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2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如今国事艰难,在江南我们的力量薄弱,而各方盐贩人数甚重,且悍勇善战,我们要将这支力量整合起来,抓在我们的手中,可为来日复国积蓄力量。”赵昺叹口气说道。

      “陛下,可这些人也是桀骜不驯,为我所用也不是易事!”郑虎臣点点头,又说出困难。

      “朕知道此事不易,因此就要使些手段……”赵昺也知道那些私盐贩子并非善男信女,也非什么爱国人士,他们的宗旨是谁挡我发财谁就是我的敌人,昨天是你大宋,今天就是大元,要想掌控他们就得大家先一起发财。

      而赵昺的计划就是将朝廷当做是正处于创业发展阶段力量薄弱的新公司,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现在就有一个非常庞大的,成熟的发财计划,诚招各路有志之士、有才之士,都通过各种方式加盟我们的公司。只要我们的公司业务不断增多,占据的市场份额不断扩大,大家就都有钱赚。

      总而言之,资本是没有国界的,也没有民族界限的,它就是个无私的国际主义战士。只要你想发财不管你说南人、北人,还是色目人、蒙古人都可以加盟进来。那时钱装到兜里,谁会关心你的公司是谁开的,宋朝或元朝都无所谓,你若是拒绝,大家只会说你是个有钱不赚的蠢货。

      言而总之,只要牢牢的将货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用不了多久那些私盐贩子便不得不依附于自己,那赵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肯定也会出于利益的考虑会遵照执行,而‘国家’此刻已经成了他们的敌人,只有仰仗自己的势力才能生存下去,最终由生意伙伴变成盟友,再成为他的附庸。

      “陛下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咱们只掌握货源,无论谁买都卖,这样不但可以将琼州的盐卖到各处,还能将各路私盐贩子都集于陛下麾下,但属下尚有疑虑。”郑虎臣听罢皇帝的计划皱皱眉言道。

      “哦,你说说看。”赵昺言道,他并不反对别人给自己提意见,且希望有人能替他查遗补缺,加以完善,因此并不在意。

      “陛下,属下知道你的苦心,乃是为了复国大业。但属下担心此事被朝中的臣僚和那些腐儒们知晓,他们不理解陛下其中的深意,从而以大义之名横加指责,只怕对圣名有亏。”郑虎臣看着小皇帝的脸色说道。

      “呵呵,杂音总是有的,我们可以不做理会。但你提醒的是,我们也不能不防,所以要尽量做的隐秘些,初期我们的人先不要暴露身份,多利用外围的人员去做,可也要防止他们坐大,失去控制。要循序渐进,逐渐渗透将骨干抓到手中,对于不守规矩的该清除也绝不手软!”赵昺听了沉吟片刻笑笑道。

      以赵昺前世在网上争论的经验,遇到这种喜欢拿着‘爱国、爱民族’高大上口号的人,千万不要与他们争论。因为你说自己如此是为了韬光养晦,为朝廷筹措资金,积蓄复国的力量。那他们便会说你是拿这个当幌子,骗取大家的信任,勾结盗匪抢劫沦陷区百姓的钱财,榨取大汉民族的最后一滴血,然后把钱装入自己的腰包去包小蜜,养二奶。

      再这样一扯就扯远了,说你身为皇帝应该将盐免费送给故土的百姓,以让他们不忘大宋的恩泽,心向大宋。但此时你不仅不思救民水火,却还勾结【创建和谐家园】,资助盗匪危害国家利益。他们这种战略只要拿到公开场合讨论,永远会占据上风,因为敢旗帜鲜明的反驳这种观点的人,通常结局都会很惨,不是让唾沫淹死,就得被气死,要不然当场被‘爱国臣民’赶下台当场打死。

      因为所有人都会相信正是有了你这种软骨头皇帝,成天长敌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才使我们被【创建和谐家园】一再打败。当下只有把朝中那些奸佞小人,软骨头,卖国贼都杀干净,才能是我们收复故土,重建大宋。所以既然这种极能蛊惑人心的逻辑,就这样简单、粗暴、强劲有力。谁没事敢跟他们去辩论,那纯粹是没气找气生,打不到狐狸还惹身骚。但郑虎臣的话还是给他提了醒,引起赵昺的警惕,当前绝不能动用自己明面上的人来做此事!

      “陛下,我们当初在广州曾经买下了几支船队,还有几家商贸行,控制着几支走私团伙。他们一直只是负责为陛下采办些急需物资,走私些紧缺物资到琼州,可只知道是为朝中办事,却并不清楚后边到底是谁。但他们都听命于事务局,我们是否可以动用这些人来完成此事?”郑虎臣考虑了下说道。

      “可以,这些人中不是江湖人物,就是靠走私起家的惯犯,由他们办这件事定能收到奇效,但是钱他们可以赚,咱们那一份也不能少。”赵昺想了想,广州正是大宗物资集散地,且走私历来猖獗正可利用各种渠道贩卖私盐,而自己堂堂一个皇帝竟然策划走私也真是堕落了,点点头又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咱们下来商量下泉州之事吧……”(未完待续。)

      第462章 试一试

      赵昺想想当年那个荷兰皇帝还曾出资入股海盗团伙呢,自己搞走私又算什么,想到此他心中那负罪感立刻烟消云散,决心坚定不移的执行既定计划。而当前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打下泉州,才能完成自己的既定战略,但如何打他心中并没有底儿,准确的还是有些犹豫,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三年了,赵昺经历了前世‘一辈子’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事情,自己从一个工厂的高管转眼变成了落魄亲王,接着又玩阴谋、斗心眼儿鼓捣出一支军队,并拥有了自己的地盘。可脚跟儿还没完全站稳便又成了一国之君,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不仅要玩转一帮政治老手,还要设法击败纵横世界的蒙古人,斗败雄才伟略的忽必烈。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赵昺意识到自己走的其实是一条他难以驾驭的道路。即便算上前世的‘工龄’,他也只有七八年,其中当领导也不过三、四年,如果单纯从几次战斗结果上看,他清楚自己是个合格的‘技术员’,却非一个军事天才,战斗的胜利更多的是依赖自己造出比之当前更为先进的武器和先人一步对历史的了解。

      不过崖山之战后,赵昺已经是半正式的掌握了大宋******的权力。由此开始,就必须以一个国家最高领导者的标准来看待只有八、九岁的他。以这个标准衡量,赵昺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及格线,按照传统的看法他此时才是启蒙的时候,而作为特殊中的特殊加上前世的经历,充其量也就是个尚在历练和学习阶段,并向管理者转型的青年。

      即便赵昺心理上有继承大宋衣钵的准备,可对于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准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虽然他有少年老成的个性,但缺乏博大的政治抱负和胸怀以及佛心鬼手般的政治手段。他只能凭着前世的管理经验和作为一个军事爱好者积累的凌乱知识,甚至是只觉来应付当前复杂的政治和军事局面。

      如今赵昺清楚自己身负一国的重任,那就任何障碍都不能成为其失误的理由,历史就是这么‘不讲理’,他只会以成败论英雄,以成败定生死,只容得下第一,再容不下第二。如今大宋名存实亡,稀里糊涂的他却必须为不争气的‘父兄’买单,从而失去了立足江南翻盘的机会,只能靠这个朝不保夕的岛来苟延残喘,试图扭转乾坤。他虽然常常以‘三户亡秦’来忽悠众人,激励自己,但心知这简直以做梦无异。

      从地缘上看,从古至今,长江从未组阻挡过任何一个自北方而来的征服者。中国古代历史上,除明朝一个特例外,历朝历代都是北方统一南方,且历朝历代从没有一个王朝在北方尽失后能够不亡国的;从政治上看,江南和江北都可以称的上宋朝的故地,但江北早已‘不知有汉’,江南百姓也被蒙古人的铁蹄和长刀所征服,那些旧臣和故老纷纷成为蒙古人的座上宾,反宋的急先锋,而蒙古人又怎么肯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

      人们总历史是由无数个‘偶然’所组成的‘必然’,赵昺也是偶然间空降这个世界,偶然间打赢了崖山之战。但他也晓得其中一两个偶然因素的变化,并不能改变那个‘必然’。而从决定回琼的那一刻起,对自己的一场大考及就已经开始了,如果成绩不及格,那么就是自己死于非命,大宋朝彻底成为浩瀚史书中的一页发黄的旧纸。

      攻打泉州虽然是迫不得已,赵昺也认为胜算很大,可他也明白的很,要想取得胜利就必须要动用行朝的大部兵力。而刚刚整编的殿前禁军基本已经被打残了,若不进行一段长时间的休整和补充是难以形成战斗力的,当下只能以帅府军为基础的殿前侍卫亲军作为此战的主力。

      可能世界还还没有一个指挥者会主动发起一场没有胜算的战斗,谁都想着自己有把握战胜对手才会出兵,但是战斗的结果往往是谁也无法获知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战斗以失败告终的战例更比比皆是。可此战对赵昺却不亚于一场生死之战,如果胜了万事皆休,若是败了他将失去立足朝廷的根本,再度被打回原形,而琼州也失去了防守的主要力量。那么这场大考也就提前结束了,且根本没有补考的机会。

      而赵昺自‘出道’以来经历的每一战都可以是在生死边缘挣扎,胜则活,败则死,在疫船上如此,在广州如此,七洲洋和崖山也是如此。这次打泉州同样如此,他知道如果不尽快筹措到足够的资金,不要提开发和建设琼州,就是连军费和政府官员的薪俸都难以发的出来。

      ‘官为俸,兵为薪’,如果连工资都开不出来,饭都吃不上了,谁还会跟着你这个老板混,听你的话,为你卖命,除非思想觉悟都提高到**水平,而那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不能。因此打泉州筹款是迫不得已之途,也就是如果不打,行朝无法维持,人心也散了,大家各寻出路,还是是死路;若是打下泉州,即便自己的力量有所损失,行朝依然能够维持运转,但同样会冒着失败的风险。同样是死,那一贯喜欢‘铤而走险’的赵昺自然想试一试。

      当然赵昺这厮一贯怕死,就是非得死,也不想死的窝窝囊囊、稀里糊涂,起码要死的明白,死的舒服些。所以尽管这个决定比较仓促,准备时间也不富裕,他也要先整明白泉州的情况,搞清楚蒲寿庚的家底儿,算算成本和自己获得利益,再决定怎么打。打不下来后自己如何如何撤离,如何应对众臣的攻讦,好给自己留下一条可进可退的后路……(未完待续。)

      第463章 泉州城

      郑虎臣虽然已经算定陛下召见自己是为了攻打泉州之事,但没想到却谈了半天贩卖私盐的事情。说起来这还真是肥差,自己有渠道、有组织、利润丰厚,还有皇帝的支持,所以这项工作开展起来并不困难,只要用些心定然能很快占领沿海各州县的私盐市场,难的是如何把这些鸡鸣狗盗之徒收至麾下,并成为复国的助力。

      不过此次陛下给出的条件也是十分丰厚,从官场出来的盐他只加价两倍,余利全部归于那些私盐贩子,他们事务局从,因此这件事郑虎臣做起来还是十分有动力的。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这些日子,事务局为了协助陛下打赢崖山之战将主要的力量皆放在了行朝和沿海诸州之上,泉州方面的情报自然有所欠缺。

      不过陛下曾要求要掌握沿海主要经贸地的经济情况,所以郑虎臣还不至于交了白卷,头来的时候让下属将近两年的所有有关泉州的情报全部整理成卷一起带来了。而对于陛下的提问,郑虎臣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所知晓的情况告知陛下。两人一直聊到了午时,眼看到了午膳的时间,他才起身告退,并遵命将事务局精锐力量调往泉州,竭力配合陛下此战……

      赵昺从郑虎臣口中并没有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其所知的不过是泉州自开国后再次崛起,已逐渐成为中国海外贸易大港,不但东与日本、高丽交通便利,还与东南亚、南亚及其以西地区有频繁的商贸往来,海外交通条件优于其它港口。朝廷在此建立了市舶司统管各国蕃商,业已成为朝廷的利税大户等等这些笼统的东西,并没有详细的东西。

      “唉,这货倒是省心,就这么敷衍老子,还得靠自己翻啊!”赵昺看看地上摆着的两大箱卷宗皱着眉头嘟囔道,这么多东西没有两三天是看不完的,自己又得熬夜了。想想时间紧迫,面对这么大的工作量,他干脆让人将东西都搬到了西阁楼之上,那里地方宽敞摆的开摊子,又使人将膳食送到那里,马上开始工作。

      首要任务当然是要获知泉州的城防情况,虽然材料已经做出了分类,但是这些资料多是涉及经济方面的,对于城防设施多是一带而过,这就需要赵昺从中一一挑选出有用的东西。他发现泉州在蒙古人征服江南后大规模的毁城运动中城池并没有被拆毁,且依然保持完好,且加以修缮,可见元政府对此地的重视。

      同中国古代许多大型州城、府城一样,泉州在唐时已有衙城、子城,五代以后又建罗城,便有三重城垣。衙城紧依子城北面偏西,为唐宋时期的州官署所在,呈长方形。子城也是长方形,城垣每面一门。子城外有壕。城内也有壕,俗称八卦沟。由于多次拓城及修城,泉州形成为一个有七个城门的城池,其中南面拓得最大,城池随地形和当时城市发展的情况,呈不规则形,形似鲤鱼,又俗称鲤鱼城。泉州城植刺桐,故别名“刺桐城”。

      泉州在唐开元年间已有城墙,历唐末、五代,其城为方形,有四个城门,周围三里。五代南唐保大年间,节度使留从效再拓城池,周围扩至二十里,高一丈八尺,并开设城门七座。宋天佑年间,知州王延彬拓展城西部分城池。向东西拓城。乾德年间,节度使陈洪进拓展城东北城池。宣和二年,郡守陆藻修筑砖城,高二丈余,宽二丈,改建为外砖内石。绍兴,淳熙,嘉定间有修葺。绍定三年,郡守游九功修筑各门的瓮城,并在南城外筑翼城四百三十八丈,城周达到二十里。

      由于城墙弯曲护城河也随之弯曲。城内道路从南向北弯弯曲曲,大致为直通道,从东至西也算直通道,这样大体构成十字交通大道。但是各方面的道路都不是直通的,全部是弯曲的,而且东西两个方向有通达水系,有环绕内城的护城河水,商业街道多在东南部。外城内东北城有龙头山,其余大量空地建设居民房屋,近百年来,城内与城外被房屋占得满满的、密密的,没有一点点空余地带。

      泉州的居民中有着大量的外籍侨民,包括【创建和谐家园】人、波斯人、欧洲【创建和谐家园】徒、犹太人、印度人、非洲黑人等种族,这些外国人或相关的事物被泉州人冠名为蕃或番,这些外国侨民还和泉州本土的【创建和谐家园】闽南族群通婚并繁衍后代,番汉混血儿被泉州人叫作半南蕃。因宋制外国人不得住城内,因此他们多住在南城外镇南门至通淮门一带,形成了许多大规模的蕃人聚居区,这些聚居区被称为蕃坊、蕃人巷。

      泉州城西有晋江流过,南临大海,因而港口众多,海湾的四大支港为法石港、后渚港、洛阳港、蚶江港,此外还有崇武、秀涂、石湖、蚶江等港口。最著名的是后渚港,习称泉州港,又称刺桐港。由于此地不但东与日本、高丽交通便利,还与东南亚、南亚及其以西地区有频繁的商贸往来,海外交通条件优于其它港口,自北宋起已逐渐成为中国海外贸易大港。

      “城墙还有,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啊!”将泉州城池的情况大概搞清楚,赵昺翻身躺到喃喃道,修有城池当然会给攻城造成麻烦,但同样也可为己所用,他琢磨着如何才能化害为利呢……(未完待续。)u

      </br>

      第464章 该杀

      眼看天黑了,赵昺在王德的催促下匆匆吃了几口饭,便叫书吏将自己挑出的材料整理成册,然后又让小黄门在阁中遍燃蜡烛准备挑灯夜战。可再翻下去,他发现材料中涉及泉州地理的资料太少,海况、港口、及水道的深浅等水文资料及城池内部的布局,街道走向和城池周围的道路、险隘等等全都是只言片语。更让他恼火的是一张简单的地图都没有,而古今地名和位置都发生了变化,使他连具体的位置都搞不清,也没有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王德,你马上让人将朕这份手书抄写几十份,连夜送到侍卫亲军中泉州籍的军将和士兵手中,让他们照此将所知尽数书写成文,越详细越好,不要怕麻烦,写的好的有赏!”赵昺琢磨了一会儿提笔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王德道。

      “陛下,蔡知府和庄主事及府中的书吏也有很多是泉州人,他们对那里也是十分了解的,要不要一同传送给他们?”王德看看纸上所列事项,向陛下建议道。

      “嗯,你提醒的是,可以一并交给他们。”赵昺听了点点头道,“蔡完义、刘洙、黄显耀和林之武及庄氏兄弟都是泉州的地头蛇,对那里定然更为熟悉,这样吧,你让他们三日后进宫觐见!”

      “是,陛下,小的这就去办!”王德受了表扬,高兴地言道。

      赵昺摆摆手让王德赶紧去办,瞅着铺满地的文册和纸张松了口气。他刚才发现资料有限后,便想到泉州和琼州相距三千里,即便现在马上派出探子前往收集所需情报,即便一切顺利,一来一往途中就需二十日之多,根本来不及了。不过他又很快想到自己军中泉州籍军将、士兵众多,这些人生于斯长于斯,对家乡的地理自然十分清楚,简直就是活地图,让他们将自己所知写下来岂不比那些探子察看的还要详细,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如此一来,赵昺便将这一项放到了旁边,将注意力转向了泉州的各方势力,而作为最大的地头蛇蒲寿庚当然是放在首位,于是将凡是提到其的资料全部检出,而这也是一项极为繁琐的工作,但这些资料都涉及到事务局,为了保守秘密,也为了保证那些探子的安危,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不愿假手他人,只能自己辛苦些了,如此也能尽快熟悉这些资料的内容。

      “这老小子活的挺自在,钱赚得更多了不说,官也当的更大了!”赵昺翻着一打捡出来的资料自言自语道,话音中竟有些佩服蒲寿庚的‘做人’之道……

      泉州商业高度发达,出口的大宗商品是丝绸、陶瓷器、铜铁器和泉州的泉缎,而输入的商品包括珍珠、象牙、犀角、**、吉贝布、贝纱等,其中最主要的进口商品是香料和药物。晋江江面和港内停靠的大小商船常超过万艘。出于经济和军事政治需要,加上大蒙古国时期已经形成的重商传统,元朝王公贵族对包括海外贸易在内的赢利活动兴趣浓厚,动用大量资金予以推进。泉州拥有天时地利人和,从而很快又成为元朝海外贸易的首要港口。

      立下大功的蒲寿庚受到元朝格外奖赏,元军将领董文炳率部抵泉时,便擅解所佩金虎符赠蒲寿庚,此举事后得到元世祖的嘉许,亲授蒲寿庚为昭勇大将军、闽广都督兵马招讨使兼提举福建广东市舶。次年三月,蒲寿庚便又任福建行省参知政事。八月,蒲寿庚就任福建行省中书左丞,得到这个正二品高级职位,受命“镇抚濒海诸郡”。

      元朝允许官员利用职权经商,其原先就经营泉州外贸,现在又出任行省【创建和谐家园】,当然就继续以泉州为基地发展个人和家族生意,当起了官商。在元朝取得江南统治权后不久,蒲寿庚马上就提议“下诏招海外诸蕃”,忽必烈亲自下诏恩准。于是其遣长子蒲师文等人的出使,借助了蒲寿庚“南海蛮夷诸国莫不畏服”的影响力,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打开了中国与南海诸国关系的新局面。

      去年蒲寿庚又派部下尤永贤招谕南毗国,“占城、马八儿诸国遣使”来华,各国的使者和商人也相继而至。通过招谕活动,泉州港的海外交通贸易蒸蒸日上,在历史上出现了鼎盛的局面,跃居为世界大港,以“刺桐港”之称名扬四海,蒲氏一族的生意自然也做的越来越大,赚的盆满钵溢。

      “这些人个个该杀,尤其是这小子!”赵昺用朱笔在几个人名上打上了对勾,替阎王爷填上生死簿。

      蒲寿庚降元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可是只凭借一族的力量仍然是难以完成的。他在泉州经营三十年,几乎垄断了国内香料生意,赚取的钱财是无可计数。而其同样知道官和商勾结买卖才能做的长久,挣来的钱大家一起花才能平安,他以钱开路收买地方精英集团,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从而对当地的政治和防务,都有很大的左右力量。

      正是世居泉州、三代武卫左翼军统领夏璟,有调遣泉州军队之权的田真子,以援城功授永春县达鲁花赤的林纯子,“以全城功归诸故家”的颜伯录,蒲寿庚的党羽孙胜夫、尤永贤、王与、金泳等人的支持,才使得蒲寿庚有底气敢于关闭城门,拒天子于城外,并杀害迎驾的宗室和士子。而其长子蒲师文亲领私军捕杀大宋宗室,且手段极其残忍,将他们的四肢折断,又施以酷刑后才杀害,所以对于这些人皆被赵昺列入必杀之列。

      “这些人也不能留!”赵昺叼着笔头犹豫了片刻又在几个人名上打上对勾。

      蒲寿庚降元后不仅以所拥有的海舶交元军进攻残余宋师,还对那些虽然怀旧但没有参与抗元斗争的宋朝故臣颇注意笼络。推举原吉安知州庄弥邵、原刑部郎中庄弥大分别为肇庆路治中和广州路治中;对那些因故幸免的宋室宗子后来也不再追究,甚至还授录为官,他这种策略对稳定局势、巩固统治起了积极作用,当然也对行朝造成了恶劣的影响,留下他们终是祸根……(未完待续。)

      第465章 大肥羊

      “这兔崽子住的地方居然比老子的行宫还要大,还要好!”接着翻看后,赵昺突然破口大骂,将在阁恢恢,恶有恶报,正因为其叛宋出卖皇族得到的报应。但是赵昺却以为后世报不如现世报,自己就要打下泉州城抓住蒲寿庚,让其亲眼看着自己的子孙一个个被杀,家产被抄没,数十年的积累毁于一旦,这恐怕比说什么上天显灵报之后世要解恨的多……(未完待续。)8

      </br>

      第466章 难题

      赵昺知道无论古今打仗都要讲究个师出有名,即便私下行的是苟且之事,也要如此,以博得大义获得支持。那自己这个打泉州取财的理由就站不住脚,所以出师必然要以锄奸铲恶,报国仇家恨为。至于怎么说,朝中那些文采飞扬,能以笔将死人写活,活人写死的大儒们比自己在行,并不用他操心,现在难的是打泉州还要面临一个大敌——唆都。

      唆都此人据赵昺所知,其出身于蒙古札喇儿氏,根正苗红的蒙古人,为人骁勇善战,任忽必烈宿卫,从征花马国有功,得以被重用。接着平李璮,剿马贼,升为领兵千户守蔡州,此后又参加了征宋的历次战役。襄阳,他夺宋金刚台寨、筲基窝、青涧寨、大洪山、归州洞诸隘;至元六年,宋将范文虎率舟师驻灌子滩,丞相史天泽命唆都拒却之,升总管。

      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至元九年,攻樊城,唆都先登,城遂破。襄阳降,再与卒五千,赐弓矢、袭衣、金鞍、白金等物。入见,升郢复等处招讨使;至元十一年,移戍郢州之高港,败宋师,斩首三百级,获裨校九人。从大军济江,鄂、汉降。至元十二年,建康降,参政塔出命唆都入城招集,改建康安抚使。攻平江、嘉兴,皆下之。帅舟师会伯颜于阜亭山。****,诏伯颜以宋主入朝,留参政董文炳守临安,唆都为副。

      至元十四年,升福建道宣慰使,行征南元帅府事,听参政塔出节制,败文天祥、降王积翁、连下福州、兴化,夺潮州,进参知政事,行省福州。征入见,帝以江南既定,将有事于海外,升左丞,行省泉州,招谕南夷诸国。其间正是其兵援泉州,帮助蒲寿庚败宋军,制造了泉州血夜,实乃行朝的大敌。

      如今唆都行省泉州,按照蒙古人的惯例,往往会在大城留下探马赤军作为镇守者,赵昺估计其所辖的军马驻扎在泉州的应在五千人左右。而蒲寿庚的私军也有两、三千人,加上叛降的左翼军三千人,总兵力应在万人上下。泉州城内居住的人口在二十万,可以很快动员起足够的青壮参加守城。另外蒲寿庚中的家僮、护卫人数也绝不会少有千人,他们都可参与战斗。

      如果在海上,赵昺还真不把泉州这点兵将放在眼中。但此次非比从前,宋军打的是一场攻城战,不仅耗时费力,且元军擅于野战,叛降的宋军擅长守城,他们两厢配合之下可谓天衣无缝,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已。而张世杰曾两次攻打泉州城,尤其是第二次历时三个月之久,都未能破城,虽然有畲族义勇后期离心之故,但也可知泉州城设防之坚固。而在陆战之上,赵昺还真不知这朝中还有谁胜过张世杰,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要是单纯的复仇,赵昺自可以用火箭弹将城池毁掉,不过自己收复一座废城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真成赔本赚吆喝了。在有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一则五月后即将进入雨季,海上风暴频繁,不利于水军行动;二则若是迟迟不能破城,被迫采用围城之计,而泉州城内物资丰富,短时间内也难奏效,届时敌援军云集,海上风暴又起,他们将进退不能,反被敌军所困。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十日,此战赵昺准备让参加崖山之战的后军和殿前禁军留守,其余四军全部出动,此刻前军、左军正向琼州集结,而完成战前准备怎么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加上到泉州的航程到达时已经是四月初,留给他们作战的攻城和撤离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个月。

      因此这一仗难就难在要尽量保存城内财物的情况下破城,当然这可以用‘朕心存怜悯,不忍城中百姓玉石俱焚为名’搪塞过去。另外就是速战速决,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攻破城池,然后将城中的财物装船运走,在雨季来临之前全军迅速撤回琼州。当然能捎带脚杀了蒲寿庚,灭了唆都是最好的。不过这三全其美的好事怎样才能落到自己的脑袋上呢……

      “你在琢磨什么?”赵昺想着事情陷入沉思,和倪亮的谈话自然也就暂时中断了,而他发现其也正盯着几上的灯火发呆。

      “陛下,我在想若是咱们真的要去打泉州,还希望陛下能准我回乡几日,一则安葬父亲,二则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人在,若是我娘亲、姐姐、弟妹还在,便将他们接往琼州,可好?”倪亮扭头看着陛下说道。

      “当然,于情于理都应让你回乡看看,若是能寻到家里人就将他们带回琼州安置,朕就在行宫旁边给你建一座大宅做府邸!”赵昺使劲点点头道,前时他曾让人寻找军兵的家属以安军心,许多人得以相聚,但是倪亮的家人经百般寻找却一直未能寻获,让他也深以为憾。

      “那我先谢过陛下了,在我和父亲临行之前还说想看看皇帝长的什么模样呢,若是娘亲知道我在皇帝身边做侍卫一定会十分高兴的!”倪亮听了高兴地说道。

      “哈哈,届时我一定前去登门拜访,见见倪老夫人,让太后接她到宫中住上些时日!”赵昺笑着道。可心中黯然,此战又得有多少家人离散,骨肉难聚,而这场战役却又是自己一手发动的,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人因为自己丧命,难怪有人说帝王都是铁石心肠,他们都是踏着无数具白骨登上那九五之位。

      “呵呵,我娘亲若是能进宫看看定然欢喜的紧,他和姐姐都烧的一手好菜,若到家中定让陛下好好品尝!”倪亮听了喜不自胜地说道。

      “好,有好吃的朕更要常去了,到时你可不要烦朕!”赵昺知道泉州血夜之后,唆都和蒲寿庚为报复勤王的乡勇,率兵对各村镇进行了血洗,因而其亲人存活的希望渺茫,但当下也只能如此安慰他了……(未完待续。)

      第467章 群策群力

      赵昺的诏令很快得到了泉州籍官兵的热烈回应,当然限于文化水平的不同,得到的东西也相距甚远,有的只是一张简略的草图,上面勾画出简单的线条,尽力以大家都能看明白的符号标注出河流、山川、房屋和田地、道路。【】水平高的则不仅能画出大概形势,还能注上文字,标上方位,对水深、高度做出大概的估算,甚至还会附上一篇文字对这里的人口,乡俗民情进行进一步详细解说。

      同样碍于经济实力和眼界,有的军兵足未出过本乡,但他们熟知本地的地理,可谓已经刻在了心底,因此划出的地图也更为详细,细到哪里有一口井,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而有的是当地的富户乡绅,他们的足迹范围肯定也大的多,对本乡以外的乡村都有所了解,画出的地图范围大,临界清晰,但也就没有那么细致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水平高的,比如蔡完义曾任泉州城的司官,对城内和城外的情形都十分了解,对城内和城外的街衢和坊间及衙门的位置都做出了详细的标定;刘洙曾任水军知寨,对泉州周边的港口和水道都门清,画出的地图自然清晰,也更为可靠,实用价值更高。

      面对突然出现在案上的几百份各式地图和资料,赵昺是神也得被搞懵了头,更不要说一一甄别了。于是他紧急成立了个‘编委会’,以刘洙和蔡完义主持,江宗杰和蔡乔、林之武等一干泉州籍将领和士子为成员,按照陛下的规定对这些资料进行整理和汇编。

      时间紧,任务重,为了尽快完成地图的绘制,他让众人采用拼图模式进行,先大略画出总图,以泉州为中心向外扩张,对空白进行填补,直至完成概略图。然后再绘制各个区县的分图,而这个就要更加详细,标注的更为准确,且采用统一的比例和图例,直至分图可以拼凑出一张更为详尽的海陆堪舆图。

      当然光有泉州地图也是不行的,赵昺还令枢密司和各军将琼州至泉州的海域图献出来进行修订,因为天有不测风云,一旦遇到风暴必须要就近择地避风,另外沿途也需补充淡水和休整,这都要求有比较详尽的资料,且不容马虎。另一方面除令事务局加紧收集沿线和泉州的情报外,枢密司和水军也派出斥候对各地驻军和海域水文情况进行侦察。

      与此同时,赵昺考虑到此次作战,他们面对的敌水军只有泉州水军,他们是以蒲家的私军和左翼军为主力,但实力要比之阿里海牙和刘深要差的远,更何况还被张弘范征调了一部分毁灭在崖山,因而战斗力有限,他预计不会爆发大规模的水战,陆战才是此战的主角。

      而此战赵昺准备动用侍卫亲军三军的兵力,兵员近四万人,虽然在泉州可能会获得补充,但是也可能会一无所获,所以必须要带足粮草和辎重,且要动用大批的辎重船。他准备出动白沙水军外,还从其余各军中调拨辎重船只输送物资,考虑到要进行长途航行,最好是抗风能力和适于航海的福船,这就需要从殿前禁军中协调了。此外,赵昺还以军机处的名义,令都作院、军器监和常平司将所需物资迅速筹集完毕送往海口军港……

      在各项工作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也到了望日朝会,在接受百官朝拜后,太后即下诏散朝,召众执政殿后议事。而太后只听了几句便成困乏先行回宫,交由陛下主持。众臣送走太后又接着议事,此时大家已经意识到,小皇帝已经取得了太后的完全信任,其以将权力开始下放给陛下。

      “陛下,盐场选址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工部在地方州县的协助下已经勘察了大部海滩,从中进行了筛选,以为三处比较适合,还请陛下定夺!”主持盐场选址工部尚书戚亚卿首先言道。

      “嗯,戚尚书请讲,朕与诸位爱卿共同商议。”赵昺点点头言道。

      “是,陛下!”戚亚卿起身施礼道,“臣等按照陛下御旨选出三处,一处在儋州洋浦,那里居然有村民晒盐,只是方法繁琐,产量很低,且地域狭促,不足以达到大规模生产的要求,但胜在有熟练的盐工,接手改造后便可生产;还有一处在崖州乐安水入海处,那里滩涂广阔,且海水浓度最高,两山夹持,可避风雨侵袭。只是那里地处俚人之地,人烟稀少,甚是荒芜,交通多有不便,一切又皆需外界补给!”

      “另一处在岛西昌化军,那里滩涂面积很大,可开发之地不下万亩,且交通方便,周围布有村镇,易于开发。只是出盐量要稍少于崖州处,若遇大潮可能会受侵袭。”戚亚卿缓了口气又说道。

      “诸位爱卿怎么看?”赵昺听了点点头扫了眼众人道。

      “禀陛下,臣以为崖州乐安水处最佳,那里虽处荒蛮,但便于改造,又获利最多,可作为首要之地!”文天祥首先起身奏道。

      “陛下,臣以为儋州比较适合,那里已有盐工生产,经验丰富,只需调集人手稍加改造就能尽快产生收益,以补朝廷不足。”陆秀夫却持不同意见。

      赵昺一听就要坏,两位首辅先后表态,这就已经给盐场选址之事定下了基调,那么底下的人就只能从中二选一,更麻烦的是两个人的意见不一,弄不好就要分成两派开始争论。而这时候往往已经不是选择在哪里更好,却是转为意气之争,并无益于事情的解决,反而会耽误正事。自己若是参与其中,则会引起两位众臣们的误解,以为自己偏向哪一方。

      “陛下,臣以为还是昌化军最好!”正当赵昺左右为难之际,礼部尚书徐宗仁起身说道,“陛下对盐场选址曾有诏令,条件有三,而只有昌化军三符其二。”

      “臣以为徐尚书言之有理,利弊权衡之下还是昌化军最好!”应节严也起身附和道……(未完待续。)。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