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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动静,也迅速惊动了早就睡下的陈博。当他一听说竟是有人拿住了杀死陈央的凶手,顿时就急急赶了过来。而一看到自己儿子竟如此模样和陈央的妻子倒在地上,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老头子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晕倒当场。
在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大气后,陈博才终于稳定了心神,猛地一顿手中的拐棍,用显得有些嘶哑的声音喝道:“都给我住嘴!”
作为族长和里正,陈博的威信还是相当大的,即使是这时候,在他一声呵斥后,众村民还是听话地停止了议论,并让出路来,使其能轻易来到众差役跟前,与他们说话。
“几位差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博一面问着话,一面恨恨地盯着眼前出了大丑的儿子,只恨不得一拐杖就打杀了这个让自己的老脸丢尽的家伙。
他是真不知道 哪,陈宏居然还与陈央的媳妇有这一腿。虽然他也曾有所耳闻,说陈央那漂亮媳妇与村子里的某个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知道 了,他是断然不会让儿子这段时日里再与这个狐狸精见面的。同时一个不好的预感也已从他心中生起,在被人捉奸之后,只怕许多人都要认定儿子就是杀害陈央的凶手了,甚至就是他自个儿,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杨震他们此刻已无须再作隐瞒,便把白天所发现 的那些疑点都道了出来,然后说:“我们也只是试试运气,说不定我们认为的奸夫因为做贼心虚,今夜就会出现。所以便趁夜返回村中,就在这院子周围藏了起来。
“而就在刚才,果然让我们看到了一人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陈央家门中。不久后,里面就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我们这就知道 此人便是奸夫了。于是冲了进去,把两人都给揪了出来。
“而且就我们推测,这个奸夫很有可能也是杀害陈央的凶手。为了让村人信服,才叫了那一声。却不想,这个奸夫居然就是日间带了我们去各处查问,看似与最不像凶手的陈宏。”
听他们侃侃而谈,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村民们更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陈博更是又惊又怒,一顿拐棍,便冲自己儿子喝道:“陈宏,你这个不肖子,这事当真是你做的吗?”
这时,刚才在欢愉中被人捉住,几乎马上风,又受了极大【创建和谐家园】的陈宏才回过神来,赶紧大叫了起来:“冤枉哪……爹,我,孩儿虽然贪恋这妇人的美,却从没有想过要杀害五哥,他……他确非我所杀!”
所谓知子莫若父,陈博略一冷静,也觉得儿子所言不假。陈宏虽然有些跋扈,也确实好了些,可胆子却不大,实在很难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敢杀人。而且这几日里,他也没有发觉陈宏有什么异样,要是真杀了人,他是瞒不过自己这双老眼的。
于是,陈博便冲杨震他们一拱手道:“几位差爷,这事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儿断然不会杀人,我……”
“陈族长,这事却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魏勇这时候却打起了官腔来:“我们来此查案,为的就是找到一些线索。现在线索有了,还抓住了最有杀人动机之人,自然需要 将人带回到县衙交差。若是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大可去县衙跟大老爷禀说,看大老爷究竟能不能信你。”
“这……”陈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声长叹:“也罢,老汉自会向大老爷分说,我儿虽然行为乖张,但绝非能干出杀人之事的人。老汉依然相信杀人的是那蔡家的蔡鹰扬。”
他这句话,却是大有深意的,为的就是挑起村民一致对外的情绪来,而不至继续 只把焦点对准自己儿子。但陈博也明白,经此一事后,他们父子在陈家坳中的地位势必大损,即便最终确认儿子不是杀人凶手,只是通奸这一点,就足以被人唾弃了。
“如此,我们这便把两名嫌犯带回县衙。告辞!”魏勇知道 此地不宜久留,便趁着众人尚有些反应不过来时,拱手道。随后,便带了众人,趁夜就出村,往县城而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村民也都面带古怪神情的纷纷各回各家。这一回,他们却没有再如以往般向老族长行礼以示恭敬,因为此刻陈博在他们心中是儿子的同谋。一定是他知道 陈央是儿子所杀,为了替他掩盖罪行,才把矛头指向蔡家。
想到前日前往蔡家拿人时,几乎又是一场殴斗,众人就觉着自己是被老族长给当猴耍了。如此利用族人的族长,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如之前般信任与恭敬。
看到族人离开时看向自己的猜疑和愤恨目光,陈博更是心中发紧,随即就觉得头脑再次一阵发昏。若非身旁的长子陈安及时一把将他扶住,他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了。半晌他才喃喃地道:“这个不肖子,真是气杀老夫了!”
当杨震他们押了人返回县衙时,天空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已在不知不觉间到来了。
而不到天光大亮,在家中睡大头觉的宣闯便已知道 了他们居然带回了另两个嫌犯,这让他大为惊讶:“就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办事能力了。短短一天间,居然又叫他们找到了两个嫌犯。这下事情可就更热闹了。”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这案子与他宣典史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天亮后不久,县令杨晨就主审了两人,根本就不给宣闯插手此事的机会。
虽然一次审问下来,两人都不曾承认做过这等事情,并且一口咬定陈央被杀当夜他们两人正厮混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杀人。但这种奸夫**相互证明对方不曾杀人的说辞,是谁都无法采信的。
无奈之下,杨晨只得将二人也如之前的蔡鹰扬一般收监,只等派人再去陈家坳细查,找出更多能证明此案确是陈宏或是陈妻所为后,再行审断。
但他却并不知道 ,此刻被他排除在此案之外的宣闯已经开始出手了。就在这日下午,一个陌生人来到了陈家坳,并且直奔族长陈博的大院,见了他后,第一句话便是:“陈老族长,其实你并不知道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包庇那个凶犯蔡鹰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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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上)
没等县衙再次派人前往陈家坳查问,陈氏族人就已再次闹到了县衙,而且这次的声势比之前更大。数十名陈姓族人扶老携幼集聚县衙大门之外,不但口口声声大喊着冤枉,控诉着衙门不公,更再一次敲响了那面鸣冤鼓。
还有一些陈氏族人更大着胆子想要闯入衙门喊冤。好在有守门的几名衙役赶紧上前阻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同时,也有人急忙进内禀报,看那些大人们做何反应。
很快地,衙门跟前就聚集起了数百看热闹的百姓,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累加着,一个个指指点点,讨论着眼前情况:
“这是怎么了?几天工夫,居然又有人鸣冤告状,我们诸暨县什么时候也这么不太平了?”这是刚到这儿尚没弄清楚情况的百姓在打听消息。
立刻 ,就有一个貌似很清楚事情原委之人就作出了回答:“你还不知道 ,其实这次来告状的就是上次那些人。”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别的凶手不成?我记得当日县衙不是将那疑犯给带进去审问了吗?”
“听他们叫嚷,说是杨县令包庇之前的嫌犯,硬说那死者是自己族人所害,还要把之前的疑犯放了。陈氏族人以为不公,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才再次来县衙门外呼怨【创建和谐家园】。”
“怎会有这样的事情?为何杨县令要包庇一个嫌犯?”
“他们刚才说了,是因为那个嫌犯与县令的兄弟有交情,这才想到用这法子,再找一个所谓的凶手出来。真是没有天理哪!”
相似的说法在人群中飞快地流传开来,百姓们很容易就相信了这是事实,有那性子急躁的也挤到了前面,随着那些陈氏族人一起大叫县衙断案不公。一时间,县衙门口群情激奋,眼看挡在门口的几名衙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那几名到处散播这些说法的人,此刻却已悄然退出了人群……
就在事态将要失去控制 的当口,一名青袍官员从容地从门里走了出来。见到有人不断要挤上来,他也不见慌张,只是朝前方百姓作揖行了一礼才大声道:“各位诸暨县的父老,请听本官一言。大家莫要再吵闹了,还请先听本官说几句!”
他叫喊了几句后,衙门口的嘈杂之声才渐渐平息下去,众人都看向了他,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不少百姓都是认得此人,他正是县衙典史宣闯。
宣闯再次团团一礼后,才高声道:“各位父老,今日陈氏来我县衙之事的原委本官已尽知晓。虽然本官对此次的命案所知有限,更不敢相信县尊大人真有包庇凶犯之心,但本官还请各位相信我,这次凶案本官一定会一查到底。无论凶手是谁,又和谁有什么关系,本官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
这番话虽然没有很直接地认定杨晨他们包庇凶犯,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偏偏百姓们此刻已受人挑唆,也一心认定杨晨有问题,一听他这话更是受用,便纷纷叫嚷了起来:“还请宣典史为民做主,万不能叫真正 的凶犯逍遥法外,让无辜者枉死哪!”
“本官自不会让各位父老失望!”宣闯郑重其事地一拱手道:“身为诸暨县中官员,自当为你等百姓做主!”这样的表态再次惹来众百姓的欢呼。
见自己已出够了风头,掌握了主动,宣闯才看向面前的陈氏族人:“你们可相信官府,相信本官能还你们一个清白吗?”
为首的陈博长子陈安立刻 就跪下磕头道:“官府自然是公正的,我等草民也愿意相信大人,不过就我们所知,审理此案的可是县令大老爷,那大人……”
“本官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次一定会给诸位一个公道和真相,无论谁是凶手,他与任何人有什么关系,都不能阻止本官将其绳之以法,你们只管放心便是。”宣闯说着,还上前一步,将依然跪在地上的陈安给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草民等就暂且等候大人的公断了!”陈安顺势起身,两人目光一碰,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在县衙大门之内不远处,杨氏兄弟二人正面凝重地看着外面的一切,他们知道 这一下,自己可就陷于被动了。实在没想到,宣闯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其实在外面响起鼓声时,杨晨便欲出面看个究竟。可才从二堂出来,就有人禀报说是陈氏族人在控告他这个县令包庇熟人,处断不公。这就让杨晨有所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再出面安抚外面的百姓。
而就在这一犹豫间,却被早有准备 的宣闯抢了先。只看他的表现,杨晨就能猜出这一切都与宣典史脱不了干系,甚至有八成可能一切都是宣闯在暗中谋划指使的,包括陈氏族人再次聚集到县衙门口喊冤。
但即便知道 了这些又能如何,目前主动权已再次易主,来到了宣闯手中。正当兄弟二人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宣闯已打发了聚集的百姓,回身走了回来,正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一见两人满面阴郁为难之,宣闯就只觉得心下畅然,脸上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笑意来。但很快地,他又板起了脸来,一副担忧的样子朝杨晨一拱手道:“见过县尊大人。刚才的事情想必大人也见着了,这次案子可不好办哪。之前下官就说过,此案牵连甚广,必须小心应付,大人这下知道 事情难为了?”
“事情难不难为,只看有没有人从中作梗而已。我想今日之事,便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发生的。”杨震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见他如此说话,宣闯大为不快,呵斥道:“杨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这案子能成现在这样吗?就本官所知,就是因为陈氏族人知道 了你与那嫌犯蔡鹰扬的交情,才会做出今日之事的。本官还没有问你的罪呢,你倒好,反而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
在训斥了几句后,宣闯也不再理会杨震,而是看向杨晨:“县尊,现在事情到这一步,你有何应对之法吗?”
杨晨盯了宣闯半晌,才闷声道:“本官一时想不出主意来,不知宣典史可有什么好法子吗?”
“这个……下官虽然一时劝走了那些百姓,可案子一日不结,凶犯一日不定罪,只怕同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我想大人总不希望那些百姓因为不满而把状告到知府大人那儿去。”宣闯这话明显就带有威胁之意了,还搬出了杨晨的顶头上司绍兴知府。
杨晨的脸越发阴沉了起来:“宣典史,你话中之意是让本官赶紧把凶手找出来呢,还是就是让本官定那蔡鹰扬就是杀人凶手呢?”
“这个自由大人你斟酌了。”宣闯说着又是一笑,拱手道:“不过有一点下官还须提醒大人,这事情已然闹大,若不想造成更大的麻烦,还请大人尽快定案为好。”说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笑道:“还有,不论大人是否相信,那陈宏绝非杀人凶手,这一点下官还是有把握的。”
杨震闻言一怔,刚想问他怎敢如此断言,宣闯却已转身向二堂的公廨走去,没有再与他们多说意思,这态度可就实在太嚣张了些。
可人家此时掌握着上风,便有嚣张的资格。杨家兄弟二人只能目送其得意 地离去,都面沉郁。他们都很清楚,眼下的局面已对他们极其不利。
杨震看着宣闯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来:“当真是报应不爽哪。记得之前在武昌城中,我便是用这种告官的办法来把胡霖等地方官员给拉下马来的。没想到只半年多,同样的招数便用到了大哥你的身上。”
杨晨闻言也是一声苦笑,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就是继续 按着自己的本心行事,找出本案的真正 凶手。如此自然能够凭借此事在县衙中站住脚,甚至还能打击到宣闯的嚣张气焰。可想这么做却并不容易,无论是来自民间的说法、看法,还是来自衙门内部的阻挠,都可能让他们无【创建和谐家园】常查案,即便有魏勇这个班头相助也改变不了太多。
而一旦案子继续 拖下去,宣闯便会借机生出更多的事端来,甚至还会把绍兴府衙都惊动。要知道 宣闯背后可是在诸暨势力不小的宣家,想必以他们的地位,必然会在绍兴府有靠山。如此一来,杨晨这个县令在内外交困,上下交攻之下,可就再难自保了,即便不丢官,也会被宣闯彻底打压下去。
至于另一个选择,便是妥协。照宣闯指出的道路走,将他们认定无罪的蔡鹰扬定为凶手。这一点杨震固然难以接受,毕竟他与蔡鹰扬相交一场,实在不想就这样让他无辜枉死。杨晨又何尝希望这样做呢。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真定了蔡鹰扬的罪,就象征着自己这个县令已无力掌控这个案子。而这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一个机会,一旦失败,衙门中人会怎么看他?只怕他这个知县的威信会荡然无存,今后再想过问任何公务,都未必有人能服从命令。
眼下看来,无论他们做何选择,都只会带来更坏的后果,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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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下)
碧绿而滚烫的茶水从紫砂壶中缓缓而出,注入到一只小巧的紫砂茶碗之中,袅袅的热气带着茶叶的清香立刻 升腾起来。宣闯小心地捧起那茶碗,在仔细嗅了那茶香后,他才将茶水缓慢地喝进口中,再闭起眼睛,慢慢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一百二十一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
在一阵铁链拖地的叮当声中,蔡鹰扬、陈宏与陈央妻子三人被几名衙役押上堂来。当他们从大堂之外的人群中通过时,所有人都拿怀疑而畏惧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在诸暨这个小县城里,已有多年未曾发生这样的凶杀案了,所以在百姓眼中,这几名嫌犯都很是可怕。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转到最后的陈妻身上时,一些男子便现出了不一样的目光,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么个妖娆女子竟会与凶杀案扯上关系,而且被杀的还是她的丈夫。
在确认三人身份后,杨晨才把目光从已跪在堂下的三人面上一一扫过,肃然道:“本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现在肯主动招认罪行,本官可视其有悔过之心,将会向朝廷【创建和谐家园】,饶了他的死罪。你们可想清楚了。”
坐在下首的宣闯听了这话心中便是一声冷笑,脸上也有不屑的神闪动:“光靠这个可不能叫人招供,你杨晨真以为审案就如此简单吗?”
堂下三名疑犯听闻这话果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连称自己是冤枉的,而这一切落在门外的百姓眼中,使他们对杨晨的信心猛地降下了一截。
可杨晨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气馁,只是点了下头:“好,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那本官今日就一一问来。蔡鹰扬,当日陈氏族人就断言你是杀死陈央的凶手,除了当日你欲离开村子外,更因你父亲蔡克文就是被死者所伤。你身为人子,自然会因一时气愤而失手杀人,对此你有什么好辩驳的吗?”
“大老爷,我冤枉哪。我确实恨那陈央伤了我爹,可我却从未想过杀人报复。事发当日,我一直都在蔡氏宗祠之中闭门悔过,可是连一步都没有出去过。”蔡鹰扬再次将之前的说辞道了出来。在县衙大牢中被关了几日的他依然精神充沛,声音也依旧洪亮,足可见他身体底子极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宏二人。即便比蔡鹰扬晚了两天进牢房,可三四天下来,他们却已显得很是憔悴,刚才自报身份时都是有气无力的,此刻跪在那儿更显萎顿。
杨晨见他模样,心中更定,便继续 道:“你说案发时身在宗祠,但就本官所知,当时可无人能为你作证哪。你大可以趁夜出门,杀人之后再返回祠堂。这点只怕是难以作为你无罪的凭证。”
“这个……”蔡鹰扬想了一下,才道:“若我真是凶手,今日也不会在此被大人问罪了!”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晨眯起眼睛,问道。这也是堂里堂外一干人等心中的疑惑,怎么蔡鹰扬会说出这种自相矛盾的话来。
“若我真是凶手,早就远走高飞,根本不会被陈家的人给捉住。”
“哈,你不是正想离开村子才被人更确认为凶手才被扭送来县衙的吗?”杨晨哂笑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知道 自己是无辜的,认为官府必然能还我清白,才听从我爹的意思束手就擒。不然就凭他们,根本拦不住我。而我离开,也不是畏罪潜逃,而是想来县城找一个朋友。”说话间,蔡鹰扬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大堂一侧的杨震身上。
杨震却并未多加理会,依然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就像他只是一个堂上的摆设一般。
“放肆!”这时,宣闯忍不住呵斥道:“大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狡辩!我看你是理屈词穷了,无法找出更恰当的说法,才编了这么个理由。”
“宣典史,稍安勿躁。”杨晨看了下首的下属一眼,制止了他的说话。随后又看向蔡鹰扬:“你说这话是何意思?难道是想说这次被官府拿下是你自愿的?”
“正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没有杀人,当然不怕见官,这才让他们把我带来县衙。”蔡鹰扬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杨晨又是一笑:“这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辞罢了,怎能证明你是自愿被他们带来的?”
“这个好办。”蔡鹰扬摆动了一下被绳索捆得结实的身体道:“就是官府的捆缚都难以奈何得了我,更别说他们了!”说着双目突然张大,口中猛地一声低喝,双臂用力向外一绷。只听啪嗒一声脆响,那一圈圈捆在他身上的,足有儿臂粗细的麻绳居然应声而断。
只一下间,限制着蔡鹰扬上半身行动的绳索便已不再!
顿时,堂上堂下百多人都露出了惊讶之,不少见此情况的百姓更是惊叫出声。那可是捆得极其结实的麻绳哪,就是拿刀割都要费好些气力,居然就被他一下就轻松挣断了,这人的力qi 也太大了。
还是堂上几名衙役反应最快,在略作愣怔之后,便赶紧上前,按在了蔡鹰扬的肩膀之上,有几人更是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以防他突然发难。
就是杨晨,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异之。在看了一眼端然未动的兄弟后,才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却是对众衙役们所说。
“大胆人犯,竟敢在公堂之上挣脱绑缚,你是想逃跑吗?”这时,宣闯才突然回过神来,当即疾言厉地喝道。
杨晨却一摆手:“宣典史言重了。蔡鹰扬是为了说明自己的能力,才有此举动的,你何必如此紧张呢?”
这话说的好像宣闯受了惊吓,胆子远比杨晨这个县令要小一般。这让宣闯心中更是不快,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好顶撞上官,便只得阴沉着脸不再做声。
但在外面的百姓看来,还真有人生出了这种想法。当蔡鹰扬突然挣断绳索时,杨县令可是很镇定的,这让他们对这位新任县令又高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