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直接问清楚,还是选择相信他?
唐初露心里很乱。
她本来就有些芥蒂周绒绒跟陆寒时过于亲密的关系,可两个人之间似乎又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芥蒂的。
婚姻需要信任,她每次也都想让自己全身心地相信陆寒时,可是裴朔年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
她当初也以为裴朔年和乐宁之间并不会有什么,可结果还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拉进了怀里,随即鼻腔里面便灌满男人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
陆寒时不习惯用香水,身上却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雪松,清浅冷淡,但仔细闻又能闻到一股甘醇沉冽。
这是一种很霸道的味道,只要一闻到,就能想到他这个人是如何在夜里一遍又一遍地疼宠她。
唐初露摇摇头,将这些不着调的想法甩出脑袋,转过身子和陆寒时面对面,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还是忍不住问道:「周绒绒好像有事找你,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陆寒时没有发现她情绪的不对劲,将她往怀里面按了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没什么事。」
「哦……」
唐初露明显不信,但是又不能够说得太明显。
她斟酌了一下之后,拐了个弯问道:「你跟周绒绒这么多年的朋友,是不是爱好什么的也都很相似,比较有共同语言?」
陆寒时:「……」
他起身打开了床头灯,转过身来看着怀里面的小女人,「你想说什么?」
唐初露看着这个男人一副莫名坦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下子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直接转过身子,没好气地说道:「没什么,当我没说。」
「……」
陆寒时深色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晦暗,但也什么都没说,又重新关了灯,将女人从背后抱进自己怀里。
唐初露有些不舒服地在他怀里面拱了拱,但到底也没有睁开。
往常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早就忍不住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但今天等了很久,陆寒时都没有任何动静,像是真的要乖乖睡觉一样。
唐初露闭着眼睛,脑子却清醒得不行,等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但是身后却传来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唐初露:「……」
她实在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转过身子看着陆寒时,双手捏着他的脸颊,一个用力——
「渣男!」
她脱口而出两个字。
陆寒时缓缓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嗯?」
唐初露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还记得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跟你说的那个叫做许小姐的病人和她的丈夫吗?」
「嗯。」
「你觉得她的丈夫是渣男吗?」
「……嗯。」
「那你觉得你自己是渣男吗?」
陆寒时:「……」
他沉默了一下,垂眸看着唐初露的眼睛,想揣摩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觉得。」
他的语气倒是很真诚,没有什么犹豫的地方。
唐初露顿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不就是多打了几个电话而已嘛?
她缓缓地松开手,「如果要是公司遇到什么事记得跟我说,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们毕竟是夫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共同承担,这叫情感同步,明白吗?」
陆寒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嗯。」
唐初露忽然皱起眉头看着他,「我觉得你今天态度好敷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
陆寒时有些无奈地抓住她在自己怀里面胡乱戳来戳去的手,揉在掌心里面,用力地将她抱紧,「别乱想,嗯?」
备案号:YX0150R0QDL5G98O7
第 33 节 规则底线之外是道德底线
末了,他又在她嘴角认真地亲了亲,「还敷衍么?」
亲完之后,他又重新将人抱进了怀里。
这一次不管唐初露再怎么挣扎,陆寒时都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睡吧。」
唐初露本来一肚子想说的话,被男人这两下亲密的动作一下就堵在了嘴里。
她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也消失得莫名其妙,算了算日子,可能是那个要来了,所以情绪这么不稳定。
她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周绒绒也有男朋友,陆寒时已经跟自己结婚,她应该要尝试着去相信一次。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裴朔年,不是吗?
次日,北城中心医院。
唐初露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就直接带了许清嘉去医院产检。
付医生看到是许清嘉的时候都有些诧异,「我以为许小姐你……」
唐初露轻咳了一声,打断他的话,「付医生,开始吧。」
「这……」
「你放心,只是做一个检查而已。」
她看出了傅医生的犹豫,解释道:「裴朔年并没有说过,连检查都不让她做吧?」
「那倒没有。」
付医生看了看许清嘉,视线又落在了唐初露身上,见她语气笃定,这才点了点头,「行,许小姐跟我进来吧。」
许清嘉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唐初露一眼,便跟着医生进到里面去。
唐初露就在外面等着,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
她坐在付医生的位置上,翻了翻他桌上许清嘉以前的检查报告。
到目前为止,她觉得最好的方案还是自然分娩,但如果到时候胎位不正,或者胎儿的头过大,都只能够选择剖宫产,情况就会变得麻烦一些。
不管怎么说,血源还是个大问题。
唐初露叹了口气,想到了许清嘉之前告诉她,那个答应给她献血的血友突然反悔,再联系就已经联系不到了,有些烦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哪怕是正常人,也不能够去要求他为陌生人献血。
爱心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别人的绑架,更何况恐龙血本就世间罕见,谨慎一点也无可厚非。
唐初露能够理解那个捐献者的临阵脱逃,只是有些烦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现在在她面前的有两道难题,第一个就是许清嘉对她的家人闭口不谈,除了那个神秘的莫先生之外,她的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名字;
第二个就是血源问题,分娩过程中本来就有困难重重,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意外,如果大出血的话,没有足够的血量储备,对孕妇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很有可能会一尸三命。
啊!好难!
唐初露有些懊恼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既然都已经这么为难了,为什么不干脆放弃?」
身旁忽然闪过一道阴影,男人清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唐初露顿了一下,猛地一抬头,便看到裴朔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的检查报告。
男人眸色微闪,视线又落在了她脸上,罕见地带了一丝温和,「露露,其实拒绝也没有那么难,你也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为什么要这么倔强?」
「裴朔年,这个世界上除了规则底线之外,还有道德底线。」
知道站在身旁的人是裴朔年之后,唐初露吐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放弃她的话,我一定会后悔。」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没有什么比放弃一个病人更令人绝望的事情。
只可惜的是,裴朔年已经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了。
他看到唐初露脸颊上垂下来的两缕发丝,还有那双坚毅的眼睛,本来想伸手将她的头发挽在耳后,伸出手之后却还是伸了回来。
她的侧脸是那么皙白,干净得让他不敢触碰。
裴朔年妥协一般叹了口气,「如果你要坚持,我也没办法改变你的想法,但是我能够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满足不了那两个条件,医院绝对不会收治她。」
「哪怕有违道义,也不冒险吗?」
「哪怕有违道义,也不冒险。」裴朔年肯定地回答,心里面却有些苦涩。
他站起身子,见唐初露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愿意看他,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你这几天都要跟许清嘉呆在一起的话,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如果遇到有可疑的人立刻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唐初露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寒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用知道这些,相信我,露露,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嗯?」
唐初露眼眸闪了闪,看着面前的男人,从他的脸上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在大学时干净澄澈的少年。
两张脸庞分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区别,在此时此刻又汇聚成了一张脸。
唐初露忽然就觉得有些恍惚,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内,「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话,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裴朔年的表情有些苦涩,最后还是云淡风轻地收回了手,缓缓地笑了一声,「我会等你。」
唐初露的瞳孔一缩,眼睫毛止不住地轻颤了起来,「你不用等,我不会来。」
过去的已经成为历史,她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她还有更需要珍惜的现在。
唐初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裴朔年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
可这个男人似乎还不懂得这个道理。
在许清嘉做完检查出来之前,裴朔年就已经先行离开。
他似乎不怎么愿意跟许清嘉打照面,唐初露隐隐感觉他和许清嘉之间是否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付医生说了,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许清嘉从里面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温暖的笑容。
检查的时候需要脱掉衣服,她用纸巾将肚子上那层油油的东西擦掉,走出来的时候正将厚厚的毛衣往下拉,然后将厚实的外套一点一点地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