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着她连忙站起身子,往洗手间跑去。
陆寒时在她身后,笑容渐渐僵硬。
唐初露到了洗手间,刚准备擦洗手液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一看,瞳孔顿时收缩了一下。
她居然过了歌手大赛的海选!
而且看信息内容里面提到的,她因为在海选中表现出色,直接进入分区决赛圈了。
唐初露有些激动,她本来只想去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真的能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洗完手之后,她哼着小曲回到了餐桌上,陆寒时不轻不重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
两个人都会有忙的时候,这种家庭时间对他们来说其实很难得。
陆寒时已经不记得,这是他这几年第几次看电视了。
好像自从跟家里决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陆寒时侧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唐初露,但是却像远在天边一样。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电视屏幕,看得很认真,但是却没有入神,眼睛发亮,却没有聚焦。
陆寒时心下一动,突然俯下身子,在唐初露的脸上啃了一口。
「呀——」
唐初露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右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瞪了陆寒时一眼。
手伸到陆寒时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陆寒时有些吃痛,但还是笑着看着唐初露,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声,「今天在学校没完成的事,我想先完成。」
「什么事啊?」
唐初露没有听懂他话里面的意思,仰头问了一句。
今天在学校里面他们两个没干什么事情啊?
就是去她以前的大学转了几圈散个步而已,回忆一下以前的光荣岁月。
难道这么晚了他还想出去逛一逛不成?
她一头雾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眼里闪着火花。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唐初露还不知道陆寒时的用意,那她就真的是白结婚了。
她趁着陆寒时不注意,直接往书房跑,边跑还边说:「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也累了!今天在学校里面逛了那么久,真的是腰酸背痛的,我们赶紧洗洗睡吧!」
陆寒时在沙发上笑了笑,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唐初露身后。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耳边低声说:「好,那我们就快点洗洗睡……」
月光为证,这一夜千金不换。
两颗心越靠越近的恋人,似乎听到永恒在他们耳边唱着恒古不变的情歌。
第二天一大早,唐初露照样是没能起得来的。
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床位已经空了,只留有淡淡的体温。
唐初露脸一红,默默地将自己卷进被子里面。
陆寒时这几天都会早起去公司,准备投资的事情。
等裴朔年那边医院股份抛售的资金到位,就正式开始创业。
那天在学校操场,唐初露也没有想到能够碰到裴朔年。
有时候世界居然这么小,三个人在上一次不欢而散之后,又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遇到。
也真够闹心的。
只是她的片刻呆滞落在陆寒时的眼睛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含义。
他不着声色地沉了沉眼眸,将她半个身子都挡在了身后,迎向裴朔年那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轻笑道:「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别人的妻子,不合适吧?」
裴朔年微微收敛了神色,看向陆寒时,「你来干什么?」
「陪老婆。」陆寒时气场很强,几乎是立刻就截断了他的话。
裴朔年紧紧握住拳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脸撇到一边,「露露过来倒是没什么关系,你跟过来是在找虐?这里毕竟到处都是我和她的回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够激怒陆寒时,然而对面的男人只是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眼里面含着漠然的冷意,「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裴朔年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拿着篮球缓缓地走到了唐初露身边,哑着声音说了一句,「露露,你别这样对我。」
「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带他过来。」
他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接受唐初露已经结婚的事实,她不能够连他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毁掉。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唐初露居然可以这么残忍?
她那些炽热的爱意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曾经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嘴里说着肉麻的话的时候,难道都是在骗他吗?
她的真心呢?她说过永远会陪着自己走下去的誓言呢?
裴朔年曾经一度以为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只是年少轻狂,可现在才发现,他偏偏放不下的,就是青春少年时那唯一一段不掺任何杂质的悸动。
还没等陆寒时伸手挡开唐初露,唐初露自己便已经往一旁躲了躲,拉开了她和裴朔年之间的距离,低声道:「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向前看吧。」
都已经过去了……
裴朔年重复着这句话,心里顿时就有些苦涩。
如今还只到初春,街道上的人们基本上都穿着保暖,他穿着校队里面的篮球服,一身的汗。
本来全身上下都是热的,此时一阵风吹来,他却感到无比的冷意。
如坠冰窖。
鼻子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似乎有些红,连忙撇过脸,冷声道:「是过去了,但过去还是过去,不可能消失,我希望不要有无关人员打扰我们的过去。」
说完,他没有等唐初露的回应,直接大跨步离开。
唐初露看着他的背影,感慨良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个男人,他先背叛了自己,他先对不起了自己!
到了最后苦苦哀求,要挽留,要复合的人也是他!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她的视线还没收回来,就听到身旁男人冰冷的声音,「还没看够?」
唐初露这才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新婚丈夫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刚要跟他解释,却看到男人的脸色瞬间有了变化,刚才的不悦和醋意悉数被掩藏起来。
陆寒时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有什么地方要逛?」
唐初露摇了摇头,只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了……」
一路上,她都在猜测他有没有生气,但陆寒时表现得十分正常,态度温和,有问必答。
只是到了晚上他还是这个状态,就很有问题了。
哪一次他不是白天风度翩翩,斯文禁欲,一到夜晚就化身为狼?
但昨天晚上他却规规矩矩的,甚至连抱都没抱一下她。
唐初露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有所芥蒂,刚想找个时间好好跟他聊一下,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他去直接去了公司。
这几天他也一直都忙得脚不沾地,为了创业的事情东奔西走好几次。
他回来的时候唐初露已经睡着,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发的缩短。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很温柔,但唐初露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点问题和隔阂。
但她又具体摸不清楚那种隔阂到底是什么。
她在一个问题上想不通的时候,就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这段时间陆寒时都早出晚归,之前那个类孟买型血的孕妇也找到了给她捐血的人,所以唐初露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歌手大赛。
海选她已经通过,直接得到了决赛直通卡,所以这一阵子她也不需要去参加冲关卡的选拔,只需要好好准备自己的歌曲项目,等决赛的到来。
虽然她拿到了通关卡,但她同时也在默默观察着比赛的进行。
因为她决赛的时候都是要跟那些选手竞争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些日子,她也破天荒地重新开始弹起吉他来。
她虽然不是音乐专业的,但是天生就很有乐感,对乐器很有悟性,吉他贝斯架子鼓都玩得不错,还有一副通透的好嗓子。
她最喜欢的还是在弹奏吉他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心灵的沉淀,唱起歌来也会如鱼得水一些。
这跟拿手术刀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拿起手术刀的时候感觉自己是肩负使命的战士,拿起吉他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安抚士兵的夜莺。
以前唐初露最多就是在学校的晚会上表演过,从来就没有单独站上过歌手这样的舞台,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她的父亲有些古板保守,不太喜欢她在外面抛头露面,在学校也只偶尔表演过几次就中途夭折,后来专心致志地投身到了伟大的医学行业当中。
为此,她常常趁父亲不在家里面的时候,一个人在吉他房里面练习如何跟台下的观众互动。
现在父亲也已经不在了,没了那个在耳边一直念叨的人,她有时候弹起吉他还会出现幻觉——
他会看到自己的父亲忽然打开房门,一脸怒容地冲进来骂她不学无术,玩物丧志。
以前觉得特别难听的字眼,现在倒觉得很是亲切了。
唐初露练歌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书房又刚好很隔音,所以提前跟陆寒时说过,她白天如果在家没有动静的话,那就是在书房里面看书,看的都是些病人隐私,再三交代他进来的时候必须要敲门。
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他,但是能瞒几天就是几天。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陆寒时脸上嘲讽的表情。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她和陆寒时见面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那一小段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