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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给她过生日,也不仅仅只是给她买一个蛋糕而已,吃个蛋糕还要吃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生日。
给陆寒时亲手送蛋糕也只是一个惊喜,烛光晚餐什么的还是也要准备准备,她虽然不是形式感那么强的人,但两个人过日子图的不就是这点乐趣吗?
她在家里等着,等到晚上八点也没有等到他的消息。
正当她准备给陆寒时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唐初露欣喜地接起电话,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到那边说:「露露,抱歉,我今晚可能回不来。」
「……没关系。」唐初露顿了一下,随即笑笑,「你先忙工作吧,注意休息。」
「嗯。」
「那我先挂了。」
「等等!露露……」
陆寒时喊住她,犹豫了一下,语气似乎有些内疚,「今天这个生日,我很高兴,抱歉晚上不能回来陪你。」
「没关系,这是你的生日嘛!本来就应该是我陪你,哪有你跟我道歉的?工作上的事情我能理解的,你多注意休息就好,不要太累了……」
唐初露挂断电话之后,笑容的弧度缓缓收敛,脸色有些僵。
她刚才在电话那头,是听到了周绒绒对陆寒时撒娇的声音吗?
陆寒时这边刚挂完电话,便淡淡地扫了周绒绒一眼。
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让她莫名地打了个寒战,觉得有些冷。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皱眉道:「喂!陆寒时,你有必要这么冷漠吗?我不就是喊了你一句吗?」
「我在打电话。」
「所以呢?」
「露露不怎么喜欢你,别让她听到你的声音。」
他本来还想跟唐初露多说几句话,但是却被这个女人给打断了,语气自然不悦,「邵朗没教过你,既然选择了做公司的经理,就要学会察言观色?」
「你——」
周绒绒被气得翻白眼,但是又被他的气场压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一开始本来只打算做一个小小的助理,但陆寒时并不愿意见到她,说她只会找麻烦,邵朗也不需要什么助理,他身边的助理已经够多了,周绒绒也觉得听上去没那么体面,就随便让邵朗给自己找了个经理的位置,倒没想到成了让陆寒时诟病的地方。
正当她无处辩解的时候,邵朗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周绒绒的肩膀,莫名道:「怎么这么生气?」
周绒绒虽然是火爆脾气,但是也知道不能够在他们谈工作的时候耍这种性子,于是也只能瘪了瘪嘴,生气地回了一句,「没什么,我表情丰富而已。」
邵朗忍不住笑了一声,把她打发走了之后,让陆寒时到他的办公室去谈正事。
关上门,房间里面没有了其他人之后,他才看向陆寒时,苦口婆心道:「你干嘛老是跟绒绒过不去?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你让着她一点不行吗?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陆寒时却有些不耐烦,「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只会让着我妻子。」
邵朗忍不住打断他,有些看不下去地说:「诶诶诶!虽然平时我都是帮着你和弟妹说话的,但你不能结了婚之后就忘记了以前的友谊!作为一个男人的确应该关爱自己的妻子,但绒绒她也是你的好朋友,你不能够太过偏心了。」
陆寒时自觉自己的想法和他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干脆换了个话题,「邵华强在北城这边已经开始行动,如果不是被我逼到走投无路,又或者不是裴朔年的煽动,他大概不会去招惹当地的钉子。」
「钉子?」
邵朗一下子簇紧了眉头,若有所思,「他已经到了这样黔驴技穷的地步?」
他知道陆寒时口中的钉子只能算是委婉的说法,意思就是邵华强已经准备跟当地的暗黑地带进行交易了。
这样一来,他如果在北城犯了事,就会将整个商会都牵扯下去。
邵华强怎么折腾他们都不在意,但是北城商会和他们息息相关,他们就必须要插一手。
邵朗有些庆幸,当初还好没有选择站在邵华强那一边,不然怎么被他拖下水的都不知道。
这家伙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简直就像条疯狗一样,那种钱也敢碰。
想着,他突然又有些疑惑地看向陆寒时,「你是怎么知道的?像这种情报应该只有邵华强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才对……」
说到这里,他突然恍然大悟,「对了,那个裴朔年以前不是跟弟妹……」
「反正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从北城铲除,如果事情顺利,顺便会把他送进大牢。」
陆寒时不喜欢听到别人把唐初露跟裴朔年两个人放在一起,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
他沉吟了一会,若有所思道:「如果要打击邵华强,势必无法绕过邵家的分支,邵家现在还和邵华强有往来的就只有你二叔……」
而邵天薇又是邵朗二叔的独女,如果真的要多少的话,不可能绕过这一层关系。
但是看唐初露之前拈酸吃醋的反应,他并不打算跟邵天薇那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商场如战场,后院起火永远是最要命的。
「你放心,你们两个的婚约本来就是我那表妹嘴上说着玩玩的,家里面的人虽然都很看好你,但也知道这当不得真,更何况你现在还结婚了,我不会让她乱来的。」
邵朗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他想,看来寒时是真的很不想跟任何女人扯上关系,邵天薇就算了,本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懂,他不喜欢也很正常。
但周绒绒毕竟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他也能看得出来,陆寒时现在正渐渐地疏远她。
邵朗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觉得他们铁三角可以一辈子都这么走下去。
想到这里,邵朗突然又对陆寒时有了些别的想法。
除了那个弟妹之外,陆寒时的身边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圈子里都传言他和邵天薇的关系很好,因为不管表妹怎么缠着他,至少陆寒时没有给她太难看。
但是其实邵朗清楚得很,邵天薇对他而言,不过就是看在邵家的份上,懒得去跟她计较而已。
他其实很好奇,像陆寒时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什么时候会真正地爱一个人?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懂得情爱的滋味,但突然间就结了婚,而且看他的样子,对这段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婚姻还很认真,有股子情根深重的意味。
他很好奇,陆寒时跟唐初露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寒时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的?
他反正是不敢相信像陆寒时这样严谨冷漠的人会发生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他和唐初露两个人之间的火速进展,除了一见钟情之外,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寒时,你跟弟妹之间,感情真就这么深厚吗?」
他们两个之间年龄相差不大,虽然性格上大相径庭,但毕竟也是从大学时期一同走过来的兄弟。
陆寒时不喜欢别人谈及他的私生活,对于邵朗来说,也多了一点容忍。
他的眸子突然柔和了下来,没有之前那副警惕性十足的样子,好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整个人的气场都收敛不少。
「我不知道到底怎样的感情才算深厚,但对我来说,可能下辈子,就是她了。」
邵朗瞳孔一颤,看他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但最后也只是语气深长地说了一句,「寒时,不是我说弟妹的不是,而是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以事业为重。」
陆寒时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淡的弧度。
没有深陷其中,又怎会知道,何为甘之如饴?
……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
虽然陆寒时在电话里面跟唐初露说了今天晚上可能回不来了,但他还是推脱了邵朗要他留宿的邀请,半夜驾车回到了莳鹭小区。
看着他开着车一骑绝尘的背影,邵朗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已婚男人果然底线很高,能不在外面就不在外面过夜,真是太有觉悟了!」
周绒绒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自然而然地扣住了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了声:「谁知道那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我看她长得还不如我!寒时以前本来就是个闷葫芦,没想到结了婚之后还这么无聊死板!他的条件想找什么女人不行?偏偏就会吊死在一个二流医生身上,什么眼光!」
她的语气也酸溜溜的,似乎还有一点不甘心的味道,就连邵朗都听得出来。
他微微有些诧异,转过身子想要问个清楚,但是看到周绒绒那一身装束的时候,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周绒绒!你怎么回事?你现在是个女人,能不能不要像以前在宿舍里面一样穿个裤衩就出来?」
周绒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束,还有那如若无物的吊带睡衣,「穿成这样怎么了?还好啊,不过就是套睡衣而已,又不是比基尼,再说了,你连我穿裤衩的样子都见过,我穿个吊带怎么了?」
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个完整的女人了,但是在邵朗面前偶尔还会有以前大大咧咧的习惯。
邵朗以前还有点不太能适应,但现在已经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女人看待,见她这样不知道避嫌,顿时阴沉了脸色,「马上去换掉。」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都已经有男朋友了,还穿这种不成体统的衣服到处乱逛,周绒绒,你有没有羞耻心?」
周绒绒:「……」
她骂了一句,「之前你不是还一直让我不要继续跟高强交往?现在就口口声声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怎么这么双标?」
邵朗也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这能是一件事吗?高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渣男,他就是抓住了你的把柄,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不会有男人要!你呢?每次都傻乎乎地被他牵着鼻子走,真是丢我和寒时的脸!」
「关你们两个屁事,我丢我自己的脸,有牵扯到你们吗?」周绒绒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邵朗皱了皱眉,痛心疾首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了做这个手术你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受了那么多苦,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想要当一个女人,那你就好好地当!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有比以前更开心吗?」
话题越来越沉重,周绒绒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邵朗见气氛有些凝固,只能摆了摆手,有些头疼地说:「算了,你先去换衣服吧,别在这里辣我的眼睛。」
周绒绒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乖乖地听邵朗的话,换成了公司穿的那套西装套裙。
邵朗这才满意,看了她一眼之后,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女孩子,穿多一点多好看!你看看人家寒时的老婆,整天包得严严实实的,有时候还穿着长长的白大褂,但是人家的身材不好吗?穿着不好看吗?」
周绒绒「切」了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哪次在大街上看见那些穿得少的美女,不是看直了眼睛?再说了,唐初露那个一米六几的矮子,身材哪里好了?再怎么样也应该像我这样,一米八几的个头的九头身美女,才能够被称为身材好吧?」
邵朗越听越觉得她对唐初露有过分的敌意,忍不住打量了她几眼,皱着眉头低声问她,「绒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寒时还有想法?」
周绒绒身子一僵,有些夸张地瞪了他一眼,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他的沙发上,抬高了音量说:「得了吧,我再没人要,也不至于去惦记一个有妇之夫吧?邵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心虚的时候就喜欢大声说话,好像她声音大,就是她有道理一样。
邵朗跟她这么多年朋友,自然是知道她这个小习惯,看着她的视线越发复杂。
最后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也说了,他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之前你们两个就没有可能,以后就更加不会有什么发展,绒绒,你别做傻事!」
周绒绒听他这么说,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阵的不甘心堵在喉头,让她有些难受。
她忍不住就反驳道:「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们以前是没什么可能,他不喜欢我,可我现在变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了,我也变成了他能够喜欢的样子,凭什么就没有任何可能?」
听她的语气,邵朗就知道她心里根本就还没有放下陆寒时。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支持周绒绒的,因为他知道她的不容易,也知道她为了改变自己下了多少决心,甚至跟家里人直接断绝了关系。
他甚至也希望周绒绒总有一天可以感动陆寒时,可以成全她的一段痴心。
可陆寒时这样的人,虽然完美,却真的如同一颗顽石,只要不是他认定的人,哪怕用尽了力气也撬不开他的心。
他以前还抱有幻想,觉得只要周绒绒坚持,以后水滴石穿,总有一天也能够让陆寒时看到她的诚意。
可是周绒绒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终于变成了自己想要的身份之后,却又退回到了好朋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