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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归叹气,对莫乐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的皇上怀疑。莫乐渊倒也知道轻重,虽没有动作,却是一直心疼的看着碟儿。
自柳良刚刚那句话说完之后,皇上便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并没有开头说过一句话,表情像是在等人一般,好像还有什么证据在路上没过来一般。
徐子归挑眉,联想到刚刚是元汀将竹杏跟碟儿带进来的,稍稍一动脑子就清楚了里面的各种原委,看来莫子渊事先就与元汀通了气,元汀是皇上身边的忠臣,自然是为了一切对皇上有利的事情都会去做。帮皇上查出那些背叛皇上的人也是在元汀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这一次自然是会与莫子渊联手的。
果然不出徐子归所料,莫子渊带着证据过来的时候,先是给皇上福了礼,便接着命人将那些信件交到皇上面前,解释道:“儿臣还在厉郡王府的时候元侍卫便过来与儿臣通了气,儿臣立马前往赵家村打探了一番,翻查出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对父皇有没有用处。”
莫子渊带着证据出现,皇上这才总算是抬了头,淡淡“嗯”了一声,命李顺德将那个盒子呈上来,自己捡了几封信看了一眼后,脸上的愤怒便已经显露出来。
抬手将手上的信摔倒皇贵妃的脸上,冷笑连连:“陈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贵妃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信,看了几眼,脸色就已经变得惨白。
“皇皇上这不是臣妾的字,这是有人为了诬陷臣妾假做出来的。”皇贵妃结结巴巴的一面解释着,一面拿着信跪着走到皇上跟前,抱着皇上的一条腿,眼里全是绝望的乞求:“皇上,您仔细瞧瞧,这不是臣妾的字,您莫要被别人骗了。”
莫子渊嘴角及不可见的微微勾了勾,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讽刺,从袖口处又掏出一封信来,递交给李顺德:“这是儿臣在柳公子的外书房翻查出来的。”
说罢,似是无意一般嘀咕了一句:“原来柳公子并不是柳家亲生的儿子。”
一句话,让一直跪在地上的赵诚惨白了脸色。
皇上接过那封信,打开看了看,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一脚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女人踹开,皇上怒视着皇贵妃,冷声说道:“好一个被人诬陷你给朕说说,你与柳良到底是何关系”
皇贵妃脸上全是震惊,似是想不透皇上手上拿着的是一封怎样的信,竟然让他如此确定自己与柳良一定有什么关系。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诬陷的柳良与臣妾没有关系,臣妾只有城儿一个孩子”
皇贵妃还欲再狡辩什么,却被皇上冷笑打断:“朕从未说过你除了小六还有别的孩子,你自己倒是全给朕捣出来了”
说罢,脸色难看的看着柳良,眼神愤怒,似是想要将柳良生吞活剥了一般。
看了看皇贵妃更加慌张的模样,徐子归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讽。人一慌张起来就容易口不择言,皇贵妃也是太过慌张,太想急于解释这一切将自己跟赵诚柳良撇清关系,这才一时慌不择口,竟然将真相讲了出来。
柳良却是依旧一副温润的模样,似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变了脸色一般。只是见皇上生气了,便不慌不忙的跪了下去,给皇上叩了头,等候发落。
皇上见这般柳良都没有惧怕的意思,更是气上心头,一拍桌子怒喝道:“柳良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什么叫这个贱民兴许是你的生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给朕说清楚了”
皇上一拍桌子生气,众人慌忙都跟着跪了下来喊道:“皇上息怒。”
可柳良脸上却依旧显不出一丝慌张来,仍旧是淡定的给皇上磕了头,淡淡道:“草民不过一介贱民,自幼在柳家长大,也只认柳家养父为父,认柳家养母为母,至于从未抚养过草民的赵某,草民幼时从未见过,不能仅凭其一人之词就判断他就是草民的生父”
言外之意却是在职责皇上仅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了皇贵妃出轨,对皇贵妃极不公平。
柳良是疯了不成竟然敢直接质疑皇上而且还是在皇上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徐子归惊讶的看向柳良,有些震惊柳良竟然可以为了皇贵妃连皇上都敢得罪。换句话说,柳良为了皇贵妃,竟是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似是感觉到徐子归惊讶的眼神,柳良微微抬头朝徐子归那边看了过去,眼神里竟然还带了些笑意。
徐子归皱眉,眨了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柳良眼里的笑意便已经消失不见,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正欲转了视线朝莫子渊那边看过去时,却眼尖的看着原本跪在一旁的赵诚却似是疯了一般,突然爬到皇上脚边抱着皇上的大腿哭喊道:“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都是草民给娘娘下了药皇贵妃娘娘才会一切都是草民的错,皇上不要错怪了娘娘。”
说着,转身给皇贵妃磕了个头,眼里全是不舍,嘴上却是这般说道:“都怪草民为了自己连累了皇贵妃,草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罢,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快速朝一旁的桌角撞了上去,一时间额头上就磕出了一个血窟窿,赵诚也顺势倒在了桌旁,皇贵妃则如同疯了一般跑了过去。
“阿城阿城阿城你醒醒”皇贵妃抱着赵诚的,伸手试图堵住赵诚额头上正在往外冒血的那个血,眼里全是悲伤:“阿城,你怎么这么傻”
碟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见自己父亲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先是吓得捂住了眼睛,然后在听到竹杏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爹”之后,碟儿才将手从眼睛上拿下来,胆颤的朝躺在皇贵妃怀里的赵诚看过去,一时间,泪如雨下,也哭着怕了过去,扑到赵诚的身上哭喊着。
“爹爹,爹爹”
就连柳良的眼里,也一闪而过一丝悲伤。徐子归知道柳良为了保住皇贵妃,到现在也不敢表现出自己对赵诚的感情来,知道绝对不能让皇上翻出当年的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是皇贵妃与赵诚的孩子,这本来就是诛九族的事情,又瞒了这么多年,恐怕皇上自此也是会厌恶了莫城渊吧。
徐子归微微有些不忍心的撇开头,赵诚这般做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三个孩子跟皇贵妃一个人,若是他死了,就没办法滴血验亲,那样皇上也就死无对证了,这样一来,证据不足,自己刚刚又说了皇贵妃是被自己下药的,又不是真的给皇上带了绿帽子,兴许皇上会觉得恶心,顶多也就是让皇贵妃带发修行而已,而自己的三个孩子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他临死前只提了这一次被捉奸的事情,便是想要企图抹去刚刚皇上在信里看到的内容。毕竟是死了一个人,人的思维在这种时候是很容易被人左右的,稍有不慎就会被赵诚带着忘了信件上的事情。
徐子归叹气,看了看莫子渊,莫子渊恰好也在担忧的看着她。见徐子归果然起了恻隐之心,莫子渊在心里稍稍叹了一口气,对徐子归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让她按着计划行事。
徐子归点头,给了莫子渊一个放心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便开口说道:“赵诚临死前也只是避重就轻的说这一次是给皇贵妃下了药可是之前”
说着,徐子归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被皇上扔到地上的那些信件,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此时无声胜有声了,徐子归不过是稍稍指了指那些信件便已经提醒了皇上不仅只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之前的事情赵诚都还没有给一个解释。而又看赵诚死后皇贵妃那么一副如同死了丈夫的模样,皇上还有什么不懂得这会子只是冷笑的看着那些人,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一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好戏既然你们那么不舍,朕便成全你们地下相见罢了。”
“父皇”莫城渊见事情已经到了最差的地步,没想到皇上说要赐死皇贵妃说的这么容易,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替皇贵妃求情:“父皇,母妃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心皆是日月可鉴,父皇,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哪怕将母妃关在冷宫也行,儿臣不能没有娘啊。”
莫城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泪声俱下,季明月也是跟着磕头求情:“父皇,日后儿臣的孩子不能没有祖母啊”
“放肆”还未说完,却被皇上厉声打断:“你们的母亲只有皇后一个,孩子的皇祖母也是只有皇后一个难不成你们还想着日后皇贵妃夺了皇后的位置简直放肆”
柳良见事已至此,再无什么可说的,看了一眼被皇贵妃抱在怀里的赵诚,想着从刚刚开始皇上要成全他们底下相见的时候,皇贵妃并没有再多说一句,看来也是存了不愿再单独苟活于世的念头。柳良心里叹气,闭了闭眼睛,心里也道,一家人若是能死在一起地下相见,也算是一种缘分幸福。
“皇上,”凉凉微微给皇上叩头,心疼的朝碟儿看了一眼之后,对皇上抱拳道:“臣自知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只是稚子无辜,愿皇上能饶恕碟儿一命,哪怕是发配边疆充军也罢,只求饶碟儿一命。”
柳良这般,也只是不想让赵家绝了后。可一朝天子竟被人公然带了绿帽子,还在自己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悲情剧,皇上早就不耐烦,哪里还听得进去柳良所说的话。况且柳良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己过去自己愚蠢的一种嘲笑,这个时候哪怕看一眼柳良都算是火上浇油,何况还是柳良开口求情。
皇上薄唇轻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杀无赦”
“父皇”
徐子归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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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结局(一)
徐子归突然出声,引来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尤其莫子渊,担忧的朝徐子归方向看过去,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
徐子归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抚的看了莫子渊一眼,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皇上那边走过去。
徐子归脚步轻盈,可每走一步都似是走在莫子渊心上,每一步都重得让一向淡定的莫子渊心口一突一突的跳的厉害。
“父皇,”走至距离皇上还有两步的距离后,徐子归方才停下,跪了下去,重重的给皇上磕头:“稚子无辜,求父皇看在慧姐儿的份上饶碟儿一命吧。”
月溪在带碟儿来时便已经嘱咐过他,如果还想活命就一定要假装不认识在场的所有人,碟儿不知道月溪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自己被带过来意味着什么,心里却知道,如果让皇上知道自己识得徐子归等人,他们一定会受到牵连的。
碟儿知道这几天来的生活是他们在监禁自己,可是与其说是监禁,倒不如说是保护照顾自己,徐子归派来照顾自己的两个姐姐对他都极好,生怕他有什么闪失。碟儿不愿意他们因为自己的家人而受到牵连,所以一直装作不认识徐子归。碟儿只以为自己爹爹跟皇贵妃的事情真的只是不相信被皇上发现的,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这会子见徐子归为了要救自己宁可得罪皇上,碟儿心里却是难受至极,感激的往徐子归那边看了一眼,想要说话,却又怕自己说什么都会暴露自己认识徐子归的事情,一直不敢开口,只能将头埋在已经没了气息的父亲身上悲伤的小声哭了起来。
见徐子归是要给碟儿求情,莫子渊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举步上前跪在了徐子归身边,莫乐渊见状,也举步上前跟着跪了下去,与莫子渊一齐给皇上磕了头,叹道:“父皇,慧中还不满一周岁,就算是为了个慧中积德也罢,就留下这个无辜的性命吧。”
淑妃见这三人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替奸、夫的儿子求情,不由冷笑出声:“打蛇不死必有后患,太子妃与郡主没有听过么”
事关皇上脸面的问题,皇子公主门自然是不会贸然前来,过来的也只是一些在后宫中比较有名望的后妃,徐子归是为太子妃,被皇后叫来算是一种学习,而莫子渊则是假借着翻查证据送证据的由头过来的。若不是因为事发突然,大家都在厉郡王府上,莫乐渊也是不会跟着过来的。这会子他们的人都不在这儿,只有他们三个,自然是人少势薄。
莫乐渊知道碟儿死不死的对于淑妃来说无关紧要,只是因为他们想要碟儿活,只是淑妃与他们做对惯了,仙子啊不过是在跟他们唱反调罢了。
输人不输阵,莫子渊只是冷冷的憋了一眼淑妃便抿着唇转头看向皇上,皱着眉低沉出声:“碟儿年岁还小,对于以前父辈们的事情尚且一无所知,不若贬去边疆充军罢,有卫候看着,亲自【创建和谐家园】着,不会有事的。”
说罢,看了看皇贵妃那边,继续说道:“皇贵妃与赵诚所犯的事情按大周律例处置,男子一律杀无赦,女眷孩童发配边疆充军,女眷为军妓,孩童为幼兵。”
“太子是在与朕将大周律法”
皇上淡淡的看着莫子渊,眼里波澜不惊,语气里也听不出任何情绪,根本捉摸不透皇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子渊微微垂着眼帘,稍稍一思索,便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故而垂着头说道:“是。”
“放肆”皇上似是气急,将手边的茶杯往莫子渊身上扔去,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茶杯擦着莫子渊的衣袖落在了地上碎开,并没有真的打到莫子渊身上。
“朕看你是这个太子之位坐腻了,想要到朕的位置上了”
这话可是诛心之话了。
徐子归震惊,事关莫子渊,徐子归脸上再也没了以往的淡定,跪着往前走了一小步磕头,正欲说话,却被莫子渊抢在了前面。
“儿臣没有。”
声音低沉有力,坦荡磊落。眼神一直光明磊落的看着皇上,眼神直视皇上,毫不躲闪。
父子两个这么对视了半晌,莫子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及不可见的笑意来。不过笑意一闪而过,接着又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孔,等待皇上发落。
皇上及不可见的挑了挑眉,脸上又成了一派怒色:“没有朕倒是瞧着你的心是越发的野了,今儿个是小六带兵包围了厉郡王府逼你下位,过不了几天你是不是要带兵逼宫了”
“父皇”莫乐渊没想到皇上会说这样的话,与徐子归对视一眼,转头惊讶的抬头看向皇上,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父皇,明明今儿个是六哥犯下的错,您作甚要牵扯上大哥大哥也是无辜的”
“安阳”不待莫乐渊说完,莫子渊便低沉这声音打断了莫乐渊的话,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眼里全是悲哀:“若父皇当真以为儿臣是这样的人,倒不如就此夺去儿臣的太子之位自此绝了后患。”
说罢,双手扬起双握伏在地上给皇上行了大礼,其决心日月可鉴。
“渊儿”
“你以为朕不敢么”
皇后也被莫子渊的话吓得呆了去,失声大喊,与皇上怒喝的声音一同响起。
皇后是着实想不通这一次明明是借此惩戒皇贵妃母子的,怎么就好端端的牵扯到了莫子渊身上。
不仅皇后,就连徐子归跟莫乐渊也开始自责,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竟然让皇上跟莫子渊闹到如此境地,两人心里这会子已经自责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淑妃等其他几位宫妃,嘴边皆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对于这一场戏,果然庆幸自己半夜不睡觉过来看戏果然是英明决策。若是不出意外,今儿个不仅皇贵妃母子两个会被废掉,估计依照莫子渊这般,今儿个多半是要废太子了。
众人心思各异,唯独当事人莫子渊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转头朝皇后那边看了一眼,转头继续看向皇上,朱唇轻启,嗓音低沉,一字一句,直敲打着人心。
“百善孝为先,儿臣的存在始终让父皇担心,儿臣求父皇夺去儿臣太子之位。”
说罢,又是叩头行了一个大礼,抬头定定的看着皇上,眼神里带着坚定与决然。
徐子归跪在地上扶着地的手微微动了动,眼皮一跳睫毛微颤,并没有抬头去看莫子渊,心里却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子渊是就着这件事在与皇上唱戏皇贵妃跟赵诚这件事皇上早在上一次皇贵妃落水的时候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苦于证据不足,便一直暗中让元汀搜查,今儿个见莫子渊这么快将证据程到自己面前,估计是以为之前元汀在搜查证据的时候便已经寻求过莫子渊的帮助,所以莫子渊才会这么快将证据带到自己面前。
因为事先就有所猜测,所以今儿个捉、奸皇上也并没有太大的气愤,就如同是事先便有了心理准备,心理冲击就不大,自然是不会有预想中的气愤。而莫城渊今天带兵围了厉郡王府已经碰触了皇上的底线,所以即便今儿个皇贵妃的事情不出,莫城渊也是废了,再加上皇贵妃公然给皇上带绿帽子这件事,莫城渊的下场怕是比莫清渊还要惨。
莫城渊败落,成年皇子便只剩了莫琛渊,再最大的便是莫麟渊,前面的障碍算是一一都清除了。徐子归知道,因为自己以前的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莫子渊早就有退位的打算。
联想到之前莫子渊跟莫琛渊一起被罚的那次,莫子渊想要退居二线只做个闲散王爷,兄弟俩定是与上一次一起皇上谈过心透露过的,所以才会被皇上惩罚。后来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上又同意了莫子渊的提议,所以才会这一次莫子渊替莫琛渊将障碍物都清除,皇上便估计着就到了该退位的时候,这便与莫子渊一起,唱了这么一出戏。
“渊儿皇兄”
没想到莫子渊就这么跟皇上杠上,莫乐渊跟皇后皆是震惊朝莫子渊喊了一声,企图制止莫子渊,不让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徐子归这么想是因为与莫子渊是夫妻,太过了解莫子渊心中所想,可皇后与莫乐渊毕竟只是母亲跟妹妹,即便再了解莫子渊,可一些生活上的想法也是不如徐子归了解的,所以徐子归能想到各种缘由,可皇后跟莫乐渊却是始终想不通,莫子渊这般跟皇上杠上到底是为何。
事关自己儿子,皇后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丝理智即便是觉出一向有分寸的儿子这次似是故意挑起皇上的愤怒一般有猫腻,却也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只想着赶紧阻止莫子渊接下来的话,让莫子渊服软可给皇上台阶下。
“母后,”莫子渊转头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出情绪来:“儿臣承蒙母后莫大的期望,这会子怕是要让母后失望了。是儿臣不孝了。”
说罢,转头看向皇上,继续说道:“父皇,儿臣请旨,请父皇废除儿臣太子以为,日后只愿做一闲散王爷,替父皇守护我大周江山。”
皇上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惋惜,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并没有人注意到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惋惜,只看到皇上眼里全是愤怒的神色。
只见皇上一拍桌子,似是急愤怒的样子,轻启薄唇,犹如宣判众生命运的神一般。
“皇太子莫子渊对朕无礼三番顶撞于朕,品行亏欠,即今日起废除太子之位贬为亲王,封号蜀,幽居蜀地,明日起行,即日起未经召见,不得入宫。”
“皇上父皇”
不管皇后跟莫乐渊在听到圣旨以后有多么的歇斯底里,徐子归与莫子渊均是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宣判,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放松与终于。两人一同给皇上叩头行了大礼,谢恩。
“儿臣谢父皇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将眼神转到了皇贵妃那边,不复刚刚宣旨是眼里的波澜无惊,这一次就连声音都带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