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3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文相也是一心为国,也非恶意。但如此也不可妄杀,凡是罪行轻微,心向我朝,又悔过之意的,也可适当宽免,切勿赶尽杀绝!”赵昺知道文天祥的性格,执行力是刚刚的,若是因为自己这番话,将有些过错都给宰了,那肯定又得将一批人吓得死心塌地的跟着【创建和谐家园】干了。

      “陛下教训,臣谨记在心!”文天祥和高应松听了齐齐施礼道。

      “你们做事,朕哪里有不放心的,不要太过操劳!”两人保证了,赵昺也放心了。

      “陛下辛苦,也需保重身体!”文天祥此刻见小皇帝一脸疲态,也劝道。

      “大家都一样,好在朕年轻,还顶的住!”赵昺笑笑不在意道。

      “呵呵,陛下尚且年幼,切不可过度操劳!”文天祥也笑了,这满朝再没有比陛下年轻的了。

      “嗯?!”赵昺愣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大家都很辛苦,先生现在还在忙于整理公文,朕怎么能贪闲呢!”

      接下来,赵昺又叮嘱了文天祥几句,要他尽快将到手的物资转送琼州,最好要在宵禁后悄悄的进行。一则免得引起恐慌,引得一些奸商趁机惜售,抬高物价;二则防止惊动城外的蒙古人,【创建和谐家园】他们加紧攻城。随后两人遵旨告退,他想了想,还对些事情不大放心,又叫人召郑虎臣来一趟议事。而一杯茶还未喝完,蔡完义又前来请求觐见。赵昺叹口气准了,可想缓缓神的时间又没有了……(未完待续。)

      第519章 谋于内室

      根据情报赵昺知道蒲寿庚有嫡子三人,旁室所出有几十个。长子师文有些儒雅之气,萌荫授官,受命为四方宣慰使出海访问东南各国,将忽必烈的旨意宣谕各方,如此一是告知各方中原已经改朝换代,当下是蒙古人做了皇帝,要他们去拜见新主,送上贡品,同时可以互通有无,大家一起做买卖。同时也是一种威慑,若是不来便是叛逆,大汗要发兵征讨。所以说也是种官方行为。由此看蒲寿庚是想培养大儿子入仕做官,以便靠权护商,延续家族的繁荣。

      次子便是师斯,其掌管着蒲府私兵,还挂着义兵万户的官衔。在蒲寿庚出任福建参政知事后,家事基本上都已经交给他打理。此人阴险狡诈,做事心狠手辣,泉州血夜若说蒲寿庚是主谋,那他就是执行者。想想泉州宗室毕竟是皇家子孙,此前蒲家对他们即使不满也要敬着,说起来也算是熟络,并一起经商赚钱。但就是师斯将抓获的宗室亲手一一打断四肢,受尽折磨而死,倒是翻脸不认人的住,十分符合奸商的本性,而蒲寿庚也将其作为商业上的接班人培养。

      幼子均文不知是为人低调,还是不喜做官行商,在家里却似个闲人一般,只在府中挂着个闲职,深居浅出外人对其了解甚少。此次攻破蒲府其同样没有在府中,据说早在他们刚刚到泉州,便被蒲寿庚匆匆送出城去。别人以为蒲寿庚是防止城池被攻破,一家人被血洗才想留下一个儿子延续香火。至于那些姬妾所生的儿女不是太小,便是没有什么出息,也许是被长房压制成年后早早分成府去,并没有什么出色的人才,不过却吃了挂落,全部被抓等待问询,最后也难逃一死。

      现在蒲家嫡正子孙一个没逮住,老大出海在外便罢了,老二明明被围在府中却神不知鬼不觉的逃了,老三被先一步送出了城躲在庄园或是别墅中,一时也找不到他的踪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而其家族有着惊人的商业头脑和极为繁琐的人脉关系,只消几年便会重新崛起,依然会与大宋为敌。不将他们杀了解不了恨不说,也留下极大的后患,起码会给元廷的财政收入做出大贡献……

      “郑主事,师斯如何逃走的是否有了线索!”郑虎臣一来,赵昺便暂时放下了手头签字盖章的工作,将他招至内室中问道。看看其也是顶着一对儿熊猫眼,知道其同样是一夜未睡。

      “陛下,属下昨晚提审了蒲府中众多的仆役和私兵,得到一条线索查到师斯出逃的暗道,但是暗道在中途被毁损,无法继续追踪!”郑虎臣回答道。

      “哦,这条暗道连孙胜夫也不知晓吗?”赵昺有点惊讶地问道。

      “不知,其更不知暗道通向何处,属下看其不似说谎!”郑虎臣言道。

      “哦,这老鬼头儿是谁都不信啊!”赵昺点点头道,他知道郑虎臣那句‘不似说谎’基本就是定论了,可孙胜夫却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属下怀疑只有蒲贼所知的暗道很可能不止一条,有被俘的蒲府私兵招认他曾在内府被攻破前,将府中招募的杀手送至后花园群芳阁中,但是却没有见他们出来。属下检点过,被俘的仆役及死伤者中也并无这些人,随后带人追查,果然有暗道通往府外的一间银楼中,却已经是人去楼空!”郑虎臣言道。

      “狡兔三窟啊!”大户人家有暗道并不稀奇,可这蒲家明显缺乏安全感,肯定是历代家主左一条右一条的不断修筑的,以致孙胜夫都不了解,这都赶上‘三胖’家了,“师斯逃走的暗道只怕也是通往城中的,城外的泄洪闸都以遣人看管,他们是逃不出去的。你即刻调集人手大揭盖将暗道挖开,我就不信找不到其藏身之地!”

      “陛下,属下也曾想过,但是工程量太大了,那条暗道塌了足有十几丈,且又十分狭窄,只容单人通行,清理干净也要月余。而可恨的是这条暗道穿街过巷上面已经修建了房屋、宅院,若是想挖开也十分不易!”郑虎臣苦笑着说道。

      “那朕可惨了,别说出门,就是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啊!”赵昺听了立刻泄了气,这个时代又没有铲车、钩机这些大型机械,且还要拆屋扒房,这工作量是够大的,若是中间再有几个岔道,自己就得获得‘拆全城’的雅号了。而他本因为只要将蒲氏一族尽数围堵在府中,抄家灭族之后,那些杀手没有了金主,拿不到赏钱,也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自己的麻烦了。可现在掌握杀手的师斯也跑出去了,手里肯定也有这笔钱的,否则先死的就是其了。

      “是属下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郑虎臣施礼请罪道,“属下已经在泉州城各处撒下了钉子,只要师斯没有出城,一露面便会将其擒住!”

      “没有那么简单的,蒲寿庚早已算定咱们这次攻打泉州是为取财,因而不会久留不走,这才一次次的要拿钱赎命。而师斯明知我们在到处找他,怎么会肯露面,他只需安心躲上十天半个月,我们一走其也就安全了。所以不必浪费人手了!”赵昺摆摆手说道。

      “陛下言之有理,他若是不动,我们还真无法探知其下落!”郑虎臣想想也是,泉州城中房子以万计数,想一家家的仔细寻找,在当前情形下几乎不可能。

      “均文有没有下落,逮不住这个,那个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抓捕师斯难道太大,赵昺想着那个小的能不能抓到呢?

      “陛下,那均文乃是蒲家最没有出息的,既不掌权,也不管财。终日闷在府中,只知读书作画为乐,对我们并无威胁,当务之急还是要将重点放在师斯身上!”郑虎臣有些不解地说道。

      “此言差矣,朕以为那才是大鱼……”赵昺摆摆手说道。

      赵昺接着将自己所怀疑说了出来。他认为以蒲寿庚的狡猾,家中的暗道都修了不知道多少条,其做事定然会留有后手,而均文很可能便是其布下的暗子,也可以说是备胎。当然他的怀疑不是全靠猜,却是因为蒲寿庚做事违反了常理,透着太多的不正常。

      想在宋军刚到泉州,尚未完成对城池的合围时,蒲寿庚应该是有机会出城的。但是其却没有走,也没有让掌管蒲家生意和私军的师斯走。如果说其当时有信心守住城池,并以为能等到唆都领兵解围,又何必送一个儿子出城呢!按常理分析其必是为了以防万一城池被攻陷,蒲家还能留下香火重振家业。以常人考虑应该选择一个精明强干的儿子走,可蒲寿庚反而让蒲家最没有出息,被外人视为废物的均文先出了城,这就有些说不通。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解释能说的通,那便是均文并非外人所想的那样是个废物,而应该是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个,蒲寿庚将其雪藏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作为蒲家东山再起的希望,因此才会在危机到来的时刻首先保证其万无一失,把他抢先送出城去。

      蒲寿庚为了确保均文的安全,将宋军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仅将被视为继承蒲家商业帝国的师斯留在城中,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放弃了最后逃离蒲府的机会。以求能让人误解蒲家已经再无反抗的能力,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可以说蒲寿庚这个计划十分完美缜密,起初把所有的人全部蒙了过去,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师斯身上。但偏偏遇到了做事同样喜欢留后手,且计划力求完美的赵昺,让他透过层层迷雾看出了破绽。

      另外赵昺还知道现代富豪们投资都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中,以求东方不亮西方亮,防止一旦投资失败便输个底儿掉,赔的血本无归。他以今度古,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而航海又是风险极高的行业,想那蒲寿庚也不会将自己的财物都集中于一处存放,必然是分别藏作几处以备不测。

      因此赵昺断定蒲府所藏并非是蒲家所有,以其秉性又不会将财物交给他人保管,而当下其最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儿子了。他分析自己封堵了蒲府通往城外的暗道,肯定截留了大部分在府中,师斯逃走时肯定带走了一部分,一则用于保证生活所需,二则用于支付杀手的赏金。还有一部分肯定是在均文的掌握中,且定然是最多的一部分。若是赵昺去藏绝不会少于其全部资产的三成,否则不足以支撑蒲家重新崛起所需。

      “陛下真是才思敏捷,属下想破脑袋也琢磨不出蒲老贼居然埋下了这么大一颗钉子。”郑虎臣叹道。

      “并非朕聪明,只是你事情太多,没有想到这一层罢了!”赵昺虽然这么说,心中还是很受用的,转而有言,“当务之急是找到均文的逃到何处,躲在哪里?”

      “属下以为,均文逃不远!”郑虎臣沉吟片刻道,“一则其不知战事结果会如何,因此虽会选择远离战场,但离泉州必不会太远;二则为了看护方便,藏宝之地定不会离泉州太远;三则这批财物肯定不少,他要是想带走也并不易。”

      “靠谱!”赵昺打了个响指道,“朕以为他多半藏身于蒲家的产业中,而且要有足够大的地方,交通便利。”

      “陛下所言正是属下所想,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对,就是宝觉山!”赵昺和郑虎臣两人的手指都指向地图上的同一点,两人又想到了一处。

      这里位于泉州东南十里,蒲寿庚与其兄蒲寿宬建有海云楼,楼下建有一碧万顷亭,下边的海湾中便是蒲家专用的乌墨山澳,并修有道路,且在附近的云麓村还建有大型庄园,供他们出城时居住。赵昺引兵前来的时候只封锁了港口,将他们的数百艘大小船只全部拖到了城南港口停靠,并没有遣兵扫荡岸上。后来又怀疑他们有暗道通往此处,又曾派兵监视也为发现异动,攻破蒲府后便撤了兵。

      “这厮躲的真是地方,十里之遥正好在我们的营盘警戒之外,而距围攻东门的敌援兵大营不远,一旦遇袭不仅可向那里躲避,也可请调援兵救援,而我们若想占领又必须要动用重兵才可。”郑虎臣摸摸胡子说道。

      “想不想一起发这笔财?”

      “陛下,属下愿意效劳,但东西属下万万不能收的,还是归于陛下用度!”两人正想着如何擒拿均文之事,小皇帝突然笑嘻嘻地说道。郑虎臣也是与陛下合作了多次的,一听便明白了其意,那是想偷偷的取了这笔财富当私房钱的。

      “有财大家一起发,朕怎好独吞,老规矩七成归内藏库,三成归事务局。”赵昺言道。

      “行朝迁琼后陛下开销日增,先前已经送了事务局一份富贵,此次再不敢要了,如何做陛下尽管吩咐!”郑虎臣也是个懂事的人,知道不能贪婪无度,一定要适可而止,否则那就不是富贵了,而是灾祸。

      “也好,最近手头儿是有些紧,那朕就不客气了。”赵昺满意地点点头道,“此事就由你负责,动用事务局行动队的人手,再让郑永带护军协助,注意一定要保密,万万不能惊动他们!”

      “属下明白,定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情办了,谁也不会惊动的。”陛下的话一语双关,郑虎臣如何听不明白,马上保证道。

      “好!”赵昺笑成了一朵花儿,他本以为此次出征自己捞不着多少油水,没想到蒲老贼给预备好了,可突然又止住了笑道,“光说他了,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哦,陛下还有什么吩咐?”郑虎臣听了心中直叫苦,陛下真是拿自己不当外人,还只嫌他事情少,但依然施礼道……(未完待续。)

      第520章 吓唬他们

      赵昺看看郑虎臣心中真有些不忍。自他决定打泉州以来他忙,大家也都很忙、很累,忙着调动军队,准备军资,布置留守等等。事务局却应该是最忙的,他们提前介入工作,不仅要侦察泉州的敌情,还要收集政经情报,查清民情及可利用的资源,为制定战役计划提供所需要的资料。到达泉州后,事务局的力量又放在侦察周边敌军调动情况,行进速度和联络城中潜伏的探子,获取最新的情报。

      城池攻下来了,又出了行刺陛下这档子事情,害得郑虎臣从琼州千里迢迢来护驾,马上赵昺又派给他大量工作,光审讯俘虏就够他忙得了。当下自己虽然忙,可还是有时间小憩一会儿,吃上热饭的。郑虎臣昨晚到现在只怕连眯一觉的功夫都没有,可一声招呼又陪自己在这里动了半天脑子,然后又得拎着脑袋上阵去给他谋财。再给他派事儿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可这事儿又十分重要,必须提前运作。

      “陛下,尽请吩咐!”郑虎臣看陛下欲言又止,再次施礼道。

      “王德!”赵昺摆摆手让郑虎臣免礼,冲门外喊道。

      “陛下!”一直在门外值守的王德一溜烟的跑进来说道。

      “你马上让膳房给郑主事准备晚膳,要丰盛些,要快!”赵昺吩咐道,“先给郑主事上茶,把从蒲老贼那里最好的茶再包上一些!”

      “是!”王德立刻遵命道,又向郑虎臣报以意味深长地一笑才离开。

      “这……”

      “都是朕粗心,刚说话了,忘记你连午饭也没吃,合着一块凑合吃吧!”赵昺见郑虎臣还想推辞,打断他的话说道。

      “谢陛下,茶就不必了,属下一个粗人哪里能品出滋味!”郑虎臣赶紧施礼道。

      “呵呵,朕也品不出滋味,权当喝着玩儿解渴吧!”赵昺拿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笑着道。

      “谢陛下,臣就不恭了!”郑虎臣也笑了,蒲府的茶自然都是好的,陛下又要最好的,肯定更是价值不菲,却只是让自己喝着玩儿,只这份亲近就让他诚惶诚恐了。

      “这件事虽然简单,却事关重大,关系到朝廷未来几年,十几年发展的大事!”赵昺认真地说道。

      “属下恭听圣谕!”郑虎臣见小皇帝说的郑重,也正色道。

      “此次攻打琼州,我们要的不仅是物资的补给,还有就是人口!”赵昺言道,“泉州人口多,琼州人口少,因而朕想让他们转到琼州去,但是又不能强行将他们绑去,就只好让你做些事情了!”

      “人口?!陛下请讲!”郑虎臣听了皱皱眉言道。谁都知道泉州与琼州相比,那就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现在陛下想将天堂上的人都给弄到地狱去,又不能用强,自己反正是做不到。

      “你暗中派人去吓唬吓唬他们!”赵昺小声说道。

      “吓唬?!怎……怎么吓唬?”郑虎臣眼瞪的比鸡蛋都大,他不知道泉州百姓能不能被吓住,反正自己被吓住了,他结结巴巴地道。

      “很简单,你就派人暗中散布流言,称此次【创建和谐家园】遣重兵前来增援泉州,朝廷很可能立不住脚,还要撤回琼州的。但是因为蒲寿庚死了,他们要以泉州百姓为其殉葬,破城之日便是屠城之时。”赵昺小声说道。

      “陛下,管用吗?要知道故土难离啊,而咱们琼州又……”郑虎臣有些不大相信地道。

      “呵呵,绝对管用。当年咱们用假钞祸害忽必烈的事情你忘了?而人生之大事莫过于生死,他们会在生死和富贵间做出选择的。”赵昺笑笑道,但也满是苦涩,自己真是够损的,‘逼’人背井离乡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但是想想那位伟人说的好,要想胜利就得有牺牲啊!

      “属下懂了!”陛下一提俩人利用谣言狙击元廷至元钞的事情立刻有了信心,使劲点点头道。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不要将消息一下子都放出去,盖子要一点点解开,千万不要让人误会咱们王师不堪一击,那就适得其反了!”赵昺又叮嘱道。

      “属下明白,陛下的意思是要散布恐怖之时,还要告诉泉州百姓,咱们王师那是威武之师,仁义之师,只是由于敌人太过强大,才不得不撤离泉州的。但为了百姓,陛下还是不惜牺牲要掩护百姓撤离。”郑虎臣想了想说道。

      “ok!知朕者虎臣也!”赵昺一拍桌子大声道。

      “属下这还是在陛下开导之下才想到的吗!”ok是什么意思,郑虎臣没有听明白,但后半句却是听得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猜对了小皇帝的心思。但这个知己万万不敢当的,恩宠过多也不是好事,能做个活着的狗腿子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完了,饭也准备好了,赵昺让郑虎臣出去用膳,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想了想还有什么遗漏之处。但很快又释然了,他算是想明白啦,做事之前虽然做了充分准备,但结局却往往要靠运气。自己跌跌撞撞的走到现在,若说没有运气的成分也说不过去。可关于【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却不能靠运气,若是失败了,革命最少晚成功十年。

      赵昺十分清楚如果不以三五年、十年、二十年为单位去看历史,而是以一个更大的尺度去看待一个时代的发展,决定一个社会未来的最终还是人,能过有多少人口从事生产。不管是古代或者现代,人口数量不仅直接决定了社会经济的规模,也和社会分工体系的复杂程度,或者说先进程度密切相关。

      当然这可不是赵昺反对‘计划生育’政策,而是事实如此。他作为现代人,又是从事技术工作,深深的体会到一点。现代工业的发展趋势是分工越来越细,产品越来越复杂,基本配件越来越多。要保证工业的正常运转,把工艺锁在图书馆里,指望用到的时候再去查是不行的。就算查到了还有个熟能生巧的问题,更不可能有进步——没有人能基于不懂的知识进行二次开发。

      因此,在工业的核心部分里,平均每个基本配件要至少对应一个专职人员来储备并改进生产工艺,这个人还要带一个徒弟,花上十几年时间口传心授把工艺诀窍传承下去。随着工业化的发展,核心产业所占用的工业人口和工业技术的复杂性,以及基本配件数量在同比例增长。

      而一个完整的社会不可能只靠一个核心产业自己构成,还需要消费品工业、建筑业、交通运输、商业、服务业、行政、军事、社会保障等第三产业,以及采矿、农业等初级产业部门的劳动力来配合。这些人配齐了,整个工业体系才能顺畅地运转,同时每个社会成员才能拥有相对轻松而丰富的生活。再加上这些劳动力抚养的子女和老人,大致可以估算出一个独立工业体系所需的人口大约是基本配件数量的十倍,最少也不能少于五倍。

      比如第一次工业革命时只有蒸汽机这一种动力,而当时最复杂的工业品无非是铁甲舰,一条铁甲舰有几十万种出去没有人不信,他只需要顺水推舟,煽风点火就能把恐怖的气氛制造的无限大,将百姓们吓的投入自己的怀抱……(未完待续。)

      第521章 杀了他

      子时的更鼓声响起,已经是四月十? 案上的文牍终于批阅过半,赵昺放下笔揉揉眼睛,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些文件还是经过军机处筛选过后送来的,更多的是有关在泉州抄没的叛逆的家产及拟处判决。按照大宋律【创建和谐家园】的要经过大理寺的会审后,呈皇帝御批才能执行。但现在处于战时,他要求以军法处置,以文天祥、高应松及蔡完义三人会审,将结果呈报军机处,或杀或关由他御笔批阅后即刻执行。

      赵昺御笔勾红,天一亮又将又近千人被处死,这些人多是参与泉州血夜的左翼军军将、士兵以及蒲府的家将和私兵,他们虽没战死,但也躲过一刀,血债终归要以血来偿还的。而他们三服之内的近亲、家眷皆被株连,送往琼州服苦役或入官为奴。当然这不符合现代法制‘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但在古代绝对是宽大为怀了,谋逆之罪那是十恶不赦之罪的罪,九族要皆被处死的。

      这个夜晚不仅是赵昺,而注定全军上下也是个不眠之夜。现在城外虽然接战几次,但是规模都不大,更像是威胁和试探性攻击。他知道蒲寿庚一死,唆都并不会难过,而会感到高兴和轻松,毕竟其控制着中国大半的海外贸易,深受忽必烈器重,那他这个官当的就比较尴尬了,既要利用和戒备,有些时候又不得不看蒲寿庚的脸色行事,受些窝囊气,其一死再无人能挑战他的权威了。另外百家奴还在南军手里,唆都难免投鼠忌器,担心其被南人所害。

      但赵昺知道唆都可以缓攻,而泉州失陷,蒲寿庚身死的消息其不敢隐瞒的,待传到大都忽必烈的耳朵里必会龙颜大怒。此事可不止是砸了其钱罐子的事儿,还让其颜面扫地,尤其是忽必烈早就宣布南朝已经覆灭,皇帝已经投降的情况下,这又冒出了个新皇帝不说,被泉州还给占了,而用不了几天番外各国海商将来朝贡做生意,却现换了主人,那忽必烈的里子和面子岂不都掉到脚面上了吗!

      现在攻取泉州已经过去七天了,赵昺明白以元廷建立的驿传系统效率,忽必烈严令收复泉州、剿灭自己的圣旨恐怕已经过了长江,很快就会到达泉州,唆都也必将起总攻。现在趁这难得的罅隙,必须将战利品迅送出城去,因此他吩咐采用边清理边装船的方式进行,而当下蒲府中也是车来车往的在搬家,然后还得用他们家的船给送回琼州去。赵昺觉着蒲寿庚若是活着都得给气死,可就是不知道师斯知道了还能否忍得住?

      因为蒲府中的暗道还没有摸排清楚,而皇帝又不肯走,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大家便让陛下移驾到了中堂的二楼,一者刺客即便能从暗道潜入,也难以靠近陛下;二者,刺客从上边来,也得先下到三层,依然无法靠近。而此时不仅各个出入口有岗哨,中堂的一楼和三楼都有侍卫值守,屋顶上也布置了弓箭手,二楼上更是有近卫严密警戒,全方位无死角的布防。

      “陛下,不要靠近窗口!”

      “这太闷热了!”现在是仲夏的天气,又靠近海边,本就潮热。虽然晚上要凉爽些,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计,赵昺被安置在一个只有一面有窗的房间中,且为防止刺客通过窗上的影子以【创建和谐家园】袭击,还将所有门窗都挂上了厚厚的帘子,让人无法窥视内部的动静。而赵昺热的难受,走到窗边想开个缝儿透透气,却被跟在身边的倪亮制止了。

      “陛下,忍忍吧,要不咱们便回船上!”倪亮面无表情地说道。

      “难道你不热吗?”倪亮给出的两个解决方案,赵昺一个也不能接受,他满脸堆笑的对还披甲的倪亮道。

      “热,可先生说了,热也不能开窗,免得被刺客所乘!”倪亮老实地回答道,可结果依然是不行。

      “唉,真拿你没办法!”赵昺叹口气,知道再说也没用,现在应节严的话其也是会遵守的,他赌气般的将身上的丝袍脱下,光着膀子坐到书桌前继续熬眼儿,好在屋中只有王德和倪亮两人,倒也不影响观瞻。

      “都是那师斯害得陛下,抓住他必将他碎尸万段!”王德明白自己也说不动倪亮,他过来给陛下擦擦额头的汗,又亲自打扇道。

      “抓住这小子,朕要亲手打断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方解心头之恨!”赵昺也接过话头道。

      “陛下也恨他?到时小的一同去打断他的手脚,也解解恨!”王德听了一愣,自他到陛下身边伺候,还未听其说过如此的狠话。

      “这厮虐杀我皇家宗室,而朕为外宗正竟不能护得他们周全,真是惭愧,若不能亲手为他们报仇,朕如何立于这天地间!”赵昺在公文上又批上了个大大的杀字,恨恨地道。

      “我也帮着陛下打他!”倪亮在一旁也瓮声瓮气地道。他知道即便陛下继位后没有下诏除去这个有名无实的外宗正,也无另外任命,而是一直由自己挂着,想来对宗室遇害之事一直耿耿于怀,要保此仇。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