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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大明-第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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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震嘿嘿一笑:“百户可还记得那些人的供词吗?据他们交代,银库在上月才刚修缮过地面,还铺上了新的石板。要是我的推测没有问题的话,那些银子应该就在石板底下藏着呢!”

      “嗯?”唐枫先是皱起了眉头,但慢慢地,他的眉头已舒展开来,脸上也已有了一丝笑容:“不错,那儿正是一个藏银的好地方!走,我们这就去银库看看!”

      虽然此时银库中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库银,但对银库的看守却比之前要严上了数倍。近五百名披甲持刃的军士将银库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说,一旦有人走到银库所在附近时,就有人张弓瞄准,似乎是将所有人都当作了窃贼一般。

      这些人马都来自杭州卫所,在认定原来的看守有问题后,官府就只能从卫所里调来这么多人马加以防患了。或许这就叫亡羊补牢。

      杨震他们来到银库附近时,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直到他们亮明身份,说明来意后,那些守卫才让出通道,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一探究竟。只是看着他们带有各种挖掘所用的工具,众兵卒显然感到很是怪异。

      银库里的情形依然与当日一般,只是那些空箱子都已被拿走,使得这里看上去空荡荡的。当走进库房后,杨震就下意识地用力踏了踏地面,却只觉反震生疼。

      “挖!”在唐枫一声吩咐后,就有一名锦衣卫校尉拿起一根铁锨狠狠地刺入了两块青石板中间的缝隙之中,而后再往上下左右游移,再是一旋一撬,那一整块的石板就被其撬了出来。

      就在门口守卫们带着诧异的目光的注视下,众锦衣卫纷纷动手,将一块块青石地砖都给撬了起来。转眼间,在门口处的一大片地面都已完全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唐枫有些紧张地拿起一根铁锨,就在那厚厚的泥地上用力扎了下去。也由不得他不紧张,要是这一下能找出银子来,至少这个案子就算是破了一半了,功劳自然也就少不了了。

      “嗤——叮!”铁锨入地半尺有余,便撞上了硬物,这叫唐枫的心头为之一振,当即下令道:“将这片泥地全部扒开。”

      众人看他表情就知道 有门儿,顿时干劲更足,拿起一旁的铁锹就挖了起来。半尺厚的泥土很快被掘去,露出了底下的乾坤,所有人看着那里面的情形都面带惊喜之。

      见他们如此动作后又是如此模样,就是守在门口的那些杭州卫兵卒也生出了好奇之心,有人忍不住探进头来,看地下究竟有何异样。

      只见在移去青石板和上方的泥土后,这地下赫然是一排坑洞,每一个坑洞之中,此时都码放着整齐的五十两一个的银锭。

      看着在火光照耀下还颇有些晃眼的银锭,门口的兵卒都有些傻眼了。而锦衣卫们,则是一个个面露喜,有人甚至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好了,终于将银子找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些三日前被察觉被盗,而闹得满城风雨的官银,居然就这么静静地被埋在每一个为了找它而来银库之人的脚下。

      但在杨震与唐枫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之,因为他们很清楚,找到这些银子还只是个开始。毕竟,盗银者究竟是谁还不好说,而且埋在这里的就是全部的被盗官银吗?那还需要 把银子都挖出来后再看了。

      但有一点是杨震可以肯定的,此案已经有了一条明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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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按图索骥

      整个银库的地面都已被挖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但被深埋在泥下的银锭也已尽数被人取了出来,如今已被堆在库房一侧,如一座小山般。

      闻报赶来的巡抚叶添祖,布政使崔羡鹤,知府裴宣等官员都站在新翻的泥地里,却顾不上官袍下摆已被泥土所污,几对眼睛只是围着那堆银山打转,就如那最贪财的地主一般。

      也不能怪他们如此失态,毕竟此事非同一般,自从案发之后,这几位大人都还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呢,满心都是如何找回银子。现在看到银子,他们可着实松了一口气。

      杨震在旁向几位大人解释了锦衣卫为何会来此挖掘的原由,随后又讲到了自己的一些推测:“这银库是在二月由前任大使路仲明请示后才重修的地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事与他必然脱不了干系。而且他还在不久前突然因醉酒落湖而亡,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此事另有主谋,路仲明只是一颗棋子,事成之后,他就被杀人灭口了。”

      “唔,杨小旗的推断合情合理,看来咱们得派人去把路仲明的家人给拿来仔细讯问了。还有,他家也必须彻底搜查,看看还有没有银子已落到了他们手中。”叶巡抚深以为然地点头,还赞许地冲杨震笑了笑。要是没有这次的事情,他作为堂堂的一省巡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与这么个小小的锦衣卫小旗搭话的。

      杨震并没有因为叶巡抚的夸赞而分神,继续 着自己的推断:“而就下官推测,那些盗银者就是假借工匠的身份被路仲明带进了银库,而后借着挖去原来地砖的机会,把银子给取出藏了下去……”

      “但有一事,本官却不甚明了。那些贼人只将银子从箱中取出埋入地下,又是安的什么心思?难道他们只为了叫我们找不到银子,而不是为了拿走银子吗?”裴宣突然提出疑问来,这也正是其他两名官员心中所想。

      杨震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一时还点不清具体数目的银锭道:“只怕他们当时应该拿了一些银子出去。当然这点得要人清查之下才能有结论。至于他们这么做的用心,则是为了得到这五六百万两银子。”

      “杨小旗,你这么说是否与如今的情况不合哪?难道他们还能再施手段进来银库拿走银子吗?”叶巡抚皱眉问道。

      “大人,请让下官斗胆作个假设。要是咱们这次找不到银子,也抓不到人,对这个银库大人会做何处理?”杨震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叶添祖微一沉吟,就已明白了其中道理:“原来如此!要是这次的案子结不了,即便本官受不了太大牵连,也必然不敢再将银子留在这个银库之中。而待到风头过去,那些人便能轻而易举地从这地下将银子起出。还真是打得好如意算盘哪!”

      “大人英明,这些贼人当真是处心积虑哪。但他们还是棋差一着,没想到我们竟会如此快地就把他们的奸计看破!”崔羡鹤忙也在旁吹捧了两句。

      “哎,本官算什么英明,真正 英明的是唐千户和杨小旗他们。若非他们看出问题,找到银子,本巡抚只怕此时还在发愁呢。”心情舒畅之下,叶巡抚很是难得地自嘲了一把,并还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刚才杨震提到的一个细节:“你刚才说,已经有部分银子被他们取走了?”

      “下官以为大有可能。”杨震也不怕给几位大人添堵,以事论事道:“他们既然苦心孤诣设下此计,当然不只是为了留作以后,也得防着被我们找出银子才是,不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以下官的一点愚见,他们必然会在修缮银库地面时借口运走一些砖石泥块而将不少银两夹带出去。因为有路仲明从旁掩护,或者外面的看守者也是同谋,内外勾结之下,便能把银子顺利带出。”

      这些道理几名官员自然不可能想不到,只是刚才太过高兴才没有深思。现在听了杨震的话后,几人的面果然变得严峻起来,当即下令让跟随而来的衙门里的书吏当场点算那些银子的确切数字。

      虽然银子堆积得很是混乱,上面还沾满了泥土,但五十两一锭的官银要点算起来倒也不算太难。十多名师爷、书吏就着火光在银子前点算了两个时辰左右,就已得到了一个正确的数字:这里一共有银四百八十万两。再看原来的账本上的数字,两厢一对照,他们就有些急了,居然还有近六十七万两银子不知所踪!

      六十七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哪。即便是已经找回了大多数库银,但就这些失窃的银子,也依然能叫几位官员吃不了兜着走。

      “唐千户,杨小旗,这接下来找出贼人,追回银两的事情还得要多多仰仗你们锦衣卫哪。”几位大人说着,同时向他们拱手施礼,这礼节已然极重。

      唐枫忙拉着杨震略作回避,而后才拱手道:“下官敢不从命,定当全力追查银两和人犯下落。”刚才他有意提拔栽培杨震,才由他去与几位大人说话,现在则由自己来接下差事。

      “好,只要能办成此事,本官一定极力向朝廷保举你们。”叶巡抚深知用人之道,就先开出了条件:“而且本巡抚还能做主拿出十万两银子奖赏给破此盗银案的有功之人。”

      “那下官就先在此谢过大人了。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手继续 追查案件线索!”唐枫要的正是这些许愿,忙再次拱手称谢,而后就领了人离开了银库。这儿自然有几大衙门和卫所官兵来看着了。

      待杨震他们返回时,已有人将路仲明的妻儿给带了回来,那是个四十多岁,看着很有些胆怯的妇人,和两个十多岁的男孩。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上万两放在三只樟木箱子里的官银。

      在看到唐枫那与寻常锦衣卫全然不同的气度之后,那妇人就赶紧跪了下来,哭诉着道:“大人,民妇冤枉哪……民妇和这两个孩子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路仲明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唐枫没有理会妇人,只是朝那箱子一努嘴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很清楚,为何现在才找到这箱子官银。要是之前衙门里的人在大索全城时就翻了出来,只怕都不用浪费这许多时间了。

      “回千户,因为之前查得不够仔细,衙门里的兄弟只顾着找可能放几十万,几百万银子的地窖等处,就漏过了他家的一个暗室。刚才咱们去拿人时,才意外 找到了那暗室,发现 了这三个箱子。”回话的是新加入到唐枫手下的锦衣卫校尉,因为立了功,显得比以往要有神气得多了。

      “唔,不错,做事细心,给你记上一功。”唐枫满意 地点点头,打发了那人下去后,才转头看向那抱在一起,还在哭泣的三母子:“箱子和银子都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而你丈夫路仲明又确实与本次窃取库银一案大有关联,你还敢在本官面前喊冤?真当咱们锦衣卫的刑具是吃素的不成?”

      那女子听到锦衣卫的名号明显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原来还以为抓了自己的只是寻常衙门里的人呢,没想到竟是人人谈虎变的锦衣卫,这下她连哭叫喊冤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声啜泣道:“民妇只是在家中相夫教子,实在不知路仲明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还请大人饶命哪。”

      “你连家里突然多了这许多银子都不知道 吗?”杨震突然开口问道。

      这一句话正中对方要害,路妻竟一时怔住了,半晌才叩首道:“路仲明拿箱子回来时民妇还是知道 的。但却不知那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好一张巧嘴,当真是善于诡辩哪。人都说与人相知莫过于夫妻者,你丈夫有什么样的心思,难道真能瞒过了你这个同床之人不成?”唐枫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她和这两个小子都给我吊起来,准备 刑具!”

      看到几名锦衣卫大汉狞笑着向自己和两个儿子走来,路妻更是慌了神,再次叩头如捣蒜般地哭泣道:“大人,民妇当真不知他这两年都做了什么。虽然我与那路仲明是夫妻,但近年以来夫妻情分却淡了许多。他死前几月,总是在外花天酒地,晚上更不着家,民妇实在不知他到底做下了什么错事哪!”说话间,她的额头已磕破了皮,鲜血不断流下。

      而两个不过十余岁的孩子更已吓得只会在那瑟瑟发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此话当真?”杨震看她模样并不像作伪。

      “千真万确。但有一句假话,民妇甘受五雷轰顶之刑!”路妻赌咒发誓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 他外面有了女人?而且不是养了外宅,而是在花天酒地去了?”杨震似乎对此有些兴趣。一个原来还算不错的丈夫在这一两年间突然转了性,随后又做出以前不敢做的事情,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可着实值得玩味。

      “这……夫妻之间那种事情总是容易察觉的……”即便是在此情况下,提起此事路妻脸上还是一红,也叫杨震为之失笑。但她随后的一句话,却让人笑不出来了:“而且今年我还暗中跟踪过他一次,看着他上了一艘西湖船娘的船,叫什么兰桂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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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来迟一步

      听到“兰桂舫”的名字,杨震的眉头不禁一皱,再看向唐枫时,发现 对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艘花船不正是自己拿下安继宗的所在吗,怎么又与路仲明一事有何关联?只是纯粹的巧合,还是内有隐情?

      为了确保无误,杨震又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亲眼看到了路仲明上的那艘叫兰桂舫的花船?事关重大,你可别虚言欺骗我们!”

      见他一副郑重模样,路妻忙再次赌咒道:“民妇不敢在大人面前说谎,确实见他上了那艘花船,还问了湖边的一个游人,才知道 的花船名字。”

      这么一解释,原来的一点疑窦也就消除了。杨震本还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知道 花船的名字有些奇怪呢。既然觉得她的话可信,杨震便更不敢有丝毫遗漏了,又问道:“你可还记得你跟踪路仲明是在今年的什么时候?是否看到船上还有其他人吗?”

      “这个……”路妻回忆了一下,好在女人对这种事情的记性向来极好,便道:“应该是正月底,不到二月……是正月二十七,对,就是那天!那之前我就觉得他心事重重的,对我和孩子也没以前那么体贴了,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还骂我多事……而且前一天我还从他的衣裳上嗅到了脂粉香味,这才猜出他去了哪儿,便在二十七那天跟踪了他。”

      见她连这些细节都说了出来,杨震相信她不可能记错日子。而且与银库修缮地面的时间一对照,也能确信时间上没什么出入。看来就是在这段时日里,路仲明被人威胁或是收买,然后才有了接下来的盗银之举。可怜路妻以为自己丈夫是去寻花问柳的,却不知其实在那花船上,她的丈夫已被人拉下了这一趟浑水,并因此丧了性命。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出事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是说什么不一样的话吗?”

      “那之前与以往也没什么两样,那段时间他总是显得有些心事的样子。”路妻在那低头想了一阵,才回忆起了点什么:“我记得他出事前一晚问我想不想离开杭州,但我说家在这儿,哪都不想去。”

      在让人将路妻与两个孩子都带下去后,杨震才对唐枫道:“百户,看来这个路仲明在这次的窃案上的角很重哪。虽然他已死去,但总算还是留了一条线索,而且那花船还与安公公的义子有着牵连,我们该如何行事?”

      唐枫看了看头顶黑漆漆一片的夜空道:“这几日大家也辛苦了,现在已近三更,就都好好歇上一天,明天再去西湖将那花船上的人给拿来拷问。如果路仲明是在那船上与人接的头,船上的人总会知道 些什么的。嘿,那些人倒也是好想法,竟在花船上商议这等事情,倒是隐蔽安全得紧!”

      一夜无话。

      待到天明之后,杨震就带了十多人直奔西湖而去。此时的杭州城依然是一派【创建和谐家园】模样,不但进出城门的货物要被解开进行细致的检查,就是一般背着包裹的行人也要搜身,以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这一决定让杭州百姓和来此的商人苦不堪言,有时候想出城光是在城门处排个队都要半天,迟来一步说不定等到天黑关城了都出不去。

      但在官府的强制之下,百姓们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不从,只是城门处的议论还是免不了的。见此情形,杨震知道 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必须尽快把案件解决了,把人和银子都拿住,不然杭州人间天堂的牌子就得彻底砸了。想必此时那些官员们比自己更心急如焚想要尽快结案。

      本以为在如此局面下,还会来西湖游赏的人必然寥寥无几,可当他们来到西湖附近时,却发现 满不是这么一回事。

      远远看去,只见湖畔竟围着数十人,在他们面前水上还停了一艘画舫,那些人围在画舫跟前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正当杨震有些不解时,却从人群边上发现 了数名公差装束的人,他们正阻挡着百姓继续 往里靠近画舫的脚步,这让他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大事不好。再仔细一看那画舫上的装饰,他的面就更加阴沉了,在船头处高高挑起的红灯笼上,赫然写了“兰桂舫”三字。

      当即,杨震再不耽搁,快步上前,扒拉开那些围观的百姓,就要往画舫上走去。看到有人竟要挤出人群靠过来,那守在湖边的公人便立刻 一摆手中铁尺呵斥道:“没见这儿出了凶案吗,还不赶紧退回去,有什么好看 的?”

      他的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块雕琢朴实的腰牌,一看上面写着的锦衣卫字样,那公人的脸顿时就变了,变得极其恭谨:“原来是大人,您这是……”

      杨震将腰牌收起,才问道:“这船是兰桂舫?出了什么事?”

      “正是兰桂舫。船上出了血案,满船死了有十多口人……”

      “什么?”杨震心下更是发紧,不再说话,已从那公人身边走了过去。其他几名锦衣卫也跟随在其身后踏上一块跳板,登上了那兰桂舫的甲板。

      听到有人上船来的动静,里面船舱里顿时就闪出条精干的汉子来,一看不是自家兄弟,他的脸就是一沉:“什么人,竟敢擅闯凶案现场!”说话间,他手已按在了腰间刀柄之上。

      杨震再次亮出腰牌,报出身份:“锦衣卫杨震。”

      “原来是拿下安继宗,查出库银下落的杨大人,失敬失敬。卑职杭州府捕头常怀。”那汉子这才收起戒备,拱手施礼道。

      最近这段日子,杨震在杭州衙门里的名声可是相当之大,尤其是他敢拿住安离义子,以及昨天找出库银,更是被人称道。只见常怀一面说着客套话,一面还在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杨震,对他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这一点还很是意外 呢。

      但很快地,常怀又从之前的兴奋里迅速回过神来,不无疑惑地问道:“不知杨大人怎会来这儿?可是……”他隐约想到了什么。

      杨震见事已至此,便也无心隐瞒什么,只是简单说道:“昨夜我们查到这兰桂舫竟与银库失窃一案大有关联,这才一早前来拿人。”说着一顿,反问道:“这儿又是怎么个情况,还请常捕头介绍 一下。”

      “果然……”虽然心下觉得这两者实在有些八竿子打不着,但常怀还是如实介绍 了他们所掌握的情况:“就在近一个时辰前,有来西湖捕捞的渔人发现 了这艘漂在湖面上的画舫上并无一个人影。好奇之下,那人便登上船来一探究竟。不想他一上船,就看到了倒毙在甲板处的一名船夫,受惊之下,便赶紧赶来报官了。

      “我们闻声而来,还惹来了众多百姓的围观。上船之后,才发现 死了十四人,其中十人是画舫中的船娘和下人,其他四人则是寻欢客。如今府衙的陈仵作正在里面验尸。我和兄弟们还四处看了一下,发现 船上尚有不少金银等贵重之物,想来应该不是盗匪所为。”

      杨震听了,眉头就是微微一皱:“若我所料不差,这起凶案当发生在昨天夜间。可能找到什么目击之人吗?”心中却转着另一个念头,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们才查到这兰桂舫与银库失窃有关,这里的人就被杀了,这必然是某些人想要杀人灭口的行径了。难道自己这次还是迟了一步吗?

      常怀点头:“应该就是如此,昨天傍晚还有人见到画舫上丝竹声不断呢。至于目击者,却是难找,毕竟案发是在夜间。又不知会发生这么件大案子,谁会留意这么艘画舫呢?”

      杨震接受地一点头,又提议道:“寻常人自然不可能看到湖中情况,你们可以去向昨夜来此的寻欢客那问询一下,看那些人有没有看到什么。”说话间,他已走进了船舱之中。

      只刚进舱,杨震就已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竟已彻底掩盖了这里原来的熏香与脂粉香味。而在装饰精致的舱中,此时已被尸体所占据,两名捕快在侧,一名布衣男子正蹲在一名穿着轻纱的女子尸体前,仔细地检查着。之前旖旎的温柔乡,如今却已化成了停尸房。

      常怀一面答应 着杨震的吩咐,一面问道:“老陈,怎么样,可查出些线索了吗?”

      仵作老陈此时正好站起身来,闻言就是一声苦笑:“只知道 他们都是被刀剑等利器所杀,凶手当有四五人,而且都是精于杀人的凶顽之徒。其他,却看不出什么来了。”

      这个答案让常怀的眉头更是深锁,口中念念有词:“这下可就麻烦了。十多条人命哪,该怎么向大人交代哪。”

      此时,进来后一直专心打量着地上那排尸体的杨震突然问了一个叫常怀有些意外 的问题:“船上的死者就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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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疯狂推理

      “兰桂舫”船舱之内并排放着十四具尸体,有男有女。那些女的都只二十来岁光景,脸上浓妆淡抹打扮得娇俏可人,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剪裁合体的纱罗轻衫的包裹下更显玲珑风韵。但这些活生香的女子如今都已化作一具具尸体,却只能叫人叹惋了。

      见杨震的目光只在这些女子的脸上扫动着,那两名不知其身份的捕快只在那暗笑:“到底是个年轻人,一看到美人儿就不知道 身在何处了。连尸体都看得如此入神,也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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