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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秋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拍案而起:“管家报警,我要告他们诈骗。”
“站住!”项云裳喝止了管家:“李先生是我的客人,你们客气点。”
我摆手道:“让他报警,没问题。到时候警察来了,说不定会抓谁?”
项云裳愣住了,云雅也不知所措,只有孟清秋冷笑道:“一个江湖骗子,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我可没那个本事!”我笑呵呵的道:“我是说,警察来了说不定会先查一查你怎么谋害前夫?一个抛夫弃女的女人,还要阻止女儿寻找自己亲生父亲的下落,代表什么?”
我自问自答的道:“我估计,是做贼心虚,怕人查出来她当年怎么谋害前夫,毁灭证据。”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真要是翻了脸,那就别怪我抽你的脸。
孟清秋气得浑身乱抖:“放肆!管家,叫保安把他扔出去。”
项云裳一转身指着刚进来的几个保安说道:“都给我滚出去,李先生是我的客人,我看谁敢无理。”
保安全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管家小声道:“大小姐,你别让我们难做……”
项云裳正要呵斥对方的时候,有人从二楼上走了下来:“你们难做?我是不是说过,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夫人能做主。你们都被开除了。管家,换一批保安进来。”
“董事长!”管家额头上当即冒出了冷汗。
我看向楼梯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那应该就是云祥集团的董事长,项岳。
项岳气势汹汹的走到客厅中间,冷眼看着项云裳:“这个家里,轮不到你做主,给我滚出去。”
项云裳倔强回视对方片刻才说道:“李先生,我们走。”
“站住!”项岳厉声喝道:“你可以走,他们不行。他们必须留下等待处理。进了我项家的大门,羞辱我的妻子,还想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么?当我项家,当我云祥集团是什么地方?”我目光微微一寒之间,双目直视项岳,周身杀气爆发,针对项岳碾压而去,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项岳竟然在我的杀气之下与我对视在了一处,身上气势丝毫不弱。
只是项岳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武者的杀气,而是百战老兵才有的血气。
武者之间比斗气势,并不能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对方心中无惧,哪怕被气势压制,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项岳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再敢来打扰我夫人,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我对着项岳冷笑了一声转身要往外走,项岳冷喝道:“站住!我们云祥集团的地盘,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连头都没回跨步向前之间,老刘冷笑道:“我叫刘宝,你可以打听一下我的名号。”
项岳微微一怔,不再说话了。
以老刘在省城的能量,真要不顾一切去打项岳,云翔集团也未必能顶住压力。
项岳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云雅,你身边那人是个亡命之徒,你最好离他远点。云裳,你给我回来。”
项云裳冷声道:“我早就不属于这个家了。从你背叛妈妈那天开始。”
项岳的脸色瞬时间一阵惨白。
孟清秋喝道:“云雅,你马上给我回来。”
云雅紧紧抓着项云裳的手:“你……你不能阻止我找我爸爸。”
孟清秋怒吼道:“云雅,我这些年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想着那个人。”
“她是我爸爸!”云雅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滚——”孟清秋厉声道:“都给我滚出去。云雅,你以后别叫我妈。”
云雅的身形稍一迟疑就被项云裳给拽出了项家,云雅一路哭着跟着我们往回走。
我看向了项云裳道:“你好像对孟清秋有些敌视。”
“不是好像,是非常敌视。”项云裳道:“本来,我和小雅都拥有完整的家庭。称不上富贵,但很幸福。可是,那两个人毁了我们的家。你说,我不该恨么?”
这种事情,我没办法说什么。
况且,雇主的事情,术士最好不要去插嘴。
好在项云裳只是苦笑了一下就岔开了话题,开开心心的跟我聊起了武学。
我不知道项云裳怎么能让自己的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可我总觉得她是用现在的笑声,去掩盖前一刻的难过。我安排好车又把老刘拽了过来:“我去云家集的这段时间,你尽可能的收集关于云医生的资料。”
我悄悄向老刘递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术士之间有些隐晦的话,不能直说,只能点到为止,老刘应该是明白,我让他去查什么。
老刘走了之后,叶阳只是简单的跟云雅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我们上了车。
我怕项云裳不知道深浅撩毛了叶阳,再让叶阳一剑给杀了,在上车之前特意传音道:“项云裳,你最好别去惹叶阳,他的脾气不好,而且修为不低。”
项云裳顿时睁大了眼睛:“传音入密,你是先天高手?”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境界。
我师父传授的时候就说了,江湖比的不是修为,而是手段。谁赢了,谁就是高手,输了的人,境界再高也是庸才。
我也从来没在乎过自己的境界,修炼也就可以了。
项云裳紧紧跟在我后面:“李先生,你能……你能教我修炼么?我愿意付学费,我一直崇拜武林高手。”
我实在是被项云裳烦得不行了:“我是内外双修,走的刚猛的路子。你跟我学,只能练出一身肌肉来。要学,你也得跟叶阳学,他是纯粹内家高手。跟他学没错。”
叶阳小声道:“师叔,你就别寒掺我了。我的内家功还是你指点出来的。”
不要脸啊!
我现在才知道叶阳是多不要脸!
他连师叔都能叫,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他还脸红?
他那是用内力把血液给憋到脸上去了!
他那么厚脸皮,这得把多少血给憋到脸上去?
项云裳一听更要拜师了,这一路就像是家雀一样差点没把我吵到跳车。
我实在受不了了,抬手点了项云裳的穴道,她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云雅有些看不过去了:“李先生,你别这样对小项。她很少会推崇别人,也很少与人交流。你这样,她会很难过的。”
“其实,她只是太高兴了。小项会的东西很多,她是一个高智商的天才。你能在她最得意的两个领域压制她,才让她觉得……”我偷眼看向项云裳的时候,果然看见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我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误会了。我是在救她。”
我伸手在自己脖子的位置比了一下:“她这个位置有病灶的存在,在她说话最快的时候,点她穴道能把病症震击出来。不信,过半个小时,你再看,她嘴角会往出流黑血。”
“真的?”云雅半信半疑的看向项云裳的时候,后者的眼里已经带起笑意。
我顺势岔开了话题道:“云小姐,你对云家集了解多少?”
云雅道:“可以说全无所知吧!关于云家集的事情,我只是听爸爸说起过。可我并没去过云家集。”
“不过……”云雅说道:“我觉得,我爸爸并不想回云家集。老家那边来人,我爸爸重视热情招待,但是从不提回去看看的事情。我总觉得,我爸爸是不敢回去。”
“有一次,我听老家的人说过,黑白医馆已经没有坐堂大夫了,你既然在外面生活得不如意,为什么不回去坐堂?”
“那天,我爸爸觉得很为难,一直坐在书房里抽烟。那之后不久,我爸爸就带着我到乡下去了。”
云雅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来串门的人,也很奇怪。他进门之后,是把鞋一反一正放着。睡觉的时候,鞋也是一反一正的摆在门口。”
我顿时来了兴趣:“那人的鞋是摆在门里,还是摆在门外?是贴着床边,还是贴着门口?”
云雅怔了怔才说道:“是在门外,他把拖鞋摆在了紧贴着卧室门的地方。那时候,我还想敲门提醒他把鞋穿好来着。可是,我爸爸却说,不用管他,他习惯了在卧室里【创建和谐家园】鞋了。”
我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云家的那个亲戚怕不是什么普通百姓。
正反放鞋是防备鬼物的办法,一般来说都是那些走家串户的低阶术士常用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鞋尖冲着床,是在给鬼留鞋,鬼魂穿了鞋就能上-床。鞋尖冲外,又容易被鬼魂叫走了魂魄。一正一反的放鞋正好可以避免这两种情况。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家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么?比如说,空白的灵位,或者祖传之物一类的东西?”
云雅想了半天才摇头道:“没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李先生,你想问什么?”
我回应道:“我是想知道,云医生不怕禁忌,是不信,还是不怕?”
有些人不怕鬼神,是因为他们不相信鬼神存在,但是彻底的无神论者并不多见。多数人即使不信,也会害怕,或者敬而远之。有些人不怕鬼神,是因为他有不怕的底气,比如术士。
云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项云裳的嘴角上忽然流出了一缕黑血:“云裳,她这是……”
我抬手在项云裳的背上拍了一下,项云裳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人却像是轻松了不少:“谢谢。”
“客气!”我淡淡回应了一句,就靠着车座闭上了眼睛。
坐在我旁边的云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叫我的打算。项云裳一路上都非常安静,没再跟我说过话,有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我。就好像是个做错了事情怕大人批评的孩子。
快到云家集的时候,我才开口道:“你学的功夫属于现代格斗技巧,太偏向于用技。而且传授你格斗术的人也不会内功。现在想要改路子已经不可能了,不过,我这里有个三招秘术,你可以学学。”
项云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我是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先是一阵惊喜,马上又带着失落道:“谢谢!我会交学费的。”
叶阳忽然道:“李魄的秘法,你买不起。”
项云裳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和叶阳已经跟云家集外面的一个老汉搭上了话:“大爷,我跟你打听个人呗!我这个兄弟得了点病,我听说,云家集有个老大夫叫云山,他还在吗?”
云山是云雅的爷爷,她父亲是云生,我要是一上来就打听云生,肯定会让人怀疑,打听云山就不一样了。
老头摇了摇脑袋:“那都是老黄历了,云老神仙都走了三年了,他儿子云生倒是个好大夫,可惜,人家不回来喽!”
我悄悄往云雅那边看了一眼。她说,她父亲一直不肯回云家集,我以为是他父亲在这边没了直亲,不愿意回来。
可是云生的父亲健在,他为什么不肯回来?
“那可惜了!”我试探着道:“那小云大夫在什么地方,你知道么?我听说他家有祖传的秘方,我想找他给我兄弟治治病。”“谁知道那王八蛋死在哪儿了?”老头骂了一句才说道:“那王八蛋因为一个女人跟老神仙闹翻了之后就没回来过,多少人出去找他,他都不回来。没良心的东西。”
“还有,他那媳妇也是个不贤不孝的玩意儿。乡亲去了,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还往出撵人。云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这话有点唠不下去了,我正想着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云雅说道:“大爷,你知道一个叫云岚的人吗?他是我朋友!”
老头惊讶道:“云岚是你朋友?你见过他?”
我给云雅打个颜色,对方赶紧说道:“我没见过他,我们是网友。”
“呸!”老头气得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肯定是李潇那个小王八蛋,好好的名儿不用,非用一个死人的名儿上什么网,去聊什么天?”
“这都多少次了。他这么折腾,说不定哪天就得让死人把他带走了。你往那边去,村东头14号就是他家。”
老头说完又来了一句:“那小王八蛋,这几天出去作死去了,你想找他过几天再来吧!”
“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上网跟那个人联系,我去李潇住的地方看看。”我往老头说的地方看了一圈,又跟别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叫李潇的人还真出去了。
等我回到旅店的时候,云雅已经和对方联系了好一会儿,对方却一直没给她回话。
我往云岚的笔记本电脑上看了一眼:“你们先休息,等晚上再联系。”
我支开两个丫头,叶阳才说道:“这个云家集有点意思。镇子背后好像是有座隐坟。”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刚才绕着镇子走了一圈,走到阵子背后的时候也觉得那里有点奇怪,可我一直没弄明白那种感觉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