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而那名少年无论是举止还是穿着,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富贵人家子弟,应该出身不凡,不然也不会如此招摇地在酒楼里点下满满一桌子压根吃不完的酒菜了。
虽然北京城里权贵多如狗,但杨震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像少年这般的权贵依然不多,怎么说也是个公侯王爷家里的公子哥。可要真是这样的人物,在被人袭击后,也该亮明身份,好使对方知难而退才是,可无论是少年还是那个仆人,却又都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那这一切就很值得玩味了。
杨震嘴角微微上翘,想着自己可能救下了一个地位不低的人物家的公子,也就成了那家的恩人,想必对于今后自己的发展是大有好处的。
其实直到现在,他依然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毕竟他有锦衣卫身份傍身,即使韩重驰再想报复,也得掂量着份量才是。再加上那被自己所救公子的家族势力,他深信自己很快就能出狱。
就在杨震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乐观时,牢房之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让他忍不住有些疑惑:“怎么,这时候还有重要 犯人要被关进来吗?”
这地牢也和外面的客栈一样分着三六九等的。像杨震所关的这间位于最深处的牢房,就是地牢里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天字号牢房,一般只有是杀人重犯才能有这等待遇。而京城毕竟不同他处,杀人案子出得极少,所以有人被带来才叫杨震略感诧异。
在杨震有些意外 的目光投射下,数名狱卒带了三名五大三粗,一看就练了一身武艺,总在街上寻事挑衅,混混模样的汉子来到了牢房跟前。随后,其中一名狱卒就打开了沉重的牢门,对那三人道:“进去。”
三名汉子也不吭声,便低头走进了牢房,只是杨震却从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瞧出了深深的恶意来。
“我居然没想到他们还会来这一招!真是失策!”杨震见状就已猜到了他们的用意,这是要让三名大汉来教训 自己了,想必是顺天府的人为了他们的长官才用的如此卑劣手段。
“几位差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狱卒重新锁好牢门之后,杨震赶紧开口说道:“这三位看着可不善哪,你们是想公报私仇吗?”
“你废的什么话,给我好好待着!”张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咱们地牢里牢房紧张,把人暂时调来而已。走,咱们去外面转转,你们都给我老实些。”他说这话时,刻意给那三人打了个眼,用意自然很明确了。
待几名狱卒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过道尽头,那三名刚进来时不动声的汉子就冲杨震嘿嘿地笑了起来:“听说你很有些本事,就连知府大人的公子也敢动?”
面对他满是威胁的目光和神,杨震却依然懒洋洋地倚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道:“几位看样子是在牢里待了有段日子了,怎么消息却还如此灵通呢?是那几位狱卒告诉 你们的?”
“你……”那三人没料到杨震不但不感到惊慌,反而挑衅地看着他们,顿时就有些怒了。其中一个将双拳骨节握得噼啪作响,冷笑道:“你小子头脑倒是清楚,可惜却依旧看不明白情势。这时候你还敢这么说话,只会遭更大的罪。”
“是吗?”杨震不屑地一撇嘴,“就凭你们?来,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赶紧动手!”说着,他已唰地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
三名大汉也是在街头摸爬滚打,经历 过数十次殴斗练出来的人物,一见他起身,便低声喝着,同时冲前摆拳直朝杨震的头部、胸口等要害处袭来。他们在这牢里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深明在这等狭窄的空间里作战一定要主动出击,将对方逼入死角就能取胜的道理,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但接下来的情况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就在他们各自挥拳之后,就觉眼前一花,作为目标的杨震突然就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了。这一来,三人全力攻出的拳头就只能徒劳无功地砸在虚空之中了。要知道 ,杨震此时可是手足都戴着镣铐的,能在如此行动不便的情况下依然展现鬼魅般的身法,自然叫人吃惊了。
其中一人在一怔之后,就已回过神来,喝了一声:“他在后面!”便欲转身。但这一切都已太迟了些,杨震在矮身从三人联击的缝隙间穿出后,便已迅速出手,在手铐的铁链发出哗啦声里,杨震双手撮指成刀,迅速劈在他们的后颈处。
三名大汉反应最快的也就半转过身子,就因要害处被袭而颓然倒地。直到他们昏倒,也无法相信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强到这个地步。
这还是杨震不想和这等混混一般见识才只是将他们击昏了事,不然就是不杀他他们,也能叫这三人一生残疾,再做不得恶了。
当张三几人在外等了好一阵,自以为已足够给杨震一个深刻教训 而回来带人时,却看到了叫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杨震依然如之前般悠闲地靠在墙边,仿佛连动都没有动过,而那三名大汉却昏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三几人不敢相信地大声问道。
“哦?他们进来后就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就打了起来,最后就都被打昏了。”杨震如是回答。
即使明知他是在说谎,几名狱卒也发不得火,只能开门将三个无用的大汉给拖了出来带走。在他们忙活这些时,杨震似笑非笑地对其中一人道:“对了,接下来要是再想往我这儿加人,记得找有些本事的来,别再弄些饭桶来了。”
第二更,继续 求支持啊啊啊!!!!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三十一章 牢狱内外(中)第三更
虽然身在一点阳光都见不着的地牢之中,但当时间进入后半夜后,人体内的生物钟还是起了作用,几名狱卒早已昏昏欲睡,分别倚靠在各自的椅子上打起了盹来。
不想他们才刚睡过去不久,入口处就传来了一阵拍门声。被惊醒的几人先是面露怒:“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是急着去投胎吗?”但随即,他们就从那极有规律的敲门声里听出是严头儿来了,这才赶紧换了一副面孔,屁颠屁颠地赶过去把门打开。
门一开,他们果然就见到了严头儿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儿:“怎么这么迟才把门打开?都在里头睡觉是?”
“小的不敢。小的们这不是巡视到了里面牢房里吗,所以才开门晚了些。”张三赶紧解释道。
严头儿也不继续 追究这一点,而是一面命后面的人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带过来,一面问道:“你们照我的意思办了吗?那小子怎么样了?”
“这个……”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这事儿,三名狱卒的神就是一僵,随后就露出了愤怒 和羞愧的表情来。之前被杨震如此奚落,三名狱卒也不敢发作,因为他们深知能在举手投足间击倒三名大汉的杨震要对付他们也不会费太多工夫,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好不容易,他们才把这种无力感从自己的脑海中排遣出去,自家头儿又突然来了这么一问,自然心下忐忑而尴尬了。严头儿一看他们的模样,便知道 了结果,哼了一声道:“叫你们办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真是叫人失望。”
“头儿,实在是那杨震太棘手,明明镣铐齐全,咱们放进去的三个也是牢里最能打的,可结果……我们实在是尽历 了。”王二赶紧为自己分辩道。
“好啦!事情过去就这么算了,好在我还有后手。”严头儿似是大度,又似是不耐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说话,冲身后押解的手下道:“把这犯人带进去,关到天字号牢房里。”
“是!”两名手下低声答应 ,便押着那名整个人都似乎被黑暗包裹的汉子朝着地牢入口处走去。
听到严头儿这么说,张三他们顿时就产生了好奇心,不知他从哪儿找来了好手对付杨震,便朝那名人犯看去。不想只看了他一眼,三人的心陡然就是一紧,因为他们只与那人森冷的目光一对上,就像是被人在心口扎了一刀,赶紧就避开目光,远远跟随着进了地牢。
严头儿并没有随他们进入地牢,而是用颇有些深思的神情目送他们走进去:“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危险人物,希望我这牢里莫要生出大乱子才好。早知道 如此,当时我就该向他们要价更高些的。”
当几人再次来到杨震的牢房前时,他正靠墙假寐着。但突然,他紧闭的双眼就猛地睁开,目露精光地朝着牢房外的几人看去。虽然这时外面比之前人更多了些,但在他的眼里,却只有中间那个粗布衣衫的男子。
这是一个无论模样还是身材都显得极其普通的男子,唯一有些不妥的,就是在他左边脸颊,从眼睛到下颌处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可当杨震的目光与之相对之后,便察觉到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了,因为他的目光里不带丝毫温度,就像是两把锥子一般,叫人望而生寒。
“他们还真是听话,说了叫他们找个厉害点的人物来,就真找了这么个家伙来。”心里转着这个念头,杨震的身子已然绷紧。
牢门打开,那汉子自觉走了进来,然后缓缓在杨震的对面坐了下来,用那双冷漠的眼睛开始上下打量起杨震来。刚才他与杨震四目相对的刹那,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这是只有同类人物才能感受到的感觉。
而在这两人不动声地互望之下,牢房内外的局面陡然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让张三他们忍不住打了个突。在打了个哈哈之后,张三才道:“几位,人已经入了牢房,咱们的差事就算成了,走。”
“唔!”那押着汉子进来的几人这才从难言的压力中摆脱出来,赶紧点头,随着张三他们迅速退了出来,似乎只要多在那儿待上一会儿,都会有危险一般。
在他们走后,牢房再次陷入了寂静。良久,那汉子才用同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道:“杨震?”
“正是,你叫什么?”杨震坐直了身子,再不像前番那般放松了,双眼满是警惕地盯着对面那人的一举一动。此人无论是危险性还是本事,都不在自己之下,这是杨震见他后的第一反应。
“向鹰。受人所托,前来取你性命。”这个叫向鹰的汉子出人意料的不做遮掩地就将自己的意图如实说出,然后坐着的身子略微向前一探,就如一只盯紧了猎物的虎豹般看向了杨震。
杨震不敢有丝毫懈怠,也同样探身,目光炯炯地回望对方,身子已彻底绷直。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就会在瞬间作出相应的回应。同时他的口中依然说着话:“能告诉 我是什么人叫你来的吗?”
“这个,你无需知道 。因为若你死,知道 了也无用。若我死,他还会在叫人来的。”向鹰在说出这话时,心里微微一动,以往自己可从未有过会被对手所杀的想法,这足以显示面前此人确实给了自己极大的威胁。
杨震嘴角微微一翘,也不再追问,而是将所有的心力都投放到了与向鹰的对峙当中。一时间,整个牢房里就弥漫开了一种叫人窒息的危险气息,但两个同样危险的人物,却并没有立刻 动手。
两人就像是两座塑像般一动不动地对峙着,高手对决,只在瞬息之间。谁也不敢放松,谁也不会轻易出手!
虽然已入子时,但冯保却尚未就寝。身为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他虽然不像首辅张居正那般日理万机,但也一样有着太多需要 处理的事务,每日里“批红”到三更半夜更是家常便饭。
所谓批红,起自成祖设立内阁之后,本来是天子的权力——当作为皇帝秘书的内阁成员将对各地奏疏以条陈的方式上报到皇帝这儿后,皇帝已朱笔写出自己的意见,再发放各部衙门处置。只是随着皇帝越来越懒,太监的权势日益增大,这批红之权就从皇帝手里转移到了司礼监的手上。
冯保作为如今的司礼监一把手,自然需要 处理这些事务,这也就导致了他无法再像以往般一直陪伴在万历左右。至于这对他来说到底是好是坏,至少对眼下满足了权力欲的冯公公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冯保在案后仔细看着条陈,作着批示,身前不远处,刘守有正垂手静静地等在那儿,显得很是乖巧。但其实,他的脑门处已满是细细的汗珠,背部更是被汗水彻底打湿了,因为他等在这儿已有一个多时辰了。
刘守有自然是因杨震一事而来见冯保的,毕竟杨震也是冯保本来想拉拢的人。但没想到,在他开口之后,冯保只应了声知道 了,便自顾忙起了手头的工作,就像浑然忘了刘守有的存在 一般。
这一下,就搞得刘守有很尴尬了。你冯公公若是肯救人,自然好说;即使你有所疑虑,不肯出手,甚至是不叫刘守有插手这事,也只消暗示一下便可,刘守有绝不会有二话。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表示,就让刘守有变得进退两难了,毕竟在冯保示意他退下之前,他是不敢走的。
直到案边其中一支儿臂粗细的蜡烛突然溅出一丝火星,才使得冯保略分了下神,抬头瞧见了刘守有。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满,这才道:“那杨震被关进牢里才不到两日光景?”
见冯公公终于和自己说起这事了,刘守有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恭声答道:“回双林公的话,正是如此。”
“你曾派人去过了顺天府,他们是如何回答的?”
提起此事,刘守有心头依然有火,但当着冯保的面却不敢表露,只是道:“他们说此案过于严重,不肯将人交给下官。”
“你以为此案严重吗?”
“这……”刘守有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冯保,却无法从对方平静的神里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来,只得道:“虽然杨震是杀了一个倭国使节,但下官以为此事并没有严重到无法通融的地步。”既然他的来意是救杨震,只能这么说了。
冯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就是个倭人吗,杀了也就杀了。可这才两日光景,我的想法就变了,你知道 是因为什么吗?”
“这……下官不知。”刘守有面一紧,不知自己是否答错了。
“这是两日里满朝官员,包括言官和其他堂官呈送上来的奏疏,居然都提到了杨震这起案子,你且看看。”冯保说着,便把一大叠的奏疏往前一推。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三十二章 牢狱内外(下)第四更
“下官不敢!”这是刘守有的第一反应。朝廷自有制度,这官员的奏疏只有天子、阁臣以及司礼监的太监才能翻看,他不过是个锦衣卫指挥使而已,如何敢看这个呢?要是被人知道 ,一个僭越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冯保倒也没想这么多,一听他这么说,便是淡淡一笑:“我叫你看自有我的道理,但看无妨。”
见冯保这话是真的,而且还很坚持,刘守有便不再坚持不看,不然只怕会惹得冯公公不快。但他也只敢小心翼翼地从那叠奏疏的最上头拿过一本。一看奏本上的题目,刘守有的目光就是一缩,只见上头开宗明义就写着:“臣吏科给事中许刍请严办杨震疏”。
再翻开里面的内容,就更是满纸直言要求诛杀胆敢杀害倭国使节的狂妄之徒杨震,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严肃纲纪国法,给天下人和其他藩国一个交代云云。最后,他还写了一句:“……臣闻清明之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我大明君明而臣直,岂可宽饶如此凶顽?故臣再请诛杀杨震以正视听,以明法纪!”直接点出了中心思想。
既然冯保刚才已说朝中许多官员的意思是一致的,那刘守有看了这一份后就没有必要再去动其他的奏疏了。而即使是这一份奏疏,也让他感到了满满的敌意,他们这喊打喊杀的架势看着不像是冲杨震去的,而是冲着自己这个锦衣卫都督而来,这个认识叫他的心下更是发紧。
冯保见他合上奏疏放回原处,才问道:“守有,你以为如何?”
“这事确实太也棘手了些。杨震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这些朝臣何以会突然一致针对于他,这让下官很是不解哪。”即使已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此刻刘守有也习惯了装傻充愣。
冯保也不点破他的做法,依然平静地道:“这还不是最有趣的,更荒唐的是,他们就连倭国并非我大明藩国这一常识都不知道 ,就敢打着为倭人出头的口号来请诛杀杨震了。真是一群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哪。”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已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如今大明朝堂之上多是些只顾一己钻营的无能之辈,对于真正 利国利民之事却并不甚了解。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些高分低能的无用之辈而已。但真要说他们无用却也不妥,至少在某些争斗方面,他们还是相当在行的,比如这次杨震事件一出,他们就敏锐地抓住了机会。
“守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何这些平时都没什么交集的朝臣这次会如此同心同德,在旁的事情上,也从未有过这等表现?”冯保冷笑连连,自问自答道:“因为他们这么做的目标并不是那个已收监入狱的杨震,而是我们。因为他们刚得到一个消息,声称我们锦衣卫和东厂会想法救他,这才让这些朝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跳蹿起来,众口一词!”
大明王朝自太监的权势渐渐扩张之后,文官集团就与他们整日里斗个不休,极少有和平共处的时候。即使眼下因为张居正这个文官首领和冯保关系紧密而呈现的平和期里,一旦让文官们逮到机会他们也会做些叫冯保不痛快的事情。
“这是怎么说的?下官才刚来求双林公,您也尚未给下官一个明确的答复呢,他们这是哪来的消息?”刘守有奇道。
冯保道:“这自然是因为有人在背地里挑唆了,让他们相信我们一定会竭尽历 量去搭救杨震。至于这个人选嘛,你说说谁能在此事上获得最大的好处?”
“这个……”刘守有略作思忖,便有了结论:“顺天府尹韩重驰!若杨震真被定罪,他不但能一雪前日之耻,而且因为人是顺天府抓的,功劳自然少不了。再加上趁此打击了咱们,真是一石三鸟的妙计哪。”
“不错,就是此人了。看来前日杨震让他吃了苦头却说不出给他的打击还是不小哪,竟让一个之前颇为老实的官员也铤而走险了。”
“都是下官管教无方,才使双林公面对如此局面。”刘守有赶紧请罪道。
冯保一摆手道:“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谁也无法预料将来的。如今我们要想的,是该怎么妥善处置这件事情!”
“双林公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将杨震的有罪无罪变为与我们角力的战场,我们自然不能退缩了。人,我冯保是救定了!”冯保说着,眼中隐隐有精芒闪烁。
就在刘守有心下一喜的时候,就听冯保继续 道:“不过我也不能白白地救他,有些事情你得让他明白了。你知道 我的意思吗?”
“是,下官明白。这两日里,下官便会让人与他说的。”刘守有忙道。锦衣卫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即使是刑部天牢,他要找人说话也很容易,更别说只是顺天府的地牢了。
“好,那你就去征询他的意见。什么时候他肯答应 了,什么时候我就想法子把他救出来。”说完这一句,冯保才示意刘守有可以离开。
与此同时,在宋雪桥的卧室之内,两个身影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声与**声久久不绝。终于随着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嘶吼,两条不断摩擦蠕动的身躯才在一僵之后彻底瘫软下来。
宋雪桥和安继宗两个年轻男子随后又亲密地搂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谁也不会想到,宋雪桥这个人前清高得很的东厂千户,此刻竟在另一名男子的胯下承欢,作出一副小女儿状。
半晌之后,宋雪桥才小声道:“安郎刚才可快活死我了,你实在是太好了。”
安继宗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来:“我也一样雪桥。”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他的眼底深处却依然带着一丝落寞。
这点当然瞒不过宋雪桥这个枕边人,只见他略一沉默,便道:“你可还在怪我没能帮你把杨震除去吗?”在看到对方默认之后,他便轻轻一笑道:“本来这事儿我是打算成了之后再说与你知道 ,给你一个惊喜的。既然如此,我就现在就告诉 你,想必杨震是活不过今夜了。”
“当真?”果然在听到他这么一说后,安继宗顿时就面露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派人做的吗?”
“那是当然,安郎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上过心?之前几次叫杨震躲了过去,这回他是无论如何都躲不了了。”宋雪桥说着,便把杨震如何入狱,自己如何安排杀手进地牢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个向鹰,乃是我能找到的最厉害的杀手,他一定能在今夜结果了杨震!”
“这……实在是太好了!”安继宗得知一切后,果然大喜过望,眼中的忧虑与落寞顿时就一扫而光。
看着他如此高兴,宋雪桥也满心欢喜,腻声道:“安郎,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该如何报答于我呢?”
“雪桥你如此为我,我无以为报,只有鞠躬尽瘁而已了。”说着,安继宗再次搂紧了宋雪桥,下身也挨了上去。霎时间,卧室之中再次发出了那种不堪入耳,不可描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