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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婚不离:仇富的我被骗婚了》-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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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时却觉得她是在排斥自己的亲近,更加用力地扣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留一丝缝隙。

      下一秒唐初露便感觉身子悬空,这个男人直接抱住她的腰身,将她腾空抱起,将他从书桌直接抵到了墙上。

      墙壁上挂着的吉他被狠狠地压住,发出巨大的一声钝响,在空旷的书房里面显得尤为刺耳。

      他们本来是眷属,此时却是一对怨侣。

      早就忘记了往日的温情,只想着如何伤害对方,给彼此最刻骨的惩罚。

      陆寒时发狠,他有用不完的力气,唐初露也不甘示弱,亮出自己尖尖的獠牙和爪子。

      谁也不甘示弱。

      这是一场盛大的博弈,就在唐初露一生所钟爱的吉他上面,完成了这一场她注定是输家的局面。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后背,也许已经被吉他的琴弦给刮花,也许还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但她都不怎么在意。

      最后两败俱伤,他们都一败涂地。

      陆寒时沉默退出,沉默离开,默不作声地将书房的门关上,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唐初露这才有些缓慢地蹲下了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后背。

      她现在身上哪哪都疼,最疼的地方却根本触摸不到。

      而仅隔着一门之遥的走廊,陆寒时头仰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寂静,眼底比黑夜更深邃。

      人都是贪婪的,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他对唐初露越来越多的索取,注定有一天会失去平衡。

      她给不了,他却想要。

      最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和唐初露之间还保持着一种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哪怕是夫妻,却离相敬如宾都还差一段距离,只能说是互相尊重的伴侣。

      他步步为营,织了一张网,只想将唐初露留在身边,最后发现他不止要她的未来,他还要她的所有。

      陆寒时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她和裴朔年,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谁都那么幸运,可以从一而终。

      他现在才忽然明白,那个时候的退一步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豁达,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连拥有唐初露都是奢求,所以在得到的那一刻,根本就不敢要求别的。

      他不是不介意,只是退而求其次。

      他曾经以为,如果唐初露不爱他,那么待在他身边就好,可结了婚之后,他又希望她能爱他。

      这始终是埋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哪怕平时再怎么理性地去粉饰去掩盖,还是没办法忽略那种隐隐的阵痛。

      通过这根导火索全部爆发出来的矛盾,陆寒时根本都没有招架的余力,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的一件事情,几乎是束手无策。

      他这一生做什么事情都显得过于轻易,只有两件事情永远超出他的控制。

      第一件事情是十八岁的唐初露,第二件事情是他的妻子唐初露。

      他永远没有办法地去理智应对这两件事情,前者是他意外的邂逅,后者是他的处心积虑。

      他不是滥情的人,很多人说他心如磐石,生命中的人来来往往,没有几个能够在石头上留下痕迹。

      可一旦刻下了哪个人的名字,除了粉身碎骨,似乎也没什么抹去的办法。

      晚饭的时候,陆寒时刻意推迟两个小时,等唐初露整理好心情之后才一起吃饭。

      那只橘猫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一点都不像一只流浪猫,胖得连走路都有些缓慢。

      陆寒时知道它饿,也看到了它空空如也的猫粮盆。

      也只是看到了而已,并没有要管它的意思。

      唐初露从书房出来之后便直接进了卧室,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男人撕得差不多,出来的时候换了另外一身家居服。

      她一出门就看到空的猫粮碗,直接略过早就摆好饭菜的餐桌,走到玄关处蹲了下来,先给胖橘倒了猫粮。

      肥猫开开心心地吃了下来,嘴里面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唐初露眉眼稍微柔和了一些,摸了摸它的胖脑袋,「程序员,慢点吃。」

      听到她喊猫「程序员」,陆寒时朝她那边看了一眼,神情晦涩莫名,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程序员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地往地摊上一躺,似乎是察觉到两个新主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忽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在陆寒时的脚边躺了下来。

      唐初露:「……」

      她也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下来准备吃饭。

      她刻意的回避实在是太明显,就差把头拧到另一边,脸上写着「我不想跟你说话」。

      一顿饭吃得非常安静,除了程序员惬意无比之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尴尬又沉闷。

      陆寒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在看到唐初露脖子到锁骨之间那密密麻麻的青紫,又僵硬地移开视线。

      在书房的时候,两人都很失控。

      唐初露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后背全是渗血的抓痕,脖子上也都是。

      他狠,她更狠。

      仿佛他们不是夫妻,是仇人。

      吃完之后,便是往常在客厅看电视的时间。

      两人如果都没有工作的话,会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通常都是唐初露在说,陆寒时偶尔应一句。

      唐初露在医院的时候是个挺安静理智的医生,惜字如金,在陆寒时面前却有些话唠,有时候还挺八卦。

      两个人之前才在书房那样激烈地冲突过,唐初露觉得不自在,就提出来要去书房,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看陆寒时的眼睛。

      陆寒时拿着遥控器,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过几天,等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出去旅游?」

      说着,又像是怕被她立马拒绝一样,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以前好像说过,你想去撒哈拉?」

      听到撒哈拉这个熟悉的地名,唐初露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年她十八岁,为了庆祝她成人,父亲带她去撒哈拉,体验一把无国界医生的生活。

      在那个地方,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一名医生的荣光和信仰。

      她也是第一次那么深刻地体会到,她之前所学的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每天重复的单调的手术练习,在某些时刻,可以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那一次旅行,她找到了作为医生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也是那一次的旅行,她失去了女孩宝贵的第一次。

      撒哈拉沙漠一直是很多旅行爱好者想要踏足的地区,作为一个无国界医生,去的地方自然是有纷乱发生。

      她本来只是跟在父亲身边打下手,某天去离驻扎地很远的地方取水的时候,救了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

      他一身血污,满脸污秽,体温高得吓人,在泥淖和草丛里拉住了唐初露的胳膊,意识不清地要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是中了什么药,也知道他做出的行为并非他的本意,可她依然想杀了他。

      最后唐初露没有杀他,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只是冷静地站起身子,迈出了几乎发颤的双腿,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然后将那个虚脱到要死的男人,拖回了驻扎地。

      那是她救的第一个人。

      她在那一天学到了他作为医生的第一堂课,无论发生什么,她不能放弃自己的病人。

      唐初露想到以前的事情,思绪有些放空。

      陆寒时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跟我一起去撒哈拉,嗯?」

      「我……」

      唐初露回过神来,看了陆寒时一眼,又很快地下头,捏紧了衣角,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气候太干旱的地方。」

      她虽然跟陆寒时也坦白过,她的第一次是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发生的,也坦白过自己只有过那一次,但没有跟他说过具体的情况。

      陆寒时的眼眸瞬间深沉了下来,盯着唐初露,目光如鳩。

      「旅游的事情再说吧,最近都挺忙的。」唐初露回避着他的视线,直接起身进了书房。

      抱着吉他的时候,她的心情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但依然烦躁,手里面弹奏出来的音符也是杂乱不堪的。

      她的心情越来越不安宁,出错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失误的时候又产生了一种对自己感到无力的失败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纠结的矛盾体。

      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唐初露像是在时光里面被狠狠蒸发了一样,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只留下瞻前顾后,和封闭不安。

      她真是被裴朔年伤狠了?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唐初露练琴练到很晚才回房睡觉。

      她状态不好,早就练不下去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在书房磨蹭了很久,为的就是不想回到卧室面对陆寒时。

      那样肃杀的气氛实在是太窒息,她实在不想面对与陆寒时之间的那种僵硬的气场。

      然而等她磨磨蹭蹭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她担心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陆寒时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卧室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一切都整洁如常,反倒显得有些空旷。

      唐初露自己一个人洗漱完毕,准备拿睡衣的时候,才发现柜子里面的衣服少了几件。

      少的都是陆寒时平时经常穿的那几件。

      他这是什么意思?离家出走?

      她愣了很久,意识到什么之后,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一样,有些钝痛。

      ……

      这一天晚上,唐初露失眠了。

      她在冰冷的被窝里面辗转反侧了几次,还是睡不着,又觉得有些渴,从床上爬起来去喝水。

      客厅里面空荡得很,程序员趴在地摊上懒懒地睡着觉,她只扫了一眼,就发现男人的拖鞋已经不见了。

      唐初露握着水杯的时候僵硬了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导致它从手中滑落下来。

      这水怎么就越喝越渴?

      ……

      楼下。

      陆寒时的车还在不远处停着,车里面像是没有人,漆黑一片,但是隐隐约约通过一点光火可以看得出车里面坐了个人。

      他只点燃了一支烟,摇下车窗,盯着楼上窗口那昏黄的小灯看。

      烟抽了一只又一只,抽到最后的时候,烟已经烧到了最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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