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五哥儿……五哥儿,五哥儿呢?他为何不来见朕!”正当众人窃窃低语,讨论陛下的病情时,皇帝突然坐起喊道。
“陛下,卫王还在琼州,未有召唤不能入朝的。”太后见陛下突然坐起,侍奉的宫女也赶紧上前扶住,她用帕子给皇帝擦擦额头的汗说道。
“朕不行了,快下旨召他进宫,要他继承大统,定要复兴我祖宗江山!”小皇帝面色突然红润起来,他指着窗前的6秀夫和张世杰大声说道。
“陛下保重龙体,切不可妄言,安心调养些时日定能康复的。”张世杰听了是一愣,赶紧施礼道。
“6相,你马上拟旨,朕要传位于卫王……”着身体后仰,眼睛又闭上了,若不是胸脯还在起伏,就如同死了一般。
“快找太医,快找太医!”窦兴见状一连串地喊道,太后俯身哭叫,小黄门和宫女叫人的叫人,找东西的找东西,顿时乱作一团。
张世杰和6秀夫见状也只能暂退到前殿,相视一眼又同声叹口气,都感到事情不妙,更觉的天不佑大宋。自从离琼后,左相陈宜中一去不归,朝中无人主政顿时乱作一团。而接着就是陛下落水,殿帅江万载不顾年高奋不顾身跳船施救,可他将陛下推上了船自己却被海浪卷走。陛下随之染病,迁到涠洲岛后愈沉重,早已连早朝都无法参加。
“刘太医,陛下如何?”好一会儿,太医才从后宫出来,6秀夫立即迎上去问道。
“唉!”刘太医看看两位面带急色的当朝重臣未语先叹口气。
“快说,陛下到底如何?”张世杰一把薅住刘太医厉声问道。
“张大人,快快松手,不要伤着太医!”6秀夫急忙上前劝说道。
“哼,快说!”张世杰冷哼一声松了手,却也把刘太医拽了个趔趄。
“6相、张枢密,下官给陛下施了针暂时稳住了。”刘太医拱拱手道,心说自己这个太医当的本来就憋屈,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出来好受这气。
“可开了药剂?”6秀夫又问道。
“开了,但一时恐怕陛下无法下咽。”刘太医黯然说道。
“哦,陛下已然药石不进,那还有多少时日?”张世杰听了向前一步逼问道。
“这……下官医术不精,也许陛下吉人天相会渡过此关!”刘太医向后退了一步,警醒地说道,心中却暗自鄙夷这张枢密真是个粗人,陛下的生死也是他人可以随便议论的,如今也就是陈相不在朝,否则定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唉,洒家看陛下已是回光返照之相,现在药石无效,怕是……”张世杰也叹口气喃喃道,可看到6秀夫肃然望着自己,又把后半句咽到肚子里了。
“6相,下官听说江西名医危碧崖在卫王府中,其最擅儿科,若请他前来医治,陛下康复也许有望。”刘太医向6秀夫施礼举荐道。
“哦,那……”
“传闻岂能轻信,卫王府中的人最擅蛊惑人心,七洲洋之战若不是我禁军回军助战,恐怕早就全军覆没,如今却揽下所有的功劳,吹嘘是他们击败刘深救了行朝。那江西名医恐怕也是以讹传讹,洒家已命人前往广州寻找名医,不日便可回返。”张世杰不能6秀夫说话便抢过话头一口否定。
“刘太医,张枢密既然已派人去访名医,那这几****便竭力维持待人前来。”6秀夫也不好当面反驳,只好先叮嘱刘太医道。
“是,下官定竭尽所能,可那危先生却非籍籍无名之辈,其确有本事,何不召来一试?”刘太医仍不死心地道。
“住口,你受了卫王多少好处,怎就处处为他说话,其若是暗施手脚害了陛下,你可吃罪的起?”张世杰厉声喝道,“陛下这几日不好,你便不要出宫了,随时听候召唤,下去吧!”
“这……下官先退下了!”刘太医还想争辩,却见6秀夫连打眼色,只能告退。
“张大人,既然卫王府中有名医,陛下又甚是想念卫王,何不召他带医前来觐见?”看刘太医走远了,6秀夫回头说道。
“6相怎么如此糊涂,在琼州之时洒家便说过卫王有不轨之心,否则如何能做出兵威朝廷的事情来。而即便其无此心,也难保其府中的人没有此意。若是他们获知陛下有佯,不免再起不臣之心,岂不是反而害了陛下。”张世杰面色不善地道。
“张大人,本相看殿下并无上位之心,否则朝廷岂能平安离开琼州?再者刚刚陛下也有口谕让卫王前来觐见,更有意传位于他,我们做臣下的不好抗旨吧!”6秀夫皱皱眉头,心中有些反感,自己复出其是对自己有恩,但自陈相离开他大有独掌朝政之势,对自己亦愈加无礼。
“陛下一直都在昏迷之中,几句癫呓之语如何作数,一切还要看太后的懿旨才能作数。”张世杰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张大人,陛下虽小,但也是金口玉言,吾看陛下说话时眼神清澈,并非是呓语。”6秀夫正色说道。
“唉,6相当下最主要的是不要将陛下病重的消息外传,否则定然军心不稳,惹出事情来就麻烦啦!”张世杰听了一愣,转而放缓口气说道……(未完待续。)8
</br>
第312章 危局
进入四月后,陛下的病虽经从请来的医生诊治却未见起色,依然是时好时坏,这两天更加沉重,时常陷入昏迷之中。{[ <( 朝中的宰执们未防不测开始日夜轮值,而现在陈宜天祥还在外召集义兵抗元,便只剩下右相6秀夫、枢密副使张世杰、参知政事刘黻和新晋的曾渊子四人。
如今已经是初夏时分,而涠洲岛又居南国没有秋冬,天气早已热了起来。傍晚起了风让人才感到凉爽些,但也带来了雨水,一阵电闪雷鸣后雨下了起来。这宫城仓促间建成,称不上美观,柱子都没经过油漆,只以丝帛缠绕遮住白茬儿,雨滴落下敲打着房屋的木顶出细碎的闷响,让人心情更加烦乱。
“君实,你对当下时局如何看?”刘黻挑了挑烛芯问道。
“如今万里江山几乎已尽陷敌手,只有巴蜀的合州还困守孤城,文相在江西占据了几座县城苦苦支撑。而各地义军不断起事反抗暴元,但都是昙花一现难成大气。而行朝自离开广州仅半年屡战屡败,折损已然近半,却有半数是随行官员、内侍、宫女和随军的眷属。陈相出走,殿帅又突然辞世,陛下病重,各路敌军来势汹汹,时局可谓是危如累卵。”6秀夫黯然说道。
“君实还忘记了一处,他们却是兵强马壮,连败敌军,声势正盛。”刘黻手指轻敲长几言道。
“声伯是说琼州的帅府军!”6秀夫眉毛一挑说道。
“不错,前时帅府军突袭钦州和合浦两处敌军水寨,俱毁其战船,使得阿里海牙无法下海追击,否则行朝怎么如此安稳!”刘黻捋捋颌下的一缕胡须说道。
“此时我也有风闻,钦州离琼州有四、五百里,若是他们长途奔袭毁其水寨确实是难得的大胜。可张副使说是【创建和谐家园】敌兵不慎失火点燃了战船,结果将水寨烧毁的。”6秀夫有些怀疑地说道。
“哼,张副使不过是嫉妒罢了,他连战连败折损甚重,只能以此说遮脸。一处水寨失火还可说的过去,若是两处水寨同夜失火那得多么巧的事情。而真若如此,那阿里海牙岂不是浪得虚名。”刘黻听了不禁笑道,“而帅府遣人吊唁殿帅时,宗保曾与我长谈偶然提起卫王殿下欲袭敌水寨之事,以保行朝侧翼安全,怎么有假。”
“嗯,如此说帅府确有能人,前时刘太医也曾说卫王府中有儿科圣手危碧崖坐诊,欲请其前来给陛下诊病,却被张副使挡了。从前并未闻两人有何过节,为何其对卫王如此忌惮呢?”6秀夫有些奇怪地道。
“此事说来话长,那还是甲子镇时卫王收留了大量泉州义勇,为解缺粮之虞,他命人冒险前往广州购粮,结果返回时被郢州军拦截,要强夺粮船,双方因而起了冲突。”刘黻笑笑道。
“哦,还有此事?吾那时也在甲子镇,却未曾听说过此事啊!”6秀夫惊异地说道。
“呵呵,此事知者甚少,吃亏的嫌说出来丢人,占了便宜的自然也不会多事,因而外人对内情不得而知。”刘黻想到那时的事情又忍不住笑。
“那时卫王势弱,定然是他吃了亏。难道在琼州其调兵围攻行朝泊地是为了报复张副使,才进而让两人愈加不睦?”6秀夫想当然的以为,因为谁都知道在甲子时卫王刚刚脱险,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如何斗的过如日中天的张世杰。
“君实差矣,此次暗斗却是张副使吃了亏,以致与卫王结怨,至今一直无法释怀。”刘黻摇摇头说道。
“想不到卫王殿下居然把张副使都算计了。而败在一个小孩子手里,也难怪张副使耿耿于怀。”6秀夫轻笑道,而好奇心也被勾起低声问,“声伯可知其中详情?”
“你不要忘了,帅府中的几位领兵大将可是与吾在疫船之上风雨同舟过的,这种事怎么会不知。事情是这样的……”刘黻悄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这卫王人小鬼大,对人心如此明了。张副使被算中了心事,败的也不怨,可其依然念念不忘也太过小气了。”6秀夫摇摇头叹息道。
“正是!”刘黻点头道,“现在张副使严密【创建和谐家园】息,又不肯请帅府的危先生为陛下诊病,其实正是担心殿下会有所准备,却不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即便亲自相邀卫王都不会来此的。”
“声伯的意思是卫王早已获知陛下病重?”6秀夫一听惊异地道。
“恐怕早就获知了,你想宗保前来拜祭殿帅,几次要求觐见陛下,但都被拒绝,且又多日未早朝。以卫王的聪颖不难猜出陛下出事了。”刘黻言道。
“卫王既然知道陛下有佯,为何不前来探病,还故作不知,难道其有异心吗?”6秀夫面色凝重地说道。
“君实此言差矣,事实恰恰相反。如果殿下贸然前来探病,一者会被朝臣所疑,认为其在朝中和内宫安插眼线监视陛下和朝臣;二者殿下无旨擅离防地前来行朝,已然是大罪,必落入口实。如此他怎敢前来!”刘黻解释道。
“声伯所想不无道理。但若是陛下大行,卫王也不会前来吗?”6秀夫低头沉吟片刻道。
“正是,现在行朝乃是张副使主政,其对殿下的敌意日甚,他前来岂不是自投虎口。哪里有在琼州逍遥自在。”刘黻冷笑道。
“嗯。恐怕张副使也意不在卫王。那日陛下醒过来要卫王前来,还要立诏传位于卫王。而张副使却推说陛下只是癫呓之语,并不可信!”6秀夫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国家可能会落得无主或是两主并立的局面,可无论哪种情况多对大宋将是致命的打击。
“还有此事?!陛下年幼,尚未婚娶,也无子嗣。而殿下同为先帝之子,继承大统顺利成章,若是……6相还要早作打算!”刘黻连连捋了几下胡子正色道……(未完待续。)8
</br>
第313章 敲边鼓
6秀夫不觉间已是汗透衣衫,他没有想到朝局看似平静如水,其中却是暗流涌动,处处皆是浅滩暗礁,自己作为行朝的掌舵人,稍不留意便是船毁人亡,将整个王朝葬送。
如今小皇帝已然是病入膏肓,全靠着药物吊命,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一命归天。按照正理兄死弟及,卫王可继承大统,但现在其与张世杰的矛盾已然势如水火。正如刘黻所言卫王绝不会贸然踏入朝堂,而张世杰也不会容一个对头轻易登上九五之位。
而6秀夫也十分清楚如国无君则天下必然大乱,在这乱世人人都可称自己是皇室后裔自立为王,朝廷虽能以太后之名从太祖旁氏苗裔中再选新君,但琼州也尽可以国之正朔拥卫王登基。届时天下必将大乱,朝廷也将形同虚设,而为了争夺正朔之名各方必定相互征战残杀,复国皆成空谈。
“怎么办呢?”6秀夫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如何破解当前的困局。现在朝中虽暂以他为主持朝政,但却无法掌控军队。
朝廷一直号称有兵二十万,但几经大战折损甚重,早不复当初之势。尤其是经过井澳连番接战,今可战之兵已不足八万,大部都归于张世杰麾下。过去江万载活着的时候还能凭着自己的威望和掌握的殿前禁军对其进行压制,达到平衡。
但现在殿帅已逝去,且在逃亡中殿前禁军往往担任最为艰难的任务,死伤惨重,余部由江钲率领,绝难以和张世杰相抗,可以说张世杰一支独大。如果其阻止卫王入朝,那么他完全有能力控制太后,并秘选继承人矫诏拥立其为帝,自己却为力阻止。
“君实,当下曾参政与张副使走的很近,两人常常相互过府把酒彻夜长谈,想是也在商讨立储之事!”刘黻说着在茶炉中添了两块炭让将熄灭的炉火又烧了起来。
“曾某人阴险狡诈,一直想要上位,如今陈相远走,其想是又蠢蠢欲动了。”6秀夫转过身皱皱眉头道。
“其利用江璆谋取了雷州,又陷害于他以谋取广南西路制置使之职,没想到却被卫王挫败,必定恨之入骨,商议什么不言自明。来日他身有拥龙之功,定然会心愿达成。”刘黻轻笑着道。
“此卑鄙小人也敢妄言废立之事!”6秀夫愤然道。此时他已然明了,曾渊子和张世杰都不想卫王登基,因此联手阻止欲谋求另立他人,事成之后曾渊子则可为相主持朝政,而张世杰仍控制军队,以达到两人把持朝廷军政的目的。
“利欲熏心,他们又有何不敢,只是苦了天下百姓!”刘黻见炉火正旺,将换了新茶的茶壶放于炉上烹煮。
“吾知声伯与卫王曾同历生死,又有半师之谊,以你之见陛下若是大行,卫王会如何?”6秀夫坐下问道。
“殿下虽小却胸怀天下,申明大义,至忠至孝。只要晓以利害,想他会不惜以身涉险前来,难的是能否保护殿下的周全。”刘黻想想言道。
“声伯以为国岩(江钲字)如何?”6秀夫沉思良久扭脸问道。
“江家满门忠烈,人品和学识自是没有问题,且其随殿帅入朝勤王后便一直代父佐军,多次领军击退敌军,在殿前军中素有威望,皆以少帅称之。殿帅不幸罹难,全凭其殿前军才得以控制未生骚乱。”刘黻为其倒上煮的新茶说道。
“当下朝中官员尽是陈相门生、故旧,军中大将多半出于张世杰的郢州军。我虽晋升为右相,但却孤掌难鸣。只有殿前军是殿帅召集江氏族人组建,且独立成军,使张世杰无法染指,不知江少帅对殿下如何?”
“卫王与殿帅两人可谓是忘年之交,两府间多有走动。其师应和父与殿帅更是相交数十载,相互引为挚友,其能为王师也是殿帅一力举荐;王府翊善江璆自不必言,其乃是江家嫡长,故相江万里之长子,自幼在叔家长大,为江氏众兄弟之;王府侍读邓光荐也视殿帅为师,到王府前寓居于江家。七洲洋之战,江少帅曾引兵回援与殿下并肩作战,其对殿下勇谋都钦佩之至;殿帅离世,卫王府不但在琼州设祭,还遣专使前来行朝吊唁。余以为卫王登基对江家并无坏处,其定会全力支持。”帅府和江家的关系可以说是刘黻保媒拉纤,他对两府间的关系当然了如指掌。
“没想到江家与卫王的渊源如此之深!”6秀夫听了不禁倒吸口凉气道。
“物以类聚,人与群分。殿帅和卫王相交时日虽短,但却惺惺相惜,殿帅生前曾言卫王来日必是国之中流砥柱,复国的希望都寄在其的身上。”刘黻吹吹杯中浮沫抿了口茶笑笑道。
“殿帅和声伯对卫王都如此推崇,想是其自有过人之处,可其终归年幼啊!”6秀夫看着刘黻言道,他十分奇怪,刘黻也算是当世俊杰,自视甚高,却丝毫不吝啬对卫王的赞誉之词;而江万载更是三朝元老,识人无数,对这个孩子竟寄予厚望。
“君实与殿下不曾深交,待他日相处日长便知道了。可余不知你与殿下之间可有误会,其对君实向来是敬而远之,似有所忌惮。”刘黻也上下打量着6秀夫说道。
“哦,还有这种事儿?!吾与殿下只在朝堂上有数面之缘,私下里从未有过交往,怎谈得上误会。”6秀夫摸摸自己的脸道,他自觉长得虽比不上潘安,但也不至于吓坏了孩子。
“那便好,殿下年纪尚幼,又经历了许多惨事,对生人向来心怀警惕,与你熟络便好了。”刘黻想想也是,从未听闻殿下与6秀夫有过什么来往,可这又为啥他一时也搞不清,但觉得其自有道理。
“声伯今夜旁敲侧击,一力推崇卫王殿下继位,不会是有什么私心吧?”6秀夫忽然笑笑问道。
“两者兼有。于私,殿下曾救吾性命,理当相报;于公,殿下乃皇家正朔,品德高尚,仁义孝悌,可谓明主!”刘黻听了笑笑毫不讳言地道……(未完待续。)8
</br>
第314章 愤然
赵昺那日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已然下定‘为国捐躯’的决心,但是终归不情不愿,能躲过去最好,躲不过去再说,因而对众人也不曾提及。{( 而应节严等人自然也明白殿下的心思,却也不说破,只是按部就班的给他讲大道理,讲授为君之道,改编护军,布置人手,没事了一帮人就凑到一起研究对策应对时刻可能到来的风暴。
赵昺早就琢磨好了,能待着就待着,待不住了就会琼州,反正他对这个皇帝实在是没有兴趣,当不上皇帝更好,免得被人当靶子追来追去。当然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安全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因而对于护军的改编还是十分上心的。
按照应节严的安排,各军抽调的人马都很快到达,共计七个营共计三千六百多人,加上亲卫营的千余人共计四千八百多人。赵昺将各部打乱重组,其中水军三营、骑军一营、步军四营、辎重一营、侍卫一营,共计十个指挥。
水军编有战船三十余艘,其中万石巨舟一艘、二千石大型辎重保障船两艘、中型帆桨战船二十艘,皆配备火箭射器和弩炮,另有龙船六艘,充当转运人员和物资及哨探的小型战船若干。由于船多人少,各船上的水手、舟师和炮手隶属水军外,战兵皆由搭载的步军充任。由于船大小不一,需要的水手也参差不齐,因此只能以船编队,多的有二百多人,少的也有五六十人,倒占据半数之多。
步军和骑军每营编制为四百一十三人,他们主要是负责平日的警戒和出行护卫,当然打起来他们便是主力。而辎重营的任务则是搭建营地,运输物资,治疗伤病,修修补补,但是也不要小瞧这些人,他们可都是各军挑出来的精锐,行军打仗一样是好手。而他们补给主要依托两艘辎重船,上边不仅储存了足够全军食用两个月的粮食、半个月的饮水和可支撑一场大战的武器弹药,还配备了治疗专用的病房。
侍卫营依然是负责赵昺安全的重要力量,可谓衣食住行都要操心。吃什么他们要检查,去哪都要跟着,他睡觉侍卫们都要在门口值守。而除了这些明面上跟着的,还有一支伏于暗处的保卫力量,他们是由元妙的两位高徒法空和法本训练的,在殿下接见客人时可能就潜伏在房梁上,座椅后边,也许还会扮作宫女、小黄门给大家端茶送水,有时甚至赵昺都搞不清这些人藏在何处或是扮成什么人。
最让赵昺得意的还是自己参与改造的那艘俘获的巨舰,从外观看这艘船除了个儿大外根本看不出这是艘战船,即不奢华,也不招摇,就像是个内敛的功夫高手,可一旦遇到危险顷刻间便变身成级战舰,对一切敢于来犯之敌予以痛击。
船大有弊端,可大也有大的好处,一个营的水军加上侍卫营,再有王府的一班内侍、宫女和随驾的书办等等全部上船依然有地方翻跟头打把势,可以说这一艘船就是流动的王府,即便单船出海也可以一个月不靠岸。
而赵昺知道自己无论是跑还是当皇帝,都要过一段海上漂泊的生活,因此没有理由不把自己的窝弄的舒服些以打海上无聊的时光。所以船上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抽水马桶、可以扎猛子的澡盆、堆满各种书籍的书房、创新工作室,还有一个他亲自设计的健身房……
“殿下,抚帅已经等候多时了,快进去吧!”刚刚打着新船试航的名义在海上转了三天的赵昺刚一回府,王德就过来禀告道。
“哦,有什么急事吗?”赵昺边更衣边问道。
“看着很着急,但小的又不便相问。”王德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