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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大明-第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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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不光是心中有鬼的宣闯和陈博等人为之一僵,就连那些围观百姓,也都现出好奇的神情来,重新回身看向杨晨,不知他还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杨晨还没说什么呢,一名守在衙门之外的差役突然就面带异地跑了过来,一到大堂前就叫道:“大人,又有人押了人犯来到了县衙跟前,说是要请县尊大人为他们主持公道。”

      “嗯?”赵邦甫和蒋充都面露疑惑,怎么这两天不断有人闹到县衙门口来?难道真是那陈氏一族开了个先河,导致全县百姓都不再把县衙当回事了吗?但在他们的目光落到杨晨脸上时,隐约间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因为杨县令此刻脸上竟有红光闪现,在看了一眼下方有些忐忑的宣闯一眼后,下令道:“把人带进来回话!”

      “是!”那差役赶紧答应 一声,便急匆匆又赶了出去。

      直到这时,宣闯才有些回过神来,忍不住反对道:“大人,这儿可是县衙大堂,实在不适宜审问一些小案哪。以下官愚见,不如将人带去二堂再审。”

      “怎么,宣典史觉得这么办不妥吗?本官却觉得在此问案最好不过了,本官行事想来问心无愧,也不怕当众再审一个案子。”杨晨却全不为所动,反而颇有深意地顶了宣闯一句。

      若是之前,宣闯此刻必然要进行还击的。但现在杨晨借着刚才断案气势正盛,他一时竟不敢与之相捋,只好闭口不再相劝,但心中的不安却更盛了,甚至都忘了追问一句杨晨让陈氏族人留下来是何用意。

      不一会儿工夫,几名汉子就推着个上身被绳索牢牢捆缚的瘦小男人来到了大堂之外。陈氏族人一见这几人,都是一怔,他们认得分明,这几位正是与他们多有冲突的蔡氏一族之人,为首的那名青年赫然是蔡鹰扬的兄长蔡飞扬。

      这闹的是哪一出?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只有宣闯、陈博等少数几人在看到那名被绳索绑缚着的男子时,面上闪过了惊异之。

      “堂下何人,为何要来县衙告状哪?”杨晨的问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带回了自己身上。

      蔡飞扬看到兄弟已然自由,心中便是一定,但此刻却不是和蔡鹰扬说话的时候,便只冲其一点头,这才走到堂前,跪下禀报道:“启禀县尊大人,我等村民昨夜突然抓到一来路不明的贼人,特将他绑来见官!”

      “哦?如此朗朗乾坤竟还有如此贼人吗?真是岂有此理!”杨晨面一寒,当时就道:“把贼人给本官带上堂来!”

      “是!”几名衙差应声而出,很是熟练地将那名被绑之人给押进了大堂。

      那人进得堂来,本来还有些畏惧的表情却是一松,赶紧就冲宣闯喊了一句:“宣典史,小人冤枉哪。小人只是奉命……”

      “住口,你这个大胆的贼人,在公堂之上还敢肆意咆哮,当真是岂有此理!”宣闯被他这么一叫,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赶紧出口呵斥,打断了对方的说话。

      那人这才惊觉事情有些不妙,赶紧住了嘴,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面阴沉的宣闯。杨晨见了,却并不急着询问此人与宣闯的关系,而是把目光落到跟随而入的蔡飞扬身上,问道:“你们又是如何把此人给拿下的?为何要拿他?”

      “回大人的话,这不是最近村子里出了凶案吗?我们这些年轻人生怕再出什么事情,便纠集了一些人夜间在村子周围巡视。昨夜,就正好瞧见此人鬼鬼祟祟地从村旁经过,叫他站住,他不但不停反而想跑,不是贼人还会是什么人?”

      “唔,这倒是有几分道理。”杨晨连连点头,又把目光落向宣闯:“宣典史,你老于断案之道,对此有何看法吗?”

      “这个……”宣闯顿时就有些纠结了,此人正是他派去陈氏联络,让他们再次来衙门闹上一闹的薛三儿。既是他派去的人,自然应该搭救。可刚才薛三儿在情急之下叫了自己,这已足够叫杨晨怀疑了,若他再出言维护,只怕更惹对方的猜疑,便一时不知该怎么表态才好了。

      但杨晨却不给他考虑 周详的机会,当即似有所领会地道:“看来宣典史的想法是与本官一致的。地方不靖,正该用重典。既然此人确是行事不轨的贼人,为杀一儆百,就该好好惩治于他。来人哪,把他给我拖下去,重责八十大板,再枷于县衙门口半月,以儆效尤!”

      “是!”几名衙役闻言便已上前,扯起薛三儿便欲带出大堂行刑。

      众围观百姓见状,很有些人都露出了不忍之。此人虽有不轨之嫌,可县尊大人这么判是不是太重了?只怕八十大板下去,此人就得重伤,再被几十斤的大木枷枷上半月,只怕不死也得残废了。

      薛三儿也是在衙门口混熟了的,自然知道 这刑罚要是吃实了,以自己的小身板肯定受不了,顿时就急了。可当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宣闯时,宣典史此刻竟默然不语,完全没有为自己求情的意思。这下他可真毛了,当时就喊了起来:“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哪。小人薛三儿,只是去陈家坳送信而已,实在不是什么贼人哪,求大人明鉴!”

      “慢着!”杨晨喝止了衙差们的动作,盯着薛三儿道:“你说你是去陈家坳送信的,却是送给谁的?赶紧从实招来,不然罪加一等。”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宣典史看来是不可靠了,薛三儿只能自救,当即就把实情给说了出来:“小人是替宣典史给陈家坳的里正陈博送口信的。让他们明天……啊不,是今天来衙门口吵闹,逼迫大人赶紧结案的!”

      他这话一说,堂里堂外顿时就是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已经面铁青的宣闯和陈博的身上。宣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恨不能目光能化作刀剑,将其砍成碎片。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已太迟了,他就算想阻止,也已覆水难收。

      “宣典史,陈老族长,此人之话可是真的?”杨晨面一沉,声音也变得阴冷了起来,扫向二人道。

      “这个……”宣闯还没有回应呢,陈博已在犹豫之后作出了决定,当即唰地跪倒在地,叩首道:“求大人恕罪,草民也是护子心切,才做出这等糊涂的举动来的。要是早知县尊大人如此英明,草民是万不敢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这话一说,就落实了薛三儿的招供,这下宣闯想再否认都不成了。而陈博的这番话落入他的耳中,更不啻于天雷轰击,直震得他浑身发颤,双眼发黑,几乎都要晕厥过去。

      “好,好,好!”杨晨脸上一连数变,口中也随之吐出了三个好字,只见他死死地盯着宣闯:“无怪乎有人要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宣典史从中作的梗哪。刚才本官就觉得奇怪,为何陈氏会这么急切地不断闹到县衙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由你所主使!宣典史,本官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是觉得本官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是你不信任本官的能力,觉得需要 让百姓来衙门吵闹,丢尽了衙门和朝廷的脸面从而让本官无法继续 担任这个诸暨县令才遂了你的愿哪?说!”最后一个说字,如舌战春雷,直震得堂上众人都为之发颤,足可见杨晨此刻是多么的愤怒 了。

      “下官……”宣闯脸由青转白,张嘴嗫嚅了一下,却无法说出个适当理由了,只好闭嘴,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出卖了自己的蠢人身上——薛三儿和陈博。

      “你无话可说了?你宣闯身为朝廷官员,任上不思协助上官,报效朝廷,却怂恿地方百姓来县衙寻衅滋事,只这一条罪名,本官就可奏请朝廷革了你的官职!”杨晨指着宣闯继续 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在半晌后,才看向了一旁也有些惊呆了的赵邦甫和蒋充道:“赵县丞、蒋主簿,今日之事你们也是看得分明,可愿与本官一道上书绍兴府,弹劾此獠吗?”

      “这个……”赵蒋二人对视了一眼,稍作犹豫后,不由得都点下头去:“下官自当紧随大人骥尾!”

      “你们……”没想到向来与自己称兄道弟的两人此刻竟落井下石,宣闯更是愤怒 。可此刻他的愤怒 还能有什么意义吗?

      其实那两人做此决定也是有过考虑 的。在事情曝光之后,宣闯确实已很难在县衙立足,反之杨晨这个县令随着这起杀人案的告破势必声势大涨,现在他们可不想与之正面抗衡。

      至于说他们各自背后的宣郦两家,本来两家也只是不斗而已,可没有说过要维护对方的人。既然这次是宣闯棋差一招输给了杨晨,他宣家就只能认了!

      这时,杨晨已一摆手道:“将宣闯也押去大牢,静候府衙回应。至于陈氏一族,本官念你们是受人蒙蔽摆布才做下此等错事,姑且饶你们这一遭。但若是再有下次,两罪并罚,绝不轻饶!”

      “谢大老爷开恩!”陈氏族人纷纷感激地拜倒在地,这回可是出于真心的了。

      而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对杨晨有了全新的认识,只觉得这位年轻县令不但断案一流,为人还很是方正,可说是少有的青天大老爷了。

      杨震站在衙役之中,看着今日杨晨大发神威,将事情一一圆满解决,心中大喜,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兄长的县令之路,终于是走平坦了!

      宣闯被往日的下属带起,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已从案后站起身来的杨晨,在满心怨恨之余,心中也已确认:“原来我早已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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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将计就计(下)

      事实正如宣闯的猜想,今日一切都在杨氏兄弟的算计之中,而他更是早就落入到了这个精心为他准备 的陷阱之中。

      早在三日前,陈氏一族再次闹到县衙,从而给杨晨以不小压力时,杨震就已断定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便是典史宣闯。只是那时候,他们找不到反击的办法,显得很是被动。

      可随后,杨震却通过复盘整个案子,通过细节查出了斯聪便是杀死陈央一案的凶手,情况便发生了转变。杨晨这时已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只要审结此案,宣闯之前的种种手段自然能不破而解。

      可这时,一直关注着此事发展的洛悦颍却突然为杨家兄弟出了一个请君入瓮,将计就计的计策来。那就是暂时不动这个案子,示敌以弱,让宣闯大意之下再次想到动用陈氏的力量来相逼,从而抓住他的痛脚,一举将其除去。

      虽然洛悦颍之前曾以为对宣郦两家在诸暨县城的势力当徐徐图之,不宜操之过急,但她却也觉得这次是把宣闯这个在县衙总是处处与杨晨为敌之人除去的大好机会。既然机会摆在了眼前,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杨晨就接受了这个提议,一面示敌以弱,一面却暗中派人与陈家坳的蔡氏之人取得联系。让蔡家派人盯着陈氏那边,一旦发现 有县城中人再与他们接触,便以抓贼的名义将其拿下。

      正好,因为父亲被人打伤,弟弟又被人冤枉为杀人凶手的蔡飞扬也自憋着一口气,听了县衙来人的请求后,便一口答应 了下来。这才有了今日这突然的逆转,将宣闯给打进了大牢之中。

      当然,这所有的布置,其根本前提还在陈央被杀一案能顺利告破,也只有借破案的声势,杨晨才能拿下宣闯。宣闯做梦也想不到,事情竟会有此变数,终于机关算尽,将自己给算了进去。

      在为官百姓满是钦佩的赞颂和目光中,杨晨缓步走出大堂。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 感受到了当一个县令是多么的愉快,他才第一次有了所谓的百里侯的风光。

      这时,陈氏和蔡氏两拨人却突然走了上来,同时向他跪倒,前者是来向他谢罪的——虽然杨晨并没有打算追究他们来县衙闹事的举动,但他们心中还是充满了后怕的;至于后者,则是来感谢县令大人明察秋毫,还蔡鹰扬一个清白,同时也有拉拉关系的意思。蔡氏虽然在诸暨已历两三代人,可终究还算是外来户,若能得到县令大人的关照,今后的日子总能好过一些。

      见到这么多人呼啦啦跪在自己跟前,连连称自己是青天大老爷,杨晨明显有些不适应。赶紧上前将陈博给搀了起来,说道:“各位还请快快起来。本官既为一县之令,自当为民做主,还人清白。”

      陈博满脸惭愧之,叹声道:“大人哪,都是老朽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等事情来。还请县尊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我等草民的昏聩之举。”

      “人皆会犯错,陈老族长最后能知错改错已颇为不易,本官自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杨晨说着,一双眼睛紧盯着老头,却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本官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三次。不然,就是本官有心宽宥,我大明律法也容不得你们如此放肆。”

      “不敢,小民再不敢了!”明显感觉到压力的陈博赶紧赌咒发誓般地道。

      杨晨这才满意 地一点头,看向蔡飞扬道:“蔡氏此番就比陈氏要守法得多,即便明知自己的子弟是受冤枉的,也肯相信官府会给出一个公正审判,这才是大家风范哪。”这话明着是在夸赞蔡氏,可暗地里,还是在敲打陈氏。

      “大人实在是过誉了,小民不过是遵从大明律法而已。”蔡飞扬忙谦逊道。

      “遵纪守法说着简单,但真遇到事了还能言行如一可就不易了。而且,你们还为县衙查出内贼立下了功劳,实在叫本官欣慰哪。”杨晨说着,很是感激地冲蔡飞扬一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蔡飞扬赶紧再次谦虚了几句。

      杨晨又道:“这功就是功,本官身为一县父母,治下百姓立了功劳岂能不做些表示?这样,乃弟蔡鹰扬身强力壮,又有一身功夫,就让他在县衙里谋个差事,将来也好有个更好的出身。”

      蔡飞扬一听,顿时一喜。他这个弟弟向来不喜读书务农,在家总是惹事,这才有了今日之祸。若能到县衙里磨练一番,对他将来自然大有帮助 。要知道 杨晨不过二十多岁便已是两榜提名的一县父母了,只要蔡鹰扬能得其看重,将来的前途还能不好吗?

      想通此节,蔡飞扬赶紧拉过依然一脸迷糊的蔡鹰扬向杨晨叩首谢恩。这就算是把蔡鹰扬入县衙当差的事情给敲定了下来。

      不远处的杨震见了,也是欣然一笑。他们兄弟想在县衙里获得更多的权力,只靠魏勇等少数人的帮助 和这次破案的声威显然是不够的。他们还得照既定方针来,把蔡鹰扬收进县衙便是第一步。而在宣闯已被他们斗倒的今天,杨晨以县令的身份要再纳一人进入衙门当差,自然更没有人会反对了。

      而这点落在陈博的眼中时,老头心里却更加发沉了。本来这次案子后,陈氏就要在蔡氏面前低上一头,谁叫他们冤枉了人家呢?而现在,蔡氏还与县令老爷搭上了关系,更有子弟得以进入县衙当差,那今后两家再起冲突时,陈家不就要被蔡家之人压在下面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陈博的顾虑,杨晨又对他道:“本官既是一县父母,有些事情就得说上一说了。陈老族长,你陈氏与蔡氏为邻也有几十载,怎就不能和睦相处呢?就本官想来,当初蔡氏从河南迁居陈家坳时,也正是因为得了陈氏父祖的帮助 ,才会在那儿落地生根的。怎么你们现在反而总与他们生出种种矛盾来呢?

      “不错,两姓人家住在一起总会有些摩擦,但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甚至还伤了人哪。这一回,也正是因为你两家产生了如此大的冲突,才让奸人有机可趁,最终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希望陈老族长能够吸取今日之教训 ,与邻和睦才好哪。”

      陈博及一众陈氏族人此时如何敢与杨县令唱反调,忙唯唯称是。

      杨晨见他们虽然应得快,可脸上依然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表情,便又语重心长道:“本官也知道 你们所虑的是什么。村前水源确实少了,但这也不是你们两家争斗的理由。你们两家就不能将争斗的力qi 花到如何开源上去吗?”

      “大人说得对,我们蔡氏今后一定谨记大人教诲,一定与陈氏友好相处。”蔡飞扬赶紧表态道。

      而陈氏诸人此刻也不能再不作表态了,也纷纷称是,道自己今后一定与人为善,不会再因为争夺水源而与蔡氏动手云云。

      虽然这话未必出自他们的真心,两家多年来的恩怨也不是杨晨几句话就能消解的,但至少短期内,两家再不会发生大的矛盾了。而这一切落在其他百姓眼中,让众百姓对杨晨更感佩服,原来自家县令不但断案如神,而且如此懂得教化治下百姓,当真是一个少有的好官哪!

      一场风波终于落幕,而结果,却是杨晨这个县令大获全胜,不但得了实利——夺到了不少大权,将宣闯这个眼中钉拔除,也获得了极佳的名声。

      同样的公房之中,同样的一壶清茶,只是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已没有了之前的悠闲,却多了几分担忧。面前的茶水早已冷了,两人也没有心思去喝上一口,就这么相对而坐,默然无语。

      良久,蒋充轻轻一叹:“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了结,这是咱们之前怎么都想不到的?”

      “是啊,没想到只是一日之间,胜负便已翻转。”赵邦甫也叹了一句:“却不知是宣闯太过托大,还是那杨氏兄弟的手段太过高明呢?”

      “两者兼有。若不是他自以为稳操胜券,又怎会急着再支使陈家来县衙闹呢?这下好了,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蒋充满是惋惜地道:“但那杨家兄弟也确实不一般,这么快查明案子不说,还玩了这么一手。看来今后这县衙还说不准谁能做主呢?”

      “只要我们在,又有郦宣两家在后支持,他杨氏兄弟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轻易就夺了权去。你可别忘了,这可不光关系到县衙中的一些话语权,更与那两处大有关联。我想无论是你背后的郦家,还是宣家,都不会让他们真掌握整个县衙大权的。”

      “说的也是。”蒋充点了点头:“看来还有得斗呢。”

      “这倒也不至于。在我看来,我们的县尊大人也是个聪明人,只要咱们别像宣闯那样不懂规矩,他也不会想着与两大家族为敌的。现在我只担心宣闯一倒,宣家会不会恼羞成怒,再次触怒了县尊哪。”赵邦甫皱了皱眉头:“希望宣家不要像宣闯般意气用事,不然真非我诸暨县之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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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静背后

      之后几日,诸暨这座小县城里被人传谈最多的,便是杨县令审案,以及杨县令斗倒宣典史的故事了。一时间,大街小巷之中,茶肆酒店之内,到处都有人说着这些故事。

      而故事在经过多重演绎之后,已与真相相差极大。有人说在杨县令的逼人气势下,宣典史吓得连连磕头,连脑袋都磕破了。有人说那杀人凶犯在被杨县令一语道破犯案手法后,当堂就吓晕过去。还有人说起杨县令如何将有冤仇的蔡陈两家说和,直说得两家之人泪眼纷纷,心悦诚服。

      更有人说起杨县令是多么的卓尔不群,是如何的风度翩翩。就连他是如何从老家辛苦读书,最终考中进士的事情,也被有着丰富想象能力的百姓们给创造了出来。仿佛他们就住在杨晨家隔壁,一直看着他长大的一般。

      而如此一来的结果就是,许多尚待字闺中的女儿家,竟也对这位年轻有为的新任县令产生了莫名的好感,一时杨晨竟成为了许多大姑娘小媳妇心中的如意郎君,用几百年后的话来说,杨晨已是诸暨县这段时间里的男神了。

      与普通市井百姓只是看热闹的说法不同,一些对衙门,对诸暨情况有些了解的人,却对杨晨这个新县令捏了一把汗。他们可是很清楚的,宣闯背后可有整个势力不小的宣家,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诸暨县地皮抖上三抖的强大 世家哪。现在杨晨把他家安在县衙的人给斗倒了,他们肯定不会忍下这口气,只怕用不了多久,另一场更大的风波就会发生。或许下一个被人投进牢房的,就是如今风光无限的杨县令本人了。

      但事情却大大地出乎了这些自以为看清形势之人的意料。两日下来,宣家居然没有半点动静。别说像他们所想般给县衙施加压力,或是通过走上层路线,让绍兴府来收拾杨县令了,就连表个态,或者是想法营救入狱的宣闯的事情都没有做出来。

      这实在太叫人意外 了。也只有一些不肯承认自己失算的人,才在继续 坚持,认为这只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平静,宣家一定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或许用不了多久,诸暨县又将换上一个新县令了。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宣家所以没有任何动静,不是他们在酝酿什么大动作,也不是他们就甘心受此屈辱,而是因为他们不敢发作。

      就在县衙风波平息后的当天晚上,杨震便孤身一人来到了宣家那套气派非凡,比县衙更加广阔,雕梁画栋的宅子之前。

      当他报出自己的姓名与身份时,宣家的下人们立刻 就对他充满了敌意,有人甚至都偷偷拿起了斜靠在门边的木棒,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将这个始作俑者之一的家伙给打成猪头。

      可宣家家主宣卫鑫毕竟不是性格毛躁之辈,知道 杨震敢一人前来必有所依仗。甚至都担心这是杨晨所用的苦肉计,一旦兄弟被宣家所伤,他这个县令就更能名正言顺地对付宣家了。

      所以在仔细考虑 之后,他还是决定见一见杨震,看他能有什么话说。

      在宣家大宅装饰精美的前厅,杨震终于见到了这个被诸暨百姓称为两大世家的其中一个主人,宣半城,宣卫鑫。这是一个五旬上下,风度颇佳的男子,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是闪烁着坚忍与智慧的光芒,叫人一见难忘。

      宣卫鑫在请杨震入座,又命人给他上了杯茶后,才用不那么友好的语气问道:“不知杨差爷来我宣家所为何事哪?可是与我那不争气的侄儿有关吗?”

      杨震见他开门见山,便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便说道:“在下此来的目的,可以说是,也可说不是。”

      “嗯?这话是何意?”

      “那却要看宣员外的态度了。若是你想为宣闯出头,那在下此来就是与他有关了。不然,就是无关。”杨震也不客气,语带威胁之意。

      “哈,真是有趣。这十年来,已几乎没人敢跟老夫说这么有趣的话了。”虽然说着有趣,宣卫鑫的神间可完全没有半点有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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