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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手里的几张牌,大、小猫都有,可惜的是只有这么两张好牌,但怎么才能出好这两张牌呢?毛爷爷曾经讲过集中优势兵力干大事,那既然自己整体实力弱,是不是可以在局部上形成兵力优势呢?
“殿下,火箭船已经准备出击了!”观通手遥指岛南道,那边他们已经驶出泊地,正在列队。
“嗯,通知他们集中火力攻击敌前右翼,不要实施全覆盖攻击!”赵昺心中一动道。
“是,殿下!”观通手立刻以旗语联络火箭船更改命令。
“命令龙船分成两队,分别以勇敢号和勇猛号为在火箭攻击后袭敌后右翼。”
“令郑永在龙船冲入敌阵后,立刻跟进,攻击敌后军。”赵昺连连下令道。
“殿下,那我们呢?”王猛着急的问道,张浩受伤下船,便由他暂代看护殿下之职。
“我们在敌阵型散乱后直取敌帅船,摘了刘深的脑袋!”赵昺笑道,他的计划就是用两军吸引和打乱敌军阵型后,他趁机穿插到敌核心,以自己的龙船对付帅船,单打单的情况下他自信能够形成绝对的优势,至于能否成功,还要看刘深如何应对,但自己必须要试一试,这也是唯一的希望。
“殿下真要万军之中取上将级,这太……险了吧?”能单骑杀入敌阵直取主帅,可以说是每一个军人梦寐以求的愿望,这不仅能体现一个军人的勇气,更能赢得无上的荣誉,自己即便不能亲手杀敌,但能参与其中也足以让人兴奋。他本想说太好了,可话到嘴边又想到自己的责任,便又改了口。
“你怕了?”赵昺笑着问道。
“殿下都不怕,属下又何惧只有!”王猛听了马上挺直腰板答道。
“好,一旦时机成熟,你便率领战兵登船,砍了那刘深的脑袋,本王给你记头功!”赵昺拍案叫好道。
“殿下,我也想去。”赵昺刚说完,身边的倪亮怯生生地说道。
“好,你率亲卫们同时登船,谁能杀了刘深,官升三级,赏万贯。夺了敌船,大家都官升一级,赏千贯,当然本王是没份儿了!”赵昺又一拍案道,许下了重赏。
“谢殿下,麾下定效死力,杀刘深、夺帅船,杀、杀、杀!”殿下的话通过传声筒遍传勇士号,众人齐声应道……
…………
‘轰、轰……’船队已经全部进入七洲岛海域,而敌军那边却偃旗息鼓没了动静,刘深不禁暗自冷笑,螳臂也敢挡车,自己大军驶过就能将他们碾压到海底。也不知哈喇歹怎么打的仗,不但几乎全军覆没,还搭上自己的性命。若不是赶着去抓亡宋余孽,现在便领军踏平这琼州。可他笑容未消,前方突然传来连续不断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刘深皱皱眉不悦地问道。
“报大将军,有敌以……以流星炮袭我右翼,多船中弹起火!”稍时便有探子进舱报告道,他一时也说不清敌军用的什么武器,只能沿袭败军所称。
“哦,流星炮?!”刘深已经是第二次听说这东西,可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巨大的伤亡,在广州城下三千探马赤军连营都没出便全军覆没,自己的前军也是先遭到这玩意儿的袭击以致大败,现在又出现了。想到此他如何坐的住,离舱上了船艉楼甲板向东南看去,只见空中似条条火龙飞舞,又似流星陨落,落到海里便会激起冲天的水柱,不幸落到船上就是一团夹杂着火光的浓烟升起。
“令他们急散开,切勿集中一处;令桨船从其侧后迂回攻敌!”刘深不愧是沙场老将,一眼便看出这东西威力巨大,非盾牌、盔甲可以拦截的,只能疏散队形,拉大各船的距离才能减少被击中的机会。
但刘深不了解他们所谓的流星炮准头太差,即便是集中对一处射,也是全凭瞎猫碰死耗子,他们若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一处也许还能躲过去,若是惊慌失措的乱跑结果就是很可能恰好碰在一起。他的疏散令一下,使得火箭的命中率大为提高,让赵昺多破费一些赏金。不过这笔买卖很合适的,建造一艘大船要一万贯钱,而火箭弹实现量产后的价格只有不到三贯钱,性价比是十分高的。最严重的是疏散引了前军的混乱,右翼的战船纷纷向左边躲避,挤占了航道。
“大将军,怪船出现了,后右翼受到袭击!”眼瞅着前边乱成一锅粥,刘深大骂不已,可这时瞭望哨又报告道。
“令桨船截击,勿让他们冲入大队!”刘深扭头望去,只见十来艘喷吐着烟雾的龙怪船分成两队插入了右翼,他知道一旦失控自己的右翼便整个崩溃了。
“大将军,后军报告,他们遭到疍人的攻击。”
“令他们掉头迎战,将他们截住!”刘深扭头一看上百艘小船正顺风而下,并放出火船,他急令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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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乱阵
赵昺用有限的力量选择从三路进攻,将刘深布置外层防御圈搅成一锅粥。?(?〈[
放眼望去,处于敌军前左翼的火箭船分队处境最为艰难,他们虽有强大的火力,但是自卫能力也是最差的。按照规矩作战时应有其它战船提供掩护,可今天连辅助船都配给新到的疍民义勇和黄福营,他们只能独立作战。现在刘深派出小型的桨船前出对战,火箭分队面对如蚁而来的敌军只能一边继续施放火箭,一边撤退,时敌船逐渐脱离大队,好在火箭的射程远,与敌船还保持着一段距离,暂时倒没有危险。
同时起攻击的龙船分队编成两组如同两把利剑插入敌船队左后翼,对于前来阻挡的小型战船他们充分挥自身的优势直接便撞过去。而对体量相当的中型战船便两两或多艘相互配合,一艘以弩炮压制,一艘则伺机起冲撞,并不与敌纠缠,一击边走;对防护能力好,体型高大的大型战船则利用自己机动性好的优势能躲就躲,绝不与其硬拼,以免被其它敌船有机可乘,陷入包围。
袭击后军的疍民义勇在赵昺这个二把刀来看都是乱哄哄,虽然他把郑永和摧锋军能用的人都派过去协调指挥,但效果实在不好。按说他们应该以缴获的那些大型战船压住阵脚,以灵活的小船先行起试探性攻击,在选定目标后再行配合大船攻击。可他们唯恐谁落后,大船、小船一股脑的都往前冲,好在他们驾船的技术高才没有出现相互碰撞的事故生,不过他们这种敢于冲锋的勇气着实让赵昺佩服的很。而他们这种没有章法的打法却也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效果,将顺风掉头的敌船冲的乱七八糟,也达到了赵昺想要的结果……
“各就各位,升帅旗!”赵昺下令道。此时敌军右翼完全洞开,而作为机动力量的中小型战船都被派了出去,而左翼的大型战船在航行的阵列中转弯穿插到右翼是十分困难的。刘深不得不将内层防御力量派出去填补空档,但数量毕竟不足,不仅未能堵上缺口,反而使内层防御圈留下了口子。
“帆缆手就位!”
“桨橹手就位!”
“炮手就位!”
“战兵就位!”……
“摧敌正锋,杀!”战船中回荡着殿下满是稚嫩童音的令声与粗犷军汉们的报号声,外边战鼓声震天、喊杀声聩耳让人热血沸腾,跃跃欲试。连赵昺都觉的自己有些亢奋,嗜血的冲动,这使他有些迷惑,难道自己的身体也有战斗的基因,在这近似绝境中被激了出来。
“杀、杀、杀!”船上的军士们应和着殿下,勇士号上升起了王旗和帅旗,与摧锋军旗一起高高飘扬在船头,伴随着激烈的战鼓声,战船如同出鞘的匕一般冲出待机点。
“右转舵,二分!”赵昺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必须要抓住刘深将右翼漏洞补上之前冲到其跟前,因而他选择了顺着洋流运动的方向斜插过去,船就像加了助推器一般在浪尖上飞驶一般。
“殿下,是否还击!”勇士号挂着帅旗如此张扬的起冲锋,在敌群中穿梭想不惹人注意都难,附近的敌船怎么轻易放它过去,一时间【创建和谐家园】、抛石机都向其招呼过来。如此大密度的攻击,勇士号难免中招,‘叮叮当当’是箭矢射中出的动静,‘咚、咚、咚’是抛石机射的石弹砸中舱顶的声响,‘噗、噗、噗’是投枪刺破牛皮蒙面的声响……夹杂起来听就像一交响乐。但赵昺不为所动,命令放下望楼,关闭炮门,只顾往前冲,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王猛忍受不了受此大辱,向殿下请示道。
“不准!”赵昺冷冷地说道,其实他也没工夫搭理王猛。他知道只要保持运动,被击中的可能性反而是最低的,且开启炮门乘员反而容易被流矢所伤。而离核心越近阻力也越大,他必须不断的变更路线和方向躲避拦截的敌船,在混乱的局面中寻找一条路径。
“收桨,冲撞!”勇士号这么不顾一切的往中心冲击,任谁都知道他想干啥。而蒙古军强大的战斗力正是建立在严酷的军法之上,失了主将全军都要受到惩罚,因此敌船也开始设法堵截。绕过一艘大型战船后,赵昺突然现一艘走舸横在前方,以现在全行驶的状态绕是绕不过去了,只能硬撞了,他也只来得及出两个短促的口令。
“嘭!”桨手只来得及将桨顺过,战船已经从浪尖上俯冲下去,暴露于海面的冲角直直的【创建和谐家园】了走舸的穿腹,扎了个对穿,然后可怜的小船在海水的阻力和战船的冲击力联合作用下被生生折断,又被碾压过去。
“加,保持航向!”赵昺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海水,却现手上一片殷红,他甩了甩手,赫然又现一个被撞死的敌兵就仰面搭在船头与龙之间,面目扭曲大睁着双眼表明他死的十分痛苦。而他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平静的下达下一道命令,这赵昺自己都觉的奇怪,若是往时即便不被吓的抖也会惊的蹿起来。
‘呜呜……’勇士号连钻带饶奋勇向前,赵昺已经能够看清刘深帅旗上那个大大的刘字,但突然传来一阵连绵不断的号角声。
“这是不是敌军的号角声?”宋军海上联络一般都是金鼓,号角也多是以海螺为号,而这个听着却像是牛角号,赵昺细听之下扭脸问道。
“殿下,这是【创建和谐家园】召集各军的【创建和谐家园】号!”王猛回答道。
“你能听得懂?太好了,他们是想干什么?”赵昺知道号声就是这个时代的密码,有人能解读他就能了解敌军的下一步意图。
“应该是有警,他们在前后都现有大批敌船赶来,因而是欲【创建和谐家园】众军列阵准备迎敌。”王猛听了一会儿解释道。
“哦,定是我们的援军到了!”赵昺大喜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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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陷阵
赵昺的援军确实到了,而且是两支,但却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最先赶到的援军却是朝廷的船队,其次是应节严率领的后军,而他寄予厚望的白沙水军还在紧往这里赶……
朝廷船队自从井澳撤离便被刘深咬住,昼夜不停的追赶,负责断后的本是张世杰所部,但连战之下不仅未能击退敌军反而连遭失败,折损了三百余艘战船和上万的军兵。不得已江万载只能派自己的儿子禁军司马江钲率队断后。经过苦战暂时击退敌军大队,可进入七洲洋后又被敌前锋军赶上,他领军回身再战,掩护朝廷大队先走。
井澳只是个弹丸小岛,根本养不起朝廷这么人,可广州、潮州先后失守,粮饷筹集本就困难,全靠岛上居民捐粮过活。因而撤离时根本没有多少余粮,此前连续苦战不仅损失了大量的船只,武器箭矢消耗也甚重,又无从补充,可以说是仓皇出逃,途中敌军追的紧,连淡水都将用尽,想沿途补充亦不能。而在这种情况下江钲也是勉力支撑,再难击退敌军,眼看敌军大队又至,正在危机时刻幸的一军杀出救下他们。
慌乱之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支小部队,都以为是琼州或是哪地赶来勤王的义勇,而这种情况在逃亡的途中遇到了不知多少次,渐渐也无人在意,死便死了,散便散了,大队人马只顾逃命去了。但此次他们缺粮少水想走也走不远,更不要说远走占城了。所以在逃了一段距离后便想着派人联络琼州筹措粮饷,补充之后再觅栖身之地。
正在此时,赵昺派出联络的哨船追上了他们,众人这才知晓协助朝廷击退敌军的乃是卫王率领的帅府军,且已经做好准备邀请朝廷上岛落脚。而陈宜中却称殿下不亲迎太后、陛下,乃是无礼无君。负责送信的军将气不过,当堂反驳称此次正是殿下亲自领军击败敌军才救下朝廷大队,此时正设法拦击敌军大队,以确保朝廷安全,所为正是忠孝之举。他话一出口,满堂文武哑口无言,再无人敢放屁。
江万载细问之下才知事出仓促,殿下只领摧锋军一部,兵员只有三千,战船不过四十艘,援军还未抵达之时大惊失色。在他看来殿下即便再厉害以这点兵力别说拦击刘深大队了,如今能不能摆脱敌前锋军都难。于是再令江钲率殿前禁军一万,战船二百艘迅回援帅府军,务必将殿下救出来。
江钲不敢怠慢,立刻点兵出。他们这一竿子蹽出去二十多里地,回航又是逆风行驶,等他们赶到时打的正热闹。陈任翁指挥着火箭船边打边退将敌军吸引过来,而他们也是险象环生,但想到殿下已经攻进敌阵,仍然凭着十艘战船苦苦支撑与敌死战,竭力为其提供掩护。
在这紧急关头,江钲率兵赶到杀退了敌军,接引陈任翁上了他的将船,一问之下连道苦也。这殿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凭这么点兵力就敢同十数倍于己的刘深一较高下,可心中对这个小孩子能尽歼敌前锋军佩服不已,当然也不相信是其谋划了这一切,并实际指挥了这场战斗,以为其能亲临敌阵就已经很了不起啦!
但江钲得知殿下制定夺旗斩帅以拖住敌军,待援军到来尽歼刘深所部的计划,并以付诸实施时,他除了着急也只能暗叹殿下真是傻大胆,部下也是少根弦。刘深是何等雄武,其率部横扫江南,攻城掠地,斩将无数,朝廷几次与其对阵都是以失败告终,殿下居然想要于万军中斩其,他除了傻再也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其了。可恨的是这么危险的行动,帅府的一班人居然不加阻拦,反而放任其去做,这不是帮【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
事已至此,殿下已经冲入敌阵,说什么都晚了,江钲只能率军继续攻击敌前右翼,希望能杀进去,接应殿下出来……
“郑永,殿下呢?”应节严率军赶到时,远远的便现郑永和黄福二人正挥军猛攻敌阵,可几次攻击都被击退,伤亡很大,但他们很快又组织起来,准备起新的进攻。他见状便意识这种打法就是送死,急忙叫停令郑永上船相见。
“禀抚帅,殿下……殿下陷到敌军之中啦!”应节严一问,郑永瘪了瘪嘴,带着哭腔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应节严一听就急了,可看到郑永身上挂伤,浑身浴血,又不忍斥责,尽力和缓地问道。
“禀抚帅,事情是这样的……”郑永抬手抹了抹眼睛说道。他简短解说,将殿下晚上穷折腾,召见事务局人员,说到殿下突然下令转到摧锋军,并率军赶到七洲洋迎驾。结果为接应朝廷船队与敌激战一场,几乎将敌前锋军。但殿下并不死心,随后又定下拖住敌军待援军赶到共同歼敌的计划。
起初计划实施的十分顺利,火箭船分队、龙船分队和疍民义勇及黄福营先后起攻击,打乱了敌军的部署,搅乱了他们的阵型,殿下也瞅准时机杀入敌阵心欲斩将夺旗挫敌锐气,使敌失去指挥。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敌军突然丢下他们退出战斗,并收缩阵型向阵中集结,重新布阵。这样一来龙船分队难以再挥其良好的机动性,被敌军逐步挤了出来。
可待他们重新集结的时候,却猛然现没有了勇士号,冲的更深的殿下被陷于其中。情急之下,郑永和黄福起一次次进攻,试图将殿下救出来。遗憾的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指挥大军作战的经历,组织起的进攻都被敌军击退,也没有能找到殿下。
“殿下胆子太大了,弄不好上不了敌,反而会丢了自己的性命!”应节严听罢也只能感叹,他清楚自己和元妙都不在,琼州上下便没有人能劝阻其,更不要说对殿下惟命是从的陈任翁、郑永了。可他知道殿下如此做也是无奈之举,即便自己也不能再做的更好些……(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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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不退
援军的到达让赵昺心中大安,但他很快现周围已经没有一条己方的战船,而集结后的敌船再次列阵,重新形成构成初时的回字阵。[(({网 这就如同6地上的城池,但形势生了些变化,由大型战船为骨干构成外城,由中型战船排成内城,那些小型战船就如若两座城池之间的护城河,形成以刘深帅船为中心的两层防御圈,构成一座流动的城堡。他们即可以‘外城’为阻,抵挡敌军前后夹击,又能以此为依托遣军出击,可谓攻守兼备。
“唉,他们在晚来片刻就好了!”援军的到来使刘深意识自己‘中计’,于是改进攻为防守反击,却阴错阳差的结束了混乱局面,使突进到刘深帅船附近的勇士号前方多了重重阻碍,也让想趁乱打劫的赵昺计划落空,因此‘恨’他们早来了那么一刻。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已深陷重围,变成了刘深编织的巨网中的一条鱼。
“殿下,我们是不是尽快突围?”王猛眼见自己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而周围的敌船往来调度,其间还有缝隙,若是现在突围可能还有机会,他看看沉思地殿下征询道。
“恐怕是来不及了!”赵昺指指外边眨巴眨巴大眼睛,笑笑说道。
“殿下,有四艘走舸正向我们加追来!”又有船艉观通手报告道。
“啊?!殿下,怎么办?”王猛顺着殿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左前方出现两艘多桨船正向他们驶来,显然是欲夹击己方,他急问道。按说其作为副将,又是个成年人,却习惯性的问计殿下这么个孩子,显然他并没将他视为孩童,而是殿下种种人的表现让他不由自主的将其当做了主心骨。
“王副将,人家这是已经布好了网准备抓鱼了!”赵昺说着话心思连转,敌军这是学聪明了,早些时候自己撞击走舸的惨烈场面已经让敌军畏惧,不敢再派小船从正面迎击,而是用与龙船体型相仿的多桨船正面拦截,欲将他们逼停。
“不要再玩笑了,殿下若有失,末将等是百死莫恕啊!”王猛看殿下满不在乎,焦急地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刘深看看他网住的是一条小杂鱼,还是一只鲨鱼!”赵昺收起了笑脸,恶狠狠地说道,“稳舵,航向不变,加。两舷炮门全开,准备射击!”
“殿下,不可……”王猛一看殿下这架势分明是欲鱼死网破,张嘴想劝,但一看他的脸分明不是开玩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号令一出,勇士号上鼓声骤然紧密起来,桨手们奋力摇动桨橹,战船全向前冲击。因为龙船的船底就是以多桨船为蓝本改造而成的,迎面驶来的两艘敌船从外观上看两者不分伯仲。这就使人容易产生种错觉,即便相撞也是半斤八两,两者俱伤。但还有句老话‘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眼看处于包围之中的‘敌船’不但不闪避,反而摆出拼命的架势,两艘多桨船怂了,都赶紧转舵向两侧闪避。
“收桨,开炮!”相对行驶的双方片刻间就碰到一起,战船自它们让开的缝隙中钻了进去,赵昺下令开炮。
战船相错的功夫,两舷弩炮同时怒射,沉闷的弓弦绷响声中,伴随着‘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爹呀妈呀’的混音,勇士号穿过了敌军两船的拦阻,重新起桨再次向前冲去。而这么近的距离,弩炮上放个馒头狗都能打中,两艘敌船不但被凿出了几个窟窿,站在船舷上的敌兵也趴下一片。他们虽然急着避让,但也只让开一道缝,一侧船桨也全部被勇士号生生挂断,反作用力之下桨手们被桨把打的骨断筋折,惨叫不已。而另一边的桨手收桨不及,两船的船头不可避免横了过来,又撞在一起。
紧随其后的走舸见前边的船加要跑,肯定也要拼命追赶,可敌船钻过去了他们却被横过来多桨船挡住了。水面又不比6地,一脚刹车也许能刹住,再说他们也没这装置,只能眼睁睁的撞上去。最惨的却是立功心切的头船恰好被友船横过的船头夹住,脆弱的走舸哪里经受的住这个,立刻断成两截沉了底儿,后边的船也难逃厄运,撞在舷板上后粉碎性骨折,都没救了。
“关闭炮门,做好射击准备!”
“殿下,好险啊!”闯过拦截,殿下没事儿人似的,可把王猛吓的不轻。若是敌船在相撞的瞬间不躲不让,受伤的肯定是敌船,但他们也肯定被拦下,其它敌船趁机赶到正好打死狗。
“两军相逢勇者胜,看来他们胆子也不大!”赵昺笑道,他从俘虏那里得知刘深军中编入了大量的降军,战术素养肯定能得到很大的提高,但也不可避免的把那些坏毛病带进军中,生死关头怯战保命的老毛病就可能复,否则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抵抗投降元军。
“殿下,既然如此,我们便冲出去吧!”王猛又建议道。
“王副将,你再三言退,是不是怕了?”赵昺扭脸问道。
“殿下,末将十九岁从军,也曾与敌恶战,身上受创十余处,从未曾怕过!”王猛看殿下眼神中带有怀疑和轻蔑之色,即便其不是殿下,可被个孩子蔑视也让他受不了,正色道。
“好,那你还敢不敢跟本王取那刘深的人头?”赵昺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再三要求突围的,不过是激他一下,见他中计又问道。
“殿下甘冒锋矢,末将又有何惧!但殿下千金之躯,不容有失,待护送殿下突围后,末将愿再入重围斩杀刘深!”王猛抱拳施礼道。
“嘿嘿,你们一心想把本王赶走,是想独吞功劳吗?本王万不会中计的。”赵昺嘿嘿一笑说道。
“殿下,你……”
“众军听命,现援军已到,但我船深陷重围,还敢否与本王击杀刘深?”赵昺再问道。
“杀、杀、杀!”回答他的依然是这三个字……(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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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狙杀
在刘深收缩防御准备反击的同时,应节严也调兵遣将重新部署。 他清楚疍民义勇未经训练不擅正面攻击,但他们熟识水性,单船作战能力强,便将他们从攻击正面撤下来,专司截杀渗透进阵列的敌军小型战船,救护落水的帅府军兵。而担任正面攻击的任务则由配备弩炮的十艘大型战船担任,以锋矢阵切入敌阵,紧随其后的则是数量最多的中型战船,他们的任务是在大型战船打开通路后迅穿插到敌阵中寻找殿下,并设法护送他脱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