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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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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以为徐尚书言之有理,利弊权衡之下还是昌化军最好!”应节严也起身附和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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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不情之请

      眼见对盐场选址出现了三种意见,赵昺不忧反喜,如此才算是讨论问题,而不是为了拉帮结伙搞小山头,且问题只有经过充分的‘讨论’才能查遗补缺选出最好的方案。但是他心开一面,赦免其罪,让他们重归军中为陛下效力!”

      “哦,是此事啊!”赵昺听了皱皱眉头,张世杰真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他知道这些军将在危机时刻叛离朝廷,按律当斩,但大战刚息自己为稳定军心指将他们解除武装羁押待罪,回到琼州后还与俘获的元军关在摧锋军驻地,他准备严办几个为首者以震慑不稳定分子外,余者发往辎重军和盐场服苦役,进行劳改的,可能张世杰意识到大军准备出征,定要杀人祭旗,这才请旨赦免他的这些旧将们……(未完待续。)

      第469章 非利不动

      赵昺前世跨出校门之前也曾按照师兄师姐们的建议,买了几本厚黑之类的奇书学习以便能尽快融入社会,但终觉不对自己的胃口,且太过【创建和谐家园】而半途而废,可能正是如此才导致了他前世人生的失败。不过好歹还记住些东西,现在闲时拿来品味,竟觉其中有些东西与几位老师讲过的‘王霸之道’相契合,让他感叹真是艺不压身,被自己视若弃履的东西居然在穿越后用上了。

      赵昺记的其中一段话是这样讲的叫做‘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这本是《孙子兵法》中的话,意思是:国君不可因一时的愤怒而发动战争,将帅不可因一时的气忿而出阵求战。没有利益不要行动;没有取胜的把握不要用兵;不到危急关头不要开战。

      这句话被借用到斗争中来后,就解释为没有利益(钱名权)为目标,就不能随便与别人冲突,更不要随便展开你死我活的斗争。非利不斗还暗含着另一层意思。因为大家都是在为了利益而斗争,对于一些人而言,有些利益是边缘利益,得失并无关紧要;有些利益是重要利益,因而必须斤斤计较;有些利益是核心利益,也就是涉及到了生死有关的要害,因此,是拼死都会争取的。

      这句话赵昺可以说理解的很透彻,无论是前次冒险打广州,还是这次攻泉州说到底都是为了利。但在政治斗争中却并不容易了,因为你很难分的清哪些利益是对方的边缘利益,哪些是重要利益,而哪些又是核心利益。有些东西在我们自己看来是无所谓的,但是对方却视若珍宝。所以,一旦发生了冲突或对抗,就很有可能出现对方怒发冲冠拼死一战而我方漫不经心视若无睹。

      若是遇到这种判读失误的情况,当然是自己就会受到巨大的损失或伤害,因此权力斗争的原则虽然是无利不斗,但即使是为了利益而展开斗争,也必须小心谨慎。而赵昺现在就得对张世杰的要求进行评估,这些军将在其心中到底份量有多重。自己若是拒绝,他是会翻脸大闹,还是会不惜刀枪相见,或只是洒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而自己若是答应了其要求又能得到多少好处,或失去多少东西……

      “陛下,绝不能赦免那些降军,他们临阵变节,反身噬主,必处以极刑以肃军法!”不等赵昺决断,文天祥起身肃然道。

      “文相所言正是,这等背信忘义之徒在朝廷及陛下深陷危机之时,不思报恩却主动降敌,犯下的乃是不赦之罪!”吏部尚书陈仲微也起身附议道。

      “你等勿要妄言,他们皆是为国百战余生的勇士,彼时形势已经极为被动,他们背主降敌实出无奈,怎能与那些主动投敌者相提并论!”眼见有人劝阻,张世杰黑了脸转身为自己的部下辩解道。

      “枢帅也是一军主帅,自当明白军法无情之理,现在却替那些叛将求情,又是何道理?”文天祥皱皱眉头厉声道,似对其不明道理而不快。

      “呵呵,文相既知此理,却又为何安坐相位呢?还不是陛下宽宏大量,不计前事委以重任,才得以重回朝堂。”张世杰冷笑着反唇相讥道。

      “吾本想被俘之时杀身成仁,怎奈药剂失效,得以苟活于世,可也致德行有缺。但本相一直心向朝廷,忠心于陛下,从未向敌屈膝,更未自解兵甲,陛下亦已为吾正名。”文天祥知其是拿自己兵败被俘说事,他倒也不避讳正色言道,“而这些降敌军将眼见形势危急,敌军逼近御营,帅旗向北,即未追随,也未杀身成仁,却放倒桅杆请降,怎能相提并论!”

      “文相言之有理,当时情形众目睽睽皆在眼中,枢帅又何必自降身份为他们【创建和谐家园】!”陆秀夫也觉张世杰在朝堂之上请陛下赦免那些罪将,大有逼宫之势,当下也起身责问道。

      “你等腐儒哪里知道沙场之事,袍泽情义,他们追随本帅十数年,在帐下听令,每每皆是携手向前,拼命相守,岂是尔等所能晓得的!”众同僚纷纷指责之下,张世杰却毫不退避,依然竭力辩解维护……

      底下吵成一团,赵昺静静地看着,此刻不仅几位首臣纷纷指责,就连几位部司主官也加入其中,张世杰又是行伍出身浑身是嘴也辩不过这些靠嘴皮子、笔头子吃饭的文臣们。眼见其虽陷入围攻,左挡右护也难以说服众人,憋的是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可依然没有放弃努力,那架势若不是刀剑未曾傍身,否则早就将这帮人砍了。

      “看来张世杰是为极重情义的人啊!”赵昺心中暗惆道。其应该明知自己的这些部将犯的什么事儿,也知获得赦免的希望渺茫,肯定也能想到此中后果,但仍然不顾自己可能被弹劾的危险为他们谋一条活路,可见情义深重,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经历多次的朝廷争斗,赵昺也渐渐清楚权力之事,包含着获取权力、巩固权力、运用权力和权力再生等等不同环节,而自己虽然已经走过了第一层,但是还未突破巩固权力的第二层,离自如运用权力的道路还距离更长,也就是自己在朝中尚处于弱势,而此刻就得采取柔性谋略,以期突破。

      说的简略些即是以柔弱求生存;以柔弱谋发展;以柔弱成霸业,就是要通过运用手段一点一点的索取,让对方一点一点的后退并承认这种局势,最终将对手通吃。再就是针对对方的弱点,不断给予,以至于和对方结成超出普通利益的关系,上升到感情层面,以获得从利益层面不能获得的回报。

      赵昺深知自己与张世杰的矛盾由来已久,要想一朝化解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而早在崖山时他就曾想借机将其打翻在地,但左右权衡之下,为形成三权分立的格局还是保留了其职务,但又利用军机处削弱了他的权力,使其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可总这么别别扭扭的下去也不是事儿啊……(未完待续。)

      第470章 感同身受

      赵昺知道在自己权力体系内外都会有敌对势力,但随着自己权力场的扩大都有可能把这些人吸收进来,对于降臣加以甄别后,如果可以驾驭的都能大胆的使用。现在的摧锋军、勇敢军大部都是有广州降军改编而成的。七洲洋之战中俘获的降兵,除编入辎重军服役之外,还有相当部分进入都作院和军器监,甚至还有部分蒙古人和北人编入骑军负责牧马和教授骑术。

      在朝中同样如此,从前江氏父子给予自己很多帮助,但是一直保持戒心,最后还是在自己的柔性攻势下被收服。而行朝中过去也是有许多官员对自己视若罔闻,不当回事,现在一样站在了自己这边,并表示臣服和效忠。当下这‘围攻’张世杰的一幕可以说就是明证,就在前两个月谁敢在朝中当面顶撞其,连陆秀夫都在其面前小心翼翼,不敢擅言。

      而崖山之战后,张世杰可谓走入了人生的低谷,他因为弃君而走失去了太后的信任和朝中众臣的拥戴。最为亲信的部将有的战死,有的叛离,也让他元气大伤,再难显一呼百应的局面,如今更是陷入群而攻之,却无人为其执言的境地,正可谓是人生百态,世态炎凉。

      “诸位爱卿稍安勿躁!”此刻殿上除了应节严和刘黻两人观战外,其他人都已卷入了其中,众臣的指责已如滔滔黄河水直扑张世杰,而其业已是血灌瞳仁,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与大家争辩,赵昺看也是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差要暴起杀人了,可众人还在忘我的痛打落水狗,他适时出言制止道。

      “陛下……”赵昺的声音很高,众人听了齐声施礼停止了争论,各回其位。

      “圣人有云朝闻夕死,古有浪子回头金不换。淮军将士从荆湖战场到据守襄樊,直到退守临安,追随先帝行朝海上,与敌接战不下百次,伤亡甚重仍忠心不改。在崖山又连续接战二十余日,已经是人疲马乏,困顿到了极点,想必在座的诸位臣工都还未曾忘记。”赵昺知道强行维护,定会引起更大的反弹,众人反而会将矛头对准自己,因此只能迂回侧击。

      “嗯,陛下所言不虚,不仅前方将士身心疲惫,就是我等也倍受煎熬,不知明日会如何!”陆秀夫点点头答道。

      “确实如此,每每战鼓声响起,便觉心神不定,唯恐不支被敌破阵!”王道夫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情形真的让人心力憔悴,总觉前途一片黑暗,自己再难支撑下去。

      “我们在阵中远离战场尚觉如此,况且那些与敌每日面对面厮杀,看着自己同伴一个个的倒在自己的身边,昔日袍泽葬身海底,那种心情定是极为悲愤又沮丧,却又不知这场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必是感觉生不如死,希望下一个倒下的是自己,以便能永久的解脱,早点摆脱这无休止的厮杀!”当下殿上的众执政几乎都经历了崖山那二十余日不眠不休的战斗,其中自有感触,都十分赞同他的说法,赵昺趁热打铁又道。

      “陛下圣明,这正是将士们彼时所念!”众人听了一片默然,张世杰却是异常激动地施礼道。

      “诸位臣工虽随朝转战多年,却也许没有深陷重围的经历!”赵昺摆手让他免礼道,“朕却曾有过,那时刘深率军追击行朝船队,朕身边当时可调之兵只有摧锋军一军,兵只有三千,船只有不足五十艘,当看到敌船大队时朕也曾想率军而走。但想着太后和先帝未曾脱险只能迎锋而上,那种赴死的感觉真的不好,可朕别无选择!”

      “说句不怕丢人的话,当朕率队撞沉第一艘敌船,看着支离破碎的尸体时朕虽没有尿了裤子,却也吐了一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恶心,而看着敌船源源不断的冲过来,众将奋不顾身上前为朕解围时,心中确是无比感慨,觉得这种结于生死的袍泽之谊才是人间真义,朕也愿为他们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赵昺并没有为叛将们解说,只是说着自己头一次上战场的感受,众臣表情各异却也无人插言。

      “当我们竭尽全力击败刘深前锋军时,援军未到,但敌军大队已至。朕知道行朝行程未远,而众军皆以疲惫,却也只能让众军上前迎敌。想想面对的是十倍于我的刘深中军大队,朕的命令无异于让他们去送死,即便现在忆起也是心如刀绞般的难受!”赵昺叹口气道。

      “陛下所感也正是臣常常所想,每每想起也是夜不能寐!”张世杰看陛下眼中含泪,同病相怜地道,心中却也暗自后悔若知小皇帝是同道中人,那时自己怎么也要领军回援,也不会闹成现在这种君臣相忌的局面。

      “战事激烈之时,朕的座船独自失陷于敌阵之中,面对看不到边的船阵,撞毁一艘又来两艘,击沉一艘却还有数不清围上来的敌船,当真让人绝望。每当朕觉得支撑不住的时候,便想着船上还有这么多的袍泽兄弟,朕将他们活着带出来,也要将他们活着带出去,即便身败名裂也要护得大家周全。”赵昺攥着拳头道。

      “呵呵,不过没等朕请降,先生和江钲便带兵来援将朕给救出来了!”看着众臣脸上都出现愕然之色,赵昺又笑笑道,而大家又随之释然。

      “陛下真是性情中人,也难怪麾下众军皇旗所指,无不所向!”张世杰此刻已经把小皇帝看成自己的知己了,再次起身施礼道。

      “枢帅拗赞了,这只不过是人心换人心,你待人真诚,他人怎么又好意思诓你呢!”赵昺笑呵呵地说道。

      “琼州上下一心,皆是陛下待人以诚之故。”文天祥来到琼州时日不多,但也看得出小皇帝在此真是一呼百应,听到此叹道。

      “诸位可能多对朕为何对其百般宠爱,甚至不惜以身涉险感到奇怪吧!”赵昺又一指在殿门口值守的倪亮道……(未完待续。)

      第471章 曲线相助

      皇帝对待倪亮什么样,不仅过去的帅府上下知道,现在满朝上下也无人不晓,那就是陛下的心肝宝贝,要什么给什么,可以随意出入宫禁,且爱护有加。谁要是开罪了倪亮与得罪了皇帝没啥区别,对其信任的程度满朝无人能出其左右。但谁都知道这倪亮空有身蛮力,脑筋却不大灵光,做事情不懂变通,又不通人情世故,可偏偏陛下古灵精怪,人鬼大,却不知他们怎么就能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当日在撤离泉州途中,朕与陛下分别突围,在元兵追击时又与太后失散,左右护驾的内侍和军兵死伤殆尽。朕眼看就要命丧【创建和谐家园】的马蹄之下,却是倪亮及时赶到救下了朕,背着朕杀出重围,疾行数十里才摆脱敌军的追击。”赵昺慨然道,“军中参与救驾的军将和义勇无数,朕却独宠其一人,大家也许都会觉得奇怪,可你们却不知道其父当时也正与敌激战,身中流矢命在旦夕,但倪亮只因牢记其父的一句嘱托便护着朕突围而去,以致当下都不知倪进士埋骨何处!”

      “倪都统真乃重情重义之人,实乃我辈不及!”文天祥听罢感叹道。

      “在漳州撤离后,陈相欲弃勤王的义勇而去,倪亮遵照朕的吩咐教训了其后,其公报私仇,暗自将倪亮送上疫船,想将他置于死地。”赵昺接着道。

      “此事行朝中很多人都知晓,陛下不顾危险上了疫船欲救下倪都统,却也失落于船上,亡命于海上。陛下亦是义薄云天啊!”陈仲微也赞道,这种舍己相护的行为即便是成人也是难以做到的,可偏偏发生在了两个孩子身上了,能不让人唏嘘吗!

      “陈尚书拗赞了,此事乃是因朕而起,又是朕下的命令,朕自当竭力维护,不上义薄云天,只是道义所在,良心所在。”赵昺指指天,又拍拍心口道,“疫船上的凶险自不必多言,但是大家都清楚濒死之人已是毫不顾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那时朕虽未登基,但脑袋还是值几两金子的,而元军在侧只要献上恐怕还能求得一条生路。倪亮与朕同居一室,我睡榻上,他就在门口歇息,日夜寸步不离的日夜守护,从未有过二心。”

      “脱险后,朕被太后接走另行安置,可倪亮却被挡在门外,他依然遵守诺言就在风雨中于府门外不吃不喝的守候了三天三夜,保护朕的安全。这只怕已经不能以情义二字来称量了,即便是亲人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赵昺高声道,“他如此待朕,朕自然要待他如兄弟,更不能让人欺负了他。若是其有难,朕也定当倾力救护,即便犯了王法,朕也愿以自己的性命相换。朕想诸位爱卿皆是心怀忠义之人,定也有如此刎颈之交,若是他有难也会拼死相互吧!”

      “呜呜……”

      “文相,还请自制,这是朝堂之上!”文天祥突然掩面而泣,痛哭出声,众人诧异之余,陆秀夫皱皱眉出言道。

      “陛下赎罪,陆相和各位同僚见谅,吾刚刚听陛下所言心有所感,以致事态了!”文天祥好一会才止住了哭声,连连施礼赔罪道,“当日兴国一战,督府军被敌所围,众将为助吾突围拼死搏杀,巩信、张汴、韩震龙战死,林栋、吴文炳、萧敬夫、萧焘夫、赵时赏兵败被俘皆死于敌手。尤其是赵时赏假冒吾名骗过了【创建和谐家园】,才使吾得以借机走脱,可其却被【创建和谐家园】烹死……每每想起此事,吾便心如刀割,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陆相节哀,死者已矣,咱们只能助其完成大业,以慰英灵!”王道夫神色悲切地劝道,想想广州几次得而复失,自己手下多少战将死于非命,亲朋故旧再难相见,也是黯然。众人听了同样低头不语,战乱频繁,死者如麻,谁没有三亲俩好的同僚故交死于动乱之中,只恨自己不能护他们周全。

      “众卿既然业已明白军中生死之谊最为可贵,就应晓得张枢帅之所请并非只是谋一己之私,这不过是人之常情,大家便不要过分苛责枢帅了。”赵昺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转而言道。

      “枢帅还请见谅,此事是吾错怪了。”听皇帝如此一,文天祥首先起身施礼道歉道。

      “无妨,是某家急躁了!”张世杰也赶紧还礼道。

      “枢帅,刚刚大家都性急了些,未能体谅枢帅的苦衷,得罪之处还不要放在心上!”徐宗仁此刻也明白过味儿来了,陛下讲了半天故事其实是在给张世杰解围呢,当然也赶紧表示歉意。

      “徐尚书言重了,同僚之间有些争执乃是常事,某家也不是气之人,刚刚某家也有得罪之处,万望各位同僚不要跟我这个粗人计较!”张世杰向众人施个罗圈礼赔罪道。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已经开了,便没了芥蒂乃是好事。兄弟之情,袍泽之谊,得之不易,再陛下也是重情重义之君,也不会过分苛责的。”刘黻这时和应节严对视一眼,起身笑着道。刚刚他就想加入声讨的行列,却被应节严悄悄制止了,此刻也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明着是想替张世杰开脱,实际上是要借机收拢人心以便为己所用,那自己也就该配合一下了。

      “陛下,我朝历代君王皆以仁孝治天下,还请陛下法外施恩,下旨赦免那些罪将吧!”沉默了半天的应节严这时候出班施礼奏道。

      “众爱卿以为如何呢?”赵昺没有表态,而是转向众人问道。

      “臣等请陛下开恩,予以赦免,准他们阵前立功,以赎其罪!”此刻话都到这种地步了,该哭的哭了,该讲的也讲了,大家也都相互理解了,自然也就不必揪着这件事不放了,而陛下的意思明显是为其拉票求情,那还有什么再谏的。

      “朕以为不可!”赵昺扫视了圈阶下众臣,却肃然道……(未完待续。)

      第472章 罚当其罪

      说了半天袍泽之情的小皇帝却又翻了脸,让张世杰惊诧无比的同时,也让众臣愕然,觉得实在摸不透小皇帝的心思,体会不了圣意。只觉这真是个孩子,说翻脸就翻脸,连个喯都不大,弄得大家措手不及不说,也极为尴尬,一时间都愣在了当场。而赵昺却脸不红心不跳,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的突然反悔觉的有什么不妥。因为他知道法讲究的是个公平,这个原则是不能撼动的,否则就是对那些被处于军法的人不公平。

      赵昺也清楚赦免之门不能轻开,否则今天你可以赦免一群叛将,那么明天又有人以亲情为名要他再赦免一帮亲戚杀人犯,那将怎么办。免了,众人不服,或是争相效仿;不免,前有车后有辙,到我头上你不干了,那是几个意思。结果正向那些大臣们刚才所讲,民将不再畏法,亦无法治军,更谈不上治国了。但他也明白要摆平情与法之间的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两者兼顾就难免偏误。

      现在既然已经对上了,为了更大的利益,赵昺也只能试一试。他先谈感情来消除大家的对张世杰的偏见,并引起共鸣以消除相互间的敌意,从而将情与法放在表面上让众人称量。结果与他事前所想相差不大,大家被情所动,激动之余相互和解也希望自己能赦免众降将,这时候赵昺就掌握了主动权,毕竟法也不是一成不变还是有自由裁量的,而赦与不赦,怎么赦的权力还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那便有了发挥的空间,以求尽量完美的解决此事。

      “张枢帅,临阵投敌将处以何罪?”在众人尚未琢磨透自己的用意时,赵昺发问道。

      “禀陛下,临阵投敌上下皆斩!”张世杰犹豫了下如实禀告道,但他的心情从悲愤,到感激,直至充满希望,此刻却又坠入谷底,起落之间却也平和了许多。

      “军法如此制定就是要激励军中上下永不言退,奋勇杀敌,以期克敌制胜,对也不对!”赵昺看向众人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军令如山,若是视若儿戏岂能胜敌!”张世杰答道。

      “枢帅即也是如此以为,那这些叛军想必当如何惩处也应明了吧!”赵昺又转向张世杰说道。

      “臣自知法理之下实难容情,请陛下赦免也自知有罪,但难舍袍泽之情,还希望陛下能恕他们死罪,也算全了臣与他们多年生死之谊。若是陛下首肯,臣愿解甲归田以赎罪过!”张世杰躬身施礼道。

      “嗯,张枢帅拳拳之情让人感动,但军法无情有罪必罚,才能号令全军,战无不胜!”赵昺点点头说道,“不过朕以为其中尚有值得商榷之处,并非要一并处斩!”

      “哦,还请陛下明示!”本以为此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张世杰本不在抱有希望,可听陛下之意其中尚有转机,他惊讶出声道。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降者原因也各自不同,有的军将是因激战力竭而被俘不得不降,有的是因重伤无力抵抗被俘被迫投降,有的是因主将之令受命投降,还有的却是贪生怕死、不战而降等等。朕以为人皆有情,求生亦是本能,并非人人皆如圣贤能杀身成仁,若不分缘由一律处以极刑是有失公允的,诸位臣工以为如何呢?”赵昺言罢相询道。

      “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有的降者或被胁迫,或是无力抵抗,或是为保全众人性命不得以而投敌,虽于法不合,但尚与那些贪图富贵者主动投敌者有别,当谨慎甄别再议其罪,不应一律概之。”刘黻起身言道。

      “陛下,臣以为此议应慎行,若是就次宽赦,是否会使得军中兵将存侥幸之心,以此脱罪呢?”徐宗仁起身谏言道,“【创建和谐家园】大举南下之时,地方守臣多有为保全城中军民性命为由献城降敌,此后却充任敌之马前卒,甘心侍敌,此例一开恐降者更加有恃无恐!”

      “嗯,徐尚书所言不假,但陛下也未曾言不予追究,而是要有所区别。这等人若是降敌献城后不肯出任伪职侍敌,又不曾危害我朝,不过其即为守臣就当知守土有责,也不能以此尽脱其罪,但可从宽论处。”大理寺丞龚行卿言道。

      “龚寺丞之言不错,刑当其罪才能让人信服!”陆秀夫点头道,他也对小皇帝也不能暗自佩服,这一手不仅让张世杰敌意大减,也令众将归心,自己又何必再做恶人。

      “陛下,臣知这些叛将罪不容赦,但其中也不乏良将,只是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还请陛下宽恩。”张世杰知道这些文臣们啰嗦起来又是没完没了,小皇帝好不容易松了口风,若是再生枝节就麻烦了,他赶紧再次奏道。

      “嗯,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时,朕以为首恶必惩,尤其是那些降敌后立刻调转刀锋杀向昔日的袍泽兄弟的,这等人心中早已不念情义,留之也是大患,必须严惩。而那些虽已降敌,但尚无恶迹的,可以宽赦,不过也要予以惩处,以明军法,使其得到教训。至于那些被胁从者可不问其罪,平等对待。张枢帅以为如何?”赵昺略一沉吟言道,这点他倒是与张世杰不谋而合,一件小事他们都能讨论三天三夜下不了结论,何况这等‘大事’,自己先特事特办了,下来再让他们自己嚷嚷去吧!

      “谢陛下恩典,臣及麾下将士定不忘活命之恩!”这个结果比之张世杰的预料好了不知多少倍,欣喜地道。他本以为能救下几人就已不错,但却是大多数人都得以保住性命,甚至仍可留在军中,

      “张枢帅,那些罪将虽然伏法,但其家眷无辜,还要妥善安置予以奉养,让他们走的安心些,也算他们为国效力多年的回报!”赵昺好人做到底,免于株连他们的亲属。

      “臣待他们谢过陛下,必将誓死效命!”张世杰感恩涕零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473章 慌了

      “父亲,万寿塔和六和塔两边都传来消息,没有发现宋军踪迹!”一位黄发碧眼,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在一位肥胖的老者做完晨礼后,才上前禀告道。

      “呼……用膳吧!”老头儿起身长出了口气,似乎放下心来说道,再看其居然也是高鼻蓝眼长了副外国人的模样,一袭白袍表明了他的信仰,这在蕃人聚集的泉州并不新鲜,放在人堆中并不显眼,但泉州城中却无人不知道他蒲寿庚的大名。

      “师斯,唆都已经离开泉州五日了吧?”蒲寿庚在二儿子的搀扶下便向外走便说道。

      “父亲,宣慰使刚走了三天而已!”师斯回答道。而心中却暗笑父亲真的是老了,自从前些日子南朝小皇帝御驾亲征漳州后便坐立不安,在福建行省左相唆都领兵出援后,更是寝食难安。专门派人在六和塔和万寿塔两处泉州制高点上监视泉州外海,只有听到平安无事的回报后才肯用饭。

      “三天?!他才走了三天,我以为已经五天了。”蒲寿庚叹了口气说道,“此次得到小皇帝攻漳州之事怎么心神不安呢?你切不可大意,多派哨船巡视海面,一有异状立刻关闭城门,前往漳州求援。”

      “父亲,不用焦心,唆都善战不需旬日必能破敌,再说咱们城中还有数千兵马,加上府兵也有万人了,另外不还有百家奴率领的一千探马赤军吗!即便他们来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者泉州和漳州相距不过三百里,唆都星夜驰援也不过三两日便会前来。”师斯安慰父亲道,心中却有些不屑,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害怕,难道人老了胆子却变小了吗?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小皇帝是冲着我们泉州来的,而漳州不过是其故布的疑兵!”蒲寿庚边走边说道。

      “不会吧,南朝的小皇帝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个孩子又哪里有那么重的心机!”师斯不以为意地笑道。

      “不可掉以轻心,我们与赵官家结成了死仇,杀了他们那么多的宗室子弟,又将其逼到海上。此后还以诏谕各国蕃商为名提请大汗征剿他们行朝,并派兵协助张弘范攻打崖山,本以为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没想到张弘范不但没有能灭了赵官家,把命还丢了,真是麻烦大了!”蒲寿庚肥胖的大脸哆嗦了几下说道。

      “父亲,那为何还要毁了广州的六大王庙!”师斯又问道,广州六大王庙供奉的神灵据言十分灵验,进出广州的船只都会前去祭拜,而父亲却又请上谕加封妈祖为护海神,这让他十分奇怪为何要立两位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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