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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5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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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知殿下没有后招?而那高大人也不是善与之辈,这只是殿下不想因为内讧而影响大局,能兵不血刃将曾贼拿下才是高明……唉,与你这莽夫说不清楚!”庄公哲说到半截突然住了嘴。

      “呵呵,曾贼常常在我们面前抱怨朝廷让殿下这么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主政地方,只知困守一地,却不敢乘势而为。还说应大人已经老朽,早已没有进取之心,只会抱残守缺,颐养天年。他却自诩高明,吹嘘若让他主政广西如何如何。而今看来他还真不如个小孩子高明!”庄思齐也不是笨人,听出殿下早已布好了局,就等曾贼自己钻了……(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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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心思

      次日,慰问团便开始卸船,将物资直接搬运到后军军营。≯ > 自有总计局的人按照原名册放这个月的薪饷,他们没想到帅府居然会千里迢迢的送来粮草不说,还补薪俸。更让人心暖的是负责放的书吏们还一个劲儿的道歉,称帅府一时未寻到他们所在,因而才导致欠,为此殿下特批给每个人增加一成的薪酬作为补偿。

      另一方面,随同前来的医药局医士们也早在昨晚投入工作,除对受伤的军兵重新处理了伤口外,还派人到深入到各营区巡诊,上门送医送药。在清晨又将二百多重伤者送上医疗船,那里条件比之6地的营区还要好,不仅能得到有效的治疗,还可受到专人良好的照顾,起码伙食标准就高出了不少。

      而两位使臣先举行了个小型的祭奠,拜祭了战死的后军士兵。同时对战殁者的性命和籍贯及埋葬地进行登记,统一造册,报给帅府进行抚恤,并将灵位送往帅府设置的忠烈祠供奉,享受四时祭祀。对于遗孤除抚恤外还可送到帅府老营抚育,所有花费皆由殿下内府开支,不需家钱。

      当然这么好的待遇只针对帅府在册人员,对于新募者由于未进行报备,只能排出在外,帅府没有这部分的预算,只能暂由地方解决,待得到殿下的批准后方可正式入籍。如得到批准对于短缺的部分将予以补。唯一例外的是那些受伤的军兵,殿下有令只要是为国出力者都可免费诊治……

      瞅着满营的帅府后军官兵一脸喜气洋洋,不断称颂卫王殿下仁义的曾渊子虽然脸上带着笑,也向两位使臣一个劲儿的夸赞殿下,但心却刀剜一般的疼,觉得胸口憋着股气怎么也顺不过来。他本以为后军大部编入帅府不过一个月,还未产生依附感,只要自己施些小恩小惠,再对军官们好一些便能将这支军兵拉到自己怀里。

      听着身边庄氏哥俩儿的说笑声,曾渊子只能暗叹小王爷棋高一着,不仅通过广施恩惠将后军上下的人心收买,还以亲情相胁使得庄思齐不得不乖乖就范。如此一来形势逆转,让自己两个月的‘辛劳’付之东流不说,更可恨的是那个熊孩子还对自己进行心理摧残,他明明知道自己和高应松是当今朝野中正反两大典型人物,居然还以其为正使前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打自己这张老脸,让他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吗!

      不过久在官场磨砺,见惯了风起云散的曾渊子很快便将脸皮引起的不快抛在脑后。他知道高应松前来绝不只是未羞辱自己,其现在正是帅府的红人,主管一路刑狱之事。也正因为其经历了临安的背叛,所以对背君弃义者恨之入骨,在广州便一气杀了上百人,听说在琼州整肃吏治中也没有手软。而在这特殊时期,殿下遣他前来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曾渊子明白自己利用江璆和帅府后军之事,一旦被帅府知晓定然不会放过他,而暴露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但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干净,已经完全切断了他们与帅府的联系,没想到这么快便被现并追到了这里。如果在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征募数万义勇,再加上后军就有了和帅府对抗的实力,而朝廷也不敢再追究自己,只能就势以自己主政广西南路。那么自己既然不能站立朝堂,但也可为一方诸侯。

      现在眼看到手的东西要飞了不说,而后军瞅着也指不上了。曾渊子知道一旦自己所为被查出来那么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当他瞧见身边的江璆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一副萎靡的样子,便明白其也感到了危机。见状曾渊子乐了,自己还有这块挡箭牌在手呢!其是殿下的师傅,殿帅的从子,他们若想动自己就不能不追究其责任,擅自调兵可不是小事。

      “哼,老夫也不是被刚赶出朝廷时的孤魂野鬼了!”曾渊子看看高应松等人,暗暗攥了攥拳头道。如今自己凭借后军打前锋已然控制了三州之地,或强征或招抚,手里也握有数千军兵,万余义勇,届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但曾渊子也清楚当前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而自己也必须得到朝廷的认证才可名正言顺占据三州,自然不撕破脸最好。如今要务便是查明帅府的态度和使团到此的真正目的,那样才好采取相应对策。不过令他感到欣慰的是自己托庄思齐转送的珠子,庄公哲还是笑纳了,这也是个好兆头。自己是不怕他们要的多,怕的是他们不要,问题是世上还有不爱财的人吗……

      江璆跟随着众人走来走去,他们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什么,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矛盾,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国法家规,被两者不断的撕扯着,不知何去何从。对于曾渊子的人品,江璆可以说甚为厌恶,可造化弄人,偏偏太后赐婚将其女嫁给了自己的从弟,使他们两家成了姻亲,当初他还暗自以此为耻。

      谁想到就因为这门自己引以为耻的亲戚把他又拖入了这场危机。当自己刚到琼州时,曾渊子便遣使求援,说自己被困于雷州请他出兵救护。若搁往日江璆绝不会应允,没有帅令是一,厌恶其人是二,但与自己感情深厚的江铭却在泉州在战死,其未亡人家父出事自己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想着雷州也不远,自己去回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以救援帅府遇袭为名调动后军出海。

      江璆没想到自己去了容易,回来难。这倒不是他怕曾渊子,而是每当他要回军的时候,其女便会向他哀告哭诉,希望他这个大伯子看在死去的江铭面上帮助曾渊子一把,使他能立功赎罪,能重回朝堂为国尽忠。看着哭哭啼啼,未过门便守寡的弟妹,江璆如何也硬不起心肠,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本心,受其驱使,为他抢关夺寨,以全兄弟之情,却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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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试探

      眼看时近正午,各项工作都已展开。曾渊子便邀使团的两位使臣及护军统领陈凤林赴宴,以为他们接风洗尘。洗尘宴在大宋也算是有传统的,为此各个州县、衙门都有专项开支,可以是极为正常的公务活动,当然也是合法的公款吃喝。

      因为昨日高应松和庄公哲两位使臣都婉言谢绝,让曾渊子胡思乱想了半宿。他们虽代表的是制司和帅府,属于‘钦差’办事,可按自己头上还有参政知事的衔,称得上是他们的上官。而江璆是路转运使,按与高应松的提刑是平级,但人家头上还有王府翊善的帽子,请他们吃饭算是屈尊下驾,没想到两人都没给面子。

      因而曾渊子觉得有些不妙,担心俩人油盐不进,别让他们些好话了,即便是套些话都让自己无处下手。而接下来再板起脸来公事公办,那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还真不好瞒得住,真要通到御前自己那是吃不了兜着走。可没想到今天却很顺利,除陈凤林要调度士兵装卸物资无暇分身外,两位使臣都欣然同意前往赴宴。

      曾渊子当然十分高兴,他确信只要有了一次,便会有了两次,几次下来生人都成亲戚了,那会儿再使些手段,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因而尽管他一再声称地方穷苦,没有什么好东西,但这席面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样不少,丝竹歌舞一样不缺。饶是两人见过些世面也暗自摇头,殿下发了那么大一笔财,都没摆上这么一桌请请大家。

      而这场洗尘宴是公宴,可看起来更像私宴,参加的人并不多。帅府这边加上江璆和庄思齐共四人,那边除了曾渊子和化州知州,也只有两个作陪的胥吏。人员虽然相当,但酒量帅府明显比不了,而曾渊子口条又好使,一会儿为大宋复兴,一会儿为太后圣安,一会儿为陛下康健……反正都是让你无法拒绝的理由,几轮过后高应松等人都有几分微醺了。

      “高大人,殿下近来可好?”江璆今天是来着不拒,脸喝的通红,他大着舌头问道。

      “殿下一切都好,每日忙完功课,还要批阅-□-□-□-□,m.¢.co↗m公文,根本没有闲暇!”高应松笑着答道。

      “呵呵,那殿下肯定又要抱怨,是不是又偷着溜出府去了?”江璆听了笑着道。

      “还是江翊善了解殿下,堂议的时候常常会发几句牢骚,不过想出去却不容易了,有元妙【创建和谐家园】坐镇府中呢!”高应松言道。

      “哈哈,若想逃过元妙【创建和谐家园】的法眼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殿下可有的脑筋动了!”江璆听了大笑道。

      “江大人听到殿下吃瘪为何如此高兴啊?”曾渊子还从未见过江璆这样开怀大笑,不解地问道。

      “曾大人有所不知。”江璆喝了口酒止住笑道,“元妙【创建和谐家园】乃是皇室宗亲,却爱武成痴,为此除了玉册进入泉州少林修行,学成一身绝世武功,贵为寺中长老,泉州之变后寺毁人亡被殿下收留,教他习武。而殿下虽,却聪慧机灵,可哪个孩子又喜欢被困于府中。于是殿下常常趁人不备溜出去玩耍,可如今天下不太平,让人如何放心,为此大家伤透了脑筋。”

      “呵呵,原来如此啊!可殿下再聪明也不过七岁,又能玩儿出什么花样,还需元妙【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高手看顾!”江璆侃侃而谈,却让曾渊子心中不快,自己过去没话找话跟其聊天,可除了公事从不多一句。可谈到殿下却没完没了,让他心中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这个孩子,因而话里不免带刺儿!

      “诶,曾大人此言差矣!殿下之聪慧绝非常人可比,就是你、我都不及其万一……”江璆听了不悦地道。

      “是啊,殿下甚是顽皮,别二位大人,即便把我们座上之人全部加上都比不了!”不等江璆完,高应松抢过话头道,“我记的在广州城时,殿下就偷跑出去两次,也不知道他如何躲过层层警戒的,结果府中各司都放下手头的事情,全部出动满城的寻人。”

      “那最后找到殿下没有啊?”曾渊子十分感兴趣似的问道。

      “唉,广州城那么大,又哪里找的到,最后还是殿下自己又偷偷溜回府中,才算了事。”高应松叹口气,又抱怨道,“那会儿刚入城,事情多的不得了,大家忙得团团转,殿下还……我记的第二天堂议,江翊善和邓侍读还劝殿下收敛些玩心,结果还发生了争执,被抚帅训斥,对吧?”

      “孩子顽劣,做父母的打几下都是常事。江翊善乃是王师,教训几句又有和不可,抚帅也太过宠溺了。”曾渊子举杯邀大家干了杯中酒,为江璆抱不平道。

      “曾大人不能如此,殿下本已经够苦了,又几次历险,顽皮些也可理解。如今年纪却要支撑一府之事,难免会闹脾气,是我要求太过严苛了,抚帅教训的是。”江璆喝干了酒,撂下杯子,若有所思地摇摇头道。

      “都严师出高徒,江大人对殿下严厉一些也是为其好,又有何不对!”尽管江璆如此,可曾渊子还是为他深感不平道。

      “现在帅府刚刚迁入琼州,抚帅和侍读一定是忙得很,殿下的功课耽误了没有?”江璆对曾渊子的好意似乎并不领情,撇开他又问道。

      “还好吧!听抚帅和邓侍读分别教授殿下经史和策略,每日轮流教导殿下功课一个时辰,可事情多时也难免耽搁几日。”高应松道。

      “是啊,如今琼州既要修筑城池,加强海防,又要训练士兵,整顿吏治,忙得晕头转向。高大人这一走,邓侍读要整肃军纪又要兼理刑狱之事,只怕忙的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如此一来殿下恐怕最高兴了!”庄公哲插嘴笑道。

      “殿下的功课怎么能耽搁……唉,这全怪我!”江璆听了急道,可转眼又意识到什么,端起酒一饮而尽低声叹道……(未完待续。)

      第188章 二选一

      说起殿下的事情江璆的话多了起来,脸上也多了些笑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但转而心情似乎又变的非常糟。网 他不停的自斟自饮,转眼间一壶酒已经下肚。曾渊子见状也是连连举杯,邀众人同饮,丝竹声中先是两个胥吏不胜酒力瘫软在地,接着化州知州也开始胡说八道。而江璆饶是他酒量不俗也有六七分的酒意,显得异常亢奋,却毫无醉态。

      高应松喝的也不少,但神志还清醒,他看身边庄公哲脸色潮红似乎已经醉了,可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其恰巧也看过来对他眨眨眼,向江璆撇了下嘴角。高应松立刻明白了,其并没有醉,且也看出江璆还心恋帅府,惦记着殿下。可似乎又有难言之隐,不便明言,只能以酒浇愁。

      “来,英榖,我们同敬两位大人一杯!”高应松向庄公哲使了个眼色举杯道。

      “好…好,同饮一杯,以后我们兄弟还要两位大人多加看顾呢!”庄公哲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杯中的酒撒到衣襟上好像都不知道。

      “客气啦,客气啦,我们都是为国效力,分什么彼此!”曾渊子也站起身笑着道。

      “呵呵,以后恐怕我还要二位大人照顾呢!”江璆却是一脸苦笑,当先喝了杯中酒。

      “江大人此言差矣!”高应松晃荡着走过去给江璆斟上酒道,“府中最近将有变故,大人也会……呵呵!”

      “高大人,府中有何变故,是殿下出事了吗?”江璆听了猛然抓住高应松的胳膊急问道。

      “没有,殿下好得很,怎会有事!”高应松被握的生疼,呲着牙笑道。

      “不对,英毂你说,府中出了什么事情?”江璆此刻酒已醒了大半,而高应松言辞闪烁,他当然不信,转而问庄公哲。

      “殿下一切安好,只是说自己才能尚浅,难堪大任,前些日子向陛下请辞制置使一职。并向陛下举荐……”庄公哲喝多了,咧着嘴笑道。

      “英榖醉了,不要乱说!”庄公哲刚说了一半,便被高应松厉声打断了。

      “哦……吾醉了,都是胡话,大家权当未闻。”庄公哲愣了下,连连摆手道。

      “筼亩(高应松字),席间闲聊,何必动怒!”曾渊子笑着说道。两人刚才的话已经吊起他的胃口,可又不能直言相询,心里痒痒的紧,但他并不急,因为有人比他还急。

      “高大人,府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殿下居然要辞去制置使一职,是不是与我有关?”果然江璆坐不住了,急问道。

      “这……江翊善还是不要为难我,过几日便知分晓,又何必急在一时。”高应松讪笑着推辞道。

      “庄副使你说!”江璆见高应松不肯,便转向庄公哲道。

      “江大人,下官只是抚司一文吏,位低人卑,哪里知道这其中内情!再说……”庄公哲打了个酒嗝,撇了眼高应松道。

      “到底是怎么啦?”江璆还想再问,庄公哲已然歪倒在软榻上,打起了呼噜,不管怎么喊都不醒。

      “江翊善勿急,想必二位使臣都有难言之隐,慢慢说!”见两人都不肯说,饶是曾渊子老奸巨猾也沉不住气了,亲自给江璆斟上酒劝道。

      “这事情确实……唉,江翊善不若亲自手书一封给殿下相问吧!”高应松张了张嘴,还是没说。

      “化州与琼州远隔几百里,往来需要旬日,若是有事岂不完了!”江璆急的坐卧不安,搓着手说道,“不行,明日我便回琼州!”说着起身离席便要走。

      “高大人,你们真是急死人,这点事又能瞒几天,何必让江大人着急!”庄思齐见状坐不住了,拦住江璆说道。

      “庄统制,你知道?”江璆反手攥住庄思齐的手腕惊问道。

      “昨晚听家兄说起,但并不详细。”庄思齐咽了口唾沫道。

      “庄统制既然知道就说说,如今这里哪离得开江大人!”曾渊子也走过来说道,拉着他们重新入座。

      “高大人,那下官便多嘴了,说的不实之处还请指正!”庄思齐先向高应松拱拱手道,而其却埋头吃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江璆示意无妨,催着他快说。

      “据家兄所听传闻:帅府迁琼后,殿下便任命邓侍读为廉访使负责整肃官吏和军纪。邓侍读为人正直,凡被其查出有违国法军规者皆被重处,一时间惹得府中上下怨声载道,人人自危,便上告到殿下那里。而殿下不但不制止,反而称邓侍读乃是代自己行事,所为并无不妥。其得到殿下支持后更加肆意妄为,可上下皆不敢再言。”

      “邓侍读为人虽迂腐些,却心怀忠义,行事公正,且从来不会因私费公。而治国先治吏,整军必严军法,殿下所为也无不妥啊!”江璆言道。

      “江大人说的是。”庄思齐点点头接着说道,“因琼州偏远,多有官员不肯赴任,因而各州县缺额很多。而殿下到琼后便大兴土木修建城池,巩固海防,所需民夫甚多,因劳役繁重,百姓多有逃避,以致应役者寥寥。殿下便迁怒于州府办事不利,并大肆撤换官员,可缺额却不从府中人员中提举,而是从琼州征辟了许多士子和乡绅充任。从而引得琼州上下皆不满意,做事愈加懒怠。”

      “眼看几件大事皆半途而废,殿下便心灰意冷,便向陛下请辞制置使一职。在应大人和众将的苦劝下才未一并辞掉大元帅一职,如今连堂议也不爱参加,公文也都委以两位师傅处理。”庄思齐将自己所知简略地说了一遍。

      “那殿下举荐哪位大人接替制置使一职呢?广西不可一日无主啊!”江璆听了是沉默不语,曾渊子最想知道的事情却没有听到,转向庄思齐问道。

      “呵呵,那还用问,帅府在此时派出使团来化州,就已说明殿下举荐之人不出你们二位大人之一啊!”庄思齐看看愤懑的江璆和满脸期待的曾渊子满脸堆笑道……(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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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按捺不住

      一场洗尘宴让曾渊子从中获得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信息,可最重要的东西好像又没得到。网 这让喝的半醺微醉的他难以入眠,只觉的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儿,从里到外的烧的慌,心里更是憋的难受,便将厨子又喊起来给自己弄了碗醒酒汤喝了才觉的心静了下来。

      曾渊子知道现在小王爷将琼州上下搞得【创建和谐家园】人怨,已经无法支持,当然也无暇顾及广西。卫王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什么通神预知风雨,得神药治愈时疫等等神的不能再神的东西,可心里并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这些传闻都太不靠谱了,别说一个孩子,就是个成人也做不到,而真正的神仙他活了这几十年根本没见过,见过的也都是人造出来。

      人们造神是因为很多人都信神,这种事情不仅自己做过,大宋的皇帝们也少做。而曾渊子也确信这些大事件都是帅府那帮属官们弄出来,以便抬高殿下的威望,使他们便于行事。所以他确信帅府搞成这样只是应节严等几个人造成的,然后将责任推给了殿下让其请辞,以保住他们自己的地位。这种李代桃僵的把戏都是他玩剩下的。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问题是这帮人是怂恿小王爷推举谁接任制置使一职。曾渊子清楚朝中那帮人没有人愿意去琼州那鬼地方,结果就是依从卫王的举荐顺势任命,这个人也就不会出广西南路的范围。而如今够资格人并不多,无外乎帅、宪、漕、仓几位主官,再有就是自己这个宣谕使。

      五人之中按说抚帅应节严可能性最大,其主管一路军政,又是王师,但反过来说琼州搞成烂摊子,其要负主要责任,这个道理想必他也明白,因此应节严不会那么不明智,让殿下举荐自己;仓使蔡完义过去只是个司城官,根本就是个无名之辈,只不过搭上了卫王这条船才得以出任此职。其出身太低,资历太浅,朝廷绝不会同意的;宪司高应松既然被派到这里,就表明其以出局。

      曾渊子算了算,剩下的人只有他和漕帅江璆了。但自己与其相比只有资历上占些优势,可也是身上最大的污点。而江璆出身自不必说,有个当过宰相的爹,又有个当朝殿帅的叔父,这个优势自己是没有的;加上其也十分争气,以漕试第一入仕,还文武双全,当前又是王师,无论是出于忠诚方面考虑,还是保证卫王安全着想,太后和陛下都会选择江璆。另一方面,此次帅府动乱,偏偏江璆被自己诓到了雷州,躲过了这场风波,此刻由其出面收拾烂摊子正合适。

      再有帅府这帮人当然不希望由外人参与进来,必然会先从内部推选,江璆当仁不让的是唯一候选人。加上高应松和庄公哲两人说起此事都是吞吞吐吐,打死也不肯说的劲头,曾渊子基本可以断定他已然被排出在举荐者之外了。想想自己费尽周折,机关算进到头来反成全了江璆这小子,他怎么琢磨怎么不痛快,也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现在更为吸引人的是只要干掉江璆他就能晋级!

      如何能将江璆拉下来,曾渊子根本不用琢磨,这都是现成的。他知道大宋自立国以来便以防止武将擅权为要务,从以文治武的国策,到官制的设计及财政权力的收拢无不是以此为中心,到达从制度上限制武官的权力的目的。即便如此皇帝们还不放心,对地方大员也是多有限制,没有枢密院的兵符和授予机宜之权的‘御笔’,即便形势危急他们也无权调动军队,而军队各有防区无令也难以移动一步。

      在如此严密的管控下,皇帝保证了对军队的唯一控制权。当今是乱世,为了能御敌复国,朝廷不得不放宽政策,但形式上依然遵守着这个原则,地方大员都需要有‘御笔亲批’授予的机宜之权才能调动军队。帅府军当然也是如此,即便殿下是个孩子,涉及军务的事情也都需其点头,否则便是叛逆。而曾渊子他只要向朝廷举报江璆‘无令调军,擅离防地’便能将他至于死地。

      熟知朝廷法度和惯例曾渊子想到这个当然不是临时起意,事实上是谋划已久。当初他想篡取广西南路大权时,便已经想到了这步棋,但那会儿仅仅是想以此让江璆与殿下相互起疑,进而反目,使其有家难归,不得不依附自己,而他只要攥紧这个小辫子江璆就不敢不听自己的。而现在曾渊子只要将过去的引弓不,变成开弓怒射,便能将江璆打【创建和谐家园】下轻取大权,比之原计划要容易的多,且轻松的多。

      可江璆的结局却是迥然不同,原计划中江璆定夺只是被判【创建和谐家园】,还能保有一定的权力,但现在其直接就被【创建和谐家园】立即执行了,连命都丢了,即便陛下看在他们一家忠烈的份儿上法外施恩,江璆也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对于举报后的结果,曾渊子十分清楚,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根本没有什么思想负担。

      当然对于这种连脸皮都不要的人讲道德是不可能的,而曾渊子对于江家也可以说怨念甚深。自己的女儿还未过门便守了寡,而此门婚事还是太后赐婚,想再嫁都难,只能眼瞅着自己的闺女抱着个牌位独守空房一辈子,在孤独中消磨自己的青春,直至终老。太后那里他惹不起,也不敢惹,便只能将怨恨记在江家的头上,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如何高兴。

      而江璆为了全兄弟情义此次违规出兵雷州,可也说是冒了生命危险,但曾渊子心中却认为这是应该应分的,其不过是为了代弟还债。心中更是笑他不愧是江家的子孙,迂腐、蠢笨,外加傻缺,连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都算不清,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也是活该,即便死了和自己又有毛关系……(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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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其中有诈

      江璆大醉而归,吐的一塌糊涂,到凌晨时便醒了,可头疼欲裂让他再难以入睡。≥≯ ≯ 想着昨天宴饮听到的话更是心烦意燥,他没想到帅府在自己离开后会生如此多的事情,殿下居然被逼到引咎辞职的地步。若是自己在,这一切可能就不会生,想到此江璆更加懊恼,更觉辜负了太后的托孤之情,叔父的教导,也毁了殿下的复兴大计。

      “说什么都晚了!”江璆扶额暗自叹气,自己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而以叔父的性格绝不会为自己说一句话,还会主张立斩自己以正军法,如此谁也救不了他,自己的雄心壮志,满腔仇恨都随之散去。

      对于自己将要面对的结局,江璆在高应松和庄公哲到来时便知该来的总归要来的。高应松乃是一路提刑,负有监察、审讯不法官员的职责,且与自己地位相当,肯定是为查办自己而来。而那庄公哲乃是后军统领庄思齐的长兄,派他随行正是为稳住后军,以断绝自己起兵谋反的念头。这样的安排也正合殿下心思缜密,凡事要留后手的行事风格,自己已是在劫难逃。

      “咎由自取!”江璆叹口气喃喃道。殿下对自己信任有加,并让自己主持琼州迁府之事,可自己却半途率部出走,留下了个烂摊子。由此他可以想象的出殿下会何等愤怒,以致自己几次三番向殿下上书请罪,却都不肯回复一字,想来是已将自己视同叛逆,但这也只能怨自己有过在先。

      江璆也并非傻,不知道自己出兵雷州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可此时他除了觉得有愧于殿下的信任和战死的后军军将们外,并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自己以这么大的代价偿清了欠曾家的情,使曾渊子再不能以此要挟江家,此后桥归桥、路归路两家再无瓜葛。

      但想到殿下请辞让贤,江璆还是十分心痛。在他的心中,卫王已是大宋复兴的唯一希望,其费尽波折才得以开府琼州。他相信按照其计划,定能在琼州立足,借以韬光养晦,精兵强武,数年后就能有与敌一战的能力,强过现在贸然出击,从而将大宋最后的一点精血耗尽。可正因为自己的擅离职守,使得帅府实力大减,导致殿下的计划难以顺利执行,迫使其不得不黯然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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