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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州西部受湾流影响,潮高浪大,不适于江船航行。而敌水军自荆湖南下走全州、梧州最为便捷,自雷州北部的吴川水入海可避开湾流,再沿雷州东部浅海向南正可至琼州。”应节严带上老花镜看着地图回想着南下的水道言道,“那陛下依然想故技重施,将敌船焚于港内?”
“阿里海牙也不是笨蛋,我们上次偷袭毁了他们近五百艘战船,他们定会严加防范,再用此法恐怕不灵了。”赵昺摇摇头道。
“那陛下是想击敌半渡?”应节严疑惑地道。
“海峡狭窄,稍有不慎他们便可偷渡成功,我们尽量不要冒险。我想将战场前移至此,先生以为如何?”赵昺在地图上一处点了点道。
“东洲岛?!”应节严低头看看道。
“对,敌南下水军出吴川水入海后,便进入东洲岛海域,这里有岛遮挡潮平浪小,正适于江船航行。但这里只有一进一出两条水道,只要我们卡住岛西便让他们无法进入雷州湾。而他们若是靠岸进港我们便可以火箭弹将他们摧毁。想要与我们拼命,我们正可集中兵力与其决战。只要将其重创,阿里海牙便只能望洋长叹!”赵昺说道。
“陛下如此安排甚好,如此便可避免琼州遭受兵火,避免民心动荡。”应节严叹道,也不仅心疼陛下,他要对付朝中乱局,还要思考破敌之策,真难为一个孩子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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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弃子
选择先发制人的战略,赵昺知道会过早的暴露琼州的实力,引来元军更大的报复行动。但是当前形势下他别无选择,只有这样才能赢得短暂的和平时期,从而使自己能积蓄力量,迎接敌军更为猛烈的进攻,守住根据地,即便朝廷这方面败落也不至于继续流浪。
“陛下,那朝廷这边如何布置?”应节严又问道。
“自从上次闹过一次后,他们有事都瞒着我,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明确的应敌之策,还幻想在广州站住脚。”赵昺苦笑着道。
“那督府军就不救了?”应节严皱皱眉问道。
“文宋瑞太过自傲,恶了张世杰,又对众臣所为多有摘指,以致无人替其张目。现在去其右相,转封国公便是明确拒绝其还朝,已然成为弃子了,可我又无力保他。”赵昺叹口气十分无奈地说道。
“唉,文宋瑞忠心为国,一力扶植朝廷,却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应节严叹道,“陛下真的救不了他吗?”
“不好说,我是有心无力。而文宋瑞行事太过激进,稍不合其意便痛加指责。其前时接到据其回朝的诏令后,写信给陆相发泄不满,说:天子幼冲、宰相(指陈宜中)遁荒,诏令皆出诸公之口,岂得以游词相拒。这等性情……唉!”赵昺摇头道,“若是其仍不改其性,即便回朝也只会再起波澜,使内斗不休,而我们琼州又是鞭长莫及,能否坚持下去只能看其造化了。”
“文宋瑞确实是性情中人,豪爽豁达,但忠肝义胆似铁,也颇具才干。确又如陛下所言,喜与其善恶为辨,以致屡屡以言犯禁,可陛下若得其臂助定能清除朝中积弊,一改沉闷、颓丧之风。”应节严见陛下对其并不感冒,又劝道。
“我明白先生之意,但大战将至,还是少生事端为宜。”赵昺十分清楚应节严的意思,其是想让自己借助文天祥入朝来改变朝中的势力格局,从而使自己赢得更多的话语权和参与权。但马群中突然来了只骆驼嚷嚷着这里不对,那里不妥,你们都要跟我似的一顿吃饱三天不饿,那马们还不得一起尥蹶子踹它。而文天祥在朝中势力薄弱,要想实施自己的治国理念必定要借助自己的力量才能成功,可自己现在就是个摆设,若想亲政与发动一场政变无异,到时这边烂摊子还没收拾好,张弘范已经到了,结果都不用想就能猜的到。
赵昺还知道有本事的人都自傲,而自傲的结果就是看谁都是笨蛋,只有自己是正确,大家都得听我的才能成功。他不排斥有本事的人当政,可却担心其在控制朝局后便独揽权力,这就等于刚刚干掉个权臣,转眼又培养出来一个。以他现在对文天祥的了解,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其即便尊皇崇道,彼时也难免看不上自己这个孩子,非得将他晒到一边继续当摆设。到了那时自己是再来次‘政变’,还是只能任其所为?
因而赵昺觉得现在让文天祥入朝不是时候,时机也不对。而其也需要再受些挫折和磨练,学会容忍,懂得小皇帝也是皇帝的道理才行。否则弄匹野马回来,自己都驾驭不了,那岂不是自寻烦恼。所以他还想等等看,其实不等也没办法,自己说了不算,一切还都得太后做主,但心中还是颇觉凄凉,一个为后世敬仰的忠臣总不能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陨落了吧,可如何保全其,赵昺暂时真的没有能力做到。
“嗯。”应节严点点头,他很快明白了陛下的苦衷和顾忌,但心中仍不免黯然。
“先生,可以暗中遣人以朕的名义试着与其联络,告诉他如事不可为可退往琼州以保存实力,以待东山再起。”赵昺十分能理解一个‘弃子’的苦闷和痛苦,看着同样心情沉重的应节严说道。
“也好。臣会把陛下的难处如实相告,希望其能体会到陛下的苦衷。”应节严想想也别无它法,琼州也面临着大战,根本派不出人去增援,只能给其点安慰和希望吧!
“好,你转告他一定要保住有用之身,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傻事。”赵昺又叮嘱了句道。
“唉,只是现在苦了陛下,想着如何对敌,还要时时防着自己人明枪暗箭,可臣却无能为力,只能坐视陛下受苦。”应节严听了颇为感概地说道。
“先生差矣,满朝上下都知我的身后有府军撑腰,因而才不敢放肆而为。对阿里海牙一战你们打得越好,战果越大,我的日子就越好过,谁也怕你们前来清君侧的。”赵昺笑笑道。
“陛下放心,臣即便万死也要守住琼州,保住陛下的基业。”应节严肃然说道。
“有先生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们没事儿少入朝,来一次起码就得送几千石粮食,咱们也不富裕啊!”赵昺咂咂牙花子,摆出一副十分心痛的样子说道。
“呵呵,大家果然没有猜错,说陛下一定会心痛的。”应节严抚须笑道,“不过陛下放心,今年还算风调雨顺,再有一个多月秋粮就要收获了,起码可保半年军粮无忧。而陛下制定的以粮食、铜铁冲抵抽解之策,也初建成果,可保明年夏收之时全岛食粮之用。”
“好,大战在即,让都作院全力生产军械以保证供给,这份钱是不能省的,若是不够可知会总计局从内府账上支取。”赵昺高兴地道。
“陛下看来还有不少私房钱,可否给臣透个底儿?”应节严往前凑凑身子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若是琼州不保,不管逃到哪里反正够咱们师徒当个富家翁了。”赵昺在应节严耳边轻声道。
“既然如此,臣可就不客气了,只是陛下到时不要心疼,事后向臣讨要!”应节严拱拱手算是谢过了。
“那可没有准儿,先生不还,我便天天带人到先生家吃饭,那家伙可是一个顶三个的!”赵昺指指倪亮说道。
“咦,他怎么看起书来了,真是少见啊!”应节严顺着陛下的手指看去,只见守在舱门处的倪亮捧着本书看的十分专注,惊异地说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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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大家
倪亮在赵昺的撮合之下同拜在应节严门下,与他成了师兄弟。但是应节严很忙,讲的内容也只要是适合自己的治国之道,且他们两人的理解能力并不在一条线上,在赵昺看来大致相当于杨康和郭靖,因而他所学并不适于其学习,因而多数的时候都是应节严开出书单让倪亮‘自学’。但应该说应节严这个师傅还是称职的,有时间就会辅导其,可倪亮动手还行,动脑子就皱眉头,看书基本等同催眠药。平日只能改由‘【创建和谐家园】兄’督促,可效果依然不佳,以致赵昺和应节严都怀疑其过去所学都是在倪状元的棍棒下完成。
平时倪亮对书本避之不及,今天应节严发现其居然捧着书看的津津有味,沉浸其络上与人论战,若不能跩几句《孙子兵法》会被人极为看不起的。而文言文对于他来说就像天书一般,因而白话本、通俗本、连环画本就成了他最好的教材,当然文言本的也要能在关键时刻甩几句出去,因为他相信那头的人也不一定精通文言体,那是装逼用的。
经过多轮不懈的学习和网上不断的‘实战’,对其中涵义能理解多少赵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三十六计’中的典故和经典语录那是信手拈来,因而讲故事完全没有问题,你让他写个文言体的还不如杀了他。只是他也没想到那些有心的书吏却将自己的话都给录了下来,还编辑成册暗中流传。
“唉,陛下乃是兵法大家,臣等却还厚颜施教,真是羞煞人也!”应节严哪知其中隐情,叹口气黯然说道。
“先生,万不要妄自菲薄,这……”老头儿不管自己还了得,可情急之下又不知如何解释……(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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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生死天命
赵昺费了半天劲儿才算把事情讲清楚,其实严格的说是糊弄过去。他无奈之下只好又将老祖宗赵匡胤抬了出来,说在琼州病重期间,又梦到了太祖梦中来访,提醒自己注意张弘范,临走时还甩给了自己两本书让他精读。他想着上次已经错过了请教的机会,这次便将那两本书背的滚瓜烂熟才敢醒来。自己为了提高亲卫营官兵的军事素养和扩展知识面才讲给他们听的。
陛下的话完美的解释了此前有关张弘范的事情,又说清了此书的来龙去脉,再加上其又有梦中下棋和学艺的前科,应节严不得不相信。当然他潜意识也希望这件事是真的,这说明大宋还有上天眷顾,太祖的庇佑,复国尚有希望,如此一来也让老头儿重拾信心,从沮丧中解脱出来。不过他还是‘没收’了倪亮的书,说自己要回去精研,并再三叮嘱倪亮今日陛下所言之事绝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在其发誓赌咒之后,这事儿才算作罢。
“陛下,既然太祖都有警示,那张弘范定是劲敌。陛下如今又无法调动各部兵马,他们也听不进陛下的意见,若是有失岂不坏了大事,还是尽早回琼州的好!”应节严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忧心重重地旧事重提道。
“如此不妥,我若是离开朝廷定会引起纷乱,那时再重拾残局会更加困难。而我此时离开朝廷,又以陈宜中、曾渊子等人所为何异?”赵昺再次拒绝了。
“那是什么……”
“流星,好大的流星!”
“那边也有,好多啊!”
“怎么回事,为何喧哗?”说话间,突然船上传来一阵喧闹声,赵昺急问道。
“陛下,你快看!”王德推开舷窗指着西方的天空道。
“流星雨!”赵昺向外望去,不觉间天已经黑了,只见空中一颗大星拖着尾焰急速从空中坠落,而其后无数流星紧随其后从空中划过,正是罕见的流星雨天象。
‘轰!’前边的大星在眼前划过坠入天际之下的海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就如同晴空霹雳一般,而后小星星也一颗接着一颗,如同殉葬一般紧随大星纷纷坠落。
“唉,此相不吉,却不知应在何处!”应节严看着纷落的流星面色凝重地说道。
“咦,陛下你在作甚?”不见陛下答话,应节严低头一看只见小皇帝眼望空中坠落的流星,双手合十嘴里还在不住的叨咕着什么,却一字都听不清。
“别说话,人说对着流星许愿便可事成,赶上这么多的流星一起来真是机会难得,朕要多许几个愿,希望事事皆能达成!”赵昺面色郑重地说道。
“哦,还有此说?”应节严惊异地问道,可却发现陛下根本没工夫搭理他,正望着星空忙着许愿呢!
“&……%¥#@”
“@#¥¥¥¥x”……应节严再看,只见船上的众人都学着陛下的样子,双手合十默念祷告都跟着许愿。他想想也双手合十跟着许下了心愿。
“哈哈,今天真是赚大发了,让朕足足许下了上百个愿望,看来朕要时来运转万事如意了。”流星雨足足持续了有一刻钟,出现了上千颗的流星,直到极目之处最后一颗流星闪过,赵昺才兴奋地大叫道。
“臣等恭贺陛下心愿达成,事事如意!”见陛下如此高兴,众人也齐齐施礼恭祝道。
“好了,好了,记住许下的心愿不得说出来,否则就不灵了!”赵昺抬手让大家免礼,又认真的叮嘱了一句。大家见他说得跟真的似的,自然也随之点头,把话又憋回肚子里,有的暗自后悔没有向皇帝一样多许下几个愿望。
而其实起初他的心情却也极为沉重,据史载崖山决战之前正是有大星坠海,数千小星追随入海,事后便发生了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殉国,十万大宋军民浮尸伶仃洋的惨事。但他听到应节严说这是凶相之时,马上意识到古人一向以看到流星为凶兆,而此刻朝廷正处于四面楚歌之境,如若任由这种悲观的情绪蔓延,则会形成群体性心理暗示,对接下来爆发的战事不利。因而他便转换思路,将现代版的流星愿传授给大家,希望将坏事变成好事,他也希望众人的虔诚能打动上天,放自己一马。
“陛下,臣仍觉心中不安,还请早回琼州。”刚刚被说服的应节严看到流星纷落之后,再次劝说道,显然对其什么许愿也是半信半疑。
“先生不必再说,朕不能在这时抛弃太后和这数十万军民逃生。再说入朝之前朕就以决心作烈士,生死任由之吧!”赵昺再次坚定的拒绝道。
“陛下……”陛下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之意,应节严满眼含泪不知如何再劝。
“先生不必担忧,若事不可为,朕定会另谋它法,绝不会坐以待毙的。”赵昺见老头儿神色哀伤,出言宽慰道。
“师傅放心,我即便拼的性命不要,也会护得官家周全。”倪亮拍着胸脯说道。
“倪亮,陛下乃是大宋复兴之希望,危机时刻定要带陛下离开,切记、切记!”应节严拉住倪亮的手叮嘱道,“陛下时间不早,臣不便暴露身份,咱们就此别过,陛下还是早些回宫免得他们生疑。”
“先生就在船上用些饭吧!他们不敢拿朕如何,最多也就是到太后耳根儿面前打个小报告。”赵昺吩咐回港,琼州来的船只一般都是专项补给入的是内库,正好在那里与琼州来船会合,他们师徒还能多说会儿话。
“也好!”应节严何尝不愿与陛下多待一会儿,想想便答应了。
龙船升起桅灯从礁屿后转出来驶入海道,几艘挂着郢州军军旗的战船立刻从两面跟上来,和他们保持百十步的距离伴随而行。赵昺笑笑让人打开舱门,走过去吵嚷着要再玩一会儿不肯回去,而众人早已习惯了陛下的表演,纷纷上前劝说将陛下哄回了舱内,免得今晚许多人睡不着觉……(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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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不能言
当夜赵昺没有上岸,而是宿于巨舟之上,与应节严秉烛夜谈。谈的最多的仍然是朝廷的前途何在,应节严以为当下【创建和谐家园】势头正盛,与敌拼力争夺并非上策。而忽必烈作为当世雄主意在统一**,绝非像先前的契丹和女真人那样捞一把就走,却是要实施长期的统治。所以不应牺牲有限的资源去幻想能一朝恢复旧河山,而是应该毙敌锋芒,暗中积蓄力量。
另一方面,大宋自理宗朝后为了维持对蒙战争的巨额军费和养活众多的官吏,多年来收取重税,不断增加捐额,已经令百姓困苦不堪。而蒙古人也打着吊民伐罪,救民于水火的名义蛊惑人心,以致人心叛离。再加上那些叛臣和降将的推波助澜,诋毁本朝,现在难以再现登高一呼,万民聚于旗下的盛况。当下还是应立足现实,谋图再起。
应节严给赵昺从国际到国内形势分析了遍,总之意思就是皇帝你千万不可性急,妄图一战而定天下,要眼光放远些。而潜台词就是说皇帝如今危险,该跑还得跑,千万别当傻小子、充大个儿,把自己搭进去一切都没有了,而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一定要先设法保全自己。其实应节严说的这些道理赵昺都懂,也能理解,但心中更多是感动。
因为应节严的这些话其说出来那是要冒风险的,问题其还十分清楚自己并非寻常孩童,且一直是主战的,其也就是碰上了他这么‘英明大度’的皇帝,否则明目张胆的劝皇帝逃跑,还不立马将你拉出去祭旗,虽然他也很想跑。而那些爱国群众和百姓听说了,不把你当场乱刃分尸,也得用唾沫星子将你淹死。其不可能不知这些,但仍然以这些话来劝可以说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目的却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感动之余,赵昺真想说咱爷俩儿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算是想到一块了,不行咱们便扬帆出海一道跑吧!可他知道感动可以,但绝不能说出来,否则后果自负。因为当下的社会民众并没有那么明确的国家概念,只知道君就是国,国就是君,而这也是蒙古人为何对自己这么个孩子如此敢兴趣,非得杀之而后快。别看自己这个君如今非人们想想的那么有威严,说话那么好使,若是说跑还是不行的,虽然大家一直在跑!
因为这些东西端到桌面上的话,都是大家反对的汉奸,都嘲笑的卖国行为。问题是现在蠢蠢欲动想当汉奸的人,实太多了,想卖国却找不到门路的人也实在太多了。当然了他们在这样做的时候,肯定也会找到各种高大上的理由支持。总而言之,不就是黑本国政府、黑本国统治者吗?不就是吹嘘【创建和谐家园】的皇帝多么英明,多么爱民吗?多简单的事啊!如果你承认【创建和谐家园】厉害,要避敌锋,你不是汉奸是什么呢?
另外许多人总认为,蒙军一路南伐就是烧杀抢劫的过程。问题是整个过程并非如此,而是充满了各种政治攻势。这一套流程在蒙古人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早已玩的非常娴熟了。甚至解说词几乎都可以换汤不换药,拿到现在换几个词都使用。因为说来说去无非是大宋皇帝昏晕残暴,大宋官员【创建和谐家园】**,在他们的统治下,你们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我们是要帮你们建立大同社会的。
事实上在军队出发前,受汉臣影响颇深的忽必烈也会反复告诫各级将领:遇到敢于抵抗的自然一律格杀勿论,但是有人敢不服从征服天下的战略,为了自己私利就随便烧杀抢劫的,一律严惩不贷。套些大的话去说,我们这是要吊民伐罪,解放大宋人民于水火之中,所以走到哪里也得表现出王者之师的样子。得民心者得天下。虽然说这种东西比较抽象,但是谁敢为了一己私利,而无视蒙古人的根本利益,也会一律严惩不贷的!
在这种背景下,如果朝廷跑得不见了踪影,或是不敢露头,蒙古人自然是一路可以不断向前冲。并且在此过程中,还会培养出大量的亲善人士。事实上老百姓面对雪亮的弯刀,又能怎么样呢?如果给他们拿点粮食就可以避免其入城、或是进村烧杀抢劫,好像并非有什么不对的。这种理论听起来就似罪犯来了警察吓得全跑了,受害者不敢反抗只能想尽办法避免更大的侵害,总不成让受害者去勇敢反抗能把警察都吓跑的罪犯吧?如果受害者勇敢反抗大家非常敬佩,但是受害者为了避免更大的伤害表示屈服,似乎也没有值得非议之处啊!
这种听着似乎十分符合逻辑的行为,在当下无论朝廷,还是民间都给予十分宽容的态度,谁也没有深究过。甚至被认为是朝中最为坚决的抗元英雄文天祥,对于自己弟弟开城降元都表示默许,认为其是为了保存家族血脉的无奈之举。而宋史中某知府、知县为免元军屠城开城请降,为保军中士兵性命某帅阵前投降的记载更是连篇累牍,仿佛当汉奸都当出理来了。
赵昺知道在这种视当汉奸有理的潜规则下,他要是当亲王时私下说说不战而走还情有可愿,可当了皇帝却不行。不说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自己跑了大宋就算彻底完了。另一方面他要是露出这种情绪,朝廷那班虎视眈眈的人就立马就得吵翻天,对自己展开大批判,即便将他废了都说不定。而当前他已然做好了做烈士的准备,就算为大宋殉葬也要留得清白。
因而应节严的好意赵昺只能心领了,却不能溢于言表,更重要的他清楚危机之中往往孕育着机会,大浪淘沙剩下的终是精华。现在他就是用自己的‘人品’和运气来赌大宋的国运,如果要跑了,不知何时才能再翻盘,而自己也将为历史唾弃……(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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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不打不相识
应节严天一亮便走了,赵昺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在朝中能够陪自己说话的没有几个人。刘黻算一个,可来见自己一次也跟做贼似的,往往说不上几句话便又得走,免得遭人起疑。江钲也勉强算一个,不过他现在正整顿殿前禁军,每日忙的团团装,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实在让他提不起与其长谈的兴趣。再能说说话的也就是随扈的那些胥吏,但他们水平太低,解解闷还行,探讨问题就完蛋了,又成上课啦!
郁闷不已的赵昺想找个茬口发泄一下,在船上转了半天却失望了。底舱各项物资分类明确,摆放整齐,没有虫蛀鼠咬的现象;炮舱中的弩炮保养到位,可以随时投入战斗。宿舍中干净整洁,没有异味,被褥叠放整齐;上了首层甲板都擦的干干净净能照出人影,在船上他们也没有放弃训练,上岸轮值的进行体能和队列训练,船上留守的就进行操炮和攻守演练。
不甘心的赵昺又转到食堂,看到几个衣衫干净的大厨就觉得没啥必要了,想想二层平日并没有人,三层是自己的独享空间自有小黄门们****打扫。爬到顶层看看帆缆手们也在操演训练,自己也就别添乱了。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出气筒,赵昺气闷之余又感到很欣慰,起码倪亮这货能把亲卫营这帮人摆弄明白了,做到服从命令听指挥了。要知道巨舟自入港后还没有动过,而他们仍能在寂寞中坚守,且做好那些枯燥的工作,这就很不简单了。
“陛下,今天还钓鱼去吗?”郑永这时上船来问道。
“去,还有好几处没有去过呢!”赵昺打了个哈欠说道。
“好,属下这就去备船。”郑永听了兴奋地道。
“诶,今天你陪我们去啊,倪亮呢?”平日都是倪亮陪自己出海,可赵昺左右看看不见其人影。
“陛下,倪都统昨夜一宿未眠,属下替他。”郑永回答道。
“也好,他这几天也辛苦了,你去准备吧,咱们今日也许要一整天。”赵昺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一刻钟后,赵昺依然登上勇士号,可一出港却发现勇猛和勇敢两只船也跟了上来。前几次出海为了避免误会,他总是单船出海,今天却变成了三艘。正纳闷的时候猛然看到一脸奸笑的郑永便都明白了,这帮人整日待在港中也是闲的难受,定是借机也跟出来散心的,怪不得郑永今天这么积极。不过想想也没啥,反正自己也没想跑,他们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出港后赵昺令船转向北,然后折向南,逆时针绕岛一周,在记忆中这是张弘范的行军路线,他想实地看一看地形,并完成地图绘制。而他交待完事情便躲到顶舱自己的屋子去睡觉了,反正只要自己适时露下面就不会有人来找麻烦,谁也不会去关心一个孩子是躲在舱里睡觉,还是真的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