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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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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弘范本该经此一战灭掉南宋最后的政权,实现中华一统,从而名满天下。可由于自己的搅局,大宋朝又得以继续苟延残喘,张弘范却被自己逼的抹了脖子,名满天下的愿望是实现了,不过却是败名天下扬了。明明死的该是自己,现在却变成其兵败身亡,福兮祸兮谁也不清,道不明,全在老天爷一念之间。张弘范现在死了,骂名也好,忠义也罢,全都一了百了。而自己活下来了,却要担负自己本不应当由他担负的责任。

      “路在何方啊?”此前赵昺将一切精力和心思全部用在如何活下去上面,从未琢磨过活下来后将如何面对新的格局,接过这个烂摊子,当好一个皇帝。

      可现在赵昺被自己逼着走上了这条路,那就不是如过去喊喊‘复兴大宋,驱逐鞑虏’,照顾好自己在意的人那么简单了,如今要真的承担起复兴大宋,重振汉唐雄风的责任。但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不过却知道这是一条极为坚固和危险的道路,一旦失败死的将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却可能是天下无数的百姓和追随自己的臣民。

      “我将如何做呢,怎样才能将大宋这列已经脱离历史轨道的列车开向何方?”赵昺翻了个身仰面向上,腰酸的让他咧了咧嘴,他绝对这一战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全部精气神,掏空了自己的脑袋,现在那里边像是装满了浆糊,理不出个头绪,只能空悲切!

      “你个傻猫,懒猫,大晚上的不抓耗子只在这里睡觉!”赵昺越想越心烦,琢磨着一走了之又太不仗义,留下来又逃不了无尽的烦恼。而那只在枕边的白猫却呼噜打的山响,吵得他愈发心烦,一把抓起白猫的毛将他甩下了床,受惊的白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陛下,怎么啦?是不是有刺客!”猫叫了一声,却在外间值夜的王德给吓着了,端着烛台就跑了进来,挡在窗前慌乱地道。

      “没事儿,就是让大白的呼噜吵得心烦!”赵昺眯着眼睛躲避着烛光随口道。

      “陛下没事就好,吓死的了!”王德放下烛台大松口气道。

      “你怕什么?”赵昺有些好笑地道。

      “陛下不知,现在不论是朝中,还是军中,甚至百姓都在看着你,指望着你,若是陛下有所闪失,他们还不把的给撕巴了扔到海里喂鱼!”王德给皇帝掖掖被子道。

      “哦,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赵昺歪着头问道。

      “当然,大家虽不话,但眼睛都亮着呢!谁不知道危难之时,张太傅当先逃走,众军请降,正是陛下挺身而出才稳住了局势,击败了敌军,逼死了张弘范。都若是早些时候便让陛下亲政,岂会有今日之危,不准早就还都临安了!”王德笑着道。

      “还有这回事,亲政……呵呵!”赵昺干笑了两声道……(未完待续。)

      第421章 衡量

      赵昺没有奢望能够完全掌握朝政,毕竟自己的年纪太小,无法达到亲政的必备条件。但他也不能放弃在朝中的话语权,那就必须打破朝中一方独大的局面,逐渐掌控全局,当下便是个机会。崖山之战中张世杰的独断专行已经引起文臣的不满,而其临危先逃则让武将们失望,即便其极力弥补,可裂痕已经产生,即便强行捏合到一起痕迹也仍在,因此张世杰在朝中的地位已经动摇。

      防范武将专权向来是大宋的基本国策,并一直得到很好的贯彻,即便国之将亡陈宜中也能将张世杰压的死死的,直到其远避占城后,陆秀夫又刚刚重新入朝,张世杰才趁机控制了朝政。但谁也不会甘心,现在有了机会陆秀夫不会甘心。而现在加上一向与张世杰不合的文天祥这匹黑马入朝,张世杰一个人说了算的日子也就算是结束了,因此赵昺十分关心文天祥是否能够重新在朝中占据一席之地。

      但说实话,以赵昺的眼光看,这三个人共掌朝政都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武人掌政,他并不反感,尤其是在这国难当头,军事为主的时期,可张世杰是个武将简直就没有执政经验,且又缺乏战略眼光,实在是挑不起这个大梁;陆秀夫人很勤勉,做事也有条理,不怕脏不怕累,每天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像个老黄牛,不过其资历和经验欠缺,玩不转朝中这点儿人和事儿。

      文天祥这个人在三人当中名气最大,在军民之中有很高的威望,也有文才,优点很多。比如做事有魄力,敢作敢为,做事有办法,不怕得罪人,能够独当一面,总之是个有能力的干臣。但同样其缺点和优点一样突出,敢干是好事,可莽撞就要坏事,如果其当初离朝的时候带上江万载派出训练新兵的部队,那督府军也会因为缺乏训练而导致素质低下,稍遇强敌便溃不成军。再有其本身是个文臣,又没有管军的经历,更缺乏作战经验,其就敢指挥他们去作战,若是不败都没有天理。

      而赵昺觉得文天祥最大的缺点就是事事都要自己说了算,有恃才傲物之嫌,觉的上官都不如己,尤其喜欢‘抗上’,这导致其在野威望很高,在朝却少有人缘,尤其让上官不喜。这当然不是赵昺瞎说,其在先后两次兵败之时,都曾请求回朝,可却都被陈宜中和张世杰两人拒绝。若说陈、张两人有私心,那朝中那么多的大臣怎么就没几个人站出来为其【创建和谐家园】呢?

      发现文天祥这些毛病后,赵昺也很犹豫是不是起用其。自己费了半天劲儿将其扶上高位,可一旦哪天自己与其发生争执,或是理念不同,其一摔耙子又闹起脾气,自己可就没脾气了。更让人担心的是哪天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不称职,再联合众臣把自己给挂起来,其当了权臣,那么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所以想先看看张世杰和陆秀夫是个什么态度。

      回琼州当然也是赵昺最关心的事情,那嘎达虽然不适合作为指挥全国解放战争的地方,但当前却是最合适的根据地。那里现在有自己的亲信,有自己起家的队伍,总归是自己的地盘,谁去了都要先矮三分。另外琼州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现在已经发现了盐铁,又是重要的贸易通道可以获得资金支持,只要经营好还是可以维持生活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海上飘来飘去的。

      当初赵昺是怕行朝迁往琼州,担心他们争抢自己的地盘,可现在他是皇帝了,也就没啥可怕的。不过还是有所担心的,你想想整个国家机构都搬到琼州了,可那就【创建和谐家园】大的地方,先别说养兵,就这官员就是成几何形状增长。但琼州放到现在顶多就是一个地级市,架子就这么大,只有州县两级政府,要安排如此多的官员,只怕真的连乡、里两级都换成国家公务员了。

      不过赵昺也是担心,这么多的省部级官员即便下放到乡里,这待遇问题怎么解决,级别问题怎么处理,这可都是糟心事。且琼州还有一批潜邸之臣呢,他们可都是从龙有功的,现在自己当皇帝了,总得意思意思,给大家提高些待遇,升升官吧!就算大家风格高,不伸手讨要,自己也不好意不给。可这些归根到底又都涉及到钱上边,不过钱可以挣,但总归要先回去再说啊!

      但现在听刘黻的话茬,张世杰正在谋划打广州,不用问其意思就是想继续在崖山或是其它什么地方扎下去。按说想法是不错,趁着元军大败夺回广州城,但广州已经是四易敌手,估计都被刮的天高三尺了,要靠此解决资金问题也已经不现实。且广州城很难守住,忽必烈得知张弘范,阿里海牙等人连连失败,‘匪患’依然猖獗,定然会再遣大军前来征剿,广州城仍然难以长期落脚,早晚还得向海上晃荡去。

      而对于文天祥的安排更是只字未提,那其只能以罪臣的身份等待处理,更不要说解决政治待遇的问题了。赵昺琢磨着不是还没顾得上,就是两位首辅都担心文天祥被起用,他们就得让地方腾出位置。权力诱人啊,就是投降过去都能让【创建和谐家园】高看一眼,何况在这君弱臣强的时候,那就是实际的国家掌控者,无冕之王啊!

      赵昺估计了下形势,现在因为崖山之战的胜利,自己的威望大大提高,也有部分朝臣有意投向自己。但前提肯定是得自己说了算,否则你要权没有,要名给不了,谁还跟你混,当然除了自己身后站着的这个‘傻子’。而张世杰之所以能够控制权力,还得说是因为有了太后的支持,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支持都能使他名正言顺的控制权力,打压异己。

      “看来还得打这张亲情牌!”赵昺想通了根节所在,暗自嘀咕道……(未完待续。)

      第423章 对赌

      宋朝军队的建立、调动和指挥大权由皇帝直接掌握。其下军权三分,枢密掌兵籍、虎符,三衙管诸军,率臣主兵柄,各有分守。职权分割,上下相维,从而使军权高度集中于皇帝。枢密院虽为中央最高军事机关,掌管军政、军令,制定战略决策等事,但军事行动一般须奉命于皇帝。因此理论上说,张世杰即便是枢密使,可其在无皇命的情况下调动一兵一卒。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皇帝尚未亲政,张世杰假借太后的懿旨是可以调动军队。可其却忘了皇帝昨夜趁其脱离大队之际,已经收回了兵权,重新任命了各军率臣,并得到了陆秀夫等人的承认,实际上等于越过枢密司直接掌握着军队,在没有新的旨意之下,其是不能调动军队的。现在赵昺先遣人传旨在先令其回军,已经给了他面子,可其仍然以奉太后之命为名居然驱赶使臣,那就是犯上了。

      “末将遵旨!淮军各部即刻回港,不得有误,违者定斩不赦!”吕师成受皇命暂管淮军,眼见陛下亲至,当下胆气也壮,在另一艘战船上的他躬身施礼领命。

      “你……陛下且慢!”张世杰见小皇帝动真格的了,心中也是大急,他清楚此刻自己若是领兵回港必然是大跌颜面,而吕师成那个不长眼的居然也听令于其,便想大声呵斥。可想想皇帝还在跟前,自己那么做等于公然抗旨,当下由不得他发脾气,只能好声请示。

      “太傅请言!”赵昺暗自好笑,自己这两天和姓张的干上了,昨晚刚刚把张弘范给劝死,不过今天却是要说活,现在人家好言好脸,他也不能绷着了,颔首道。

      “陛下,敌军新败,广州空虚,正可寻隙而入夺下广州以为立足,进而收复广南东路各州县!”张世杰隔船再施礼道。

      “太傅以为我军可一鼓而下广州吗?”赵昺轻笑道,“元军副帅李恒失踪,各军遍寻周围海面至今尚无下落,朕以为其昨日已经趁夜潜回广州,其久经沙场岂有不设防之理。再者即便我们收复广州,但城池早已被拆毁,又无险可守,太傅以为能受的住吗?还有江南诸路敌水军虽遭重创,但各地留守的探马赤军及汉军实力尚在,只需旬日便可调集十数万大军,届时我们只能再远遁大洋。往来如此,又何须徒耗兵力。”

      “这……”张世杰知道小皇帝所言不错,更觉这小子不好斗,当年其还只是亲王之时便暗地中坑了自己一把,不过那时其只是求财。而现在其已是皇帝,仍然对自己暗示手脚,今天更是趁机夺权,但其所说又句句在理,让他一时无法反驳。

      “太傅,我军已经连续作战近月,早已人困马疲,急需休整,怎能接连再战,还需体恤军力啊!”赵昺看其尴尬的样子,知道自己说的其都懂,可仍强行为之正是睁着眼尿炕,要不就是要领军出走,但无论为什么自己还是得给其个台阶下。

      “帅相,陛下所言不错,各军伤亡甚重,未经休整实难再战!”苏刘义听了深以为是劝道。

      “帅相,我部也是减员甚多,十不足半,若是再战难以支持!”淮军左军统领方遇龙也劝道。

      “帅相,各部将士自昨日大战尚未休息,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出征还需三思啊!”吕师成隔船施礼道。

      “住嘴,战机稍事即纵,待李恒回到广州做好准备我们何以再战。只有夺取广州才能补充兵员,现在休整岂不贻误战机。”张世杰瞪了苏刘义一眼道,怪他不懂事。而方遇龙立刻低头,他昨日守护的右前卫被元军攻破后降旗请降,后又在护军反击时被救出,现在其实也是待罪之身,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得不跟着出兵以赎前罪。对于‘叛了’自己的梁师成,他眼皮都没夹其。

      “陛下,正是因为接连大战,军资消耗殆尽,粮饷不济,夺取广州才可补充所需。”张世杰却不想就此下驴,何止了几个部下后,又说出一个让人难以反驳的理由,现在没钱没粮,还缺乏武器,不打下广州没法儿活了。如今是打,还是不打,小皇帝你看着办吧!

      “呵呵,太傅此言不错,但也错了!”赵昺突然笑了。

      “陛……陛下,这是何意,臣糊涂了!”张世杰看着陛下笑的天真,可话却又说的神秘莫测让人听不懂,他只能问道。

      “太傅,此战是我们胜了!”赵昺撇撇嘴笑笑道。

      “哦,是我们胜了……”张弘范一听便明白了,老脸有些挂不住劲儿啦,喃喃道。他这时才觉的自己的理由是多么可笑,行朝积存了足有可供半年食用的粮食,尚有几十船的财物,粮饷是暂时不缺的。而打胜了,那么缴获必然很多,张弘范领近十万军兵出征,辎重也定然所携不少。当然这些东西都不在自己的手中,却是落到了小皇帝囊中,其这么说分明是在羞辱自己。

      “太傅,天意不可违,今夜将有风暴来袭,只怕全军行不到广州便会阻于途中,还是回港暂避再做打算吧!”赵昺看张世杰已经明白了自己所指又笑笑说道。

      “太傅,军中早有传言说陛下有通天之能,可预知风雨凶吉,咱们还是回军吧!”苏刘义也不想此刻去征广州,而陛下给出的这个理由无论真假都可避免遭这趟罪,他又上前劝道。

      “鬼神之说皆是妄言,如何能信!”张世杰恨声道,暗怪其扰乱军心,不过他心中也是打鼓,但仍然心有不甘就这么被小皇帝挡回去。

      “呵呵,太傅信与不信一试便知,若是两日之内无风暴来袭,太傅尽可征调行朝所有兵马前去收复广州,朕也不追究擅自调兵之责。可否?”赵昺虽然听不到他们两人说了些什么,可能看清其表情已有犹豫,便又丢出了一个极其吸引人的条件。

      “好,若是有风暴来袭,臣自会阶前请罪!”张世杰想想这条件不错,都说天有不测风云,若是陛下有误自己尽可借机将护军大部收入自己的军中,而即便应了其言,其又奈何自己吗……(未完待续。)

      第424章 感慨

      “陛下,真是神人啊!”文天祥听着外边的疾风骤雨感慨道。他自被救回后便被陛下‘禁足’在社稷号上,其实他清楚名为待罪,实为保护,因此在船上除了几处禁地都可以自由出入,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昨日陛下阻挡张世杰率军出港后便下令封港避风,当然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是都遵旨执行,连张世杰也不例外,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下所有船只全部入港,大船加固锚缆,小船索性拖上岛,人员在避风处搭建临时营地暂住。同时连夜分发食物,储备淡水和干柴,做好抗风准备。而赵昺却不愿上岛,安顿好太后以后他又回到了社稷号上,原来随扈的朝臣们也觉得大船稳固,请旨后也没走,依旧留于船上,文天祥也就有了伴儿。

      “呵呵,履善才知啊!”刘黻笑道,“陛下聪明睿智,本事却不止这些,来日你便知晓。”

      “声伯似对陛下之事知之甚多啊!此战真是全仗陛下指挥调度,才得以赢得此仗?”文天祥虽亲眼目睹张弘范被陛下劝死,但是心中仍存疑虑,毕竟陛下太小了,能谋划出如此大的阵仗就是个成人也不能。

      “吾与陛下相处虽然日久,但至今仍无法看透,不知陛下到底还有何能,也许应和父知道的多些。”刘黻笑笑道,“不过此战自始至终,吾都与陛下在一起,以吾所见皆是陛下指挥调度护军,并未假他人之手。但……”

      “其中还有什么蹊跷吗?”文天祥见其欲言又止,急问道。

      “若说蹊跷确有一事,一次陛下病重,昏迷中大呼张弘范其名,似乎早知会与其有一战,而那会儿陛下只是入朝不久,尚未至崖山。”刘黻想了想说道,此前尚真以为只是陛下病中呓语,现在真实的发生了,让他也觉奇怪,总是怀疑是不是陛下参透了那几句偈语,或是陛下还有隐瞒的东西没有告之自己,但遇仙之事是绝不会告诉文天祥的。

      “嗯,若真如声伯所言,那陛下应该早就暗中谋划此战了!”文天祥听了也惊异不已,这两者相距少说可有半年之久,那时张弘范尚未受命平定江东,自己都不曾想到会落于其手,何况远在崖山的小皇帝。

      “应该如此,到崖山后陛下时常出海钓鱼,吾想正是那时就开始准备,不仅将崖山岛周围的地理、水文调查的清清楚楚,还对潮汐和气象了然于胸。但让我不解的是陛下似乎对张太傅如何迎敌,张弘范如何破阵都十分清楚,因而才能欲伏兵马,占尽先机!”刘黻皱皱眉说道,“哦,还有陛下好像早已算定履善会兵败被擒,并会随敌军来此,因而早早便命人整日盯着囚船,寻机解救。”

      “这……这也太……”文天祥听了结结巴巴地说出话来,陛下连自己兵败被擒都算定了,好一会儿才道,“昨日我被救出都觉是梦中一般,本以为此次定要杀身取义了,根本想不到还能重归朝廷。

      “履善可曾听闻《生祭文丞相文》?”刘黻听其如此说,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还有生祭吾的文章,吾未曾听闻过,还请声伯告知详情。”文天祥愣了下,又洒然一笑道。

      “呜呼!大丞相可死矣……文章邹鲁,科甲郊祁,斯文不朽,可死……为子孝,可死。二十而巍科,四十而将相,功名事业,可死。仗义勤王,受命不辱,不负所学,可死。……虽举事率无所成,而大节亦已无愧,所欠一死耳……”

      “真是好文章,其是担心吾不死啊,却不知出于何人笔下?”文天祥赞了一句问道。

      “呵呵,庐陵王炎午。”刘黻笑笑道。

      “原来是此子,倒是难为他一片苦心了,若是有缘吾倒是想见见他!”文天祥苦笑道,毕竟自己过去的部下都不相信自己的为人也是中悲哀。

      “恐怕要让履善失望了,此子写罢此文后不但四处与人传看,还花钱雇人在履善可能经过之处张贴,希望能让你看到。传入朝中后,众人都觉此文甚妙,可陛下看后却勃然大怒,称王炎午乃是沽名钓誉之徒。然后下旨遣使与【创建和谐家园】谈判,欲以黄金万两赎回履善。又将王炎午革除功名,消其官身,除其户籍,出一文花红号召大宋军民将其缉拿归朝。但如今履善已然获救,可王生却如过街之鼠,不知藏身于何处!”刘黻笑着说道。

      “吾与陛下素未谋面,却能对臣下深信不疑,不仅为吾正名,还不惜屈身与【创建和谐家园】谈判,设法营救,让吾何以报得天恩!”文天祥想想几乎全天下的人都认为自己该死以全名节,却不思如何解救,反倒是小皇帝对自己深信不疑,力排众议冒着得罪整个士林的危险,不惜代价的设法解救,可两人别说相知,此前连相逢都不曾有过。

      “陛下对履善是青眼有加,多次跟我说起都称文相乃是忠义之人,不仅有治国之才,也有济世之能,正为你重登执宰向太后亲禀!”刘黻似对陛下如此偏爱其有些嫉妒,不无酸意地说道。

      “唉,陛下如此恩情,吾也只有此身可报!”能得主上重视,视为左右依靠,这是每个当臣子的荣耀,文天祥叹口气言道。

      “陛下闻知履善有此心定会欣喜不已,但现在陛下年幼尚无法亲政,事事需太后恩准,处处受人擎肘,行事也十分艰难,昨日为挽救众军居然不得不与张太傅对赌,想想令人心酸,这都是咱们当臣子的无能啊!”刘黻痛苦的摇摇头哽咽地道。

      “朝纲不振,主弱臣强,前有陈宜中弄权,现张世杰又欲专权,而相权又不力,群臣作壁上观,陛下行事自然艰难,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文天祥点点头深以为是地道。

      “是啊,大宋已是危在旦夕,再也经不起折腾,还需早日定议,拥陛下亲政!”刘黻看着文天祥言道……(未完待续。)

      第425章 ‘寓教于乐’

      “陛下,慢一些,不要摔倒了!”正当刘黻和文天祥聊着朝中之事时,突然听到王德的喊叫声。

      “不行,会他们抓到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陛下一路小跑着从舱外蹿了进来,嘴里还不住的喊道。

      “陛下,怎么如此慌张,何人在追赶?”大船虽然抗风浪能力强,但在飓风的侵袭下也不免左右摇摆,文天祥两人看陛下踉踉跄跄的冲进来急忙起身相扶,并将他护在身后问道。

      “是两个小魔头,快将舱门关上,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朕来过这里!”赵昺从身后探出头来看看,一转身拉开窗户,抓住窗棱纵身一跃圆滚滚的身子已经上了窗台翻了出去,那边值守的侍卫急忙将皇帝接住,他还不忘回身抹去窗台上的脚印叮嘱二位。

      “两个小魔头?!”文天祥两人面面相觑道,这船上到处都是陛下的侍卫,可谓戒备森严,谁敢在这里将小皇帝撵的像兔子一样到处跑呢?

      “两位小祖宗,陛下没有来过这里,不要乱闯……”两人还没弄清楚是谁,门又一下子被推开了,王德挡在门口试图阻止谁进入。

      “我看到了,陛下就是进了这个舱门!”这时一个梳着髽鬏的小脑袋从王德的腋下伸了进来,左右张望着喊道。

      “是吗?哪里有啊……啊,刘世伯!”又一个小脑袋伸进来,猛然看到文天祥二人,讶然道。

      “小孩子胡闹,惊扰两位大人了!”王德回头看看屋里并没有陛下的身影,拱手赔罪道。

      “王大官,无妨,让他们进来找找吧,否则他们还要闹翻天的!”刘黻连忙还礼道。

      “快让他们进去吧!”那个小女孩仰着脸冲王德喊道,王德让开了门,她又看着小男孩未动,拉住他的手硬拽了进来。

      “这二位是谁啊?”文天祥此刻明白陛下口中的小魔头就是这两个孩子了,笑笑问刘黻。

      “这位是摧锋军统制陈任翁的女公子,那位是陆相家的八郎,当日与敌对阵便都迁于舟上!”刘黻指指两个孩子说道,“你们还不拜见文世伯!”

      “拜见文世伯!”两个孩子相互看看,上前施礼道。

      “哦,免礼,只是我这个世伯身无长物,连个见面礼也拿不出来!”文天祥拉过两个孩子上下打量着,想起自己失散的儿女,病死的幼子,眼中闪着泪光笑道。

      “世伯不必客气,淑儿听父亲说文世伯乃是当世大英雄,能得见已是淑儿的荣幸!”小女孩摇摇头说道。

      “陆正问文世伯安!”小男孩就规矩多了,规规矩矩地施礼道,脸上还带些羞意。

      “两位世伯真的没有见过陛下吗?”舱中除了软榻和长几别无长物,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住人,但淑儿仍不放心地问道。

      “淑儿快走吧,陛下不在这里!”陆正有些紧张地拉拉淑儿的衣襟道。

      “两位世伯,陛下真的没有来过吗?大人可不要骗小孩子的!”淑儿眼珠转了两圈看向两人问道。

      “淑儿,你先告诉世伯为什么要追陛下?”刘黻却没回答,笑着问道。

      “陛下做了一个自己会蹦着走的小鸟,却不肯给我们玩儿,只好先抓住他了!”淑儿可能是怕两位老人听不懂,乍着胳膊并脚蹦了两下说道。

      “哦,是有意思,但你们也不能追着陛下到处跑啊,你父亲知道了又要罚你了!”刘黻板着脸说道。

      “没事的,父亲说我们可以和陛下玩儿的,陛下也很和气,没有恼的!”淑儿一本正经地摆手道。

      “玩耍可以,切不可伤着陛下的。”文天祥也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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