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回头看着周E来,苦笑道:“在我们批评你们的修正主义政策的时候,我们的战时GC主义却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看来我们也要修正一下自己的主义,寻找一条真正能通往GC主义的道路了。而在这之前,在一定程度上恢复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看来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这条道路会不会让工人国家真的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呢?我认为是不会的,因为国家政权还在【创建和谐家园】手中,对外贸易和重要的工业部门都掌握在工人国家手中……当然,我们不能在这条道路上走的太远,否则资产阶级的力量将会变得过于强大,强大到足以腐蚀【创建和谐家园】干部的程度,那样的话党就会沦为资产阶级代言人,而无产阶级专政就会变成资产阶级专政。
所以我们要在适当的时候开始实行计划经济,开始逐步限制私有制在经济中的比重,不让其过于强大。我相信工人国家是可以通过利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和私有制度比较缓慢的来建设社会主义经济,实际上我和列宁同志都就这个问题展开过讨论会研究。我们将【创建和谐家园】领导下的,用资本主义的办法来建设社会主义的路线称为国家资本主义(说的好听点就是新经济政策或改革开放)。”
周E来微微皱眉:“常瑞青同志也研究过类似的问题,但是他却认为这样的体制必然会导致【创建和谐家园】成为官僚资本主义的代言人,他认为这样的路线是成为资产阶级的路线,实际上是资产阶级专政!”
托洛茨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缓缓道:“在我们的党内也有不少同志持相同的观点,我在一定程度上也认同常瑞青同志的想法,所以我才认为应该在适当的时候限制私有制,以免其过分发展。”
周E来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了许多:“常瑞青同志还认为,即使实行了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专政的布尔什维克党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沦为官僚资产阶级的代言人。在他以左民的名义发表的一系列文章中提出了这么一个观点:同时掌管着社会生产和产品分配权力的党,实际上就是一家规模无比庞大的托拉斯的管理层。而具体负责管理社会生产和分配的党的干部们,则是这家托拉斯的干部兼股东。党的最高层就是董事会,政治局委员们就是托拉斯的董事兼高级管理人员……而广大劳动群众则是这家垄断托拉斯中最底层最微不足道的员工,是托拉斯的股东和中高层管理人员们的剥削对象……”
“不!不会这样的!”周E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托洛茨基高声打断了,先知表情严肃地道:“常瑞青同志的意见太悲观了,他完全没有考虑到GC主义理想的强大力量。我们的党是由理想主义者所组成的,我们追求的目标不是个人的享受和财富积累,而是人类的解放事业……众所周知,我们的党的领袖和干部全都生活简朴,你知道吗,不久之前我们的粮食人民委员就曾经饿昏过去(但愿不是在减肥的时候)。有这样的干部,我们的布尔斯科维党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她的**性和纯洁性,绝不会变成什么官僚资产阶级的代言人。”
周E来在心里面赞同地点点头,可是在面子上还是怀疑一切的表情:“托洛茨基同志,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他们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们中国有一句谚语: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两个党现在已经是大权在握的执政党了,入党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掌握权力的先决条件,那些没有GC主义理想,一心只想着掌握权力享有更多的物资财富的人,他们完全可能伪装成GC主义者加入我们的党!实际上在我们中国【创建和谐家园】内,现在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其中一些还居于高位!您能想象这样的人掌握了党,成为了社会生产和财富分配的控制人以后会发生什么?”
“党会沦为官僚资产阶级的机器!”托洛茨基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道。
周E来侃侃道:“左民同志的意见就是:如果让一个丧失了GC主义理想的【创建和谐家园】来领导实行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还不如实行民主社会主义!至少劳动群众还可以用手中的选票来维护自己最基本的权利。”
托洛茨基微微摇头:“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创建和谐家园】应该具有这样的自我净化的能力,我们的党应该经常开展大清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将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党员开除出党呢?”
周E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改怎么回答。他不清楚现在的苏俄【创建和谐家园】是由什么样的人组成的,但是却非常清楚中国【创建和谐家园】的情况。中G党内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实在太稀有了(历史上有28.5个),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算是其中之一!
就在周E来沉默的时候,托洛茨基却突然转换了话题,他摸着山羊胡子凝眉道:“E来同志,不知道你们中国【创建和谐家园】是如何看待世界**的?”
“世界……**?”周E来微微一愣。托洛茨基点了点头:“我和列宁同志都相信,新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无法在充满敌意的资本主义世界的围困下维持下去的,除非其它国家也相继爆发社会主义**。所以俄国**和中国**都是世界**的一部分,我们两个社会主义国家(托洛茨基大概承认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了)在消除了误会以后,应该想方设法推动世界**。
我认为在欧洲、西亚和非洲推动世界**是苏维埃俄国的责任,而领导东亚、南亚和东南亚的殖民地人民获得民族解放是社会主义中国所负有的义务!而这些殖民地国家中首先应该得到解放的就是朝鲜民族,因为他们独立斗争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只要得到一些中国的援助,就很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朝鲜独立?”听到这番话,周E来的浓眉就皱得更紧了,看来中俄两党的分歧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
1920年1月初,韩国,平壤。
平壤的街道上,仍然像往日一样的熙熙攘攘。城内的老百姓们大都穿着他们民族的传统服饰,在街头来来往往的走动。还有不少头顶着大包小包的女子,走得平平稳稳,看上去好像是练过杂技似的。如果不是大街小巷上到处张贴着的宣传朝鲜独立的标语,还有高高飘扬在平壤城头的太极旗,谁都不会想到,这座城市很快就要遭到日本帝国主义的进攻了!
几匹健马好像一阵狂风似的在街市上面掠过,骑在马上的都是一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青年,他们是韩国光复军的战士,现在大概是赶去城里的陆军部报告紧急军情的吧?
望着飞驰的健马,街道两边的朝鲜民众都露出了掩饰不了的担忧神色。
在去年10月14日朝鲜半岛爆发独立**,平壤汉城相继光复以后。一个名为“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机构就在朝鲜半岛粉墨登场了。
原来东学党(天道教)的第三世教祖义庵圣师孙秉熙当上了临时大总统,春庵上师朴寅浩(第四世教祖)当了副总统,拥有李朝血统的独立运动家李承晚当上了临时政府总理,朝鲜【创建和谐家园】的领袖金九被任命为实权很大的陆军部长,光复会系统的金佐镇则当了陆军参谋本部总长,另一位朝鲜【创建和谐家园】的领袖金亨稷当了陆军教育总监……这三位金姓的朝鲜**家就成了眼下光复军的三长官,这几个骑在健马上的军人就是来给他们通报军情的。
“报告,大同江口附近发现日本军舰!”
听到这个报告,在平壤的韩国陆军部大楼里的作战室内的“三长官”的身子都是一抖。他们三个人都穿着用日本陆军将佐的军服改成的光复军将军服。金九和金佐镇都挂着大将军衔,金亨稷是中将,虽然军衔最低,不过主意却是非常大的。金亨稷抡起巴掌在地图台上狠狠一拍:“独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放手发动群众,尽可能地扩大武装光复军,准备同来犯之地进行最坚决的斗争!”
坐在他对面的是陆军部长金九,他这个金大将是没有一点军事经验的,只好将目光投向正趴在地图台上冥思苦想的金佐镇:“白冶兄,你看我们能不能打下去?”
金佐镇抬起头,满脸焦虑的表情对金九道:“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能不能打,而是中国【创建和谐家园】支持不支持我们的独立运动!刘绍周和维经斯基有电报发回来吗?”
第三百零六章和先知的会面三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已经驶进了哈尔滨火车站。**被朝鲜【创建和谐家园】人打发来中国讨救兵的刘绍周和维金斯基提着行李,和中G中央秘处的一位名叫周佛海的副秘长一起快步的走下了站台。他们三人是从南京乘火车过来的,原来刘绍周和维经斯基并不知道中G领袖们这段时间都跑去了哈尔滨,准备要见托洛茨基。所以他们从朝鲜偷渡到中国的辽宁省以后,就先坐火车去了眼下中G中央的所在地南京。在中G总部住了几天,才被周佛海带上了北上的火车。而且这位周大秘长的保密意识非常强,一路上都没有告诉两位GC国际的同志北上的目的地是哪里?要见的又是什么人?
和周佛海的淡定不同,刘绍周和维经斯基他们俩可是急都快急死了。朝鲜那里的军情已经是十万火急了!本来以为苏俄红军天下无敌,很快就能打过鸭绿江来帮助朝鲜【创建和谐家园】的。可没成想红军居然在满洲兵败,损失了几十万人,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而且日本帝国主义的注意力也终于从远东满洲的大战上转到了朝鲜。大批的军队陆续在釜山、仁川、元山等地登陆。现在朝鲜半岛南部的反抗力量大多已经被日军铲平了,只剩下光复军第一军司令官池大亨大将亲自率部坚守的汉城一地了!
至于北朝鲜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一方面扼守着中朝边境的重镇义州一直被日军牢牢控制着,光复军在去年11月和12月份发动了两次进攻,可都拿新义州的不到五千日军(其中三千还是从关东州撤过来的)无可奈何!另一方面,元山这个朝鲜东海岸的重要港口也成了日军在朝鲜半岛的重要据点,从去年12月中旬开始,就陆续有大股日军从日本本土海运到元山,然后又以元山为基地向朝鲜西北地区发起进攻。
而朝鲜**运动一头,虽然也竭尽全力组建光复军,在短短的两个多月间就成立了三个军七个师近10万人的正规军(对外号称30万),还有差不多同样数量的民兵。可是这些军队既没有受过严格训练,也没有什么武器装备,正规军连步枪都不足,民兵更是只有冷兵器可用。所以补充武器弹药,招募职业军官,现在就成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当务之急了。
可是朝鲜半岛的地形摆在那里,三面临海,制海权又被日本海军完全掌握,根本不可能通过海运输入,所以唯一的指望就是和朝鲜一江之隔的修正主义中国了!
这个时候,哈尔滨城还是一副冰天雪地,火车站外面还纷纷扬扬下着小雪。刘绍周和维经斯基都已经习惯了寒冷的气候,倒也没有什么。周佛海是第一次来东北的南方人,看到这一片银白的雪景就忍不住只打颤,忙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总算看见车站外面停着两辆黑色的西洋马车,车厢上面还插着面小小的镰刀锤子旗。就指着马车对身边的两人道:“刘先生,维经斯基先生,接我们的人在那里!”
马车边上等候的几个军官是常瑞青的侍从,也都认出了这个中G中央的周秘。只看见其中的一个走到后面一辆马车边,冲里面说了些什么,车门就推开了,从里面钻出来的正是中G政治局委员毛泽东。他远远的看着周佛海,向他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周佛海则冲身后的两位招了下手,就快步走了过去,开口就湖南话:“润帅,没想到是您亲自来车站……这真是折杀小弟了。”
毛泽东微微皱了下眉,他最喜欢别人叫他“主席”或“毛主席”在西北的部下大多这么称呼他,听着可顺耳了。可是这些南京中央的同志,却从【创建和谐家园】那里学了一套称谓,不是没大没小的称兄道弟,就是这个“公”那个“帅”的,听着就有点反动!
看到毛泽东一副逼人的傲气,周佛海也不自讨没趣了,就开始给两边的人物介绍:“这位是我们中国【创建和谐家园】政治局委员,西北局记,西北军政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同志这两位是GC国际远东局的维经斯基和刘绍周,他们这次是受朝鲜【创建和谐家园】的委托来向我党求援的。(。)”
毛泽东的嘴角微微一动,就算笑了一下。本来他对GC国际的同志是挺有好感的,可是在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常瑞青突然告诉他,张国焘同志的父亲就是张鹏霄以后,他就觉得GC国际很有一点太上党的意思,中国**是绝对不能依靠这些人的……
不过他对朝鲜的事情似乎有些兴趣,冲刘绍周招了下手:“绍周同志是……上车,跟我谈谈朝鲜的事情。”说着他就径自上了马车,刘绍周忙跟了上去。周佛海和维经斯基则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起往白毛将军府的方向开去。
在马车上刘绍周详细的将朝鲜****的情况介绍给了毛泽东,毛泽东听完了以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托洛茨基同志也通过周E来向我们提出了帮助朝鲜**运动的请求。不过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复杂,常委员长的顾虑不小啊!他担心支持朝鲜**运动有可能会引发中日两国的战争。不过政治局的大部分同志都倾向于支持朝鲜**运动,日本终究是大敌!而且白崇禧、王君皓、卢逸轩这些人都主张要利用朝鲜**运动来削弱日本……现在常瑞青还在犹豫之中,所以才把你们从南京请来哈尔滨,想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再决定是不是要提供武器弹药。不过出兵或派遣军事顾问都是不可能的!你们就不要再提了。”
毛泽东语气淡淡的说了几句,实际上已经将常瑞青的底牌透给了刘绍周。刘绍周感激的冲毛泽东笑了笑,就开始寻思开了。看这意思,常瑞青是不肯介入朝鲜太深了,这个修正主义头子还是害怕帝国主义啊!可是没有中国直接出兵,靠光复军的那点【创建和谐家园】,就算是装备齐了枪支弹药,恐怕也不是日本人的对手?事情真是不大好办……
白毛将军府的客厅里面倒是暖烘烘的,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常瑞青就靠着壁炉旁边,手里捧着杯*啡听着周E来在转述着托洛茨基的观点,曾琦则拿着纸笔在一边准备记录常瑞青的话……我们的常委员长现在越来越有大思想家的派头了,这会儿说的每一句话里面没准都有什么重要的思想在里头。
“……耀如同志,现在看来我党和苏俄【创建和谐家园】的分歧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是否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先决条件;二是世界**是否是在中国和俄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先决条件。
对于前者,我的想法是‘搁置争议,共同实验’。新疆的GC主义实验应该要求包括苏俄【创建和谐家园】在内的全世界【创建和谐家园】共同参与。托洛茨基同志建议:在新疆,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实行社会主义的经济政策和政治制度。在经济上实行依靠政府指令推行的计划经济,而实行计划经济的前提则是公有制。新疆应该成为一块没有任何生产资料私有制的GC主义净土。包括农业在内,一切生产资料都应该是公有的……”
常瑞青听农业公有制就忍不住皱眉,打断道:“等一等,农业的公有制怎么搞?是集体农庄,人民公社还是国营农场?”
“是国营的农牧场。”周E来对常瑞青嘴里突然蹦出的新名词微微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就继续往下说:“托洛茨基同志认为,小农经济不仅不能最大程度解放农业生产力,而且还是滋生资本主义的温床。对于农业和农村,最理想的办法还是国营农场。将包括土地在内的所有生产资料国有化,把农民变成国营农场的工人,将农业生产工业化。”
“办法倒是不错,可是要多少投资啊?”常瑞青微微摇头。
“并不需要太多投资的。我们搞国营农场并不等于搞农业电气化,只是将农业生产社会化组织化。实际上整个新疆在未来就将是一个类似于大型垄断托拉斯,新疆的土地、资源、工业、商业还有农业都是这个托拉斯的资产。几百万新疆农牧民则是为这个托拉斯工作的工人,而我党和西北军第一军的指战员则是这个托拉斯的干部……”
常瑞青心里暗暗地想,毛泽东大概就是这个托拉斯的CEO了?有这么伟大的CEO,新疆人民的幸福生活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
周E来抬眼看了下常瑞青,见他在那里频频点头,就以为对方是对这个新疆托拉斯计划动心了。他笑着说:“耀如同志,新疆的建设当然还是离不开中央政府的投资,起码中央政府应该修建一条通往新疆的铁路?”
常瑞青笑吟吟地点头:“会有铁路的,等到陇海铁路完工以后就会有兰新铁路开始建设了……国家计委的阎百川主席已经准备将兰新铁路的建设列入一五计划和二五计划了,估计10年以后就能完全建成了。”
“要10年那么久?”周E来皱起了浓眉望着常瑞青。常瑞青叹道:“现在陇海路才修到洛阳,没有个两三年是到不了兰州的,而兰州到迪化还有1900多公里,又要穿过地形复杂自然条件恶劣的地区。没有10年怎么可能建成?”他微微顿了一下,突然道:“要不这样,我们请苏俄同志帮个忙,让他们修建一条塔什干通往伊犁的铁路,有了这条铁路,新疆生产出来的农副产品就能出口到苏俄,再从苏俄引进工业设备。而且新疆的铁路建设也可以从东西两头同时开始,建设时间一定能大大缩短的。”
“嗯,这是个好办法!”周E来拍了拍手道:“新疆的GC主义实验本来就是我们中G和GC国际、俄罗斯【创建和谐家园】共同开展的项目,他们应该会支持这条铁路的建设的。”
常瑞青默默点头,如果苏俄真的肯支持新疆的建设就好了,人家怎么说都是帝国主义嘛!沙俄在一战前每年建成的铁路就超过1500公里,总的铁路运营里程更高达7万公里,仅次于美国!从塔什干到伊犁不过一千多公里,对毛子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他轻轻抿了。*啡,又笑着对周E来道:“新疆的事情可以慢慢研究,还应该广泛征求苏俄和全世界【创建和谐家园】人的意见,大家集思广益总能想到好办法的。”他的神色凝重起来了:“不过世界**的事情可不能草率从事,搞不好就捅了帝国主义的马蜂窝了,托洛茨基现在是什么意见?”
“这个……托洛茨基同志的意见是世界**和不断**。呃,听上去倒是非常**的,不过……就是有些太乐观了。”周E来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满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在赤塔的那几天已经和托洛茨基反复讨论过世界**的问题了,不过谁也没能说服对方。
常瑞青在心里面冷笑,这个**先知在另一个时空就是因为坚持世界**的观点,还有对新经济政策的不同意见(不是反对,而是主张限制私有化,反对【创建和谐家园】)被列宁整成跛脚的。看来这个时空还是一样的路子,不知道会不会让列宁找到反击的机会?
周E来还在侃侃而谈:“按照托洛茨基的设想,我们和苏俄应该分别负责西方和东方世界的**。苏俄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收复白俄罗斯、乌克兰、立陶宛,并且解放波兰,将世界**的大火烧到德国。只要德国爆发社会主义**,那整个欧洲的解放也就指日可待了。
而我们中国目前应该支持朝鲜**运动,同时向日本输出GC主义或是左民主义。日本现在是帝国主义国家,拥有亚洲最多的工人阶级,而且他们的资产阶级**很不彻底,工人农民处于极端贫困的生活之中,非常容易煽动。”
常瑞青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周E来:“……托洛茨基对亚洲国家的情况不了解,日本民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是国家社会主义或许还能行得通,他们苏俄的社会主义是绝对不可能在日本推行的,日本人太凶了,而且不大怕死,日本【创建和谐家园】的肃反干部肯定会被刺客杀光的……还有朝鲜**运动,我看着也没有什么成功的希望,朝鲜人从来就不是日本人的对手,我们支持他们也是白白浪费钱……”
常瑞青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报告的声音,然后就看见常瑞青的副官长潘文钊推门进来:“委座,润帅(毛泽东)和GC国际的刘绍周、维经斯基已经到了。”
常瑞青朝周E来苦笑道:“翔宇兄,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朝鲜【创建和谐家园】的代表已经到了,要不我们一块儿见见他们?”
……
“委员长同志,现在的朝鲜****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朝鲜是日本重要的产品倾销地和资源供应地,日本工业所需要的煤矿、铁矿石,还有铜矿中的一多半都来源于朝鲜,此外日本每年还要从朝鲜半岛输入一定数量的大米,以弥补本国的粮食缺口。因此在日本的远东州开发计划取得成功之前,朝鲜的动荡局势将会让日本的工业生产遭遇重创。甚至有可能激化日本的国内矛盾,促使日本的无产阶级发动**,推翻日本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
刘绍周一脸期盼的站在白毛将军府的客厅里面,很尽职的和常瑞青解说着朝鲜的**形势。他在朝鲜好几个月,差不多混成了半个朝鲜通。但是常瑞青对他的话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中国现在又没有遭到帝国主义的封锁和敌视,干嘛要没事找事去支援世界**?至于通过支援朝鲜【创建和谐家园】来削弱日本,怎么看都有点悬,搞不好就是给日本皇军当运输大队长了。
可是他也不能一口回绝对方的要求,他眼下可是在扮演中国**伟大领袖的角色,将来没准还能成为亚洲人民的大救星,现在就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关心朝鲜**的模样来?
他耐着性子听完了刘绍周的话,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会儿,才反问道:“绍周同志,现在朝鲜【创建和谐家园】需要我们提供多少帮助?有没有具体的要求?此外他们对朝鲜**运动所抱有的期望到底是什么?非得**不可吗?能不能退而求其次,要求自治或者日韩合邦?那样或许更容易得到西方国家的支持?”
刘绍周还没有说话,毛泽东一拍大腿就站了起来,他一挥大手,用湖南腔的官话说道:“耀如同志!我们不应该在支持朝鲜**的立场上有任何的退缩,就算不考虑世界**的因素,一个强大的日本是不符合中国利益的!这是中日两国所处的地理位置所决定的,日本是我们的天然敌人,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削弱他们的机会,他们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削弱我们的机会!我们同日本之间的妥协只是暂时的,未来是终有一战要打的!”
第三百零七章和先知的会面四
日本国内的那种在“鲜卑利亚战争”爆发的消息才传来时那种举国沸腾的好战气氛,现在已经因为渐渐传开的兵败和朝鲜事变的消息,而转变成了一种对当局的不满和怀疑。(。)前线战局的变化和部队的损失情况,现在都是军事机密,普通的日本民众只能从某些零星走漏出来的消息中自己判断分析。
但是朝鲜半岛出现的“叛乱”却是日本当局难以掩盖的,有太多的在朝鲜生活的日本人像逃难似的跑回了本人,将他们在朝鲜所遭遇的事情添盐加醋的向周围的人述说,所有的朝鲜人都被他们描绘成了不折不扣的恶棍和望恩负义的小人。而且现在日本的大小报纸,还将朝鲜人的****说成了是在战争(指远东战争)的关键时刻,在日本皇军的背后扎了一刀!隐隐就将战争的不利原因归结到了朝鲜事变上去了!
他们这些日本人可从没有意识到,日本是在侵略朝鲜,反而认为朝鲜人能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全都是日本帮助扶植的结果!实际上这样的看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自从朝鲜沦为日本殖民地以后,日本已经在那里投资了数十亿日元,修建了港口、铁路、电网、学校、医院、工厂、矿山……在短短的二十多年里,就给朝鲜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朝鲜人现在也作为日本国民,享受到了包括义务教育在内的一系列福利政策。呃,他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在大日本帝国的扶植下应该是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可是这群喂不饱的白眼狼还不知足,居然在关键时刻投靠到了苏俄的怀抱中,把保卫他们的大日本皇军给出卖了!
在这种估计是日本陆军有意放出来的传闻【创建和谐家园】下,几乎在一瞬间就彻底点燃了日本民众的怒火。那些认为朝鲜人辜负了自己的辛苦付出的贫困的日本民众纷纷涌上了街头,在一些所谓爱国团体的煽动下,举行大规模的反朝【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喊出的口号倒和海峡对面的朝鲜**运动的口号差不多,也是反对日韩合并的,只不过这些日本民众想将朝鲜变成一块供日本残酷剥削的殖民地!警察对于这样的局面已经有些无能为力了。
而陆军则在袖手旁观……实际上他们很可能就是这次排朝运动的幕后推手。而且在获得了比朝鲜半岛更为富饶也更加辽阔的远东州以后,原先全力推动日韩合并的日本陆军,早就有些后悔当初的草率了!毕竟日本帝国的财力是有限的,与其用来开发“价值不高”的朝鲜,还要负担近2000万朝鲜民众的福利,还不如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地广人稀,资源丰富的远东州那里去呢。
已经有人在街头打出了:“杀尽朝鲜寄生虫!”的口号。在【创建和谐家园】皇宫之前,在首相官邸之前,也出现了以浪人为首的【创建和谐家园】团体,一个个举着打倒朝鲜的标语牌,高呼着口号,奉请他们的政府和【创建和谐家园】,立即出兵镇压朝鲜叛乱,同时废止《日韩合并条约》,取消朝鲜人作为日本国民的资格,代以更加严苛的殖民统治的办法。
原敬内阁一开始是苦口婆心的劝说,想将朝鲜和朝鲜人对帝国的重要性告诉狂怒中的日本民众。但是从来没有将朝鲜人看做是自己的同胞的日本民众哪里听得进内阁的话?甚至在日本内阁内部,也有几个重要人物是赞成在朝鲜实行最严苛的剥削和统治的……
“首相阁下,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财力同时开发朝鲜和远东州了!必须要在这两个地方做出取舍,这是整个帝国的呼声!您听听,窗外帝国国民的呼声!”
田中义一一把推开了首相官邸会议室的窗户。外面街道上面日本百姓们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一下子就传了进来。
这就是现在日本民众对待朝鲜事变的态度,也是日本陆军海军的意思…原敬深深的明白日本的财力是非常有限的。而远东州的大开发又是势在必行,所以日本政府必须要削减其它方面的支出,同时想尽一切办法增加收入。而原来能给日本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的中国,现在也在这次的战争以后变成了一个可以同日本平起平坐的国家。想要从满洲攫取利益用于日本国内的建设,已经完全不现实了,现在能够供日本剥削的似乎只剩下朝鲜和台湾了。而台湾又是日本南进的跳板,那里的居民又是中国血统,如果采取太严苛的政策,只怕会造成中日间的严重冲突。因此只能让朝鲜半岛上的一千多万不识好歹的“寄生虫”倒霉了。
田中义一继续往下说道:“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帝国不要顾虑那么多。剥削朝鲜是势在必行的,帝国现在一方面要开发远东州,一方面要维持强大的陆海军……国内的那些财阀也要继续攫取财富。财富能从哪里来?除了六千万【创建和谐家园】陛下的忠实臣民就只有那些忘恩负义的朝鲜寄生虫了!难道我们这些深受国民信任的【创建和谐家园】陛下的大臣,要剥削日本人来怀柔朝鲜吗?这是将朝鲜人置于日本人之上,是日本人变成日本的二等国民!这是万万不可行的,首相阁下!”
原敬一脸为难的看着田中,看着一屋子的内阁大臣。他当然明白现在的排朝运动是多种力量合力的结果。其中就有日本陆军在为他们的战败寻找替罪羊的原因,不过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日本现在急需要一个能替代中国的财富来源地,而朝鲜就是唯一的选择!朝鲜必须成为日本的印度,这也就意味着一千多万朝鲜民众将在未来变成日本帝国的奴隶,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日本不能期望得到这些奴隶的效忠,只能加以最恐怖的高压统治!
而这一次的朝鲜事变,正好给了实行这种高压统治的最借口!
想到这里,原敬首相露出了无奈的苦笑,看着一群满脸义愤的阁僚:“这个时候,帝国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只有牺牲一千多万朝鲜人了……毕竟我们都是大和民族的一员,保护大和民族才是我们首要的任务!我们就以内阁会议的名义上奏陛下,恳请终止《日韩合并条约》。”
1920年1月18日上午,日本大正【创建和谐家园】颁下大诏,宣布废止《日韩合并条约》,朝鲜将成为自治领托管于日本政府,所有朝鲜人同时失去日本国民之身份待遇……
不过这一份实际上是要对朝鲜实行残酷殖民统治的诏,在当时的国际和朝鲜国内却引起了巨大的误解。那个有点自说自话的大韩民国临时政府首先发表通电,对大正【创建和谐家园】的诏表示欢迎!同时又宣布准备就朝鲜自治的问题同日本当局展开谈判。大概在他们看来,朝鲜变成自治领是他们**斗争的一次重大胜利?
在莫斯科的GC国际同样高调宣布了朝鲜**胜利的喜讯,还组织了十几万群众在红场举行【创建和谐家园】。低调了好一阵子的列宁同志也趁机在【创建和谐家园】上发表了长篇大论的演讲,硬将朝鲜沦为自治领这回事情说成是世界**在亚洲取得胜利的开始!
欧美各国的报纸也对日本政府的表态表示了赞赏,在他们看来让朝鲜成为自治领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而在中国,搞不清楚状况的报界舆论也一边倒的发表文章,都是对日本大正【创建和谐家园】的开明态度表示赞赏的。认为在日本保护下的自治,对朝鲜人民来说是最佳的选择。还有些亲【创建和谐家园】的报纸干脆呼吁大韩光复军停止暴力反日活动,同日方展开谈判,还呼吁中国国民政府出面调停日韩冲突,以维护东北亚地区局势的稳定,以加强中日同盟关系(实际上根本不存在)。
至于我们的常大**家和中国【创建和谐家园】,则似乎在冷眼旁观,没有公开发表任何意见。
大量的装着破旧的日本造军火的箱子、蒲包被运送到了刚刚恢复运营的满洲里火车站里,上千名国防军士兵推着二把手的小车将这些东西装上站台上停靠着的一列货车。而在火车站的周围,则是大批荷枪实弹的宪兵在站岗巡逻,小小的满洲里火车站已经是被严密封锁起来了。
常瑞青此时正站在火车站候车大楼的贵宾室内,和几个中G政治局委员们一起透过玻璃窗观看着车站里面忙碌的场面。一边看还一边对身边的几位笑道:“朝鲜同志有了这批日本旧军火应该可以维持一阵了,现在日本政府也做出一些让步,将朝鲜变成自治领了,我看朝鲜**运动也可以见好就收了,以免彻底激怒日本人……”
听他的话,似乎也被日本政府的表态和声明给误导了。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很正常,现在的历史早就已经被改变的面目全非了,常瑞青前世的历史知识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而且他现在的精力也不是在朝鲜、日本,而是放在即将和**先知托洛茨基举行的会晤上了。他对于这次的会晤,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
毛泽东却微微摇头:“朝鲜**绝没有那么轻易取得胜利的道理,日本帝国主义有足够的力量进行镇压,他们没有必要采取妥协,这里面一定是有阴谋的。我看还是要向朝鲜同志提出警告,要他们将兵力和物资转移到朝鲜半岛西北的山区,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听了毛泽东的这番话,常瑞青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现在正是利用朝鲜**运动削弱日本的好机会。可是国家的总路线不能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机会就轻易更改,现在的总路线是建设国家!中国在对苏战争中取得的胜利至少能为国家赢得十年以上的黄金发展期。至少在历史上的大萧条波及到亚洲之前,中国的经济都能维持高速增长,就算是在大萧条发生以后,只要应对措施得当,说不定还能在第三个五年计划中全面提升中国的产业结构,之后才能考虑解放亚洲受压迫民族的事情。
常瑞青笑了笑,朝毛泽东道:“可以向朝鲜同志提出警告,但是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在未来的十五年,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建设国家。只有将国家建设好了,才能更有力的支援亚洲受压迫民族的解放事业。”他看了看左右,负责同苏俄方面联络的周E来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同志们,托洛茨基同志所乘坐的专列已经到了后贝加尔斯克,很快就要抵达指定地点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常瑞青拍拍手,冲着屋子里的政治局委员们笑道:“同志们,我们去见见苏俄的**先知……但愿我们两国的【创建和谐家园】能通过这次会晤找到更多的共识。”
。……
和**先知托洛茨基会面的地方,是一辆正好停在中俄边境线上的普通的客车车厢。车厢里面都是难闻的气味,绿色的椅套上满是尘埃,也非常破旧。几名中G政治局委员在周E来的引领下依次走进了车厢,一个穿着旧西装,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小圆眼睛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车厢门口迎接他们。常瑞青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托洛茨基,苏俄红军之父!
“坐下,坐下,同志们。”将中国同志迎进车厢以后,托洛茨基就热情的召唤众人落座,他自己也坐在了一张破椅子上,用英语说道:“很高兴能见到你们,你们要来点什么喝的吗?咖啡、伏特加,还是中国茶?远东共和国的人民委员会为这次会面还是准备了一些东西的。”
“来点中国茶就可以,谢谢您。”常瑞青可没打算真的喝,在他们上来之前,他的侍卫们已经将这节车厢里外搜了个遍,不过却没有办法检查俄国人准备的饮料食品……
托洛茨基笑着冲车厢里面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小伙子点了点头,对方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端了中国茶壶和茶杯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下去,又冲大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以表示自己安然无恙后才离开。常瑞青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个姑娘豁出性命在茶水里面下点很有效的慢性毒药,恐怕可以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左民同志,你是怎么看待朝鲜人的?”托洛茨基说得是美式英语,非常流利就像一个美国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