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生娱乐圈天后归来-第11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向眼前支离破碎幻影里,恶魔般的男人默默乞求。

      厉雷的心软了,“什么都听我的?”

      她哭着点头。

      厉雷抬起她的脸,看进她眼眸深处:“小绫,留下来,不准离开我。”

      “我,我不离开你。”她泪眼模糊,声音断断续续。

      他紧紧地抱住她,就好像抱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绫,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惹你哭了。”

      夏绫在他的怀抱里发着抖,哭了许久,才累了,慢慢地睡过去。

      厉雷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把她行李箱里的物件一样样拿出来,重新摆回它们原本的位置。他不能让她走,分手了,在爷爷派出的人马监视之下,如果她离开这里,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理由与她接近。

      他会想办法说服爷爷接受她的,一定。

      那天之后,夏绫与厉雷间生疏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距离,生怕他伤害她,还常常沉默,在面对他时一言不发,不复以往的言笑晏晏。

      有时,厉雷会试着拥抱她。

      夏绫会本能地躲避,躲不开时就任由他抱着,身体紧张得僵硬,却鼓不起勇气反抗他。仿佛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受刑。

      厉雷想与她和好,却徒劳无功,她的心门已对他关闭,怎么也无法叩开。

      两人都煎熬着,到了三月,桃花盛开的时节,电视台颁发歌坛几个大奖。

      最佳新人奖是她。

      她孤身一人去领奖,穿一袭浅藕荷色高定长裙,摇曳的裙摆如一片寂寞春光。却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叶星绫是吗?听说私生活乱得很,和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你们知道吗,厉家就是为这个原因,才在大年夜的把她赶出家门。”

      “哦哦……”

      四下里传来群众们饶有兴味的八卦声,看她的目光也多带了几分探究。

      “看她身上,N。的早春高定系列?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送的,以她的出身,就算去年赚了点小钱,也买不起吧。”

      “就是就是,也没听说N。借了她衣裙。”

      夏绫面无表情,对这一切议论充耳不闻。身上的长裙不是她买的,没错,是厉雷在半年前他们感情还好时,就从巴黎为她量身定制。前些时日做好送来,厉雷说放着可惜,就叫她穿了来领奖。

      似乎在他眼里,他们仍未分手,她穿他赠的衣裙天经地义。

      夏绫争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既然无法脱离他的掌控,何必为这点小事又动干戈?她暗自准备了一本小账本,把他送来的礼物都记上,终有一天,当她得了自由,她会一件一件偿还。

      上辈子那黑暗的一年教会她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与强权者硬碰硬。

      她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接过业内前辈颁发的奖杯。

      主持人笑着问那前辈:“有什么话想对我们的后起之秀说的?”

      好巧不巧的,给她颁奖的是郑晨浩,帝皇鼎鼎有名的老牌天王,上次星云歌会时,他们同在一队。郑晨浩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早就觉得她虚浮,不知天高地厚又目中无人,上次歌会时,凤琨对她的偏袒让他耿耿于怀。

      说起来也惨,他在帝皇当了多年的天王,早些年一直被夏绫这个天后压着,直到夏绫过世后他才勉强算透了口气。哪家的天王有他这么憋屈?

      郑晨浩把这一切归咎于,女星天生就比男星占优势,能傍金主找靠山啊,就像曾经的天后夏绫,如果不是仗着裴子衡宠,能硬生生地抢了他那么多资源去?

      他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傍着男人的女人,偏偏眼前的叶星绫也算一个。

      正文 239.第239章 退无可退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望着夏绫:“好好唱歌,好好做人。”

      意味深长。

      台下其他人也议论开了,好好唱歌也就罢了,好好做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叶星绫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肮脏龌龊事,让这位天王巨星都看不下去了,才状似无意地提点?

      夏绫听出他的弦外之意,怒火在胸中翻腾。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大家误解她,让她原本就狼藉的名声更雪上加霜。

      在外人面前,夏绫从来就不是什么示弱的人。她微笑着,就像听不出郑晨浩的言外之意似的偏了偏头,轻启玉唇:“谢谢,你也是,好好做人。”

      郑晨浩被噎住,这个小女星,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那场海选活动里考训练生!郑晨浩很生气,非常生气,碍于身份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从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瞪她一眼。

      夏绫不痛不痒,依然微笑。

      一场颁奖礼下来,各种明枪暗箭,心神疲惫。

      下得舞台,助理薇薇迎上来:“小绫姐姐,累了吧,喝点水。那些人太过分了,你不要理他们,你比那些说你的人好一千倍,一万倍!”自从上次被厉风在包厢围困,夏绫让薇薇先走后,这个小助理就成了夏绫的死忠脑残粉,对她维护得不得了。

      夏绫笑一笑:“没事的。”

      难不难过她心里清楚,但何必表现出来给团队添堵?摊上这种事,小小的一个助理根本就无能为力的。她安慰了薇薇,朝停在门边的保姆车里走。

      进了保姆车,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一个人——厉雷,厉大BOSS。

      她一怔:“你怎么在这里?”自从他们分手后,厉雷就不太与她出双入对,每次出门接送的事也全都交给了保镖,就像要避嫌一样。但是今天,他怎么忽然跑来了?

      厉雷坐在保姆车后座上,深茶色的车窗玻璃后,黯淡的光线拂着他俊美的侧脸,一双眼眸更显幽邃:“带你去寺庙拜拜,你先把妆卸了,做个变装。”

      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太反抗。她觉得自己生活在一座巨大的囚笼中,在囚笼容许的范围里她可以使性子发脾气,就像以前与厉雷相处时那样——可是,说白了,那是因为没触及到他的底限而已,她所有的小脾气,在他看来不过只是情-趣。

      然而,一旦触及囚笼边缘的高压线,比如那天她要搬走,就会被残忍镇压。

      和上辈子的裴子衡一模一样。

      既然没用,何必要做无用功?

      上辈子,与裴子衡那种高高在上的强权者相处,她已经很有经验,此时只问了句:“怎么忽然想起要去寺庙?”就借着车厢内的灯光,用他事先吩咐人准备好的卸妆用品卸妆。

      厉雷见她乖顺,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就好像一只小兽收起了爪牙,不再对它曾经在意的东西感兴趣。因为不在意,不感兴趣,所以,才无所谓么?

      他压下心里的不快,说:“最近我们的运程都不太顺利,去拜拜,去去晦气。”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仔细拿化妆棉沾了水拂拭在眼底,就好像一个简简单单的卸妆动作比他的话重要千倍万倍。

      厉雷更不快了,偏偏有火气也发作不出来。事后想想,是那天吓到她了,从那天他把她迫在墙角索吻之后,她对他的态度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那天他是急了,不知该怎么留住她。

      然而事后就告诫自己,再也不要去惊吓她第二次。

      虽然目前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她卸完妆,拿清水洗了把脸,看了看堆叠在不远处的衣物。那是一套全新未拆牌的日常毛衫,是她喜欢的轻柔色彩,女人味十足,配鎏银坠饰。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高定礼服长裙,好像穿着礼服长裙去拜菩萨不怎么合时宜。

      “给你的。”厉雷以目示意她去拆那毛衫。

      “就在这里换?”她没动。

      “睡都睡过了,有什么关系?”厉雷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更不悦,就那样靠在车后座上看着她。昏暗的车厢灯光下,她身上的礼服长裙勾勒出美好的线条,肩头单薄而白皙,后背的蝴蝶骨随着抬手动作若隐若现,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夏绫咬了咬唇。

      保姆车上很安静,司机和一切闲杂人等都不在,车门紧闭,只有他们两人。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就算他们都睡过了又如何?那根本不是她自愿的!她连那一次的记忆都混乱模糊,除了一身碾碎撕裂般的痛,根本回忆不起一分一毫。

      有些事情,她可以由着他,无所谓。

      但有些事情,她不堪忍受。

      “你能不能出去?”她尽量摆出最好的态度,和他商量。

      厉雷没说话,一双隐含锐利的眼眸盯着她,无声的威压。不知道如果换了裴子衡坐在这里,她还会不会赶人?这个念头如毒蛇一样,一旦勾起就再也遏制不住,“我就在这里。”

      夏绫不说话了,她知道,在他们这种大人物面前,她的意志无关紧要。

      可她真的害怕,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换衣服太过羞-耻,而他,穿着精工细作的高级衬衫衣冠楚楚,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的狼狈不堪。

      夏绫回想起曾经被囚禁的那年,许多屈-辱的画面。

      她缓缓拿过柔软的毛衫,兜头套了进去,覆住【创建和谐家园】的肩背和高定礼服长裙,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毛衫很短,只及腰线。下半身,他替她准备的是一条很合体的裤子,却恰恰卡在无法套进高定鱼尾裙摆的尺寸。

      要换上那条长裤,她就必须先脱去身上的礼服裙。她拿着那条长裤犯了难,不禁又抬头看他,目光里有隐隐的乞求,希望他能下车回避。

      可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还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时间不等人。”

      “你出去。”她终于忍不住,再次说。

      她所有的不甘愿都写在脸上,就好像面临着一场酷刑,退无可退,做最后的挣扎。

      正文 240.第240章 夏家人

      厉雷不为所动地看着她。

      夏绫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胶着,较量。

      终于,她败下阵来,声音里带了丝掩不住的哭腔:“厉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她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招惹上了他。

      那一丝哭腔,刺得他心里一痛。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逼到如此境地?明明,他是那么想呵护她,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然而为什么他们会闹到如今的地步?

      厉雷的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许久,又松开,起身下了车。

      夏绫有些不敢置信他就那样出去了,来不及多想,抓紧时间换衣服,毛衫长裤,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待她收拾好一切,厉雷这才回到车上,看了她一眼,叫了司机上车。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往机场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夏绫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哪里又惹毛了他。

      厉雷仍旧倚靠在茶色车窗玻璃旁的后座上,静默地打量着她有些苍白的侧脸,卸了妆的她,掩饰不住容色中的憔悴,大约是这段日子过得很艰难,面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想伸手抚摸她,想把她纤瘦的身体抱进怀里。

      可是,看着她如惊弓之鸟般的神色,又强自忍住了。

      夏绫望着窗外的景色。

      原本,她以为,他只是带她随便去个附近的庙宇,可是,车子开到机场停下,他们换了飞机,下了飞机后又换了专车,开了许久,沿着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好不容易才来到群山深处的一座小小寺庙,香火冷冷清清,人丁冷落。

      “这里比较灵验。”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淡淡解释了句。

      夏绫没问什么,随着他走了进去,在蒲团上跪下,默默祈祝。祈祝什么呢?希望佛祖保佑她有朝一日脱离那些强权者的欺压,得到真正的自由……

      她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只是,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敬了香,厉雷带她去找寺庙的主持说话。

      那主持是位面容清癯的老人,穿着宽大的僧袍,风姿飘飘。他双手合十,与两人聊了几句,吩咐小沙弥给夏绫安排了女客专用的房间,带她去休息。

      自己则留了厉雷,在主持专用的禅房里说话。

      “就是这位女施主?”他问。

      “是,”厉雷一路上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露出担忧之色,“空寂方丈,您看小绫她的面相如何?真的像我爷爷说的那样命犯孤寡刑克吗?”

      这才是他带夏绫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他始终不信爷爷那番断语是真的,不带着她来问问得道高僧终是不死心。这位空寂方丈,与厉家的交情很好,常常给厉家人看风水,而且,厉老爷子的许多相术也都是从他这里学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