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2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父亲,那为何还要毁了广州的六大王庙!”师斯又问道,广州六大王庙供奉的神灵据言十分灵验,进出广州的船只都会前去祭拜,而父亲却又请上谕加封妈祖为护海神,这让他十分奇怪为何要立两位海神。

      “你真是糊涂!”蒲寿庚沉声道,“那广州供奉的六大王乃是当日陷城的卫王,当今南朝的皇帝,称六大王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我们岂能让其成为海神!”

      “哦,原来如此,那么说小皇帝却不是平常之人喽!”师斯皱皱眉头言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尊为神的,尤其还是个活人。

      “哼,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皇帝,那都是天上的神邸,所以得知其当上了皇帝我才会不安,若是其再得到了众生的供奉,来日将更为可怕!”蒲寿庚冷哼一声道。

      “嗯,我知道了,明日便加强城防!”师斯点点头道。

      “一定要严加盘查出入城中之人,泉州曾是卫王封地,其也曾任外宗正,现在他当了皇帝必不会任我们占据泉州,也会报我们杀死城中宗室之仇。而这里的百姓和残留的宗室虽看似臣服,但仍对其念念不忘,只要其引兵到此说不定便会一呼百应,将我们擒拿献于他的阶下!”蒲寿庚言道。

      “父亲,可再有月余便是四国商船云集之时,现在各处商旅也已云集泉州,届时城中人口暴增十余万。这么多人出入城中,若是严查将会引起不安啊!”师斯有些为难地说道。

      “命重要,还是钱财重要。我们蒲家几代的积累全在城中这方寸之地,生意今年不成,还有明年、后年,只要守住这片宝地,我们蒲家便不会倒,便有赚不完的金银!”蒲寿庚怒视着儿子道,怪其目光短浅,要误大事的。

      “儿子知晓了!”师斯见父亲不高兴了,赶紧答道。

      “今日你带些礼物前往宣慰司,拜访下百家奴。再拨些钱粮给左翼军,另外府中的护军也要找个缘由厚赏!”蒲寿庚又叮嘱道。

      “父亲,你身为福建行省参知政事,给百家奴送礼不合常法吧?而左翼军吃喝全仰仗咱们蒲家供养,钱粮也不曾缺过,为何还要加拨?”师斯不解地说道,这又送礼又加赏的花费可不是小数目。

      “蠢货,那百家奴乃是唆都之子,自幼从军,勇猛善战,我们守城还要仰仗于他,且不要忘了他们父子乃是蒙古人,大汗的心腹爱将。我虽比其官大,可唆都只要一句话便能让他们倾家荡产,满门鸡犬不留,咱们得罪不起的,只能敬着。”

      “左翼军那些人既然能为了钱背主,同样会为了钱而背离我们的。再说要指望着狗咬人,你总的给它块骨头吃,那样才会咬到骨头里。若是你大哥在家,这些事从不让【创建和谐家园】心的!”蒲寿庚无奈地叹口气道,这同样是儿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长子师文都可以代自己前往海外之地诏谕各国前来通商,可这次子师斯掌握着府内事,做事还如此不经心,让他有些失望了。

      “儿子不对,惹父亲生气了,师斯一定会努力的,绝不让父亲再失望。先用饭吧!”师斯搀着父亲进堂,他陪着笑说道。心中却愤愤不已,父亲总是说自己做事不稳妥,将府中的大事全部交由大哥师文处理,而只让自己做些琐碎,让他心中十分不满,但又难以分辨,只能深藏心里。

      “赶紧快些去做吧,不要让我失望!”蒲寿庚坐下,摆摆手说道……(未完待续。)

      第474章 来了

      虽然只是一顿普通的早餐,但也是极尽奢华,可蒲寿庚却没有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他自认不是胆小之人,早在多年前,海寇犯泉州,官兵无能为力,自己便与兄蒲寿宬组织起族中的势力,凭着强大的海上力量,亲领出战助官兵击退了海寇,他知道自己助军是为了保护家族的巨大利益,但同样获得了超值回报,自己因功被授予福建安抚使兼沿海都制置使,安抚一路之兵事民政,统领海防,权倾一时。

      此后为据张世杰的两次围城,自己虽已是古稀之年,但仍然亲自披甲持刀上城守护,打退了宋军无数次的进攻。尤其是二次围城之时,宋军围城达三个月之久,自己也从未胆怯过,始终指挥着城中军兵抗敌。可此次宋军只是袭扰漳州,自己为何却如此的不安,难道这是阿拉对自己背信弃义报应要来了吗?

      扪心自问,蒲寿庚承认宋廷对自己不薄,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取的成功,聚揽了巨额财富与宋廷的厚待是分不开的。不但提供了各种优惠条件,还被委以重任,甚至不忌自己的番人身份,任命他为泉州市舶司,主管对外贸易,而且近三十年信任不变,恩宠有加。而自己也正是借着这种方便得以行商四海,成为泉州海商的领头羊,并借此结交了众多官员,接着他们的庇护赚取了更多的利益,成为泉州实际的控制者。

      而随着随着侵略元军的节节南下,泉州城离前线越来越近,泉州内外的【创建和谐家园】们纷纷行动起来,出钱出物支援朝廷和义军之时,蒲寿庚却不得不在宋元鼎革之际为自己何去何从早作打算。他十分清楚泉州的特殊地位,若宋庭能以这座富庶重城作为基地,以城池之坚固,经济之富庶,人力之充足,宋军必可长时间坚守以待反攻时机,并可由泉州向周边转进,那样战争的结果就可能被改写。

      作为一个******蒲寿庚与城中诸多的蕃人们一样对元廷并无好感,本来在泉州,来自波斯的教派占据着优势,但在自己掌握大权后,凭借着在朝廷中的巨大影响力使只要来自大食的教派控制了泉州。可不论属于哪个教派,他们的故乡都遭受了元军的毁灭和洗劫,因而从内心来说并不希望接受元廷的统治,何况宋庭对******可以说是足够宽宏和仁义的。

      从大义上来说,蒲寿庚知道自己应该扶住宋廷抗元,但他也明白宋廷业已日落西山,再难以抵挡元军的南下,泉州失守只是早晚之事。在是维护旧主与其同归于尽,还是出卖旧主继续发财这道单选题上,天生具有的商人本能告诉他,重商的蒙古人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利益,于是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蒲寿庚召集城中的同教,成宋廷不断对蕃商们征收重税,迫使他们不得不拿出巨额的钱财行贿官员,使大家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今元军已经兵临城下,不若改换门庭,争取更大的利益。蒲氏一族,包括泉州一带的******,都身受华夏宋庭的莫大恩惠。有蒲寿庚出头,泉州城内的大多数******也顺理成章地忘却民族仇恨,忘却华夏恩义,享受二等帮凶的乐趣去了。

      当然也有个别人不支持自己,反对他的‘正义’行径,说蒙古人侵入【创建和谐家园】,屠杀了无数同教,夺去无数同教的土地和财物,不断侮辱他们的信仰。而身为泉州【创建和谐家园】食宋禄受宋恩却投降元军,为虎作伥,为屠杀同教的郐子手效力,将来会受到【创建和谐家园】和先知的惩罚的。但自己的决心又哪是几个反对者所能左右的。在众多同道的支持下,联络泉州官员驱赶了前来的宋廷行朝,可惜的是跑了小皇帝和他的兄弟两人……

      “主,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能更加平安的赚取更多的钱财供奉你,为你修建更加宏伟的寺院,让更多的人遵循你的教义!”蒲寿庚喃喃道,他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如今不仅得到了蒙古人的充分信任,还获得了诏谕四海的权力,可以使自己的船队通行世界,赚取了比从前更多的利益。但他自己也十分清楚元廷同样是在利用自己扩展贸易,为他们挣钱。

      同时宋亡后不少遗臣前往海外避难,甚至希望借助海外原属国的力量与元廷对抗,其中有到南海诸国的占城、安南、交趾的,也有前往扶桑的。如果得到他们的支持,必会成为元廷的祸患。当然热衷于扩张领土的元廷大汗自然也希望海外诸国臣服于自己,因此他们急需招诱之。不过蒲寿庚认为这其实也是种生意,自己得到了金钱,元廷也获得了财富和声誉,大家各取所需,买卖公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毕竟赚取利润才是一个商人的本分。

      “若是不能灭了宋廷余孽,自己的买卖就亏大了!”蒲寿庚叹口气,本以为自己说动了大汗让他出兵剿灭宋廷,自己就再无后顾之忧,可没想到死了一个小皇帝,又来了一个小皇帝。而这个小皇帝似乎真的不好惹,他不仅连败元廷刘深、阿里海牙两路大军,还杀了张弘范,将沿海水军几乎全部歼灭。如此一来他们占据琼州便掌控了南去的海道,必会对自己的贸易造成影响,并找自己复仇。

      “扶我去观海楼!”蒲寿庚想到此再也坐不住了,决定还是要自己去看看。本来泉州有唆都在他以为可保无忧,谁想到这个匹夫居然不听劝告执意要去救援漳州,让自己提心吊胆。

      “那是哪里来的船队,怎么有如此大的规模!”蒲寿庚刚刚登上望海楼便远远的看到海面上出现了一支船队,但是确看不清旗帜,他转身问道。

      “主人,好像是宋军!”仆人眯着眼睛,手搭凉棚看了片刻回答道

      “他们还是来了!”蒲寿庚听了面色一沉道……(未完待续。)

      第475章 两全很难

      宋军数百艘战船进入了泉州湾,按照预定的计划一路借助潮水直逼晋江入海口,一路直逼后渚港,护军和辎重船队停留在距海岸五里的海湾中。赵昺登上社稷号顶舱甲板向南望去,泉州城遥遥在望,海港中虽没有史书中记载泊船上万艘的宏大场面,但几处港中也是帆桅如林。而城墙上竖起了无数旗帜,军兵纷纷上城,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到来。

      “陛下,我们这次来的突然,唆都那家伙刚到漳州就得向回返,还不得累的吐了血!”赵孟锦望着城池笑着说道。

      “陛下的调虎离山之计甚妙,将唆都这员悍将调到了漳州,咱们攻城就容易了许多!”张世杰也捋捋胡须微笑道。

      “枢帅,唆都虽然中计,但是城中兵力依然不弱,当前的任务是迅速夺取南翼城作为立足点,水军控制晋江东岸和击败泉州水军,封堵住港口,万不能贸然攻城。”赵昺言道。

      “陛下放心,属下立即调集军兵攻取翼城!”赵孟锦言道。

      “记住攻取翼城后,步军立刻围城,千万不能让蒲寿庚跑了!”赵昺又叮嘱道。

      “陛下放心,属下谨记,蒲寿庚那老小子家财全在城中,恐怕是舍不得跑的!”赵孟锦施礼后换船前往中军督战攻打翼城。

      “刘都统,水军一定要速战速决,迅速击败泉州水军,夺取和控制港中的船只,凡是蒲家一族的无论是大小船只全部没收,其它商船若无反抗不得登船,也不得随意骚扰,但也不准他们擅自离岗。”赵昺转向刘洙言道。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刘洙施礼后也换船靠前指挥作战,围攻欲出港迎战的敌船。

      “陛下,舱外风大,还是回舱吧!”应节严见风越来越大,上前说道。

      “嗯!”赵昺听话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而对于战斗的结果他知道不出意外,很快便会结束。

      翼城虽然称之为城,其实确切的说只是沿晋江修筑的一道高一丈,宽不过八尺的防洪堤,防护能力并不强,挡挡海盗的袭扰还可以,以琼州军的攻坚能力,拿下翼城并不会花费太多的力气。而蒲寿庚也不会将重兵布置在这道薄弱的防线上,指望凭此挡住自己的攻击;而他事先也早已调查过,在崖山之战中,被张弘范征调的泉州水军损失不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加上自己来的突然,仓促间恐怕不被击沉在码头上就不错了。

      ‘轰……’

      ‘砰、砰……’回到舱中不久,舱外此起彼伏的火箭弹与弩炮发射的爆炸声骤然响起,两军已经接战,而赵昺蜷缩在软榻之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王德轻轻的给陛下盖上了被子,应节严等人也悄悄的退了出去,因为他们都知道陛下这些日子太累了……

      那日赵昺议定了盐场选址和建设及随行朝而来的军民下一步安置等问题后,便将这一切交由陆秀夫和文天祥两人进一步安排实施。而他将精力全部转移到即将开始的东征上,连续几日召集枢密司及东征军几位主官商讨作战计划,而与此同时,事务局和各路探子、斥候也不断传来有关泉州的最新情报。

      商讨中,赵昺和众人都以为唆都乃是攻打泉州的大敌,有他在泉州之战将会是一场恶战,首先必须将其击败才能兵至城下,展开攻城。而宋军与敌对攻明显处于下风,若是损失巨大,即便胜了也将失去继续攻城的能力,很可能会白忙一场。因此对于赵昺调虎离山的计划十分赞同,可如何才能将其哄出泉州,而又在其发现被骗后抢先攻下泉州确实是个难题。

      张世杰建议将东征军分为两路,一路佯攻漳州,一路攻打泉州。以此引诱唆都出援漳州,然后以这支偏军拖住其,给攻打泉州一路兵马创造机会。对于以漳州为饵大家到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漳州同样是沿海重镇,虽比不上广州和泉州富庶繁华,但是此城位于广东和福建两省交界之地,向西可以进击广州,向东可威胁泉州,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所以漳州一旦受到威胁,作为主管福建军政的唆都不会坐视其陷落,必会引兵出援。

      赵昺认为以漳州为饵调唆都出援可以,但是分兵两路进击却不敢苟同。因为琼州兵力本来就匮乏,此次出征调遣了几乎岛上所有能动的兵力,岛上的防御力量已经十分薄弱,才凑足了五万兵力。若是分兵而战,明显攻漳州的这路偏师就是牺牲品。

      因为若是打的不狠,唆都不会动,若要造出气势势必需要更多的兵力,而分兵后攻泉州一路的兵力也不可避免的遭到削弱。而泉州城池坚固,一战而下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战事一旦陷入僵持,为了能‘留住’唆都,这支偏师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时间一久难免有失。且同样攻打泉州一路也可能会因为兵力不足,攻击乏力而失败,那样不仅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损兵折将。

      赵昺前世就知道毛伟人在兵力薄弱时的用兵原则,就是要集中兵力歼敌,绝不能贪吃图大四处出击,造成兵力分散。但众人都觉得小皇帝是异想天开,想吃肉,又不想下饵,天下怎会有如此的好事,按其所想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除非动用更多的兵力,否则任是孙子重生都做不到!

      如果不破解这个问题,东征之事眼看就要流产,赵昺当然不愿意放弃这次发财的机会,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做到用一个瓶盖盖住两个瓶子。他十分清楚泉州和漳州距离不远,以蒙古人的机动能力,最快三日便能到达,即便能用小股兵力将唆都成功诓到漳州,自己别说三日无法攻下泉州,就是攻下来三天时间也没有办法将蒲寿庚的钱财全部搬空,那还是跟白忙一样,连本钱都赚不回来……(未完待续。)

      第476章 双重防御

      赵昺自建立自己的势力以来,唯一的一次攻城战就是攻打广州城,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与此次攻打泉州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首先打广州完全是采用偷袭战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干掉了最为强大的探马赤军,使得守城的敌军实力大减;再者广州城已经被蒙古人拆的差不多了,可泉州城却完好无损;三者梁雄飞的战斗意志不强,并不准备与城池共存亡,而蒲寿庚的守财奴不一样,他为了钱连皇帝都敢杀,因此定会死战。

      打广州的经验无法借鉴,而手里就这么几张牌,赵昺却要想赢取世纪大奖似乎不玩弄点手段是做不到的,他琢磨着怎么才能玩儿过唆都这孙子呢?自己与元军相比占据优势的是水军和比之先进武器;元军优势的是骑兵的快速机动力,强大的野战能力及泉州坚固的城防。这三样都够他喝一壶的。

      赵昺算计了一番,元军的机动力是靠马,而自己的机动力是靠船。若是比速度自己的船真跑不过马,不过也不是全无胜算。龟兔赛跑的故事,他从没上幼儿园就听了无数遍,短时间内兔子跑的确实快,可乌龟有韧性,慢点但胜在坚持。

      按照当前军队的行军速度,一般是一日以三十里为限,走够里数就要安营下寨休息了,急行军一日也不会超过六十里,但也无法坚持几天的,要知道古代打仗可是全凭体力的,不像现代只要你有勾动扳机的力气就能战斗,所以累的半死去战斗就等于送死。当然单纯的骑兵会快一些,但也前往别相信什么‘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鬼话,一般一天能跑百里就不错了,如果以这个速度连续行军,用不了几天就剩下死马了,所以要走走歇歇才能保持机动力。

      以风为动力的大船在顺风、顺流的情况下,平均一个时辰能走二十五里,逆风的情况下也能行十五里,那么一天一夜最少也能走近二百里,那么算来就要比马快多了。而船还不用像马一样停下来喝水、吃草、睡觉,只要有水、有风就能不眠不歇的一个劲儿的赶路。因此在长途奔袭上,船是完胜战马的。

      赵昺算了以下,漳州和泉州相距近三百里,唆都的骑兵要用三天才能走完,而自己的船队只一天就可完成。若是自己全军佯攻漳州,唆都接信后星夜来援,一路顺利的三天后到达,而自己却虚晃一枪突然撤军前往泉州。如此一来自己一天赶到泉州,可刚经过长途行军的唆都即便掉头就回援,人困马乏之下怎么也得需要五天的时间,自己就可以争取到四天的攻城时间了。

      在这个时代强攻城池打开城墙突破口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在移动廊房的掩护下使用攻城槌;二是将地下坑道一直挖到城墙下面,然后毁掉坑道,使城墙倒坍。突破口打开后,接着就越过它发起攻城突击。有时攻城部队也在没有突破口的情况下实施攻城突击。他们从移动塔架或云梯,或用升降吊箱,或者同时使用这几种手段千方百计登上城墙的壁垒。有时则通过地道将一支先遣队秘密送至城内,然后打开城门,或者在里面袭击守城部队,从而破城。

      但是这采用这两种方式攻破泉州城也并不容易,往往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泉州城内外三道城池,如果想利用强攻打开突破口就需要反复的争夺才能奏效,可打开一道就很不容易了,何况要三次;而挖地道在泉州基本就不用琢磨,那里濒临大海,河流众多,且城池有壕沟环绕,挖不了多深就会出水,结果地道挖不成不说,说不定还得给淹死。

      综上考虑,赵昺觉得即便有弩炮相助,用四天时间办完所有的事情根本不大可能,且到时不仅唆都可能回来了,其它各处的援兵肯定也差不多了,自己围城不成,反而有被敌人包围的危险。那么就需要布置打援部队,可野战却非宋军所长,这又需要消耗大量的兵力,从而削弱自己攻城的力量,使得事情似乎又走进了一道死胡同……

      “防御是更有效的一种作战形式!”赵昺琢磨了良久,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克劳塞维茨所总结的一条基本作战原理,而这还通常被作为节约兵力的一条作战原则。

      由此赵昺想到自己既然短时间内无法破城,暂时又玩不起围城打援的游戏,那就何不再修一道墙将来援的敌军挡在外边,而那样就能发挥宋军擅守的优势。四天的时间攻城攻不下来,但是修筑一道防线应该够了,而野战防御工事好比“倍增器”,它用人不多,作用颇大。

      赵昺想明白了这一切,便开始回忆自己能想到的相关战例。真不赖,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不过却不是中国人,而是古罗马的凯撒,其和‘自己’一样是位思维逻辑严密,组织才能出众的典型古罗马将领,他创造了一整套系统的攻城作战方法。当然在不同的攻城作战中,攻城机械的架设和操纵以及作战的具体步骤是各不相同的,要根据当时的环境条件和守城部队的作战行动而定。

      不过有一条是要遵循的,那便是在沿攻城阵地的周围首先建立一条防护障碍带,如此把孤立的攻城碉堡用一条围城工事连接了起来,从而对守城部队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另外,同时还要修筑一条面向城外的壁垒,以对付守城部队的援兵的进攻和袭击。而凯撒几乎是在每次攻城作战中都会无例外地构筑这种双重防御墙的,用它扩展自己的前线阵地,又将它作为机动野战部队实施作战机动的基地。

      赵昺想着人家凯撒出名肯定不都像自己似的多半是靠蒙的和吹的,而以他山之石攻玉一向是自己拿手的把戏,这次再拿来用用又有何妨……(未完待续。)

      第478章 形势已成

      挖、挖、挖……

      皇帝陛下的命令就是挖,宋军除了负责警戒的队伍,所有的人,包括船上的水手和战兵全部上岸围着泉州城挖了一道宽三丈,深一丈的壕沟,在数万人的不懈努力下一日一夜之间便完工。然后又掉头在距城五里的地方挖掘另一道壕沟,而这条更深、更宽,且利用城外的山及河流因形就势搭起数座据点封锁进入泉州的通道,并在壕外平坦之地布设麓角,挖掘陷坑,引水灌溉,将之变成沼泽之地。

      第三日,两道壕沟已经初具规模,然而这并不算晚,在这两条壕沟间宋军各部开始安营扎寨修整营寨,并将由移动防护板、移动廊房和堡垒等形成了一整套有护盖的野战防御工事,除了布置了防守的兵丁外,还配置了弩炮。而水军一部则沿晋江东岸布防,控制了沿城十里的江岸,这才算是完成了两道对内、对内的防御工事,同时也完成了对泉州城的合围。

      “陛下,据斥候来报,两日前唆都率领所部人马,又尽起漳州兵马共有两万人正回援泉州,以其目前的行军速度还有两日路程便可到达。同时发现兴化军和福州的敌军也有南移的迹象,应是接到泉州的求援前来救援!”社稷号上再次召开御前会议,通报战况,赵孟锦介绍道。

      “泉州军方面有什么反应?”张世杰问道。

      “禀枢帅,泉州城中一直十分安静,除城上加强了防守外,并没有遣兵出城接战,甚至连斥候都没有派出过!”赵孟锦恭敬地答道。

      “这就奇怪了,照理他们应该趁我军立足未稳发起突击,阻止我军抢修围城工事。甚至发动夜袭使我军不得安歇,以疲惫我军,那他们意欲何为呢?”张世杰看看陛下有些奇怪地言道。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蒲寿庚以为我们远来,携带的军资粮草有限,难以长时间围城,而城中物资充足,能够耗得过我们。再有其以为唆都很快便会得知自己受骗,迅速回援,那时他可以和援军里应外合打破封锁,歼灭我军于城下!”应节严说道。

      “嘻嘻,蒲寿庚是买卖人,他不愿做折本的生意,泉州城中除了他的私军,便是亲信。有唆都这个挡刀的,他当然就不愿意出力,而是只想着从中取利,却不知道做买卖哪里有只赚不赔的,此时他舍不得些许小利转眼就要赔的底儿掉喽!”赵昺笑嘻嘻地说道。生意人的本性就是无利不起早,蒲寿庚打前几辈子骨子中就是商人,利益二字早已深入其骨髓之中,若是不算计得失其就不是蒲寿庚了。而他也喜欢赚钱,但他知道有的钱能挣,有的钱挣了就得拿命来还。

      “陛下说的对,舍本逐利终将败亡!”张世杰言道,他对小皇帝越来越佩服了,此前以为其能胜都是靠着运气捡的便宜,可通过与陛下谋划东征泉州才发现陛下能胜并非偶然,其对大势和小情都做了充分的分析才会下定决心,而如何打更是会进行充分的谋算。此次正是利用两军行军速度的时间差,赢得了时间做好了围城和打援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陛下,那我们如何打?”赵孟锦问道。

      “你以为从哪里下手为好?”赵昺反问道。

      “泉州城南边邻海,自成天堑,步军无法展开攻击;城西临江,溪流众多,攻城的大队人马难以展开;城东乃是兴化军通往泉州的大路,易遭敌援军袭扰;城北背山,地势较高,作为主攻之地最佳。且那里多是各司衙门驻地,商户和百姓几无,也不会对城内财物造成过大的损失,亦符合陛下的要求!”赵孟锦言道。

      “嗯,赵都统判断正确,四面之中只有西门便于攻击,其它三面壕沟宽深,可通船楫,且与晋江和内海沟通,难以填埋和截断水流,架设浮桥也容易遭到毁损,以致难以登城!”张世杰言道,他曾围城达三个月之久,对于泉州的形势可谓了如指掌。

      “那你们用什么方式攻城,又需要多少时日!”赵昺点点头问道。

      “陛下,属下准备采用堆土为山的方式建起高台,然后架设弩炮压制城头敌军,再架桥渡河登城!”赵孟锦又沉思片刻咬咬牙道,“属下保证在二十日内破城,攻入城内!”

      “二十日太多了,现在已经是四月十一,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最多只能给你们十天!”赵昺言道。

      “陛下,十日太少了,能不能在宽限些时日!”赵孟锦为难地说道,二十天他已经是大张着嘴说的,可陛下还嫌长,而堆土筑山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而再过两天唆都就到了,需要分兵防守,且城中敌军也会进行骚扰,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集中人力、物力修筑土山。

      “陛下,十日期限是过紧了,若是贸然强攻必然造成极大的伤亡!”张世杰也以为陛下限定的期限难以完成。

      “陛下,是不是有攻城的良策?”应节严见小皇帝没有作答,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向陛下征询道。

      “刘都统,你有什么主意吗?”赵昺听了转向刘洙问道。

      “陛下,我们水军并不擅于攻城啊!”刘洙参加会议本来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他们早已按照计划完成了封锁港口,控制晋江的任务,而攻城当然是步军的事情,陛下一问将他给问楞了。

      “不擅于,不等于不能,南城的水道贯通城池内外,能不能从水门进城呢?”赵昺问道。

      “陛下,泉州城设有两道水门,但是水门矮小,只能并行两只小船,我们即便能炸开水门冲进城内,可是难以形成优势,仍然难以夺取城墙,控制城门。”刘洙苦笑着说道。

      “嗯,你说的有理,不过……你马上安排人测量南城前码头的水深,速来回报!”赵昺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未完待续。)

      第479章 逼疯了

      接连两日夜晚,泉州城上空皆有‘火流星’射入城内,但此次落下的却非索命的无常,而是如雪的纸片,有胆大者捡拾读后,方知是大宋皇帝的讨贼檄文。

      “嗟尔有众,明听予!今朕非他,乃大宋太祖之嫡,受封卫王,衣食泉州。景炎帝大行,继兄之位,名正言顺,天与人归,一为祖宗复仇,二为苍黎伐暴。慨自鞑虏肆毒,混乱中国,以**之大,九州之众,一任其胡行,恬不为怪,中国尚为有人乎!妖胡虐焰燔苍穹,淫毒秽宸极,腥风播四海,妖氛惨五湖,而中国反低首下心,迫为婢仆,甚矣中国之无人也!”

      “我朝二百数年,深仁厚泽,凡远人来中国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俯准彼等互市,并乞在我国传教;朝廷以其劝人为善,勉允所请,初亦就我范围,遵我约束。泉州蒲贼寿庚,原为胡种,跨海而来,世居大宋经商为业,数代积累以为巨万。然尔忝居高位,尚不侧身修身,而犹纵淫贪欲,置民瘼于罔闻,谓天威不足畏。反助纣为虐,勾结鞑虏,谋害皇帝,屠戮宗室、士子数万,致人神共愤……”

      “今阶下谋臣如雨,麾下战将如云,大兴汤武之师,用慰云霓之望。锄其酷虐,救民于水火之中,修我戈矛,取残若鹰之逐。旌旗蔽日,船筏弥江。士卒争先,水陆并进。天堑无难飞渡,投鞭亦可断流。将军所至,迅如扫叶之风。兵帅所临,震如当空之霹。军威整肃,号令森严。耕市不惊,秋毫无犯。今日征讨蒲逆,刀枪无眼,水火无情。望城中黎民积存粮水,静待宅中,战事降临,切勿混乱,以免损伤……”

      文章通谕众人大军将于三日后展开攻城,并告知城中百姓万勿慌张,躲在家中不要出门,更不要上城抵挡,以免受到伤害。其后还附有如何逃避官府的征调,以及如何联保、抵抗乱兵的劫掠,甚至躲避流矢的方式,家中要储备的物资清单等等都一一列于文后。另外还写有如何协助王师攻城,为军队指引重要目标、道路的方式和躲避伪官们的监视、搜查。而意图归正的士兵出示此文便可免于责罚,通行城外。

      城中百姓读后,无不感叹旧主仁慈,纷纷捡拾藏于家中,照单做好预备,士兵们则作为护身符至于身上。而蒲寿庚等看后大为惊慌,遣兵四处搜寻、焚烧,并通告全城捡到者不准观看、不准私藏,一律要上缴官府,如有违者则以通敌论处。但宋军射进城内的檄文成千上万,哪里又捡的干净,且还有‘奸细’从中推波助澜,将檄文在街巷四处张贴,真是野草割不尽,明天又得割。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