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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性格上来讲,王大兴觉得曾大帅与他有共通之处,那就是喜欢冒险,而且运气特好。或许是出于这点认同感,他对曾大帅深信不疑。
好吧,干了!富贵险中求,人生难得几回搏?
说干就干,当下,王大兴回到麻铜矿山开始工作。
麻铜矿山刚竣工,原料与设备一应俱全,铸个三四十吨铜砖并非难事。
在王大兴为诱人的佣金努力奋斗之时,十数艘江轮顺流到达友谊码头。
轮船一如往常,运来各种物质,其中包括曾大帅专门向军区发电报要求的数十吨航空油以及大量85式装甲运输车零配件。
先下船的,是一个大人物,龙雇佣军政委,岳从龙上校。军衔比曾大帅高了N级。
没啥,军衔与年龄成正比,老子到这个岁数的时候,肯定位居将军,至少三星的。
曾大帅暗自狠狠阿Q了一把。眼前的岳政委怎么看也年界不惑了,头上的几根白发清晰可见。
“龙雇佣军上尉曾大帅向首长敬礼!”
“呵呵,啥首长,都是革命同志,再说,过了国界无军衔。从龙痴长几岁,就叫你一声曾老弟吧。”
“首长客气了。以后还得依仗首长多指点工作。”
“哪里,哪里。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从龙是抱着学习心态来的,诸位不见怪才是。”
两人少不免一番客套话。总体上,新来的政委城府颇深,一道鸿沟似的,隔在他与曾大帅之间,难以逾越。
将相和从来是道伪命题,只存在河蟹故事中。职责上,一个监督,一个被监督,怎么和?至少曾大帅认为他的思想境界没那么高。
码头上,果敢军政要员轮流与岳从龙握手互相介绍。
气氛有点诡异,人人笑容可掬,热情好客,可一个个眼神不对,总有意无意看向曾大帅,仿佛能从他身上找到些暗示。
毛暗示,该干啥干啥去。老规矩,打仗的事老子管,生活归政委。咦?不对,未婚同居,娶两个老婆不算违规吧?
想着想着,众人登上汽车,浩浩荡荡驶回老街市,进入洗尘宴程序。
“果敢的建设不错嘛。”
岳从龙颇为惊讶,内部文件形容的战后废墟并不存在,相反,他见到了到处秩序井然,见到了高效率的码头、路况良好的公路以及水电供应充足的基础设施,甚至路上还有一个小型机场。
林屹呵呵笑着解释:“这一切归功于我们的大帅,打了一个打胜仗,抓到六千多免费壮劳力。沾岳上校的光,昨天才竣工一个小水电站。”
“免费劳力?”
岳从龙嗅觉敏锐。
“哦,是俘虏,本来应该枪毙的,大帅仁慈,判他们服劳役赎罪。”
林屹意识到或许说错了什么,赶紧补救,却不料越说越乱。
“俘虏?你们,虐待俘虏?”岳从龙脸色为之一变。
“是服劳役。上校。”曾大帅纠正,语气平淡。
“曾老弟,这与我军传统的优待俘虏政策相违背,影响极坏,有损我们的形象,不利于……”
“上校可能忘记了,这里是果敢特区,入乡随俗,按照果敢军从前的做法,俘虏们早化为一抔黄土。对等地,缅军抓到我们的军人也会处以极刑。”
由新来政委的身上,曾大帅忽然想起电影《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他有一个怪诞的想法:唐僧天生是一个政工天才,可惜生不逢时。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岳从龙长期接受的系统教育与曾大帅的实践南辕北辙。异议既起,冷场贯穿整个宴会,直至散场。
第070章 抛开领导干革命
一连数天曾大帅都泡在野战机场上,几乎没回过司令部。汉龙国运来航空油,坤甸也如约暗中送来专用火箭弹,黑鹰直升机再次恢复坚爪利齿,随时可出击。
为防备花旗国追踪,曾大帅“请”俘虏克鲁斯拆下两架直升机的黑匣子和部份电子仪器。
这些天处处透着诡异,缅军将怒火发泄向客钦族。蛮德勒司令部调集三万大军,在空军的配合下,对客钦民族军展开疯狂的攻势,战火在蔓延,客钦族万人军遭受池鱼之殃及,正陷于苦战。为此,景貌亲自来向曾大帅求救。
徒弟有难,为师义不容辞,曾大帅当即下令三个导弹小组开赴前线。红缨5虽逊,对付缅军的强击机以及防暴机绰绰有余。
客钦族成为替罪羊固然令人高兴,但是,缅军怎会与客钦族较劲?莫非发烧吃错药?
可能性极低。即使缅国的雷达瞎了眼,难道花旗国的电子系统,卫星系统统统吃素?两架被劫持的直升机的下落,他们心中有数。
曾大帅相信报复会在不经意间到来。抱着防患于未然的态度,他命令战略忽悠连满负荷运作,同时要求负责修筑工事的战俘苦力们夜以继日开工,准备迎接火海钢雨。
“OK!Good job!”
黑鹰直升机的座舱里,克鲁斯用沾满油渍的双手抹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宣布大功告成。
曾大帅检查了遍,满意点点头,转头对通晓英语的林屹说:
“告诉他,过几天我会让人送他去安全的地方。”
克鲁斯一听,着急了,连说带比划意指曾大帅不守信用。
“现在放你,你能走吗?最希望你魂断异乡的不是我们,而是缅国政府。”
曾大帅鄙视他一眼。
林屹照实转译。克鲁斯冷静下来很快明白对方的意思。嫁祸于人,借刀杀人的伎俩不需要太多智慧,想必缅国那些政客对他的人头很感兴趣。
林屹带着克鲁斯前脚刚离开,朱敢就急匆匆赶来,带来坏消息。
“什么?导弹小组折返?!谁的命令?”
政委?!
政委无视潜规则,公然干预军事行动,阻止导弹小组出发。景貌急得要拔刀枪与他相见。
闻讯,曾大帅飞车回司令部。
司令部里,面对曾大帅的责问,岳从龙波澜不惊。
“军援物资是下拨给我们保护果敢特区的,而非让我们随意介入争端。你想过后果没有?一旦红缨5导弹在缅国境内升起,击落缅国战机,中央政府如何交代?难道你想让两国断交,继而开战?”
曾大帅毫不示弱,据理力争:“客钦族万人军是我们西面的屏障,地位极重要,不容有失……”
岳从龙打断他的抗辩:“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可我们得顾全大局,国家利益至上。客钦族武装的背后是谁?告诉你,是西方政府!他们在干什么?成天向我们境内的客钦族灌输独立意识形态!”
“我也告诉你,客钦族武装势力派别多如牛毛,并非每一个都受西方影响,而且他们所受的打击足够消停数年了。凡事分轻重缓急,对北京而言,果敢特区的生死存亡显得更重要,然而果敢特区地小人寡,从长远看,她的自立需要周围的盟友支持,如今盟友有难,岂能坐视其灭亡?”
岳从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态度坚决:“你要救援是你的事,我无法阻止。但是,军区调援来的武器,一律不许越境。否则,我将向中央报告,重新评估军援。”
目前果敢特区政府平均每天接受数百吨来自西南军区的各种物资,包括建材,粮食,柴油等,供应停止,意味着建设停止,意味着军队战斗力原地踏步。
“你!”
此时的曾大帅,心中有如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被人捏住命脉的感觉非一般难受。从他的角度出发,岳从龙怎么看怎么像唐宋王朝的太监监军,唯一的功能是贻误战机。不给支援?拉【创建和谐家园】倒,爱干不干,老子下岗做亿万富翁更逍遥。
想开了,曾大帅收敛怒意,自嘲道:“行,客钦族完蛋,果敢三面临敌时,我顶多引咎退役,谁爱干谁干去。哦,差点忘了,我早被除军籍了。”
“大帅同志莫要意气用事。”岳从龙淡定自如,“并非我故意刁难,我所说的,是中央的态度和底线。希望大帅同志冷静思考。”
中央都被他搬出来了,还能如何?将相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以岳从龙的胜出告终。
苦候在司令部外的景貌一听结果,差点没晕过去。家乡上空“蝗虫”肆虐,下的“蛋”砸得他的部下鬼哭狼嚎节节败退。本来盼望着师父这边支援几枚防空导弹过去狠狠打击政府军的嚣张气焰,却不料横空出世一位多管闲事的政委,让他彷徨而返。
“师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景貌可怜巴巴追在曾大帅身后。缅军的打击空前猛烈,除了客钦族万人军,北部的客钦族民族军等也面临大规模进攻,他们的首领卡巴与数位核心头目不幸在空袭中遇难,军心动荡。
曾大帅停下脚步,对他说:“谁说不管你了?先把你的三百名部下带回去,打游击,利用山高林密拖住他们。我自有安排。”
果敢军中有三百名景貌派来学习的骨干,正好毕业。景貌无奈,只好带兵回去,与他同行的还有两组狙击手,一共四人,以猎人王与白慕大为首。
两个多月的共同训练培养出了双方一衣带水的友谊,当初果敢特区面临生死时,客钦族万人军可来了不少帮手,风水轮流转,轮到考验自己的诚意时却袖手旁观,伤不起!
三千余官兵眼巴巴地等着答案。答案在作战会议室里,在果敢军高层的商谈中。
这天,林屹陪同政委去西部山区视察褐山铁矿。曾大帅再次抛开领导干革命——召开临时军事会议。
“大帅,这场仗我们还打吗?”
铁军佑脸有难色。纪律上,策划的任何战斗都必须需要上报政委,可是如果让政委知晓,作战计划注定要泡汤。隐瞒领导,那是违反纪律,后果严重。
“什么打不打?应该问怎么打!”
曾大帅神色坚毅。
一片欢腾声中,老游弱弱发问:“真的不,不请示政委吗?”
“谁说不告诉他?”曾大帅翻个白眼,“政委不是去考察了吗?你能联系得上?反正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你们呢?”
“政委手机无信号!”
无论是龙雇佣军战士,还是国仕峰等“土著”,集体异口同声回应。
“很好。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先斩后奏。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曾大帅环视众人,作出足以令全军精神一振的决定。
世上没有这种道理:允许一方积极备战调兵遣将,不准明知要挨打的一方主动出击。
进攻才是王道。一石二鸟,消除隐患的同时,顺便行围魏救赵之计,还盟友一个顺水人情。
第071章 黑鹰威武
朝阳色充满生命力,生机勃勃。
蜡戎临时空军基地指挥楼里,松巴上尉对着视界宽广的玻璃窗伸个懒腰,张开血盆大口迎接晨曦之光。
搓了一夜的麻将让他疲惫不堪,此时极度需要一张床,而非面对枯燥无聊的屏幕。
花旗国援助过来的机场控制系统数天前搬进指挥楼里,摆在他面前的是雪花乱跳的显示器,屏幕与楼顶上的雷达相连。因为花旗国的技术人员周末去度假尚未返回,硬件倒是安装完了,可调试过程出了问题,故障频发,经常与值守军官们开玩笑。
这不,扫描波忽然显示东面又出现大量不明飞行物。
“真垃圾!”
“就是。都没调试完毕,凭什么让我们值勤?而那些花旗国大兵飞去城市里泡妞?”
“行了,我们至少还能呆在空调室里,看外面那些兄弟,啧啧,晒得黝黑黝黑的。”
松巴没有加入讨论团,幸灾乐祸地扫一眼机场上忙碌中的工兵团。这些工兵来自阳光城,与这片红土地较劲了三个多月。
不得不称赞这些勤劳的工兵,在他们的努力下,机库,硬底机坪,油罐,变电站,连接火车站的铁轨,一个个像变魔法似的慢慢露出雏形,尤其是那五公里长的火车轨道,直接将基地与火车站连通,大量物资通过这条轨道运进来,加快了基地的建设进度。
可惜,勤劳者天生就是某些人眼里的嘲笑对象。
“这群傻工兵,只有坦克营的那帮家伙才会感谢他们。”
“是啊,昨夜又有一列油罐专列被推进来。等会,保管又能见到那些不可一世的坦克兵了,还有他们的那些吐着黑烟的笨重坦克。”
扩建中的蜡戎空军基地机场由一个重坦克营与步兵营戍卫,因为油罐卡车不足,重坦克时不时需要到火车站加油。这条铁轨的建成,极大方便了坦克营。
“该死,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