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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
陆寒时笑了,只是脸色比刚才更加阴冷了几分。
裴朔年也忍不住笑了,挑衅地看着他,「配不配也都已经配过了?我和她配了起码好几年,你呢?几个月?你该不会自信到觉得你们的感情会比我和她的还要深厚吧?」
陆寒时看着他,「露露可能跟你想得不太一样。」
「呵。」
裴朔年一副很了解唐初露的样子,有些可怜地对陆寒时摇了摇头,「你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她从前是如何爱我的,只要是认识我们两个的人,都知道露露她根本就不可能拒绝我,她只是在生我的气罢了。」
「她为什么生你气,你心里没点数?」陆寒时挑了挑眉,「你一个被别的女人用过的垃圾,还想让她回收?」
裴朔年被刺了一下,随即神情恢复正常,「你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攻击我,都是男人,你应该懂,短暂的欢愉算不上什么……」
「抱歉,我不懂。」
陆寒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冷笑也收了起来,眼神肃杀地看着他,「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来者不拒,是个女人都能睡,只有垃圾桶才不会拒绝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垃圾。」
他上前一步,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在身高上有明显的优势,俯视着面前的男人,极具压迫性,「你真的太脏了,这么脏,怎么配得上我的露露?」
裴朔年捏紧了拳头,似乎都听到自己牙齿之间咯咯作响的声音,一双眸子疯狂得有些猩红,「我脏?」
他突然抬起头,猛地揪住了陆寒时的领子,「唐初露也是这么想我的么?认为我脏?」
陆寒时蹙了蹙眉,用力抚开他的手,「你应该庆幸了!要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你跟她妹妹的事情,可能还会觉得你恶心,恨不得你去死。」
裴朔年脸色骤变,眼里面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调查我!你告诉露露了?」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几乎是低吼着在逼问陆寒时。
如果说他之前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么现在已经快到了失控的边缘。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唐初露知道!
如果她知道了,他和她之间就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陆寒时笑了一声,「你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不也在暗中调查我?只不过我比你稍微有本事一点,你摸不到我的底,我可是把你的秘密都查得清清楚楚的。」
裴朔年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这双眼睛里面看出了什么破绽来,努力分辨着他话里面的真假,最后发现这个男人坦荡得有些令人害怕。
「哈!」他脑子里面最后一根弦全盘崩塌,怪笑了一声,嘲讽地看着陆寒时,「你既然查到了我的秘密,那你知不知道露露的秘密?」
陆寒时脸色微微有了变化,墨色的深眸冷淡地扫过他,掀了掀唇,「如果你是来挑拨的就不必了,露露跟我坦白过,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裴朔年怔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他忽然凑近他身边,一只手放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低声说:「露露她……跟我在一起之前,就不是第一次了……」
裴朔年以为陆寒时会生气,会震怒,或者会失望低落。
就像他从前每个午夜梦回时,一想到这件事情心里就如同轧了一根刺的难受一样。
没想到对方只是冷淡地看着他,不屑地挑了挑眉尾,「说完了?」
裴朔年攥紧了拳头,眼眸里情绪翻涌,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没那么喜欢露露。」他下了结论,讽刺道:「你一点都不在意,但是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可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就凭这一点,你对露露的感情根本比不上我。」
「呵。」
陆寒时一声嗤笑,看着裴朔年的眼神竟然有一丝怜悯,「所以呢?因为你不介意露露不是第一次的事情,所以露露就要对你感恩戴德?」
「你少来曲解我的意思!」裴朔年情绪有些收敛,低声道:「我只是告诉你,我和露露之间的感情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厚得多。」
陆寒时笑了笑,「有多深厚?比一层膜还厚?」
裴朔年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
半晌,他听到自己有些晦涩地问:「你和她做了?」
「抱歉,这是我和露露的私事,你不方便过问。」
「她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你一点都不在意?」裴朔年眉头轻蹙,直直看着陆寒时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的真实情绪。
「我的女人,我不管他以前如何,从她做我的女人那一刻开始,她就只有我一个男人。」
陆寒时跟他擦肩而过,微微一停顿,「你也就配跟乐宁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当然,唐春雨你也适合。」
「至于唐初露……你想都不要想。」
陆寒时周身气场一冷,又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前,现在,以后,你都配不起她。」
说完,他再也没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冷风呼啸而过,只有沉肃的声音灌入裴朔年耳中,引起惊人的战栗。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泛白颤抖……
不过一个小白脸,不过一个小白脸而已!
他怎么会输给这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
裴朔年冷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
那边几乎是打通的那一瞬间就接起,欢欣雀跃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夫!」
这两个字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烦躁,却又有一种难以明说的安心。
哪怕他现在严格来说跟唐初露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唐春雨的姐夫,只不过是习惯这么叫了而已,但这也代表着,他和唐初露走过的那几年,不是说代替就可以代替的。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心情才舒缓了一些。
「你都好久没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唐春雨说话的调子轻快甜腻,听得出来是故意牵着嗓子说话。
本来显得有些做作,但她这个年纪也的确适合做作和矫情。
裴朔年便没说什么,只问她,「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还跟谁说过?」
唐春雨的语气立刻变得有些弱,吞吞吐吐地说:「我没跟别人说呀!你不让我说,我就没说……」
「唐春雨!」
裴朔年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只是一声,就让那边的姑娘顿时就软了身子,「朔年哥哥……」
她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句,试图用撒娇来让男人心软。
但裴朔年只是冷着声音说了一句,「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听话,我很失望。」
这是裴朔年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
唐春雨瞬间就有些慌乱,知道自己踩到了他的底线,「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我心里好难受,你一直都不肯见我,我……」
她说着说着,忽然哽咽起来,掉了两滴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就是特别想你,想你的时候就会特别脆弱,很想找人倾诉,明明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对不起朔年哥哥……是我做错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想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好吗?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愿意做……」
「朔年……朔年……」
她细细地抽噎着,裴朔年能听出几分真,就听出了几分假。
小姑娘的声音还带着十几岁的青涩,哪怕显而易见的矫揉造作,也能够轻易被人原谅。
更何况她还长了一张跟唐初露有几分相似的脸蛋。
裴朔年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喊声,还有直接而热烈的情话,想象是唐初露满头大汗地俯在自己身上,双手撑着他的锁骨,在他耳边呢喃。
他闭上眼睛,缓缓地吸了口气,眸色一暗,哑声对电话那头说:「你现在在哪?」
「北……北城……」
唐春雨的哭声还在继续,只是回答他的话语里面明显带了一丝丝惊喜。
怕裴朔年以为她刻意在北城等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刚好来北城有点事,我答应了妈会好好找工作。」
「我知道。」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顿了一会儿之后,语气又变得柔和起来,「上次旅馆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
「最后一次。」
裴朔年的眼神看着远方,有些放空,「小雨,我再私下见你最后一次,以后,我和你之间的联系,就只有唐初露,明白吗?」
「明白,可是……」唐春雨有些犹豫地应了一声,她想说唐初露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按理来说,裴朔年跟她不该再有任何联系。
她想说的是,没结婚之前分分合合很正常,如果可以,她能够比唐初露跟爱他。
可是那边并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她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抿了抿嘴角,心里却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她直觉裴朔年不会爱听。
唐春雨有的时候很害怕他,有的时候很崇拜他,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爱恋他。
因为爱他,所以才会有那些复杂的情绪,才会有不要廉耻的奋不顾身。
……
一路上,蒋宝鸾的手机至少响了七八次,她一次都没有接。
唐初露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发现打过来的电话基本上都没有备注,而且每一次的号码都不一样,问她,「你到底给多少男人留了电话号码?」
蒋宝鸾无所谓地笑了笑,纤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这我哪数得清?看着顺眼的就都给了喽!」
唐初露知道她的魅力也一向大,基本上给出去的电话号码,只要对方接收了,就一定会给她打过来。
「这么多人给你回电,你一个都不接?」
「老娘现在没什么心情,这说明我跟刚才那几个小帅哥没有缘分,我也不是一个爱强求的人。」
唐初露笑了笑,「你倒是真的潇洒,不过能活成你这个样子,也挺不错的。」
「千年王八万年龟!像姐姐这样的妖精,也不是谁都能够修炼来的!」蒋宝鸾对她抛了一个媚眼,就算画着夸张的浓妆也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像是从画卷里面走出来的妖艳美人。
唐初露子笑着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才问她,「你觉得陆寒时怎么样?」
蒋宝鸾看着前方,一时间没有说话,等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才停下车。
等着红灯的时间,她撇过头来看了唐初露一眼,嗤笑道:「我还以为你起码要等到下了车之后才会问我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比较在意你对我另一半的看法,不行吗?」
蒋宝鸾趁着等红灯的空挡点了一支烟,顺手将打火机扔进前面的小盒子里,迅速抽了一口,「行!你要是在意的话,结婚之前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才叫我来把关。」
她从来不抽女士的香烟,男人抽的烟有多烈,她抽的就有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