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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几天过去了,她和陆寒时见面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那一小段时间而已。
早上她又喜欢睡懒觉,陆寒时起来的时候她还没有醒来。
唐初露想着,好像这些天她和这个男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婚姻不能够这样子,长时间的冷战会很伤感情,既然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那么由她低头也是应该的,总得要做点什么事情去讨好。
只是……
怎么讨好一个男人呢?
唐初露这天准备吃饺子,便买了面粉回来自己做饺子皮,看着手里面正在揉搓的面团,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莫名其妙就联想到了蛋糕,而后浑身一震——
明天就是陆寒时的生日了!
她有些苦恼,不知道应该要送他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够让两个人之间的冷战结束。
她最不会的就是给别人挑选礼物了,对于一个选择困难症的人来说,简直就如一道酷刑。
她愣愣地盯着手里的面团,不如……
亲手给他做个蛋糕?
这个主意不错,又是她亲手做的,还是生日蛋糕,又有心意,又好吃,又实用!
唐初露微微勾了勾嘴角,兴高采烈地去超市买了做蛋糕的食材。
陆寒时喜欢吃巧克力味的东西,唐初露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所以她打算做一个草莓巧克力蛋糕。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蛋糕,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子。
一大早上,陆寒时出去之后,她就开始去网上各种搜攻略和食谱。
网上的东西有多五花八门,她干脆一股脑地将那些全部都买了过来,于是餐桌上的事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唐初露一看这些东西就头疼,那些说明书就像课本一样,就算是图文并茂,也让她手忙脚乱,不能领会其中的精髓。
她在厨艺方面的天赋并不明显,比普通人稍微要差一些。
但是如果勤学苦练的话,也还是能够做出比较不错的东西来。
可是这蛋糕烘焙,她确实是没有一点经验,有点害怕做出来的成品会失败。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给人做蛋糕,意义非同凡响。
陆寒时会喜欢这个蛋糕的吧,她想……
因为制作蛋糕的面团要醒很久,唐初露先拿一个很大的盆,把那个面团给装了起来。
又为了不让陆寒时发现,她东找找西找找,终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这个东西给藏了起来。
这个隐蔽的地方就是冰箱顶上,反正她是完全看不到这冰箱顶上有什么东西的,陆寒时应该也不会发现
她想着,等明天陆寒时去上班之后,她就把蛋糕给做出来,下午的时候就送到他的公司里去,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正儿八经工作的样子是怎么样?
想到这里,唐初露还有些期待。
唐初露手还扶在冰箱门上,一时之间想出了神。
她蹲在地上,想看看冷冻层还有什么食材,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动作。
一阵脚步声出现在身后,打断了她,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感受到一个人影站定。
陆寒时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窝,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在想什么,露露?」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如音质上好的低音炮缓缓在耳边流淌。
唐初露回过神来,仰起头,盯着男人的喉结看了一会。
半晌,她才推了推陆寒时的手臂,挣扎着想要下来,「我看看有什么食材,好晚上做饭吃,你先放我下来吧,这样端着会很累的……」
这个姿势很有深意,莫名像在……
唐初露在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始终没有陆寒时那么广泛,又忍不住会东想西想,脸上已经有泛红的趋势。
陆寒时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嘴角,没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清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找食材找到发呆?」
唐初露尴尬地抓了抓手,企图蒙混过去,打岔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陆寒时看她闪躲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也不急着逼问她,手换了个方向,就将唐初露打横抱了起来,往客厅走,「晚上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早点回来。」
晚上……
还有事情要做……
听着他道貌岸然地说出这种话,唐初露瞬间就脸红了,垂下来脑袋。
不反驳也不附和。
毕竟两人的确好久没有亲近了。
唐初露自己是医生,本来对这方面的需求看得很开,也知道女人和男人没什么不同,食色性也。
但是在陆寒时面前,她总能情不自禁地羞怯。
但是陆寒时说这话的意思……就代表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冷战,也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放松了不少。
到了客厅之后她执意要下来自己走,陆寒时却依然抱着她不肯松手。
玄关处还摆着之前她去参加邵华强的晚宴时临时找来的落地镜,此时倒映出两人的一前一后的姿势,她像个婴儿一样被男人端抱在怀中,说不出的缱绻味道。
唐初露面红耳赤,挣扎着一定要他放自己下来。
陆寒时微微勾了勾嘴角,轻笑了一声,终于决定不再逗她,将她放到沙发上,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而后直接将她抱进了自己怀里面,下巴放在她头顶上蹭了蹭,「感觉很久没看到你。」
唐初露本来是要挣扎的,听到这话心一软,也抱住了他的腰肢,「胡说,明明每天都见到。」
陆寒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沉道:「没见到,也没进去。」
唐初露:「……」
她猛地坐起身,嗔怒地锤了他一下,「你什么意思?只有见到那里才算真正的见面是吗?你跟我之间就只有做那种事?」
陆寒时叹笑着包裹住她的拳头,将她重新拉回怀中,「当然不是。」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一声喟叹,似乎还有些无奈:「露露,我只是有点想你。」
语气很轻的一句话,莫名就很重地落在了唐初露的心上。
陆寒时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相反的,他还有些沉默寡言。
只是他在床上的样子截然相反,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像此时这样温情地说「想她」这种话,似乎还是头一遭。
唐初露放松地躺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淡淡道:「我好像也有点。」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陆寒时还是听到了,轻轻柔柔地落在他的耳边,搔得他有些痒。
他没说话,将她抱得更紧。
唐初露感觉到自己那颗皱巴巴的心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展开,被这个男人抚得熨熨帖帖起来。
好像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吃完饭之后,唐初露没有跟陆寒时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随便找了个借口去了书房练歌。
她这几天这么频繁地弹吉他,早就引起了陆寒时的注意,只是一直没拆穿。
他也挺好奇,自己的小妻子最近在忙什么。
陆寒时看着书房的方向,忽然起身。
唐初露正在专心致志地弹着吉他,她准备了一首弹唱曲目,到决赛的时候演奏。
虽然说凭她的技术很快就能够将一首曲子弹得十分熟练,但是为了现场不出什么差错,她还是每天都待在房间里面,练了一遍又一遍,想要达到她最好的水平。
她在书房摆了一个临时的架子,上面夹着一张手写的五线谱,是她的原创曲目——《落于初时》。
这是她初中时灵感迸发哼出的一段调调,后来经过漫长的时间和打磨,才完成最后的作品。
她练得无比认真,就连陆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也不知道。
陆寒时也很久没有听到她弹吉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抱着一把小小的红木吉他,浅浅地哼着一段民谣。
在国境交接处的一片赤色黄沙里,她和她的吉他像一团火。
陆寒时虽然不懂音乐方面的东西,但是从小耳濡目染一些高雅的东西,倒也懂得鉴赏。
几年前的时候,他就知道唐初露在音乐方面很有灵性。
她在医学上更像是一种来自父辈的传承,是血液基因里面的复刻,更是成长环境的熏陶,塑造了她的信仰和价值观。
但她对音乐的那种把握,才是真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赋,那双手一放在琴弦上,仿佛就会有美妙的声音发出。
只要是唐初露弹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安静下来,安安静静地听着她指尖流淌出来的旋律。
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跟着自己父亲在荒凉的地方寻医问诊,无国界医生本来就受人尊敬,当地人于是潜移默化地也很喜欢这个恬静温婉,又带着一点娇憨俏皮的小姑娘。
面容明明只是平淡的耐看,笑起来却像生出了一朵花来。
陆寒时只是看着她弹琴,并没有出声打扰。
一曲演奏完毕之后,他才缓缓走到了她身后。
忽而俯身,从她身后撩起一股长发,碾在指尖,轻轻嗅闻了一下,低声道:「露露,你还会弹吉他?」
唐初露听到后面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一条,惊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吓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是在沉浸在音乐里面的时候,外界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做手术的时候也是这样,哪怕外面是在地震山摇,她也能保证自己的手腕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唐初露此时的心情平静又澄澈,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只水濛濛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我会的多着呢。」
陆寒时从喉咙里滚落一声轻笑。
他很喜欢现在的唐初露,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面,在她的耳旁蹭了蹭,哑声在她耳边说:「是么?那你怎么不会给我用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