳一顿就得吃半袋子大米,电饭锅都吃坏三个了。咱们要是再搭钱做生意,就是脑袋遭雷劈了,赶紧去。”

      “这是想钱想疯了。”老刘嘟囔着走了,没到晚上人就回来了,见了我头一句话就是:“爹,我回来了!”

      “啥玩意!”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你喝大了吧?”

      “不是我喝大了,是省城术道集体喝大了。”老刘苦着脸道:“他们真给了五百万,连价都没还!”

      “你说什么?”我惊讶过后,不由得心底一沉。

      省城术道不会无缘无故毫不犹豫的拿出五百万来找我接这笔生意,绝不会像是老刘说的那样全都喝大了。

      就算这趟生意是一个死局,他们也犯不着拿出这么多钱财。这笔生意里透着蹊跷。我轻轻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雇主带来了没有?”

      “来了!”老刘指着门口:“他已经在一楼会客厅了。你和叶阳没商量好之前,我不敢让他上来。”

      我轻轻一点头:“让他上来吧!”

      没过一会儿,老刘就带上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对方说话有些腼腆,可我从他的筋骨上却能看出这是一个练家。

      我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从外面走进来的云裳也给对方倒上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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