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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渝于是又笑嘻嘻地对着司马琴作揖致歉道:“司马公子见谅,其实我对公子心仪已久,不过看公子的样子我也知道对我无意,今日我也就不继续讨这个嫌了。”说着她眼神暧昧地朝锦瑟身上瞟去,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们就别欲盖弥彰了的表情。
结果,这一幕又恰好就被路过的苏苑给撞见了,待看清楚苏渝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之后,苏苑只觉得原本就酸涩的牙根更加就痒了起来。她在这里努力地想要和司马铭这个家主打好关系,结果背后苏渝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就在扯后腿调戏人家的弟弟,如果不是这里人实在太多,她简直恨不得抓住苏渝这个二货揍一顿。
“苏渝。”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苏苑走上来一巴掌就拍向了她的后脑勺,“你一个女人没事跑到一堆男人中间凑什么热闹?你是不是太闲了?”
锦瑟无语地看着苏苑,什么叫一堆男人?她呢?该不是被苏苑给忽略了吧。
苏渝只得苦笑着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头,神情都有些悻悻的,所以说脑子一根筋的人最难搞了,尤其还是怕自己弟弟变成剩男的好姐姐。
下一刻,就见苏苑对着司马琴十分诚恳地打招呼道:“司马公子见谅,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司马琴淡然地摇摇头,表示他并不在意,锦瑟也只能有风度地一笑置之地表示她也不介意,即使心里极度的想要苏苑让苏渝滚蛋。
苏苑此时才注意到锦瑟的存在,也不能怪她忽略了锦瑟,实在是因为她年纪看起来有些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得又一副【创建和谐家园】娇萌人畜无害的模样,怎样看都是个小姑娘,但苏苑知道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出现在司马家的座上宾,因此她也客客气气地对着锦瑟问道:“这位小姑娘不知道怎么称呼?”一脸和气的模样,俨然是长辈的口气,显然她消息都还没有苏渝灵通。
居然叫她“小”姑娘,锦瑟微眯着眼看着苏苑半晌,就在苏苑满脸笑容还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就脆生生地来了一句:“大婶好!”
苏苑顿时眼角狂抽,脸上的笑容即刻粉碎,她看起来很老?苏渝在一旁笑得几乎就快岔气,连惯常表情冷淡的司马琴都有一瞬间扬起了嘴角,苏寅更是挑了挑眉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大姐如此吃瘪。
所幸苏渝还有点良心,知道要赶快给自己的大姐解围,她忍着笑意对表情很是郁闷的苏苑说道:“大姐,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商小姐可是武林高手,前两日刚救了司马公子,如今司马小姐可是把她奉为上宾招待着。”
苏苑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看走了眼把人家当成小朋友,不由一阵脸红:“原来是商小姐,幸会幸会。”
锦瑟也客气地回礼,对着苏苑展颜一笑,她虽然易了容做了遮掩,可毕竟本来的长相绝美,又修行了魅术,结果这一笑时没留神注意收敛,容色微露,众人只觉得那笑容竟如莲花盛露,月与云逐,一下子便都怔住了。
苏渝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心中暗自有了计较琢磨了起来却并不道破,当下她转过视线,忽然注意到一旁的石桌上的一幅铺开的梅花图,细看了两眼终于忍不住出口赞道:“这副画……莫非是司马公子的手笔?”
锦瑟闻言,顿时心头一动暗自叫糟,今日司马琴想请她作一幅画,锦瑟本想拒绝,但后来转念一想,毕竟十分同情到司马琴的遭遇,于是干脆临场作了一幅白雪落梅图送给他,梅本是花中君子,高洁而不受污染,锦瑟也是要他勇敢地振作起来,如红梅一般傲然绽放的意思。
此时几人都依言向石桌上看去,却见一副画卷平铺在梨花树下的石桌上,那画上是一株栩栩如生的雪中红梅,枝干苍遒,钟灵毓秀,再配合着水墨般的雪景,直是搭配得天衣无缝,一旁更还有龙飞凤舞的两行字跃入眼帘——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显然这无论是诗还是画,都意境非凡,凌傲于世,既突出了雪的纯净无瑕,更体现了梅的骄娆傲骨,着实令人动容。
苏寅顿时目光灼热的盯着司马琴,心潮澎湃,看得出他同样也被这幅诗画惊艳了。
司马琴却是垂下眼帘:“苏小姐误会了,这画是……”
没等他说完,锦瑟却忽然出言打断了司马琴,朗声道:“不过是随手买来的一副画赏鉴一下,没什么可看的。”说着就要上前主动地将画收起,司马琴一双清澈如墨玉的眸子微微一颤,他看了一眼锦瑟,本有一瞬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冷漠的模样,没再出声。
“买来的?可这墨迹看起来还没干呢?”苏渝怀疑地拦住了锦瑟,伸手想要拿起画卷却被锦瑟避过,不由若有所悟地看着她笑道,“还是说,商小姐有心藏拙,不想让我们知道??”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肯定了锦瑟才是这幅画的正主,再看司马琴,依旧默不作声的模样,众人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苏寅心中一个激灵,瞳眸都幽深了几分,微微皱眉看向锦瑟,他有点不太相信这样一个年纪的少女居然也能有如此才能。锦瑟有些无奈地看着苏渝:“信不信随你。”苏寅就在这里,她是死也不会承认这画是自己作的,免得重蹈当日覆辙。
苏渝眼底眉梢都是笑意,她显然是一点都不信,于是她转头看向司马琴:“司马公子有什么可说的?”
司马琴转过头,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锦瑟方才回视苏渝,那目光明澈如水,冷静得几乎漠然,然后他静静地回道:“这画是我上街买的。”
居然是完全顺着锦瑟的话,睁眼说瞎话。
苏寅于是慢慢垂眸,嘴角浮出一抹浅笑来,广袖轻拂,衣带当风,他朝着锦瑟道:“可否请商小姐让我好好地再看一眼这幅画。”
他直接伸出手来,那笑容和神情让锦瑟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将画递到他的手中。
举着画细细地看了一会,苏寅将画放回了石桌上,然后,他开始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了锦瑟,打量到锦瑟实在是有些屏不住,他这才一副冷傲的样子淡淡地问了句:“请问小姐和锦亲王是什么关系?”
本来就对文学没兴趣,已经开始在一旁品茗休息的苏苑手里的茶盅一下子没拿稳掉在了桌上,惊得她手忙脚乱地去接,如此倒也顺利掩盖了锦瑟也差点要破功的脸,“公子说笑了,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和皇家的人有关系。”
苏寅微微眯起了眼:“商小姐若是有难言之隐,不说也无妨。其实我只是觉得商小姐的笔法和锦亲王实在是有些相似。”其实不单是笔法,如今看来连整个人的气质也隐隐有些莫名的相似。
不过他这话分明一口咬定这画就是锦瑟所做,让锦瑟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快要出汗了,便是沉静的面容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个苏寅实在是敏锐地让她害怕,而苏苑则生怕被司马家的人看出来自家小弟对锦亲王的绮念,马上上前打着哈哈道:“商小姐不单单一表人才,便是才情亦是不俗啊。我家小弟也是看了不少文集诗词,向来推崇文人雅士,让商小姐见笑了。眼下司马公子和商小姐若是有事也请自便,不必特地招呼我们,我们随意走走就好。”
这句话真是说到锦瑟的心坎里去了,她干脆站起身来,对着司马琴提议道:“听说司马家的花房里有许多名贵的花卉,不知司马公子是否可以带我去游览观赏一下?”
留在司马家的这几日,锦瑟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和司马琴要求陪同,以至于司马琴内心也是十分欣喜,他于是吩咐了身边的小侍将锦瑟所做的画小心收藏好,起身欲要带着锦瑟朝着自家的花房而去。而此时别有心思的苏寅也同样伸出手去想要拿过画卷再端详一番,两个人显然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同时起身,一个愣神之后,眼神在空中的交互竟然激起了一连串的火花。
锦瑟却不管身后的动静,她佯装镇定着和苏苑等人告辞,便不紧不慢地施施然走了出去,苏寅的表情霎时有些纠结,将起身的动作暂停了一下之后,却没有再去碰那幅画。他对眼前的“商小姐”的确有点兴趣,但并不是男女之情,反倒是锦瑟的画让他更加思念起了京城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皇族女子。
颓然地坐下,他神思不属地盯着眼前的碧湖,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一丝苦笑不经意的浮现在他的嘴角上。对于玉锦瑟,其实苏寅早就没抱什么想法了,两人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他也不是那种只知风月的男子,骨子里的清傲更让他不可能主动自请做小。
只是苏苑对他的想法不甚了解,总以为苏寅情根深种无法自拔要嫁给玉锦瑟这才始终单身,因此一心想要给他找个好妻主,以早日绝了他试图嫁入皇室的念头。这也让苏苑后来干出了不少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算算赵寰等人也差不多该到平州荀城了,锦瑟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是放下了,而等到她过了三日试探着和司马铭告辞的时候,对方也完全没有任何刁难,反而客客气气地让管家送她出府,这样的结果虽然略有些出乎锦瑟的意料,但总归也算是皆大欢喜。
站在司马世家最高的望台之上,盯着如往日一般摆出一副冷傲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弟弟,司马铭原本淡定的心情又有点浮躁了起来,她伸出手摸了摸司马琴的头发,在他避开之后不得不苦笑道:“你也太心软了,为什么阻止姐姐帮你出口气?谁让她不识抬举不同意入赘我们司马家,姐姐也不过是想在她饭菜里下点药让她路上受点罪罢了,结果你还偏和我发脾气。”
“……”司马琴当然知道自家姐姐的意思,但是想起司马铭想要给他出气的幼稚方法,他又觉得有些好笑,以至于原本的凄凉心思也慢慢地淡去了许多,“姐姐,既然已是无缘,又何必为难人家,莫非我们司马家连这点度量也没有吗?”
“是是是,反正只要你高兴,姐姐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司马铭当然不会反驳自家弟弟的话,她现在满心思考的就是等待着令狐源的回信,早点把小弟和锦瑟的婚事定下。
而此时离开司马家心里一阵轻松的锦瑟却没有想到,已经到达平州荀城的赵寰正病势沉重地躺在客栈中。
第258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258.
锦瑟活了两世,虽然长得十分“柔弱美貌”,性格也偏于温柔,但本质上本不是多娇贵的女人。因此她孤身上路急急追赶赵寰等人,问清楚路线后只用了一天一夜就抄了小道赶到了荀城附近。如今她服用了基因药物,身体素质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但终究路上风尘仆仆,让她迫切地想要找个地方清洗一下,同时恢复一点精神。只是锦瑟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她被换筋易髓,就算流汗也是带着淡淡的体香,根本没有她所以为的脏臭。
勒马停在城外的一处河边,锦瑟掬水随意清洗了一下脸蛋,她赶路途中并没有易容,只是带着银制面/具而已。等脸上感觉清爽了一些,看看左右无人,她也懒得继续戴着面/具,干脆躲入一旁的林中找了一处僻静之地打坐休息,用的还是临走前潘芷教给她的“摄魂心经”,毕竟这是她最熟悉的一门内功心法,关键是筋脉通畅,真气舒达之后,锦瑟无论用什么心法都可以最快的恢复体力。
只一个时辰左右,她便觉得身体上疲倦一扫而空,心中不由暗叹三十世纪未来科技的厉害之处。只是当她精神抖擞一跃而起时,衣服上传来的撕拉一声让她整个人傻了傻。不仅仅是衣物,事实上此时她整身的都挂着烂布条,简直是有些衣不蔽体,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似乎有些变大的手掌,锦瑟飞速回到湖边,就着清澈的湖水一照。只见水中映照出的是一个妙龄年轻的女子,玉做的肌肤,冰做的神,眸中盈盈欲滴,是那种足以让任何人都要自惭形秽的绝色容颜,虽大致还是她原来的美貌,却更加精致妩媚,完全超出了世俗的想象。若说她原本是倾国倾城,如今恐怕连仙魔都可以为之沉迷,看着湖中那仿似漾着水的眼睛波光流转,那一刻摄魂邪惑得脸蛋都是流光溢彩,看的锦瑟自己都是心头一跳。
看来基因药物已经基本被她的身体所吸收,在方才打坐真气运转时便也连带的让她恢复到了她原本的年龄,这本是锦瑟所期待的事情,毕竟总是别人当成“小妹妹”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可是在这种状况下恢复原貌,这已经完全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想到还在客栈中等着自己的赵寰等人,锦瑟开始头疼地扶额,自己如今这副德性她该怎么解释啊?
平静了一下心绪,锦瑟很快地就谨慎地观察了一眼四周,第一时间将面/具带回到了脸上,哭笑不得地观察了一下自己如今身上已经不合体的衣服,想着所有的包袱基本上都在赵寰的马车上,一时半会恐怕也找不到合适的可以替换的,不由都开始发愁。
还没等她想到什么好办法,就听到林中又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锦瑟不由心头一喜,心道送衣服的上门来了,虽然她不屑于做强盗,可是如今这情况,她只是抢个衣服应该不算太罪大恶极吧。
想到这里,她轻盈一跃便跳上了树隐藏了起来,她可不会傻乎乎地就直接站在路当中让人参观自己的怂样,好歹也要暗中下手,从背后打晕了对方然后……偷衣服。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爱面子的自己也不会丢脸。
不一会儿,树下走来了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眉清目秀的,容貌长得有些中性,显得有些文质彬彬的模样,在这个女尊世界,却是个最标准不过的“帅女”,而在她身前,则是一个面容微红,步伐轻快脸上却有些含羞带怯的男孩,他头上戴着朵精细做的牡丹发簪,脸上只施了淡淡的脂粉,走路时脚步格外的轻,算不上是个大美人,却也生得很是干净,白皙出挑。
两人方才走到锦瑟的树下,少年就回身站住了看着她:“我们就在这里说吧,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
女子这才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定在少年的面前,问道:“明华,你这样大老远的把我叫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怎么,我就不能找你出来?”
“明华,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还要回去私塾给孩子们上课呢。”
看她这副一窍不通的模样,少年简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地就上前一掌拍了一下她的头,惹得那女子轻轻痛呼了一声,有些委屈地道:“为什么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太笨!”少年一改方才的羞怯,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还不和我娘提亲说你要娶我?”
“啊?”女子傻傻地看着他,“娶……娶你?”
“是啊,难道你不想娶我?”少年挺了挺胸,一脸傲然,“还是说你觉得我哪里配不上你?吴其芳,你今天最好给我说说清楚?”
“可你是我们村里的一枝花,我不过是个书生,我一直以为,你压根看不上我……”
还村里的一枝花,噗,锦瑟差点没笑出声来,生怕被人发现而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少年恨铁不成钢地怒道:“你到现在都没看出我的心意,非要我一个男人家跟你说得那么直接?我要不喜欢你会经常给你送吃的吗?王家的人如今都上门来提亲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吴其芳,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姑娘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模样,想着这少年每日里对她不是凶就是骂,她还以为他一直挺看不上自己的呢,今天这样该不会又是耍弄她吧……
看她还是一副傻愣愣想不通的样子,那少年干脆一个猛子扎到了女子的怀中,抱住了她的腰身。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哼!姓吴的,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女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地举起双手,浑然不敢碰他,口中更是结结巴巴地道:“明……明华,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有话我们还是慢慢说吧,好不好?”
锦瑟还是第一次在女尊世界看到如此老实的女人,不由地就对她有了几分好感,以至于犹豫了起来不想动手,毕竟这种时刻打扰人家也太过分了点。结果她这一犹豫,就错过了最佳时机。
就见那叫明华的少年很是不满地嘟起了嘴,他都这么主动了,结果这个呆子还说什么礼义廉耻,存心要气他是不是?
这样想着,他猝不及防地就用力将那姑娘推倒在地,直接骑坐到了她的身上,还动手撕起了她的衣服:“我今天就在这里做了你的人,你说,你娶不娶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一把就将那姑娘推得摔了个大跟头,还来不及喊疼又被对方强压在身上,完全都没工夫反应。
别说树上的锦瑟看着吓了一大跳差点跌下树,就是那姑娘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地揪着衣领子不放,口中更是急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和你娘去提亲的,你松手快松手……”
锦瑟又开始头疼了,看这架势她似乎应该下去救这个姑娘?或者只是默默地走开?
那少年看起来是个小白花,但出手却是一点不含糊,看那姑娘死命护着上衣不放,他干脆转攻她下面的裤子,直接一把就将她的腰带给抽了,把她的裤子朝下一扒拉,那手法真是既干净又利落,连锦瑟都要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女尊世界里面居然也有男人耍流氓?
那姑娘大约也是被这个少年的彪悍给吓到了,整个人看着他的表情是明晃晃的不敢置信,趁着这功夫,少年干脆又是几下拉扯,想要把她的上衣给撕拉下来,看得锦瑟着实有些心焦。而姑娘也明显开始有些恼羞成怒,用力地一把将身上的少年给推了开来,少年被她也是推得一个踉跄,顾不得其他的就开始哇哇地大哭了起来:“好哇,你居然还敢对我动手,还没成亲呢,你就这样欺负我?”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此时,这姑娘和树上的锦瑟额头上都流下了一滴汗来。
“别哭了,是我的错好不好。”那吴其芳眼下也只能哄着少年,一脸为难,“伤着了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今天就在这里要了我,否则我一会就回村里去告诉大家你轻薄我。”
少年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口中威胁道,这吴其芳虽然只是村里一个教书的,可她自身长得俊秀,又是个才女,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她性情端方,品行和为人都颇为优秀。他可不是傻子,看不出那隔壁村的张花也对这傻子虎视眈眈着呢,要是不趁早下手,只怕黄花菜都凉了。反正这傻小姐最是在乎礼教,他也是被磨得没法子了,才会一心想要用强迫的方式托付终身。
吴其芳当然还是不肯答应,口中一直反复劝说着他三思而行,于理不合云云,明华也懒得和她多费唇舌,直接凑上去一口亲上她了嘴唇,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女子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慢慢地软了下来,渐渐地她开始不自觉地回抱住了他加深了这个吻,看得出她也是对这个少年有情的,只不过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这个女尊世界中一个普通的女人,如今被这个少年反复的引诱之下,再如何坚定,如今也逐渐有些气息不稳了起来。
“明华,你,你可真的想清楚了。”
“我愿意…反正你会娶我的不是吗?”
“嗯,等我们回去后我立即备聘礼就上门提亲。”
于是过不了多久,树上的锦瑟就听到了两个人开始情难自禁的喘息声,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让她控制不住的面部微微抽搐。眼下这画面太美,她真心不敢看!没有马上走并非是她心思不纯想要观赏限制级画面,而是本来她想等那女子被强行扒下来的衣服偷了就跑,这样既用不着伤人还可以“借”到衣物,简直是皆大欢喜。谁知这小两口闹了半天,终究还是滚成了一团……
不过这样也好,衣服的问题也应该算是有着落了,只是锦瑟刚刚朝下一瞄就不由地想要吐血捶地。你们两货不是都已经野战了吗?能不能不要那么讲究,还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垫在身下?而此时这两个年轻男女明显已经浑然忘我,女子压在少年白皙的酮体上缓慢地动作着,可能因为缺乏经验,她显得有些紧张,动作也有些迟滞,但那少年却依旧一脸娇羞和享受的表情,口中更是发出阵阵的呻/吟和鼓励:“好姐姐,你再快一些嘛……”
那女子于是略略加快了动作,惹得少年的娇喘声更大了几分,就见两人的汗水开始一滴滴落在身下的衣物上,这些衣服如今就算是送给锦瑟她估计也不会要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原来等了半天结果都是浪费时间。所幸听他们的对话附近应该是有个村子,看来只能做个小贼跑一趟了,还得小心点不能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副德性,这真是情何以堪。此时的锦瑟还不知道,基因药物哪里可以这么短短一两个月内就可以彻底吸收的,眼下她不过是暂时的由于修炼“摄魂心经”而突破了一层桎梏使得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这摄魂心经本就分为五重,如今她不过才练到第一重罢了,根本维持不了太久现在的模样,只要她还没有修炼到家,容貌就还是只能回复到十三岁初龄少女的模样。不过若是能修炼到了第五重,锦瑟便可以真正掌控精髓,使得自己自由地控制住年龄和外表。这也是唐隐当初创建摄魂心经的目的,因为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运用基因改造药物而存在的。
当锦瑟无人察觉地消失在一对鸳鸯野战的地方之时,赵寰正脚步虚浮地从客栈的床上起身,只是刚下床他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更是摇摇欲坠,一头就往地上栽去。所幸出门去倒水的夏琴来得快,他一个箭步上前连忙扶住,一旁的秋弦也上来帮忙紧紧搀扶住他,慢慢将他扶回到了床上。
带着一脸担忧,夏琴忍不住劝道:“正君如今身体虚弱,怎么可以强行下床呢,还是等陆尘找来了大夫再说吧。”
赵寰叹了口气,接过秋弦递来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这才缓缓道:“妻主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实在放心不下。”
原来赵寰自从出了凌城便一直茶饭不思,对锦瑟牵挂和忧虑不已,这使得他一到了荀州便病倒了。看他这个样子,夏琴也知道自家的主子得的是心病,看他一脸憔悴,终究还是夏琴忍不住地劝道:“正君,那君小姐和我们毕竟不是同路人,更不是公子真正的妻主……”
“住口!”赵寰冷声斥道,“这些事我要你们来说?”
夏琴是赵寰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不同,他并不介意赵寰的疾言厉色,宁可趁着支开陆尘的当口对自家公子多说几句话,此时他满面心疼,眼眶发红地看着赵寰又道:“我知道君小姐姿容绝世,又武艺高强,公子对她动心在所难免,可是我们身为旁人都看得明白,君小姐虽然与我们一路同行,却始终恪守礼仪规矩,不曾逾矩半分。莫说公子你已经是商家的人,便是公子还是云英未嫁,只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君小姐何许人也,看她私下里的仪容气度,想必也是出身大家,非富即贵,与我们只怕有天壤之别,公子若不趁早抽身而出,只怕日后黯然神伤,我们并不是要劝着公子非要守着男戒与那商家小姐过一辈子,只是担心公子你将来自苦啊。”
他这番话不得不说是推心置腹,听得秋弦在一旁也是泪眼盈盈,眼看着赵寰越陷越深,夏琴和秋弦都深知这是一条不归路,哪里愿意看赵寰这样下去。
赵寰愣了愣,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琴和秋弦,好半晌,方才颓然地放下手中的茶盏,修长的手指更是捻着茶盏盖子颤抖着。对于两人的话,赵寰心下有什么不明白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竭力平静的颤声道:“我只是不甘心……你们知道吗?我是真的…真的…不甘心……”顿了顿,他又道,“我自十八岁嫁给商安春时,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妻主若是个好的长情些的,便是我的运气,妻主若是个混的,我也只能自叹命苦。可是如今见着了她,我才知道,才知道,人生本可以有其他的活法……”他垂眸,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下说的话对一个良家夫来说是多么的大逆不道,而夏琴和秋弦作为他的心腹,自然也不会对自家的公子用礼教去指责。
苦笑一声,赵寰又道:“我知道她是个品性高洁的女子,对我甚至陆尘都并无任何其他的念头,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多想任性一回,让她知道我的心思,哪怕只能得到她鄙夷不屑的回应,至少……至少我也努力过了一回。”
他就这样低垂着头,但并未去看夏琴和秋弦的神情,似乎只是自言自语:“也许对我来说,这样窝囊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到他说的如此自暴自弃,夏琴和秋弦都是吓了一大跳,秋弦当即就流泪哭道:“正君,奴们自小就跟着服侍公子,只想着公子过得好便好,您喜欢君小姐,我们知道,可眼下求而不得您才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您若是真的那么喜欢君小姐,我和夏琴帮着您便是,只求您别这样,更不能荒唐行事,我们只求您现在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从长计议。”
夏琴也跟着一旁流泪和点头,房内三个人顿时都是哭成了一团,直到门口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打扰了,请问赵公子是否在内?在下是公子小侍请来的大夫。”
那声音淡然清冷,如玉石相叩,令人闻之连心神也为之一清。
夏琴慌忙起身,擦拭了一下眼泪起身来到门边,秋弦也急忙为赵寰略略整理了一下仪容。稍顷,就见一个清贵优雅的男子跟随着陆尘步入了房内,他步调悠然,面色寻常,如一缕拂过人心头的明月清风,对着室内明显有些不寻常的气氛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