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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们来了。”
透过玻璃窗,松巴看见二十多辆汉龙国产69式中型坦克夹杂着数辆油罐车缓缓驶入机场,向着铁轨方向开过去。坦克冒出的浓烈柴油烟随风飘向指挥楼,在室内都能闻到那股呛人的气味。
“操!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佛祖啊,保佑他们早点遇上武装直升机!”
咦?佛祖这么快就显灵了?
恶毒笑意凝固在松巴的脸上,半眯的眼睛里出现一个黑点,越来越清晰。
是一架黑鹰!从树梢上越过,带着两个恐怖的火箭巢。
花旗国的?
机场上许多士兵在挥手欢呼。
不对,悬停了,到底想干啥……
这是松巴的最后念头。黑鹰吐出的数枚火箭弹将整座指挥楼化作一团烈焰,剧烈的爆炸如一道带火利剑一刀两段劈开指挥楼,其中一半摇晃几下,带着不甘轰然崩塌,楼顶的雷达随之埋入废墟中。雷达不寂寞,作为制高点火力,楼顶上的一挺高射机枪成了它的难兄难弟。
黑鹰副驾驶位上,曾大帅杀兴浓烈。一大早,他与铁军佑驾驶直升机沿着怒江河谷南下,到了万甘山地区折向东,毫无预警地杀入蜡戎空军基地。缅军怎么也没想到,正是他们引以为荣的机场雷达引狼入室。
解决了指挥楼楼顶上的威胁,整个空军基地如同一只超级肥美羔羊,任由宰割。
“火车油罐!重型坦克!”
曾大帅如获至宝,兴奋地将火控套住企图逃离火车油罐列的一队坦克。
嗖嗖嗖!
两个19联装70公厘的火箭巢释放出十数个潘多拉盒里的魔鬼,笼罩向油罐专列与那些加速逃命的坦克。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笼罩目标。
轰轰!
二次爆炸才是最惊人的,油罐爆裂如同太阳耀斑,亮度惊人,震耳欲聋。
十二个油罐卡无一例外遇难。最精彩壮观的是,一个油罐被气浪掀起,翻滚着飞向高空,耗尽动能后做自由落体运动,落点正好与一辆经过的69坦克重叠。
砰!
重压之下,坦克瞬间矮下几公分,炮塔面目全非。里面的乘员,不用想,不死也震疯了,何况坦克很快着火——从油罐里漏出来的柴油将坦克浇了个透心凉。
至少有一半坦克没逃出死亡圈,油罐专列成了它们的终结者,飞洒出来的柴油沾在装甲上,履带上和炮塔上,燃起熊熊烈火。
遭殃的还有纵横交错的铁轨,或被炸毁,或被高空落下的重物砸弯。
稍稍遗憾的是,花旗国的援助留了一手,给缅国的黑鹰没配备地狱火空地反坦克导弹,否则再挂上8枚导弹,缅军的坦克营恐怕要整建制撤编。
肇事者曾大帅没时间扼腕叹息,忙着继续倾撒弹雨。剩余的火箭弹摧毁了几座即将竣工的油库,吞噬变电站。
发射完38枚火箭弹,黑鹰被拉高,加速从机场上空掠过。两挺航空机枪一路喷吐死亡火舌,追逐着惊慌乱窜的工兵们,溅起一团团血雾,留下一截截碎肢残骸。
机舱两侧内,郝天赋与龙凯旋各操一挺口径7.62毫米的重机枪疯狂扫射,收割生命。
根本无需瞄准,开阔的机场无遮无掩,缅军工兵多而密集,机枪随便一扫,割倒一片。
黑鹰从机场上空通场,留下上百具尸体。机场内,血污横流,硬底机坪为之赤化。
伟人教导,宜将剩勇追穷苦。曾大帅深以为然,所以,他又折返。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仓库、机库、水塔、工程车与起重机等建筑与机械。
黑鹰威武驾临一排仓库上空,愤怒的航空机【创建和谐家园】穿透了木质仓库顶,带着强大的动能恣意破坏里内的物资:粮食,饮料,衣物,水泥,还有花旗国赠送的吊重物专用钢索和各种设备物资……
只一阵乱枪,五六个临时仓库遭受灭掉之灾,倒塌燃起熊熊烈火。数座机库紧随其后完蛋,接着水塔中弹爆裂喷水,锅炉中弹猛烈爆炸……
航空机【创建和谐家园】告罄,又轮到郝天赋与龙凯旋表演,两挺重机枪左右开弓,弹药在各种车辆身上肆虐……
蹂躏过程前后十数分钟,蜡戎空军基地一夜回到解放前。现场狼藉不堪,浓烟四起,满目疮痍。缅军若想继续使用这个机场,至少得花半年时间,单是清理废墟就够他们忙的了。
等缅军反应过来,推出高射炮与高射机枪时,威武的黑鹰已远去,只在北方天空留下一个渐去渐远的黑点。
第072章 第一次反攻
蜡戎镇,仿佛变了天,空军基地受袭,火车站同样难逃厄运。军需仓库挨了十数枚火箭弹,一场惊天动地的殉爆报销了上百吨弹药,守军一个半连罹难,方圆数公里内的玻璃破碎。紧急救援的官兵在赶赴现场的路上接二连三遇到地雷和炸弹问候,死伤惨重。
当驻军18旅旅长腊厝少将拿起电话时,只听到前方登泥镇守将的气急败坏呼救声,然后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声。
断线了,电信网络全面瘫痪,机场,火车站,军营,统统无法联系。
如果说机场与火车站的袭击者身份神秘,那么靠近果敢特区的登泥镇受到攻击足以说明一点,肯定与果敢军有关!而且是大动作。
腊厝少将的判断很快得到电报证实,驻守登泥镇的第二营给他发来电报,述说遭受数千果敢军猛烈围攻。电报里清楚提到对方大规模使用火箭炮,迫击炮与高射炮。
“快,快,传令各营集结!”
腊厝旅长坐不住了,唤来传令兵。“限第一装甲营,第三步兵营午时之前到达登泥镇!否则军法无情!”为将者当知道时间等于生命,刻不容缓。
此时驻守在登泥镇的第二营正饱受地狱式煎熬。大量的果敢军不知从哪冒出,在铺天盖地的炮火掩护下,首先攻陷镇外制高点。一个排的缅军官兵“英勇殉国”。
军人从不缺乏想像力,一管管63式107火箭炮被拆卸运上高地,居高临下狂轰乱炸缅军的防线。
火箭弹飞舞,缅军阵地上,一个个火力点沉默不语,官兵们的动作空前一致,死死趴着与地面紧贴,哆哆嗦嗦向佛祖祈求莫要让炸弹降落到自己的头上。
悲摧的第二营官兵发现,除了火箭弹还有迫击炮,甚至,对手平放高射炮,高射机枪,将他们当作靶子轮番蹂躏。
长期以来,缅军与各个少数民族分割势力的战争中都牢牢把握着主动权,何曾遇到过如此凶猛暴烈的反击,所以缅军的阵地修筑得马马虎虎。这样一来可苦了第二营官兵,转眼功夫,死伤上百人。
挨了一顿钢雨火海之后,第二营营长终于记起自己也有炮兵,他的迫击炮连布置于后方城镇内,幸免于对方的首轮炮火攻击。
慌乱中,十门口径为120毫米的迫击炮准备完毕。
“开炮,炸死他们!”
缅军营长声嘶力竭下令。他的运气确实糟糕透了,前天才与松诺营置换防地,还没布置完毕就遇上果敢军的猛攻,看情形,如果旅部增援不及时,后果堪虞。
命令既下,大口径迫击炮开始校射。120毫米迫击炮的射程较远,威力大,严重威胁着果敢军的炮兵。
就在缅军的炮兵连准备齐射时,一架黑鹰杀气腾腾从后驾临。
武装直升机?花旗国盟友来了?
炮兵们还未来得及欢呼,直升机两侧机舱喷出致命的火舌,席卷向他们的阵地。
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重机枪的鞭挞,一名名炮手或被打得血肉模糊,或被拦腰截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箭在弦上的炮击化为乌有。
大杀器的威力更多表现在心理威慑上,论杀伤力,曾大帅驾驶的、仅剩两挺重机枪火力的黑鹰与他的火箭炮连无可比性,但是,黑鹰的作用无可替代,威武飘过,吹倒的不仅仅是杂草树苗,还有缅军第18旅第二营的士气。
崩溃无可避免,追击理所当然。
仅仅一个多小时,第二营全军覆没,死伤三百余,被俘四百多,余者四散而逃,丢下大量物资与半个连完好的口径120毫米迫击炮。
从蜡戎镇出发的、支援途中的第18旅官兵听溃兵说果敢军得到空军助战,于是原地掉头,沿着扬尘折返,只是比来时跑得更快。
胜利是空前的。
战略上,缅军手慌脚乱,对客钦族的全面进攻不得不停下,开始抽调兵力回防掸邦地区。
战术上,果敢军收获丰硕。登泥镇作为缅军出击的前哨站,储存5000多件轻重武器、8亿发各种弹药、数百吨汽柴油以及一万多吨大米。最后,林屹调动了两千多匹滇马、数百架手推车和六千名劳力,花了一周的功夫才将这些物资搬空。单是缴获的粮食就足以维持15万果敢军民的四个月消耗。
可是,胜利一方,有人勃然大怒,等在半道上,怒斥凯旋而归的曾大帅。
“疯了,疯了,早听说你是个疯子。看来不把这里折腾成【创建和谐家园】的火药桶,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中央三令五申,严禁擅自扩大事态,而你,你,唉!”
政委岳从龙痛心疾首,半举的拳头狠狠砸下,落空,让人看着心里难受。仿佛在他眼前经过的物资长龙是毒药,意气风发的曾大帅是十恶不赦的匪徒。难怪憋气,直到进攻前夕他才获悉这场军事行动,果敢军从上到下刻意将他屏蔽起来,当他想阻止时,却发现找不到曾大帅的人影,旁人一脸的茫然,表示爱莫能助。
解释无效,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什么迟打不如先发制人,政委不吃这一套。
“这场战斗引发的后果你自己负责,我将向上头反映。另外,我建议,第一,就地释放所有俘虏;第二,缴获的物资,包括两架直升机也一并归还给缅国政府;第三,听说我来之前你还抢了三吨黄金,必须全部还回去,堵住花旗国干涉的借口。同志啊,你是个有文化的军人,应当知道战争并非目的,而是一种手段,是政治的延续,果敢特区欲获得独立,最后还得依靠和谈解决。”
岳从龙在果敢视察了十多天,事无巨细均纪录在他的备忘录里,曾大帅的辉煌战绩当然没能逃过他的法眼。越是了解得多,他就越忧心忡忡,考察报告指向一个结论:曾大帅百分百一个好战分子,有左倾的危险,果敢特区很可能被他带往万劫不复之地!
报告结尾,他写下解决问题之策:必须干预,必须纠正,如果不受控制,当果断用重典!
高压引发反弹,强硬导致针尖对麦芒。
绝不和谈!
朱敢与国仕峰替曾大帅回答,满腔激愤。
如果和谈能解决问题,带来和平,十几年前就已经达成目的。事实证明,每一次和谈不过是缅国政府新一轮备战的开始,尤其是最近一次的和谈,果敢人民哪一个不记忆犹新心有余悸?鹏司令差点为此丧命,特区也几乎沦陷。能谈吗?
不能!或许有传说中的光明,却如玻璃前的苍蝇,无前途。
军人好战,文人林屹同样态度坚决。果敢上下,态度一致。
“既然如此,那就让中央裁决吧。”
岳从龙抛下冷冷一句。
曾大帅坦然淡笑:“我问心无愧。”
第073章 惊动了花旗国
编队核心是林肯号【创建和谐家园】,前后左右,一艘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两艘伯克级驱逐舰,两艘佩里级护卫舰以及一艘补给舰,形成众星伴月之势。
舰队刚刚结束与海湾三国的军事演习,在去往倭国海军基地。还没绕过天竺半岛,卫星将八角大楼的密电传送到林肯号上。
“上帝啊,看来要与倭国的姑娘们爽约了。该死的缅国,该死的猴子,净给我们些苦力活干。”
参谋莱伊少校迈着悲愤的脚步,将一份电报送往指挥中心,送到指挥官鲍曼上将的手里。
去安大曼海域待命?
鲍曼皱起眉头。之前他才给缅国政府打了一回无薪短工,时隔两个多月,内壁都的那位“地主老财”又想让他去学雷锋。
军令如山,即使五星上将也得服从,何况鲍曼肩膀上只有两颗星。
“告诉孩子们,塔拉瓦号的牛仔们盼望着我们去教训那些毒贩恶徒,给他们挽回脸面。”
命令下,舰队提速。
花旗国两栖登陆舰,塔拉瓦号上的一架海重马在缅国被武装分子劫持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自诩天下无敌的花旗国海军颜面无光。鲍曼尤为难堪,情报显示,重创缅国空军基地,夺取海重马直升机的匪徒正是新鲜记载在他功劳簿上的龙雇佣军。也就是说,当时从林肯号上起飞的大黄蜂扔下的激光制导导弹炸出的是个美丽误会。
恼羞,自然怒。
肉体上消灭龙雇佣军深深植入鲍曼的主观意识里,也成为了林肯号上号称天之骄子——海军航空兵们的共识。
为荣誉而战,非为政客。
花旗国的发达从其惊人的效率可见一斑。数十份卫星军用级照片紧随密电之后,送到鲍曼的手里。
这是果敢?!
望着一张张照片,鲍曼几乎喊出汉龙国式智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