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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皇帝的话都是一惊,连文天祥都不例外,这件事自始他全看在眼中,事起皆因一件玩物,陛下对他们的追逐也并未当真,与大家一起玩耍的意味更多些。可事情的改变皆由陈墩的加入让陛下已然不喜,现在上纲上线似要置其于死地一般,这可就过于苛刻了。可看看身边的刘黻,其却正襟危坐,面沉似水,也当真事儿一般,并无半点怜惜和劝解之意。
“陛下,属下自甲子门入府中,便已决定誓死效忠陛下,若有丝毫背叛之心定天诛地灭!”陈墩听了大吃一惊,单膝跪倒道,“今日属下并非有冒犯之心,只是一时好奇冲撞了陛下,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赵昺看看长叹口气上前扶起陈墩道,“陈墩,你身负国仇家恨当知与他人不同,定当有颗坚定不移之心才能大仇得报,只凭别人几句巧语便被诱惑,丧失本心,来日怎堪大任?”
“陛下教诲,属下定将牢记,国仇家恨誓不敢忘!”陈墩听了两眼含泪施礼答道。
“嗯,禁足五日,无令不得出舱一步。如此惩罚,你可心服!”赵昺点点头言道。
“陛下处罚的是,属下心服口服。”陈墩躬身答道,见陛下摆手自拜别众人下去领罚。
“陛下,小女子错了!”陈墩刚刚离开,淑儿施了个福礼马上承认错误。
“哦,你又错在哪里?”赵昺背着手盯着她的眼笑眯眯地问道。
“陛下,淑儿不该为了一时高兴而恣意妄为,打扰了陛下议事!”淑儿被陛下看的有些心虚,但却不惧小嘴巴巴地答道。
“还有吗?”赵昺依然笑着问道。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淑儿小也看得出陛下笑的瘆人,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道。
“淑儿朕问你,此前你喜欢的东西,无论是吃的,玩儿的,还是用的,朕可曾吝啬过?”赵昺歪着头问道。
“没有,只要淑儿喜欢的,即便是陛下心爱之物都会赐给淑儿的。”淑儿咬着手指想了下说道。
“那今日此鸟儿朕没有给你,那又是为何呢?”赵昺再问道。
“那必是极其重要之物!”淑儿言道。
“你既知此是朕不能与你之物,却还三番几次讨要,甚至蛊惑陈墩和他们几人一同参与其中,是不是因为愿望未得满足而对朕心生不满啊!”赵昺收起笑脸说道。
“嗯,除了好奇,是有一点儿。”淑儿低下头想了想伸出小指言道。
“淑儿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你喜欢,并非别人就不喜欢,给你是情分,但是不给也是本分。若因为一次没有给予便心生怨恨,那就是错了!”赵昺告诫道。
“淑儿记下了,是淑儿错了,还请陛下责罚!”淑儿再施礼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知错就不必处罚了,但是若有下一次定要告知你父严加惩处!”赵昺板起脸说道。
“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否则淑儿死定了,以后再不敢了!”淑儿听了面色惧色道,显然怕极了自己的父亲。
“朕既然答应你了,今日之事自然不会告诉你父亲。”赵昺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只机械鸟递给她道,“拿去吧,玩儿完了记着送还给朕!”
“谢陛下,淑儿记住了!”淑儿不敢相信似的接过去,使劲点点头道。
“陆正,你错了吗?”赵昺转向陆正问道。
“陛下,我……我错了。”陆正撇撇嘴说道,泪花在眼中直打转,显然害怕了。
“嗯,知错就好,以后行事要动动脑子,想一想是对是错,切不可人云也云,不辨是非的跟着瞎起哄。你们都知道了吗?”赵昺却没有苛责他,指指陆正及余下的几个人和颜悦色地说道。
“谨记陛下教训,我等知道了!”陆正等几个孩子一起施礼道。
“好了,都玩去吧!”赵昺点点头轻描淡写地挥手道,就此放过了他们……(未完待续。)
第430章 看清
“陛下居然知晓王霸之道!”看着小皇帝教训完众人匆匆而去,身影消失于门廊,文天祥才直起身子喃喃道。刚才小皇帝正如其所言以‘一桃降三士’,把几个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且心服口服,事情虽小却也暗含治国用人之理,与士人推崇的王霸之道相合。
文天祥饱读经史,学习治世之道,后又入仕为官,在官场中久经磨练,得意过,也失落过;曾被重用,也曾被抛弃;得到过无上的荣誉,也受到了兵败被辱的耻辱。半生间可谓可谓跌宕起伏,尝尽人间甘苦。他清楚在任何一个权力体系的建立并非是轻而易举,其中充满了明争暗斗,这就需要为首着有着高明的用人之道。
首先对于有才能之人都要加以重用,因为不如此,则不能取得事业的根本性的进步。唯才是举往往是王霸者选取人才的最重要标准,甚至从来不论有什么昭彰恶迹、卑劣行径,只要是人才,能够帮助他成就霸业,就都竭力网罗至身边。当然在条件允许下,最好选择德才兼备之人,其次选择德胜于才者,再不济也得是才胜于德者。
而在自己的地位确立后,有些人,虽然也一直跟随自己,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出现过这样或那样的错误。这时如果擅用惩罚之术,积极引导和使用他们,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以文天祥的眼光看,今日小皇帝的手段已是深谙其中的奥妙。
在文天祥的眼中,几个人以透明人无异,如何遮掩也无法逃过他的眼睛。从几句简单的对话中,他获知陈墩的家世,在其父死后四处流浪被陛下收留,因而对陛下心生感激,忠心自无需多说。而陛下能把他留在身边做伴读,同样是对他十分喜爱和信任。但其生性顽劣,又不失聪明顽劣,从其轻易间便能召集数个孩子参加围堵陛下,说明在船上的一班孩子中隐隐以其为首。
淑儿是几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子,其伯父和父亲虽然不算是起家班底中的人物,但也勉强能算是一起‘打江山’的老人。而其父能为护军将领独领一军,可见陛下对其十分信任和倚重。但尽管陈家家教很严,淑儿却很叛逆,精灵古怪,伶牙俐齿,很有心眼儿,否则也不会说动比她大许多,又是孩子头的陈墩冒着得罪陛下的风险参加行动,让身为宰相家公子的陆正给个当跟班。
另外那些孩子在文天祥眼里就是帮未开智蒙童,没有主见,没有思想,只知道人云也云,谁拳头大、给的好处多便跟谁跑的傻小子们。但他们也最没有立场,只能算是一帮跟风者,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为此会不顾后边存在的的风险,可一有风吹草动便又惶恐不安,不知所措,想着赶紧转换门庭,另抱粗腿。
而小皇帝对他们的惩戒,在文天祥看来自己也未必能做的更好些。陛下首先拿与自己最为亲近和信赖,同样是一众孩童之首的陈墩开刀,先是扣上了一顶让其难以承受的‘罪名’,然后又加以开导,再实施惩罚。禁足五日虽不重,但对于生性好动、一刻也闲不住的孩子们也算是重罚了,如此一来即让陈墩得到了教训,又把其他孩子给唬住了。
果然作为‘祸首’的淑儿便被吓住了,不等陛下开口就急忙认错,试图逃避惩罚。可小皇帝并未呵斥她,而只是从旁引导让她认识到错在哪里,然后才以告知其父相胁,让其知道自己拿她没有办法,但其父却不会绕过她。最后才把欲得未得的东西给了淑儿,这样既吓住了‘小魔女’,又保持和巩固了从前亲密的关系,也使其再不敢恣意妄为。
至于那些附庸者,领头的和谋划者都走了,他们没了主心骨已然惶恐不安,胆战心惊了,不用再说就已经快吓哭了。陛下虽然只是和颜悦色的说了他们几句,但也足以让他们认清形势、晓得厉害了,明白皇帝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招惹的,以后给他们八个胆儿也不敢再撩拨陛下来了……
“履善,陛下一直想知道你下一步有何打算,是想回朝,还是重回江西?”刘黻偷眼看了半天,知道文天祥以对陛下的印象大为改观,在茶炉中添了两块炭问道。
“行朝入籍漂泊于海上是难以有作为的,而江西怕也回不去了,吾欲请辞回乡隐居读书授徒了却残生。”文天祥沉默片刻答道。
“那陛下是要失望了,他还是希望履善留于朝中,共谋复国。”刘黻给其续上热茶言道。
“陛下真是这么想?”文天祥端起茶杯又放下问道。
“嗯,陛下以为履善乃是治国能臣,若早回朝辅政,也不会放任张世杰妄为,以致出现今日彻底亡国之危局!”刘黻点点头说道。
“那陛下又如何打算的,欲将行朝带往何处?”文天祥喝口茶问道。
“想昨日陛下与履善说过当今之计不是与敌争锋,而是要避之锋芒韬光养晦,择机再起!”刘黻挪挪身子说道,“陛下登基前一直经略琼州,那里虽说是海外之地,在陛下的经营下不仅拥兵数万,且垦荒殖民已经初具规模,又有海峡天险可做为复兴之地。”
“陛下是想将行朝带往琼州?”文天祥皱皱眉反问道。
“是的,陛下早在行朝自撤离井澳时便建议在琼州落脚,但陈宜中一意前往占城,而张世杰担心琼州诸将会篡位扶助陛下登基,以致未能成行,结果先帝遭遇风暴落水惊悸成疾而驾崩,陈宜中一去不返,陛下入朝继位后被其辗转带到了此处。其一意孤行又险致全军覆灭,因而陛下以为前往琼州以是刻不容缓!”刘黻正色答道。
“移驾琼州确是当前唯一之计,那陛下又需要吾做些什么呢?”文天祥连接遇险,已知敌军势大,行朝驻留沿海已经没有作为,另谋发展才是正途,决定还是要助陛下一臂之力……(未完待续。)
第431章 太坏了
赵昺以为到了傍晚风暴会小一些,但是风暴瓶丝毫没有沉静下来的趋势,反而有愈加猛烈的样子。即使是社稷号这样的大船摆动的幅度他觉着能有三十度,人走路都难以站稳脚跟,不得不借助扶手的帮助。他先到侍卫室看了看倪亮的伤势,这小子真是壮的跟牛似的,背部有伤趴在床上依然睡得很香,看看其伤口没有血渗出,身上也不热,赵昺才稍稍放心,嘱咐值守的侍卫好好照顾。
接着赵昺又下到一层,由于此战宋军伤亡很大,医护船早就人满为患,他便将护军的伤者都集中到社稷号上以便腾出更多的床位给其它各军重患。为了防止风雨的侵入,舷窗全部关闭,通风自然不好,舱中弥漫着浓重的咸湿和中药的味道,空气更是潮的像是能挤出水来。好在护军伤者较少,船舱的空间够大,使得伤患还有地方躺下,不至于连容身之地都没有。
赵昺先巡视了一番,安慰伤患,查看伤情,大家都知道陛下是‘神医’,看到他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只要陛下一句‘你没事儿,还能上战场’,就能让还哭号不止的伤兵立刻破涕为笑,马上安静下来。当然实际情况并非他说的那样轻松,在这冷兵器时代的伤亡比之现代战争更加残酷,那都是面对面真刀真枪的砍杀,伤者不是骨断筋折,就是皮开肉绽,而当下又无良好的医疗条件,情况还是让人十分揪心的。
巡视完毕,赵昺又将船上的医士召集在一起问了情况,由于此战各军轻重伤患近万,护军不得不将一大部分药材拨给其他各军,因而储存的药材也将告罄,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想想护军得到了自己的关照尚且如此,其它各军的情况肯定会更加恶劣。而在船上漂泊,无论修养的环境和卫生状况都堪忧,弄不好就会引起疫病流行,造成极大的伤亡,他觉得还是应该将伤患尽快转移到琼州救治。
赵昺回到卧舱天已经黑透,其实即便白天关着窗户舱中也没啥区别,此时舱中各处都点起了灯笼倒也亮堂,他本想在工作室中完善一下自己的新设计,这也是放空自己最好的方式,使他能将烦恼都都抛之脑后,迎接新的挑战,但是今天船摇的厉害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也只能放弃。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吃晚饭,便叫王德令人给他煮了碗面,再拿盘点心当夜宵。
“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回琼州啊?”王德给陛下布置好碗筷笑着问道。
“怎么想琼州了?”赵昺挑起根面条秃噜着吃进肚里后问道。
“当然了,咱们在琼州起码不用这样担心受怕,有应置使等人协助,陛下也不必如此操劳。”王德说道,自入朝后王德就没有见陛下真的笑过,尤其是独自一人的时候更是愁眉不展。他自己当然也不轻松,这里处处受人监视不说,还要处处小心有人暗算陛下,尤其是这些日子战事紧急,陛下亲自领兵冲阵简直把他吓丢了半条命,做梦都想赶紧回老窝儿。
“不说琼州不好了?”赵昺吃着面含糊地问道,他十分佩服自己这个厨子,在这穷地方缺东少西的,连鲜菜都跟金子般的珍贵,可其就能整治出这么鲜的面来。
“陛下不要再提小的糗事了,现在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啊!”王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初到琼州时他是瞅哪哪别扭,但到了朝中以后先是荒无人烟的硇洲岛,又到这崖山岛,一地不如一地,这回还差点把命丢这里。
“窦兴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昺吃口面喝口汤问道。
“陛下,那老小子得了陛下那么多的好处,如何敢不听话!”王德笑嘻嘻地说道。
“可我怎么听说是有人连唬带吓,还把他最亲信的小黄门给扔海里了。”赵昺头也没抬地喝着汤说道。
“陛下恕罪,实在是窦老倌太过贪心,从我们这里拿好处不办事不说,还和张世杰眉来眼去,小的忍不住便训斥了其一番。而那小黄门居然暗中收买咱们宫中的人,小的当然不能留他,便叫人将他捆了沉了海。”王德听了一惊,这事情自己干的够隐秘的了,陛下却怎么知道的?他赶紧跪下道。
“做事有时候用些手段是必须的,但是能用钱办成的事情尽量不要害命,你怎么就没想到将他为我所用呢?”赵昺用筷子点着王德的脑袋说道。
“是,小的就长了个猪脑袋,就没转过这根筋来!”王德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说道。
“起来吧,别装了!”赵昺踢了王德一脚说道,“手下做的干净吗?”
“陛下,绝对干净即让窦老倌知道是咱们做的,可又抓不住把柄。”王德爬起来说道,“陛下放心吧,宫里哪天没有冤死的鬼,临安的西湖底不知沉了多少人,在宫中更是谁心软死的就是谁,少个小黄门也没有人会在意,去为他伸冤的。”
“那窦兴有什么反应?”赵昺虽然没有再问,但也知道王德所说不假,皇宫大内同样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放下筷子问道。
“窦老倌比猴都精,如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便过来说和示好。”王德老实地答道,他现在也弄不清陛下到底掌握了多少内情,自然也不敢隐瞒。
“太后那边对张世杰有什么说法吗?”赵昺又拿起块点心问道。
“太后对张世杰丢下陛下弃营而走颇为不满,对陛下指挥全军力挽狂澜十分惊异,也很欣慰。听窦老倌说太后常常自语说祖宗有灵,让陛下小小年纪便心智开化,大宋复国有望了。”
“待天晴了,把刘深那个金尿壶给他送去!”赵昺点点头突然说道。
“尿壶?!陛下你太坏了……”王德听了一怔,看看陛下满脸的坏笑,也醒悟过来,不由的‘赞道’……(未完待续。)
第432章 不择手段
赵昺虽跟应节严学了几日王霸之道,可其讲的浅显,自己也学的糊涂,并没有理解其中的真谛。如今全是仗着前世的当小高管时那点经验和求生的本能在扑腾。现在他已经明白在古代****的权力体系中,没有什么比保住自己的权力更重要,否则什么都是白瞎,但是要守住自己手中的权力只靠单蹦一个人或是手下的几十条枪是不行的,那需要成千上万一级级官员和军将组成的官僚体系才能完成的。
控制这个庞大的官僚系统靠皇帝一人同样不现实,那仍然需要有人协助他管理整个系统,保证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而皇帝只要控制上层官僚就可以完成对国家的治理。道理赵昺是十分清楚,不过自己前世虽然独立管理过一个部门,但仍然是食物链中一条小鱼,当一把手只在梦里有过。可现在他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掌握权力,也就必须先要取得上层官僚的支持。
为了能取得多数人的支持,赵昺这个研究机械的脑袋不得不学着研究政治,琢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这个理科生也将政治斗争当做了一道题来解。他把权术看做一个黑箱系统,人们无法或无需直接观测它的内部结构,只能根据这个系统的外部输入和输出外部的行为过程去认识这个它,即只能根据它的活动来推测的东西。而他想着能让人走到一条道上无外乎几种关系,能让人走到一起,甚至政敌都能化敌为友。
第一种就是利同而交,为了共同的利益而走到一起,是结交的最基本的原动力。如今敌寇入侵,举国沦丧,赵昺清楚保住大宋不亡不仅符合自己的利益,也同样符合众多官员的利益,因为大宋的复兴他们才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所以他相信抗元复宋会得到行朝众多官员的支持是毋容置疑的,而他正打着这杆大旗行事就不会遭到反对,抢班夺权也名正言顺。
第二种就是志同而交,这里的志包括两个含义,一个是志向相同,一个是志趣相同。在古代,不乏有为了共同志向而结交的例子。西汉末年刘邦起义的时候,他和许多其他重臣,就是为了打天下这个共同的志向而团结到一起的。而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的故事,讲的就是志趣相同而交。
赵昺以为当前朝中的形势讲志同道合更为恰当,以他分析现下朝臣们在抗元复宋的大前提下可以分成两派,就如同主路上分成了两条支路。一派是认为当前应该趁进入江南的元军立足未稳,百姓尚未完全臣服之际尽快展开反攻,尽快收复失地重建大宋。加上遁走的陈宜中,张世杰、文天祥、江万载等人都是希望速战速决,尽快击退元军,收复失地,这也是朝中大多数人的想法,他们的势力最大。
而另一派则以为敌军势大,本朝势弱,现在仓促反攻只会将大宋最后一点力量消耗殆尽,最终难逃亡国的下场。因而应毙敌锋芒,保存力量,积蓄实力,待机而动。这一派当然是以赵昺为首的一拨人,他虽是皇帝,但却少有人响应,他发出的声音也被速战派所淹没。但经过崖门一战后,已经让众多大臣认识到速胜以不大可能,态度已经有所松动和转变,赵昺也趁机遣人暗中游说,希望能得到这些人的支持,从而改变朝中形势。
现在文天祥、徐宗仁、刘师勇等文武重臣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一边,虽说占不到压倒性的优势,但也勉强算上是势均力敌。而赵昺只要再争取到太后的支持,那么张世杰的依仗顿失,他就能取得主动,从而达成目的。经过一番运作,他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却也有七成以上的成功率,如今只等风暴停止他便要亲自出马拿下这个最大的山头。
第三种便是害同而交,有的时候为了【创建和谐家园】共同的祸患,人们也会走到一起去形成同一阵营。但这种结交与利同而交一样,当利或者害这一前提条件消失后,阵营存在的基础也就消失了。这种例子从古至今比比皆是,昨天还打的头破血流,但是一旦遇到共同的敌人,马上就团结在一起对敌,哪怕待会儿咱们再接着掐也在所不惜。而张世杰的独断专行,就使得朝中的文臣们有所警觉,赵昺又将这种矛盾给放大了,使得他们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威胁,使陆秀夫等人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制约张世杰的武人集团,从而也被迫在亲政的事情上做出让步。
可要达到成目标,利用好各种关系,赵昺以为不易盲动,而首先要通过不断观察,尝试,看看他对什么反应是积极的,对什么反应是消极的。如果一次不够,就需要反复观察与探测。其次,要把历次得到的结果做成一个统计表。从这个量化的表格中,看看对方每次对不同事物的不同反应,如此,就基本可以推测出对方到底喜欢什么以及讨厌什么。再次,得到了基本的认知之后,再在实际中试验一下。
等到有了反馈信息之后,再逐步修正自己的结论。最后,得出关于对方的真实信息。虽然对方并不会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他喜欢什么反对什么,但是,赵昺已经成功破解了其心理黑箱,这样就能够在权力斗争中占据主动,从而更容易操控对方。操纵方法不过到现代也是那么几样:
一是柔性操控法,通过以利服人来实现,可以分为利用亲缘手段、感情手段、收买手段操控别人;一是刚性操控法,就是以力服人,包括使用武力威慑手段、惩戒手段和消灭手段;再有就是中性操控法,这一方法处于刚柔之间,赵昺笑称这是以理服人,主要是说服教育,当然大家也可以将理解为用“【创建和谐家园】”的方法来服人。这些手段赵昺知道都不光彩,可现在也顾不得了……(未完待续。)
第433章 笼络
吃【创建和谐家园】赵昺打开了卧舱密室,王德抢先进去点燃了屋中的烛台,黝黑的屋子立刻亮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墙角烁烁发光的金夜壶,那东西虽然精致,价值不菲,但他是坚决不会用的。这不仅是为群臣做出勤俭节约的表率,且从心底儿也厌恶这个不知道经历了几个主人的东西,而那窦兴不知道听‘谁’说的,用了这只‘神奇’的玩意儿还能变成男人,既然他喜欢就让他抱着看去吧!
“王德,把这个拿走!”赵昺用脚踢了踢金夜壶说道。
“是,陛下!”王德抱起来放到一个锦盒中答道。
“把那条玉带给文山先生送去。”赵昺又拿起一条玉带说道。他虽不懂这些,但能被刘深收藏的东西肯定也价值不菲,而仅从带上的玉板看,块块晶莹剔透,摸着光滑润手,尽管外行也瞅着是好东西。
“陛下,这太过珍贵了吧!”王德听了有些牙疼地道,他可比陛下识货多了,只看做工就是出自于御作监。
“非也,当前什么最贵,人才最珍贵,这些财物都是身外之物,得了文山先生,朕就得一有力臂助,将来复兴我朝,要什么没有!”赵昺扭脸说道,他也知道这条玉带别说后世能让自己一跃成为高大上,在这个时候也够吃喝两辈子了。
不过赵昺清楚生意场上讲究忌吃独食,共同发财。大家为此可以放弃成见,利用各自的资源促成此事;在权力场上,同样应该广泛地求同存异,最大化地争取建设共同利益,建立双赢格局。只有这样才能够赢得更多人的支持,为自己积累丰厚的人脉关系。送些东西联络感情还是必要的,当然自己占据着天然的优势,送东西叫赐,不叫行贿。
“是了,小的懂了,咱们送他条玉带,等于放出利钱,待以后连本带息都会收回来的。”王德点点头道。
“就是吗!你在选几匹好丝帛,让宫女们连夜缝制几套好衣服送过去!”赵昺又点了几样东西,外加黄金五十两又言道。
“陛下,文山先生一向耿直清廉,赐给他这么多好东西,他不会拒收吧?”王德有些不确定地道。
“文山先生出身富家,生活一向奢侈,这点东西动不了他的心,一定会照单收下的!”赵昺笑笑道。
“陛下那咱们岂不白送了,还不若赐给了那些军汉!”王德惊异地说道。
“呵呵,你这就不懂了吧!那文山先生下船之时身上衣物仍是被俘获前所穿,其它别无长物。而现在虽更换了衣物却也是他人旧衣,并不合身,所以他当下急需的身上的衣物和些傍身钱。其若是真贪财,咱家送的如何能避过【创建和谐家园】许下的多,朕送些东西不过是雪中送炭罢了。”赵昺笑笑道,他也没想到前世最让他厌恶的送礼之事现在倒派上了用场,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艺不压身,其实送礼并非是越珍贵越多越好,而是恰如其分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