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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3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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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原勇敢军所属?”赵昺突然发问道。他此前从庄世林那里知道广州入宋后对城池进行了十多次的扩建和修缮,陆续筑起中城、东城和西城。

      中城以南汉旧城为基础;东城以赵佗城旧城为基础;西城则是为了保护新发展的商业区而扩建,规模最大,周长十三里多。三城东西相连,中、东两城以宫署为中心,呈丁字形,西城是外贸商业区,呈井字形。城内还挖有南濠、清水濠和内濠,既可收舟楫之利,又有利于城内的防火和排涝。后来又修筑了南邻珠江的东、西雁翅两城。

      但蒙古人以骑射征战天下,城池为他们最大的阻碍,因此常常在攻陷后便大加拆毁。忽必烈也继承了这个传统,在南下攻宋的战争基本结束后,下令拆毁南方城市的所有城墙,拆毁之后严禁重修。企图以此来削弱新征服地区城市的防御能力,征服地区旦有反抗,蒙古的镇戍军就可以迅速冲进城中进行镇压。广州城也难以幸免,但由于子城和翅城修得太坚固,才得以保存。

      广州城还设有东、西两个水关,用以控制船只进出城内六脉渠,由于其控制的水道直接与商贸区相关,还有着税关的作用,作为控制交通要道的军事防卫设施以水军驻守不足为奇。但现在城池大部被毁,水关却给他们突袭城池造成了麻烦。而眼前这个叛将赵昺觉得似乎还有些用处,这才有此一问……

      “卫王殿下问话,还不快答!”旁边看管的侍卫见裴景【创建和谐家园】,踢了他一脚喝道。

      “殿下,小人确为勇敢军旧属,添为副将。只是城池已破,小人等被困住难以脱身,而统领要降,小人不得已才委身敌营,却非所愿。”裴景这才明白坐在上面的那个孩子才是正主,急忙磕头道。

      “你食君之禄却不思报恩效死,反而率军攻打本王,实在该杀!”赵昺绷着道。

      “殿下饶命,小人虽降却不敢有冒犯天军之心,是那梁贼扣押了小人的亲眷,强令水军出海巡查朝廷行踪,而又有【创建和谐家园】派出的把总督阵,小人不能不听。可与天军相遇时小人没有命人发一矢,只是想归降朝廷。”赵昺年纪虽小,但带着童音的话语更有番狠厉,眼见武士已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只待殿下一个眼神自己就会被拖出去,眼看性命不保裴景吓得浑身发抖,可却不忘为自己辩解。

      “殿下,此人刁蛮,不要听他诡辩,若不是陷入重围怎肯投降,还是杀了以儆效尤。”刘洙在一边说道。

      “殿下,留小人条命吧,但有驱驰绝无二话……”裴景原指望刘洙这个亲历者能给自己做个证,没想到却是火上浇油,一时鼻涕眼泪滚滚而下,不住的哀求道。

      “先生,你看他好像有悔过之心,是不是……”赵昺面露同情之色,扭脸问应节严。

      “殿下……唉,殿下有好生之德,你可愿重新归正朝廷,戴罪立功?”应节严叹口气,似乎对殿下同情心泛滥有些无奈,低头指着裴景声色俱厉地道。

      “殿下、大人,都是小人一时糊涂才降了【创建和谐家园】,现在能重归朝廷乃是小人八辈子,不,十八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啊!”死里逃生的裴景以头碰地咚咚有声地道。

      “嗯,既然如此就暂降你的人头寄在项上,若有丝毫叛意,老夫立刻亲手砍了你的脑袋。”应节严又警告道。

      裴景自然又是表了一番忠心,随后应节严又问了些话才让其离开,赵昺又嘱咐一定要好好照顾,千万不能让其受了委屈。大家都看出裴景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只要能活命只怕让他将自己的亲爹杀了都不会眨眼。忠义二字在他心中恐怕都不如一文钱好使,否则不会叛了朝廷,又在交战之时不顾其它两船抢下逃命,突围无望的情况下又杀了蒙古军官请降的。

      这样人的只要风向不对便会反咬一口再次投降,对这种叛服无常的小人就应杀了免留后患,大家不明白殿下年幼心软见不得这场面还有情可原,可抚帅久经沙场不该如此轻率啊!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看,事情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了。

      裴景看着上面一老一小冲他在笑却觉得他们不怀好意,直感到后脖颈子一阵阵的发凉。按常理说人老为贼,那老头儿应该是最危险的,自己应该离其远点儿。但直觉告诉他小王爷却是最要命的,其看似因为心软被自己的‘真情’表露所打动而绕过自己,可内心总有种感觉不踏实,好像一脚踏进了其布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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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4章 机会

      “**,距离广州还有多远?”天黑之后船队夜泊一个无名海岛,简单的吃罢晚饭,赵昺叫过**问道。

      “殿下,约还有二更的路程。”**掏出本小册子翻了翻回答道。

      “嗯,我们下来的路程将是顺风顺水,时间应该还来得及。”赵昺心算了下有说道,他知道古时因为科技不发达,对地理认识也尚有局限性,而在茫茫海上又难有参照物。因此也难以计算航程,便以焚香或沙漏计算时间,将一昼夜分为十更,故以更计算里程。故而更不仅是计时单位,还包含航行的里程,在此情况下每更约为六十里。

      “是的,殿下,今晚子时出海,明日天亮前决计能至海口。”**肯定地说道。

      “**,可否将你那册子借给本王一读?”赵昺指指**手中的册子说道。前世的小学生都知道速度乘以时间便是路程,而船行海上,风潮有顺逆,行驶有快慢,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往往导致航程难以计算。古人没有现代的先进仪器,但他们可以用投木法测出船速,在配以焚香所用的时间粗略的算出相对比较准确的航程,与针路等搭配制成海图和更路薄,而**手中的那本册子赵昺断定便是海图。

      “殿下,这……”**犹豫了下说道,“殿下,可否将白日那千里眼让属下也看看?”

      “呵呵,还跟本王谈条件,好。本王就答应你!”赵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将望远镜递给了**,而**也立刻奉上了那本视为生命般珍贵的海图。俩人立刻各自拿了把玩起来。

      “殿下能看得懂?”**看了远处看近处,看得两眼发昏,他揉揉眼睛抬头突然发现小王爷一边翻着册子,一边用笔记录,好像在算着什么。

      “这个很难吗?”赵昺眨眨眼笑着反问道。他知道正是由于海况的不确定性,因此古时计算航程必须要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测速;二是要有懂得风讯缓急和水流的顺逆的人。可也正因为其中参杂了人为的因素,使得每一份海图都不相同。形成了各自的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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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导致**以为小王爷不懂得这些知识,即便给他看也看不懂其中的奥秘,却无论也想不到其中藏着个专家。赵昺只需判断出其所用的香焚烧的时间和水流及风向。破解他的海图不过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困扰他的其实只是图中那些‘莫名其妙’的地名而已。

      “那……那我不换了!”**突然伸手想去抢,可看看一边的倪亮又缩回了手,他实在是有些怕这个傻小子。侍卫队中谁要敢说殿下一点不好。其立刻便会翻脸,别说从殿下手里抢东西了。可实在又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贪恋玩物而失了几代人的心血,而他也知道这是自己能在军中立身的本钱。

      “本王不会夺人所爱,给你!”赵昺笑笑将册子还给了**,其实赵昺前世所学中以涉及这方面的东西,只是未见过实物,现在一观之下便清楚了其中的原理,自己完全可以据此为样本。结合现有的工具做出更为精确和规范的海图,所以现在对他来这份海图也就没有意义了。只是暂时自己顾不上,还得依靠这旧有的东西。

      “这……”王爷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反倒犹豫了,愣在了那里。

      “好了,千里镜在你手里更有用,你先用着,但千万不要有所损伤,这可是世上独有之物。”赵昺将册子塞给一脸尴尬的**,转身说道,“王德,请几位参议和军将议事,船队做好出发准备!”……

      …………

      四月初十日,一直向西南航行的帅府船队突然转向东南进入伶仃洋,船队于子时驶入珠江口。由于珠江万千年的冲刷和泥沙淤积,这里形成了诸多的沙洲和浅湾。由于河道局促,礁石较多为了避免搁浅船队转为纵列,拉大距离降半帆缓行,二百余艘船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一般。

      船队行至龙湾,前军继续前行准备穿过水关,直逼城下;右军则向东隐于一沙洲之后,待前军发起攻击后,自琵琶洲水道进入东水壕攻取右翅城;左军则配合江璆所帅义勇相机攻取扶胥和石门两镇,伺机攻取左翅城。中军在前军夺取港口后,配合他们歼灭驻扎于城外的赤马探军;后军担负保护王驾,保持水道畅通的任务,同时作为后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各军。

      赵昺的座船泊在江心,为了防止他又跑出去‘看热闹’,应节严严令他不许出舱,而其也知道只凭王德和倪亮两个人是看不住王爷的,弄不好还得被殿下忽悠的一起溜出去,没准还得跑到前边凑热闹。而船上的几位大人,赵孟锦被派到前军直接指挥战斗,转运副使潘方则在后军督战,提刑高应松前往右军监战,只留应节严坐镇中军。因此只能让邓光荐和元妙两人在舱中‘相陪’。

      眼下这两个人一个坐在舱门口捻着佛珠闭目念经,另一个倒是没逼他背书,独自在烛前捧着本书摇头晃脑。瞅着这俩闷嘴葫芦,又是自己的师傅,赵昺想聊天也聊不起来。因为实施灯火管制,各船舱外都熄了灯火,他也不敢开窗,只能把舷窗扒开一道窄缝向外张望。

      此刻半弯的月亮已经西斜,漫天的星斗将海面映的星星点点,随着波涛闪烁。两边的沙洲之上偶有犬吠声传来,但不见一丝灯火,不知是对舟船夜泊习以为常,还是仍在酣睡之中,连个人影都瞅不见。而行船的破水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异常突兀,让人不禁心惊肉跳。

      “殿下,开始涨潮了!”张瑾走进舱中禀告道。

      “嗯。”赵昺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并没有多问依然望着窗外,而他的心却悬了起来,今天是初七,并不是大潮日,并不利于船队借势。但因为得到的情报显示敌军大队人马已经开始撤离,现在只有负责辎重的后军还在城中筹措粮资随后启程。如果再等,广州城就已被搜刮一空,他们攻城便失去了本意,所以只能提前启动。

      按照商定的作战计划,帅府军准备在初十发起战役。船队借助夜色掩护进入海口,而接近城池必然要经过水关,他们计划采取偷袭的手段抢关。但这水关设置有城垣,还驻有水军,靠近都非常难,想靠暗袭得手并不容易。因此他们决定如果暗取不成,便准备利用潮水上涨之时,借潮势以大船撞开水门强行突破,再分兵夺取各个港口登陆。这个计划明显存在重大的瑕疵,一旦采用强攻夺关必然惊动驻扎于城外的探马赤军。

      按照蒙古军制,每逢大战便从各千户、百户和民族部落中拣选士兵,组成精锐部队,在野战和攻打城堡时充当先锋。与蒙古军由各自千户的士兵编成不同,其是由各部拣选的士兵混合组成的,在战事结束后此军便驻扎镇戍于被征服地区,被称为探马赤军。因而他们可以说个个是可以十当百的勇士,比留守在此由宋朝降军组成的新附军战斗力强悍数倍,而其正是帅府军要面对的最大敌人。

      帅府军有几斤几两赵昺最为清楚,若是在水上还或许有一战之力,可在陆上对阵探马赤军还真难说能全身而退。这可不是他妄自菲薄,泉州之役宋军在即将攻下泉州之时,唆都只带了三千人马来援便将十数万宋军击溃,最后还是凭借义勇的殊死掩护才得以脱身。所以打死赵昺,他也不相信只经过两个月整训的帅府军能小宇宙爆发能战胜蒙古的探马赤军军。

      当然赵昺也还没疯,明知是墙还要往上撞。他的计划就是在进入水关后,迅速采用火箭‘远程’轰炸赤马探军的军营,根本就没打算上去就跟他们近身肉搏。以他的估计,一阵‘流星雨’即便不能将【创建和谐家园】们尽数炸死,肯定也会吓他们一跳,毕竟这东西还是头一次现世,引起惊恐和混乱是必然的。然后他再遣步军趁机登陆,乱中取胜,这浑水摸鱼之计自己可是已经使得十分精熟。

      但考虑到火箭的准确性‘略差’,还不能做到指哪打哪,当然是敌军越集中效果越好,如果其出了军营散开来,那效果必然大打折扣。即便能做到准确狙击,他也舍不得用一颗火箭去消灭一个敌人,这次确实不是出于成本考虑,而是匠作局竭尽所能也只造出了二百余枚,且不敢保证个个都能响,所以偷袭水关能否成功就关系到首战的胜负,进而影响整个战役的进程。

      大家从计划可以看出,这就是锅难吃的夹生饭。一旦惊动了赤马探军,火箭攻击效果不佳,赵昺只能下令撤兵空手而归,或是不惜代价强攻,以人命换取胜利。但在裴景率领的巡查船被俘获后,让赵昺又看到了向自己敞开的广州城门,于是他连哄带吓唬让其答应自己诈开水关,那样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兵临城下,向还在睡梦中的【创建和谐家园】从容开火了。

      但赵昺深知不能把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战场瞬息万变,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全料到的,万一裴景临阵再叛,或是被守军窥破,那就依然采取以战船强行冲关的计划。而潮水开始上涨便是行动开始的时间,大战已是一触即发……(未完待续。)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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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5章 诈关

      广州的外港除扶胥镇外,由于珠江三角洲的逐渐成陆与开发,在珠江南岸又形成了大通港及琶洲码头两个外港。从西、北江航抵广州的船舶,咸先抵此港,然后由澳口、兰湖登陆;后者原系一个琵琶形的小岛,在与南岸相连后称为琶洲,在广州城东南三十余里,也是海舶前来广州的碇泊之地。船舶可以通过东、西城濠便可从外港进入城内避风或是交易,而在两个濠口皆设置了水关以控制水道。

      “前边的船停下,关闸已落禁止入港!”头船还未接近水关,便有值守的军士高声喊道。

      “他娘的,瞎嚷嚷什么啊,看不见挂着的灯笼,分不清老子是谁,赶紧开闸!”船放下桅杆,依然缓缓前行,从舱中走出个人高声骂道。

      “可是裴百户?”关上的人听了气势顿时弱了很多,小心地问道。

      “林八,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还问!”裴景没好气地说道。

      “哦,小人眼瞎,不知是大人巡海回来了,可有发现?”林八以手掴脸陪着笑说道。

      “我们都开出了二百多里,连叛贼的影儿都没看见,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白白吃了几天海风。”裴景抱怨道。

      “是啊,吕帅北还,梁将军叛贼重新入海,下令扣留了所有海舶,没有船引的也不准入港了。”林八也符合道。

      “别啰嗦了,赶紧开闸。我们也好睡个安稳觉。”裴景不耐烦地说道。

      “大人,不是小的不肯,大人也知涨潮之时是不得开闸的。”林八又为难地说道。

      “放屁。今天刚是初七,又不是什么大潮,再说只是刚刚起潮,有何鸟事,不要跟我在这呱噪!”这关闸设置不仅只是出于军事目的,且有截断潮水以防海水倒灌城里的作用,所以在涨潮之时都会将关闸关闭。而裴景显然也是知道的,但自己的后腰上顶着刀子,他怎么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等关上的军士说完,便又是一顿臭骂。

      “大人,这……这船只数目也不对吧?怎么会多了$$,许多!”林八当然清楚官大一级压死人,反正出了事情有其顶着。自己何必做恶人。刚要叫人开闸,又看到巡船之后还有十多艘船,不禁小心起来。

      “他娘的,你怎么如此多事?这些船是我们在巡查时发现的,他们夹带私物,自然要带回港中询问了!”裴景之前得到王爷的许诺,只要他骗开水关,让船队顺利过关。那便是大功一件,愿留军中效力官升三级。想要回家赏金百两任他离去。但若是使诈,或是失败,便先砍他的脑袋,再杀他满门,断了裴家的香火。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其又找麻烦,不禁动了气。

      “大人,这可不合规矩,梁将军追究下来,大家可都不好看!”林八听了反倒搬出了梁雄飞搪塞,却不肯开闸了。他作为老油条自然清楚水军不仅担负着保境安民之责,还有缉盗查私的权力,诬良为盗正是水军发财手法之一,当然以缉私之名带船过关也是十分有油水的。不论是何种情况,其自然是发了财的,自己怎么也得分上一杯羹。

      “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惹得后船上的赫把总生了气,恐怕梁将军也吃不了兜着走,让你林八变王八!”裴景一听就清楚了其用意,软中带硬地答道,现在蒙古人是爷,汉军都是孙子,他把那个死鬼把总拿出来吓人还是很好使的。

      “呵呵,大人稍等,我这便叫兄弟们开关!”林八笑着说道,吩咐几个军士拉动绞盘准备起闸……

      隐在巡船之后的战船上的刘洙看着关闸渐渐拉起,暗自舒了口气。他藏在艉楼之上,外边的情形却看的一清二楚。东濠河的水关自两岸向河中延伸,皆以大石修筑,各围成城垣,入水中各有二十余丈,高两丈有余,中间为重闸,可以开合供舟船通过。关中高杆之上挂着两盏斗大的气死风灯,将河面照的通明,可以看到两边各有十多个军士值守,若是强攻难免会惊动城里的人。

      “分头准备,船过关闸时立刻射杀城上敌军,然后入城控制所有兵丁,不可放过一个,更不能惊动港中之人!”刘洙转身吩咐道,他的座船中暗伏着一队士兵,皆是水军中选出的好手。

      “遵命!”黑暗中众人低声应答,弩手上弦搭箭,各自选择目标,其余的人抽刀在手准备跳帮登城。

      关闸在绞盘令人牙酸的‘咯吱吱’声中缓缓升起,上涨的潮水立刻涌入,水手们立刻以长篙调整船头方向驶入城壕,而前边亦瞬间豁然开朗,一条二十余丈的水道呈现在眼前,而壕畔停泊着数不清的大小船只,一盏盏桅灯如繁星落海一般。

      “大人,后边的船按规矩是要一一点检的,让兄弟们上船看看吧!”打头的巡船刚过关闸,林八又在城上吆喝道。

      “老子押送的船也要点检吗?我看你真是不知死……”裴景听了却是一哆嗦,他知道林八点检是假,看见船多起了贪心是真,其是怕自己糊弄他少分了钱而想看看究竟。但那些人一上船岂不全漏了馅,可这个时候已容不得他反悔,只能色厉内茬地喊道。

      可没等自己话音落下,裴景便听到‘嘣嘣……’弓弦连响,关上的林八已是喉头中箭,大张着嘴已喊不出声来,扑倒在关墙上。而那些值守的士兵也是纷纷中箭倒地,转眼间死了个干净。这些人虽说和自己经常为分赃不均而起争执,但总归是多年的兄弟,眼看他们死在自己面前也吓得手脚发软瘫在了甲板上。

      在裴景惊恐的目光中后船之上黑影连闪从船楼的甲板上跃上关头,只听得兵器的撞击声和惨呼声,可很快便被淹没在潮水涌动的涛声中。其后的十数艘小船已经撤去遮盖的苇席,露出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木架,水手们篙橹并用迅速鱼贯通过关闸,顺着水濠向城前驶去。而稍远处一队满载军士的大船也接到信号急速驶来,争先入关……

      此刻已到寅时过,天渐渐放亮,首船桅杆上升起一盏红灯沿着南岸一路突进。刘志学紧张的扫视着北岸,按照约定他们发出信号后将有内应在敌营外升起一堆火为他们指示目标,但蒙蒙的薄雾中丝毫没有发现。而泊在岸边的船只有发现突然冲进来这么多船只,好奇的探头探脑的张望,在拖下去就失去了突袭的机会。

      “裴百户,【创建和谐家园】在哪里扎营?”眼见对方迟迟没有发出信号,刘志学突然发现瘫在自己脚下的裴景,猛然想起这小子是地头蛇,那可是活地图,有他在还愁找不到地方,一把将他拎起来吼道。

      “刘统领,【创建和谐家园】的军营就在东城的废城之内,东澳码头以西。”裴景被刘志学一吼,反倒镇定下来了,抬手向偏西方向指了指道。

      “还有多远!”刘志学顺着看去,晨曦中可见模模糊糊的一片白,具体是什么又看不太清,不过像是【创建和谐家园】常用的毡帐顶子,他一时无法判断远近又问道。

      “我们在南岸,他们在北岸,约有千五百步之遥。”裴景看看周围说道。

      “向都统报告,发现目标,距离千五百步,请调火箭船发动攻击!”刘志学毫不犹豫的信了,转脸对守在身边的亲卫道。

      “统领,都统命你指挥火箭船,时机和强度皆由统领定夺!”亲卫很快回报道。

      “发信号,靠近目标!”刘志学深知机会转眼即逝,他没有时间考虑更多,即刻接过指挥权调度船只。

      裴景却暗自叫苦,原来说好自己只要协助他们诈开水关就算完成任务了,怎么这又要和【创建和谐家园】对阵,只怕这点人还未上岸便被【创建和谐家园】冲进水路了,自己岂不也陪着做鬼啦!可现在周围都是宋军战船想走也走不脱,只能听天由命,他看看周围,自己的座船是一马当先在前,后边一字排开十余艘小型战船,正是随自己进关的那些船。

      惊恐间,裴景只觉驶到河心的座船突然停下,而后边的战船并没有跟上,却在距他们二百多步的地方下了锚,这让他十分纳闷,如此距离还没有进入【创建和谐家园】的射程,难道他们想隔空对战吗?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身后的一艘船上突然火光一闪,一团火光拖着根长棍腾空而起。

      裴景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随着火光移动,只见腾飞的火团飞了一段距离后向下栽去,在空中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坠落在【创建和谐家园】军营之中,随后便看到一团火光腾起,稍迟又传来声巨响。接着红旗连闪,又有十余道火光闪烁,更多的火团飞向【创建和谐家园】的营地……(未完待续。)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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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6章 流星雨

      “这……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黄显耀在接到前锋打开通路的报告后,便令前军急速入港,只是关闸狭窄,只能单船通行,使得速度慢了许多,待火箭已经开始发射时也只有十余艘战船得以进入东濠水道,所载军士也只有半数。而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命刘洙继续调度船只入港登陆,一边亲率入港战船向岸边冲击,这时完成试射的火箭已开始齐射。

      当然饱受震撼的不之黄显耀一人,军士们看着一排排火箭弹拖着红色的尾焰越过他们的船只,呼啸着扑向敌营,顷刻间火箭落地爆炸,立刻激起冲天的烟尘,伴随着燃起熊熊大火。敌营顿时成了一片火海,眼见受惊的马匹在火中四处奔逃,惊恐的敌军集结后又被突然落地的火箭弹炸散,一时竟无法成军。一时间士气大战,高声欢呼。

      但受到惊吓的却不止是营中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有那些泊在港中的各国商船。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赚钱,才不管你是大宋,还是蒙古,可他们最怕的还是打仗,被乱兵抢劫还只是破点财,若是卷如其中就不仅是破财的事情了,很可能就是船毁人亡的结局。而眼前的情形傻子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偷袭广州城,自己已经处于战场的中心了,便纷纷起锚扬帆欲出关逃离。

      现在正是信风大行之时,又赶上涨潮之时,为避飓风、潮水和便于交易船舶多泊于濠中,因而城外的码头上商船何止千百。他们这一乱可不要紧。不仅打乱了帅府军的作战计划,还堵塞了航道,使得随后跟进的帅府中军战船一时难以入关。

      “加快速度。尽快上岸!”黄显耀知道匠作局费劲了心思也只造出了二百余枚火箭弹,装备了十五艘火箭船,按照王爷的指令要在登陆开始前尽数扔到【创建和谐家园】军营中。现在他们一个齐射就要消耗十五枚,用不了一刻钟这些火箭弹便会消耗完毕,而他也清楚两军的差距,只有利用火箭弹发射的短暂时机登陆,趁其处于混乱之中接战己方才有胜算。因而亲自击鼓催军前行。只能希望凭借现有兵力能控制战局。

      几乎在火箭弹轰击结束的同时,《8《8,黄显耀指挥前军战船冲到了码头上,泊在这里的船只几乎跑光了。给他们腾出了地方。岸上是浓烟滚滚,充斥着浓重的焦糊味,却未见一兵一卒。敌情不明,黄显耀也顾不得许多。引军上岸令【创建和谐家园】手射住阵脚。各军急速登岸列阵以备敌军冲击。可却没有等来设想中敌人的反扑,而是看到从浓烟中冲出一群大呼小叫,衣衫不整的【创建和谐家园】……

      右军统领韩振望见火箭腾空而起,知道前军已经通过水关展开进攻,如今战斗已经打响,没有再隐蔽的必要,他马上按照计划展开阵型向东翅城进发。通过水关时他们直接利用大船将水闸撞开,长驱而入。防守的敌军眼见后边高扬大宋战旗的浩荡船队哪里敢战,早已弃关逃走。大军很快直逼城下分作两队,一队水军战船驶向水门,搭载的步军则在码头登陆。

      广州因为秋冬季节雨水较少,珠江又受海潮倒灌影响致江水咸苦,所以虽然临江,城中居民淡水却嫌不足。三国东吴时,广州刺史陆胤便修建了引水工程,引白云山泉水入城,以解决城里居民的吃水问题。白云山泉水清凉甘甜,故名“甘溪”。这条泉水经上塘、下塘,分流两支,一支经今仓边路入清水濠,一支入西湖。到了宋代甘溪因水源不足而渐渐干涸,官府又引流和疏导甘溪,使其除饮用外,还能够载船运货,排水泄水、灌溉农田。

      再有广州三城南临于海,珠江水面宽阔,素有“小海”之称,为保护海舶不受飓风的侵袭,又于城外疏浚内濠,包括东、西濠及横贯于城南的玉带濠。其西端为内港码头西澳,为中外商贾聚集之处;东端为东澳,也是广州东部的重要码头,是盐船集中的运盐码头。因而城内外水道纵横,相互连通,只要能突破一道水门,则可挥兵进入城内,不必在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登城。

      既然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当初筑城者肯定也会想到,因而也必然是防御重点,闸门就修了三道,两端皆是以厚木制成,放下后不但能阻止人员和船只出入,连汹涌的潮水都能挡在城外,而中间还有一道由手臂粗细的铁柱制成的栅栏,即便以船只冲撞也难以攻破。加上三道闸门全由城楼上的绞盘控制起降,城头上又有重兵守卫,可以说从水路破门并不比自城门容易,甚至更加艰难。

      但那是从前,现在赵昺横空出世自然这个问题变得的容易些了。在制定作战计划时,曾有人提出过自水门破城,却终因太过艰难而要放弃。而他知道正是因为热兵器的出现而导致城邦制度的解体,高墙壁垒被轰成了渣,再也不是牢不可破的代名词。自己现在虽然没有火炮,原始的火箭弹威力也不足,可自己有火药啊!

      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赵昺拿了大主意,底下的那些战将们立刻想到可以用船装载炸药沿水道送到门前,他们只是担心火药的威力不足难以将闸门炸开。而赵昺却是信心满满,那是因为过去的【创建和谐家园】不行,现在生产的【创建和谐家园】已由自己‘改进’,只要能送到城下、分量够足,别说三道闸门,就是城墙都能给它炸塌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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