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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10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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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以身涉险,臣等怎能坐视!”陆秀夫肃然道。

      “这……也好,倪亮请各位大人坐下,保护好,千万不能有闪失!”赵昺现在没时间与他们啰嗦,也怕若是战事一时势力,这货再不管不顾的抱着自己跳海岂不死的冤枉,对倪亮使了个眼色道。

      “遵命!”倪亮立刻命人搬来胡床请他们在一边落座,并派侍卫手持大盾护在一边,看似严密保护,实则变相看管。

      陆秀夫等人还当皇帝照顾自己,但事态如此紧急又如何坐的住,都翘着脚伸着脖子向战场看去,但见过去那些与其它战船并无区别的船只,此刻船头、船舷上或布置弩炮,或竖起发射架,火箭一枚接一枚的腾空而起飞向敌船。而有的敌船被击中后立刻腾起火焰,附近的敌兵被炸的血肉横飞;落到被燃的柴草堆上的火箭弹爆炸后将火星炸的四散,火焰迅速蔓延,将那些操纵船只的敌军吓得四处逃窜。

      可惜的是更多的火箭弹落空,但掀起的水幕也让敌船偏离航线,甚至将舷板的敌军冲入海中。而敌军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这可是多少次海战中他们所为见到过的景象,不管如何都觉得解气,更加对皇帝的所为感到莫测,好奇其还会给众人带来何等惊喜。

      “射角二十,引信延时五息,目标前出敌船,预备!”赵昺见一艘敌船冲过火箭弹的拦阻,渐渐进入弩炮最佳射程,发出预备口令。因为要针对远近不同的目标,这就要求爆炸的时间不同,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通过调节引信的长短解决,所以开花弹上安装的引信都是长引信,上面按‘息’分段,发射时根据口令剪短即可。

      “各炮位准备完毕!”观通手看到各个炮位的炮长举起令旗后回报道。

      “发射!”赵昺一劈手道,观通手的指挥旗也随即连摆三下,下达了发射命令。

      “放!”

      “放!”社稷号每侧船舷布置十五架中型弩炮,三架重型弩炮,接到发射命令后,各炮长立刻挥下令旗高声下令,射手立刻以木锤砸向机栝,扭索的蓄力瞬间释放出来,推动弹托将炮弹弹了出去,众人视线随之转向,可高速飞行的炮弹只在他们的眼中留下一道残影。

      ‘轰、轰、轰……’此时已经到涨潮的末期,海面相对平稳,敌船体型较大,又在最佳射距内,弩炮的准确性极高,在陆上打靶时曾有炮手将两发炮弹打进同一个弹洞中。

      “命中敌船艏十发,三发击中前甲板,两发命中船楼,船艏受重创!”观通手立刻将情况汇报给陛下。

      “好,马上装填,五斤开花弹!”赵昺比那帮朝臣们有经验,根本就没有试图看清弹道,目光一直锁定在目标上未曾移动,而他根据爆炸声的次序分成是重型弩炮,还是中型弩炮命中的。此刻中弹部位最多的船艏几乎被炸烂,呈现出一个半扇城门大的空洞,海水瞬间灌入,船头猛地沉了下去,船尾翘起,就是想救都来不及。当下的战果让赵昺松了口气,撇撇嘴算是笑了,下令马上准备下一次发射。

      “吼!”

      “哦嗷!”

      “我皇威武、我皇威武!”……

      赵昺可以表现的波澜不惊,但是还有十数万人看着呢,他们何曾见过只是一轮‘床弩’发射的铁弹就能将一艘二千石的大船顷刻给击沉,立时大声欢呼起来,在寨墙上又蹦又跳,甚至淹没了火箭弹连爆声。而社稷号上的朝臣们虽还保持着矜持,没有跳起来,可也是手舞足蹈兴奋异常。

      “装填完毕!”见此情景,观通手也是自豪的紧,挺着胸脯扯着嗓子回报道。

      “目标,东侧第二艘敌船,射角三十,延时五息,准备发射!”赵昺却没工夫高兴,现在大部分敌船已经闯过了火箭弹封锁区,有的船帆被毁,有的火浇的半熄,有的则是火光冲天,速度自然也是快慢不一,这也给赵昺提供了逐一将其击毁的时机。而那些敌船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自己都将船给了,想回也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不过都做好了逃生的准备。

      “各炮位准备完毕!”

      “发射!”赵昺再次下达命令。随着一连串的爆响,出头的敌船的船艏右侧多处中弹,炸开个巨大的破洞,爆炸的冲击波甚至将前甲板冲破,将上面燃烧的柴草崩的漫天飞舞,如同仙女撒火一般。当然敌船也没有让大家失望,歪着脑袋向前又走了几步,歪着身子躺倒在海中,落水的敌军有的被翻倒的船拍入水底,有的则甩出老远,而见此情景后方敌船上的军兵则纷纷玩儿起花样高台跳水,剩余的火船失去了控制,歪歪斜斜的继续向水寨冲过来……(未完待续。)

      第386章 时机

      在弩炮的狙击下,元军的火船终未能冲到水寨前,而这时潮水开始后退,丧失了进攻机会的敌军在一堆破船烂板的伴随下无奈归营。不过今天带给他们将不止是进攻的失利,却是精神上的震撼,想想在从前要击毁一艘大型战船并非易事,不仅要有悍不畏死的的精神,同时还要机缘巧合,否则在正面交战中把对方弄沉底儿基本没有可能,可现在对手只需一杯茶的功夫就能毁掉他们拼尽老命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气馁!

      宋军这边苦战一天,敌军无奈撤军,这也是个极好的结果。而陛下在危难之际再创奇迹,更让全军上下振奋。可也有人不大高兴,那就是张世杰,他此刻算是明白了,皇帝不是怕自己,而是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从这一战他清楚的认识到,皇帝拥有的兵力虽少于自己许多,但要想干掉自己并非难事,只是其不愿跟搭理自己罢了,想想自己从前的所为不禁有些担心。

      赵昺虽然为了‘赎罪’不得不又显神威,大败敌军,但也并不高兴,反而多了些担心。因为他知道战争始终是要为政治服务的,而当前最大的政治就是维护统一战线,不要搞分裂,所以也一直隐忍着,装傻充愣的忍受着。可今天的胜利多半会打破此前的局面,让朝中的局势变得更为复杂,增加更多的不确定性。于是元军一退,赵昺便不等众人道贺便悄默声的溜了,命人刀枪入库,将船又移回原位,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样。

      但是事情已经做出来了,赵昺想装低调,别人却未必认可,一时间抱腿的,求效的都明里暗里的托人寻路子向他表示忠心,甚至不惜自己赤膊上阵直接上书‘献上’一颗忠心。可让大家失望的是陛下不知道是不懂,还是装不懂,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让他们的辛苦付之东流……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大战结束后,元军似乎伤了元气,接连两日没有发动进攻,但是依然加强封锁,并试图将岛上的水源改道,使宋军更加难以获得足够的淡水。第三天,刘黻和邓光荐前来觐见,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两位有何事还要请教朕!”赵昺见两人好像不大高兴,让人上茶后,打了个哈哈道。

      “陛下,现在我们连胜两阵,朝中形势发生逆转,陛下却为何不抓住时机招服众人”刘黻直言问道,他也知道陛下喜欢拐弯抹角,却不喜欢别人跟他绕弯子。

      “时机不对,做了无益!”赵昺喝口茶答道。

      “陛下亲临锋矢,挥军退敌,众臣敬仰,万民臣服,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而其中确是有饱学之士,治世干臣,陛下又怎言不对呢?”邓光荐有些好奇地问道。自他随陛下入朝后虽然在礼部任侍郎,但是与闲置无异,且被众人孤立。可自从陛下大显神威之后,立刻有不少人打着同乡、同年,甚至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都跟他打招呼套关系。他自知这些人绝不是看自己有多大能耐,而是看上自己是帝师的名分,不过如今陛下在朝中势力单薄,正需招兵买马壮大势力,因而也就应承下来,没想到却被陛下拒之门外。

      “刘知事也是如此想的?”赵昺转脸又问刘黻道。

      “嗯,臣也是有此疑问!”刘黻头道。

      “好,那二位以为当前重中之重的事情是何事?”赵昺喝口茶看看二人问道。

      “当前最重要之事当然是击退来犯之敌!”刘黻想都不想便答道。

      “不错,但如何退敌二位可曾想过,单凭我们的护军吗?”赵昺再反问道。

      “当然不够,所以必须才需尽快招揽人手壮大实力,而那些人也都愿听从陛下的调遣啊!”邓光荐言道。

      “可你们想过没有来投的尽是些什么人?”赵昺笑笑问道。

      “这些人既有当年追随陈相之人,也有各处聚拢的散兵,还有朝中一些文武官员!”刘黻想想回答道。

      “那些新到之人除外,其余人等多是依附于张太傅和陆相门下,若是此刻我们再将他们收归手中,那二位会高兴吗?”赵昺吹吹杯子中的茶沫道。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宋人喝茶都是用煮的方式也就算了,且品评茶的好坏要看泡沫是否丰富,不知道的还当这是啤酒呢!因此喝茶要先把浮在上面的沫子撇开或是吹到一边很是麻烦。

      “当下朝中势力太傅最强,他手握重兵可以左右太后;而陆相入朝虽短,可文臣之中却以其为首,但对朝政把握要弱于此前的陈宜中,只能牵制张世杰,却无法完全左右朝局。陛下正可借此机会收拢人心,与他二人抗衡,获得话语权。”刘黻再答道。

      “若是平日如此倒也罢了,但现在我们大肆招揽臣僚,在朝中再行建立一方势力,在这危急关头还要玩三国杀不成?现在形势恶劣,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人不安,如果他们二人感到来自于朕的威胁,若是其想法发生了逆转,岂不得不偿失!”赵昺言道。

      “哦,因而陛下想维持现状,即不让张太傅那边感到来自宫中的压力,有可借助文相这边牵制张太傅,使其不敢异动。而文相若想重新主政又离不开陛下的暗中支持,可我们一旦公开招揽便等于与他们二人公开对抗,迫使他们二人联手对抗陛下,则会使我们处境更为艰难!”邓光荐在朝中混了这些时日,也终于有所开窍,不再是一根筋,得陛下一就想明白了。

      “正是,但更为严重的是张弘范攻击连连被挫败,定会另辟蹊径,朕琢磨他们此时突然息兵不是再等待援军,便是要准备遣人招降军中重臣,以图内应外合,所以这时切切不可擅自启衅,让他们走上不归路!”赵昺这才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心……(未完待续。)

      第387章 摒弃前嫌

      赵昺本不需要担心张世杰会叛降,但历史现在已经微微做出了改变,他不能不多个心眼儿,免得被人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而他这种担心并非多余,前世就有人提出张世杰是‘内奸’和张弘范联手灭了大宋,当然在他看来这种法有些荒拗,不过其的种种不合常理的行为确实给了张弘范机会,让人不得不对一直扑朔迷离的崖山之战充满了遐想。

      据赵昺从史书上获知(当然现在已经得到了验证),张弘范是汉族人,但按照现行的户籍制度来他不是宋人,也不是金人,应该是元朝人。他父亲张柔是河北定兴人,出身农民,原为金国人,如果上溯几代其祖可能是北宋遗民。在金国灭亡前期,张柔靠组织乡勇起家成为一方军阀,后与蒙古军交战被擒,投降了蒙古,后来在连年征战中,积功累进成为蒙古汉军大将。张弘范却是在其父张柔降蒙二十年后才出生,此时元太宗窝阔台也已称汗十年,金国亡了四年,户口只能上在元朝的户口本上,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当过宋将。

      人们为什么更喜欢看作为“宋朝降将”的张弘范被后世人羞辱和轻蔑的故事,这是因为从民族角度上看,人们同情、叹息南宋朝廷的灭亡,而对为敌作伥的汉奸的切齿痛恨,金兀术打北宋,可以,伯颜攻南宋,也无异议,因为他们代表了自己的民族。

      而张弘范作为【创建和谐家园】却来攻打、杀戮同族,这就是大逆不道。很多人并不了解张弘范的身世,只因他是【创建和谐家园】,取了汉名,就断定他是汉奸,给他安上个投降敌人的罪名,指责他在“忠义”上有了缺失,将他羞辱贬损,骂得狗血淋头,尽管张弘范诞生、成长在异族的国土上,但只因为他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他的身体里流着的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血。

      张世杰却实实在在是金国汉族人,他是张柔的同乡,应该属于同一宗族,按辈分应是子侄。他跟随张柔起兵抗蒙,但后来不知犯了何事,张世杰南下投奔了大宋,靠着一刀一枪也算功成名就,如今成为宋朝军中第一人。基于同样的原因,张世杰为大宋征战一生,自然就成了【创建和谐家园】不忘祖宗的楷模。

      但是赵昺深知在这个人们国家观念淡薄,宗族观念却是极强的时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吕氏家族吕文焕一人降元,其家族中子弟纷纷跟着投降,结果导致长江防线全线崩溃就是明证。而在内外交困的情况下,如果张世杰有一丝动摇,就有可能被张弘范用宗亲之情所打动。其若投降,赵昺想凭一己之力挽回局面将十分苦难,他琢磨着最好的结局就是能带着太后和班朝臣突出重围,丢下十数万军民逃命……

      火船计的失败让张弘范觉得难以轻易攻下宋军水寨,而那种高成本的火船计他也不敢再用,便如赵昺所知那样一边加紧封锁,一边开始实施攻心战和诱降计,他从自己军中还真找出一个张世杰正经八百的亲戚,其外甥韩新,让他进宋营劝降。不过事实让赵昺很快便放了心,张世杰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还是历史上那个忠于大宋的家伙。可也让赵昺挺失望,人家根本没把自己这个皇帝当盘菜,劝降都不找他做主。

      张世杰头一次还算念旧情,在自己的船上接见了韩新。其实这劝降也没有什么技巧,无外乎满足对象的要求,而最常用的就是方法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厚禄。张弘范开出的条件就是官封万户,金银无算,但这些并没有打动张世杰,将外甥礼送出营;没想到韩新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张世杰脸色便不好看了,跟其挑明自己绝不会投降,便将其送走了。

      想是张弘范给韩新下了死命令,或是许下了宏愿,其第三天又来劝降,这次张世杰恼了,在众人面前用手指着外甥的鼻子骂出其那流传后世的名言——“我知道投降可以苟全性命,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但人可以不顾节义吗?”羞愧得韩新无地自容,悻悻而去,此后再未登舅舅家的门槛。其后又对身边的人:“我也知道,只要投降,可得活命,还可得富贵,但我志已决,不会动摇了。”

      张弘范见亲情无法打动张世杰,便又转到文天祥身上打主意,企图一箭双雕,既诱使文天祥归降,又利用其在宋军中的威望,瓦解宋军。他派李恒劝文天祥修书给张世杰,促其早日归降。但文天祥不写,并义正辞严地:“我无法拯救我的父母(指宋王朝),难道能教人背叛自己的父母吗?”但李恒一定要他写,他就愤然拿起叫他修降书的纸笔,把被押在船上经过珠江口零丁洋时所作那首流芳人间的诗歌《七律?过零丁洋》写了出来。如此来,张弘范之于中国古典倒也有些功劳。

      大家都很给面子,赵昺当然也要表示表示。劝降失败的张弘范认识到崖山大道上是没有捷径的,他准备啃硬骨头了,遣军全部占领了崖山岛沿岸,彻底切断宋军获取柴薪和淡水之道。他派邓光荐为代表,让其给张世杰送去了两千石的清水,并表示自己可以动用护军夺回樵汲路,歼灭岛上的敌军,请其行个方便。若是平日送两千石清水给人,估计不仅张世杰,就是任何一个人都会以为陛下拿自己开心呢!可当下却不同,水不止是贵如油了,而是堪比黄金,那就是命啊!

      张世杰有感于当下形势危急,而陛下又向他示好,便也不顾‘危险’亲自过船到社稷号与陛下相商。这让赵昺圣心甚慰,虽然是形势所迫,但也表明大家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于是他率众亲自下船迎接,将其迎上帝舟共商破敌大计,上演了出摒弃前嫌、君臣同心的大戏,而这场戏很可能就能改变历史的走向,改写大宋的历史……(未完待续。)

      第388章 维护

      赵昺没有把这次会见选择在二层的议事厅,也没有在舱那间休闲厅,而是放在了被他称为作战室的一间私密厅,那里日夜都有人值守,门扉紧闭,并设了双岗。别张世杰,就是在帝舟上住了许多时日的陆秀夫,甚至刘黻都没有进去过。

      “诸位请进,不必拘束!”赵昺将众人让进屋中笑笑道,而他也只留下了个书吏和端茶倒水的仆役,连侍卫都没有留。

      “陛下,这里挂的都是崖山堪舆图?”张世杰一进屋便看到舱室的墙上挂满了地图,而最显眼的一幅正是崖山地图,上边不仅标注着周围的标志物,还详细的勾画出了水道和沙洲及周边的地形,比他的地图要详尽的多。

      “太傅好眼力,一看便知。”赵昺抬头看了眼‘赞’道。

      “呵呵,陛下拗赞了!”张世杰拱拱手笑着道。

      “太傅不必多礼,咱们这边坐!”赵昺指着一张长案道,这条案宽大,上面铺着绿毡子,四周皆摆着椅子。

      “陆相请!”皇帝自然坐上首,按照右文左武的礼仪,张世杰坐在了左下首,刘黻则请陆秀夫坐在右下首。而最了解陛下的刘黻此刻却觉得有些脸红,陛下可是从未这么夸过自己,也没给自己拉过椅子,今天却对张世杰又夸又让座的,这太肉麻了,可看张世杰却十分受用。

      “你们在船下等候,不知宫内不得携带兵刃吗?”这间屋子的摆设一目了然,没有隔间,没有帷幕,藏不下任何人,而陛下都没有留侍卫在旁。如此坦诚,张世杰自然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的侍卫留在舱里,挥手找个理由让他们出去了,显示自己心中也是坦荡。他如此跟随他前来的苏刘义自然也不好意思,将佩剑解下交给亲随一并带下船去。

      “朕请几位爱卿前来想必也知为了何事!”让人上茶后,赵昺扫视一眼在座的四人道。

      “陛下,臣等知晓。”陆秀夫拱手道,“陛下是想解军民断水之危。”

      “太傅有何高见?”赵昺头转脸问张世杰。

      “陛下,如此境遇皆是臣失策,还请陛下责罚!”张世杰拱手施礼惭愧地道。

      “太傅言重了,急事从权,当时我们对敌军知之甚少,且意图不明,太傅如此做虽然保守些,却并无不妥,不必过去苛责自己!”赵昺摆摆手‘大度’地道。

      “谢陛【创建和谐家园】谅,臣汗颜,还请陛下先言!”由于他结寨自守的战略被群臣诟病,张世杰自开战以来就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事实证明他的策略也是失败的,起码断樵断水已让军心不稳,他只能将有限的水供应精锐的淮军。而他也知再持续一段时日,威胁到个人生存,士兵们恐怕就会哗变,可以为水之事他是倍受指责,可作为‘对头’的陛下却甚为体谅,让他大感安慰。

      “那朕就先几句,不足之处各位爱卿再行补充!”赵昺一挥手道。留守的林之武将案上的毛毡揭开,露出了幅沙盘,他摇动了几下手柄,沙盘便逐渐升高,直到高于桌面才罢手,然后将一根指挥棒捧给陛下才退下。

      “元军此刻已封锁了我们入海的南口,并在三虎岛布置了伏兵,又封锁樵汲路,意在围困我军,消耗我们的实力。”赵昺用指挥棒在沙盘上指了几下简单介绍了敌我形势,“太傅谋划之初意在通过坚守使敌疲惫而无奈退军,但有一疏漏就是未能想到敌军在我们烧毁行宫的情况下依然强行登陆控制樵汲路,使我们陷入被动,也使得太傅以守带攻之策难以实施。”

      “嗯,失去樵汲路是臣的失误,臣也试图用兵夺回,但都无功而返,使局势对我朝极为不利!”张世杰听出皇帝的指责已是极为温和,甚至有为自己辩护之意,便也承认了自己谋划不周。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敌军势大为何不肯疾攻,而是拖延了半月之久!”陆秀夫问道。

      “呵呵,太傅曾在敌酋张弘范之父麾下效力,自然知晓其底细,其少年得志行事却极为沉稳,又有奇谋。因而太傅才做铁桶阵使其无处下手,难以攻破,迫其便疾攻为缓进,还不得不另辟蹊径。”赵昺听出陆秀夫话中之意是暗指张世杰行事太过鲁莽,战局陷入僵持不过是敌军之计,绝非其功。

      “当然敌军也有谋划不周之处,敌酋虽授予张弘范极权,但其毕竟是汉将,以致调度不灵。他从潮阳出发初九便至,而由于不识水路以致有部分船只迷航。李恒部驻扎于广州,可其居然数日之后才至,使得张弘范兵力不足,只能虚张声势,却非不想而是兵力不足难以速战。不过只恨贼太狡猾以致我们当时未能觉察,否则便能趁其兵力薄弱将其抢先击溃,形势也要好很多。”

      “陛下分析的极是,也怨臣眼光拙劣,误判敌情,以致陷入被动!”张世杰本来就担心会被文臣们指责自己失职,皇帝偏听偏信使自己更为难堪从而加深两人间的恩怨,没想到陛下却极为‘英明’,只是就事论事分毫没有掺杂进个人恩怨,这让他更为感动。

      “以陛下之意,如今敌军已经尽数到达,军纪整饬完毕,他们将要发起决战!”陆秀夫皱皱眉道。

      “不错,他们虽然已经封锁了我们所有的进出外海的通路,但其也知我们兵力和战船占优,可以随潮水上下进退,仍可乘大风大潮突围,这就难以完成敌酋要求其聚歼我朝的任务,因而他们先断汲水以削弱我们的实力,不过决战之日也不远矣!”

      “陛下之意是想与敌争夺樵汲路,打破敌军速战的意图,迫使他同我们长期对峙,以拖垮敌军!”张世杰道。

      “陛下,既然敌军担心我们会突围,为何不趁当前尚有余力,抢先冲破封锁呢?”陆秀夫不等皇帝回答抢先插言道……(未完待续。)

      第389章 打动

      面对陆秀夫的连连发问,赵昺意识到其明着是似向自己发难,实际上却是针对张世杰,且其对自己维护张世杰似有不满,而话语中不免带着酸意。他知道自己的计策生效了,如此一来更可以让张世杰感到自己并没有因为过去的嫌隙而生怨,关键时刻还要借助其的力量,从而避免胡思乱想。

      “陆相还是先听陛下完,何必急于一时!”赵昺做的如此明显,张世杰如何感受不到陛下在向自己示好,冷哼一声道。

      “呵呵,太傅言之有理,我们又何必急于一时,打仗不能跟着敌人的指挥棒转,他想速战,我们偏要拖一拖;他想拖,我们就偏要逼他决战!”赵昺看看陆秀夫,又瞅瞅张世杰,拍拍手中的指挥棒道。

      “陛下高见,用兵岂能拘于陈规,就当因势利导,就势而为,绝不能从了敌人的意!”张世杰立刻叫好道,“此前常闻陛下擅于用兵,臣还不信,今日得问高论真是受教了。”

      “太傅自谦了,朕年纪尚幼,哪里懂得用兵之道,只是有些想法请教大家,还望太傅多加指,有不妥之处千万不要笑话!”赵昺拱拱手道。

      “陛下尽管言,臣定当尽力协助!”几句话下来,张世杰越来越觉得皇帝十分对自己的胃口,哪里像传闻中那样狡诈阴邪,看来自己以后还要和陛下多多亲近才可消除误会。

      “那朕就班门弄斧了,还请诸位爱卿多多指教!”赵昺知道此刻自己的姿态放得越低,他们越会放松戒备心理,当然这是在自己连番取胜的前提之下,否则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创建和谐家园】的下三滥了,“当前形势看似危机,其实并非如此。刘深率领的福建水军败于七洲洋,阿里海牙的广西水军败于东海岛。围攻我们的是李恒统领的广东水军和张弘范的江西水军,这也东南沿海敌军最后的海上力量。”

      “陛下之意是张弘范已无后援,因此久战对其不利,在火攻计和劝降失败后将会发起决战?”陆秀夫听了面色沉重地道。

      “陆相,陛下言之有理,其截断樵汲路就是想疲惫我军,乱我军心,然后借机发起决战,其心狠毒啊!”张世杰不待皇帝作答,便抢先道。

      “嗯,看来张弘范一边遣人劝降,一边遣兵上岛封锁樵汲路,将河水改道,乃是缓兵之计,幸太傅及时识破。”陆秀夫头道。

      “现在断水已有五日,各军只在前时获得少量补充,现在存水都已耗尽,先幸的陛下赐水才使得军士略解饥渴,但民军和随军百姓前日便已断水,有人甚至饮海水解渴,饮后却呕吐不止,再无水的话恐怕会生乱的。”苏刘义附和道。

      “呵呵,陛下慧眼早就识破张弘范诡计,一直谋划破解之道,只是难以实施。”刘黻也插言道。

      “陛下可否告之臣等!”张世杰听了向陛下施礼道。

      “请诸位爱卿前来就是参详此事的。”赵昺言道,“当下张弘范想速战速决,我们便偏不让他得逞,他控制着樵汲路我们便要抢回来,逼其在遣军上岛与我们争夺,从而一时无法速战,我们却可借此消耗敌军实力。”赵昺言道。

      “陛下,如果张弘范不肯遣军上岛,却与我们决战,那岂不失策!”陆秀夫听罢沉吟片刻道。

      “陆相差矣,只要我们上岛攻打,张弘范一定会分兵上岛救援。一者他担心我们可以采樵汲水,使其无法削弱我们的实力;二者我们若是控制了整个岛,则可以从侧翼袭扰其水军营盘,让他们无法封锁崖门,反而会遭到我们的围堵。因此陛下此计是攻敌必救。”张世杰向陆秀夫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陆秀夫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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