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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1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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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驾到!”众人排班完毕依此站定,执事内侍拉着长声高喊道。

      “恭迎太后!”太后坐定,众人面向帘后躬身施礼。

      “众爱卿免礼,赐座!”杨太后抬手道。

      “谢太后!”众人再度施礼,可张世杰却发现小皇帝并没有出现在朝会上,不免有些奇怪。

      “诸位爱卿,善后事宜可处理妥当?”杨太后首先发问道。

      “禀太后,各部和军民损失皆以统计完毕,死者已妥善安葬,伤者皆以救治。各部战果也已统计完毕,正在核实之中!”陆秀夫听了起身答道。

      “禀太后,此战军民伤亡甚重,陛下查看后以为船中条件恶劣不利修养,且积存的药材已经告罄,一旦有疫病爆发将累及所有军民,因而建议将伤患转到琼州治疗为善!”刘黻起身补充道。

      “嗯,此事关系到行朝安危,准奏!”杨太后听了立刻言道,“另一定要做好伤亡军民的抚恤,有功人员也要速速报上予以嘉奖,以安军民之心!”

      “禀太后,臣以为将伤患送往琼州安置不妥!”张世杰听了心中暗惊,小皇帝提议将伤患送往琼州看似好心,实则是试探太后和众臣对移驾琼州的反应。若是能成行,下一步一定会再提出此事,自己当然不能让其得逞,盘算已定,他也起身奏道。

      “哦,那太傅以为如何处置为善?”稍缓帘后才传出太后的声音,大家都听出太后似有不悦。

      “太后,臣以为琼州路途遥远,需数日航程,且那里贫瘠,缺少医药。而广州近在咫尺,那里乃是商贾云集之地,物品丰富,不若趁敌军实力大损之际攻打广州,获得所需。”张世杰答道。

      “张太傅,今日有军报传来,【创建和谐家园】广州守将李恒兵败后业已逃回,其迅速调集了附近州县兵马数万屯于城外,而我军虽胜却已是疲军,攻打有备之敌又有几分胜算?”兵部尚书王道夫起身反问道。

      “王尚书,我枢密院为何没有接到军报,反而是你兵部却先行获悉,该不是假报军情吧!”同知枢密院使王德起身冷笑道。

      “哼,大战当日一毕,陛下便遣哨船寻找李恒下落,可当时枢密司已经逃的一个人都不剩,陛下只能交予兵部办理,你们不知又有什么奇怪!”王道夫冷哼一声道。枢密院和兵部同是管军,但枢密院侵夺兵部之权甚多,因而两个部门向来是不对眼,见面就掐已成了传统戏码。

      “你……”王道夫的话可谓正刺中他们的痛处,王德不由气结,缓了一缓才道,“【创建和谐家园】逼近中军,我等乃是顾忌太后安危才先行撤退的,怎是逃走!”

      “你乃是强辩,军随旗走本是军中常理,难道你等不知。帅船一退,军阵崩乱,若不是陛下竖起皇旗,险使全军崩溃!”王道夫越说越气,愤然道,“禀太后,臣要参同知枢密使王德弃军而逃之罪!”

      “臣也附议,太傅身为朝中重臣,军中之首,在战事紧急之时却撞破水寨挟持御舟逃遁,弃陛下安危于不顾,若不惩处何以振军心!”陈仲微也起身奏道。

      “太后,臣要参殿前禁军都统苏刘义,其身为一军之帅,却怯战逃离,以致两卫失守,陷朝廷与陛下于险境,理应重处以振朝纲!”礼部尚书徐宗仁也起身奏道。

      “启禀太后,太傅乃是挂念太后的安危,抢先离营也是情有可原,绝非弃君而逃,还请太后明断!”参知政事夏士林见众人纷纷弹劾张世杰等人,急忙起身维护道。

      “夏知事,你受命在殿前军督战,主将弃军逃走,你理应劝阻,行监军之责。但你非但视而不见,还为其辩解,当以同谋论处,以正法纪!”吏部侍郎赵樵又将矛头对准了夏士林。

      “太后,臣忠心侍国,绝无叛心……”夏士林听了也是冷汗直流,转身向太后言道。

      “此等奸人怎能居高位,请太后将其治罪!”

      “这等人形同叛逆,理应处斩以正风气,震慑宵小!”……

      “禀太后,连日间朝中众臣纷纷联名上奏,弹劾太傅张世杰、右相姚良臣、参知政事夏士林,殿前禁军都统苏刘义等人,奏章如雪,应接不暇,请太后御览示下!”正当众人理论之时,陆秀夫起身奏道。

      “太傅,你如何解说?”杨太后轻咳两声,众臣立刻噤声,她缓缓说道。

      “太后,臣有罪!”张世杰听了站起身言道,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这班文臣会突然一边倒的向自己发难,面对如局面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愤怒,但也知道一旦处置不好,自己这次真的会被这些酸儒扳倒……(未完待续。)

      第439章 歪理邪说

      赵昺此时同样坐立不安,他清楚今日的朝会将决定自己在能否在正是亲政以前获得一定的自【创建和谐家园】,当然也是决定大宋在一定时期的政治走向,甚至是这段悲催历史的走向。不过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命运,现在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已经和这个倒霉的大宋朝绑在了一起,正应了‘与国家同呼吸共命运’这句老话。

      “禀陛下,众臣弹劾太傅与右相及夏知事临阵退缩,置君国于不顾,太后闻知真相大为震怒,怒斥三人,太傅正在自辩!”赵昺点点头挥手让探听情况的小黄门出去。

      情况正如赵昺估计的那样,在众臣突然发难下,张世杰已经慌了手脚,毫不准备之下定然会不顾一切的推脱责任以求自保。但事实在那里摆着,他想脱罪必然会要找几个背黑锅的,将责任尽数推到几名手下头上,而那几个倒霉蛋要么反戈一击以证清白,要么只能任命甘当黑锅侠。可结果不论如何,他们与张世杰的友谊小船也就算翻了。

      “自己难道天生就是个阴谋家,只是前世没有机会发挥罢了!”瞅着事情向着自己预想的放下发展,赵昺来个‘葛优瘫’歪在软榻上沾沾自喜地想,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好像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击败过自己的敌人,使得都是阴招。

      从疫船遇险开始,赵昺在获知风暴来袭之际,将追击的援军引进了绝地;出镇琼州,暗算了江万载,‘收服’了应节严,诓骗了太后和陈宜中,顺便将府中众人拐带到琼州那鬼地方;打广州,自己连唬带骗诈开了水门,以火箭弹偷袭了蒙古探马赤军,吓跑了梁雄飞,偷了人家的藏宝,以小恩小惠蒙蔽了城中百姓骗取了信任;到琼州后,又利用江璆毁了曾渊子的前程,骗得江氏一家人归心;其后不论是灭刘深,还是毁阿里海牙的水军无一不是以偷袭开局,先【创建和谐家园】家一闷棍再捅刀子。

      到了崖山,赵昺觉得自己就是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鬼,一点点的营造有利于自己的政治环境,暗地里坑了这个、害那个,终于等到了决战这一天。结果还是以阴谋开场,又以阴谋落幕,坑死了张弘范,顺便给张世杰和陆秀夫挖了个大坑。今天终于到了填坑的时候了,但愿以后就不必躲在阴影中鬼鬼祟祟行事了。

      “报陛下,太后已经下旨免去姚良臣右相之职,转任户部尚书;夏士林被革去参知政事一职,王德除去同知枢密使一职,将二人交由有司查办。”正当赵昺惴惴不安之时,又有小黄门跑着进来禀告道。

      “好,赏他锭银子!”赵昺听了暗喜,吩咐打赏。

      “谢陛下,谢大官!”王德立刻令人端出一锭十两的银子给他,小黄门眉开眼笑忙不迭地谢过,心中暗道都说陛下出手一向大方,自己跑个腿就得了十两银子,看来传闻不假。

      “尽心办差,银子少不了你们的,去吧!”王德挥挥手道。

      “看来还是银子好使啊!”赵昺看着太后宫中的小黄门欢天喜地的走了,感叹地说道。

      “是啊,陛下。窦兴那厮昨日见了那金夜壶恨不得当下就揣在怀里,笑的跟肉馒头似的,这不知道了太后要支持陛下主事,立刻不要脸的投靠过来。”王德有些愤然地说道,这些日子陛下大把的钱撒了出去,好像以后的日子不过了似的,不过花钱的感觉真爽,谁见了自己都跟财神爷似的捧着,奉承着。

      “唉,这钱啊,就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赵昺感叹道,他虽然知道以钱收买这些人可以得一时之利,但也撑大了他们的胃口,一旦有人出更多的钱就会转而投向别人的怀抱,伤人也伤己。可现在形势之下,他又不能不做。

      “陛下说的是,那张世杰仓皇出逃,只带走了十六艘船,家私都扔了,现在大部分财物都落入我们之手,他即便想东山再起也没了本钱!”王德笑嘻嘻地说道,显然并未完全理解皇帝的话中之意。

      “属于他的东西还是要还给他的,先暂时不要动那些东西!”赵昺听了立刻叮嘱道。此战除了缴获甚多外,宫中内府和军中积存的财产和物资基本上都被自己借机收入囊中,现在他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陛下这是为何?”王德不解地问道。

      “张太傅终究不是我们的死敌,该放一马还是要放一马的。我听说其府中养的人甚多,只妻妾就有十几位之多,若是将其家财全部收缴,弄得他揭不开锅,难免他会心生怨意!”赵昺言道。

      “哦,陛下不对啊!”王德听了点点头,又觉的哪里不对,陛下将其拉下马来,人家怎么能不恨他。

      “呵呵,张太傅此人乃是武人,他自知临阵脱逃是犯的什么罪,朕就是杀了他,其也不会觉得不妥,现在留着他,还会心生感激。不过要是收其财却等于断了他一家老小的活路,他岂能不心怀怨恨!”赵昺笑笑说道。

      “原来如此,陛下高明!”王德仿佛听懂了似的赞道,其实他根本没听懂陛下的‘歪理’。杀了其,他不会心存怨恨,可拿了他的钱却恨你要死,这是个什么道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赵昺之所以对张世杰手下留情,原因自不必在跟王德解释,但是这个‘歪理’他不管王德是真懂了,还是假懂了,反正自己是付出血的代价才明白的,且刻骨铭心,他是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那些人是真会跟你拼命的,甚至只有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陛下,张太傅知其罪不可赦,自请辞去枢密一职,但被太后挽留,欲削其太傅之衔,并降为平阳侯,太后问陛下是否妥当!”两人说笑间亲自过来传话道。

      “嗯,他还算识大体,回禀太后可削其太傅之衔,勿降其爵!”赵昺听了沉吟片刻说道……(未完待续。)

      第440章 共赢

      事情的发展总的来说是按照赵昺的谋划发展的,张世杰保留了枢密使一职,陆秀夫的左相之位也没有被动摇。姚良臣右相被免,不过还算幸运转任户部尚书,这也是因为其与张世杰交往时间尚短,还没有成为其心腹,又对自己十分恭敬,赵昺便放了其一马。夏士林和王德却没有能入赵昺的法眼,两人都与张世杰过往甚密,能被提拔上高位也全得其保荐,但不幸的是这时被推出来顶了缸,于是两人被罢了职待罪候审。

      与张世杰沾亲带故苏刘义本来也在被查办之列,但赵昺考虑两人关系不仅是密了,而是太密了,担心细究起来拔出萝卜带出泥,大家觉得陛下言之有理。其实谁都明白,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与他们翁婿两人暗中交往的人不在少数,到时弄得人心惶惶反倒不美,搞不好自己也得牵扯其中。还有赵昺念其祖是自己喜欢的苏大学士,如此就便宜了他,但其殿前禁军都统的位置肯定是不保了。

      有人下去就得有人上来补缺,文天祥本来就是右相,现在在众人的力荐下重新复位,兼枢密副使。不过陆秀夫知道陛下卖了个面子给他,否则他这个左相就变成右相了。空出来的参知政事一职谁也没敢抢,那是赵昺留给师傅应节严的,并兼同知枢密院,至于其他人暂且保持不动。陛下的安排打压了张世杰一方武人势力,有利于文官掌握朝政,众人是基本满意。而对重用文天祥和应节严也并无异议。

      曾子说过:用师者王,用友者霸,用徒者亡。这是其体察历史经验而后据以说明历史兴衰成败的用人大原则,这是古代施行王道,招揽人才的办法。

      用师者王就是领导者非常谦虚,尊奉真正贤能之人为老师,从而“王天下”成大功。例如周武王用姜太公尊之为国师,其后文王逝世,武王继位,又用姜太公并尊为尚父。汤用伊尹,齐桓公用管仲尊之为仲父,燕昭王用郭隗,都是用师;用友者霸就是领导者对下属像兄弟朋友一样。例如刘邦用萧何、韩信、张良,苻坚先生用王猛,刘备用诸葛亮等等,都是用友;用徒者亡则是指专用言听计从、唯唯诺诺、顺人喜好的人,那是必然会失败的。

      大宋朝的皇帝却是喜欢用‘徒’,因为用徒会让自己感到快乐,用友让自己受到约束,用师则让自己感到压抑。而对于一个优秀的领导者而言,最容易使人上当受骗的是言听计从、顺人喜好、唯唯诺诺的人,这样的人身边越多,其事业失败的机率也越大;而那种脾气不好、有真才实学的人,对于优秀领导者而言,你身边这样的人越多,事业成功的机率越大。所以大家对此倒是并不反对,因为多道紧箍咒总比多个小人好。

      另外古人非常推崇“用师”,认为能够用师的人是成就伟业的人。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任何组织的发展必须需要有一个方向。首先,这个方向必须是正确的;其次,这个方向必须是能够达到的,也就是说具有可操作性;再次,在行进过程中,必须能够根据形势的变化,随时调整行进的快慢,全面掌握行进的安全性。作为一个组织的领导人,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组织家,能够把不同性格、不同爱好的人拧在一起。但是,大都未必能够成为战略规划家,特别是很少有领导人能够成为谋略家。

      这就如同茫茫大海中行驶的航船一样,领导者就仿佛是船长,组织人们进行航行;而谋略者就是罗盘,给整个航行指明正确的方向。依此看来,用师之法是最重要的。就一个个人来说,也需要有人随时给指点方向,进行决策咨询,只有如此,才能在宦海凶波中进退自如、履险如夷。这也如同下棋,如果有高人能够给点步,则势必能步步占得先机。

      而应节严是历经三朝的老臣,无论是学识、资历,还是声望及能力都足以担当此任,可以说比之文天祥等人不让须臾。再者人家早在潜邸就是王师,又协助陛下经略琼州,整军备武,功劳也在那摆着。就任参知政事可以说是众望所归,谁也挑不出理来。

      再有大家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任何主上,大多不喜欢批逆鳞者。在很多时候,无论是否能够,是否忠心,都需要借助“和顺”这个途径来赢得主上好感。如果让主上感觉浑身是刺,或者如鲠在咽,那么,如果不是遇到非常大度的主上,下场一般不妙。而应节严大事坚持原则,小事保持灵活,皆以和顺为主,可以说被陛下依为臂膀,有这样的人在皇帝和大家之间周旋,也让大家日子好过一些。

      太后懿旨一下,表明众臣在皇帝的帮助下,迫使张世杰还政于文官就算是成功了,那他们必然要偷桃换李。于是在改组之后纷纷上奏称陛下乃是天生的统帅,不仅治军有方,且调度有方,精通战法,不仅文能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武也能披甲上阵,领军冲锋陷阵。这帮人一肚子墨水,吹捧其人来那就是小事一桩,最后将赵昺夸得简直就是孙子重生,诸葛再世一般。若是不服,陛下刚刚将张弘范给弄死了,你们站出来试试!

      哪个当妈的不喜欢外人夸自己的孩子好,而现在朝中的重臣们一致称赞陛下如此了得,杨太后自然是心花怒放,乐得合不拢嘴。再有昨天赵昺在其耳边扇了一天的风,早就将火点起来了,使她已经认定兵权只有握在自家人手中才是最把稳的。当下谁最亲?肯定是儿子亲了,且儿子也争气,小小年纪就能领兵上阵,对于由陛下接管宋军的提议自然就应允了。

      陆秀夫等人又假模假式的商议一番,以为应复置‘经抚房’,暂由皇帝亲自提举,指挥举国之军应对蒙古之事最为妥当,太后又代皇帝退让了一番也就同意了,君臣共赢的局面遂达成……(未完待续。)

      第441章 移驾琼州

      一番运作下,赵昺利用各派的矛盾兵不血刃的获得了军权和一定的自【创建和谐家园】,也得到了在朝会上说话的权力。这让他有些小激动,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好好的一个工程师却被迫转行搞政治,每天与人勾心斗角玩儿心眼,谋财害命算计人心。而让他更为担心的是自己所知的历史已经在崖山随着大宋王朝的覆灭变成了故纸,新的历史只能由自己去开创。

      如今多想无益,还要面对现实。风暴结束,封锁解除,事务局的联络点立刻将这些日子的情报送进来。赵昺立刻意识到虽然连胜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广西方面阿里海牙在战船全部被毁后虽然暂时放弃了攻打琼州的打算,但是他调集军队加强了对海岸的封锁,并严禁船只入海,借以阻断琼州从广西获得物资。并征募沿海擅水的渔民和百姓重组水军,在廉州建立船场打造战船,准备在雨季结束后再度进攻琼州。

      而广东方面李恒在兵败后立刻调集各州府的探马赤军和降军封锁了沿海各个港口,严禁一切船只进港,甚至草木皆兵的将各国的商船都拒之港外。为解决军饷问题,他以广州有商家勾结宋军为名,纵兵在广州城中劫掠,泊在港中的商船都被征用,东、西藩坊也毁之一炬,并下令凡与琼州有来往者皆以通敌论处。短短几日间李恒暴虐之下使得民心浮动,动乱不止,大量百姓向海外逃亡,商船纷纷远避。

      福建的刘深经过几个月的修养总算缓过劲儿来了,不过被解除了职务赋闲在家养伤。行台枢密唆都在得知张弘范兵败身亡之后也加强了战备,严格盘查各国商船,并征调了泉州蒲家的私军巡海。他的行为引起了蒲氏的不满,因为忽必烈是给他下了招商引资的任务,促进海贸发展,但是各国商船一天被战船拦截八次,检查十次谁还敢来,再者自己的船被征用,买卖就没法做了,损失大了去啦!

      不过元朝的损失却是琼州的利好,那些商船起初只是在琼州观望形势,后来却发现琼州的通商条件已经大为改观,且还有税费上的优惠,于是就在琼州铺开摊子做起了买卖。而要封锁漫长的海岸线在现代拥有卫星、飞机和舰艇的情况下不能做到,何况在这个时候,从大陆的走私船闻知消息后也是蜂拥而至前来琼州交易,于是乎让他们赚了一大笔,更可贵的是获得了无限商机,明年的生意只怕会更好。

      行朝在崖山的行踪已经暴露,而当初张世杰选定在此落脚也只是想将这里作为一个堡垒,并非建立根据地,现在沿边被敌封锁,他们获得物资和人员的补充将愈加困难,且敌军也不会让他们安然在此,定会再度设法来攻,再者雨季已经来临,风暴也会愈加频繁,及早撤离崖山已成当前最为紧要的任务。而当前唯一符合条件的地方也只有琼州了,因此少了再费口舌解说……

      对于组建经抚房,赵昺并没有急于开门营业,而是先令有司自学士院和翰林院推荐五品以下官员作为入职的人选。同时主持召开了第一次朝议,不知是有了接班人,还是有意考验赵昺的能力,杨太后却没有出席。此次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行朝迁往琼州。

      移驾琼州众人早有预感,现在商议的不是迁不迁的问题,而是如何走的问题。对此赵昺已有定案,行朝分成三批走:因为行朝伤患甚多,第一批由邓光荐率领各军伤患和眷属由刘师勇领殿前禁军护送,在两日后出发,一则通知琼州方面做好接驾准备,二则使伤患得到及时救治;第二批在五日后出发,以文天祥、刘黻和张世杰为首,率尚书省各部臣僚护送太后和大部愿意随迁的义勇前往琼州,此路由郑永率领部分护军和吕师成统领的淮军一部随行护卫;赵昺和陆秀夫领枢密司率领摧锋军和部分义勇断后,押送辎重和战俘,预计在十日后出发。

      大家对于陛下的安排没有异议,且觉得十分稳妥。琼州人少地狭,若是行朝近二十万人突然涌入,定然接待不暇,势必引起混乱,现在分批前往则可以有所缓冲,给琼州方面留下准备的时间。而让伤患及家眷先走,除了安定人心外,还有以家眷为质的意思,逼那些不想走的人也不得不跟随前往。

      第二批撤离中军几乎占据了行朝的半数,以太后为首可稳定人心,毕竟行朝还是以其为首,她先行到琼州有事也可请她做主。而中央机构偏偏扣下了枢密司,大家当然清楚是皇帝耍的小心眼,太后懿旨以下由小皇帝管军,将枢密司留下暂时协助自己工作谁也说不出什么,还使张世杰失去亲信孤掌难鸣,想搞小动作也无法下手。再者辎重和财物都扣在了御营,他们道上即便想溜走也只能当海盗了,且到琼后一切所需都要靠地方解决,想闹事也得问问自己的肚子答应不。

      而皇帝亲自断后,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足以让人心生敬意,这种毫无风险的作秀机会赵昺当然不会放过,不仅能抬高自己在军民中的声望,还能稳定军心,同时又将众人的命门紧紧的攥在手中,想跑你就来打我啊,可惜你们打不过,就只能乖乖的听话。

      众臣无异之后,赵昺又下令行朝所有官员和军兵都在必须迁移之列,而随朝百姓和义勇以自愿为原则,愿留者欢迎,到琼州后会得到妥善安置,愿走者发给安家费自行离开或者留在当地均可,绝不强迫。想想自己是皇帝了,当然不用再像以往那样时时操心,现在他只需拿个大主意,具体工作就又那些臣僚去做了,自己只需监督检查就好。随后他任命了以陆秀夫为首,各批负责人为副的领导小组,至于具体如何做他并不多加干涉,要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结果,为自己的流浪生涯画上句号……(未完待续。)

      第442章 问策

      行朝的迁移自二月十五日始,前两批人员陆续离开崖山前往琼州。对于人员安置问题赵昺并不担心,此前在行朝立刻井澳时他就做过准备,虽然那时做给他人看的,但是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干了,不仅扩建了琼州州城,还兴建了宫室和各部、司的办公场所,简陋是简陋些,可不至于让大家放张桌子的地方都没有。而琼州军各部已经兴建了大批的海防措施和营地,安置这几万军兵只需挤挤就好,不会像他们初到琼州时那样窘迫。

      至于随朝的百姓,来多少赵昺都不会嫌多,现在琼州最缺的不是钱而是人,那里未开发的荒地和可利用的资源甚多,只要有人就能利用起来。而运气好像就站在了他这边一样,就在他们开始撤离的时候,崖山附近州府的百姓闻知行朝大胜不少人率众来投。让他意外的是还有人听说张弘范兵围行朝,许多义勇还辗转前来勤王,虽然战事已经结束,但赵昺还是给予了嘉奖,大家感动之余,更让赵昺高兴的是回乡为江万载整修陵墓的江铭也率领千余子弟前来,便也就跟着搭上了迁琼这班车。

      二月二十五日,是行朝撤离崖山最后的日子,赵昺率众登上崖山岛行宫旧地,那里安葬着此战牺牲的上万大宋官兵。墓里葬的许多人没有名姓,还有许多战殁者的尸体被潮水卷走或是沉尸大海,埋下的只是他们的衣物,或是用过的碗筷,甚至只是一块刻着姓名的木牌。因为战死的人数太多,只能采用合葬的形势,堆起了十余座高大的坟冢,在墓群前建了一座简陋的祠堂。

      赵昺知道此次离开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但是改变历史的这一战有多大的意义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史书中可能只会留下一句‘圣上率军在此大败敌军,斩敌酋张弘范’寥寥几字。埋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称之为历史的功臣,自己理应让他们的英名流芳百世,于是便有了这场亲祭……

      未时初开始退潮,断后的百余艘战船开始离港驶入内海,他们将借助潮水驶向外海离开这居住了近九个月的地方,这也是行朝驻留时间最长的一地。

      “降半旗,鸣炮二十一响,向战死的英灵致敬!”社稷号驶入内海,赵昺下令道。

      ‘轰、轰、轰……’弩炮对空发射,炮声隆隆也为这场战斗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陛下,为何要鸣炮二十一声?”随着最后一声炮鸣过,赵昺放下抚胸的右手,在众人的陪同下离开甲板回到舱中,倪亮不解地问道。

      “咳咳……”赵昺听了不知如何解释,自己总不能说这是因为近代炮舰因为最多只能装载二十一门火炮,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敌意,进港前鸣炮十九声以表明自己的炮已放空,经过不断发展演变便成了国际通例成为仪式的最高礼遇。

      “嗯……这是因为我们此战历经二十一天,取得了行朝建立以来的最大胜利,这是理应载入史册,彪炳青史的大事,所以要鸣炮二十一响!”赵昺看看倪亮执着的眼神,又瞅瞅周围的众人,知道要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要把自己当做个想到哪就是哪的任性孩子。琢磨了下崖山之战从正式开战到结束勉强合上二十一天,便如此做出解释,瞅瞅众人都点头表示确实是这么回事,他却暗自祈祷希望后人们不要因此骂自己胡诌白咧……

      郑永不在,赵昺令陈任翁暂代编队指挥之职。借着潮水二百余艘战船冲出汤瓶口,进入外海后重新编队后簇拥着帝舟驶入南海,各船挂满帆向西南方向的琼州驶去。此去顺风顺水也要五天,现在正是东南风盛行之际,船只要不断变换航向以利用风势,所以这又是一次漫长的航行。

      “陆相,坐吧!”长路漫漫最是寂寞无聊,陪皇帝解闷也是大家的职责所在,他们进了顶舱的休息室,赵昺坐下后,发现众人都看着陆秀夫,他不敢坐其他人也也不敢坐,便指指身前的座位说道。

      “陛下,君臣有别,臣不敢坐!”陆秀夫躬身答道。

      “呵呵,此时又不是殿上答对,也不是朝议,大家只是闲聊,又何必拘礼!”赵昺笑笑道。他知道在宋以前朝会上大家可以坐着,到了宋以后朝臣们就只能站着了,到了清朝朝臣跟皇帝说话便要跪着了。而自从行朝建立后,杨太后事事都要依靠朝臣,于是朝会上几位重臣都会赐座。可他是现代人,自己坐着让别人站着总觉的别扭,过去府中议事都是坐着说的,没有那么重的规矩,闲下更是随便从不以为杵。

      “谢陛下赐座!”陆秀夫沉吟片刻说道,在大战之时他都在船上随扈自然知道陛下的性子随和不拘小节,自己若是不坐就显得格格不入,想想还是半坐下了,其他人这才各自寻了位子坐下。

      “陆相以为到琼州后最紧要之事是什么?”朝臣们大部分都随太后一起走了,此刻有资格陪着赵昺的人也没几个人,除了倪亮、陈任翁、王德等几个亲信,就是陆秀夫和留下协助工作的赵樵、茅湘、龚行卿、刘鼎孙和新到的江铭等人。可陆秀夫一本正经的想聊天也聊不起来,他只能问些正事儿了。

      “臣以为当前除了整军备武应对战局之外,最重要的事情乃是钱粮。如今我们远离大陆,琼州又是荒芜之地,产出有限,要供应整个行朝及养兵将极为困难!”陆秀夫答道。

      “嗯,陆相所言不错,可有应对之策?”赵昺听其未加思索便答,知道其肯定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而自己同样也在琢磨如何挣钱的道儿,便想先听听其想法。

      “臣以为除了增加税赋外,还应精减官员,淘汰军中老弱,减发薪俸,节约开支,减少百姓负担!”陆秀夫看着小皇帝答道……(未完待续。)

      第443章 怪论

      陆秀夫的回答中规中矩,也正是大宋二百年来一直想要做的去除‘冗官、冗兵、冗费’,并没有什么创意,属于以节流的方式减少消耗,增加税收借以增加财政收入,但其增税的方式又以其减少百姓负担的愿望相矛盾。而赵昺却以为其的主意不仅缺乏新意,且相互矛盾,并十分‘理想化’,一字概之就是臭。

      “陆相,你以为当前情况下精简官员合适吗?”赵昺听了想了好一会儿,他舔舔嘴唇问道。

      “臣以为合适,琼州不过是一州之地,却集中了行朝、制司、抚司、州、县各级官府,机构重叠,难免做事拖沓,推脱,繁杂,若是不精简岂不官满为患,且要徒费钱粮!”陆秀夫言道,觉得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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