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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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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那本王就代劳了。”赵昺也不再客气,这么多人挤在衙门口也不是事,他便将为首的十几位乡绅耄老,连带各行会首一并请入府中……

      刚才赵昺已经有了计较,不收众人的东西也是有目的的,待众人∴∴,落座后便开了腔。他先向大家宣布了风灾给广州城造成的损失,并讲了府中救灾的安排,可帅府军撤离在即,他希望将众人捐些钱粮用以帮助灾民。

      但此次官府并不参与其中。而是由他们选出公正清明之人主持,安排捐款的使用,负责安葬亡者,抚恤伤者,修补被毁的房屋、桥梁,重建冲垮的水坝、盐田,以求渡过难关。事后由官府出资将捐资者的名姓和款额刻于碑上,立在府衙大门前,以为褒奖。

      赵昺如此安排等于将进贡给自己的钱用于灾民。并不需要他们另外出钱,而那些捐资者即得以善名远扬,又给王爷留下好印象。这样的好事大家如何不肯,纷纷表示愿意效劳。当下便在殿下和诸位官员的见证下推选出五人来办理救灾事宜。赵昺当然又是赞赏一番后才将他们亲送到府外,那是给足了众人面子。

      送走了这些人,赵昺再回堂中与张镇孙叙话,这才搞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张镇孙接到旨意后便会同王道夫和凌统以制置司的名义开始征缴税赋。招募士兵,收编散于各处的散兵游勇,准备攻打广州。但此刻广东各州县还有留守的元军。仓促之间他们也无法聚集起足够的力量。正在筹备之时便传来帅府军已经收复广州的消息。

      张镇孙与王道夫、凌统商议之后,认为广州一失敌军必人心惶惶,再加上敌军大队陆续北撤,正是借势收复失地的好机会。于是他们便带领三千多人马边攻州略府,边向广州进军,陆续收复了十几座州县。就这样一直打到了惠州,此刻已有了三、四万人马,而帅府派来接洽的使者也寻到此,转达了赵昺的意思,让他们速来接受广州。

      广东军此时家业大了,且朝廷便滞留在广东沿海附近,也需他们协饷,而他们收复的地方刚经兵火筹措粮饷也日益困难,进军广州便势在必行。而过去行军没有火车、汽车,大队正常情况下一日行军不过三十里,偏偏又赶上飓风扫荡沿海,道路泥泞难行,速度更慢。可帅府催的又急,张镇孙就带着几个随从冒雨先行,他们日夜兼程昨夜到了城外,因为城门早已关闭,只能清晨入城,正好赶上了这一幕。

      说了会儿话,赵昺看张镇孙直打蔫,明白他们赶了好几天路累得跟狗似的,再不懂事也知道该让人家休息休息再谈公事。便命人备下热水热饭,安排了住处,让他们明日再议交接之事。

      “殿下,今日所为真是大出老夫意料,让人佩服啊!”堂上没有了外人,应节严笑着说道。

      “这都是先生教导的好,其中可有不妥?”赵昺嘿嘿一笑道,心里暗骂你们这帮人都把老子当钱串子了,可我又是为了谁啊!

      “殿下如此,老夫以为恰如其分,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应节严看着殿下欲言又止道。

      “先生是想说我无利不起早,放着到手的钱不拿,肯定是又有什么安排,对不对?”赵昺看老头嘴角带笑就明白他所想,这是在探自己的底儿。而从他那‘贱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小时候肯定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

      “哈哈,殿下果然聪明。我们撤离在即,殿下业已下令赈灾,此已是仁至义尽,收下商贾们的献贡也顺理成章。而殿下却只取了一文,老夫实在是不解?”应节严被殿下点破,并不觉尴尬,哈哈一笑又问道。

      “我若说本王心怀慈悲,看不得百姓受苦,先生断然不信!”赵昺明白老头的意思是说自己装逼装过了,自我解嘲地笑笑道,“但先生定知民心向背之意,广州城来日依然是敌我争夺的重点地区,要想让百姓在蒙古人利刃的威胁下依然能心向我大宋,仅凭几句忠义为本是难以实现的,只有让他们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皇恩浩荡才行。不过那么多钱就这么扔了,还是有些肉疼的!”……(未完待续。)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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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悄悄的走

      景炎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更鼓敲过两遍,广州城早已关闭的水关再次开启,泊在内港多日的御船悄然离开码头,没有万民箪壶相送,没有锣鼓鞭炮,更没有百官长街相送的热闹场面,伴随他们的只有单调的浪潮声和水手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御船和随行船只依此通过水门与外港中杨帆待发的大队会合,出珠江口向西南方向驶去。

      “抚帅,殿下真让人看不懂了,此次不但将府库里的钱粮全部留下,还命下官将近期市舶司收取的税金也全部转交给了广东转运司。”潘方苦笑着说道。

      “是啊,虽说钱只有二十多万贯,可我们来时整个帅府的家底都没有这么多,殿下就那么一句话便都给了他人。抚帅得跟殿下说说,虽然现在宽松了些,但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儿!”庄世林也忍不住抱怨道。

      “抚帅,当初我们来时偷偷摸摸地取了广州城,如今走也是悄默声地离开,洒家怎么觉得咱们帅府军来去都跟做贼似的。”赵孟锦也不住摇头叹气道。

      张镇孙来到广州后次日帅府便与广东制置司开始交接,殿下不顾挽留随即搬出广州府衙迁往它处办公。而殿下也并没有像此前所说的那样将府衙中所有的家什当做战利品搬走,反而按照入城初府库的账册补足亏空才办理移交。帅府各司离开时,殿下下令除个人随身物品和文档外带走外,衙中旧有之物及重新置办的一些物品尽数留下,全部交给广东方面,使其入驻后根本不需要另行布置便可开始办公。

      随着广东军陆续到来,帅府军尽数撤出广州城,各防地也依序移交,军营中一应物品也依例皆转留给他们,而后全军集结于城南原敌赤马探军旧寨。殿下如此安排。不说广东方面惊叹不已,连帅府诸官也十分不解。过去大军移防无不尽搜刮之能事,能带走的绝不留下,带不走的也会转卖他人,能给后来者留下座空营就算对得起他们了。

      东西给了就给了吧,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帅府众人心中不愤。即便不说广州城是帅府军打下来的,就凭殿下当朝亲王、天下兵马∴∴,副帅的身份,地方上就得远接近送好好的招待,离开时也得送足仪程举城送别。殿下可好,在今日傍晚闭城后才下令全军登船。二更后开赴琼州,严令不准惊扰地方。

      张镇孙等一干人等也是在应节严代王爷辞行,并请开水关时才得知殿下要率军离开。可这深更半夜的哪里来得及准备,只能亲领广东几位主官赶到码头送行,双方离别只有几杯清茶,几声珍重而已,帅府军和殿下就在这沉静的夜晚中悄然离开。

      “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应节严听他们发完牢骚悠悠地说道。

      “抚帅这是何意?”赵孟锦打仗是把好手,可毕竟读书少。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此句出于《老子》,说得就是只有为了天下而舍身的人,上天才能将天下大器托付于他。殿下如此做现下想来确实如此,自先帝两朝。【创建和谐家园】南侵,军国用度浩繁,朝廷为解困顿只能取之民间,百姓承受税赋为历朝之极。如今几乎举国沦丧。而朝廷用度不减,可民间财力已竭,殿下能体恤百姓。救济贫苦,施以仁政,又能以国家大计为虑,从中周济同僚,以为大善。今又弃繁华,舍身为国远赴琼州,可谓以身为天下了。”邓光荐接过话解释道。

      “是啊,殿下如此年幼已知为天下计,我等却为些虚华之物而计较,只此已落下乘!”潘方听了叹道。

      “嗯,洒家有些明白了。今日我们帮了他们,看那张置使恨不得以死相报。来日我们有难,其如何能坐视不理。殿下花了些小钱,却得一强援,这算起来还是划算的。”赵孟锦咧嘴笑道。

      “都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现下看君子有财还需用之有道,殿下之思,却非常人能及!”庄世林暗道。不过他的视角又是不同,殿下取财未伤民力,未损商贾,却得巨万;而用钱又未耗自己一分一毫,却使得同僚叹服,民间敬仰,还让这帮酸儒莽夫们由衷效死。不禁感叹常人有钱是买宅置田,蓄养娇妻美妾,购进奇珍异宝;可殿下有钱却是收买人心、民意,得到的是天下,这理财的手段实在是高。

      “殿下天赋秉异,做事常常出人意料,若不细思,难以参透。以后切不可以常人之心度之,妄加议论,免得遭人误解!”应节严见众人释然,板着脸说道。

      “下官明白了!”抚帅的话带有警告的意味,而妄议上官也是官场大忌,大家如何不明白,齐齐应道。

      “大家先行休息吧,明日还有事做!”见众人都不再质疑,应节严点点头道。心中却是暗叹自己这个王师当的真不容易,徒弟每搞出点事儿,他还得在后面给其擦【创建和谐家园】……

      次日清晨,城门复开,人们突然发现守门的士兵已经换成了广东军,驻扎在城下的帅府军已经人去营空,而泊在城下码头的御船业已消失。帅府军撤离的消息迅速在城中传开,不敢相信的人们纷纷涌至码头查看,但真相就在眼前,曾樯桅如林的军港中一艘战船都不见了。

      “殿下仁义啊,他为了不扰城中军民,在深夜已悄悄离开!”一位老者噗通跪倒在码头上哭嚎道,“帅府军入城不足一月,秋毫无犯,惩奸除恶,还广州郎朗青天,使得耕者有田,贫者有屋,此乃我百姓之福。有殿下在,我大宋复土有望!”众百姓为情所感,纷纷跪倒向西南跪拜遥送殿下。

      稍后,城中船行会首宣布为感激殿下感知飓风来袭,并告知船舶入港避风,使大家免于船毁人亡,决定捐资在东濠内港为殿下修建生祠,以兹纪念。一时间城中百姓踊跃捐款捐物,出工出力,不足一月便建起一座宏伟的大庙,供奉的是个一脸坏笑的是位见过殿下的画师根据记忆所绘。

      为避殿下名讳生祠称‘六大王庙’,因传说殿下有通天蹈海,预知风云只能,凡船只出海之前都会到庙中祈求平安,视其为‘海神’……(未完待续。)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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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疑难

      御船虽大,却行于海上,终归不如陆地上安稳。但赵昺却睡得很香,直至日上三竿才醒,想想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也可谓的人生两世头一遭,自己居然真的领兵打下了广州城,现在回想还跟做梦似的。可想想自己扔出去那么多钱还是肉疼,但转念一琢磨也是值得的。

      前世经历也让赵昺早想清楚了,钱多了也是祸害。在那个时代让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甚至成为超级富豪,可许多人又因为各种原因率先倒下去了,甚至为之付出自由和性命,进而人们便都在问:在人世间,是作一个超级富豪好一些呢,还是作一个知足长乐的人好呢?

      赵昺以为有钱并不能代表着快乐。你的财富多了,自然打你主意的就多了,用抢、用骗、用偷、用诈,等等手段,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人们富不过三代,又“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讲的都是富贵不可长久、富贵可能会导致事物走向另一个反面的道理。而原因无非是贪婪二字。

      所以金钱、名望、财富,在带来益处的同时,不善加利用同样也会附带着招致祸患。比如自己的那个跑路的原老板,亿万财产一夜赔光,而今不知道整日惴惴不安地躲在哪里刷盘子呢,体会着从天堂到地狱的酸爽。而自己也正是因为贪婪才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如今跑到这大宋朝依然不得安生,想想都是报应。

      老子云:金玉满堂,莫之能守。意思是任何好的东西,都不可长久,他无非要明一个道理:真正的聪明人,不仅能够享受这些东西带来的好处,而且,能够抵消其附带的祸患。这样才真正能够做到优游自在。进退自如。这是前世网上十分流行的一句话,意思大家都能看明白,但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参透,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富豪跑路了,当然从未富过的赵昺更悟不出什么意思。

      但赵昺当过‘打工头’,知道工资给的足,工人干劲就足;奖金给的高,加班就积极;钱送的够,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就是只要你舍的出去,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中心思想便是想要对方的⊕⊕⊕⊕,m.★.c≯om东西。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给予。还得不断的给,积累到一定的阶段量变就会产生质变,对方已经把你当成他的自己人。再进一步,当对方已经把自己等同于他的时候,要什么就会给你给什么,不要什么依然会给你什么。

      不过到了一定层次舍的就不一定是钱财了,也可以是权力、地位、荣誉,只要是其想要的。当然啦,如果真比自己弱就不用如此费事可以放手抢之。比如落到赵昺手里的那些广州奸商,个个都被抄了个底儿掉。但是抢仍然可能发生意外,保险系数不是最大,还容易让人诟病;而他发现靠慢功用文火烹鲜则几乎铁定成功。靠着恩惠成功的组建了帅府军就是例子,这就是我们常的钝刀子割肉不觉疼,现在那些人都成自己的心腹骨干。

      随着摊子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大。逼着赵昺不得不想的更多。可要想将更多的人收为己用,就需要更多的方式和方法,一方面要树立自己良好的形象增强号召力。另一方面也不要指望群众的觉悟都那么高,该给的实惠还是要给的。而他这一路耍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如此做也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和前世的工作经验,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权谋之术……

      醒了一会子了,赵昺赖在床上依然不愿起来,此次攻打广州他有四个目标:筹款、招贤、扩军和【创建和谐家园】。在广州帅府抄没的敌产及赎罪捐纳以百万贯计,其中大部分采购军需和生活物资,余下的钱也够消耗一阵了;帅府军在广州收编了摧锋军、勇敢军和九江降军,江璆和陈氏兄弟所属义勇也皆加入,全军已有兵五万余众。

      【创建和谐家园】却不尽人意。广州相对富庶,没有人愿意前往,只有被发配的罪官和叛逆眷属强制送到琼州。但却有从各地逃到广州的流民约三千户愿意迁往琼州,也算略感欣慰;在古代工匠被视为贱役,当然算不上贤才。赵昺却不这么认为,都寒窗苦读十年一朝成名,可培养一个熟练的工匠却十年不止,此次帅府征募了两个官场的工匠数百人随军前往琼州服役,反而是没有士人愿意接受征辟。

      即便如此帅府上下仍有八万余人前往琼州,这对于仅有三十万左右人口的海岛仍然是不的冲击,这么多人的衣食虽暂时不需要地方上解决,但依然要解决住的问题,必然会给当地造成巨大的压力。尤其是这么多人的涌入定会改变琼州的人口结构,触发许多矛盾。若在平日也许并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但在战时就有可能坏了醋,而据赵昺所知历史上琼州陷落就是因为内奸与俚人勾结元军造成的。

      赵昺想到这又是一阵头疼,如今大敌当前,而内部又不靖。自己要练兵备战时刻准备应对蒙军的进攻,还要清理内部不稳定因素,这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而自己恰恰缺的是时间。若想求全必然顾此失彼,而完全放手不管又会留下祸根。因而必须要有一个完善的方案,根据情况分清主次,区别应对。

      “看来得找老头儿商量一下了,看看如何安排!”赵昺琢磨了半天,除了头疼没有任何办法,意识到这个问题绝非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解决的。

      不过赵昺可不是当初,身边只有个‘傻子’陪着的时候,事事都要自己操心。如今自己也是统帅数万兵马,镇抚千里的大佬儿,按过去怎么也算是割据一方的军阀了,手下不谋士如云,猛将如林,但也有几个名士在府,跑腿儿的无数,有事他们不替自己分忧,要他们作甚。想到这里赵昺如何还躺的住,跳下床便去寻人……(未完待续。)

      第141章 后院之忧

      先生就是先生,解惑的时候都不忘授业。赵昺兴冲冲的去找应节严问计,老头儿并没有急着为他出谋划策,而是从琼州的归宋的历史谈起。当然老头也会偷懒,他让邓光荐主讲,自己在一边补充,谁让其年轻,读书多呢!不过这也就是赵昺,六岁的身子,而立之年的思想,否则不是睡着了、便疯了。

      你想想听两个唐僧从几百年前讲到当下,这还不是讲故事,评书,而是在讲枯燥无味的历史。再加上他们极为负责,唯恐殿下听不懂,又担心有所遗漏,难免啰嗦。这让赵昺不得不怀疑两位师傅是在报复自己,谁让他从三位师傅进府就没有正经上几天课,可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府中他最忙呢!不过听听也是有好处的,起码让赵昺大概了解了大宋对琼政策的演变……

      海南岛在汉武帝元封元年始建珠崖、儋耳两郡,正是进入中国版图,三国时海南岛归吴国管辖,至梁代又在海南岛重建崖州。隋朝一统中国后,将崖州改为珠崖郡,且在海南岛的西南部新建了一个临振郡。唐朝时为加强统制,将海南岛划分为五个州和二十二个县,州县建制已遍布环岛沿海,统辖区域得到扩展。

      宋太祖开宝四年二月,宋朝大将潘美攻克广州,南汉灭亡,海南岛开始归宋朝统治,设琼州、儋州、振州和万安州等四州十三县。儋州位于岛西,振州位于岛南,万安州则处于岛东,但在岛北要地,则长期是老的政治中心崖州和新崛起的政治中心琼州并存,为使岛北岸的行政管理趋于统一。但宋朝时期海南岛的行政建制变动极为频繁。

      开宝五年做出重大调整,即所谓的‘并崖入琼’和‘改振为崖’——废掉崖州,将其所属的舍城、澄迈、文昌三县改隶琼州,结束海南北岸两州并立的局面;但延用了数百年之久的“崖州”一名并未废弃,而是将岛南的振州改称崖州,从此。一崖一琼,分置南北,‘琼崖’也就成了日后海南岛的代称。但明确儋、振、崖、万安四州隶属琼州,同时还将琼州府治从琼山县治移至今府城。

      太宗至道三年将全国定为十五路,分广南路为广南东路和广南西路,此后海南岛便隶属于广南西路。同年还设置了全岛最高行政、监察机构——琼管转运司,由琼州知州兼任,统领全岛州县,琼州治所也移至今府城。琼州为首。统管儋州、崖州、万安州

      至神宗熙宁六年开始,又进行了‘废州为军’的建置改革,即将除琼州外的海南另外三个州全部改为军,即废儋州为昌化军、崖州为朱崖军(后改称吉阳军)、万安州为万安军。‘军’为宋朝地方的行政区划,有两种,一种是与州、府同,隶属于路;一种是与县同级,隶属于府、州。海南三个军明显是后者。将三州改为军,这无疑是明确了上下隶属关系。与宋初“并崖入琼”可谓一脉相承。

      最石破天惊之举还是在大观元年,徽宗下旨于海南中部黎母山腹心地区建立了‘镇州’,并设下都督府,后又升镇州为靖海军,并移琼管安抚司驻镇州,以镇州知州兼琼管安抚督监。使镇州一跃成为全岛的政治和军事中心。然而镇州及都督府不到四年即被废,又恢复了琼州的主导地位,并升琼州为靖海军。

      而到了高宗绍兴六年,干脆将昌化、万安、吉阳三军废为宜伦县、万宁县、宁远县,实行琼州直管县的二级管理体制。但由于海南当时落后的交通条件及各地区发展不平衡的局面,这种管理体制难以为继,所以仅七年后,又再次恢复了各军的建置。可见这一时期海南岛的行政建置虽然变动极为频繁,但其贯穿始终的一则是确立和加强琼州的行政中心地位,也就是独尊琼州……

      “哦,原来如此!”赵昺听到这里恍然道。

      “殿下悟到了什么?”应节严捋捋胡须问道。

      “听两位先生如此,我想与【创建和谐家园】这一战必然会在琼州了。”赵昺言道,刚刚他想的却是自己在广州曾规划过海口的未来,不过也知道很长时间内将是一张画饼,可老头儿偏偏没有反对,反而支持的原因就是守海南必守琼州。而原因不仅仅这里距离大陆最近,还因为琼州乃是各州之首,攻下它便等于拿下了一国之都,从而迫使各地臣服。

      “殿下果然聪慧,能于此及彼。”应节严很是欣慰地微笑道。

      “那殿下所想岂不也有了答案。”邓光荐也笑了,赵昺发现其笑起来很好看,也算是个中年帅哥儿了。

      “先生的意思是,帅府当前经营的重仍放在琼州,在此集结重兵备战。”赵昺道。

      “不错,敌若攻琼必从海上来,而琼州近海,又为首府,敌比倾力取之欲一战而定。”应节严道。

      “先生所不错,但我仍担心内部不靖,恐大战一起有人趁机作乱,以致腹背受敌。”赵昺知道兵力集中于一处,必然会导致其它地区薄弱。

      “殿下所虑不无可能,岛上各黎硐叛附无常。而自蒙古南侵后,闽南人越海落籍琼州后,开垦土地,建立村落,逐步向山内拓展,与俚人争地,矛盾日渐激烈。而山中腹地仍有不服王化的生俚,他们时常下山劫掠村社、路人,以致驿道荒废,陆路不同,确是隐忧。”应节严面色凝重地道,“我朝经略琼州对俚人多以招抚为上,以归附的熟俚为土官,受命御守咽喉要道,安靖地方,传达政令,征收税赋。但自先朝以来官员畏惧琼州险恶,多不赴职,使地方日渐糜烂,武备不竞,土官坐大,政令不通。”

      “攘外必先安内!”赵昺咬着牙道。老理儿的好家中不安、定招外贼。稳定地方与御敌同样重要,只有无后顾之忧才能安心对敌……(未完待续。)

      第142章 安琼策(一)

      两人对于殿下攘外必先安内的提议十分赞同,但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何处理好与蕃民和俚人的复杂关系令历代都十分头疼。↑頂點說,..这回主讲便换成了从政经验丰富的应节严,而这一切得从岛上的住民起,赵昺听着不禁感慨,老头儿的功课做的不比自己少,也更为详尽,从各族的来历,生活习俗及与朝廷的关系都理的甚为清晰。他也对岛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史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汉族人口大批量迁徙上岛之前,最早从华南大陆迁徙到海南岛的俚族先民可称为原住民,继后是临高人、疍民、俚人等等。

      先秦,海南岛原住的骆越族群,是海南岛上最早的居民,也就是是俚人的祖先。南北朝时,大陆两广一带的俚人跟随首领冼夫人,大规模迁移海南岛,并归附冼夫人统治。骆越族人与垂钓。

      如此可以看出沿海及其内地自然条件较优越地方。都先后被这些来自大陆不同地域的【创建和谐家园】所占据,成为早期海南社会历史开发的主力军,并逐渐融合,相处和谐。与此同时。原居岛北俚人则因为气候的影响,加上外侵内侮之缘故,被迫开始由海滨向南部山区转移,形成汉在外。俚在内分布层次,尔后各朝,因海寇入侵。【创建和谐家园】官吏压榨使他们与统治者的矛盾也日渐加深……

      “俚人又分生俚和熟俚,生俚居于黎母山中,不服王化,不缴纳税赋,劫杀官员;而熟俚则设乡里,受朝廷敕封,缴纳贡品,但割据一方,官府政令不能直达,且土官叛附无常,时常滋扰地方,甚至攻州掠府,历朝皆多次征剿、弹压。至我朝以招抚羁縻为上,使得俚人多有归顺,但也曾数次发兵征剿,嘉庆至绍定年间,琼山俚王王居起叛乱,号称南王,攻打临高、澄迈、文昌等地,历时十余年方平。”应节严道。

      “听先生讲叙,临高和疍人以服王化,可不以为虑。而俚人人数众多,又据险要,不知礼法,不畏朝廷,实为心腹之患。”赵昺听明白了,临高人和疍人皆来自大陆,又与【创建和谐家园】占据人口优势的临海地区杂居,基本已被同化。俚人则是山高皇帝远,个个都是山大王,朝廷力量强大的时候他就依附;一旦朝廷虚弱控制力减弱,便又旧病复发。生俚则是压根就不尿你,在他们眼里天老大、地老二,我是老三,朝廷算个屁。

      “殿下所言虽不尽对,但也不远兮。”应节严头道。

      “如今我帅府军数万雄兵上岛,以雷霆之势平之,使其知天威不测,必一役而全功,以永决后患。”邓光荐出言道。

      “先生,我们大敌当前,军兵又乏训练,刚入岛不识地理,不解人情,便倾力平俚。胜也是惨胜,败则一败涂地,不仅损失巨大,且再无力抗元,本王以为此刻尚不可对俚贸然动兵。”赵昺听了吓一跳,想法不错,但不切实际。而心这文人发起狠来也邪乎,永绝后患的潜台词便是斩草除根,杀你个精光。

      “殿下所虑正是,我帅府军初到水土不服,加之山中瘴气肆虐,树木茂密,蛇虫横行,不宜大军行动。而俚人久居于此,不惧险恶,大军进剿则远避山林,退之则复来,绝非一战可定,否则何至糜烂如此地步。”应节严也不同意邓光荐的法,他的意思也很明白,若是能剿平,兵马强盛的历朝早就干了,何至于将问题留在现在仍为解决。

      “蛮人不服王化,朝廷以招抚为策,如今使得土官坐大,反而处处为敌,仍以羁縻之策安抚,恐其更嚣焰更盛,只可叹力有不及!”邓光荐叹道,话到这个地步似乎又回到了原地,还是无解……(未完待续。)

      第143章 安琼策(二)

      赵昺对羁縻“羁縻政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可以说是现代政治中自治制度的原始形态。其是秦朝建立郡县制后到宋、元交替时期前,中央王朝笼络少数民族使之不生异心而实行的一种地方统治政策。通过这种政策,处理中央与地方少数民族聚居的关系,以维系中央集权制度的统治。

      所谓羁縻,“羁”就是用军事和政治的压力加以控制,“縻”就是以经济和物质利益给以抚慰,即在少数民族地区设立特殊的行政单位,保持或基本保持少数民族原有的社会组织形式和管理机构,承认其酋长、首领在本民族和本地区中的政治统治地位,任用地方首领为当地官吏。

      对于实施羁縻政策的地方除在政治上隶属于中央王朝、经济上有朝贡的义务外,军事上羁縻州可保留有本部兵马,朝廷赐民族首领以军事首领头衔,其余一切事务均由少数民族首领自己管理,给予他们极大的自【创建和谐家园】。

      到了本朝对羁縻政策又有了改进,也更为宽松。其原则是:附则受而不逆,叛则弃而不追。意思是归附就接受,但是不准忤逆、为难归附者。而其叛离便放弃,也不去追逐、追逼其重新归附中央。经济上,王朝给土著各族施以小利,放松或解除对土、汉贸易的监禁,对各族首领的贡赋要求不苛,土地、户口均不入户部。这种政策也使得中央难以对地方进行有效的统治。

      而这种维持形式上统一领主制是极为不稳固的,一旦朝廷衰弱控制力减弱,或是面临外敌入侵政权濒于崩溃的时候,少数民族地区各土著首领在羁縻州的基础上,趁中原各国相互征战之机,亦相互攻伐,以大并小,以强吞弱。一些强宗大姓便会扩张势力。逐渐脱离中央王朝的控制形成割据,成为地域性封闭的独立小王国……

      “胡萝卜加大棒,软硬两手抓!”赵昺听罢喃喃说道。他知道在现在的形势下对俚人采用强力压服的手段弊大于利,而一味的维持原来的羁縻政策又难以改变当前面临的困境,这就需要在强力和怀柔之间选择一个平衡点,软硬要有度。

      “殿下,这是何意,胡萝卜又是何物?”赵昺的低语并没有能逃过两个人的耳朵,他们对视一眼都露出迷茫之色,显然不明白殿下说的是什么。邓光荐出言问道。

      “这……”如此一问,赵昺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胡萝卜加大棒’来源于一则古老的故事说的是要使驴子前进就在它前面放一个胡萝卜或者用一根棒子在后面赶它,暗喻是指运用奖励和惩罚两种手段以诱发人们所要求的行为。初时常被比喻为处理国与国关系的一种方式,后来现代企业管理也常引用作为激励员工的方式。

      “胡萝卜就是一种十分好吃的萝卜,生长于极远的西蕃之地……”赵昺想了想试着解释道。胡萝卜这个时候蒙古人刚刚在欧洲吃过,还没有被中原地区引种,江南更是名都没听说过,也难怪他们不知为何物。

      “哦。殿下真是博闻,西蕃之物也知晓,那与大棒并称又是何意?”殿下连比划带说半天,应节严也只弄明白胡萝卜是种好吃的菜。与根棍子有和关系真没弄清楚,而用它当筷子明显不合适,难道是要用大棒砸烂了吃不成。

      “温言在口,大棒在手。故而致远!”这是美国总统大佬老罗斯福对这句话最好的注解,而赵昺看两人对这句经典还是没大懂,一着急又道。“就是说听话便给他根胡萝卜吃,不听话便给他一棍子,只有这样才能长久,而光说好话是没有用的。”

      “噢,殿下是说先礼后兵,恩威并施,对否?”邓光荐这次明白了,恍然道。

      “大概就是这样吧!”赵昺叹口气道,非得逼自己说大白话才懂,真不知道他们那么多书怎么读的。

      “那软硬两手抓呢?”应节严明白了胡萝卜不是拿棍子砸烂了吃,更不是抓着吃,又问道。

      “就是一手软,一手硬。软的是让他们感到皇恩比天高,心甘情愿的听咱们的;硬的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天威震怒是要血流成河,伏尸遍地,吓得他们听咱们的。”赵昺伸出两只手比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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