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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9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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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爱卿不必拘礼,尽请随意!”赵昺吩咐黄门上茶,摆上了几盘心和果脯,他先选了个舒服的软榻坐下道。

      “陛下,真是越来越会玩儿了,这里还整制出这么安逸的地方!”刘黻却是不客气,见陛下落座也就近找了个舒服的软榻坐下拿了块心边吃边笑道。

      “刘大人差矣,这个朕可不敢居功,此船大家皆知曾是贾相的座船,后又被刘深掳走,他们二位可都是会享受的家伙。改造之时朕见这间屋子还不错,行舟海上时大家可以在此看看海景,喝喝茶、聊聊天,便留下了。”赵昺向刘黻拱拱手道,意思自己可没有那么高的审美水平。

      “陛下所言不错,看这墙上的字画都是出自大家手笔,此幅画还是徽宗皇帝的御笔,想是当年贾相挂在这里的。”礼部尚书徐宗仁看罢捋捋胡须道。

      “还是陛下这里的果脯比膳堂的好吃些,陛下可否赏赐些,对了臣那里槟榔也快没有了,一并赐些吧!”邓光荐坐下后抓了几粒果脯吃了道。

      “师傅要吃,便让人去取就是,哪里还用什么赏赐!”赵昺笑笑道。

      “臣哪里还敢当的起陛下的师傅,听陛下都开堂授课了。”邓光荐听了却酸不拉几地道,在众人听来甚是无礼。

      “师傅哪里话,倒是你当了侍郎不肯进宫来授课,却来怪我!”赵昺脸红了下,马上反击道。

      “这……这,臣公事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却不知陛下《四书》读到哪一本了?”邓光荐却是老脸一红讪讪地道。

      “《四书》已经读过两遍,现在正看《通鉴续本》,江翊善布置的《六韬》也已看了大半,只是他们二位都不在,不懂之处只能自己揣摩。”赵昺幽怨的看着邓光荐道。

      “呵呵,那明日臣便给陛下讲解《五经》,让刘知事给陛下讲授《通鉴》,可不知哪位大人精通兵法!”邓光荐瞅瞅屋中众人苦笑道。

      “邓侍郎不要取笑吾了,应和父和江宗宝都是当世大才,余怎敢教授陛下呢!”刘黻连连摆手道。

      “刘知事过谦了,当日可是先生给陛下开蒙教授《论语》的,后来问起,陛下仍能通篇背诵、解释其意,将下官辩的哑口无言。”邓光荐连连摆手道。

      “难怪陛下厚此薄彼,刘知事和邓侍郎可以有陛下的赏赐,我们只能在膳堂,原来都是陛下的授业师傅啊!”这时有人酸溜溜地道。

      “呵呵,王德给在座的诸位大人都包上一包,免得朕不公。”赵昺见话之人乃是议和那日为自己抱不平的翰林学士刘鼎孙,笑笑吩咐道。

      “臣谢过陛下了!”刘鼎孙施礼谢过道。也许是环境不同,或也是邓光荐和刘黻与陛下聊天的方式轻松,众人也跟着放松下来,便也放下矜持‘无礼’起来。

      “陛下,大敌当前不可懈怠,还是要加强防备的。”见众人都与陛下聊起天来,反倒将自己的问题给忽略了,陆秀夫皱皱眉再次提道。

      “陆相不要紧张,张弘范今日进不了内海,就是要打也得等明日了。”赵昺见陆秀夫再次问起,便转脸回答道。

      “陛下怎知张弘范进不来?”陆秀夫见陛下的肯定,疑惑地再问道。

      “陆相想必也知道进入崖山有三条水道……”

      “陛下,据臣所知只要两条啊!”陆秀夫听了打断陛下的话道。

      “非也,陛下所的是对的,进出崖山水道是三条!”兵部侍郎茅湘插言道,“除了南边通往外海的水道,北部有两条水道可入崖山,只是其中一条水道浅显,只能通行船。”

      “茅侍郎的对。”赵昺冲其头又道,“据朕所知,张弘范军中多是大型海舶,其想从背面进入,乃是想趁落潮之际顺流而下攻破崖山。但其水手不熟悉此地海道误入浅滩,现在已经被困在其中,只有待涨潮之时才能脱身。所以要另行寻找水路,北边怕是不敢走了,待他们寻到新路天也黑啦,只能等明日再战,所以不必常备不懈,徒使军兵疲惫!”(未完待续。)

      第372章 他们不行

      赵昺的淡定已经让众臣暗自佩服,而他的分析又让人感到困惑,陛下又如何知道张弘范被困在浅滩之中呢?尤其是他们都知道陛下未曾下过船,护军也被围在水寨之中并没有派出哨船,加上他们都只知道敌军来袭,详细情况也是一无所知,更不可能禀告给皇帝。但陛下言辞凿凿,分析的也在情在理,让他们又不能不信。

      “陆相,陛下一向是料敌于先,今天没有战事,便不会有的!”刘黻看众人都是将信将疑的样子,笑着给陛下打包票道。

      “刘知事为何如此笃信,此乃关系到生死之事,却非玩笑。”陆秀夫肃然道。

      “陆相不信,尽可遣军前去查看,是与不是一看便知了。”刘黻无所谓地轻笑道,依然毫不怀疑陛下所言。

      “茅侍郎,你即刻乘哨船前去查看,切记不可过于靠近,察明敌情便回!”陆秀夫却认起真来,令茅湘亲去查实。

      “唉,贻误战机,此时不论真假皆应遣军前去,若陛下所言不虚,只需放出几艘火船便可将他们烧个干净,何须在这里苦思破敌之策!”茅湘下船去了,坐在角落中的一人叹口气似是自言自语道。

      “刘将军,你又喝多了,陛下面前不可胡言乱语!”陆秀夫皱皱眉转身言道。

      “此人是谁?”赵昺看看那人甚是面生,其有五十岁左右年纪,身材高大,脸上留着短须,一身朝服皱皱巴巴似是多日未曾整理过,身上散发着颓唐之气,他悄声问身边的刘黻道。

      “陛下,此人乃是刘师勇,以战功历任环卫官,后升任常州防御使,【创建和谐家园】破城后只身突围而出,入朝后曾在殿前军任副都统,后封为左卫中郎将。”刘黻轻声道。

      “哦,朕听闻过其事迹,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将其闲置真是可惜了。”赵昺看看刘师勇惋惜地道。他知道左卫中郎将属于武散官,环卫官之一。环卫即禁卫之意,名为禁卫,实无职掌,无定员,皆以宗室充任,亦为措置闲散武臣,兼有储备将才的作用,其实就是个闲职。而常州之战打的甚为艰苦,破城后蒙军屠城,只有十八人幸存,刘师勇作为主将能把蒙古人打急了就绝不是泛泛之辈。

      “陆相……唉!”刘师勇想争辩几句,但却叹了口气刹住了话头,闷头喝茶不再吭声。

      “陆相确实错怪刘将军了!”赵昺却接过话茬道,“今日是正月十三,将在巳时正涨潮,而现在已是辰时过,待察明敌情,再行回报兵前去便以错过了时机,敌军早已脱困而去,贻误战机之言非虚。”

      “陛下既知如此,为何不调兵前去呢?”刘师勇听了猛地抬起头看向皇帝道。

      “呵呵,将军是无兵之将,朕是无权之帝,了都如同放屁!”赵昺干笑两声道。不过他看其问话的一瞬间眼露精光,身上散发出股逼人的煞气,确是有百战之将的气势。

      “哈哈,陛下之言甚是痛快,若是有酒当为放屁二字痛饮三杯!”刘师勇听了大笑道。

      “刘将军,陛下跟前不得无礼!”陆秀夫训斥道,不过也是面露尴尬之色,因为俩人得都不错。

      “刘将军岂不是看了朕,这船上怎能无酒!”赵昺却不理陆秀夫,兀自道,“王德,去给刘将军拿坛好酒来!”

      “再有些肉干下酒最好!”刘师勇笑道。

      “好,就再拿些肉干来!”赵昺立刻应承道。

      很快酒肉都送了上来,刘师勇也不客气便在自己的角落里嚼着肉干自斟自饮,大家虽然看着觉得有失体统,但这是皇帝特许的,也就只剩下眼唾沫的份儿了。而更让他们不自在的是陛下刚才的话,那是话糙理不糙,现在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便来过来傍皇帝,可本意真是想让其亲政了算吗?摸着良心谁也没有这个打算,皇帝在他们的眼里此时就是一颗平衡权力的棋子。

      又等了约一个时辰,哨探军情的军士回来禀告,大约有三百艘敌船凌晨时分便被困在岛北的浅滩中,挣扎不出。陆秀夫等人听了大为兴奋,连忙让人将哨探到的情况飞报给张世杰令其派出战船发起攻击,歼敌于浅滩之中,想想还不放心,又派人前去监军督战。等他们下了公文,安排好人员,却发现陛下和角落的刘师勇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问了值守的侍卫才知两人已经上了舱的甲板……

      “现在战船出动也许还能赶上个尾巴,虽然歼灭不了敌军大队,可也能击毁几艘敌船提振些士气,陛下怎么能是白跑一趟呢?”陆秀夫和几位朝臣上了甲板正见两人‘并肩’站在高台上,刘师勇还拎着酒坛子喋喋不休的似在与陛下争执,他欲上前喝止,却被刘黻拉住了,示意他不要打扰。

      “刘将军你看,他们派出的皆是大型战船,数目又多,行动必然迟缓,待整队出海只怕潮水已经足以使其脱困,而看他们行动谨慎,怕也不敢追赶,何谈能击沉几艘敌船,恐怕等他们到了毛都没有了!”赵昺摇摇头道。

      “陛下不要忘记现在正在涨潮,我军是顺流船速快,敌军是逆流行动迟缓,总能赶上的!”刘师勇喝口酒道。

      “刘将军所言不错,朕也相信若是由刘将军率领也许能抓住几艘敌船,但他们不行。”赵昺轻笑道。

      “陛下是何意啊?”刘师勇不知道陛下为何如此抬举自己,疑惑地问道。

      “因为刘将军敢战,他们不敢。此地距水道有二十余里,大型战船顺流偏风而行最快每个时辰能行十五里,到达敌船被困地需一个时辰一刻钟。而一个时辰后就到达满潮,敌船利用这段时间足以大部脱身,正如将军所言能抓住个尾巴,但他们怕是不敢追击,担心被敌纠缠住,一旦落潮后自己反而无法退回内海,所以朕他们只会空手而归!”赵昺言道。

      “嘶……陛下分析的正是,如陛下所言就没有办法吗?”刘师勇低头沉吟片刻头问道。

      “呵呵,了又有何用,咱们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赵昺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未完待续。)

      第373章 难捉摸

      刘师勇自兵败常州后入朝基本处于赋闲状态,他也曾向张世杰请缨希望能重返沙场,向朝廷提出过退兵之策,但都石沉大海没有了音信,渐渐的心也冷了,酒成了他最好的朋友。而对于当前的战局他也有自己的看法,却是无处诉,没想到今天遇到了同病相怜的‘知音’。一番交谈之下,他发现陛下对战事十分了解,分析起来也很有见地,这让他十分吃惊。

      “陛下的也是,不过解解闷也是不错!”刘师勇听出陛下的话茬也是有志难舒,不过听话茬却有良策,心中也是不服,想听听陛下有何‘高见’。当然也是御酒实在是比草市中卖的劣酒好喝,他多半坛子酒下肚已有半醺,话便也放肆起来。

      “唉,其实很简单。”赵昺瞥了眼已有六分酒意的刘师勇轻叹口气道。

      “简单?!臣请陛下指教!”心中本就不服气的刘师勇听皇帝如此,岂不是将自己也归到庸才之列了,施礼‘请教’道。

      “也好,咱们君臣只做闲谈。”赵昺暗笑道,“刚刚错过了好时机咱们就不再多言,此刻决定反击就应派出快船趁潮水上涨尽快赶到浅滩,这样即便一击不中也可安然撤退,绝不会像当前错失良机。同时应遣大型战船出崖门趁流而上攻敌,而此时敌船却是逆流行舟,我军正是占据天时地利,前后夹攻必能与敌重创。若是失利,也可在退潮之时迅速退回。”

      “水战之中最讲究顺流顺风,得其一项便已胜了一半,陛下确实想的巧妙,借潮水之利胜可攻,退可走,未战已立于不败之地,臣实在是佩服。但臣有一事不明,刚刚此策为何不以陆相?”刘师勇琢磨了下道。

      “你没听见刚刚哨船回报发现约三百艘敌船,而早前却张弘范率五百余艘战船自潮阳入海,且李恒一路也已自广州下海,至今却为现身,这是个圈套也不定。可朕又无法调兵哨探查实原因,也无法获知最新战报,所以只能谨慎些,宁可错过机会,也比让敌趁虚而入的好。”赵昺耸耸肩无奈地道。

      “那陛下以为李恒船队和未到的潮阳船队会在哪里设伏?”刘师勇觉得陛下的有理又问道。

      “朕也不知道,估计他们是迷路了!”赵昺摊开两手再次耸耸肩道。

      ‘噗……’刘师勇听了差连昨天喝的酒都吐出来,陛下居然因为这个理由而将歼敌的机会错过,让他都不知道什么好了,“陛下,这……咳咳!”

      “呵呵,刘将军是不是觉得甚为可惜!”赵昺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笑道。

      “陛下,好了!陆相……”刘师勇得陛下抚背有些受宠若惊地赶忙施礼谢过,却见陆相几人站在身后不远处的舱口。

      “陛下,臣贻误战机,还请陛下责罚!”陆秀夫听了半天,怎能不明白正是自己的犹豫和不信任导致错过了歼敌良机,躬身请罪道。

      “陆相免礼,刚才已经过,朕是与刘将军纸上谈兵当不得真的,而战机稍纵即逝,错已铸成,已非人力所及,陆相也就不要自责了!”赵昺伸手相扶道。

      “陛下以为当下如何?”陆秀夫起身又问道,此刻脸上已经少了怀疑,多了些信任。

      “朕也不知道,但朕相信命不在天,而在人为。”赵昺摇摇头遥看崖门方向悠悠地道。

      “命不在天,而在人为,臣记住了!”陆秀夫又施礼道。

      “好了,舱风凉,大家还是回去吧!”赵昺笑笑道……

      战事正如赵昺所言,前往岛北的船队无功而返,大家虽然倍感惋惜却也没有办法,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慌。次日脱困的张弘范船队改从岛东面绕了过去,转到南面崖门海口进入,排出一字长蛇阵阵与宋军发生第一战斗,双方激战竟日,难分胜负,敌军退到海口东侧的岛泊船,继续封堵海口。

      正月十五日,张弘范也意识到被敌军堵在了内海,形势对己方不利,但他仍然不敢以多击寡,以敌决战,只是派将出寨挑战,结果可想而知,被张弘范打得有去无回。见其还玩儿步军骂阵单挑这一套,气得赵昺大骂不已,可见其仍然没有吸取教训,还拿步军的作战方式指挥水军。接连失败,张世杰依然不肯吸取教训,又以部队采取夜袭和突击的手段出战,与敌交战十余场,却无一胜绩,使得宋军士气大落。

      张弘范却没闲着,住交战初期宋军的规模进攻的同时,继续封锁海口的同时,暗遣一军搭载步军登上崖山行宫旧地,并重新建立营寨,想阻断宋军柴薪和淡水的补给。又命令上岛的军队架起投石机轰击泊在内海的中军船队,虽然距离很远攻击难以奏效,但对宋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也让太后惶恐不安。张世杰令中军向南移动,以躲避敌抛石机投掷的石弹。

      不过赵昺发现张弘范想断绝宋军汲水和采樵的阴谋也没得逞,反而吃了些亏。因为宋军在内海结成水寨,元军的船只只能在靠近岸边一侧行驶,免得被阵中的宋军的抛石机和【创建和谐家园】所伤。而他们多是大型战船在浅海活动受限,加上兵力不足,上岛的人数有限。宋军出动汲水的又都是型战船,机动灵活,往往可趁隙穿过封锁成功取水,且会抽冷子给拦截敌军以打击,竟然以搏大胜了几阵,使得士气稍振。

      但是由于元军占领了崖山岛,并由敌船骚扰,取水已经变的日益困难,取水量也日渐减少。虽还不至于到没有到缺水严重的程度,可各军也开始限制用水。陆秀夫几次建议张世杰遣军重新夺回崖山岛,以便控制水源。张世杰不知道是碍于面子,还是怕在步战中失利,始终没有执行,仍然不断派军与敌进行规模水战。赵昺有些琢磨不透其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拖延时间待敌粮草耗尽知难而退,还是想积胜为大胜逐渐消耗敌军实力……(未完待续。)

      第374章 汲水路

      赵昺越看张世杰玩儿的套路越像拖延计,他就是欲以时间换空间,凭借着这座‘攻不破’的水上堡垒将张弘范拖瘦、拖死。但他却忘了自己所有的兵力都被堵在内海之中,以致没有机动兵力拦截敌军的援军,破坏敌军的补给线。而如今举国沦丧,成规模的宋军文天祥的督府军已经瓦解,人也被俘;再就只有琼州军,但琼州方面派遣援军的奏表却都被其拒绝。

      要援军一个没来也不对,沿海州县的一些义勇和海上疍民在得知宋元两军在崖山开战后纷纷自发的前来勤王,来的人数也不少,以赵昺观察足有战船上千艘,人员数万。不过他们的船都是用于捕鱼的‘乌延船’,这是一种型船,至多也就能载十来个人,武器也只有鱼叉、朴刀和铛耙这类生活工具,且未经训练,组织松散,战斗力极为有限。

      张世杰可能也没指望这些人,只是把他们安排在水寨的北部,保护汲水采樵路,连寨子都没让进,义勇们白日游弋于水寨周围,晚上就泊在岸边。声势倒是不,但对战局的改变作用有限,而这些人的船所载物资有限,自持力也差,若是得不到朝廷的补充,恐怕比元军撤的还快,大家总不能饿着肚子打仗吧!因此赵昺以为在无强有力的外援,又没有打破封锁的计划,他以为张世杰的战略终归是痴人梦,依然会走向历史上覆没的老路。

      果然几天后随着张弘范迷航船队的二百多艘战船和李恒舰队的加入,敌军实力大增,他们从外海泊地转入崖门之内列阵,与宋军隔着三里许对峙,双方灯火可见,更鼓相闻,这下自南方进入外海的水路被彻底堵死,可以只船片板也难以从元军的眼皮底下出去。如今元军战船到达战场的大战船已有六百多艘,军兵四万余,虽然在兵力上仍处于劣势,但给宋军的威压却是巨大的,引得众军恐慌……

      “陛下,敌军帅船上好像要杀人!”自从敌军进入崖门,赵昺更多的时间是在舱甲板上察看敌情,虽看不大懂敌军阵型,但他有笨办法,每天都会记录敌军战船的数量和方位,从而了解敌情变化,推测其下步动向,这时郑永报告道。

      “哦,杀的是什么人?”赵昺随口问道,这些天也有宋军在交战或逃跑时被元军抓住,他们便杀人恐吓宋军,这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了。

      “陛下,今天绑住像是个蒙古人!”郑永仔细看后答道。

      “让某家看看,蒙古人杀蒙古人可是稀罕事?”在旁随扈的刘师勇凑过去抢过郑永的望远镜看过去。

      “陛下,你看……”望远镜被抢,那么远的距离郑永什么也看不见了,生气的喊道。

      “给你,用朕的!”赵昺示意王德将自己的望远镜递给其道。他觉得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奇妙,也真有忘年交之,从前与应节严、江万载,甚至刘黻他都能谈的来,他们都不会将自己当成个孩子看待,而是会认真对待自己的意见,一同探讨问题,想办法。但是他与陆秀夫等人接触也很长时间了,可就找不到那种感觉,却与刘师勇这武夫一见如故,几天功夫俩人的‘感情’不断升温,他觉得在这么下去就得像郭靖和老顽童一般拜把子了。

      “绑起来的真是一个蒙古人,好像还是个千夫长,官不啊!”刘师勇边看边发表议论,就像现在现场直播一样,引得船上众人都伸着脖子向那边看,却又如何看的清楚。

      “嚯,杀了,一刀脑袋落地!”郑永兴奋地喊道。围观的人更是解了很似的有喊好的,有拍手跺脚的,如同他们手刃了敌将似的。

      “诶,怎么还把脑袋挂到桅杆上了?”刘师勇发现了不对,喃喃地道。过去元军杀人都是砍了以后直接将尸身扔到海里,而把人头挂到桅杆上的待遇不是宋军的大将,也得是个统制级别的。

      “坏了!”赵昺听了面色一紧拍案道。

      “陛下,怎么啦!”郑永急忙转身问道。

      “张弘范这是在杀人立威,整肃军纪,恐怕真正的大战就要开始了!”赵昺扫视了众人一眼道。

      “陛下所有理,大战之前主帅为了立威,往往都会寻个理由杀几个不服主帅,违抗军纪的倒霉鬼,以震慑全军。张弘范是个【创建和谐家园】,那些蒙古人自恃出身难免跋扈,不肯听从调遣,且敌军来自两军难免不和,他这一刀就砍了个千夫长,谁还敢违拗他。”刘师勇头深以为是地道。

      ‘咚、咚咚、咚咚咚……’

      ‘呜呜呜……’话间,对面战鼓声一阵紧似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彻海空,赵昺也坐不住了,噌的蹿起来抢过郑永手中的望远镜向南方望去,只见敌阵中战船纷纷升帆,桨橹扬起,向宋军冲了过来。

      “刘将军,情况有不对吧?”赵昺看来敌明显分成两队,一队是大、中型战船,一队是型战船,齐齐向宋军阵营杀来。

      “嗯,是有些蹊跷,按敌军欲攻我们水寨,理应以大船为先接敌,以便撞开水寨,再以船乘隙突入阵中伺机登船,他们怎么两队齐发呢?”刘师勇也眯着只眼看着战场道。

      “不好,敌军是欲截断我们的汲水采樵路,他们大船是佯攻。”刘师勇的话让赵昺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张弘范此番并非是要决战,依然是想通过围困迫使宋军投降,或是削弱战斗力。

      “陛下判断不错,张弘范这厮前时多是大船,几次欲断汲水路都未能成功,此时他们有了‘拔都’船,此船快速灵活,我们用以汲水的斗舰不是他们的对手,而其又以大船佯攻水寨,使我军不敢派出战船出阵援助。汲水路一失,我们危矣,可恨其就是不听劝谏,真是自取恶果!”刘师勇比赵昺看的更为透彻,恨恨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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