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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宏图》-第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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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你我考虑,我们的雇主,会去考虑这个问题!温克先生!”

        习之黑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当然知道温克的提醒,但是对他来说,他并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

        或许,这就是奇货可居。

        但在心里,他更希望在其到达武昌之后,他的雇主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先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到达那里?”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阴谋”

        “快看,那是什么?”

        安妮手指着的江边的成串的单桅船,突然又指着河岸惊讶的大声喊道。

        对于她来说,浩瀚大海看得惯了,对江河中的狭窄水道和清运纤缆,反而感觉十分新奇。那成串的单桅帆船,由牵夫曳引着在江畔运河上蠕蠕移动,就象孩子们的玩意;那一群群怄偻的身子,一声声雄壮的“纤歌”,却又使人兴起无限沉重之感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用人拉着行驶的船,若非亲眼目睹,简直不敢置信。

        在大海里,人,实在太渺小了。但在那江边的小河中,又处处表现出人力的伟大。

        “不过就是纤夫罢了!”

        懒洋洋的朝着江畔的运河看去,莱纳斯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继续使用这条运河,只需要扩建这座码头,然后修一条通往城市的铁路就行了……”

        尽管作为一名军官,但莱纳斯同时也是一名工程师,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条江畔边的河流是一条人工开挖的运河,而他们之所以开挖这条运河显然是为了让港口距离城市更近一些。

        “如果想要使用的话,完全可以购买一艘蒸气拖船,根本没有必要使用纤夫,这些中国人……”

        喝了一口酒,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曾经在奥斯曼土耳其出任过军事顾问的他,自然非常清楚东方的保守,不过相比之下,这些中国人似乎比土耳其人更为保守——直到现在,中国的军队居然还使用着冷兵器!

        要知道,在十几年前,他们就被英国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结果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迷醉于自己的美梦之中,这一点,甚至还不如土耳其人,至少土耳其人在“挨打”之后,还知道进行军事上的变革。

        而那些喊着号子的纤夫,在某种程度上,这些纤夫的存在就是中国人愚昧保守的象征!

        “居然还有大炮!”

        成串的盐船由纤夫拖曳着往朝着近城的新河码头行去,立于船艏的陈方南有些紧张的看着那码头,在距离码头不远处,可以看到用石头砌成的炮台,炮台上隐约的可以看到黝黑发亮的铁炮。

        大炮的发现只让陈方南的心底顿时一寒,对即将进行的交易越发的紧张起来。

        “【创建和谐家园】菩萨保佑,保佑【创建和谐家园】一切顺利……”

        心里向神佛祈祷着的时候,瞧着越来越近的新河码头,他的心便捏成了一小把儿,再瞧着那偶尔列队经过的兵丁时,心底反倒是更紧张了,就连那汗水也跟着冒了出来,这会他反倒是后悔应下了这个差事,万一,万一要是这些贼人杀人夺货的话……那可就全亏在里头了。

        不会的,不会的,这些贼人肯定需要盐,肯定是这样,再说,再说少爷的信里不是写的清清楚楚的嘛……

        那些贼人需要盐!

        陕西下来的盐船过来了吗?

        几乎每天对于赵紫玉来说,她所关心的第一是武昌城内的盐价,在见着盐价下跌十几文时,她的心便纠成了一小把,莫不是那人又把长江的盐路给疏通了,出身于商家的赵紫玉非常清楚,那些个官府中人个个都是黑眼珠子不能见白银子的主,只要舍得花银子,他们自然会对盐船睁只眼闭只眼。

        又一次,赵紫玉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这市面出来的黄中泛白的盐,相比于湖北常食的苦涩多泥砂的淮盐,这些黄盐且不说更咸,便是其不含任何沙土,就已经道出了盐的来路。

        川盐!

        “肯定是川盐!”

        家在自流井有盐井的赵紫玉对于自流井的井盐并不陌生,只是略一品尝,她的心思便是一沉。

        若是现在那人开辟了川盐入鄂的盐路,那么其又岂会看重陕西的盐路,若是他们不看重的话,万一到时候连盐带人都劫下了,又该如何?

        对方劫盐她不担心,她最担心的是那人夺船,自粤匪糜烂地方以来,从湖南至江宁沿江各地舟船皆为粤匪所夺,相比之下,现在这沿江之地舟船自然极为重要,虽说一直以来这义军名声颇佳,从未曾劫夺他人财物,可万一他们要是见财起心的话……

        “看来自己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心下这般寻思着,赵紫玉暗自反思之余,又心存一丝侥幸。

        “现在,只能赌他的目光绝非一般贼人所能相比了……”

        是的,现在只能赌他的眼光了!

        想到那日那人的差点没扼死自己的经历,赵紫玉的心头便是一阵恼怒,自幼从未受到丝毫他人之气的她,心下的那丝娇蛮立即涌上心头。

        “哼哼,你姓朱的只管等着瞧,等到船来了,咱们新帐旧账便一起算上一鼻……”

        想到自己的那个打算,赵紫玉的心底便是一阵得意,何止是得意,根本有那么些兴高采烈,想着那人欲杀自己于前,后来又“逼”自己做牛做马的伺候着他,心下暗恼之余,更是盘鼻着如何将这“新仇旧恨”一一算个清楚。

        “哼哼,到时候……”

        唇角微微一扬,赵紫玉便朝着后宅走了过去,在走过去的时候,只觉得那双腿都有些轻飘飘的……后宅中,在欢笑声散去时,看着巧笑嫣然的二夫人,忽然赵紫玉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张婕妤说道。

        “到时候姐姐你也随我一同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恶人……”

        “什么?离开……”

        张婕妤诧异的看着赵紫玉,一提到离开,有些心乱的她便连忙抚着自己的小腹,她已经两个月没来红事了。

        “姐姐,虽说大夫人为人和气,可若是让大夫人知道你有了身子,又该如何?”

        朝着姐姐小腹看去,赵紫一本正经地说道。

        “到那时,姐姐你该怎么办?大夫人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和气一团?若是大夫人到时候容不下你,姐姐和肚子里的孩子怕都难保了。”

        赵紫玉的话,只让张婕妤心底一阵慌乱,顿时想到戏文中的戏来。

        见其犹豫不决,赵紫玉又继续劝说道。

        “只要商队顺江来了,姐姐与我往船中一藏,待到那人发现你不见了,咱们怕也早就离开武昌的地界了,等到了渭南老家,姐姐便住于赵家,到时候姐姐只须安心生养孩子既可……”

        话时赵紫玉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丝许得意之色,这便是她报仇的手段,只是离开武昌怎么能报这数月以来的为仆为佣之恨,思来想去,最终她便把算盘打在了张婕妤的身上,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对于外人来说,她赵紫玉是赵家六房的独子赵子玉,已经年过十八的他,甚至还迫于压力订下一房亲事——八女井李家的小姐,可他却是个“西贝货”,同样是个女人。可此事绝不能让其它人知道,若是被旁人知道了,这赵家六房几代人的家业,必定就此不保。

        所以,她需要一个媳妇,甚至还需要一个孩子!

        而张婕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选择,无依无靠的她回到渭南之后,身份将不再是她义结金兰的姐姐,而是赵子玉共患难的媳妇,而她腹中的孩子,自然也就是赵家六房的孩子。

        当然在她看来,自己这么做,这是为了救待她亲妹妹般的二夫人于水火之中,毕竟那“恶人”是个反贼!姐姐跟着他又岂能有好下场。

        只要她随自己一同离开武昌,到了陕西,又岂会像现在这般担惊受怕,到时候她便是“他”赵子玉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至于那李小姐……嗯,那婚事,自然可以退了。

        这种两全其美的法子,恐怕也只有她赵紫玉能想得出来。

        瞧着姐姐那副犹豫状,赵紫玉又连忙劝说道。

        “姐姐……”

        “可,可……”

        就在张婕妤因为赵紫玉的这番话而心慌意乱时,赵紫玉忙抓着她的手安慰道。

        “姐姐,你信我吗?”

        “紫玉,姐姐自然信你,但……”

        “姐姐,你便是不为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毕竟,他只是反贼!万一将来……姐姐也好为他留下一丝骨血不是?”

        手按着小腹,尽管并不愿意承认,但张婕妤却知道赵紫玉这番话说的极是在理,万一将来若是他败了,到时候,莫说是自己的性命,便是这腹中孩子的性命,恐怕也终将难保,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呼……

        从二夫人房内走出来的时候,赵紫玉不由的长呼一口气,总算是把她给说通了,只要她随自己一走,待到离开武昌,不,进入陕西之后,自己再修书一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自然到时羞辱他的是“赵子玉”。

        到那时,任你是什么所谓的“大汉义军大都督”也好,反贼也罢,那顶绿油油的绿头巾,你却是戴上了……心底暗自这般得意着,在整个人都飘然起来时候,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陕西的盐船来了!

        “盐船来了!”

        远远的看着新河码头上的盐船,近了的时候,听着那浓浓的带着陕西腔调的家乡口音,赵紫玉心底非但没有丝毫即将回家的激动,反倒是暗讨道。

        “哼哼,你姓朱的,也有今天!”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说客

        “阿嚏!”

        一声响亮的阿嚏声在堂中响起时,朱宜锋并不知道此时,有人在想着自己,更准确的来说是有人在算计着自己,而此时,他却正在算计着别人,所算计的并非是其它人,正是那位从“天京”来的“天使”。

        当然这个“天使”并没有长翅膀!

        不过,这个“天使”却能让武昌插上翅膀!

        关键在于,双方如何勾搭,怎么勾搭。

        更重要的一点,对于那杨秀清是否会知道今日的大汉都督朱宜锋便是当日的朱明宗,不过他倒不介意对方会知道,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投名状!

        “这朱大都督到底是什么打算?”

        端着茶杯,借着喝茶的当口,孙以茂打量着这大签押堂,对于这大签押堂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故地重游——当初这里曾“天王府”,若非沾着“天王气”,恐怕在撤出武昌时便给一把火烧了,实际上,这武昌城内的少数几栋残存的建筑,无不是因为沾着“王气”,才得以幸免。

        实际上,孙以茂并不知道的天王府设于此时,这里是什么模样,作为曾为湖广总督幕僚的他却曾机缘巧合入过这大签押堂,自然记得这里的陈设。

        现在内里的摆设却全都变了模样,大堂正中的屏风被撤下了,就连同屏风上悬挂的“恪恭首牧”的匾也被撤换成了“匡复中华”,除此之外,那公堂上也就只有一张公案,几张桌椅。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多少变化,更看不到丝毫看似“富丽堂皇”,实则“穷奢极欲”,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阵设。

        说起来,这恐怕就是义军与太平军的区别,在天京见惯了那里的“穷奢极欲”之间后,初来武昌,见到了这里的简朴之后,便似一股清风洗涤孙以茂的心底。

        别的不说,单就是凭这变化不大的大签押堂,只是一瞬间孙以茂便对这位“大都督”充满了好感,与其它人投奔太平军只为谋求出身不同,在好友推荐下入湖广幕,虽只为幕中书吏的孙以茂之所以入东王幕,与其说是主动,倒不如说是被迫。

        曾经,在离开武昌时,目睹数十万军民、数万舟船顺江而下的壮观时,他也曾以为这天下将为变鼎,可到了天京之后,在目睹了天王等人的“穷奢极欲”之后,他的心底反倒是不确定了。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就像此时,孙以茂对眼前的这位朱大都督的感觉一般,虽说其极为年青,可是只是初次见面,其便赢得了孙以茂的好感。

        “大都督,在天京的时候,小人便闻得大都督之名,大都督能以两千残兵起于黄州,夺以武昌,掌握湖广,大都督用兵实是出神入化,非常常人所能及……”

        若是作为太平天国的说客,孙以茂当然会说“大都督功在天国”,可话到嘴边却全变成了对朱宜锋的吹捧,人总是如此,心境决定了言语。

        “唉,天官大人谬赞了,在下当时不过只是借天国横扫沿江之势而已,若是论用兵,恐怕还是要数东王……”

        嘴上是称赞,可是于心底,朱宜锋却有那么些轻视,毕竟这太平天国顾前不顾后的“流寇”式的打法,与他完全是两条路不说,而且历史已经证明了太平天国的失败,现在的称赞,与其说是称赞,倒不说是违心之言。

        “唉,大都督客气,在下于大都督面前那里敢言大,若是大都督不见外,不妨称在下表字!”

        “既然成裕兄未拿小弟当外,小弟焉能不从?”

        真心也好,假义也罢,在双方的互相恭维下,双方的关系倒也是刻义拉近了许多,不过从始自终,孙以茂没有说封其为丞相之事,至于的朱宜锋也没有把那“投名状”拿出来,当然,便是拿,也不是这般容易的拿的。

        “……此番在下奉东王之命,来武昌一是为见一见大都督,至于这二嘛,想来大都督亦已知晓,我天国定都于天京,为屏蔽天京,自需行以西征,以固左右,不知大都督对此有何看法!”

        孙以茂瞧着朱宜锋,在长时间的客气之后,终于还是道出了来意,尽管这话只说了一半。

        “天国欲西征?这是好事!”

        朱宜锋直截了当地答道。

        “成裕兄,此番若是天国西征能得功能,我湖广自可与天国连纵一体,互通有无,岂不是大好事?”

        当真是好事吗?

        若是按照先前的心态,没准孙以茂还真相信这是好事,可是初抵武昌之后,在目睹的武昌的变化,尤其是见到这位朱大都督之后,他却不相信这是对方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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