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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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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不是太祖的子孙,不是皇室宗亲吗?这厮残害我赵家子孙,将他们的手脚一一打断再行虐杀,这种渣滓多活一刻都是朕的过错!”赵昺指着赵孟锦怒道。

      “陛下,属下怎敢忘自己乃是太祖的子孙,更时刻不敢忘记蒲氏屠戮我皇家宗室的国仇家恨,属下这就出去宰了他!”赵孟锦猛然想到这蒲家不仅是大宋的叛臣,更是赵家的仇人,难怪陛下如此生气,而自己同为赵氏子孙如此无动于衷陛下当然不高兴了。

      “这才有我赵家子孙的风范,对敢于杀我宗亲之人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赵昺点点头道。

      “阿弥陀佛,陛下之言合老衲胃口,就要让他们以血还血!”这时元妙也两眼通红的走过来言道。

      “好,王德在院中设祭,朕要以其心肝祭奠罹难的各位宗亲!”赵昺吩咐后又黯然道,“朕在城中百般寻找,竟未寻到一位宗亲,便由二位宗伯、宗叔陪祭吧!”

      “谨遵陛下吩咐!”赵孟锦和元妙对视一眼施礼道。此刻他们心中也颇为悲凉,自南迁后,泉州外宗乃是最大的一支,人口达数千人,而今天居然道。

      “阿弥陀佛,他这等恶人是要下阿鼻地狱,受尽酷刑,来世变作猪狗的!”元妙宣了声佛号道。

      “呸,恨未能当夜将你们这些余孽斩草除根,否则哪里容你们在这里呱噪!”被五花大绑的师斯努力抬起头吐了口血沫,面带轻蔑地道。

      “行,像条汉子,但不知你的骨头是否真有那么硬!”赵昺却不以为杵,笑嘻嘻的离座向师斯走过去。

      “小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爷爷皱皱眉头便不是好汉!”师斯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小皇帝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大声叫骂道。

      “呵呵,夸你两句,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赵昺围着师斯转了两圈依然满脸堆笑道。

      “小贼,你要做什么?”一个身高不及自己胸部的小孩儿围着自己转来转去,面对自己的怒骂不仅不急,反而笑呵呵的,让他更加没底。

      “干啥?你还好意思问,当年你对泉州宗室们做过什么不知道吗?”赵昺在离他两步的距离站定,仰着脸反问道。

      “爷爷将他们一个个打断了四肢,再像杀鸡鸭一样割断他们的喉咙,斩下他们的脑袋,看着他们哭号求饶的样子真是痛快啊!”师斯狞笑着喊道,若不是被两个侍卫按住,就要扑上去咬人了似的。

      “哦,你真会玩儿,是这样吗?”赵昺依然面色不变的说着,却突然抢过站在身边侍卫手持的金骨朵,双手举起猛地砸向师斯的肩膀。

      赵昺前世小时候听评书最佩服的就是那些用锤的战将,像隋唐中的李元霸,说岳中的岳云,都是英雄。他们用的兵器是擂鼓瓮金锤,八棱紫金锤,此外还有八棱梅花亮银锤、熟铜倭瓜锤、镔铁轧油锤等等,全是最强的武将使用的,重量动辄数百斤,想想能将上百斤的大铁块玩儿的跟篮球似的,那得多大的力气。后来大了,也明白那基本就是成人童话,除了超人没有人能做到,但仍觉的耍起来十分威风,幻想着古时候真有可能会有人使得动。

      等到了这里,赵昺才知道自己当年是多么可笑,电视剧和连环画中的锤才是幻想出来的。其实那玩意儿在古代根本就不叫锤,而是叫‘骨朵’,就是一长棒,顶端缀一比成【创建和谐家园】头大的蒜形或蒺藜形的头,以铁或坚木制成。唐以后用为刑杖。宋以后并用为仪仗。

      御前卫士中就专门设有骨朵直,拿的就是这个东西,不过头儿是熟铜所制,外表镀金,俗称金瓜,重量在六七斤左右,底下的木把为柳木,长三尺左右,像根儿长棍子。赵昺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力气也渐长,若是前两年还真抡不起来,但现在费点劲儿却还没问题。

      ‘咔嚓!’这一下正中师斯的肩膀,立刻便塌了下去,听声响锁骨是断了。

      “啊……小贼你敢!”师斯没有想到小皇帝会亲自动手【创建和谐家园】,而剧痛之下忍不住大叫出声。

      “啧啧,才砸了一下就嚎上了,这可不像英雄所为!”赵昺拄着金瓜锤,仰脸看着疼的脸都扭曲的师斯啧啧出声讥讽道。

      “小贼,算你狠!”赵昺话一出口,师斯立刻不叫了,咬着牙恨恨地道。

      “呵呵,怎么不叫了,那可比你骂的好听多了!”赵昺说笑间手已经提起金瓜在师斯的脚面上使劲趸了下去。

      “啊……啊……爷爷正好痒了,小贼正骚到痒处!”都说十指连心,脚趾头也连着心呢!师斯虽然没光着脚,但也只穿了一双丝面靴子,这一下下去脚趾头就是没折,骨头也都裂了,他疼的想跳脚,却被身后的两个侍卫死死按住,晃了几晃脚跟点地连吸两口凉气阴笑着说道,而脸上已是汗珠滚滚。

      “好啊,朕就再伺候伺候你!”赵昺说着提起金瓜在其另一只脚上又是一下。

      “啊……再来,舒服的紧!”这次师斯没忍住长嚎一声,咬着牙喊道,可他嘴上硬却站不住了,身子直往下坠。

      “撒手!”赵昺摆摆手让两个侍卫松开手,师斯立刻躺到在地,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

      “噗、噗,不要动,将你脑袋砸碎喽,可就不好玩儿了!”赵昺往手心里唾了两口口水,又搓搓手,才抄起金瓜锤举起来瞄着师斯的另一侧肩膀道。

      “小贼你敢,有本事砸死爷爷!”师斯颤声喊道,身子不断蠕动着躲避着悬在头顶颤悠悠的金瓜锤,心里还不住的担心着这小孩一个拿不住真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咔嚓!’

      “啊……”

      ‘咔嚓!’

      “啊……啊”……

      “让你不要乱动,砸疼了吧!”赵昺是指东打西,金瓜锤专向最脆弱,最疼的地方砸,把师斯打的满地打滚,呼痛连连,再也不硬气了,他也累的气喘吁吁,拄着锤子幸灾乐祸地道。

      “小贼,你有本事杀了爷爷,要不待大军攻入城内,我必亲手将你拆骨抽筋!”师斯趁着赵昺歇气儿的功夫,也缓上口气,发狠道。

      “呦、呦,还要亲手拆了朕的骨头,那朕就先打断你的爪子!”金瓜锤虽然砸人好使,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长,太重了,赵昺让侍卫将长柄斩断,解开师斯的绑绳,而这时候其双脚和两边的锁骨全被砸断,想坐起来都难了,更不要说反抗了。锤柄截断后顺手多了,他一锤便将其撑地的手掌给砸的皮开肉绽,骨断筋折。

      “啊!”师斯疼得只发出声短处的嚎叫便晕了过去。

      “陛下,他晕过去了!”赵孟锦走过来瞅了一眼,轻声说道。他也被小皇帝的行为吓住了,其没想到平日嘻嘻哈哈,看着没有脾气的小皇帝怎么变得如此暴虐,脸上挂着笑却把人整的生不如死……(未完待续。)

      第524章 心魔

      “晕过去了,他是在装死!”赵昺用脚踢了踢挺尸的师斯,轻蔑地哼了声道,又抄起金瓜锤砸在其脚踝上。

      ‘噗!’

      “啊……小贼你杀了我吧!”脚踝骨可以说是人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平时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更不要说被金瓜砸一下了,剧痛不仅让师斯立刻清醒过来,还居然一挺身坐了起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捂着脚踝嘶吼着道。

      “我靠!”师斯的反应真是太激烈了,猛然坐起与蹲在其脚下的赵昺弄了个脸对脸,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将他吓了一跳,身子后仰险些摔倒。

      “放肆!”边上的赵孟锦看见师斯‘诈尸’,把小皇帝吓的不轻,大喝一声抬腿揣在其胸口上。‘咣当’一声,师斯身子后仰狠狠地摔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打死了就不好玩儿了!”赵昺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师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不知道是被踹的背过气了,还是脑袋着地磕成了脑震荡,他仰头埋怨赵孟锦道。

      “陛下,休息片刻,他死不了!”赵孟锦俯身探探师斯的鼻息起身道。

      “阿弥陀佛,老衲来唤醒他!”元妙这时走过来说道。

      “【创建和谐家园】,且不要弄死他,留一口气开刀问斩,朕也要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儿一个个死在眼前!”赵昺扔下金瓜锤恨恨地道。

      “啊,小贼,你好狠……我便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悠悠转醒的师斯恰恰听到赵昺的话,忍着痛咬着牙吼道。

      “呸,真是祸害一千年,当年你屠戮我皇室时可曾想过有今天!”赵昺啐了其一口冷笑着说道。

      “这是讨还你杀害老衲一家三十多口的报应!”元妙可比赵昺厉害多了,根本不用借助工具,抬脚在师斯的腿上踩了一脚,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这是讨还你引【创建和谐家园】屠戮少林,杀害上千佛家子弟的报应!”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元妙又在师斯的另一条腿上跺了一脚道。

      “贼……贼秃,当日就该将你们斩尽杀绝,烧了那破庙!啊、啊……”师斯不知刚刚是被赵昺折磨狠了,还是刚醒过来的缘故,对疼痛反应好像迟钝了,接连被踩断了两条腿才大叫起来。

      “罪过、罪过,老衲又犯了嗔戒!”听着师斯非人类的惨呼,元妙双手合十摇头忏悔道,“可老衲愿入地狱,以赎罪过!”。

      ‘咔吧!’

      “这和尚也够狠的啊!”大家还以为元妙在诚心悔过,没想到他突然出手将师斯的胳膊又给捏断了一条,而师斯已经疼的不会叫了,在那翻着白眼直抽抽,赵昺顿觉元妙的形象高大起来,忍不住暗赞道。

      “打的好,只要我蒲家血脉不断,必报此仇!”师斯挨了几下反而精神了,抬起耷拉着的胳膊指着元妙尖声喊道。

      “真好,你还死不了!”倪亮飞起一脚踢在那条胳膊上,师斯那条胳膊就变成九节鞭了,再也抬不起来了。

      “呵呵,你们蒲家都被一网打尽了,男丁砍头,女子入官,想报仇等下辈子吧!”赵孟锦在那只手上又用脚跺了一脚,又捻了捻道。赵昺看着只觉的后脑勺冒风,他们比自己可狠多了,师斯那手被其那铜头铁掌的战靴弄这么一家伙,已经是粉碎性骨折加错位了,除非在他妈肚子里回炉,否则是要不得喽!

      “呵呵,我蒲家岂是你等恶贼所知的!”师斯疼得浑身战栗,但还是歪着嘴笑道。

      “是吗,你是后娘养的吧?朕都怀疑你爹都不是亲的,而是买货撘的。老大出海杨薇,吃香的喝辣的;而你爹见城池要被围,立刻将老三送走了,就留着你陪葬。”赵昺摸摸下巴道,“不过,你不要担心,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哥俩还能见面,携手共赴黄泉。”

      “哼,凭你们也想抓住三郎?只要他活着,我们蒲家就有振兴的一天,小贼等着受死吧!”师斯轻蔑地笑笑道,

      “呵呵,你家三郎不就是躲在法石吗!”赵昺看师斯提到均文时,神情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心里咯噔一下,这与自己的预判相符,那小子果然是蒲家下一代家主的苗子,但他依然不露声色地试探道。

      “你怎么知道?”师斯听了仿佛忘记了疼痛,竟挣扎起半边身子惊诧地道。

      “你自以为藏得隐瞒,不一样被朕略施小计找到,一网打尽,你家三郎又没有三头六臂,找到他又能费多大功夫!”赵昺从师斯的话再次断定均文就藏在法石附近,那么郑虎臣那边很快也便会有结果,但他还想从其口中获得更多的信息,故作轻蔑地道。

      “我家陛下面前还敢自作聪明,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意料之中!”赵孟锦更是嗤之以鼻地道。

      “装神弄鬼,即便你知道三郎在法石,也不是你们能轻易找的到的!”师斯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孩子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非你们家不把家底儿藏在那里,均文也许还能逃得一条性命,但是他只要舍不得那些财物就必会被朕所擒!”赵昺回瞪回去厉声说道。

      “你……你连这些都知道!”师斯惊得已经合不上嘴了,这等私密之事即便家族中人知晓的也不过数人而已,那小孩子居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不是妖孽吗?

      “朕还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没想到朕能重回泉州吧!”赵昺冷笑着说道。

      “阿拉降临,拯救你的子民吧,惩罚这些恶魔吧……”师斯有些绝望了,蒲家的希望都被窥破,他只能寄希望于神灵了,仰天祈求道。

      “你肯定更没有想到自己被擒住,老子今天要被你屈杀的无数宗子们复仇,打断你的每根骨头,看看你的神会不会救你!”赵孟锦抬腿又是一脚,一声脆响之下,师斯的大腿又断了一截。

      随着元妙,赵孟锦、倪亮都上了手,连王德也拎着根木棍加入了收拾师斯的行列。一阵狂虐之下,师斯已经是进气而多出气少了,身上的骨头估计没有一块是完整的,连高鼻梁都塌了下去,眼眶却是更深了,像肯定是破了,却看着更像个中原人了。地上躺着片水渍,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尿。

      “咳咳……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好一会儿,师斯咳了几声,从嘴角淌出缕缕血丝,此刻随着他骨头被打断,刚才的硬气也没有了,喘气都会引起剧痛,活着成了最大痛苦,他哼声哀求道。

      “这是我打的吗?”赵昺看着已经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师斯,听着其的哀求声,有些不相信这是自己刚刚下手把其打成了如此鸟样儿。

      作为生在和平年代的现代人,赵昺没有机会杀人,甚至连杀只鸡的机会都十分难得,而虐杀一个人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虽然来到这个年代,他不得已之下不仅亲手杀过人,在他的指挥下死的人也是成千上万了,但他从未虐杀过一个人,甚至严令部下不准虐待俘虏。可今天他不但违背了自己定下的规矩,还亲手对师斯施以酷刑,是什么使自己变得如此暴虐,这还是一个生在文明民主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优秀青年所为吗?

      “拖下去,不要让他死了!”赵昺摆手让众人住手,吩咐一边的侍卫道。

      “杀了我,杀了我……”此刻的师斯全身骨骼尽碎,根本扶不起来,甚至动作大点都会要了他的命,几个侍卫只能小心翼翼的将其移到一块木板上抬出去,而其已经不再呼痛,不住的让人将他杀了。

      “呸,你当年折磨那些宗子时,可曾理会他们的哀求,你就该受此折磨!”赵昺高举双手厉声吼道,仿佛气急败坏一般。

      “陛下,你没有事吧!”赵昺这一声大吼,把赵孟锦等人吓了一跳,看其脸色不对,他走过来轻声问道。

      “没事,朕没事,只是累了,给我倒一杯水!”赵昺摆摆手道。

      “陛下,坐下歇歇吧!”王德急忙搬过一把椅子让陛下坐下,又吩咐小黄门们赶紧将现场打扫干净。

      “陛下,你是吓着了吧?”倪亮也凑过来问道。

      “呵呵,收拾这么一条死狗,还能吓住朕吗!”赵昺摇摇头笑道,但觉得心中还是堵得慌。喝下杯茶,他才觉得好了一些,便让赵孟锦早些休息,元妙继续回去念经赎罪,自己在倪亮和王德的陪伴下回到了二楼,可他觉得脑子依然有些乱,也睡不着便随手抓了本书窝在软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翻看,却也看不下去,依然想着自己今天为何变得如此失态。

      ‘所有的人心中都藏有一只恶魔’,赵昺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或看到的话。他前世的时候总是听说突然侦破了什么大案,而罪犯往往出人意料,不是什么衣冠楚楚的官员,便是让人羡慕的白领,或是在亲戚、朋友、同事眼中的老实人,大好人,更离谱是他听过一个退休老干部没事便去偷自行车。这让人们不理解,想不通他们为何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些下三滥,违法犯罪的事情。

      由此及彼,赵昺想想自己好歹身为一国之君,麾下将士十万,谋士上百,像这种亲自施刑的事情动动嘴皮子即可,完全没有亲手亲手施刑,况且在别人眼中还是一个小孩子。但他今天不仅做了,且极其残忍的将其手脚打断,看着其痛苦的挣扎,嚎叫,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心中十分畅快,非常得意,好像自己锤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畜生。

      再细想,初时赵昺还是因为痛恨师斯居然敢对自己下手,杀害那么多勤王的宗子、义勇,且其对自己出言不逊。因而气不过,也为解恨,才对其痛下狠手,试图让其屈服。但是到了最后却像是纯粹的虐人为乐,喜欢看着曾追得自己屁滚尿流的师斯,现在却在自己的棒下颤抖、哀嚎,而从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创建和谐家园】!

      现在赵昺不得不相信自己心中也藏有一只恶魔。而这只恶魔让人有一种可怕的**,想窥探别人内心,传递自己的恐慌,为别人同自己一样悲伤恐惧而感到安慰,想要操纵别人,在得知别人受到自己影响时的自鸣得意。而这些东西虽然心知肚明,可都是难以启齿言表的,却会在特定的环境下爆发。

      细思自己的两世,前世的赵昺为了生活不得不屈身于黑心老板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天天笑脸相对心中却不知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而当在公司破产之时,老板不仅对他隐瞒了实情,还利用他的善良为其背了黑锅,可以说将自己逼入了绝境,赵昺相信在船上最难熬的时候,如果老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推下海中,但他没有机会,只能在心中杀他几百遍。

      当突然的变故,自己稀里糊涂的被送到这个年代的时候,赵昺可以说被吓坏了,可他除了大骂老天又能做些什么,谁又能拯救他呢?而此后他不得不奋起自救,收编残兵,建立队伍,直到开府琼州,虽然自己的实力在一步步的壮大,但是恐惧一直没有离开过他。担心那些手下的军将会背叛、出卖自己,担心明天没有饭吃,担心发不出薪俸而四分五裂;害怕皇兄、太后会剥夺自己最后一点权力,害怕蒙古人会将自己毁于襁褓之中,希望自己有一天强大了能将他们全部毁灭。

      总之,赵昺觉得两世都生活在恐惧和屈辱之中,却没有机会将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当下他可以说已经掌控了朝廷各方势力,打下泉州又掠取了巨额的财富,让他获得满足和自豪之时,却仍然难以发泄。当师斯这支曾经的强敌被绑缚到面前,那只久藏心中的恶魔终于破笼而出,肆意的撕咬着这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未完待续。)

      第525章 不简单

      谋划了半天擒拿师斯,又亲手将其折腾了个半死,加上这几天实在缺觉,赵昺想着想着居然在软榻上睡着了。待他醒来时发现天光已经放亮,自己不仅好好的躺在床上,还换下衣服。这让他十分惊异,自己前世在看船时就有轻微的神经衰弱,睡觉时十分警醒的,稍有动静便会惊醒,而这个毛病还跟着穿越时空带到了这个世界。可严酷的生存环境和繁琐的事务让轻度变成了重度,常常是被噩梦惊醒或是整夜无眠。

      因此能安稳的睡一个好觉成了赵昺最大的奢望,而今天自己被换了衣服,挪到床上居然毫无觉察,且一夜无梦,这让他欣喜之余,又觉的奇怪,难道虐人还有助于治疗失眠?可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别他赶紧捂住了,真把虐人当做治疗失眠的良药,那自己岂不成了变态狂,本来的神经性疾病真变成了精神病。当一旦成为习惯,那历史上肯定又多了一位施虐狂。

      “你是皇帝,不是变态!”赵昺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道。他也感到自己昨夜所做的有些不妥,尽管只是虐待了另一个变态狂,对他这种地位的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偶而发泄下压抑许久的冲动也并非不可。但他清楚这种事绝不能视为合理,这个世界也不是非白即黑,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人。

      不过理智告诉赵昺自己绝不能有这样的灰暗想法,以他当前的地位一旦走向极端,成了张士诚一般以杀人为乐的恶魔,他相信自己比其花样可多多了,造成的伤害也厉害多了,带给这个世界的将是一场灾难。因而虽然每个人心底都活着一个恶魔,但还要看个人的自控力如何控制自己,不要因为冲动毁灭自己的同时,毁灭了眼前的一切。

      “陛下,怎么啦?”王德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撩开帷幔问道。

      “哦,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赵昺拿开放在脸上的手,讪讪地道。

      “你们两个怎么值夜的?陛下的帐子中进了蚊子你们都不知道!”王德一边查找那只根本不存在的蚊子,一边回头训斥两个值夜的小黄门。

      “陛下,饶命,都是小的们该死!”两个小黄门听了居然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一只蚊子而已,你们至于吗,赶紧起来吧!”赵昺对于这些身有残疾的内侍们一直抱有同情,毕竟失去了做男人的机会,还要被人嘲笑,因而一直抱有同情的心态,从不会无缘无故的训斥和刁难他们,更不会动辄拳脚相加。当然王德是个例外,但也只会在气急之事踹他两脚,不过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表示。可今天两个小黄门的表现让他十分诧异,抬抬手让他们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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