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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9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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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世杰这次越权动员全军上船备战,又放火烧了行宫、草市和营地,使得众人已经无路可退,只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赵昺觉得这招儿实在是高,也不由的佩服其‘果断’,若是自己此前不瞻三顾四的挟持太后扬长而去,没准他们也会在后边乖乖的跟到琼州呢!

      不过还得说人多力量大,十几万人一起干活儿度也是飞一般的快,张世杰指挥众军分成五队,用大铁索把黄鹄、白鹞等大小千余艘战船连接起来,像棋盘一样,作一字阵,东西向横跨崖海,锁住内海水面。连环船阵下碇海中,拴在锁江巨石之上。由于战船艉楼高于船头,便将船头向内,船尾向外,以便居高临下作战。船阵四边又筑起木栅楼棚,形成了一座庞大的水中城堡。

      张世杰也非傻子,当然也知道吸取经验教训,即便他在殿上因为焦山之战中被火烧连营的老底被揭开愤而将其驱逐出朝,但这事儿还是放在了心上。因此他下令将外围的船只露出水面的部分全部涂上湿泥,船舷上吊满水桶,并在船前缚上长杆,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火烧连环船,使焦山惨剧不再重演。可是如此仍然难改其消极防御、处处挨打,坐以待毙的局面。

      现在历史重演形势已成,赵昺反而不再焦虑。这就如同过年一般,年前天天盼着过年,买东买西的准备物资,搬仓鼠似的大包小包的往家倒腾,明明填满了冰箱,装满了仓房,可一直到除夕仍觉的差点什么,但是年假一放,家人到齐,酒菜一上桌,瞬间便轻松下来,缺什么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好赖都是它了,再想买人家也都关门来啦!

      当然张世杰这一折腾也将赵昺种种设想全部打乱,只剩下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想看到的场面。但他以为当前最重要反而不是如何迎敌,因为自己做不了主,想现在也是白想,而最要紧的事情是要解决张世杰和6秀夫的问题。

      赵昺和张世杰虽然几次都闹的不愉快,有时气得他真想干脆找机会将其给做了。但他觉得两人间的恩怨更多是意气之争和对事情看法不同,并不是大是大非。再退一步讲,以他看来张世杰谋略不足,又对权力痴迷,但还是忠心于朝廷的,屡次战败都没有弃朝廷而去。即便在现在的危机之下,依然没有想到背叛,而是积极的应敌,虽然方式、方法有问题,但心还是好的。

      而6秀夫此次对张世杰未经他同意便擅自调兵,虽然十分愤怒,却也没有阻止,等于默认了其所为。要知道气可是犯了以文治武的大忌,赵昺估计他之所以忍气吞声,一则是觉的已然无力阻止;二则是以大局为重,毕竟这个时候还需要张世杰冲锋陷阵的,闹翻了大家一拍两散,剩他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人能如何呢!

      赵昺细想之下,在国破家亡之际他们能坚持抗战好几年,最后都舍身殉国,也许不应苛责与两人,起码在道德上毫无疑问是值得赞扬的。但是必须指出的是,正是他们的错误举动直接导致了宋军的崩溃和大宋的灭亡。张世杰的错误已经不必再说,而6秀夫背着皇帝蹈海自尽,这个消息一传开,使得行朝军民的战斗意识顿时土崩瓦解。

      先是御营的后宫和百官吏士纷纷跳海【创建和谐家园】,紧接着波及到军中,数以万计的行朝军民集体自尽。少数不愿意死的人则开始解甲就降,军队完全失控,上下都乱作一团,张世杰看到大势已去,遂保护杨太后夺港门遁去。就这样,崖山大战以南宋行朝的几乎全军覆没而告终。所有严格的说崖山海战的失败和损失如此惨重,6秀夫也是要承担很大责任的。

      事出必有因,赵昺觉得二人如此行事,除了形势所迫之外,似乎他们都有种病——抑郁症。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一般处于社会层次高、经济条件好和经常处于高压状态的人更容易患上此病。而张世杰和6秀夫和这些条件都吻合,他们分别为文武之,地位崇高自不必多说。在这个地位上生活条件自然也差不离,即便行朝物资匮乏,可也少不了他们的。即便大家同样吃面条,他们吃的也得是鲍汁鱼翅面,还得搁俩荷包蛋,何况赵昺听闻张世杰最近还纳了房小妾。

      有多大的权力就同样有多大的责任,他们身为一国宰辅,皇帝又未亲政责任自然重大。何况自福州重建行朝一来就没有安稳过,整天丢城失地打败仗、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还死了个皇帝。而他们又不是陈宜中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见事不好撒腿就跑的主儿,在如此逆境中一心还想着救民水火,匡扶社稷。进这些大事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想不抑郁都难!

      这种病主要表现为情绪长时间的低落。从轻度的心情不佳、心烦意乱、失意、高兴不起来。到愁眉苦脸、忧心忡仲、郁郁寡欢、悲观绝望,都是抑郁症中期的表现。等展到情绪低落、不稳,容易激动、亢奋,也容易被激怒,以致到自己做什么都觉的没有意义,有时还会感到自卑,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一无是处,前途暗淡无光,常常内疚自责。更有甚者,认为自己罪孽深重而走上绝路。

      赵昺对照症状给俩人往里套,样样都符合重度抑郁症,这也就难怪张世杰在朝廷上与众臣争吵,为点脸面的小事情就把江钲给开了,又不计后果的强行推行自己的拒敌之策,还摆出个自寻死路的阵势;而6秀夫此刻也觉的看不到前途,抱着待死之心上了船,常常暗自叹息神伤。这就充分说明两人病的不轻,可让赵昺不安的是你们想死是你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但是别******拉着自己和十数万人陪葬啊……(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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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 分化

      赵昺给两人确了诊,可还真没药给他们吃,且自己也不是心理专家,真没有办法治好他们的病。而他却也暗自庆幸自己前世摊上了个‘好老板’,若不是其把他坑惨了,自己也不会独自在船上困守多年,磨炼出一副坚韧的神经,否则这会儿估计不被吓傻了,也被逼疯了。

      “他娘的,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赵昺回想起自己的老板突然笑着喃喃道。自己见过其风光的时候,也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风光时候他活的潇洒自在,落魄的时候也没见他垂头丧气,即便被【创建和谐家园】和债主们追的四处躲藏,还偷偷给他打电话鼓励他一定挺住,经济终会好转,船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他们的好日子在后头。

      赵昺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从一个身家上亿的富豪突然变的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债被狗一样让人追的家伙,为啥不但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反而活的依然快活乐观是如何做到的。现在他后悔没捎带着把那老小子一起弄来,若是让其当宰相此刻一定依然不会想死,而是琢磨着如何翻盘,把失去的东西再弄回来!

      “陛下,6相及尚书省一班官员要上座船随扈!”正当赵昺浮想联翩地时候,王德进来禀告道。

      “他们有多少人?”赵昺皱皱眉问道,从心眼里他是不愿意和6秀夫同船的,谁知道这货起疯来会不会将自己推到海里。可转念一想自己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小皇帝了,自己不但有众多忠于自己的侍卫,还有无处不在的暗卫,凭其想要弄死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他会水,即便落水一时半刻也淹不死的,想到此便也释然了。

      “禀陛下,小的看人数不少,加上随侍的家属和长随能有三、四百人!”王德默算了下答道。

      “不行,人太多了!”赵昺摆摆手道,但想想都把他们拒之门外也有些不妥,“这样吧,尚书以上官员可以携家眷上船,并有四人随行;侍郎及以下人员不得带家眷,随侍人员也要减半;另外尚书省二十四司郎中和员外郎上船轮值,给他们每部安排两间值房,随时听唤。至于护卫就不要上船了,其它人员乘船可在寨中就近停靠。上船的人员同样凭签供给饮食,可以适当放宽限制,你看着办吧!”

      “是,小的这就去传谕!”王德得了吩咐便去安排。

      被王德这么一打扰,赵昺也无法再次呆了,扭脸向窗外看去。社稷号船身高大,他虽然在二层但海面上的情况依然一目了然。整个行朝在崖门内海泊船设寨,这片海面不小,行朝又多是大船,整个水寨便如同座小型城池一般,他所在的中军则与内城相似,面积同样不小。

      很有意思的是其中又分成了两部分,西边是赵昺的行营护军以社稷号为核心自结一寨,以大中型战舰尾相连围成圆阵,这样可以挥舷炮的威力。而龙船作为机动力量列于阵外,平时以大型战船为码头停靠,补给船战斗力相对较弱,又是大家的命脉则居中比较安全。现在6秀夫率领尚书省十多艘战船加入,郑永则让他们进入圈内;而他们东边是以太后的座船和张世杰帅船为核心又成一寨,枢密院所属战船皆在寨中停靠。

      如果从表面看是两位辅分别随扈两宫,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只要细思就能看出来其中的不妥,以赵昺看张世杰以为只要抓住太后不放,自己就不敢造次,正如只要母马被拴在桩子上,小马驹再顽劣也不会跑远的。再从另一个角度看,分明就是文武两个阵营在站队,显然昨日张世杰所为让文官集团心生警惕,担心其挟持太后为所欲为,而他们要想与之对抗,且维持朝中权力的平衡,就只有维护正统一途可走。那谁是正统啊?当然是皇帝。

      “真是世态炎凉啊!”看着一些人嘟嘟囔囔的不情愿的离开社稷号,赵昺撇撇嘴角轻笑道。

      “陛下,6相想将咱们的船与他们的船用铁链勾连起来,咱们怎么办?”这时王德又颠颠的跑回来请示道。

      “告诉他们,用铁索勾连不行,但为方便往来,可以搭上跳板,且中间要有间隔,绝不能让咱们的船被限制住。”赵昺摆手拒绝了,可说完见其没有搭腔,又问道,“怎么没听明白吗?”

      “陛下,这么多外人上船,是不是会对咱们有所妨碍啊?”王德不无担心地道。

      “这时候他们还能做什么呢?不过是牢骚,骂骂【创建和谐家园】,他们也知道朕说话跟放屁无异,让人收好怎么的门户就好!”赵昺笑笑说道。他知道王德的小心思,怕这些上船的人会对陛下不利,或是干扰到陛下行事。

      “明白了,陛下,小的这就让加强防卫,各处都换成双岗,防止他们到处乱跑!”王德点点头道。

      “记住看好咱们的猫,朕听说广州人喜欢吃猫肉的!”赵昺又对着王德背影喊道。

      “陛下放心,他们敢吃了陛下的猫,小的就让他们去抓耗子!”王德回头笑笑说道。

      “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赵昺看着窗外的海面,在郑永的调度下尚书省各部的座船全部移到辎重船一侧重新列阵,辎重船上放下‘乌鸦吊’钩住他们的船与之连为一体。

      社稷号的空间很大,且二层的前舱最初设计就是用来安置帅府众将和幕僚工作休息的地方,放下三、四百虽说会略显挤一些,但绝对安排的下。赵昺却只将侍郎以上官员安置在船上,就是让其所属群龙无。而如今这些人要想上到社稷号就必须通过两艘辎重船,就是说他给自己的座船又加了一道防火墙,即便他们想要作乱也会给他留下预警时间。他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有些不安,但又想在这危急时刻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死的,没准谁就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的……(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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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改变

      6秀夫上了帝舟后才现船上另有乾坤,他们直接被接引上了二层,上边居然有完备的生活和工作区域。★★他和上船的几位参政知事及尚书都各有独立的房间,另六部也各有值房可以供各部侍郎及轮值的郎中在其中办公和休息。此外还居然有一间硕大的议事厅,可以供几十人在其中议事。而家眷则被安置在船中段的几间较大的套间里,看其中的摆设应该是过去船上仆役和侍卫居住的地方,虽然不如6上方便,但设施还算完备。

      更让6秀夫惊讶的是他们来的仓促,并没有事先通禀,但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做了妥善的安排,甚至各个舱室的门上都已贴上了标签,让人可以按名索骥找到所在,而房间中火盆、热水都已备下。通过这些小事他就可以看出船上的做事效率比之他们尚书省要高的多,人员也是训练有素。加上船上的布局极为合理,让人不得不对船的主人刮目相看。

      “相爷!”

      “叫什么过去有何事?”6秀夫见进来的是自己的长随6斌,刚刚安置好便有人通知让他们的长随前去说事,可看其脸色不大好,出声问道。

      “禀相爷,是宫中王都知叫我们过去说了些规矩,不过这船上的规矩也真是多!”6斌嘟着嘴道。

      “哦,说说我看?”6秀夫放下手说道。

      “他交待说,船上不得随意走动,一层和三层皆是军事禁区,不得随意窥视。后舱乃是陛下寝室,没有诏令不得入内;还有便是注意火烛,人走烛灭,不得擅自动火;还有舱内要保持安静,不得大声喧哗;各处要保持整洁,不得随意丢弃废物;听到警钟响起,各自归舱,不得到处走动,听从各处警卫安排;再就是船上用水要凭签,大人每日三桶,家眷是两桶,我们就只有一桶;用膳要到膳堂,每日开三餐,还有一班夜餐给值夜的人,但除女眷可取回居所用膳外,其他人等不得捎带;此外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管管其他人也就罢了,那王都知却说上船的人都无例外,即便是相爷也得遵守!”6斌气不忿地说道。

      “这是陛下的座船,规矩自然多了些,我看也无什么不妥,大家一视同仁也好啊!”6秀夫听了笑笑说道。

      “这……相爷,过去行舟海上,咱们也曾乘御舟随扈,可哪里凭签用过水,向来都是随去随用,并无人限制。用膳也都是有人送到舱中,船上也可到处走走,并无人阻拦,哪里受过这样的气!”6斌见相爷并不在意这些,有些急眼了。

      “此时非彼时,你告知夫人和其他人都照此去做,不得违背,否则陛下不降罪,本相也会重罚!”6秀夫怎么会不知道其意思,板起脸警告他道。

      “相爷却不知,陛下厚此薄彼,刘知事家眷一上船便赐下了许多东西,吃穿用度无所不有,其他人却并没有,这分明是不将相爷放在眼里吗!”6斌依然不肯住嘴道,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不要胡言乱语,当日陛下孤身上了疫船,多蒙刘夫人照看,陛下如此正是感念其时之恩,绝非你所想。你再若无端生事便下船去吧,免得给本想丢脸。”6秀夫沉声说道。

      “这并非,其他几位大人也多有微词……”

      “住嘴,风霜雨露皆是君恩,岂能妄议!”6秀夫拍案喝道。

      “相爷息怒,小的知道了。”6斌见相爷真生气了,不敢再言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6秀夫叹口气更觉看不清自己率众臣上船随扈,陛下理应感觉到自己是在示好,可其反应淡漠又像是没有感觉到,却对自己有滴水之恩的刘夫人分外热情。这让他心中不免忐忑不安,搞不清陛下意欲何为……

      这些人虽然上了船,但赵昺分毫没有感到压力的减小,他清楚自己不能与6秀夫等人表现的亲近,起码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他还不想【创建和谐家园】张世杰,毕竟仗还得指着他去打。如果让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尤其是在他情绪不稳的时候,说不定就会一怒之下搞个兵谏什么的,或是干脆投向张弘范,那边可也是与其沾亲带故的。

      当然赵昺也没有闲着,他令辎重营的工匠在主桅杆上加装了瞭望台。社稷号本来就高,桅杆更是有十几丈,这样在上面就可以观察到内海的情况,借助望远镜外海也在瞭望哨的视野之下,这样他就能对敌方如何布阵,己方怎样调兵遣将都能有所了解,从而采取想对应的措施。安好之后,他本想亲自上去看看,可看看高度,又瞅瞅自己胖墩墩的身材,觉得还是不要丢人了。

      现在随着行朝转到海上,赵昺算是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现在他可以将情报通过信鸽传出去,但是已然无法接收外界的信息,现在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中对崖山之战的了解规划行动。现在张世杰连舟结寨的形势已成,6秀夫带着家人也上船随扈,这些都没有什么改变。不过让赵昺欣慰的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与历史上的此刻有所区别。

      赵昺现在的活动范围虽然受限,但并没有人能限制他的自由,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手握万余精锐,这便使自己有了改变命运的本钱。而在危机中他也看到了机会,现在他这只作茧自缚已久的毛毛虫是不是也到了破茧而出,幻化为蝶的时候了,他也应该舒展下刚刚展开的翅膀扇动几下,掀起一场风暴,从而改变崖山之战的结果,改变朝中的局势,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乃至大宋和世界的格局,甚至是历史。

      “喂喂,他怎么来了?”正当赵昺凭栏张望,畅想美好未来,想的热血沸腾之时,突然看到有人过船,他惊讶失色地扭脸喊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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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0章 心意

      按照过去帅府军的规矩,平日家眷都不允许住在军营中,携带家眷出征必然是严格禁止。可赵昺刚才偏偏看到陈任翁领着老婆、孩子上了船,而更让他不安的是那孩子确是其长女淑儿,也就是在广州府认定自己是骗子的那个女孩,真是难缠的紧,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末将参见陛下!”稍时陈任翁一家人在黄门的引领下上了舱,行大礼参见。

      “臣妇陈氏参见陛下!”

      “臣女淑儿参见殿……陛下!”母女俩也随后跟着行礼,而淑儿显然还弄不清原来的殿下怎么又变成陛下了。

      “免礼平身!”赵昺虚扶一下疑惑地道,“陈统制这是何意?”他想着你违规偷偷携带家眷前来,我当没看见就完了,现在还跑来请安这不是给他出难题吗!

      “陛下,末将违反军纪擅自携家眷出征,特来请罪!”陈任翁再施礼道。

      “如此来你是明知故犯,想你也知道我军中规矩,触犯军法无人能救得了你!”赵昺叹口气道,一挥手他身后的倪亮立刻上前准备擒拿。

      “陛下,相公携我们上船也是为了陛下……”陈氏见状急忙跪倒道。

      “住嘴,军纪如山有何种理由都不得违反!”陈任翁扭脸训斥道,陈氏果然不敢吭声低头轻声饮泣。

      “陛下,你要杀我爹爹吗?”淑儿忽然站起来面向赵昺涨红着脸紧张地问道。

      “哦,不是,此罪不至死,只是要打五十军棍。”赵昺看过去立刻换成了一张笑脸道,心中却喊坏了。现代社会还讲究人性执法,抓犯人时还要避开孩子的,以免给他们造成心理阴影,自己怎么将这事儿忘了。

      “那……此错在淑儿,是淑儿吵着要跟爹爹来的,本来他是要带弟弟来的,可娘亲淑儿来也好,还能给家中留下香火,那就请陛下责罚淑儿吧!”淑儿犹豫了下给皇帝施了个福礼道。

      “淑儿,陛下面前不得乱语……”

      “住嘴!”赵昺瞪了陈任翁一眼道,板起脸转向孩子,“淑儿,你可知在朕面前谎话可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而且军棍打在身上很疼的,你可还要替父受刑?”

      “陛下……”陈任翁听了大急,这殿下终归是个孩子,那军棍若打实了,只需两下便让壮汉哭嚎不已,十棍就路都走不了啦,二十棍则是皮开肉绽,五十棍打完人基本就残了,即便不残也要将养月旬。陛下若是玩儿心大起,不知轻重还不将闺女给打死,可他刚话便又被陛下给瞪回去了。陈氏也急的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陛下。

      “淑儿得句句是实,臣女愿……愿意代父受刑!”淑儿听了也是极为紧张,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代父受过。

      “好,王德去取朕的金如意来!”赵昺扭脸对王德道。

      “陛下,拿它作甚?”王德却被皇帝给懵了,这个时候要那行子作甚。

      “当然是朕亲自施刑,难道还有用你那腌臜的手?”赵昺冷哼声道。

      “是……”王德愣了下道,吩咐黄门快去拿,又看了眼淑儿暗叹口气,他琢磨陛下定是想起在广州府中受其‘辱’的事情来了,现在正是想借机报复。陛下虽,可淑儿也不大,又是个女孩子,且陛下每日练功不缀,若是真打也够其受的。

      “朕要施刑了,不要乱动!”少顷,金如意取来,赵昺拿过来觉得很有分量,也还算顺手,提着走过去道。

      “陛下手下留情啊!”陈氏眼看爱女受刑,还是禁不住哀求道,围看的众人也面露不忍。

      “娘亲勿要难过,淑儿捱得住,上次爹爹责打我就没哭!”淑儿连忙安慰道,可赵昺看出其也非常紧张,额头上已然见汗,瘦的身体禁不住的颤抖着,显然心中也是怕极。

      “一十!”

      “二十!”

      “三十!”

      “四十、五十,施刑完毕,这破玩意竟如此沉重,累死朕了,便赏给你吧!”赵昺抡圆了胳膊以极快的速度打完了五十下,然后将金如意塞给还不知所措的淑儿,喃喃道。

      “淑儿,还不谢恩!”陈任翁此刻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从陛下打第一下就看出来了,这哪里是打,恐怕连瘙痒都算不上,如意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沾衣即离,女儿可能都没感觉到就‘打’完了。可就是陛下玩笑似的施刑便为其脱罪了,显然陛下已然明白自己送妻女上船的意思了,但其对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因而又借此来吓唬自己,不过刚才确实也把自己吓的够呛,担心陛下失手将女儿给伤了。

      “胖子,臭陛下,你吓我……”这时候一直很坚强的姑娘突然大哭起来,举着如意就奔赵昺来了。

      “你……快拦住她!”眼见其上船后一直彬彬有礼,赵昺还当姑娘转性了,没想到那都是假象,现在终于发飙了。可让他尴尬的是自己好像犯了众怒,不管是王德,还是黄门及贴身的侍卫,站岗的亲兵,甚至倪亮都没有上前阻拦,反而看自己哈哈笑,倒是陈氏紧张的不行,试图阻拦,可她怎么能追得上两个发疯的孩子……

      闹腾够了,赵昺吩咐王德给陈则翁妻女在船上安排了住所,又赏了些日用之物,但还是将陈任翁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他清楚陈任翁此举其实就是将妻女作为人质以让自己放心,也打消琼州诸将的疑虑,表明自己会与陛下同生共死,绝不会背叛之意,更不会加害陛下。可其弄得这事也让赵昺很为难,不处罚,以后大家都这么搞还了得,每逢出战将官们都把妻女送到宫中,那皇宫岂不成了家属院。但真要依律处罚,也定会惹得众将不服,这在战前可是大忌,他只好借着淑儿之请半真半假的吓吓众人,也算把事情遮掩过去了。

      不过陈任翁之举,还是让赵昺心中十分受用,也觉的自豪,给自己长了脸。瞅瞅那些朝臣眼看大战将至,明里暗里的将家眷往外送,唯恐断了香火绝了后路……(未完待续。)

      第371章 不着急

      上船后赵昺没事儿可以翻翻书,睡个懒觉,调戏下美女,就是一次也没有召见过朝臣们,而众臣似乎同样乐于如此,两不干涉大家方便。但好日子总是短暂,正月十二有哨船禀告发现大队敌船出现在崖山岛东北附近海面,似欲从北方进入崖山内海。一时间警钟声响彻整个海湾,各军整装备战,陆秀夫也分遣朝臣到各军督战,他仍坐镇帝舟。

      想着自己上船随扈,大战在即总该相陪,于是第一次请求觐见。可是黄门却没有将他们引到后舱,而引着他和看家的几位朝臣上了舱,陆秀夫发现这里比之二层的办公区还要大,整个三层只进行了简单的分割,在舱内舷内设有回廊,平日作为通道,战时可退入其中防守。

      前边被隔出一间作为社稷号船长的指挥室,平日有船长和副船长日夜轮番值守,管理日常工作。中间最大的部分则是整个舰队的指挥室,即便百人在其中开会也不会显得拥挤,周围则是分管各案的胥吏和书办办公之所,随时可以汇报情况,传达命令,后边则设有大十余间休息室。

      “陛下,敌军已然在望,为何护军尚不备战?”陆秀夫一路走来发现护军营地仍同往常一样保持警戒状态,却没有加强防御,而三层也只有陛下和几个胥吏在,根本没有聚将议事,见过礼后他便问道。

      “哦,今日敌军是来不了啦,又何必庸人自扰,搅得大家不得安生!”赵昺见来人不多,将他们让进一间厅,边走边道。

      “陛下怎知敌军今日无法进入?”陆秀夫跟着陛下走进来又问道。只见厅中铺着毯子,随意放着两张长案,摆着几个软榻,地板上放着蒲团,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看着就像平日聊天和临时休息的地方。

      “各位爱卿不必拘礼,尽请随意!”赵昺吩咐黄门上茶,摆上了几盘心和果脯,他先选了个舒服的软榻坐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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