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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脚步才刚一转,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娇柔清脆的声音来:“杨公子请留步!”
“啊,原来是洛姑娘哪!”杨震回头拱了下手问候了句:“你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吗?在下因为其他事务繁忙而忽略了姑娘,还请见谅。”
“住在这儿倒还算习惯,有劳杨公子挂怀了。”洛悦颍似是嗅到了杨震身上的酒味,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才继续 道:“我今日来找杨公子并不是为了自身的安居,而是为了我的爹爹。我已到此有些日子了,想来爹爹应该早得到英叔的示警,并知道 我在此才对。可怎么直到今日也不见他派人来呢?还有,我也担心览琴的安危,当日她替我引开追踪者,也不知道 怎么样了。”原来当日出杭州发现 有人追踪后,洛悦颍兵分数路,自己的贴身丫鬟览琴便假扮她作了一路疑兵引开敌人,却直到今日尚未有消息传回。
杨震因为喝了不少酒,头脑有些发昏,便随口道:“或许洛帮主要对付的敌人比较棘手,一时还腾不出手来给你回音。洛姑娘你不必如此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无论洛帮主还是那个叫览琴的姑娘都不会有事的。”
其实这番话说了也跟没说一样。但不知怎的,得了杨震的安慰,洛悦颍的心竟平静了不少。在点头后,她又带着些关切地问杨震道:“杨公子,你这些日子在前衙和那些人又处得如何?你这两日晚上可回得不早啊……”关切的话语一出口,她便觉察到了有些不妥,那不是说明自己一直在关注着杨震吗,女儿家的矜持都被自己抛到脑后了。这个认识让洛悦颍顿时满面羞红。
杨震此刻却因为酒意上涌,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笑笑道:“多谢姑娘关心,在下……额……在下虽然遇到了些阻碍,但还是有不小收获的。”
“如此最好不过。我这两天也琢磨了下,其实除了你之前提到的外援,在诸暨你也未必找不到帮手。至少你可以去找找隐藏在此地的锦衣卫同僚啊。”洛悦颍在急匆匆说完自己的话后,便逃也似地走了。
“嗯?”杨震看她如此急切离开,有些意外 地嗯了一下,随后,又深以为然地点头:“不错,我怎么把这力量给忘了。光想着帮大哥在县衙立足,再找他们一齐寻找白莲教踪迹,却忽略了他们也是一股力量呢……明天,对,明天就想法子联络到他们。还有鹰扬,他都回家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他来找我,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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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机会
刚过卯时的诸暨县城还显得有些冷清,除了一些摆卖早点,或是有急事出门的行人外,几乎都没有其他人这么早起。杨震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位于城南的一处看似很是简陋的茶点摊子跟前。
他点了一碟包子和一壶茶水,就在紧挨着茶棚入口一张木桌前坐了下来。杨震当然不是只为了吃早饭而来,而是来和某个隐藏在诸暨县城中的锦衣卫密探接头的。
锦衣卫行事向来隐秘,就是唐枫如今已成浙江千户,也无法准确查出某地有哪些是安【创建和谐家园】去的锦衣密探。不过在来诸暨前,唐枫却告诉 了杨震一个联络他们的暗号切语,只要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小茶摊前摆出暗号,自有人会来与他见面。
只见杨震在对方上茶之后,又取过了四个杯子,将其中两个反扣在桌面之上,一个搁在自己面前,一个放在对面的位置上。而后又倒上两杯茶,一杯放在手边,一个放在桌子中间。这才慢慢地吃起包子,喝起茶水来。
这杯子的古怪摆放之法,便是一个茶阵了。曾是江湖中某些帮派联络自家兄弟所创的暗语,后来却被锦衣卫给沿用了过去。当然,各家的茶阵摆法与解法都不相同,倒也不虞认错了人。
因为时候还早,杨震就一面吃着早点,一面听周围一些早起百姓聊着闲天。百姓们所关心的不过是眼前的收成,天气而已,间或带着些男女情事之类的八卦消息,虽然并没有杨震所关心的消息,却也胜在有趣。
“这贼老天,去年还挺和顺的,今年五月之后就少有雨。眼看都快六月了,要是再不来几场大雨,今年可就要旱着了。”
“谁说不是呐。我前日去城外转了转,发现 浦阳江水都浅了好几分了。要是真赶上了旱情,咱们的苦日子可就逃不了咯。”
正听他们谈论可能出现的旱情的杨震突然目光一凝,看到了一个熟人,竟是衙门的班头魏勇。而他也一眼看到了正独自坐在棚下喝茶的杨震,刚想上来打个招呼,突然目光就落到了杨震桌上的茶阵上,面竟显得有些凝重起来。
“嗯?”杨震也感觉有异,但一时却已来不及收拾这些东西了,莫非让魏班头看出了什么端倪来吗?
魏勇一声不响地来到杨震对面坐了下来,却不招呼茶摊老板,也不拿面前的茶水饮用,而是一探手取过了杨震跟前那只反扣的茶杯,再把面前那只杯中的茶水倒了进去,并一饮而尽。这才看向杨震,静等他的反应。
杨震见他这一套动作下来,脸上的警惕之已然净去,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惊讶:“原来魏班头竟是自己人。”魏勇所做的这一系列动作正是表明自己身份的解茶阵的手法了。
“你从杭州来?”魏勇见杨震一直不开口,反倒有些沉不住气问道。
“正是。”杨震此刻已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其实说魏勇是锦衣卫在诸暨县的密探也说得过去,毕竟锦衣卫向来有监察官员的职责,百姓的身份自然不成,只有身在公门,才能更清楚地看到问题。
“在下锦衣卫浙江千户所试百户杨震,敢问你是?”杨震随后又报出了自己身份,问道。
“锦衣卫密探校尉,魏勇。”在报出自己身份时,魏勇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一眨眼间,自己就从杨震的顶头上司成了下属了。
“我因追查白莲教匪而来,希望今后你能配合我。”杨震笑了一下,这个自己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好了。他正愁在县衙里孤军奋战,又想不出怎么把人送进衙门里呢,真是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就这一件事情?”魏勇颇有些玩味地看了杨震一眼问道。
“现在当然不止这一件事情,魏班头应该知道 我的意图所在。”杨震笑了下道,两人说话很轻,又一边喝着茶,像是两个熟人早上碰上了闲聊一般,倒也不会引起旁人的关注。
“这事可不好做哪。你在县衙也有几日了,当看得出来,我们只是些听命行事的,做主的还是那三位大人。”
“有些事情总要试了才能死心,不是吗?不然我也不会进衙门,也不会今日来这里了。”杨震直视着面前的魏勇:“这事他们本就错了,我们身为朝廷耳目也不能不管。”
见杨震竟拿大帽子压人,魏勇便是一声苦笑:“想管与能管根本是两回事。之前就有几任知县做过与他们作对的事情,可结果却是丢官罢职。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样的结局发生在令兄身上。你我现在也不过是捕快而已,或许打探消息比较方便,但其他的实在是力有未逮。”
“这个我自然知道 ,我也没有想你站出来去与他们斗。只想你答应 我一点,一旦有机会,就以班头的身份与我和兄长联手。”
在杨震灼灼的目光逼视下,在他远高于自己官职的压力下,魏勇只得点头答应 。但他心中对此依然有些不以为然,认为以前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难道杨震真能找到什么机会不成?
可他显然没有听过后世的一句话,机会是留给有准备 的人的。因为就在这一天,机会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咚咚咚咚咚……”
当杨震早一步来到县衙门口时,正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衙门口,一名汉子还持着鼓槌用力地击打着县衙门口的那面鸣冤鼓。这一突然而生的事件,迅速就招来了众多百姓的注意,只短短片刻工夫,衙门前就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围观群众。
因为受后世某些古装片的影响,大家都以为去县衙击打鸣冤鼓告状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事实却正好相反,一般县衙一年都响不了几次鼓声。只有当遇上民变,或是杀人这样的大案时,才准人击鼓鸣冤而不必受到处罚。而在听到鼓声后,知县老爷就得穿戴整齐了在大堂审案。
若是一般的小案子你敢去击鼓鸣冤,无论有理没理,都罪责难逃,轻的重责几十大板,戴着沉重的木枷在县衙门前示众一段时日。重的,则很可能会被判流放之刑,那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正因为鸣冤鼓一年都难得响起一次,所以这次县衙前有人击鼓鸣冤,着实吸引了许多周围的百姓。他们一个个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朝那边看去,只想尽快闹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大案子竟需要 击鼓。
当然,这也不代表知县老爷就不断案了,其实一般的案子作为县令还是要断的。只是定了时间,一般来说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日三天,知县准许百姓将状纸递进衙门,然后酌情进行处断。
不过诸暨县和别处却稍有不同,这些刑狱之事,一般都由典史宣闯说了算,却是不需要 劳动知县老爷的。
但今日突然响起的鸣冤鼓,却使宣闯无法再越俎代庖地抢着断案了,因为朝廷有明令,一旦鸣冤鼓响,无论知县在做什么,都必须先放一边,进行问案。哪怕你在茅厕里刚到一半,此刻也得先站起来把案子给接下来。
当潜规则遇上明规则时,它终究不是对手。
鼓声很快就惊动了衙门里的众人,一队手持水火棍的衙差迅速赶了出来,一面把拥挤在门前的围观群众向外驱赶,一面就把当事之人给带了进去。
混在人群中的杨震这时候才看到了同样混杂在人群中的一条熟悉的高大身影——蔡鹰扬!只见此刻他全身都被绳索捆了个结实,被人推搡着很是狼狈地跌撞进了县衙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鹰扬回家去怎会摊上大案呢?”杨震心下疑惑,再不愿被人挡住去路,便双臂发力,推开前进道路上的众人直往衙门里走去。
当杨震终于挤出人群,走进县衙时,便听到了大堂上传出的一阵威武声,同时也看到了正站在大堂之外,满脸阴沉的典史宣闯。
当鼓声响起,杨晨穿戴整齐走到众官吏跟前,命他们把人带进大堂审案时,宣闯一时竟无力反对。最终只得捏着鼻子任杨晨发号施令,他自己则站在堂外,看事情如何发展。
杨震见状,心中便是一喜。看来兄长也是个时刻做好准备 之人哪,一旦机会出现,就绝不会放过。
但此刻,杨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反倒更关心被带进大堂审问的蔡鹰扬,他很想知道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见杨震过来,宣闯便哼了一声:“你怎的这个时候才来衙门?别以为自己是县尊的兄弟便可罔顾县衙制度了。”显然他是想把刚才的失意之气撒到杨震头上来了。
杨震却笑吟吟地道:“是魏班头差我去办了点事儿,这才来迟了,还望典史见谅。”
“希望你不是随便找个由头搪塞本官,不然……”见他有正当理由,宣闯一时也发作不得,只好威胁似地说了一句。
既然魏勇是自己人,杨震自然不担心这个。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大堂之上,看蔡鹰扬究竟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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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为官第一案
诸暨县衙大堂之上,杨晨头戴乌纱帽,身穿一袭青盘领官服,胸前一只鸂鵣补子,端然坐在大案之后,显得极有气势。在其下方,站了二十来名分列两旁,手持水火棍的三班衙役。
一溜七人跪在堂下,却明显分成了两拨。左手边两人,一个正是被绑缚着的蔡鹰扬,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看着与他眉眼颇有几分相似,却比他大了几岁,又瘦小了不少的青年。而右手边的五人,则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带了四名壮汉。只看他们黧黑粗糙的皮肤,就可推断出这些人都是【创建和谐家园】汉。
刚才,杨晨已问明了他们的各自身份。那老汉是陈家坳的陈氏家族族长,也是那一带的里长,唤作陈博,其他四人都是他的子侄。而另一边的两人,则是蔡氏家族之人,蔡鹰扬身旁的青年唤作蔡飞扬,是个尚未考中秀才的童生。
此刻,陈博——要是杨震在场,听到他的姓名必然会觉好笑——正再次向杨晨叩首道:“还请大老爷替我们做主哪。那蔡氏小儿蔡鹰扬竟因私怨打杀了草民的侄孙陈央,事后还想畏罪潜逃……”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打死了人!”听得陈博如此说话,蔡鹰扬顿时就急了:“我也没想逃,只是刚巧要离开,你们就带了人来硬说我杀了人要拿我!”
“啪!”一声惊堂木响起,杨晨板起脸呵斥一声:“放肆,本官现在正问陈博话呢,你插的什么嘴!若是再犯,小心本官先定你个咆哮公堂的罪名!”
“额……”蔡鹰扬闻言一愣,身旁的蔡飞扬忙拉了拉他的衣襟,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前者这才低头闭口不言。
“陈博,你且起来说话。”杨晨见他也有七十来岁年纪了,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 跪着,便和颜悦地道。
“多谢大老爷!”陈博也自跪得腰酸背痛了,毕竟年岁大了,便在磕了个头谢过后,站起了身来。
“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仔细说来。”之前陈氏之人一口咬定了说是蔡鹰扬杀了个叫陈央的族人,但蔡氏兄弟却矢口否认。这可是杨晨第一次审案,又是如此重大的人命大案,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不可能只听一家之言。
作为这个时代的老百姓,见官本就不多,现在又因是告状,心情就更加激动了些。此刻听大老爷问话,老头的脑子就是一个迷糊,张口便道:“回大老爷,想把这事的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还得从五六十年前说起……”
杨晨一听,便一皱眉,怎么会扯得这么远。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呢,老头已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却说也是我们陈氏好心,才养了个祸患出来。记得是前朝正德年间,蔡氏一族从河南逃荒迁移到我陈家坳一带,我们因可怜他们的遭遇便让他们在此住下……”
原来,这蔡氏一族并非诸暨本地之人,是在正德时才迁居到陈家坳的。一开始,两族之间倒也相处得还算可以,毕竟一方人多势众,还在当地传承了好几代了,而一方初来乍到,人少势孤,就是被欺负了也只能认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蔡氏一族在此的不断繁衍生息,人口渐多后,情况就有些不同了。毕竟陈家坳一带能耕种的肥沃土地本就不多,人口少些时还能分得过来,一等到蔡氏人口增多,需求增大后,两族之间自然难免因此而产生矛盾。
矛盾积累得多了,就难免真动起手来,甚至发生打伤人的事情。为此,其实诸暨县衙也没少出动人手进行劝阻,不过毕竟只是些小摩擦,县衙一般也只是和稀泥地劝解一番,只让两族族长看好自家子弟便了。
而今年年初,两家又发生了相似的矛盾,这次蔡氏家族中便出了个让陈氏极其头疼的人物,便是蔡鹰扬了。他天生神力,还学了些武艺,以一人之力竟能打得陈家十多名青壮汉子抱头鼠窜,一时蔡氏的声势便压倒了陈氏。
但蔡氏族长,也就是蔡鹰扬的父亲蔡克文却觉得这样两家斗下去毕竟不对,便一面把蔡鹰扬送去了杭州,一面向陈氏赔礼道歉,这才消弭了一场更大的争端。蔡鹰扬所以会去杭州,便是因为此了。
不想两族间才和平共处了不到半年,矛盾就再次发生。这回却是因为水源的问题。今年春季之后,雨水就普遍不足,陈家坳因为处山坳之中,取水更是困难,本就只靠着村前一条小河。而随着天气转热,河水更浅,就无法满足两族所有田地的灌溉要求了。
终于就在十天之前,因为陈家之人抢夺了河水源头而不让蔡家之人取水,两家之间再次发生争吵,随后就大打出手。
期间,本是赶来劝阻这场打斗的蔡克文不幸被打红了眼的陈家之人打伤了头部,当时就昏厥了过去。这下,两家的仇算是结得更深了,刚好蔡鹰扬又在此时回来,一听说自己父亲被人打破了头,更是大怒,便扬言要教训 错手打伤了父亲的陈央。
好在蔡克文受伤不重,很快就醒转过来。赶紧出言劝阻,才暂时制止了一场更大的斗殴,但事情却并未就此解决。
而就在今日一早,便有人发现 了陈央死在离村数里外的一处山道上。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只是后脑遭了重重一击,立扑倒毙。得知消息后,陈氏族人就认定是蔡家之人所为,为的自然是替受伤的族长报仇。而这时,蔡鹰扬刚好背着包袱要走,联想到之前他放出的话,大家就更肯定是他杀的陈央,当即就动手要把他绑了见官。
其实以这些人的本事,根本就拿不住蔡鹰扬。奈何得知消息的蔡克文匆匆赶来,强令自己儿子不得反抗,蔡鹰扬才被绑缚起来,送来了县衙受审。而因为不放心这个儿子,蔡克文便又让长子飞扬一起来到县衙。
这一番解释,从正德年直说到现在,竟花了足有大半个时辰。陈博在说完之后,便忍不住再次下跪叩首道:“求大老爷为我等小民做主哪!这蔡氏族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谁想到我们当年竟收留了这么一群白眼狼哪!”
杨晨听完来龙去脉,却听出了一些门道来。其实陈博最介怀的还不是自家侄孙被人杀了,而是两族之间的矛盾与争斗。同时,他也发现 这案子可不像陈博所说的那么简单明了,至少究竟陈央是否是死在蔡鹰扬手中还是个疑问。
想到这儿,杨晨便把目光看向了蔡鹰扬:“蔡鹰扬,陈家说你杀了陈央,此事你可承认?”
蔡鹰扬赶紧摇头:“我没有,我这两日一直在祠堂里思过,根本就没出过家门,怎么会杀人呢?而且我当日说的也就是教训 他而已,从未想过杀了他。”
“是吗?你说你在祠堂里,可有谁能作证吗?”
“这个……”蔡鹰扬想了下,却无奈地一摇头:“除了大哥每到时间给我送饭,祠堂里就我一人而已。”
“大老爷,他分明就是在说谎,明明是他杀了我那可怜的侄孙,却还说自己在什么祠堂里,那只是他找的托词!”陈博再次指责道。
这下,杨晨也不知道 该怎么说才好了。虽然他感觉出此案没有那么简单,可单从眼前两家的说辞来看,似乎蔡鹰扬杀人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既是自己为官后的第一件案子,又是如此重大的凶杀案,再加上这是自己夺取县衙大权的机会,杨晨自然不能不慎重,便道:“来人,先将嫌犯蔡鹰扬收入牢中,待本官细查之后,再次审案。陈博,还有其他几位,你们且都先回去。本官答应 你们,一定要将此案审个水落石出。”说完便是一拍惊堂木,道了一句退堂。
在两边差役的威武声中,陈、蔡两家之人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满,还有话说,却也只能暂且忍耐了下来。其实他们也都知道 ,这么大件案子,是不可能一下就断案的,这总需要 一个过程。
当衙役们押着蔡鹰扬走出大堂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尚在堂外听审的杨震。顿时,他的精神就是一振,连忙朝他喊了一句:“二哥,我……”
不想杨震却冲他微一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虽然不知道 杨震这是什么意思,但已习惯听从杨震意思行事的蔡鹰扬还是立刻 住了嘴。
不过这一切却还是落在了一旁的宣闯眼中,他当时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不过很快地,他脸又变得有些难看了,因为他瞧见了一身官服,气宇轩昂的杨晨也走出了大堂。想到今日竟被杨晨得了这么个机会,他心中便很不是滋味儿。于是便皮笑肉不笑地上前道:“县尊大人真是辛苦你了,这案子可还好断吗?若是大人觉得有难处的话,下官倒是可以帮忙的。毕竟你才刚来本县不久,对此地的风土人情也不甚了然,这等两族间争斗杀人的案子可不好断哪。”
杨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这个不须宣典史挂怀,本官既然接下了案子,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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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各有盘算
杨晨虽然口中说得成竹在胸,可实际 上心里也没底,也生怕自己一个审案不当,错判了无辜者不说,还让真凶逍遥法外。
其实宣闯有句话说的确实不错,这种两个家族之间的争斗往往是官府最难处置的,只要找不到让人信服的证据来结案,必然有一番手脚。就是背后有靠山的宣典史都没有十成把握能让所有人都接受最终的结果,就更别提他杨晨一个刚上任,几乎没有什么实权的县令了。
直到来到后衙,杨晨才感觉不到背后有人用充满了幸灾乐祸眼神看着自己的感觉。在长舒了口气后,他才看向跟着自己而来的杨震道:“二郎,适才你在堂外也听明白整件案子的经过了,对此你有何看法?”在整个县衙中,他真正 能信任的也就这个兄弟了。
杨震却摇头道:“我虽听明白了他们的说话,却没有听明白整个案子。只是陈家那些人一口咬定是蔡鹰扬杀了那叫陈央的人,而蔡家两人可是坚决否认的。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所说孰真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