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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赫明城用起了苦肉计,赫云舒暗觉好笑。那赫玉威之所以身中蛇毒,还不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想要用那毒蛇来害她,谁知道却自食恶果,被那蛇毒害得下半身瘫痪,动弹不得。
“纵是你今天说出花儿来,我也不会去求叶清风那个老匹夫的。”说罢,云松毅袖子一甩,气鼓鼓地离开了。
见状,云锦弦上前,道:“求人的事情父亲是断然不会做的,依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至此,赫明城就算是再心有不甘,也只得压住心里的话,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离开了。
临到了门口,他转过身来,看着赫云舒,道:“今日是你回门的大日子,怎的不知道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啊。”赫云舒无所谓的说道。
赫明城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云锦弦不悦的脸色,硬生生地憋回了自己的话,转身离开。
云锦弦看着赫明城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
待赫云舒走后,云锦弦独坐屋内,若有所思。
赵夫人回来见他如此,不禁诧异道:“怎么,有心事?”
云锦弦一愣,道:“也不知怎么了,今日见那赫明城看舒丫头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
“你怀疑赫明城苛待云舒?”说完之后,赵夫人一笑,道,“不可能吧,虽说也听说过不少继母苛待原配子女的事情,可有咱们家在,赫家不至于这么做吧。况且,之前也没听云舒说起过啊。”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方才赫明城看舒丫头的眼神,在我看来很疏离。而且,他刚进来的时候看也没有看舒丫头一眼,若按照正常的情况,自己的女儿出嫁后第一次相见,总会出于关心问些什么,可他没有。而且,舒丫头回门没有回赫府,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吗?”
听云锦弦一点一点说出心中的疑虑,赵夫人心里一惊,猛然想起那次她去赫府的事。难道说赫家那对母女对待舒丫头并非只是拿了她的首饰这么简单?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若是有疑问,不妨派人查一查。”
云锦弦听了,深以为然,很快便把这件事情安排了下去。
赫云舒离开定国公府,准备返回铭王府。
马车走了没多久,就有下人前来禀报,言称赫大人要见她。
赫云舒掀开车帘,看着站在外面的赫明城,冷声道:“何事?”
见她这副态度,赫明城顿时便恼了:“回门之日却去了定国公府,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赫云舒掩嘴一笑,道:“规矩?只怕不懂规矩的是你吧,现在我是王妃,品阶比你这个兵部尚书高,你见了我理应行礼,你不行礼也就罢了,倒还出言教训我,这就是你一个兵部尚书的规矩吗?”
“哼,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你别忘了,铭王眼下是个傻子,你以后没有什么指望,若是再失去了娘家的庇护,管保叫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哦,你说这个啊,外公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定国公府会为我撑腰的,就不劳赫大人费心了。”tqr1
赫明城扬手指向赫云舒,怒斥道:“你这糊涂脑子,不想着仰仗你哥哥,倒想着仰仗一个外姓人家,真是不知所谓!”
赫云舒却是放下了车帘,再不看赫明城,和他这样的人说话,真是鸡同鸭讲,她现在是愈发没兴致和他说什么了。
之后,赫云舒的马车继续前行。
赫明城站在一旁,破口大骂,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这几日他看着赫玉威成了那个样子,心里本就烦躁。他知道嵩阳书院不拘一格,即便是身有残疾者仍然可以入学,便想着送赫玉威去嵩阳书院。起初赫玉威不肯,他自然是不允的,谁知道逼得急了,赫玉威居然说出实情,他这才知道赫玉威已经被嵩阳书院除名的事情。
愤怒之余,他本想着趁着赫云舒回门的机会跟她提一提这件事,想着让她去找云松毅说一说,让那叶清风收回成命,让赫玉威再次入学,却不料赫云舒回门这一日并没有回赫府。
赫明城心中懊恼的同时,又心生一计。
在他看来,赫云舒回门去了定国公府实在是不应该,即便是赫云舒自己年纪小不知道规矩,那定国公府的人也应该阻止才对,那么说起来这件事便是定国公府理亏。既是理亏,那么他若是提出什么要求,想必那云松毅自然会答应。
可是,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云松毅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强硬。眼下赫云舒又是这个态度,怎不让他怒火中烧?
赫明城骂的正畅快,突然便有一柄剑横空袭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赫明城心里一惊,看向那执剑之人,道:“你干什么!”
此人正是火夏,火夏冷冷地看了一眼赫明城,出语如冰:“当街辱骂当朝皇亲,其罪当诛!”
“那是我女儿!”赫明城咆哮道。
火夏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几分,赫明城顿时怕了,朝着赫云舒的马车大喊:“赫云舒,管管你手下的人。”
他喊了老半天,也没见马车停下来。
就在那马车快要消失在街角的时候,从马车中探出一个脑袋:“火统领,饶了他吧,他不配死在你的剑下。”
这不是赫云舒的声音,赫明城瞪大眼睛一看,发现那是原先跟在赫云舒身边的那个小丫鬟,似乎是叫翠竹。
翠竹话音刚落,火夏便收回了手中的剑,向前走去。
认出那是翠竹,赫明城眼神微眯,哼,一个贱丫鬟也敢如此嚣张,果然是狗仗人势。转念间,赫明城想起一件事,脸上浮现出算计的神色,狞笑着离开了。
赫云舒,很快你就会回来求我的,很快!
赫云舒一路回了铭王府,下了马车,铭王拉着赫云舒的衣角,道:“娘子,外公家的饭很好吃,咱们回去吧,回了这里就该挨饿了。”
赫云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想必是从前的时候下人多有苛待,让铭王连饭都没得吃,若不然,怎么会给傻傻的他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呢?
“以后不会了,在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赫云舒蹲下身,柔声说道。
“真的?”
“真的,我保证。”赫云舒郑重地点头。
听了赫云舒的话,铭王拍着手笑出了声。
见状,赫云舒感到有些心酸,曾有战神之称的铭王,功高盖世,没想到居然会落到这一步。
她掩下眼底的万千情绪,推着铭王进了府。
进了屋子,翠竹把一个朱红色的箱子放在了桌案上。
“这是什么?”赫云舒狐疑道。
翠竹一愣,道:“这是您的舅母赵夫人给的啊。怎么,小姐不知道吗?”
赫云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盒子银票。她眼眶微热,将盒子收了起来。
之后的整个下午,赫云舒都在想着如何整顿铭王府,让一切秩序井然。这样的话,即便有朝一日她离开了,铭王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
第二日一大早,赫云舒早早起床,准备去铭王名下的几个铺子里去瞧瞧情况。从府里的账册上来看,这几个铺子不赚钱不说,还连年亏损,她倒要去看一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开门之后,是念秋进来服侍,赫云舒随口问道:“翠竹呢?”
“翠竹姐姐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说要趁着早上买些新鲜的蔬菜回来。”
赫云舒笑了笑,这个翠竹,总是惦记着要给她做些好吃的,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于是,赫云舒便耐心的等着翠竹回来,可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翠竹的影子。
这时,赫云舒觉出有些不对劲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身为王妃的不得已
翠竹向来稳妥,不至于出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况且卖菜的地方离王府并不远,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加上买菜的时间半个时辰也就够了,不应该这么久还不回来。
如此想着,赫云舒便坐不住了。
她唤出念秋,问道:“翠竹是一个人去买菜的吗?”
念秋点点头,道:“回王妃娘娘的话,是的。奴婢本想着跟翠竹姐姐一起去,帮着她提些东西的,可翠竹姐姐说她一个人就行,让奴婢等着伺候王妃娘娘梳洗。”
“让门房的人来见我!”话一出口赫云舒却是坐不住了,她等不及,便大步奔向了门口。
门房的人见是赫云舒,忙躬身行礼。
赫云舒急切道:“翠竹回来了吗?”
“没有。”门房的人肯定道。他守在这门口,这府里进进出出的人他最清楚不过。
“让火统领来见我。”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赫云舒急切道。
很快,火夏大踏步而来,他对着赫云舒躬身施礼,道:“不知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火统领,翠竹去买菜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快带几人去卖菜的地方找一找。”
听到翠竹的名字,火夏的脸一红,尔后忙应声道:“是!”
火夏带着几个人出了府,去寻找翠竹。
赫云舒站在原地,回想着关于翠竹的种种。
翠竹的交际向来简单,之前在赫府的时候因为她这个小姐不受待见的缘故,连带着翠竹这个丫鬟也不受待见,在赫府翠竹并没有什么要好的小姐妹。如此说来,眼下除了铭王府,翠竹根本没什么地方可去。
赫云舒越想越觉得不安,她便迈开步子朝着卖菜的地方走去。临走前,她吩咐门房,若是翠竹回来,一定要找人去通知她。
赫云舒出府没多远,便看到火夏带着人回来了。她欣喜地朝着火夏的身后看去,并未发现翠竹的身影。
看见她,火夏快跑几步,到了跟前。
“王妃娘娘,有人看到翠竹被京兆尹的官差抓走了。”火夏禀报道。
京兆尹?赫云舒微愣,翠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会招惹了京兆尹的人?
来不及再多想什么,赫云舒吩咐道:“备车,去京兆尹。”
一路上,赫云舒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都觉得不大对,最后,她索性不再去想,等着京兆尹给她一个说法。
到了京兆尹的衙门,赫云舒端足了王妃的架子,神情倨傲,下巴微扬。
得了消息的京兆尹冯常很快便赶了过来,见是赫云舒,他忙躬身行礼,道:“下官见过王妃娘娘。”
赫云舒冷哼一声,道:“冯大人,你京兆尹的官差为何要带走本王妃的贴身丫鬟?”
冯常微愣,忙招过下面的官差一问究竟。
那官差说道:“大人,那丫头本是赫大人府上的丫鬟,今天一大早赫府的管家来报案,说这个丫头私逃出府,属下不敢怠慢,便把这丫头捉了回来。”
“她人现在何处?”来不及问别的,赫云舒急切道。
“已经打了三十大板,关进了大牢。”
一时间,赫云舒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不住,她几乎是狂吼出声:“本王妃要见她!”
那官差看了看冯常,见他并未说什么,便引着赫云舒往牢房里而去。
冯常不敢怠慢,也跟在后面。
大牢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只点着昏黄的油灯,入耳的皆是惨痛的【创建和谐家园】声,听的人不寒而栗。
可眼下,赫云舒顾不得这些,快步向里面走去。
终于,那官差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打开了门。
赫云舒冲进去,看到翠竹正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痛苦地【创建和谐家园】着,原本青色的衣裙已经被血迹浸湿,看得赫云舒触目惊心。
她忙蹲下身子,把翠竹抱进怀里。
见是赫云舒,翠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姐,奴婢不疼。”
“别说话。”赫云舒铁青着脸,抱起她向外走去。
牢门外,那官差挡住了赫云舒的路,道:“王妃娘娘,恐怕您不能带走这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