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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们一定是对陈相做了什么?千万别告诉我你们向他行贿了。”赵昺一听便明白,自己的方法对付陈宜中这样的老狐狸还是太嫩了,毕竟其吃过的盐比自己两世都多了,能从一个太学生一步步走到权力的顶端怎么会没脑子呢!
“呵呵,当然不会了,这次是元妙【创建和谐家园】走了一趟!”江璆看看还在一边念经的元妙说道。
“元妙【创建和谐家园】?!你不会将陈相揍了一顿吧!”赵昺一愣冲元妙说道。他想着这大和尚虽整天念经,但论嘴皮子绝对比不了陈宜中,若说其能以佛法感化他可能性不大,可把他度还是靠谱的。
“阿弥陀佛,老衲是佛门中人,怎能犯戒。”元妙宣声佛号睁开眼睛道,“老衲只是夜入其卧室,在他脸上留了几道墨宝!”
“高、高,【创建和谐家园】的法子高。怪不得今天说话时他看我眼神躲躲闪闪,原来是被吓着了。”赵昺听了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对付这种恶人就得用狠人,只是不知从此陈宜中会不会患上失眠症。反正要是自己晚上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脸上画朵花,肯定是要睁着眼睡觉了。
“罪过、罪过,老衲将来要下地狱的!”元妙却连连叹息道。
“【创建和谐家园】,那便将飞檐走壁,穿堂入户的功夫交给本王,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便由我去,如何啊?”赵昺拍着胸脯说道。
“唉,还是老衲去吧!”元妙瞅了瞅殿下,缓缓摇头道。
“哈哈,殿下,【创建和谐家园】是怕你太胖踩塌了屋顶!”赵孟锦听了【创建和谐家园】地大笑道,其他人也是忍俊不已,憋的辛苦。
“你们……你们都是坏人,一起欺负我!”赵昺见状气得瘪瘪嘴带着哭音道,却惹得众人齐声大笑起来,而笑声中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
一番说笑之后,舱中再度陷入沉默,而回程还要两个时辰才能到府中,一班人大眼瞪小眼总是太过寂寞,话题不免又转到当前的形势上。
“殿下,以你看朝廷下一步会走,还是留?”应节严打破沉默问道。
“肯定会走,不会留,且很快会离开琼州。”赵昺说道。
“何以见得,朝廷又能去哪里呢?”江璆皱皱眉道。他知道朝廷一旦离开,自己与叔父又要分别,不知何时再见,因而不免伤感。
“我想陈相受了惊吓,又闻知阿里海牙已经筹备攻琼事宜,因而他定是要走的,再者他又向我们索要万石粮草便是为远行做准备。他们暂时能去的地方一是占城,这是陈相早就力主前往之地;二是雷州,其将江翊善免职,重新启用曾渊子便是这个意思。”赵昺言道。
“嗯,殿下所想不错。他们一走,我们就要单独面对【创建和谐家园】的报复了。”赵孟锦点点头道。
“是的,刘深所部水军被打残,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而泉州的李恒要守护福州路新附之地,我们面对的就只有阿里海牙一部,但此人比之刘深还要难对付。”赵昺分析道。
“刘深都被我们打的稀里哗啦,阿里海牙又能怎样!”赵孟锦不在乎地说道。
“切不可轻敌。刘深之败主要有三:先他们与朝廷麓战多时,不免有伤亡,且人困马乏,已成疲军;其次,刘深没有想到大胜之时会被伏击,被殿下率领的摧锋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兵力折损甚多;再者,刘深军中有许多新附的降兵,又未加整训,一旦失利便纷纷请降,以致溃不成军。”应节严说道,“而阿里海牙不同,此人即精于6战,又精于水战,他知道刘深惨败必会有所准备。还有其部中进入广南西路后,并没有遭遇恶战,兵力保存完整,战力不容小觑。”
“抚帅说得不错,现在已近一月,只要我们能坚持到五月便进入雨季,敌军久攻不下便会撤离,因而只要加强海防阻其登6,便可保无忧。”江璆十分赞同应节严的说法,并提出自己的破解之道。
“被动防御总是下策,而让人堵在门口打也太过消极。以我之见,我们可仿照元妙【创建和谐家园】之法派出奇兵适时出击,打乱其部署,使他们无力渡海来攻才是上策!”赵昺也提出自己的破敌之策,那谁谁不是说最好的防御是进攻吗……(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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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朝廷出走
赵昺回到府中已是掌灯十分,王德和俞如圭已经领着府中上下在门口迎候。< { <? 此次殿下领军大胜刘深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众人又是行礼,又是道贺,折腾了半天赵昺才得以脱身。待洗漱完毕,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勉强扒拉了几口饭便躺下睡觉了。
“别动,小心殿下跟你急!”王德见殿下睡着了,还抱着那个人偶,便想拿出来免的殿下硌的慌,却被倪亮喝止了。
“殿下过去不喜欢这些东西,怎么睡觉也要抱着?”王德赶紧住了手,纳闷地问倪亮。
“这个人偶是陛下所赐,这两天殿下时时都抱着怀里从不离手,更不许别人碰触一下。”倪亮解说道。
“哦,可府中陛下和太后赐下的好东西多了,殿下怎么却单单相中了这个人偶?”王德不解地说道,此次殿下回来太后和陛下就又赏赐了不少丝帛、字画和金银珠宝,过去殿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值钱的东西,而这回看都没看就直接让造册入库了。而其抱着的人偶,他看着也就是以丝绸为面,丝绵填充的普通之物,过去都是宫女们闲来无事做来打时间的,并无稀奇之处,可殿下为何对它情有独钟。
“我也不知道,可殿下总归还小,喜欢这些东西也不无不可。”倪亮摇摇头,又叮嘱道,“殿下十分看重此物,一定要看好,嘱咐府中的人千万不要乱摸,否则殿下绝不会答应的。”
“嗯,我知道了。”王德点点头道。
“皇兄,你不要走,前途凶险……”
“皇兄,等等我……”
“皇兄……”这时屋中传来殿下的梦呓声,一声声的呼唤着皇兄,满是不舍。王德两人撩开帷帐看看,殿下眼角全是泪水。而怀里还紧紧的搂着人偶,他们相视一眼齐声叹口气默默地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赵昺难得睡了个懒觉,元妙【创建和谐家园】居然没有前来叫起,日上三竿后才爬起来。而再有几日便是春节,府上上下都按照王德的吩咐打扫卫生,布置一应之物,他不禁有些感概,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在海上飘着,不知道何时靠岸,可今天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地盘,也可以安生的过个年了。
“殿下,应大人、江大人等各司主官有急事求见!”正当赵昺享受这难得的惬意之时,王德匆匆跑过来道。
“请到内堂,本王稍缓便去。”赵昺有些奇怪,会有什么大事生,让一班人都急着赶来。他也赶紧换了身衣服,急忙去议事。
“殿下,白沙水寨的哨船回报,今日一早朝廷船队离开泊地,在文昌海域分作两队。一队进入海峡,另一队向雷州方向,不知意欲何为。”赵昺还未坐稳,应节严便禀告道。
“诸位怎么看?”赵昺有些奇怪,自己昨天才撤回来,他们便着急嘛慌的跑啥?
“殿下,以昨日情形看,下官以为朝廷分兵一队是前往占城探路,另一队是到雷州待机前往。”高应松说道。
“殿下,阿里海牙吞并钦州,朝廷内部是不是生内讧,一部前往投敌了?”赵孟锦言道。
“殿下,属下以为其中有蹊跷,昨日属下带人送粮凌晨才归,还未现有变。”蔡完义站起说道。
“殿下,吾以为几种可能情况都可能生,当下应尽快查明太后和陛下在哪一队中,才好做出决断。”江璆言道。
“江转运使何必那么麻烦,洒家派出水军将他们拦下再说。”赵孟锦言道。
“各位稍安勿躁,本王以为高大人和江大人所言有理。当下朝廷中陈相早有前往占城避难之意,而张副使并一些军将却不愿前去,朝廷分兵可能与此事有关。”陈宜中在朝廷陷入危机之中前往占城,此事历史上已然记录在案,但细微之处生了变化,使赵昺不敢往下决断,他想想道。
“事出突然,但不过三种情形:一者朝中生内讧,陈相挟持太后和陛下前往占城,另一路担心我们报复前往雷州暂避;二者朝臣们争执不下,陈相率先带一部人前往占城查看情况以备不测,太后和陛下随另一路前往雷州海域等候待机;三者便是朝中有人叛乱,挟持陛下或太后投敌。因此当务之急是查清通过海峡一路的船队欲往何处,陛下和太后是否在船上!”
“殿下,这个简单,属下立刻带兵拦住他们登船查看。”赵孟锦站起身道。
“赵都统,你已是一军之做事怎么还如此鲁莽,陛下和太后若在船上,你强行登船岂不害了他们的性命。”应节严厉声呵斥道。
“抚帅,那你说怎么办?”赵孟锦双手一摊道,“若是只是问问,他们怎肯说实话,不上船又怎知陛下是不是在上边?”
“唉,你真够笨的,兵分两路,一路待命做好拦截准备。另一路追上前往雷州方向的船队,看看陛下是否在那边不就行了吗!”赵昺叹口气道。
“还是殿下心眼儿多。”赵孟锦一听便明白了,“属下立刻飞鸽传信,让澄迈水军立即出航,伴随前行做好拦截准备,令白沙水军派出哨船跟上探听消息,若是陛下在船上,澄迈水军则按兵不动。”
“如此安排倒也妥当,但是通过海峡的船队若是有叛逃的意思,便立即动攻击。”应节严点点头道。
“末将遵命!”赵孟锦立刻出去调度各军。
“殿下,若是陛下不在那边,我们当如何处置?”江璆又言道。
“本王猜测通过海峡的船队多半是陈相率领前往占城的船队,只要陛下和太后不在船上,就任由他去吧!”赵昺言道。
“殿下,若是陈相一去不返,也与叛逃无异啊!”高应松颇为担心地道。
“唉,只怕被高大人说中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如此。”赵昺苦笑道,“只是我们师出无名,拦截当朝辅会落人把柄,又能奈何?不过占城当下还是我朝属国,此去谈不上叛国,总之要好过其投奔【创建和谐家园】吧!”……(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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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天意如此
兵派出去了,但一时难有结果,而只有得知确切的消息后才能采取进一步的措施,因此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可这种等待对赵昺来说就是一种煎熬,让他坐卧不安,心神不宁。
按照历史的展,******被刘深重创后,陈宜中以为探听占城对朝廷的态度为由先一步离开,可他一去不回,屡召不返,最终做了海外游民。而朝廷继续行朝海上,一边等待陈宜中的消息,一边寻找重新立足之地。但现在历史已经生了偏移,刘深战败逃遁,朝廷转危为安,按说即便不肯上岛,在附近也比飘在海上安全,谁知道却给吓跑了。而赵昺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他即希望陛下和太后随同陈宜中前往占城,又担心他们一去前途未卜客死他乡,因为他知道占城也不是什么避难的天堂。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说的虽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放到国家层面上一样适用。当大宋强大的时候强盛之时,各国不远千里、万里主动前来朝贡称臣,无外乎想借助大宋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威慑自己的邻国,再借机揩点油水。可大宋一旦国力衰退,遭受外敌入侵自身难保之时,他们袖手旁观就已经是对的起你了,而转投敌国趁火打劫的事情也不无可能,高丽不就是榜样吗!
占城这个国家同样如此,在秦汉时期还只是中国的象林县。在东汉末年他们趁战乱纷起,无暇他顾之际独立称国,在宋建国后称臣纳贡,以为属国,现在表面上依然还是。但赵昺已经获知,忽必烈已令福建行省左丞唆都向占城派出使臣诏谕其归降纳贡,双方使者正往来洽谈。虽未最后敲定,但已不远矣!
赵昺希望小皇帝前往占城,这样可以保全性命,但也担心一旦为蒙古人知晓,他们必定会向占城讨要。而他知道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利益至上,如此一来小皇帝便成为其讨价还价的筹码,而他相信只要蒙古人开出的价钱合适,占城人一定会不吝将小皇帝献给新主子的。这样即便蒙古人善待留他一条命,可也会做一辈子屈辱的囚徒。但也可能会因为历史的改变而生逆转,得以保全。
若是小皇帝留在行朝之中,赵昺担心历史会不会依然顽强的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小皇帝由于遭受飓风而落水,自此一病不起,呜呼哀哉,同样可能难以保全性命,进而由自己继承大统,成为大宋的末代皇帝。如此一来,却让他左右为难,出于亲情他当然不愿意小皇帝死,希望他能在占城寻一条活路。
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却未必是好事,小皇帝活着就是大宋的正统,赵昺就永远受其挟制,起码在道义上如此,他也就无法自行其是。而随着小皇帝的长大,有了自己的子孙,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立自己为储的主意。就算小皇帝一言九鼎,信义无双,信守诺言传位于自己,那他的儿孙们会不会甘心帝位落在旁人之手呢?不论是谁想毁约,一旦夺嫡的事情生,自己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为了自保定会起反击,此时坚守的亲情便都成了狗屁!
左思右想,赵昺始终无法想出一个两全之策,让他纠结不已,在良心和私利之间摇摆不定,也不知道让小皇帝活着好,还是死了妙。可这种事情又不能与别人商议,尤其是那些亲信之人,现在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惜与朝廷对抗。若是当他们知道自己身怀继位诏书,恐怕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将小皇帝弄死,扶自己上位,何况现在机会大好,完全能以拦截‘叛臣’解救陛下的名义让其永沉于海底……
“殿下,有人要见你!”倪亮突然进门来在赵昺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人?”赵昺问道。
“是陈相的手下的一个兵丁,问他何事却不肯说,一定要见殿下才肯讲!”倪亮说道。
“人在哪里?”赵昺不动声色地问道。
“在外堂偏厅。”倪亮偷指外边答道。
“嗯,我去见见他。”赵昺想此人定是有急事才会冒险前来的,但为什么也要等见了再说。
赵昺急匆匆的赶到偏厅,那人不待他问立时便跪下了,从怀中掏出一个腰牌和封信送上。赵昺拿过一看那腰牌是事务局探子专属的,人他却肯定不是事务局派出的,否则不会找到自己府上来,而是通过事务局联络了。
“你是何人,腰牌又从哪里来的?”赵昺轻声问道。
“禀殿下,小人是陈相府上的亲兵,这腰牌是柳佥副将的。”那人回答道。
“那你又是如何得到的?”柳佥赵昺当然知道,他是第一批选入自己亲卫队的人,后来拨给了事务局,被安排到陈宜中府中当卧底的。
“腰牌和信是柳副将交给只要将东西送到帅府交给殿下,便有重赏,小的就来了。”那人回答道。
“胡说,到底怎么来的?”赵昺突然变脸厉声问道,旁边的亲兵也上前按住那人。
“殿下,东西确实是给柳副将给的。昨夜陈相突然要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占城,小人想着家有父母老小,不想跟着去,便想寻机逃走却被柳副将抓住了。他说只要将这些东西送到帅府他就不告我,并送我逃走,小的无奈就答应了,划了一夜的船才寻到府里。”一吓唬,那人便说了实话。
“赏他一百贯钱,先送到后府安置,好好招待。但不准任何人与他说话,否则军法从事。”赵昺听罢叫过倪亮轻声吩咐道。此人因为已经获知了柳佥的身份,但其却依然留在陈宜中那里,若是走漏了风声将威胁到柳佥的安全,所以只能隔离起来。
“嗯!”倪亮答应一声领命带着人走了。
“唉,天意如此,非我不救啊!”待人都出去了,赵昺拆开信验过画押确认是出自事务局的探子之手,匆匆看罢长叹一声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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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由他去吧
原来昨日帅府军撤走后,陈宜中就坐卧不安,便求见了太后召集众人议事,提出留在琼州并不安全,帅府军随时可以去而复返,现在卫王已经离开,行事将肆无忌惮。? (?([[ 若是动起手来,帅府军占尽天时地利,将威胁到太后和陛下的安全。而阿里海牙已经筹备攻琼,则海峡将被断绝,行朝应尽早前往占城避难,否则想走也走不了。
对于撤离琼州海域倒是与朝中几个大佬的意思不谋而合,因为今天的事情把大家确实吓住了,而防内甚于防外也是大宋的传统。刘黻虽提出反对意见,但支持他的人很少,不得不作罢。可对于撤往何处,众臣又产生了分歧,双方生了激烈的争吵。
陈宜中坚持己见要行朝占城,他的理由在老调重弹的基础上,只不过增加了帅府的威胁。而以张世杰为的一班人认为局势尚未恶化到必须远走海外的地步,且春节将至,军中士兵思念家乡,现在走定会引动乱,因此不肯前去。
当然其中张世杰也有私心。他一直与陈宜中不睦,其是当朝左相又兼任枢密院使,可谓军政一把抓,因此压的他抬不起头来,现在正好借机打击陈宜中,最后是将其逼走,那么他的日子就要好过的多。而6秀夫被陈宜中排挤出朝,在张世杰的力荐下刚刚回来,此刻当然站在了他的一边。
陈宜中是孤掌难鸣,但这次也下定了一定要走的决心。这次自己遭人‘暗算’的事情一直未能查出是谁所为,现在又遭众臣反对,所以此刻不仅将帅府列为重要怀疑对象,眼前这些人也都成了嫌疑犯。杯弓蛇形之下他提出了中间调和的意见,自己先去占城打探情况,若是可行再请太后和陛下过去。
陈宜中这个提议还能为大多数人所接受,更合了张世杰的心意,于是又经过一番商议后做出了分兵的决议。由陈宜中率领部分船只穿过海峡前往占城,朝廷大队则保护太后和陛下移驾雷州东北海域等待消息,然后再决定是去是留。当下众人【创建和谐家园】将廷议结果上奏太后和陛下,那娘儿俩又能怎样,只能准了各位的奏请。
想到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人,陈宜中哪里睡得着觉,决定明日一早便出,于是众人在接受琼州的补给后连夜分家,然后各自行事,天亮后便各奔东西。而这可愁坏了柳佥,仓促之间他无法联络事务局的其他人,只能将情况写明揣在怀里希望能在明日辞行时设法转交给帅府的人。但很快现陈宜中压根就没想向殿下辞行,而是打算偷偷溜走。
柳佥也不愿意去占城,这时便想一走了之回到帅府,可想到职责所在,此时又没有上级的命令只能放弃,毕竟能熬到这个地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帅府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为难之际,恰好手下抓到了个与他有同样心思的逃兵,于是在一番威逼利诱之下让其做了信使……
赵昺从信上所知加上脑补基本还原了事情的真相,他又看了一遍书信觉得没有遗漏什么,顺手将来信投入水盆之中。少顷信纸被水浸透字迹便成一片模糊,他再用手揉搓几下,已然成了一盆墨色的纸浆,即便是神仙也看不出写了些什么。随后他叫进来一个小黄门,将水端出去泼掉,一切便了无痕迹。
柳佥此事做的已经够冒险的了,匆忙之下连密码都没用,而选择一个逃兵送信虽说是无奈之举,但其若是拆看了,或是没有送到,轻者导致消息无法送达,重者还暴露了身份引来杀身之祸。幸运的是这个逃兵贪图钱财还是送来了,那赵昺就不能再出纰漏,毁掉当然是最保险的方式。
处理完一切,赵昺重新回到内堂不动声色的坐回去,并没有将消息告诉众人。一者这里人多嘴杂,难免会有人无意间说出他提前得到了消息,而若是经过训练的有心人一听就能分析出帅府在朝廷重臣身边埋有钉子,严查之下难免会暴露;再者,判断情报的准确性,需要从多个渠道进行验证,彼此间进行相互印证,免的中了敌人的反间计。而现在要等帅府军派出的哨船回报后才能进行比较,再做出决断。
“殿下,若是只有陈相一人出走,我们是否要将他截下,劝他回去?毕竟他是朝中百官之,在这危急之时离开,对军心、民心影响太大。”应节严见殿下回来后神情轻松不少,虽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猜测殿下已然知道了结果,冲他笑笑问道。
“劝他回来有何用,要走的早晚都要走,留是留不住的。待形势好转,不用请他自己就会回来。”赵昺摆摆手说道。
“殿下说的倒也是,他留在朝廷中反而会坏事。”应节严说道,“那殿下以为,陈相一走,将来朝中将由何人主政呢?”
“现在陈相之下,还有右相文天祥、枢密副使张世杰、枢密佥事6秀夫和参议政事刘黻四人。”赵昺心说这老头儿是在考他,想想说道,“文相和朝中众人不合,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绝不会自找麻烦将他弄回来;而刘参政一向不参与朝中争斗,按说以他主政比较妥当,但其性格耿直,缺乏变通,难以驾驭变幻莫测的局势,稳定当前的混乱局面;而张副使一直主军,实力仅次于陈相。但他是武官,不可能为相,却可左右为相的人选。”
“那朝中剩下的只有6佥事一人了。”应节严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