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8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看着很着急,但小的又不便相问。”王德轻声说道。

      “哦,别是那边出事了!”赵昺心里咯噔一下子,他虽然一直在为那事做准备,但却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他匆匆换好衣服便赶到前堂,只见老头儿一个人在那喝着茶,带着眼镜捧着本书看的正有味儿,不像出了什么大事,心中稍安。

      “先生!”

      “殿下!”师徒两人相互见了礼,各自落座。

      “殿下,刘大人来信了。”应节严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送上道。

      “哦,朝中出事了?”赵昺与刘黻平日并无书信来往,这骤然给自己送来封信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溜起来了。他急忙展开细看,越看脸色越差,心中不禁暗骂这帮子人以为是人都愿意当皇帝,也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就都要帮他做主。

      “殿下怎么看?”应节严看殿下将信放下,嘟着脸一言不,往前凑了凑问道。

      “陛下这些日子病情愈沉重,刘大人要我们早作准备,可我们能做什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儿归天吗!”赵昺想想小皇帝对自己的好,忍不住起了火。

      “殿下,要以国事为重,万万不能冲动。”应节严见状愣了下,他不禁也暗自惭愧,那将死之人不仅是皇帝,还是殿下的亲哥哥,而他们居然没有顾及到殿下的心情,就像一群饥肠辘辘的野狗一般,只盼着眼前濒死之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好冲上去分食其肉。

      “呵呵,整日打着国事之名,劝我要这样,要那样,可曾想过君臣之情,兄弟之情吗?”赵昺气极反笑道。

      “殿下说的是,可当前张世杰把持朝政,【创建和谐家园】息,我们没有旨意又不能入朝,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应节严没有想到殿下会如此激动,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想了想说道,可他都觉的自己的言语在此时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狗东西不就是不想让本王入朝继位吗?可老子此次就非要当回皇帝让他看看,就是抢也要抢到手,绝不会让他得意的。”赵昺愤然道。他这回真有些生气了,本来自己对当皇帝就十分抵触,没想到他们还要插手皇家之事,想把自己给挤出去,那大家就试试看谁笑在最后……(未完待续。)8

      </br>

      第315章 皇帝不好当

      赵昺这一生气,应节严倒是高兴了,他这是要踏入争夺皇位之路,而以当前的情形看殿下的胜算很大。[〈〈 刘黻来信说,其已经说服了6秀夫力保殿下登基,又联络了江钲从中协助,以防张世杰和曾渊子挟制太后。待皇帝一旦宾天,他便与6秀夫及时请太后颁下懿旨请殿下入朝继位。可当下的问题是殿下对此却十分反感,不愿提及此事。

      “殿下,既然已经决定入朝,为何又如此烦恼呢?”此事关系到殿下能否继位,又关系到帅府及社稷的命运,他不愿意听自己也得说,应节严笑笑说道。

      “即便当上皇帝能怎么样,我在朝中孤掌难鸣,去了还不是个摆设吗?我总不能带兵入朝吧!”赵昺冷冷地说道。

      “嘶……这极为不妥。”应节严倒吸口凉气,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个茬口,殿下若是带兵入朝必然会引起张世杰等人的反抗,抢先将太后挟制,那岂不糟糕。可若是殿下单刀赴会,就真成了摆设,帅府这边一点忙都帮不上。

      “我就想不通你们都为何那么热衷让本王去当皇帝,那有什么好的?天天提心吊胆的怕被人追杀,想着如何能摆平朝中这些人,哪里有在琼州自在,只要我们有实力谁敢轻视,何必要那虚名!”赵昺看老头儿沉思不语,知道自己说中他的心事,他摊开手说道。

      “殿下只有继承大统才能掌控全局,做复兴大计。即位后可以设法回到琼州,那样便可摆脱控制!”应节严说道。

      “先生所言倒不失为一计。可先生想过没有本王一去便成了人质,你们敢妄动就等于要了我的命。我若是偷着跑,他们便可让太后颁布懿旨废了我,另立新君。再有我在朝中有可能走路不小心跌死,或是喝水噎死,甚至睡觉睡死了,你们怎么办?兵为本王复仇,然后是散伙,又或是再立一人。若不然咱们就里应外合先把他们都杀了,来个血洗朝堂,怎么样?”赵昺凑到应节严耳边道。

      “这……殿下所言不无可能,但现在我朝本已是势单力薄,若是再起内讧则不免两败俱伤,力量更为薄弱。”应节严听了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殿下所言不虚,把他逼急了大杀四方也不无可能的。

      “呵呵,那便如何是好呢?”赵昺笑笑,自问自答道,“因此本王若是真当了皇帝,太后依然听政,那本王在朝中只能老老实实的装孙子,他们喜欢什么说什么,爱做什么做什么,否则我就是海昏侯第二。”

      赵昺来到这个世界前,正是汉朝废帝海昏侯刘贺的陵墓被挖的时候,由于其中现了大量的金银玉器,从而也让这个不为人所熟悉的家伙再次出现在后人的眼前。这下可好,他不仅坟被刨了,连他做过的丑事也都被扒了出来。

      话说刘贺十九岁时,汉昭帝刘弗陵驾崩,因刘弗陵膝下无子嗣,刘贺在大将军霍光的操纵下成为皇位的继承人。刘贺带着二百多人进京即位后,天天跟这班人饮酒作乐,****无度,即位二十七天内,就干了一千一百二十七件荒唐事,将皇宫闹得乌烟瘴气。霍光见刘贺如此不堪重任,和大臣们商量之后,便奏请上官太后下诏,于当月便废了刘贺。随后,又将刘贺逐回昌邑,削为平民。

      可赵昺还未来得及对刘贺进行深入‘了解’,就一脚踏空来到这大宋朝了。前些日子邓光荐给他讲解《资治通鉴》时却又提及此人,不过据司马光研究刘贺尽管不学无术,不务正业,甚至荒唐透顶,但也决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上千件荒唐的事情来,这其中定有阴谋,但可能限于时局没有明言。

      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让赵昺来了兴趣,他翻出了有关的书籍一查之下,果然现其中有假。这孩子不但与自己当前所处的情形有些相像,且这位难兄却非一个荒唐之人,反之还是一个胸有大志,想有番作为的好孩子。而其实这一事件的真相也并不难揭示,从昌邑王刘贺和霍光这两方面都能够找到清楚的线索。

      当时汉朝在那位雄才伟略的武帝死后,霍光独揽朝政,他遣人迎立昌邑王刘贺的意图,当时冷眼旁观者都一清二楚。其王府中尉王吉即特地上书,恺切陈情,非常明确地告诫昌邑王,他的身份,只是霍光选择的傀儡,故即位后只能像昭帝一样“垂拱南面”而“慎毋有所”,绝不能触动霍光的权柄。

      孰知昌邑王刘贺并未能依言行事,竟然头脑热,真的做起皇帝来了。在废黜皇位时,霍光数算其罪过,云昌邑王“受玺以来二十七日,使者旁午,持节诏诸官署征,凡千一百二十七事”,特别是刘贺已经着手调整宫廷禁卫兵马,诏命“王相安乐迁长乐卫尉”,亦即掌管太后寝宫长乐宫的戍卫,这是控制上官太后言行举止乃至生命安危的紧要职位。

      霍光对此当然是忍无可忍,他先将刘贺从封国带到京城有旧臣二百余人,判以“亡辅导之谊,陷王于恶”的罪名,悉数诛杀。这批人临刑前号呼市中,连连大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两句痛惜不已的哀叹,清楚反映出刘贺登基之后,面对霍光统揽朝政的局面便已经谋划采取行动,欲清除霍光。

      可他们不想想霍光已经严密控制朝廷多年,宫禁内外,必定都有耳目,对刘贺密谋之事必定有所风闻,这就迫使他不得不采取断然措施,抢先下手,最后以刘贺“荒淫迷惑,失帝王礼谊,乱汉制度”,虽“数进谏,不变更,日以益甚,恐危社稷,天下不安”等一千一百二十七条过失,建议“当废”。在得到皇太后诏“可”,他立即废除刚刚得到的皇位的刘贺。这哥们儿已经在前边趟了雷,赵昺不能看着地雷再往上踩,从而再走其老路……(未完待续。)8

      </br>

      第316章 小心为上

      应节严也是通读百家的大儒,殿下的话他瞬间秒懂了,史书中说刘贺的荒唐之名主要原因是霍光通过废立,继而进一步专权的政治目的。 在这场废立风波中,刘贺不过是霍光玩弄权术的一个政治道具而已。其是汉武帝的孙子,昌邑哀王刘髆的长子,西汉第九位皇帝。五岁的时候他就继承父位,当上了第二代昌邑王,管理自己的封地。

      应节严推测,霍光改用昌邑王刘贺为帝,大概是基于如下几点考虑:第一,刘贺是武帝的孙子,辈份比刘胥低,更便于利用外孙女上官太后的名义来加以弹压。第二,刘贺当年还不到二十岁,政治经验很浅,比较容易控制。第三,从《汉书》记述的一系列行为举止来看,刘贺的神智肯定不够十分健全,至少不是很有韬略,霍光当然会觉得像这样的人会更好掌控一些。

      而刘贺确实少根筋,在得知自己要继位时,迅带人赶往京城,沿路累死马匹无数,而继位之后,刘贺又迅开始建立自己的集团,妄图与霍光分庭抗礼,这自然也就引了霍光集团的反扑。他回到已被除了国的昌邑,囚禁在昌邑王的故宫中,依靠侮辱性的“两千户汤沐浴”薪资过活,而“汤沐浴”是赏赐给女性和宦官的,最后抑郁而终。

      当前大宋陷入了同样的局面,北狩的前帝赵显能即位是在皇权和相权的争斗中继位,当今皇帝赵昰也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在极为危险的形势下继位。行朝和帅府现在所为从本质上说依然是中央和地方两个势力对皇位的争夺,殿下显然已经看懂了其中的道道。

      以殿下先前的经历,其肯定明白若想亲政参与政事就必须除掉朝中这些障碍,但在陌生的环境中想要成事并不容易,败了就如同海昏侯刘贺一般被废,郁郁而终,还不若在琼州做一军阀。但现在迫于形势又必须去做。这对于一个聪明的孩子来说实在是艰难的抉择……

      “那殿下想做宣帝!”应节严想想殿下后边的话突然明白了,叹口气说道。

      霍光动政变赶走昌邑王之后,依然需要扶持一位刘姓皇帝,因“广陵王已前不用,及燕刺王反诛,其子不在议中。近亲唯有卫太子孙号皇曾孙在民间,咸称述焉”,于是选定了皇曾孙病已,这也就是后来的汉宣帝。与昌邑王相比,新皇帝的辈份又降低一辈,年龄则仍大致相当,对于霍光来说,这显然更有利于施展上官太后的权威,来帮助他控制朝政,而宣帝长养民间,岳父许广汉亦不过是一受刑宦者,没有政治势力作根基,同样也更容易摆布。

      然而,霍光及其家人党羽,都大大低估了宣帝的能力。汉宣帝自幼饱经磨难,与生长于皇宫王室而不知世事的昭帝、昌邑王完全不同,能够更为理智地审时度势,从大处着眼,妥善处理好和霍光及其党羽的关系。宣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早有思想准备,十分清楚面对这种局面,轻举妄动,只能重蹈昌邑王覆辙。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是耐心等待时机。

      在痛苦的忍耐中又度过六年之后,直到所谓地节二年三月,汉宣帝终于熬到了出头的日子:这时霍光死掉了。从这一年五月起,宣帝开始“亲政”亦即直接处理朝廷日常政务了。接下来,汉宣帝用很老辣的手腕,在以隆重的礼节厚葬霍光的同时,寻找时机,一举彻底清除了霍家的势力。

      “那又能如何?这宣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本王也许都等不到亲政那一天便石沉大海了。”赵昺苦笑着道。宣帝继位时,汉朝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究竟瘦死骆驼比马大,当时即没有外患,也没有内忧,其可以等,也有时间等。可当前大宋朝亡国在即,他如何等得起,若是历史没有改变,那么自己明年这个时候丧期都过完了。

      “殿下不要丧气,事在人为,想当初殿下并不满百,将无一人。现在我们却拥兵十万,战船过千,还有数州之地,人口几十万。只要我们细细谋划,何愁大事不成。”应节严宽慰殿下道。

      “话是如此,但今非昔比。那是本王一名不文,身无长物,没有人会把我当做对手。可今时不同,帅府的力量足以抗衡朝廷,他们必然担心本王会重用潜邸,将过去与我不睦者尽数流贬,使他们不能继续掌控朝局。而殿帅殉难,使我们强援顿失。刘大人虽然一力协助,可其终归势单力薄,也难以对抗群臣,更难以左右太后。”赵昺分析了下当前形势道。

      “如今6相肯从中协助,只要善加利用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应节严说道。

      “嗯,6相所处形势与我们相仿,他资历浅,又曾被贬,在朝中同样缺乏人脉,做事不免处处遭人擎肘。而要改变当前局面,也需有人帮助。只是不知其人品如何?”赵昺点点头道。但他现在理解了一句话‘历史就是一个小姑娘,怎么打扮怎么是’,在这个世界经历的种种,已然让他对史书不敢全信。

      “据老夫所知,6相为人谨慎,行事中规中矩,不似奸猾之人,应该可以信任。”应节严说道。

      “嗯,现时我们不能对6相报以太多的希望,一切还待观察,暂时不要主动联络他。”赵昺言道,他知道自己已然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一切都要小心,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而他此刻更愿意相信其是以利益相互交换,却是什么口中的大义。

      “也好,可现在事情迫在眉睫,殿下还需早作准备,以免贻误战机。”应节严点头道,他也明白此时小心无大错,在事态没有明朗之时如何谨慎都不为过,这一点倒是和赵昺不谋而合。

      “现在停止一切有关行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赵昺言道……(未完待续。)8

      </br>

      第317章 入朝

      景炎三年四月十五日,帝赵昰驾崩,右相6秀夫和参知政事刘黻请旨于太后请立卫王赵昺为帝,太后下恩准。〈网 遣参政知事刘黻前往迎奉卫王来朝。四月二十五,卫王离琼在侍读邓光荐的陪同下赴涠洲岛。两日后抵达,右相6秀夫率朝中重臣迎于亮港湾,下舟后卫王登车前往行宫。

      “陛下,怎么不等等臣弟便弃举**民而去啊!”

      “陛下,日前相别,尚与臣弟相约共戏吗?怎么转瞬便离臣弟而去了!”

      “陛下,当日离开临安,四哥北狩,只余你我兄弟相依,今你又远去,让我如何独活,等等兄弟同赴天国……”

      “皇兄啊,皇兄,如今【创建和谐家园】尽陷江南,国事艰难,你却弃亿万军民而去,让我等如何啊……”

      车驾行至城池南门,赵昺便下车扑跪于地放声痛哭。看着一身重孝的孩子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时不时的还以头撞地的嚎哭,真是凄惨异常,让观者无不动容,闻着无不垂泪,有感于陛下兄弟情深,上天不公,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丧父,又连连失去兄弟,可怜的同时更加觉得这孩子真是重情重义。

      “殿下保重,勿哭伤了身子,陛下尚停灵于宫中!”好一会儿,6秀夫擦擦以衣袖拭泪,上前搀扶道。

      “殿下,殿下……”此时众人才现卫王已经哭的软了,居然几近昏厥,赶紧叫过太医诊治一番后,送到车上继续前行。

      “我的妈呀,这才是第一场,后边还有好几场呢,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啊!”赵昺喝了几口水才喘过气来,他这次来可不是单纯的来登基的,还是来奔丧的,按照礼仪望见都城的城门就要哭的,可都城早就没了,只能在这哭了。

      不过赵昺的哭倒也是有九分真,想想小皇帝对自己真心不赖,临行前还给了自己继位诏书以备不测。而按照刘黻所说,即使小皇帝在昏迷之中还不忘诏自己进宫,要传位于他。想想自己却对人家虚情假意的,肠子都悔青了,哭他一场自己还好受些。

      “殿下,从码头到这城外尽是淮军,咱们要不要将亲军尽数调上案,以防不测。”林之武借扶殿下上车的机会轻声道。此次离琼他们只有五千护军随行,且殿下下令所有水军和辎重营军兵脱下军装以水手或是杂役的身份伴行,在外人看来只有千余军兵护驾,而随着入城的不过是侍卫营的五百多人和内府的一应人员,这让林之武有些担心。

      “哼,这是在向咱们【创建和谐家园】,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把本王如何。皇兄啊……”赵昺以袖掩面说道。他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因此装的十分低调。而随驾的官员他更是只带了邓光荐一人,可对参谋班子做了调整,其中不乏精于军政事务的胥吏和书办,林之武、蔡乔几个年轻人这一年间在军中或是抚司参与军政事务,干的十分出色,这次便又将他调回身边。

      “嗯,但殿下一定要小心,万万不要独自行动。”林之武点点头,但心中依然担忧殿下这个傻大胆搞出事情来。

      “没事儿,本王自有分寸。”赵昺当然不能跟他们说自己就是装孙子来的的,躲还躲不及呢,怎么会去惹事儿。

      上了车前行不远便到了宫城外,赵昺说不得又得下来在大门口哭上一场,大家看着卫王嚎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煞是可怜。但看看一边昂而立的张世杰却都又装看不见了,任凭其在那哭号。

      “还请殿下节哀,太后还在宫中等候。”这时从宫门里走出一人,身着甲胄挎刀挂弓,上前搀起赵昺道。

      “你是……”赵昺眼睛这会儿都肿了,泪眼婆娑地抽泣着问道。

      “末将殿前军权都统江钲参见殿下!”江钲抱拳深施一礼,又轻声道,“宫中警卫皆以由殿前军接管,殿下尽管安心。”

      “本王谢过了。”赵昺还礼道,心中稍安。

      “此地非说话之地,殿下咱们稍后再叙。”江钲说着挥手让军士大开宫门,请殿下入宫,他手按刀柄紧随其后。

      宫城虽然简陋,但也是禁地,帅府一班侍卫都被拦在门外,只要邓光荐与王德及几个拎着祭品的小黄门被放了进去。当然其他人同样如此,即便是张世杰也得摘掉佩刀才能入宫。倪亮等人即使担心殿下的安危也不能擅入,只能在宫外列队等候,而另一边张世杰的亲军也是挎刀而立与他们对视,双方主子还没咋地,两帮人先较上了劲儿。

      赵昺先到后殿,小皇帝的灵柩就停放于此。他本以为自己哭得差不多了,到了这只能干嚎了,但一见此景眼泪却忍不住的先流了出来。其实他们之间相处时间并不长,在琼州那几日算是最长的一次,而其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对他无微不至。想想自己那时只琢磨着怎么脱身,言语间多是不耐,并没有想到他已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今两人是阴阳两隔,再无机会补救,愧疚和自责让他心如刀绞般的痛。

      但此刻根本没有时间让赵昺好好反思,他祭奠完毕便被架着去见太后,此时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体力不支,反正已经软成一摊泥了,根本挪不开步了。可他还是勉力给太后行了大礼,当然母子也免不了又是一场抱头痛哭。好一阵他们在众人的劝解下才平稳下来,太后便召几位宰执进宫议事。

      其实这就是安排好的事情,大家不过都是走走程序。先是有人奏请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如今国事艰难,群敌环伺,民心浮动,嗣皇帝要尽快继位,还要请太后恩准。杨太后又能有什么说的,便要钦天监测定吉日吉时,举办登基大典,在先帝灵柩前继位。而赵昺觉得自踏进这宫门,已然是身不由己,根本没有人问他的意见,更不会与其商量,全然已经成了摆设……(未完待续。)8

      </br>

      第318章 防患未然

      赵昺这次肯赴朝说实在还是心软了,小皇帝把‘天下’托付给自己,他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任由着朝廷瓦解。[ 而他也知道自己视皇位如‘粪土’,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个死局。但在其他人眼中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还是香饽饽的,虽然含金量低点,可终归是皇上啊,还是有人愿意为之开然赴死的。

      另外赵昺知道此时宋朝面临的局势与明朝灭亡后,存在的南明政权面临的局势极为相似。那会儿崇祯在煤山上了吊,可明朝与宋不同,亲王都圈养在自家院里,他们是圈养在野外的。听说崇祯死了,散布于举国南北的藩王们心眼儿立刻活泛起来,诸王带着各自的势力,为了争夺领导权互相先杀了个天昏地暗。

      在此期间,南明藩王们为了取悦掌管枪杆子的将军们,开始放权,特别是下放财政权给军队,让他们自己在驻地收军饷,直接造成中央对军队的控制越来越乏力,形成了一大批地方割据的军阀。军阀们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的攻伐,为了抵御清军南下,而增设的江淮四镇的情况尤为突出,对中央的决策阳奉阴违,气的中央特派员史可法,吼出“斩四镇之头,悬于国门”,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了。

      军队对大明朝几乎已经没有了忠诚度与归属感,成了军阀的私人筹码,最后北方下来的左良玉南下,准备染指富饶的江南,引军阀间最激烈的火拼,明朝最后的一点精气神由此消耗殆尽。此后,清军抓住南明军队内耗殆尽的时机,兵南明。一路上南明军和农民军为了混口饭吃争相投降,毕竟当时南明军队已经对明朝没有丝毫归属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两股不同出身的部队,都选择了谁给饭,就跟谁干,成编制的甘愿当满清的马前卒。

      从河南平江浙,从江浙荡闽粤,从陕西入四川清军南下的队伍可谓是如履平地,遇到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满清的军队也像滚雪球一样,成倍数的增加,数万满骑入关,短短两年已有百万大军。待清军把福王、鲁王、唐王、唐王先后斩杀,初时尚拥百万大军的南明至此土崩瓦解,没了天然长江黄河天险,江浙财源、湖广粮仓、天府四川的南明朝廷,已无全局翻盘的机会,大明王朝的血脉仅剩广西桂王一脉仅仅只有挣扎、挣扎、挣扎!

      想想‘前车之鉴’,赵昺觉得既然如此,他更愿意自己掌握命运。当下自己大家都跟乌眼鸡似的盯着对方当然不能擅动,可不说明以后并非没有机会。此刻朝中这些人在陈宜中走后还未形成新的格局,而这些人坚持到现在没有走说明他们并非都是投机分子,起码心中还有皇帝,希望能复兴大宋。

      比如视自己如仇人的曾渊子,在兵败雷州的时候并没有像陈宜中一样流亡海外,也没有如同在临安时弃君而走投降蒙古,明知可能会受到处罚还是到涠洲岛寻找朝廷,这说明其还是有些气节的;而和自己不睦的张世杰,心眼虽然小点,脑子笨点,可对大宋朝的忠心一直没有变,始终领兵东征西讨,维护着******。

      当然这同样是一场豪赌,赌注就是大宋的国运和自己的生命,只是当下赵昺必须忍。忍受他们对自己的排挤和【创建和谐家园】,忍着他们视自己如无物,忍隐自己的‘暴脾气’和洞察未来的‘能力’,看着他们出错,等待机会的来临……

      钦天监经过掐算认为五日后乃是吉日,可行登基大典。众人没有异议,便定于五月初二举行典礼,并令礼部和工部立即着手准备。可这也意味着赵昺要为皇帝哥哥先守灵五日,这五天虽然不用他时时敬香燃纸,在灵前跪拜。但也要住在偏殿,孝衣素斋,四时上香,带领众臣祭拜。眼下是出不了宫了,他令宫外等候的侍卫军营驻扎,无令不得擅自出入离开,而他则住进了偏殿之中。

      想想这行宫可以说在两月前还是片荒地,然后急着赶着建起着几十间殿宇,而这里又缺这个少那个,条件自然好不了哪去。不过工地他都睡过,也并不觉得如何,好在房子够宽敞,中间以帷幔隔成两间,桌几椅榻和生活器具一应俱全。但王德并不让殿下使用,而是令从船上搬来一套,不仅如此吃的喝的也都是由府中的厨子做好后,让侍卫飞马送到宫门口,亲手交到随侍的小黄门手中,并由他尝过后才会给殿下吃。

      “用不着这么谨慎吧?”赵昺这会儿体会到哭也是个挺消耗体力的活儿,他早就饥肠辘辘了,但王德依然在尝过后等待半个时辰才让自己吃,这让他苦恼不已,舔舔嘴唇说道。

      “殿下,抚帅临行前一再叮嘱,宫中的东西一律不准用,吃的喝的都必须是府中的,且必须由他人尝过后才可用。否则出了差错,不用太后下旨他便亲手砍了我的脑袋。”王德笑笑说道。

      “若是想害我,方法多的是,倪亮被堵在宫外,现在只要派死士冲进来,就凭咱们几个人能拦得住吗?”赵昺盯着食盒笑着道。

      “殿下,自从咱们搬到这里来,江都统就在门外,谁想冲进来都要先过他这一关的。”王德指指殿门外轻声道。

      “哦,让船上多预备一份饭菜,明日交给江都统。”赵昺看看窗外果然有人影闪动,轻笑着说道。

      “殿下,小的记下了。”王德点点头,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摆到桌上道。

      “唉,下次抓到奸细他若是不招,便先饿他三天,然后在他面前摆上这么一桌好菜,看他招不招!”赵昺看看桌上只有四个素菜,但做的极为精致,他拿起筷子边吃边道。

      “殿下,慢些吃,一定要剩下一半!”王德见殿下又摆出光盘的架势,急忙拦阻道。

      “这……这是为何?”赵昺一听愣住了,疑惑地问道。

      “陛下大行,殿下要寝食难安啊!”王德轻声道……(未完待续。)8

      </br>

      第319章 登基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