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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3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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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代的地方一级州县衙门通常都包含了居住区与办公区,“或以衙为廨舍,早晚声鼓,谓之衙鼓,报牌谓之衙牌,儿子谓之衙内。”廨即官署,指政府办公区;舍即官舍,指官员居住区。这样一来,有紧急公事皆能很快找到人,也免于往来奔波之苦。王爷交待了公事,应节严三人就要着手安排,没有赵昺的福气,能躲着补个觉。出了府衙他们奔抚司,因为相距不远,他们也不必乘车坐轿,走不了几步便到。

      “世叔,我总觉今日之事古怪,殿下似仍有事情瞒着咱们,他怎么会只搬些杂物上船。”走了几步,江璆停下脚道。

      “吾却以为殿下所言是真!”没等应节严回答,邓光荐接过话头道。

      “中甫先生,何以见得?”江璆扭脸不解地问道。刚刚其比自己的还多。疑虑还深,怎么片刻功夫便改了立场。

      “宗保先生,余以为有三:一者殿下毕竟是个孩子,童心未泯,得知赵贼府中所获与传闻差距悬殊,必然怀疑和好奇,想亲自去看并不稀奇;二者,赵贼府中已被提刑司翻检了数遍,他们都一无所获,殿下怎可能一夜之间便有线索;三者。》≌》≌》≌》≌,m.↘.co︾m确如殿下所言,担心一无所获被人耻笑才选择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出府,此乃人之常情。而府中经济紧张也是事实,殿下搬些粗实家什偷运上船留作自用并非不能。”邓光荐出自己了的理由。

      “中甫先生之言,余不敢苟同,此皆是殿下一面之词。”江璆摇摇头表示不信,“我与殿下相处虽然日短,却观其身多有世俗之气,言辞粗鄙。行为粗鲁不合礼法。且内府常有行踪诡秘之人出现,可殿下却从未告知他们所为,而殿下又对黄白之物多有偏好。种种所为不能不让人心存疑虑,如不追查恐殿下误入歧途!”

      “宗保先生所言甚是。殿下不喜礼法约束也是实情,但也不难理解。府中出入者皆是军汉、乡野村夫,或是衙中吏,此等人多出身市井未得先贤教诲。言语粗鄙不知礼法并不稀奇。而近墨者黑,殿下年幼难分优劣,不过受其言行所惑罢了。”邓光荐分辨道。只可惜此刻赵昺没有在场听到其竭力维护自己,否则不知道将是何等尴尬。

      “黄白之物最动人心,世上有几人不喜。殿下虽不能免俗,但并能以常人视之,其若贪弊又何必要我们返还钱物。而你我都知这些良田大宅价值不菲,在查抄之物中所占甚大,想来比赵贼宅中私有要多的多,殿下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中甫先生虽有理,但余以为此事仍需追查,万一……”江璆虽明知如此,但余虑未消,觉得心中还是不舒服,还要一力追究到底。

      “宗保,你可知当初殿帅一力举荐你为卫王府翊善,太后力主你入府是何意?”应节严对两人的争论并未干涉,听到此突然问道。

      “哦,知道。”江璆愣了下答道,“彼时朝廷欲遣殿下出质蒙古,太后及叔父大人让吾入府乃是执教导、辅佐殿下之任,维护殿下周全之责。”

      “正是,如今殿下对于私自出府之事已经做出了解释,并承认不妥。最重要的是殿下平安无事,也是大幸,你又何必纠结于殿下到底做了什么呢?即便他找到了赵贼藏金之处,又据为己有,你难道还能向殿下讨还不成?再者你无真凭实据只凭臆测,又无旨意便要继续追查,如果被殿下所知,你又如何自处,让殿帅如何在朝中立足?”应节严面对愠色反问道。

      应节严这话在谁听来都有些重了,但他知道殿下对于临行前江万载的安排已有戒心。若是江璆抓住此事不放,并暗中调查,以殿下的机警不难发现。且以其擅于布局的性格,不定早已在其身边埋下暗桩,江璆的一举一动都会为殿下所知,以便反制。而窥探皇家私事本就是大忌,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他如此也是番好意。

      “这……”应节严如此让江璆也很意外,沉吟片刻道,“世叔教训的是,可我即为王师便有教导、劝谏之责,殿下如胡乱行事,又怎能不管。而其年纪便如此爱财,行事诡诈,胆大妄为,终归不是好事,还是要及早规劝,不要走上邪路,否则我等又如何对得起太后重托。且我观殿下似乎对我等并不信任,言语间多有保留,不知意欲何为?”

      “唉,宗保之言听之也不无道理,但老夫告诫之言你却并未放在心上,仍以寻常幼童视之,难怪你会有此念。而你又远离朝廷多年,其中许多事情并不知晓,殿下如此也是情非得已,谁不想做一个安乐的王公,非要搅入这纷杂的乱世!”应节严听出江璆心里仍然不服,叹口气道。

      “世叔之意是殿下也有不能言的苦衷,但他年纪,又贵为陛下皇弟、当朝亲王,又有何难?”江璆不解地道……(未完待续。)

      第115章 告诫

      应节严看着江璆的态度显然是口服心不服,而邓光荐却话里话外的对殿下多有维护之意,暗叹这江大公子真是有些不时事务,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当初殿下一力说服江万载留在府中,以应节严所想殿下以为其为忠烈之后,又是江万载一手【创建和谐家园】出来的,必是有用之人,是想用其才,当然其中也不排除有牵制之意。

      现在看来,江璆并没有领会到殿下的意思,而是以王师自居,不仅对殿下的安排指手画脚,还欲涉及内府之事。应节严知道他少年得志,也曾有所作为,但其一直被族中三位长辈的光环所笼罩,并被安排回家侍亲,如今名声反而不如几位兄弟。因此重被启用后便急于作为,想着能重树在家族中的地位,本心并不是欲对殿下不利,限制其权。

      但了解内幕的应节严清楚,殿下以对江家有了戒心,因而才会以江璆不在府中为由任命与江家没有瓜葛的潘方为转运副使,就已有分权之意。如今江璆如此肆意而为,只能让殿下更加警惕。若其还不知收敛,长久以往必然会与殿下产生隔阂,甚至被殿下厌弃,对其及江氏一族也没有任何没有益处。

      反观邓光荐虽然性情执拗,书生气十足,对殿下甚为严厉。殿下起初对其并不喜欢,甚至还发生些小冲突。但并没有将他如何,只是表现的十分无奈,尽量躲着他,躲不过去便顺着他,待之可谓宽容,还以其为王府记室。这个职位看似不高,只是整理文卷,起草公文等些文字工作,却能接触到王府的机密,参与政事。非信任之人不可委之。

      现在来看,殿下还是慧眼识人的,他是看中了邓光荐的文采与憨直敢谏的性子,才会对其一再‘容忍’。而邓光荐虽依然是对殿下挑三拣四,而大家都看得出其心底却是很护短的,殿下更不会不知,刚刚其不断为之辩护便是明证,只是他自己都不觉而已。有了殿下的信任,其只要经过番历练来日必会被殿下依为臂助,身居庙堂之日可期……

      “宗保。老夫虚长你几岁,既然你叫老夫声世叔,有些话尽管不当讲,但我还是要说的←←,。”应节严见江璆对自己的告诫还是不以为然,想了想说道。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江家因为其一念之差而衰落,也不忍老友受到牵连。

      “世叔,宗保有过,尽管教训!”江璆见应节严面色阴沉,言语凝重。急忙施礼道。

      “老夫与殿下相识比你们早一些,知道的多一点。初始与你们相同并未放在心上,但一番交往之下才知殿下虽小,可其经历却非我等一生也未必有过。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应节严说道。

      “临安失陷,太皇太后为保皇家血脉不断,密令杨太后带两位幼王出宫避难。一路上艰苦自不必说,风餐露宿亦为尝试。还有躲避敌军的追杀,殿下生母俞修容病逝途中,千难万险才得以到达福州。此后陛下登基。殿下改封为卫王,但敌军日渐逼近,只得再次入海避敌。”

      “泉州之变,张枢密领军护卫陛下先行,太后和殿下与之失散,身边仅有泉州部分官军和数千义勇护驾,一路血战死伤无数。殿下几次遇险全凭倪亮护卫,背着他杀出重围与大军会合,才算逃出生天。”

      “哦,也难怪殿下对倪亮信任有加,不让其离左右,原来如此啊!”江璆恍然道。

      “那你可知倪亮为何又对殿下不离不弃,府中的那些悍将又为何对殿下言听计从,从不违拗呢?”应节严反问道,江璆摇摇头表示不知,“以礼待人,彼必以礼侍之。当日脱险后,众军登舟入海避难,陈相以船只不足为由拒绝泉州义勇登船。殿下大怒命人抢船,争执中陈相被倪亮抛入海中,但众军也得以登舟撤离。而陈相挟私报复,趁船队靠岸补给之时,将倪亮诓上了疫船,而殿下为救其也追到了船上,恰在此时有警船队,殿下来不及下舟便被留在了疫船之上,再次与大队失散。”

      “没想到殿下小小年纪竟如此仗义,为了护卫不惜得罪当朝宰相,并以身犯险。而时疫流行十难存一,殿下又是如何脱险的?”江璆听了感叹道。

      “这些我入府后听人说起过,殿下上了疫船后制出了良药,并献出药方,不但治愈了资政刘黻大人,还挽救了船上数百患病的兵将。而后还利用潮水,祭起大风尽歼追击的【创建和谐家园】船队,救下了大家的性命,得以赢得众人的拥戴。”邓光荐插言道。

      “中甫所言不虚。”应节严点点头道,“殿下脱险后,又在海上漂流月旬,一路寻到惠州甲子镇才再次与朝廷会合,得以安置。而当他发现同船的病患及泉州义勇皆居无定所,食不果腹之时,立刻腾出自己的府邸安置众军,并收留了诸多流落的军中遗属遗孤。而朝廷此刻粮饷不济,拨付的钱粮极少,全凭殿下一力周济才得以维持,并组建成军。”

      “你想想,一个年仅六岁的孩童要保证近万人的吃穿用度,却无丝毫外援,其不精打细算,处处节俭又能如何?而今琼州困苦,筹饷困难,朝廷难靠,殿下岂能不未雨绸缪。他设法筹集一应之物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你却对此颇有异议,出言不逊,殿下岂能不生气!”

      “那殿下也不该事事隐瞒,若早些告之,吾怎会如此?殿下还是对我等心怀疑虑,并不信任!”江璆听了脸也是一红,讪讪地强辩道。

      “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应节严皱皱眉说道,“现今国破家亡,朝中良莠难辨,忠奸难分。他行事若不小心,处处提防,轻则计划败露,伤及自身;重则伤及根本,复国无望。你如此态度,又如何让殿下放任你!”应节严对其的回答有些失望,言语愈发严厉……(未完待续。)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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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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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殿下行事也过于小心了,否则梁贼也跑不了。”江璆并不买账,嘟囔着道。

      “哦,宗保对攻城的安排有何见教?”应节严人老耳朵不聋,笑着问道。

      “世叔,见教不敢。但那日帅府军已尽歼探马赤军,夺取了东西两城,直逼南城下,外八镇也尽落我手。我与瑞洲先生欲率所部义勇转入北城,封闭敌退路,则围歼之势已成,可帅府却命我等所部不得擅动。正因此梁贼和赵贼才得以逃脱。此时我军有兵数万,而城中仅有梁贼守军数千,兵力占优,殿下却放开通路纵敌,不敢与其交战,岂不是过于小心了。”这件事江璆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不吐不快借机说了出来。

      “呵呵,原来如此啊!”应节严干笑两声道,他起初也想纵兵攻城,但被殿下坚决制止,事后想想也是后怕,“宗保可想过,帅府军编练不及两个月,且其间又补入众多义勇,可战之兵不足三千。而梁贼手下皆原九江镇兵,身经百战,堪称精锐,又据有坚城,且城中粮草充足,你以为此战能胜?”

      “难……但军中不是有流星雷吗,以其攻城便能唾手而得。”江璆还算清楚,知道梁雄飞不好打,若是容易自己也不会等到帅府军来,早就兴起义兵夺取广州城了。

      “你以为流星雷有多少?只有区区二百枚,这还是殿下竭尽所能才造出来专门对付赤马探军,以震慑城内敌军的。即便有也不会用于攻打城池,否则城池尽毁,烧成白地,钱从何来、粮又从何来?”应节严愣了下又问道,殿下为保密一直未对火箭命名。大家也就胡乱叫,他琢磨了下才明白其口中的流星雷是什么。

      “那也是世叔的主意,殿下如何能想到这些。”江璆想想也是,否则遭难的是自己的这个转运使,但他以为一个久居宫中的小孩能想到这杀鸡骇猴的主意。

      “唉,你不知其详始末,也难怪如此看,老夫若说移兵≡∞≡∞,琼州,奇袭广州皆是殿下的主意,那流星雷和弩炮出自殿下之手。你怕是更难相信,但这确是殿下所为。”应节严想想道,接着便从江万载与殿下对弈论及天下形势说起,直至出质蒙古、请调琼州,到如何策划攻打广州的经过细说一遍,当然略过了涉及江家的隐秘之事……

      “如此说来,叔父也参与其中。”江璆自幼跟随江万载长大,一身学问本事也皆是学自叔父,对其最是敬服。听罢轻声言道。

      “正是,殿帅与殿下数次恳谈,而殿下所言每每必中。因此以为殿下定能成为国之栋梁,复兴大宋的希望便在其身上。一力促成殿下出镇琼州。”应节严说道。

      “叔父自视甚高,殿下能入其眼,定然不错了。”江璆有些失落地说道。

      至此江璆也明白殿下为何会如此,他小小年纪便经历了国破家亡。亲人离散的惨剧,又目睹生母命丧荒山却无能为力,自己也是屡次死里逃生。这一切必然会在其心中打下深深的烙印。而其后又先为撤离之事开罪了陈相,后又为粮草与张枢密起了冲突,导致殿下缺乏安全感,也不再轻易信任他人。其偷偷出府寻找藏宝之事也就不难理解,他这不是爱财,只是想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求得心灵一丝安慰。

      “殿下小小年纪,只凭自己便收服了众将,白手起家建立帅府军,换作你我恐也不及,思之真是惭愧。”邓光荐今日也才完全知晓殿下的‘丰功伟绩’,想想自己虽胸怀报国之志,腹中有满腹经纶,深感一腔热血报国无门,却不知空谈误国,只是蹉跎了岁月,却没有殿下敢作敢为的担当。

      “宗保,老夫再问你,若是殿帅一力要你回乡避世,你可会遵行?”应节严看着俩人都有愧意,略感欣慰,突然想起一事又问道。

      “宗保恐怕不孝,要违逆叔父了。”江璆毫不犹豫地答道,却也奇怪应节严为何如此说。

      “唉,此事确又被殿下言重了。”应节严又叹口气道,他自己都觉得自从入了王府后叹的气简直比一辈子都多,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聪明,什么都猜得到,老赖自己也是虬龙转世,怎么就不如其!

      “世叔,这又是怎么回事?”本来就被问的莫名其妙的江璆,听了更加迷惑,这怎么又跟殿下有关系。

      “宗保,在朝廷撤离前,殿帅曾向殿下代你提出辞去翊善之职。一者他觉得长兄为国赴难,他有责任照顾你们这些子侄,也你传承家族血脉;二者,殿帅对你期许甚高,希望你能守住家业,振兴家业。”应节严说道。

      “叔父一向以大义为先,忠心事国,怎么有此念?”江璆十分诧异地道。

      “很简单,只因殿下的一句话触动了殿帅!”应节严笑笑道。

      “什么话?”江璆跟随叔父多年,自然知道其意志之坚绝不是能为人所轻动的,而殿下一句话却能让一心一家许国的叔父改变主意,这已不是诧异,而是惊奇了。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应节严悠悠地说道,这句话其实对他自己触动也很大,想想儿从前孙绕膝尽享天伦的日子也不仅怅然,如今家乡已陷敌手,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了?

      “既然如此,那殿下为何没有应允叔父之请?”江璆心中默念一遍,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叔父当得知噩耗时痛彻心腑,又强忍悲痛的面容,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轻声问道。

      “因为殿下知晓以你的性情决计不会顺从安排,依然会招揽豪杰,再举义旗,而当今形势下却无意于以卵击石,必然是九死一生。殿下以为还不若让你继续留在王府中,即可保全有用之身建功立业,又可光大江家门楣,而殿帅终被说服。可以说殿下即救了你的性命,又成全了你江家忠烈之名!”应节严看着脸色几变的江璆,肃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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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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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昺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才起来,刚吃了几块心,王德就屁颠屁颠的跑进来报告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仅莲花缸熔炼后,便得了金子三千多两,银砖过称后共有十万三千余两,合计有五十万贯之多,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并加派法本带的一队侍卫看守,金银匠也都留在了船上,以免走漏消息。然后在甲板上当着其他人将些破烂全都抛到海中,许多人都看到了。

      “事儿办的不错,待到了琼州,这些金银便归于内府由你掌管,作为咱们做买卖的本钱,用不了几年就让它翻几番,那时咱们再也不会为钱发愁了。不过现在嘴都闭紧喽,等风头过了再。”赵昺将心盘子推到王德跟前道。

      至于怎么用其实赵昺还没打算,但总得跟人希望,否则谁愿意跟着你卖命,听你使唤。尤其是这些内侍们,他们已经不可能有家室和后代,因此对于前途和名利早就看破了,也只有财富才能给他们最大的慰藉。而他们整日围在自己身边,做什么事情也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不定是谁的眼线,没准哪天就被他们给卖了。在自己能彻底掌控权力之前,只能拉拢、腐蚀,将他们变成自己人。

      “哪敢情好,的也不求别的,等我老了回乡,殿下能赏的一座像赵若冈那样的大宅子养老就行。”王德眉开眼笑地道。

      “那宅子太,怎么也得比那个大上两倍。”赵昺尽量伸直胳膊画了个大圈道,反正这还都是没影儿的事,饼姑且画大些也无妨,反正当领导的不都是这么干的吗。自己如果不是为了那块饼也不至于流落到这宋末!

      “那人就先谢过殿下了!”王德千恩万谢地道。

      “好了,先派人去看看陈佥事怎么样,若是能熬过今晚也许还有救!”赵昺虚扶了下吩咐道,他知道这些内侍都百炼成精了,戏比自己演的都好。

      “殿下,那日给陈佥事治℉∮℉∮℉∮℉∮,m.⊕.co▼m伤,用的都是些寻常物,并没有什么药,殿下是不是在其中加了些灵丹妙药?”王德打发了黄门去问,他关上门悄悄地问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来问我!”赵昺吃口心喝口水道。

      “那殿下定是施法请来了上仙,赐了灵药。”王德道,他听倪亮过在疫船上殿下施法后才制出的灵药救了众人。

      “放屁,哪里请了神仙,那么多人谁看到了?诶,你打听这些做什么,是想当大夫,还是有人要你问的?”赵昺听了突然觉的不对劲儿,好端端的他问这些做什么。警觉地问道。

      “殿下,的哪有学医的天分。可你想只要治好了陈佥事,殿下一定会名扬全城,必然会有人向府中求医。届时咱们可以高价卖给他们,那也是笔不的收入啊!”王德笑着道。

      “嗯,这主意不错,可本王我总不能****出门坐诊。给人治病啊!”赵昺不觉好笑地道。这王德来就来,却也得不错,还真是个来钱的道。可他有自知之明。在船上治病那是迫不得已死马权当活马医,给陈任翁治伤还得加上瞎猫碰上死耗子,但现在还不到能不能碰上呢!

      “嗯,这通天的本事不是谁都有的,真是可惜了。”王德不无遗憾地道。

      “虽不行,却也是个道儿……”赵昺嘴里却嘟囔了句,王德没有听清殿下的什么,看殿下眉头皱起脸色凝重,知道他又入定了,不敢再打扰……

      …………

      接下来两天,赵昺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陈任翁情况大有好转,伤口感染得到了控制,并长出了新肉,人也已经能话吃东西,只是身子虚弱还需调养。但做贼心虚的赵昺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担心江璆会杀回马枪,因此也没敢再出府发财。可这两天城中却是杀的昏天黑地,上百颗人头落地,高挂在城头。

      “广州还真是富庶!”赵昺翻看着近日的战果,仅前天和昨天两日便杀了近二百人,这些都是参与献城投敌的叛逆和附敌的官员。而现在城中还有近千人待决,其中多是通敌、资敌的商贾及隶属于蒙古人的商队和蒲氏的旁支。而现在抄家所得便折合铜钱千四百余万贯,粮食二十万石,扣押了大海船四百余艘,其中宅田、商铺还未计算在内。看到这些数字赵昺已经不能用震惊这个词来形容了,可以是欣喜若狂,只抄家筹得的款项已远远超过了他的预估。

      在前世赵昺也知道宋朝富庶,但这个概念很抽象,对于大宋gdp超亿也颇有争论,捧者有之,贬者也有之,可谁也不否认大宋钱多。而他对大宋的第一感觉却是穷,自己这个王爷穷倒也罢了,******也穷的叮当响,全靠各地勤王的旧臣接济过日子,从未体会到钱花完的酸爽。

      当赵昺决定打广州时也是忐忑了很久,一是担心自己能力不济,打不下来;二是害怕费了半天劲儿一无所获。但想着广州是繁荣了数百年的大港,史称其中富商云集,家产十万贯以上者比比皆是,资产百万者也不足为鲜,那些从事海外贸易的富商年收入可达千万贯。而府中的那些人提到广州也是赞不绝口,那是仅次于临安的繁华之地,于是还是下了打的决心。

      赵昺琢磨着广州虽然在泉州崛起后已不比前时,又经历了两次易手,肯定会有损伤,导致资金外流。可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筹款总比其它地方要容易些,却没想到这些地方豪强,贪官污吏会有如此厚的家底,只抄十几家为首的所获便如此丰厚,而这些还是劫后所剩下的,看来史书上的记载还是靠谱的。

      想想自己从赵若冈家里弄了不到百万贯还沾沾自喜,藏着掖着的怕人知晓,真是可笑的很。瞅瞅清单上还有为数不少的‘肉票’,赵昺觉得自己心跳加快,眼睛发绿,如果将这些人再做了,岂不是富可敌国,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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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捐纳

      理智终于还是战胜了邪恶,赵昺放下了将所有不法商贾处决,抄没其家产的念头。他清楚已经处决的商贾皆是查有实据,罪证确凿的,他们或是投靠蒙古人,或是出钱出粮资敌,他们正是靠着垄断市场,赚取了大量财富,杀之不足惜。而自己抄家也等于抽走了市面上的巨额资金,进而影响到贸易的繁荣。可也使得过去倍受打压的众多中商家获得了机会,他们还有能力趁机填补空缺,继续进行海贸。

      赵昺清楚商人逐利,他们为了挣钱或多或少都会参与到与蒙古人的贸易之中,如果将这些人以通敌的罪名一并清理掉,固然可以获得大量资金。但也会彻底毁掉广州,就如同当年黄巢为获取军费了屠掠广州一样,虽得到了支撑其夺取了半壁江山的资金,可也让广州百年萧条。

      若是自己能够拥有黄巢当年的实力,可以一举击败蒙古人,赵昺也许会考虑牺牲广州换取全面的胜利。可现在形势不如人,自己有钱也夺不了天下,却要不得不偏居琼州。那里孤悬海外,物产不丰,必须依托大陆获取必需的物资补充不足,这就如同当年刚解放的大陆与香港的关系一般。广州的位置和商贸地位决定了它是最为合适的,也使赵昺不能杀鸡取卵,失去了这个重要的补给基地。

      轻易放过这些人,赵昺又觉不妥,杀了一批人是让他们知道叛国是要掉脑袋的。但这些罪不至死的人也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弄的他们倾家荡产,也得元气大伤,失去翻盘的能力。而那些掉脑袋的家眷也不能放过,两边已经成了死敌,必须采取措施,省的蒙古人回来的时候他们又当还乡团……

      “殿下,已经封城五日。城外的柴草无法入城,城内的人又无法出城采樵,各行首肯定殿下开城放樵。”各项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次日各司首脑再聚帅府商讨下一步的工作,潘方首先言道。

      “事关民生,本王以为可以寅时开城,日落闭城。”赵昺想想言道,城门总关着也不是事,现在该抓的都抓了,梁雄飞一气跑到了英德府。没必要封城了。□□□□,m.≧.co↖m

      “殿下,首恶皆以处决,逆产亦以移交转运使及常平司,逆属如何处置还请殿下决断。”高应松起身言道。

      “逆属皆充军发配琼州,另外收缴的粮食和响应物资立刻运往琼州,由水军和后军随行护卫,转运司和常平司皆派属员前往,便由江大人前往主持吧!”赵昺知道夜长梦多,快打快收。颗粒归仓才算自己的,他看看江璆道。

      “下官遵命!”江璆、刘洙和庄思齐接令道。

      “现在提刑司还羁押着不少罪不至死者,大家以为如何处置比较妥当。”赵昺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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