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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了很久,唐初露还是一无所获,最后看着陆寒时缓缓地摇了摇头。
陆寒时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安抚她道:「想不到也没关系,反正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嗯?」
「嗯。」
唐初露点了点头,终于朝陆寒时扯起一个微笑。
但过了一会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笑容逐渐消失,「对了,你不是还在北城吗?为什么能突然赶到酒吧救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的?」
陆寒时轻咳了一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淡道:「邵朗发现你联系不上,用了定位系统,发现你静止了至少有半小时之后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猜到你遇到了不测。」
「所以来救我的那些人,都是邵朗派来的吗?」
唐初露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我跟邵朗也没有太深的交情,这样麻烦他也不好,有没有什么办法报答他?」
「不用跟他见外。」陆寒时道。
但唐初露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行,虽然他是你的好朋友,你觉得没什么,但平白占人家便宜还是不好,这次多亏了他救了我,我们两个要好好感谢他。」
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陆寒时也知道这一点,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救你的事情,蒋宝鸾也帮了不少忙。」
「宝儿?她也过来了吗?」
唐初露惊讶了一下,回想你自己在酒吧里面的遭遇,似乎好像是看到了蒋宝鸾。
本来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而且她醒了之后,病房里面也只有陆寒时一个人,所以并没有多想。
陆寒时应了一声,伸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这个果篮是她送的。」
「她怎么会知道我被绑架了的事情?」
「她打电话问你程序员该怎么喂养,一直联系不上,就打电话到我这。」
「哦……」唐初露点点头,「那她现在人呢?」
陆寒时将苹果一削到底,削得十分漂亮,切了一小块递到唐初露的嘴边,「她和邵朗去处理点事情。」
唐初露下意识地张开嘴,清甜的果肉充斥着整个口腔,「……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乐宁?」
陆寒时墨色的深眸看着她,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疲惫,却依旧挡不住他五官的精致。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当然是用合法合理的手段,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能怎么处置?」
唐初露还想追问,陆寒时又削了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不让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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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我是医生
「你只要好好养伤,别的都不用管。」
唐初露就这么吃完了一整个苹果,才想起要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醒了之后就没有看过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却被陆寒时给按了回去,「你身体还有伤,想去哪?」
唐初露讨好地笑了一下,「这些伤都不是太怎么严重,我躺了这么久,也想走动走动,松松筋骨。」
「等你伤好了再松。」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唐初露鼓着腮帮子,突然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我真的闷了很久了,四肢都要躺退化了,你要是再不让我出去的话,我就真的成废人了。」
她自己的伤自己明白,虽然浑身上下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但实际上也没有多严重,只要好好消毒,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寒时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在这种事情上,他应该要坚守原则的,但是一看到唐初露那双撒娇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就没办法狠下心。
唐初露的性格反差很大,平时冷静理智的人忽然跟他撒娇,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陆寒时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如果伤口裂开了,你就马上乖乖给我躺回去。」
唐初露顿时眉开眼笑,「 ,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伤口裂开?你太小看我了。」
陆寒时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没有说什么,扶着她让他下床。
然而陆寒时准许她的松松筋骨的范围也就是这间病房而已,好在面积还挺大,不至于伸不开手脚。
唐初露看着这相当于套间的病房,忍不住说:「没必要住这么好的地方吧?感觉有点浪费资源,我们什么时候出院?」
她的收入虽然不错,但是也没有奢侈到能够住这么豪华高档的地方,用脚趾头都想的到这肯定是邵朗的安排。
虽然陆寒时跟他的关系很好,但也没必要这么占人家的便宜,她心里有些不自在。
陆寒时顿了一下,说:「是蒋宝鸾要求你住这里的。」
「嗯?哦……」
唐初露也停了下来,扭头看他,「她是不是也动用了蒋家的势力来找我?」
「嗯。」
唐初露顿时就懊恼起来,「她本来跟她家里人关系就不怎么好,还为了我动用家里的势力……你说乐宁闲得没事绑架我做什么?这对她有任何好处吗?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神经病!」
她不是那种抓住过去不放的人,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接受能力很强,这还是她醒了之后第一次骂乐宁。
陆寒时让她靠着自己,让她注意脚下,说:「毕竟你们两个以前都深爱过同一个男人,她绑架你的原因难道很难想到?」
唐初露:「……」
她心虚地咳了一声,靠着他休息了一会儿,「……我跟裴朔年那都是过去式,早就结束了,没有一丁点可能,再说了,她乐宁现在不也是跟着邵华强吗?不太可能因为裴朔年来绑架我吧?就算她绑架了我,裴朔年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陆寒时垂眸看着她,「可能是想用你去威胁裴朔年,让裴朔年跟她在一起。」
「我不这么认为。」
唐初露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这么想,我在酒吧看到的人就应该是裴朔年,如果她真的要用我来威胁他,怎么可能不把裴朔年叫过来?」
陆寒时不说话了,只盯着她看。
唐初露现在脑子清醒了不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想去病房外面看看。
她走出卧室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真的是个套间,外面还有客厅!
「这种病房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她忍不住感叹,下意识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陆寒时及时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不让她再多动作一步,眼神黑幽。
唐初露发现这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性,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感觉有越来越往她头顶上爬的趋势。
她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十分嚣张地瘫在沙发上,「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就在这看电视,去!帮我把遥控器拿来。」
陆寒时转身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她。
唐初露根本就无心看电视,而是时不时地掏出手机看一眼。
陆寒时在她身边坐下,淡道:「研讨会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在你的伤完全养好之前,乖乖待在医院。」
唐初露:「……」
她悻悻地放下手机,撇着嘴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吗?为什么会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陆寒时拿过她手里的遥控器,随手调了一个娱乐频道,「看这个吗?」
唐初露没有回答他,而鼓了鼓腮帮子,一脸不情愿,「这个研讨会我能学到挺多东西的,要是半路退出的话,太可惜了,而且……」
她有些郁闷地吐了口气,「裴朔年答应过我,只要我参加这个医学研讨会,就让我接手一个稀有血型的孕妇,再过几个月她就要生产了,如果医院不接收他的话,她的情况很危险。」
「即便是这样,那也是医院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陆寒时不想听她说裴朔年的事情,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面,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往电视屏幕上示意,「别想那么多,要开始了,看电视。」
唐初露往电视上看了一眼,那是陆寒时最不喜欢的恋爱综艺,但是看他煞有介事地盯着屏幕看的样子,好像还真是看进去了一样,忍不住啧舌。
她歪七歪八地躺在陆寒时的怀里,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陆寒时也由她这么折腾,没有多说一句话。
然而唐初露却永远都没有消停的迹象,一直在他怀里面动来动去。
最后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腰间,「唐初露,老实点。」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全名,唐初露就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惹他,于是乖乖地呆在他的怀里面,味同嚼蜡地看着面前那无聊的恋爱综艺。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衬衫扣子上摆弄着,状似无意地说:「这个研讨会很快就要结束了,再说我身上的伤也不是特别严重,你就让我继续去参加剩下的行程嘛……你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医学研讨会都是把精华留在最后,我还挺想跟海城的外科医生多交流交流的。」
陆寒时看了她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唐初露眼角一耷拉,开始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娇,「你就让我去嘛……没关系的,现在乐宁应该已经被抓去调查了,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的。」
「我以前做手术的时候还经常 24 小时不合眼呢,这点伤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要是因为这件事情错过了同行们的临床案例,我会后悔死的。」
「求求你了~寒时~陆大工程师~陆工~」
陆寒时被她磨得有些受不了,才稍微松了口,「你想继续参加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唐初露听他这么说,瞬间眼前一亮,抱着陆寒时的胳膊收紧了几分力气,「这还不简单?这种研讨会,每个人都要带助理的,之前不知道是哪个非要把乐宁塞给我,现在她肯定没办法继续再跟行程,我可以从北城中心医院里面将关肃要过来!」
她越想越兴奋,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打算带关肃过来的,但是裴朔年跟她说海城那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助理,她才作罢。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想要把自己的实习生带过来开开眼界,海城这边应该不会说什么。
陆寒时皱眉,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没有说话。
唐初露觉得他是动摇了,便再接再厉地说服他,「关肃就是那个在医院里面跟着我学习的实习生,你见过他一面的,人很靠谱,也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有他在,我的安全肯定不会出问题。」
陆寒时看她一眼,淡淡道:「男女有别。」
唐初露被噎了一下,直接推了他一下,冷道:「我刚才是站在一个妻子的立场上跟你平等的讨论,你不肯听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我的忠诚!」
刚结婚那会她倒是没发现,这阵子开始察觉出来,这小白脸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她作为家里面的经济支柱,应该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结果处处被这个男人限制了手脚,这算怎么回事?
陆寒时:「……」
他无奈地伸手捏了捏唐初露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唐初露,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唐初露决定刚柔并济,打个巴掌给颗糖,于是顺势在他的手心里面蹭了蹭,「这个研讨会还真的挺有含金量的,基本上都是北城和海城最厉害的外科医生,有个神外的专家,前些日子成功地完成了一台治疗帕金森的 DBS 手术,我还想向他讨教讨教呢。」
陆寒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研讨会期间注意安全,结束后立马回到北城,知道吗?」
唐初露连忙点点头,笑道:「放心,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想着,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忽然又问:「乐宁现在在哪里?」
陆寒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在她该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