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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8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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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帅府军先败刘深,又尽毁阿里海牙水师,两广地区已无敌大队水军,琼州可保一时无虞。赵昺下令赏赐有功,将战果通告各州县,以振军心,以安民心。而他也知道两战之后,帅府军虽名震两广,但也暴露了实力,引起敌军的重视,以后免不了还得接着打。

      随后,转运副使陈则翁汇报了难民安置和垦荒的情况。自去年起至今共来琼两万余户,有丁二万六千余,八万七千余口。其中安置在琼州城外三千余户,垦田六万多亩,修渠十里许;迁往吉阳军一万七千户,垦田三十多万亩,在辎重军的协助下修筑水渠三十里,蓄水堤坝七座。为安置难民共修建房屋一万五千多间,放安置费四十余万贯,耕牛五千头,粮食六万石,农具一批,耗资近百万贯。

      现在按照二十五户一保,五十户为一大保,二百户为一里编户,除里长由各县派出外,保长皆由难民中选德高望重,公道正义者充任。同时按照两户抽一丁的原则编练乡兵,每里为一队,每大保为一伙,农闲时训练,战时充当后备军,就近接受州县调遣。同时每里配备塾师二人,乡医一人,由州县补贴薪俸,服务乡里。

      现在各项安置工作都已经进入尾声,现在就等农时一到便可播种,但现在如何分配,如何收取赋税还未定下。因而还需早作定夺,以安民心。赵昺让众人商议出方案后,再报之制司,待自己审阅后再议。

      而后应节严以为在七洲洋海战中,摧锋军的龙船表现最为出色,取得的战果最大。提议利用缴获的战船再改造龙船三十艘,同时将摧锋军一分为二,恢复勇敢军军号,扩编成两队以龙船为主力战船的水军;另外,鉴于殿下亲卫营力量薄弱,应与扩建。为了不增加帅府的财政开支,在不增加现有兵额的基础,他建议从帅府各军和水军,各抽调一个指挥与亲卫营合并为成立帅府护军,兵额以五千人为限。

      应节严的提议不待赵昺表态便全票通过,大家都清楚能阻止殿下一次不参加战斗,不可能次次都挡着他不让上战场。而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刀枪无眼,若是一个照看不到让殿下有所损伤,大家是万死莫赎,多一个人总是好的。因而表示全力配合抚司的安排,抽调军中精锐兵将补充入殿下的亲军。对于扩充亲卫营赵昺早有打算,但还未来得及与应节严商议,今日其主动提出将亲卫营扩编五倍实出他的意料,一时琢磨不透老头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日后,转运司会同常平司和总计局编制的土地分配和税收方案报到了赵昺的案头,他只一看就脑袋疼。不禁土地用途名目繁多,且各种税费的收取更让人眼花缭乱,他不得不把庄世林召进府中为自己讲解,才弄明白其中的意思。宋代耕地总的来说有两种,一是民田,一是官田。民田指地主和自耕农的私有土地,官田则是为国家或皇帝所有的土地。官田包括屯田(军种军食之田)、营田(民种军食之田)、职田(补充官吏俸禄之田)、学田(供办学经费之田)、仓田(供仓储赈济之田)、公田(中央或地方官吏所管之田,如官庄)等。

      田赋基本分为五种,一是公田之赋,即对官庄、屯田、学田等官田所征之租。官田一般由农民佃耕,国家征收官租(佃租),租额约占收获量的三成。佃租之外,还要缴纳一般的田税。两者合计,官田之赋约在半数左右;二是民田之赋,即百姓私有土地的田赋,一般以什一为正赋;三是城郭之赋,是对城市居民征课的宅税、地税;四是杂变之赋,是向各地征收的土特产,属正赋之外的苛征;五是丁口之赋,是南方地区对丁男所征的丁身钱米。但这些都只是明面上,其中还有各种其它林林总总的附加……(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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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如何留人

      中国古代创造了伟大的农耕文明,由此可见历朝历代皆是以农业为基础立国,可到现今问问最苦逼的人群是是谁,二十年前的答案依然百分之百是‘农民’。 〔 在宋代农民占据国家人口的绝大多数,那么田赋也就成了国家重要的财税来源。

      宋代的田赋征收以田亩为依据,将田亩按土地质量分为若干等,按等确定每亩税额。仍沿袭两税法,分夏、秋两次缴纳,夏税六月一日开征,税额以钱计。秋税十月一日开征,以米计。宋初曾按中、下两等均定田赋,田赋缴纳物有固定的品种,如夏税以征绢为主,用于军衣及官吏衣料之需;秋税以征粮谷为主,用于军粮民食之需。

      宋代两税按亩征收,应该说是比较合理的,可是经不住有人会变通。赋税虽有规定的征收品种,但官府可根据当时需要,变换征收品种,这就是所谓折变之法。按规定,变换品种时,必须使它们的轻重即价值相等,但实际折变时并不遵循这一原则,折变成为官府利用物价波动搜括民财的一种手段。

      另外,田赋按规定应在当地缴纳,但官府常常“以有余补不足”为理由,把所征物品让百姓从此地输往彼地,从近处输往远处,这就是所谓支移。支移所需费用完全由纳税人承担。不愿支移者可以纳钱,称“道里脚价”。百姓为了免去远输之苦和支付道里脚价,往往到指定的税粮输纳地购粮缴纳。地方官往往借支移之名盘剥百姓,本来可以就近入仓的税粮,也强迫百姓缴纳道里脚价,直至将支移脚价并入正税征收。

      宋代田赋在支移、折变之外,还有其他各种附加,如属手续费性质的头子钱,名为储粮备荒的义仓税,以及沿袭五代的农器钱、牛革筋角税等。另外还有蚕盐钱,醋息钱,市例钱等等。附加税项目众多,且不断增征,寸积月累,很快越正税,最终农税总额在南宋末叶逾正税三四倍多。总之,北宋以至南宋,田税的附加税名目繁多,有的遍征全国,有的专征数郡或一地,有时兴,有时废,不一而足。

      除过依照土地征收的正税及附加税外,针对农民的还有徭役。宋朝的主户还要到各级政府去服差役。差役的负担十分沉重工,一些有权势的地主都要设法逃避,最后大都落到中、下户头上。他们一旦承担了主管官物,负责辇运的衙前等重役,往往倾家荡产。另一种杂徭,则几乎全部由农民来承担。以致朱熹都看不下去了,说:古者刻剥之法,本朝皆备……

      赵昺前世也算半个‘宋粉’,听罢庄世林的解说立刻粉转黑了。这哪里是人人想穿越至此的大宋,分明就是黑暗的‘旧社会’,即便是在被标榜为清明时期的仁宗、神宗朝也与史载相差甚远。就说义仓税,它就源于以亲民著称的仁宗皇帝,当时主要面向富裕农民征收,即三等以上户及大中地主,以处义仓防备水旱。可到了哲宗朝就改为纳粮至地方仓库,以之补充国家的经费。于是就失去了义仓的原意,成为一种税收。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宋代是一个文治社会,一个文人当政的国家,而文人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耍笔杆子了,正是他们将许多丑陋的劣行掩盖在光华的文章之下。一些良好政策多停留在纸面儿上,就未得到实际有效的贯彻执行,许多苛重的税收名目也在妙笔之下有了其存在的合理性解释。使许多原本应该施行的政策陷于反反复复的争议,讨论多,做事少,许多良好的政策最后只能保存于一些人美好的想象与繁多的文牍制度中,而在社会上通行的还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弊政。

      此外宋朝也讲究gdp,对地方官员的政绩有以课税收入作为奖惩的政策,课多者奖励,课少者责罚,另外还有“羡余”的说法——官员把地方府库收入中所谓盈余的部分献给皇帝,以此成为他们加官晋爵的阶梯。诚然如此,客观上宋朝国库的收入有所增加,然并卵它往往也成为地方官员巧立名目、榨取民财的一个动因,简直与‘明抢’无异。

      农具是农业生产的工具,就像我们生存需要穿衣吃饭,它是农业耕作的必需品。对农具课税明显是一种无理可讲的苛政。因官府经营的农具质次价贵,农民不愿使用,改为农民自制铁农具,官府无法从买卖上挣钱了,便改征收农具税,依随夏秋两税交纳,逐渐就成为田税附加税。以后有开明君主都认识到农具税的明显不合理,也颁布过减免措施,但财政状况不好便就重新启用。

      官吏贪暴,赋役不公,大地主大官僚采取各种手段隐产瞒田,结果使沉重的负担大部分落到贫困百姓头上。沉重的赋税压迫下造成了大量的农民破产失业,出于生计,弃田罢耕,只有在流浪中寻求生机,由此形成巨大的流动人口。他们的出路主要有应募参军或服役,进入城市从事手工业或商业,出家为僧,少数或者沦为盗贼。

      赵昺手上这份方案虽说去掉他主持琼州军政后消减的一些苛捐杂税,没有完全的剪切粘贴,但也【创建和谐家园】了七七八八。自己费力巴士的把这么多人骗到岛上,又花费巨资安置,就是为了增加人口展生产,而赵昺也知道只有好的政策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琼定居,充实自己的实力,使自己可以征粮收税保证开支,获得兵源保证。

      但是他们这么搞等于是竭泽而渔,还不得把想来的人给吓退了,来的人又都给逼走了,跑不了的上山为盗下海为匪。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给自己添了大笔的麻烦。如何做才能即保证自己有钱花,而又让百姓获利愿意留于岛上呢?赵昺觉的还要从改变现有制度下手……(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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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 大凯子

      “庄主事,你对此有何看法,是不是有些过重了?”赵昺搞清了这田赋涉及的正税及各项杂税和附加,以他来看各项相加平均税赋已不低于田中所出的半数。

      “殿下所说正是,但本朝税制如此,采用的是量出制入的方式,已然没有什么余地了。”庄世林点点头,看殿下似乎没有听明白,又解释道,“其意就是以国家原来各项财政支出额,确定国家的税收总额,再把这个总额分配到各地,按户税和地税两个税种向百姓征收。”

      “哦,其实就是看锅下米呗!先把府中各州县所需开出算出来,再加上养兵所需费用,然后除以田亩数,算出每亩地所应负担的额度。”这么一说赵昺就明白了,其实这就是现代的国家预决算制度,中央做出总预算后在分解到各个地方完成。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但并不尽然。具体征收原则是: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商人也要在经商所在州县纳税,大致要和当地居民税负相同,并非只有田赋的。”庄世林最佩服殿下的是其往往能用一句大白话就把复杂的事情说清楚,而他又进一步解释道。

      “既然两税已然补足国用,为何又多出这么多的杂项,徒增百姓负担?”赵昺是学工科的,历史知识更多的是来自于爱好,学校学的都只是用来应付考试,像什么两税制、租庸调、一条鞭,往往都是死记硬背中知道的,但也就是听说过的水平,根本不解其中的含义,现在只能再补课了。

      “殿下问的好。唐末均田制趋于瓦解,为了增加税收,取消了不课户,不仅官吏要纳税,浮寄客户及商贾都要承担两税,扩大了纳税面,增加了国家赋税收入,这是根本。再有的好处是简化了税制,把租庸调及各种杂税合并,统一征收,税目减少,缴纳时间集中,纳税手续简便,却并非减少了税额。杂项税费有的初看是没有了,但随着用钱的地方多了,便又重新恢复,而额度却未曾从两税中冲抵。”庄世林回答道。

      “嗯,看来再好的政策也在与能否照章执行,怕的是朝令夕改啊!”赵昺算是明白了,前期为了推行新法便采用信誓旦旦,可一旦推行开了后便不断恢复增加,没有政策的延续性,慢慢的好政策也就变了味道。

      “殿下一语中的。当初两税法颁行时还有一个重要规定,即田亩之税仍纳谷米,而租庸调中应纳布帛绢绵等实物的部分均改为折钱计征。一般商户占有的不在垦田数内部分的土地的地税,也另折现钱交纳。此外,原来的庸并入两税后,改为赋税代替劳役,百姓可以钱代役。可征收时,地方又往往配缴实物,若遇到物价下跌,百姓往往需要数倍绢帛才能缴足两税钱额,使得百姓负担更重。”庄世林一竖大拇哥赞道。

      “以转运司计算正税与杂税相加能达到地亩所出的几成?”赵昺想想问道。

      “回殿下,按照均数所载应不低于五成,亦只能勉强糊口。”庄世林默算片刻说道。

      “若是将两税定于三成,而将其它杂项税收全部取消,你以为百姓可否承受。”赵昺点点头问道。

      “百姓的日子将会好很多,虽不富裕,但也能安居乐业,在这乱世可谓世外桃源了。”庄世林言道。

      “你再算一下,按此计算,能收多少赋税!”赵昺又吩咐道。

      “如今加上新垦之地,全府共有田地一百六十万亩,其中中田占有六成,下田四成,即便免去薄田,尚有一百五十万亩可以征收赋税。”庄世林的脑子真不赖,数据顺手便可掂来,“中田每亩可产米两到三石,下田一到两石,便取中先按两石估算,可产粮三百万石,但田地尚有种植桑麻及其它杂粮,此数尚有出入。现今琼州粮价两贯左右,按三成收取可获二百万贯。”

      “那帅府月耗多少呢?”赵昺皱皱眉头道,数据统计都有水分,打个八折基本还差不多,不过即使如此这点钱不用算肯定也是不够的分的。

      “殿下,我帅府共有兵额八万人,加上各司所属约有万人,若无战事每月用钱三十五万贯,粮米四万石足矣,但我帅府军待遇之优厚也是各军之冠了。”庄世林说道,“地方共有一府三军十二县每月消耗二万贯,粮米三千石。”

      “商税能有多少?”赵昺又问道。

      “去岁收取的商税和关税不足三十万贯,今年应有所好转,但也难以超过五十万贯。”庄世林回答道。

      “缺口依然很大啊!”赵昺嘬嘬牙花子道,这种算法都是理论上的,尚有高达二百万贯的赤字,若是赶上战事或是灾荒,亏空将更大。暗自琢磨这养兵真不是谁都能玩儿的,这十万人以一府财力都养不起。不过这也与军民比例过大,琼州太穷有关。

      “是啊,但殿下不要着急,这只是刚开始,待过上几年一切都上了道,便可以自给自足了。要不暂时还先按转运司的执行,以渡难关。”庄世林看殿下脸色不善,宽慰道。

      “不行,这无异于杀鸡取卵,对民间损害甚重。”赵昺断然拒绝道。中国人常说: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无水小河干,看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根本就是谎言,在长江中下段,看起来是大江在注满支流,可一条江是怎么形成的呢?长江的发源地,到底是大河灌小河,还是小流汇大河?这是很明显的。同样只有民富才能国强,靠着横征暴敛富了国家穷了百姓,那样的经济基础太过薄弱,根本经不起风浪的。而现在正是筑基阶段,更不能自毁根基。

      “殿下真是仁君,一心为民所想啊!”庄世林不禁赞道。

      “呵呵,马屁少拍,说实话咱们的家底儿能支撑多久?”赵昺笑笑问道。

      “殿下,属下算过,若是加上内府所藏,咱们即便一文不赚也能支撑三年不倒!”庄世林轻声说道。

      “好,好!”赵昺苦笑着称好,暗道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凯子,人家当官挣钱,他当官贴钱……(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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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田产归官

      按照宋朝实施的两税制,夏税征收货币,秋税征收实物。赵昺的意思是现在海南物产不丰,应征收实物储存以备荒年。但庄世林以为还是货币好,他以为以钱定税除了便于收取外,农民为了纳税,必须卖出他们的农产品,换回货币。而官府可以通过货币购买所需的粮食,雇佣人力。如此便会促进商品的生产制造和流通,还能增加商税的收入。

      赵昺想想也有道理,以货币征税便使自给自足的农村自然经济必须和市场直接发生联系,扩大商品生产的范围,从而促进社会经济的繁荣。而帅府军那些人手里攥着大笔薪饷花不去,还会引起通货紧缩,并不利于长久的发展。同时大量粮食的上市,还可以使俚人更为方便的获得粮食,从而缓解他们粮食短缺的状况,还能增加双方接触的机会,对缓和双方矛盾也有益处。

      反而言之‘肚里有粮心中不慌’,赵昺还是觉的应该保守些,他实在是被甲子镇时的粮荒吓怕了,几千人等米下锅,而粮食高价还买都没处买去。因而他以为应该保守些,步子不要迈的太大,全面货币化要等待海南粮食彻底能达到自给自足,家家户户有余粮时在实施。

      两人算了算,帅府军一年消耗粮食要在五十万石,在增加二成的基础上收取,这样他手里就有六十万石粮食可用。而农民手中尚有余粮可用以供应市场,余额则以货币收缴,用于地方政府的开支,而商税则归军用,不足部分只能由帅府自筹。但赵昺以为只靠积蓄和造假币是不行的,还需要发展实业,促进出口,挣老外的钱才是长久之计。

      减税这事儿表面上看赵昺似是吃亏了,其实事实上他并不亏多少。按照大宋税制,田赋中田一亩夏税钱四文四分,秋米八升。下田一亩夏税钱三文三分,秋米七升四合。一百五十万亩地可以约收钱六千贯,粮食十二万石,而帅府和地方需要至少钱四百万贯、粮食七十万石才够开销,缺口有多大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全需通过杂项税赋填补,平均每亩地负担四贯钱、五斗粮,敲骨吸髓般收取都不够,说到底还得他掏钱补贴。

      而即便这样,帅府只无偿收到了十二万石粮食,其余的五十八万石要通过和粜从百姓手中收买,大概也要花费百万贯。现在税率虽然提高了,每亩地只需承担约四斗粮、五百文钱。可赵昺却无偿得到了六十万石粮食和八十万贯钱。百姓每亩地两季可收粮四石,除去种子和税赋及自家生活所用,剩下的进入市场流通尚能获利。

      一进一出之间,赵昺可以减少赤字。而不再向农民额外收取别的任何税费,农民自然会提高种粮的积极性,舍得增加投入,进而去努力提高土地的生产率与商品率,农民打的粮食愈多,就得益愈大。重要的是百姓有了余利,稳定住了人心,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使琼州获得发展的动力,使得他韬光养晦、积蓄力量的计划得以实现……

      赵昺和庄世林商量了半天确定了税额,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纰漏,可这么大的事情总要征得众人的同意,于是召集各司主官进行堂议,以便将事情确定下来。

      “诸位大人有什么意见?”众人到后庄世林将两人商议的结果向大家进行了解说后,赵昺看看众人问道。

      “殿下重新厘定税额,取消杂税利国利民,初时虽有亏空,但老夫认为可以实施。”应节严首先表态道。

      “属下也以为可行,亏空虽然不小,但帅府尚可承受。”江璆也点头道。

      “此举是让利于民,可稳定人心,使军民一心对敌。”高应松也无异议。

      “殿下此举可使大量余粮入市,一定程度上缓解粮价高起之势,也使各仓补充不足以利荒年。”蔡完义当然没有什么意见,现在常平司可以说是只出不进,仓廪渐空,如今可以有机会松口气了。

      “殿下,那此次开垦的新田皆按新税制收取,那官田、职田、学田是不是可以依旧减免!”陈则翁问道。

      “陈判官既然问到了,本王有一提议,大家看看是否可行?”赵昺沉吟片刻说道,“本王想将新垦之地及以后所有新开发之地全部作为官田,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再滥占土地。而我们可将耕地安户分配给无地之人,由他们长期租种,照律缴纳田赋。”

      “殿下的意思不是按丁授田,而是按户授田,又要长期由他们租种。可人有生死,又如何处理呢?”江璆问道。

      “本王的意欲以十到二十年为期,在这期间生不增加,死不消减,待到期后再行调整。”赵昺答道,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仿照前世的承包制。

      “殿下,若佃户不种粮食,将土地改作它用怎么办?”潘方问道。

      “土地租佃后,他是种植果树,还是挖塘养鱼,咱们都不干涉,只要他能照律纳粮缴款即可,当然我们也要善加引导他们种植什么,否则都种粮食我们穿什么啊!”赵昺笑道。

      “殿下,若是将田地都划为官田,那州县开支、学府所需从何而来呢?”陈则翁问道。

      “各项开支费用皆从田赋中列支,拨付给各处,而不准再向百姓多收一文。”赵昺回答道。

      “嗯,此举不错。百姓只要交足田赋,余下归己。便可有效的制止各级官府向百姓摊派支移之风,从而减轻百姓负担,官吏也能安心公事,自然减轻双方矛盾,重树威信。”高应松赞赏地道。

      “殿下,若是有的户在租佃期间人口减少而无力经营,可有的人因为人口增加导致耕地不足,可是期限不到无法调整,岂不或将田地撂荒,或是收入锐减无力维持呢?”应节严想了想问道。

      “先生问的好。如出现上述情况可以有偿转让,可以作价抵押参与经营,部分地恢复土地的买卖,但期限不得超过租期。如果再有人征用耕地,除经过批准外,还必须解决该地块佃户的生活出路,同时每年要交纳相当于该地块应交粮款的占用税,这样,就能有效地控制耕地的减少,又可解决生计问题。”赵昺回答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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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抉择

      应节严现殿下对众人提出的问题是对答如流,显然他是做了功课的,且这些改革措施设计的已经十分具体。([[[〈 ?( ? 在租期、税费统筹、折实征收、缴纳田赋、取消杂项,粮归帅府,税归州县,严格收支和账目公开等等,都进行了仔细的核算和推演,对各方利益都进行了考虑,完全已具备可操作性。很难想象这项改革措施是出自一个长于深宫的皇子,不谙稼穑之事的王爷。

      当然改革牵涉面广,必然会触及到一些的人和部门的利益,但应节严以为殿下所谋之事并非是为了私利,而是有利于百姓,有利于国。而现在改革的时机把握的也不错,减税惠及所有农民,底层人反对的声音会很小,且官僚势力在琼州相对较弱。再者承包自新垦之地开始,并不会牵涉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上等户,推行起来只要由帅府从中协调各方利益,应该能顺利推行。

      帅府的其他几位主官多有基层工作经验,以为殿下之策可以阻止愈演愈烈的土地兼并之风,虽说现在大部国土都已陷入敌手。可大家相信总有复兴之日,琼州正好可以先行一步试行,取的经验,利于以后实施,因而除了询问细节,并未出现反对意见。

      赵昺于是让将今天所议之事整理成文,大家仔细看过后查遗补缺,然后在召集州县和地方耄老、乡绅,乃至百姓广泛征求意见,力求取的多方支持,然后抓紧修订,力求在夏种开始之前颁布实施。与此同时,核对现有的鱼鳞册,有田之家要画出土地形状、地色,四旁所至,造成土地清册,田主在册上画押确认,以便官府依图正经界,征田赋。而对参与屯垦之民也要再行确认人口,以便着手实施新政。

      接着赵昺又要求尽快完成驿道的改造和驿馆的建造,使各军可以快机动到岛上的任何一地。而海防建设仍不能放松,加强要塞建设的同时,对薄弱之地也要加强。可令驻军在浅滩上布置木桩,放置障碍物,阻敌船直接冲滩,另外要构筑沙墙与要塞相连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

      转运司在完成修整驿路的同时,要尽力展工商业,以繁荣琼州市场,提高自给能力。另外可在昌化军的宜伦县建设贸易港,完善各项功能,吸引外国商船和大6商船在此贸易,以增加关税的收入;沿海防御司各巡检局要加强巡视,打击海盗和查缉走私、抓捕渗透的敌方探子;现在随着难民大批上岛和土地的开,双方的接触增多冲突也必然增加,提刑司当前工作重点要放在解决汉、俚冲突上来;常平司在保证各项物资储备的同时,要根据物价的变化适当予以干预,绝不能出现物价飞涨或市场萧条的局面……

      赵昺一项项的布置工作,在众人看来殿下是要继续经营琼州,将此打造成帅府的根据地,进而不断展壮大再图谋大6。而应节严和邓光荐看着殿下侃侃而谈,心中却别有一番滋味,怎么听怎么觉的殿下像是再交待‘后事’,不免担忧其真的要不告而别……

      赵昺这几天心中也很矛盾,他觉得自己又面对着前世的难题,面对自己打造的巨轮明知希望渺茫,却依然舍不得、丢不下。而琼州在自己的经营下欣欣向荣,这里不仅倾注了自己的心血,也是追随自己十数万部属的希望,可真要一走了之他又哪里能轻易放下。

      可不走自己又能怎样,是前往行朝登上宝座然后慷慨就义,在史书上留下段‘佳话’。要不就只能拥兵自重与朝廷分庭抗礼,先不跟蒙古人打,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个稀里哗啦,结果不论是谁胜谁负都会使抗元的力量大为削弱,被蒙古人捡了便宜。而赵昺想想当不当这个皇帝结局都一样,还不如自寻条活路。

      赵昺觉的现在自己就是煎锅中的蛋,这边炸焦了,再反过来炸另一面,无论是那一面挨着都疼。而让他更加郁闷的是自己耍的小心眼儿还被应节严看穿了,其一力主张扩充自己的亲卫营,就是告诉自己他希望自己以大局为重,且不可意气用事。

      而三位师傅这几天讲授的课程也生了变化,应节严开始教授王霸之道,江璆开讲《孙子兵法》、《六韬》等兵书。邓光荐也不让赵昺读四书五经,描红练字,却开始讲解《资治通鉴》。他们这明摆是给自己办皇帝预科班,殷切的希望自己登上九五之位。

      “怎么办呢?”赵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纠结,前世自己守着空船吃苦倒霉是自己一个人,但如今自己的船上却有着数十万人,而这些人不是被他拉上船的,就是被骗来的,更有人稀里糊涂的就搭上了这班船。他们的命运可以说已经和自己绑在了一起,再想下船难喽!

      “苟且偷生与那些叛国者何意,大不了是个死,那便不若轰轰烈烈的去死,哪怕是被6秀夫逼着跳了海。那样即便自己不能流芳百世,也能惹得那些文人骚客掉下几滴清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让赵昺纠结的问题今日终于有了答案,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的前途却也并非一片黑暗,其中还是有一线曙光的,“可让我死,也没有那么容易。今日之赵昺非当日的那个傀儡,现在我手握数万雄兵,又有着肯为自己效死的部属,还有这海外孤岛。即便不能重建汉家江山,也要搞得它天翻地覆,山河巨变。”

      “当了皇上我就可以有三宫六院无数的老婆,睡不完的美女,享受不尽的荣华。再也不用为了何时能在二线城市买个两室一厅犯愁,看着人家搂着美女乘着游艇在海上遛弯儿流哈喇子啦……”一时间赵昺被当上皇帝的美好前景搞得热血沸腾,根本坐不住了,在屋子里往来踱步,越想越美,禁不住一拍桌子大喊一声,“王德,上饭……”(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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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1章 龃龉

      涠洲岛经过两个月的营建已经略见规模,在岛屿腹地建起了宫城,周围修起了营房,官署签房一应俱全,并在城外形成了草市。(?网 但此刻宫城上却笼罩着股阴郁之气,让人不寒而栗,而进出的人也都脚步匆匆,难掩惶恐之色。

      “陛下,陛下……”大内保和殿中帷幔低垂,6秀夫和张世杰两人跪在榻前轻唤,却久不见回话。

      “两位大人,陛下自昨日午后便昏睡不醒,这可如何是好!”坐于一旁的杨太后低声饮泣道。

      “太后勿急,张大人已命人出海寻找名医,不日便回!”6秀夫赶紧安慰道。

      “只怕……只怕陛下等不到了。”杨太后看看面色灰白,气若游丝的皇儿道。

      “太后宽心,陛下洪福齐天,必能平安,切勿过于忧心。”张世杰也跟着劝道。

      “五哥儿……五哥儿,五哥儿呢?他为何不来见朕!”正当众人窃窃低语,讨论陛下的病情时,皇帝突然坐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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