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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保护陛下,切不可伤到陛下!”窦兴连忙指挥小黄门上前拦阻。
“窦大官,什么意思,你要逼死陛下吗?”王德跟随陛下这么时间知道皇帝比谁都爱惜性命,现在做这个样子自然是吓唬人的。而今自己算是和窦兴撕破脸了,他也无所顾忌,当下就是配合陛下演好这场戏,他立刻上前一步挡住其喝道。
“你……小的不敢!”帽子扣的太大了,窦兴的脖子承受不住,他只能施礼退下。
“陛下,头碰到柱子上很痛的,快过来!”张世杰暗骂自己又被这小鬼头给骗了,还以为他当了皇帝转了性,没想到都是哄人的。可现在他知道,别人却不清楚,还以为自己将皇帝给逼成了这样,可现在他只能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往前凑凑道。
“哼,朕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又何惜此命。”赵昺怎么会上他的当,冷哼声坚决地说道。
“陛下,请和只是权宜之计,待我们兵强马壮后便可驱逐【创建和谐家园】,收复河山。忍一时之辱,正是为韬光养晦啊!”6秀夫也是一脸黑线,一群大臣为求和逼死幼帝,这事情传出去朝廷颜面何存,自己这个宰辅也跟着撞死得了。可当下最主要的是救下皇帝,否则不足百日又死皇帝,大宋朝是真的完了。
“都说6相忠贞为国,处事深谋远虑,难道你也以为只凭一封和表,贼酋便会放弃江南大好河山,放过我们君臣吗?”赵昺反问道,心中却暗骂这姿势真******累,腰都酸了,不知道当年的蔺相如是不是也有同感。
“这……也许吧,臣也不知会如何!”6秀夫真的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模棱两可地说道。
“呵呵,我大宋真得要完了!”听罢6秀夫的回答,看看这当朝两位辅,赵昺惨笑道,“也罢,你们干脆将朕绑了送到大都,也许还能换取半世荣华!”他说着转过身,将玉玺顿在几上,背手闭眼似等他们动手。
“臣不敢!”
“臣不敢!”6秀夫和张世杰急忙跪地道。
“风从龙,云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看天下,尽胡虏,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才罢手。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谁在唱歌?”众臣这时也被小皇帝弄的不知所措,但心中却也暗自佩服他有骨气、有气节。混乱间,舱外的海面上突然传来阵阵铿锵有力的歌声,他们相互低声打问着。
“是陛下座船上的军士!”有眼尖的从舷窗缝隙中看到皇帝护军在水寨中击鼓行舟,似在操练,但他们此时更觉得像是在【创建和谐家园】。
“太后,陛下所言极是。贼酋意图吞并**,怎肯只因一份和表而放弃,我们如此只是自取其辱,被【创建和谐家园】耻笑,为天下百姓寒心。”刘黻上前一步启奏道。
“臣附议,当年我们尚有半壁河山,【创建和谐家园】尚不肯议和,又和谈现在!”徐宗仁也出列言道。
“听听外边的歌声,那些军汉尚知杀敌卫国,免受奴役。而朝堂之上却不思如何对敌,只想议和,我们又何颜面去令他们上阵厮杀!”江钲气愤地吼道。
“太后,臣请撤销此议,再言和着杀之!”邓光荐出列大声奏道。
“请太后撤销此议!”这时又有几人出列附议。
“呵呵,看来我朝并非都是懦夫鼠辈,还是有敢战之人的。”赵昺看着脸色阴沉的张世杰笑道,“母后,朕请太后收回成议!”
“请太后收回成议!”噼里啪啦跪下一片人说道。
“臣也附议!”张世杰恨恨地说道,他在意的不是和议成不成,而是担心皇帝另有企图。
“太傅,6相,你们主持廷议吧,奴家累了!”杨太后叹口气言道。
“退朝……”窦兴赶紧搀起太后,负责司礼的内侍唱道……
近来事情较多,更新时间难以保证,还请大家见谅!!(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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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危局
赵昺这么一折腾,请和之事便被搁置了。可他认为此事做的并不漂亮,自己在战术上虽取得了胜利,但在战略上自己却输了,
此事当然不单单指将请和搅黄,同时他还向朝廷上下显示了自己坚决抗元的决心,宁死也不会向蒙古人屈服,在众臣和军民中树立了正面形象。同时也发现张世杰在朝中并非是一呼百应,也不是以其马首是瞻,因而他判断在陈宜中出走后,朝廷中还有人在左右摇摆,那么自己就有分化瓦解他们的可能。
坏处则是他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这必然使张世杰心生警惕,对他的防范将更加严密。另一方面其行事也会愈加谨慎,也会暗中对不听话的人进行迫害,以加强集权。那么自己行事也就更加困难,无法达到出奇兵的效果。可事情总是有利有弊,两全其美的好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起码没有让他担上千古骂名。
其实赵昺对此也能理解,自己与蒙古军之对战的经验已有二十余年,同时也建立了无数功勋,有时还会亲身挥剑直捣敌军阵容、突破重围。在军事方面他对自己抱持着莫大之自傲。然而处于他上位者不过七岁,面对这样干嘛嘛不行的小幼帝,在张世杰看来再聪明他能懂什么?言语间免不了缺乏足够的尊重。
所以在制定国策时,作为主事人张世杰自然当仁不让,摆出大家都得听我的样子。其这种态度,抛开皇权神圣的角度来讲显然不算什么错误。即便在现代社会中,公司发生危机,不得不由年幼的继承人主持大局,下面的那些打天下的元老,肯定也会心存怀疑的。因为这样一个未经过历练,甚至还在学习中的‘富二代’能否胜任领导工作谁都心里没底儿。在现代社会,人们质疑一个‘二代’的能力,流露出轻视的态度,可以说是自然而然的。
但是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这种态度显然是不可以流露出来的,否则就难免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所以即便赵昺年幼,但却是真正的主事人,太后都是暂代协助,按照规矩大家通常都会高举皇帝的旗帜,绝不敢轻易自行其事。只是现在大宋帝国已呈现出一副土崩瓦解的样子,所以张世杰这种领导欲极强的人自然就有意无意的要独自行事。
可在这种背景下,即使张世杰决定的事情,但皇帝一再坚决反对,其也不敢过分妄为,否则动了众怒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何况他并不能完全控制朝廷,仍然需要打着皇帝的大旗行事。因而那日过后此事再无人提起,就像投入海中的一颗石子,没有一会儿便风平浪静了,起码表面上看是如此。
这时岛上的行宫也修造完毕,赵昺随之也迁到岛上。由于行宫只有三十几间房,难以安置整个护军,他便命辎重营在行宫不远的海滩修起一座码头,水军战船就近停靠,军士轮流驻守,他只带侍卫营住进了行宫之中。同时朝廷各部也随之上岛,并在行宫周围建起草市,方便交易。如此看朝廷像是要在此长驻,而岛上的生活也看似如常。但赵昺知道这就如同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其中蕴藏着更大的危机……
进入七月后,元朝江东宣慰使张弘范入朝觐见,上奏“张世杰立广王于海上,闽广响应,宜进取之”。有大臣请忽必烈颁诏招降广王赵昺及张世杰。忽必烈不从。任命张弘范为蒙古、汉军都元帅,全权负责追杀南宋最后这一个流亡******,赐张弘范锦衣、玉带,准其便宜行事。并当场拿出尚方宝剑,授其“有不用命者,以此斩之”之极权,随后张弘范又推荐如今在江西的元军主帅李恒为自己的副将。
另一方面,主持荆湖诸路的阿里海牙奉命领兵四万火速前往平定湖南。周隆、贺十二等均被擒斩。张烈良等率残兵逃往夔州路思州乌罗洞,为官军所袭,皆战死。现在大军移至静州,正诏谕各地迅速投降,广西和云南方面形势再度紧张,琼州也处于其兵锋之下,朝廷前往占城的计划已经是难以实施。
而在江西开府的文天祥此刻日子也很难过。在两年多时间里,他带领着一支武装,辗转江西福建等地,与元军不懈苦斗,屡次失败,屡次再起,企图创造奇迹。可追随他的战友们一个一个战死了,个别立场动摇的甚至投降了,一度恢复的地盘也陆续丢失,文天祥只能带着残部,辗转在崇山之中,且战且退。然后一次战斗中,他的妻妾和女儿们被元军抓获,不久军中爆发瘟疫,死了数百军士,他的儿子又不幸染病身亡,使文天祥的事业陷入了绝境。
文天祥这回终于意识到事不可为了,于是向朝廷上表请求惩治自己兵败江西之罪,同时要求归朝。但是他却忘了自己当初入朝时的所为,先是责备陈宜中不该放弃三宫独自出逃,又指责他为人怯懦、纪纲不立,搞得陈宜中大为不满。等文天祥见到张世杰后,问他现在朝廷有多少军队,张世杰就以自己所部的兵力回答,文天祥听完就长叹道:“公军在此矣,朝廷大军何在?”这明显是在指责张世杰独揽军权,自然又令张世杰大为不满。
如此一来,文天祥与将相都不和,也就没法在朝中呆下去了,所以极力辞去相位,陈宜中也顺水推舟让他前往江西开府。现在虽说陈宜中走了,可张世杰仍然在,想他回朝必定会重据相位,撇开复兴宋朝之志向不谈,只是让一个缺乏实战经验,屡战屡败的文官再站在自己头上,张世杰的心里是绝对不可能感到愉快的。因而他婉拒文天祥回朝,只是请皇帝加封其为少保、信国公,这样文天祥回朝的道路又被自己的坏脾气堵死了!
奏表送到赵昺案头,他想了想便痛快的同意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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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无奈
进入八月后,大行皇帝的灵柩自香山移至崖山,上封号裕文昭武愍孝皇帝,庙号端宗,等待陵墓完工后下葬。而******的领导班子也再次调整,封太傅张世杰越国公,以姚良臣为右丞相,夏士林参政知事,王德同知枢密院事,张德为殿前都检点。
这几个新任赵昺都不熟悉,甚至没有说过话,早朝时光线暗一些他都分不清站后面的老几位谁是谁。但是赵昺知道这次任命是陆秀夫和张世杰两人相互调和的产物,一个是想借此安插亲信扩大在朝格相似,即以地图上的一寸代表固定里数,画成方格,然后在方格中根据测量数据和方位绘制。
这种方法带有现代地图学比例尺的性质,但是古人并没有意识到大地是球形,不懂得投影技术,所以这种技术并不是基于大地投影的比例尺。可实际上中国计里画方地图的数量极少,大多数的方志附图并不考虑如此精细的比例和方位关系,它们只要大致画出地理事物方位即可,更多的信息则用文字在方志书中或者地图上标记,供人阅读时参照理解。而且这些地图在绘制方法上参照了中国古代山水画的技巧,大多以象形的方式表达。
赵昺当然知道地图在战争中的重要性,但这古代的地图是在是难以满足要求,而那海图更是五花八门,没有熟知详情的人根本就看不懂。而来****又必须解除战争,可有多数的时候又无法亲至前线,只能更多的依靠地图来判断,因此他在收集了大量地方方志作为参考外,还需有人能绘制详尽的地图。
没有怎么办,无奈之下赵昺只能自己想办法,这船上的人就是经过他短期培训后来实习。当然他不要求能绘制出现代标准的地图,那也不现实,只要能满足当前需要就好。
“陛下好悠闲啊!”
“你……你怎么来了?”正指导几个人如何利用三角函数计算高度和距离的赵昺突然听到有人与自己打招呼,他一回头惊诧万分地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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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必有一战
赵昺惊喜的看着来人,其虽然是短衫布衣,脚蹬麻鞋,裹着头巾,一副苦力的打扮,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人。他一边让人将船开到僻静之处,放下小舟将来人接引到龙船上,又命侍卫加强警戒,尤其是后边跟着的尾巴。
“先生,一路辛苦吧,先用些点心,喝点茶!”赵昺将来人让到顶舱,那里早已布置好了,他殷勤地说道。
“陛下,请上坐!”应节严却没有就坐,而是请赵昺先坐。
“先生,这又何必!”赵昺立刻意识道其想做什么,出言拦阻道。
“陛下,你我虽有师徒之份,但君臣之礼不可费。”应节严摇摇头肃然道,说罢整整衣衫跪倒大礼参拜,“臣广南西路安抚使应节严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生请起,赐座!”赵昺无奈受了应节严大礼。
“陛下,这点心可比在琼州之时精致了许多啊!”应节严师徒两人又亲热了一番,相互说了些别后之语,这才坐下,拿起块点心看看笑道。
“先生就不要取笑了,这当了皇帝就吃的好了,别无好处。”赵昺苦笑着说道。
“抚帅,陛下对大家想念的紧,常常独自叹气,说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要不是他们看的紧,又怕太后为难,早就回琼州了。”王德给应节严续上水说道,他见着应节严也是倍感亲切。
“陛下为了大宋忍辱负重,辛苦了。”应节严拱手道,“府中众人也都念着陛下,想要迎陛下早日回去。”
“唉,只是命苦。原以为在帅府之时有四位师傅管着已经很麻烦了,可入朝之后便形同囚徒,早晚被围在中间严密看管。这即便出来一趟,后边也有人监视,当心我跑了。”赵昺指指在二、三百步外游弋的两艘战船说道。
“呵呵,若是陛下想跑,只怕他们是看不住的。”应节严看着陛下那张苦瓜脸捋捋胡子笑着道,“前些日子陛下与朝中几位宰执在朝堂上公开对抗,不惜以死相挟。消息传回琼州后众将都十分气愤,要不是臣拦住,恐怕就要尽起大军前来清君侧了。”
“那也是不得已为之,古人言:士可杀不可辱,况且我现在是一国之君,岂能自辱!”赵昺恨恨地说道,“平日他们那我当摆设也罢了,但逼我做这种有辱国体的事情,这皇帝不当也罢。不过自那日之事后,他们也收敛了许多,可有事都去慈元殿,不再来问我了。”
“陛下此事做的好,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辱于他人。”应节严击掌称赞道。
“那天却是把小的吓坏了,真担心陛下会一头撞上去,可恨的是那张世杰见状还在苦苦相逼。若不是担心陛下安危,小的都想跟他拼了。”王德插嘴道。
“那张世杰如此并不让人意外,可陆相居然也同意请和,实出臣意外。”应节严点点头道。
“先生与陆相很熟吗?”赵昺问道。
“早年在两淮,臣与陆相都曾在两淮置帅李庭芝手下为幕,虽相熟却并无深交,可对其还是有所了解的,难道其居相位后便也变了吗?”应节严有些迷惑地说道。
“以我看陆相也是有苦衷的,他不相信我也在意料之中,世上有几个人如先生一般有识人之能,对个孩子的话深信不疑。”赵昺自我解嘲地笑道,他现在看老头儿怎么看怎么顺眼。
“此赞臣万万不敢当,那是陛下慧眼识珠,将臣收于麾下。”应节严连连摆手道。
“先生咱们就不要相互吹捧了,此时轻车简从而来先生定有要事吧!”赵昺知道应节严未得应诏,偷偷入朝一定是有大事的,否则他不会冒险前来的。
“嗯,当前敌情陛下想也知晓,如今敌三路来攻,行朝危险万分。府中众人商议将陛下接回琼州,或是以勤王之名尽起大军来此护驾,以保万全。此事太大,时间又紧迫,臣未请旨便贸然前来,还请陛下治罪。”应节严见陛下转入正题,施礼请罪道。
“先生一心挂念着朕,何罪之有,倒是路上艰险让先生受苦了。”赵昺急忙相扶道,“但朕以为回琼州或是举兵前来都不妥。”
“陛下乃是国之根本,切不可再涉险。”应节严见陛下将琼州诸将的意见全部否决,急切地道。
“先生和府中众人的护驾之情我领了,但切不可贸然行事。”赵昺拱拱手表示谢意,又言道,“先生也知当初行朝不肯赴琼,坚持要我在大行皇帝灵前继位是何意?朝中众臣就是担心一旦入琼便被吞并或是清洗,丧失了主导权。而若是尽起大军前来勤王,如今府军与朝廷掌握的兵力相当,那时的结果与前往琼州无异,届时两党相争,受损的还是大宋。”
“再有琼州乃是我们立足之根本,如今阿里海牙受命平定广西各州县,清剿反叛定然不会放过琼州。而琼州一失,我们便又成无根之萍,粮饷无处筹措,兵员难以补充,因此当前只有倾力守住琼州,才能有发展壮大的机会,国脉才能得以延续。”
“陛下之意是朝廷终将回到琼州?”应节严也知陛下的意思,清楚当前的形势,听了颔首问道。
“是的,只要朕能活下来,必回琼州,只是现在时机尚不成熟!”赵昺言道。
“陛下是想在这崖山与张弘范决一雌雄,将其重创再回琼州?”应节严略一思索便猜到了陛下的意图。
“嗯,此子不除,朝廷难安!”赵昺咬着牙说道。
“陛下是不是早知与其定有一战,且十分忌惮,以致在病重之时尚念念不忘?”应节严猛然想起数月前陛下病重昏迷之时呓语不断,提到最多的便是张弘范这个人,而那时贼酋忽必烈还并未下旨以其为帅追剿行朝,可陛下却似就料到有今日之事,从而让老头儿震惊不已,更加确信陛下绝非凡人,定有上天庇佑……(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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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决战岛外
张弘范这个人可以说被【创建和谐家园】恨了几百年了,不仅是因为其对大宋完成了最后一击,且其留在崖山奇石上那你个字也让【创建和谐家园】蒙羞百年,无不恨之入骨。赵昺作为‘先知’自然清楚这一段历史,他对张弘范可以说是又怕又恨,怕的是自己打不过其,反被所灭;恨的是其对汉族带来的耻辱,使得汉文化自此一蹶不振,以致让日本那个弹丸岛国哀叹‘崖山之后无中国’,自此以汉文化正统自居。
但是现在形势对大宋极为不利,阿里海牙平定广西之战可以说没有任何悬念,对琼州用兵也是必然,而那里又是赵昺选定唯一避难所和复兴之地;张弘范已经统领江东兵马南下与江西的李恒会合,准备对宋王朝残部发起攻击,以尽全功。所以崖山的******处于左右夹击,进退不能的窘境,可张世杰却依然固执己见,担心权力旁落,即不肯召回文天祥的督府军加强朝廷的力量,也不肯前往琼州避险。
现在大宋本就薄弱的力量被分散在三个战场上,而琼州和崖山都关系到生死存亡,赵昺以自己现有的力量也不能保证全胜,使赵昺不能不行险。一个战场的失败就可能会导致亡国。因而他觉得一个王朝,最辛苦的皇帝莫过于两位——开国皇帝和亡国皇帝。
开国皇帝自不必说,从打江山到坐江山,哪一件事不需要劳心劳力、亲历亲为?而亡国皇帝是身处末世光景,处处逆水行舟,时时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挽狂澜于即倒终不可得。含恨而终都是好的,惨点的尸骨无存不说,还得被后人指指点点,每每提起都要说正是因为这厮【创建和谐家园】腐化、任用奸佞,好色****,搞得民不聊生,兵无战心,以致亡国,大家千万别学他!以致赵昺怎么想怎么怨,自己哪怕占一样都好,也算没白来一趟……
“张弘范这厮的确不是善与之辈,他不仅刀马娴熟,且颇有智谋,又深受贼酋忽必烈的信任,授予了先斩后奏的极权。实是当前我们第一劲敌,不能不谨慎对待,而我们已经败不起了。”赵昺不知道自己梦中曾说过什么,但听应节严说起也觉正常,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对其是念念不忘,都成心病了。
“陛下,既然如此,我们就当合兵一处全力应对,先灭其部以免后患!”应节严见陛下说的郑重,想想也不无道理,再次建议道。
“不可,当前阿里海牙攻琼在即,而朝中又对府军甚为忌惮。来了不但丢了琼州,还会引发内讧,那时便得不偿失了。”赵昺坚决拒绝道。
“阿里海牙同样是劲敌,其调集了荆湖路四万大军南下,在加上驻扎于广南西路诸州的四个万户,兵力不下八万,与我们实力相当。即便胜了也是惨胜,损失巨大,再无力支援朝廷,陛下岂不危险。”应节严不无担心地道。
“先生,我们此前曾就如何守住琼州商议过,可还记的?”赵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臣还记的当时陛下所言,如敌一路来攻,我们可出动水军与敌决战海上;若是两路前来便将水军调至海上,全力攻敌一路。同时调集岛上马步军依托海防工事拒敌,力求全胜。”应节严想了想说道。
“嗯,正是如此。”赵昺点头道,随手从书案上翻出一张雷州地图展开道,“阿里海牙若想攻琼必需要调集水军跨海来战,但其钦州和合浦两处水寨已被我们焚毁,战船尽失。若想来攻只能重新打造战船,训练水军,可现在贼酋忽必烈已下严令平定广西,他重建水军所需日久肯定不行,最好的办法便是从它处调集。”
“对,殿下所言不错,敌两处水寨被毁后,他们也曾试图恢复,但一时却无法征集到足够的大船,只凭百十搜小船是无法运送重兵,也不是我们水军的对手。想要尽快成军只有调集一法,荆湖路驻有水军,想定会令其南下的。”应节严同意陛下的看法。
“先生曾在两淮和荆湖前线多年,定知驻于那里的水军所用战船多为江船,其虽操作灵活,但底平槽浅,不适于在海中行驶。”赵昺说道。
“正是如此,江河水浅滩平,所用战船多选用平底船,以防搁浅。”应节严捋捋胡须道。
“现在已是八月,季风虽已过去,但仍有风暴来袭,江船南下后不敢深入大海,只能在浅海游弋。而雷州离琼州最近,那里适合泊船的港口并不多!”赵昺指着地图说道。
“雷州西部受湾流影响,潮高浪大,不适于江船航行。而敌水军自荆湖南下走全州、梧州最为便捷,自雷州北部的吴川水入海可避开湾流,再沿雷州东部浅海向南正可至琼州。”应节严带上老花镜看着地图回想着南下的水道言道,“那陛下依然想故技重施,将敌船焚于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