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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衣凝着墨菊。
是啊,南胭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红儿与荷叶退了出去。
她对着龙墨发呆时,秋风吹开绮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屋子里。
萧弈负手盯着小姑娘的背影,又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盆墨菊。
全天下仅此一株的龙墨,竟然被修剪得光秃秃!
他在朝闻院就预感到不妙,特意过来瞧瞧,没想到他的花儿果然发生了不测!
他一张俊脸立刻沉了下来:“南宝衣!”
南宝衣惊了一跳,急忙转身,“二哥哥!”
萧弈上前,将那盆墨菊托在掌心。
他花重金拍下来的花儿,好不容易结了一层花苞,眼见着再有两三天就能绽放,结果被南宝衣剪得只剩一根光秃秃的花枝!
南宝衣见他神情肃杀,暗道自己恐怕办坏了事。
她连忙把剪刀藏在背后,细声道:“二哥哥怎么突然造访?也不派侍女提前递个帖子什么的,叫娇娇好生惶恐……”
萧弈面『色』阴沉。
惶恐?
就南娇娇这样的小姑娘,大胆到安排假钦差住别人家里去的小姑娘,会惶恐?!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株可怜的龙墨。
古时候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
他不说效仿,最起码也该大度些。
这么劝说着自己,他冷淡地撩袍落座。
叩了叩花几,他又盯了眼那盆可怜的龙墨,终究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打算如何赔偿?”
如果弄坏这盆花的人是姜岁寒,他早就送他去地牢受刑了。
现在他只是让南娇娇赔偿,他觉得自己真是相当大度。
南宝衣恭敬上前,亲自给他沏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的提什么赔偿呀,多伤感情!这是二哥哥爱喝的大红袍,您尝尝我沏茶的手艺。”
萧弈面无表情,看在小姑娘记得他喜好的份上,还是接了那盏茶。
南宝衣看着他轻抚茶盖。
他的指尖修长白皙,低垂的眉眼格外俊美矜贵。
她欣赏了片刻美『色』,正『色』道:“二哥哥,我有个不明白的地方,希望你能指点我。”
她把南胭写的那封信说了一遍,“这封信明明很友善,为什么会害夏晴晴家破人亡呢?请二哥哥为我解『惑』。”
萧弈淡淡道:“南胭第一次为夏晴晴出主意,结果却害夏府损失了上百万两白银。”
“是,因为桑田之事。”
萧弈又道:“她第二次为夏晴晴出主意,却害夏晴晴身染花柳丢失清白,又连累夏家声名狼藉。”
不止如此,夏富贵甚至割舍一半家产,用来贿赂他保全夏家。
南宝衣讪讪:“这两个小姐妹,还真是一个敢想,一个敢做啊……”
萧弈慢悠悠道:“夏富贵膝下只有夏晴晴一个嫡女,但庶女却不在少数。夏晴晴屡次令夏家蒙羞,如今已是废棋。试想,一枚废棋希望家里拿出上百万两白银为自己治病,夏富贵会答应吗?”
南宝衣豁然开朗。
她接着分析:“夏老爷为人吝啬刻薄,定然舍不得拿银子为她治病。以夏晴晴那个脾气,肯定会在家里大吵大闹。夏夫人很溺爱她,无论如何都会为她筹集这笔巨款。一旦夏夫人和夏老爷出现分歧,争吵在所难免。两位当家人闹得厉害了,夏家生意肯定会受影响。他们家分崩离析,指日可待!”
她分析完,很有些惭愧。
她以为自己挑拨南胭和夏晴晴内斗,就已经是很聪明的计策。
可是如今看来,南胭十三岁就如此深谙人心,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前世她败在南胭手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二哥哥,经此一事,我越发觉得自己见识短浅,智谋幼稚。从今往后我要发奋读书,无论是兵法还是谋略,我都要涉猎一二!”
萧弈掀起眼皮看她。
小姑娘举着稚嫩的拳头,一副要发愤图强的模样。
可是他知道,这小姑娘骨子里继承了南家人不爱文墨的『毛』病,恐怕压根儿啃不下那些兵法谋略。
他挪开视线。
罢了,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他今后稍微指点些吧。
只是这一移开视线,他又看见了那株光秃秃的龙墨。
心里面那个郁闷呀!
他的花儿呀!
他摩挲了一下茶盏,突然似笑非笑:“解决了你的困『惑』,不如娇娇也为本侯一解困『惑』?”
南宝衣无辜歪头:“二哥哥有什么困『惑』吗?”
第108章 她渐渐被欺负得红了眼圈(shukeba.com)
“你过来。”
南宝衣懵懂地靠近他。
萧弈忽然把她抱入怀中。
他将她抱在膝头,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捏住她【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下巴。
南宝衣被禁锢住,活像受惊的幼兽,“二二二,二哥哥?!”
萧弈凑近她,深深嗅了一口她面颊上的芙蓉花香。
好甜……
他弯起薄唇,“你弄坏了我的龙墨,咱们该商量商量赔偿金的问题。”
他好像一只危险的凶兽。
南宝衣乖乖坐在他的膝头,压根儿不敢动弹。
她小脸粉扑扑的,小声讨好:“兄妹之间,谈赔偿金多伤感情呀……更何况二哥哥那株龙墨,也没有死掉不是?”
“没有死掉,就不用赔了吗?”
南宝衣虽然很心虚,但还是点头如捣蒜。
她的肌肤白如凝脂吹弹可破,点头时,挂在耳珠上的一颗碧玺珠子轻轻晃动,衬得耳朵白莹莹的,脖颈更是纤细诱人。
鬼使神差的,萧弈凑近她的脖颈,嗅了嗅她耳后的甜香。
他眯着眼,哑声:“若我偏要你赔呢?”
他的呼吸近在耳畔。
天可怜见,南宝衣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有如此亲近过某个男人!
虽然觉得这般行为十分不妥,但考虑到萧弈是个变态傲娇的『性』子,于是又隐隐觉得他这般行为非常合理。
她不安地绞着双手,咬着小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她手头是有点银钱的,但实在舍不得就这么赔出去呀……
她颤抖得厉害,连带着那颗碧玺珠子也跟着颤。
萧弈垂眸看了片刻,觉得她的耳珠很可爱精致。
他咬住耳珠,连那颗碧玺珠子也一并叼在嘴里。
濡湿的触觉,令南宝衣霍然睁大眼!
权臣大人身形高大挺拔,她坐在他的膝头,娇小的可怜。
她不敢公然反抗,渐渐被欺负得红了眼,颤抖地讨好:“二哥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剪坏你的花……我赔你就是了!你不要再欺负我啦!”
萧弈的声音几近沙哑:“如何赔偿?”
这么说着,他眸光晦暗,静静看向她粉扑扑的小脸。
因为害怕,她轻蹙着远山眉,眼睫『毛』上挂满了细碎的泪珠,贝齿更是轻轻咬着唇瓣,像是一朵笼着烟雨的娇嫩芙蓉。
他忽然明白,周幽王那个二傻子为何愿意为了博褒姒一笑,干出烽火戏诸侯的蠢事。
美人在怀,如果能博她展颜一笑,便是叫他赔了满园的奇花异草,他也心甘情愿。
南宝衣对男人的心理毫不理解。
她战战兢兢捂着荷包,心想,完了,权臣大人恐怕真的盯上了她的私房钱,否则为什么要用那么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呢?
这些私房钱是她卖书赚的,还有一部分是玉楼春的分红,都是她辛苦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她纠结了半晌,献祭般摘下荷包,恭敬地捧给萧弈:“赔给你。”
萧弈挑眉。
小姑娘的荷包是用上好的缎料精制而成,绣满了芙蓉花,还缀着珍珠流苏,非常精致贵重。
他玩味地把玩片刻,又放到鼻尖下轻嗅。
南宝衣脸蛋微红,总觉得他这个动作很不合规矩。
萧弈嗅够了,才慢条斯理地打开荷包。
里面藏着两张折叠整齐的千两银票,还有些散碎银锭。
他忽然起了试探小姑娘有多少私房钱的心思。
他哂笑:“你知道,一株龙墨有多贵吗?”
南宝衣窘迫地绞着双手。
她平日里不爱侍弄花草,那株龙墨值多少银钱,她一点儿也不了解呀!
然而细观权臣大人的表情,两千两银子是赔不起的。
她咬了咬牙,弯腰脱掉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