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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算了,她突然感觉到旁边落下了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坨鸟屎砸到了地上。
她连忙跑了几步,祈祷鸟屎不要掉在自己头上,然后她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下水道,穿着的高跟鞋一下子就卡进了下水道的缝隙里面。
鞋跟卡了一下就崩断了,与此同时,一坨白色的鸟屎也在她的头上稳稳地绽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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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露露,你要不要脸?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就连树上的鸟窝都震了一下,似乎见证了树下这个女人不幸的经历。
唐初露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本来阳光高照的艳阳天一下子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而她正好就是那个忘记带伞的倒霉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高跟鞋已经在下水道的栏杆上被卡断了,但是下水道排水栏杆却完好无损。
唐初露今天穿的是那种比较普通的高跟鞋,鞋跟不是很高,足够让她逛街的那种。
她想了想,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想要把另一只鞋的鞋跟也掰断,这样的话她就相当于穿了一双平底鞋了。
于是来往的行人就能看到一副这样奇葩的景象,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顶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头发上有一团不明的物体,正弯着腰奋力地在下水盖上面掰着自己的鞋跟,看上去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唐初露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给丢尽了,鞋已经拔不出来了,干脆就扔在那里,赤着一只脚气冲冲地走了回去。
陆寒时今天下班的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唐初露的鞋子已经脱在门口,不过却只有一只。
他微微皱了皱眉,喊了唐初露一句,没有人应声。
他扯开领带,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水声,这才迈着步子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本来想直接拧开门把手进去的,但是看到门玻璃上印出来的人影,他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
唐初露的影子就这样倒映在玻璃上,映出她在浴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陆寒时眸色深沉,放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低沉清冽,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沙哑,「露露。」
浴室里的人影突然僵住了,「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陆寒时莫名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怎么,你在干坏事不想让我知道?」
唐初露:「……」
见外面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她这才动了动身子,有些尴尬地说:「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套进来。」
隔着一扇门,外面响起了陆寒时略带笑意的声音,「好,你要哪一套?」
唐初露:「随便给我拿两件就可以了,能穿就行。」
陆寒时点点头,抬脚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问道:「你今天买的衣服呢?」
他记得唐初露跟自己说,今天会和闺蜜一起去商场逛街买衣服,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进门的时候在客厅并没有看见任何购物袋的影子。
唐初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有些支支吾吾的。
陆寒时眉头一皱,追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买的衣服?」
他不说还好,一说唐初露就想起今天在商场发生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委屈起来。
其实她生气的根本就不是遇到奇葩店员这件事情,而是那种让人憋屈的感觉。
明明这张卡就是陆寒时给她的,但是她却怎么用都用不了,没有人认为这个卡是真的属于她唐初露的,都觉得她是捡来的或者偷来的。
听到浴室里面一下子没了声音,陆寒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该不会是这个女人今天出去惹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搞得这么狼狈?
她性格一向直爽强势,总是得罪人而不自知,不过却从来没有坏心,很容易被人欺负。
现在在浴室里面一声不吭,该不会是在哭?
想到这里,陆寒时眉头皱成了一团,也不管现在的情形如何,直接拧开门就走了进去。
「露露,你怎么了?」
浴室里面全是氤氲的热气,他一时间只看得到一个小小的人影坐在角落里面,于是便连忙抬脚走了过去,将唐初露从地上拉了起来。
唐初露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刚才还在门外的人突然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光溜溜的身子上还有许多刚才没有冲掉的沐浴泡泡。
她后知后觉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推了一把陆寒时,「你进来干嘛啊!为什么都不说一声!出去!出去!」
她虽然推得很大力,但是她那小小的身子在陆寒时面前简直就像是老鼠对老虎一样。
浴室的地上又很滑,她的力气那么大,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下一秒就脚一滑,直直地往后面倒去。
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本来已经准备好要跟瓷砖来个亲密接触,也做好了会摔痛的准备,但是意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
她睁了睁眼睛,才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双手,陆寒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才防止了她摔倒在地。
唐初露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陆寒时眉头一蹙,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这样也能摔跤,怎么让人放心。」
唐初露自知心虚,便一句话也没有说,把脑袋埋在了陆寒时的胳肢窝里面,双手还不忘护住关键部位,不让自己走光。
陆寒时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的头发还乱糟糟的没有洗干净,便直接把唐初露抱进了浴缸里面,给她放好热水,然后将她的头发放在花洒下面冲洗着。
越冲,陆寒时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对劲:「你头发上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唐初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手还没有碰上自己的头发,就被陆寒时给拦住了,「别摸了,等下还得给你洗手。」
唐初露便把手收了回去,朝着陆寒时咧嘴一笑,「是鸟屎。」
陆寒时:「……」
男人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从唐初露的角度可以看到陆寒时那青黄不接的脸色。
她突然心里面暗爽起来。
这个陆寒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毛病,竟然有点轻微的洁癖,在卫生要求方面比她这个医生还要讲究龟毛。
别说是鸟屎了,平时就连一点灰尘都不愿意去触碰,此时的他心里肯定很抓狂。
唐初露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爽快,「怎么不动了?你要是不想洗的话,我也可以自己来,不用勉强你……」
说着,她十分善解人意地接过陆寒时手里面的花洒,下一秒却被陆寒时直接按在了浴缸里面。
他的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另一只手还是没有停止工作,仔细地将她头发上的污渍一点一点地清洗掉。
唐初露看着陆寒时那么认真的侧脸,也没有再打趣他,乖乖地躺好让他洗着,只不过洗到最后,她也有点意见了。
她刚才可是数了的,就光是用洗发水,陆寒时就整整给她洗了七遍!
她头皮有些发麻,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唐初露以为应该要完事了,但是却看到陆寒时又准备去拿洗发水给她。
她连忙伸出手按住了陆寒时,哭丧着脸撒娇道:「我头皮疼……」
陆寒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洗发水瓶子,最后视线落在唐初露那张皱巴巴又有些委屈的脸上,心里面叹了口气,还是收了手。
说实话,他知道她头发上那些是鸟屎的时候,还真的想直接拿把剪刀把唐初露的头发给剪了。
但是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有考验他的天赋,硬是将他重度洁癖的毛病治得服服帖帖的。
要不是刚才唐初露拦着,他还真的想将她的头发洗个十几二十遍。
陆寒时现在看到她的头发,就忍不住想到刚才头发沾满了鸟屎的样子,免不了要移开视线。
唐初露自然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心里面爽得不行,总觉得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什么都没穿,躺在浴缸里面就调戏起陆寒时来。
「诶。」
她伸出手在陆寒时的脸上弹了弹水,喊了他一句,「陆寒时。」
两条腿不自觉地搁在浴缸边缘晃来晃去,像一个孩童坐在桥边晃荡双腿一样,荡出来的弧度都是放松又天真的。
她只喊了陆寒时一句,接下来便不再说话。
陆寒时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在一旁清理着刚才留下来的一片狼藉。
唐初露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又放软了声音重新喊了一遍,「陆寒时?」
她这次声音格外温柔一些,最后面还带了一点撒娇,听在陆寒时的耳朵里面总有一些暗示的意味。
唐初露明明看到陆寒时的耳朵根子有一些泛红,但还是强装着镇定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唐初露一下子就起了玩心,状似无意地伸出了一条腿,脚尖从水面上伸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浴缸里的水溅到了陆寒时的裤子上。
「咦?你的裤子湿了!」
唐初露假装不好意思地尖叫了一声,连忙伸出脚来,在陆寒时被溅到的地方擦了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给你擦干净。」
说是擦干净,但是她脚上本来就带了很多的水,越擦越潮……
陆寒时的脸色也跟着他裤子上那块布料的颜色一样,越来越深……
唐初露还沉浸在自己这个恶作剧里面,看陆寒时的脸色不对,她连忙把脚收了回来。
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脚尖触碰到男人哪个部位,唐初露一下子就变得脸色爆红,像是可以滴出血来一样。
她连忙把自己身子给缩了起来,瞪了陆寒时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无赖!」
陆寒时眼皮子抬了一下,瞥了唐初露一眼,努力忍住下腹的燥热,讽刺了一声:「我无赖?露露,你要不要脸?」
唐初露:「?」
明明就是这个男人管不住自己的……那啥……突然就……那啥了起来,把她都吓了一跳!
唐初露已经在心里面蛮不讲理地把陆寒时给骂了一遍,但是嘴上却不敢说,怂得很,只能小声地抱怨了几句。「谁让你嫌弃我头发上有鸟屎的……」
陆寒时:「……」
跟唐初露对视了几秒之后,他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妥协道:「你说得对。」
唐初露:「……?」
怎么就说得对了,意思就是他是嫌弃自己头发上有鸟屎这件事情是吗?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她只不过是抱怨一下,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他怎么就蹬鼻子上脸了!
不就是头发上有点鸟屎吗?洗干净不还是香喷喷的一头秀发吗?
唐初露受不了陆寒时嫌弃自己的样子,连忙将自己还带着水的头发甩了甩,「我头发现在已经一点都不臭了,不信你闻,都洗了那么多遍了,肯定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她甩头发的时候,发尾上的水在浴室里面到处乱飞。
陆寒时连忙后退了两步,一副生怕被她头发上的水溅到的样子。
唐初露立马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颤颤巍巍地看着陆寒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