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勉强笑道:“侯爷身份贵重,想要什么丫鬟没有,何必在意我们晴晴?若是给外人知道,还以为侯爷对我们晴晴抱有什么想法呢!”
萧弈把玩着瓷盏。
掀起眼皮看一眼夏夫人,他嗤笑:“夫人慎言。夏晴晴一无姿『色』二无才学,甚至还身染恶疾。本侯对她,除了嫌弃,自然没有任何想法。她若来当丫鬟,本侯嫌浪费饭菜。”
夏夫人噎住。
虽然明知自己女儿行事不堪,但被外人这么贬低,她还是很不高兴的。
她沉声:“侯爷看不上晴晴,不代表别人也看不上。我们晴晴好得很,将来总能嫁到好人家!”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厅堂里陷入安静。
良久,老夫人缓缓起身,面『色』平静无澜:“萧弈,你随老身来。”
萧弈随她进了南家祠堂。
祠堂坐落在东南角,堂中明净整洁,供奉着无数先祖牌位。
老夫人对着祖宗牌位,恭敬地上过香磕过头,才领着萧弈走到旁边两座牌位前,“跪下。”
萧弈抬眸。
牌位上刻着南家大老爷和他夫人的名字,正是他名义上的养父母。
他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
老夫人掷地有声:“当年你被老大抱回来时,在襁褓中尚未断『奶』。是老大媳『妇』亲自请来『乳』娘,把你喂养长大。南家这份养育之恩,你不能忘。”
萧弈沉默。
“你是侯爷,我这老『妇』人训不得你。可你也是我南家的孩子,我这当祖母的,是能训你的!
“娇娇是你妹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不该对她起那种心思!若是传出去,别人要怎么看我们家,要怎么看娇娇?!萧弈,你有没有把世俗规矩放在眼里?!”
萧弈依旧沉默。
他能瞒过夏夫人,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季嬷嬷刻意通风报信,叫他提前取下红绳发带、压胜钱和那枚荷包。
可是在老夫人这里,终究是瞒不过去的。
他喜欢南娇娇,别人或许会笑称一句少年风流。
可是南娇娇身为姑娘家,却会被世人看做轻浮的女子。
世间人,本就对女子恶意更甚。
“从今往后,我不许娇娇再跟你住朝闻院,也不许你再见她!萧弈,你就跪在祠堂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断了那个心思,什么时候出去!”
老夫人寒着脸拂袖而去。
萧弈仍旧跪在蒲团上。
牌位前供奉着线香,空气清净而庄重。
他闭上眼。
小姑娘娇俏甜软的姿态浮现在眼前,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他喜欢听她叫二哥哥,也喜欢与她共度团圆佳节。
世间再没有哪个姑娘,令他如此牵肠挂肚。
他,想娶她!
黑影蹿过。
姜岁寒偷偷溜进祠堂,懒散地倚靠在供桌边。
他望了眼萧弈冷峻的侧颜,随手剥开一颗花生扔嘴里,“我刚刚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萧弈没有搭理他。
姜岁寒吃得起劲儿,忍不住絮絮叨叨:
“我琢磨着,要不你还是尽快换个身份,赶紧离开南家。没有身份羁绊,想娶南小五还不简单?不过话说回来,南小五年岁尚幼,兴许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更何况谈婚论嫁?你在这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人家兴许只是拿你当哥哥,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呢?”
萧弈霍然睁眼:“你说什么?”
他瞳孔中寒芒毕『露』,十分摄人。
姜岁寒惊恐。
他顾不得接抛到半空中的花生米,连忙道:“那啥,萧家哥哥,你可千万别激动!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南小五自然是十分倾慕你的!我要是她,肯定非你不嫁!”
说完,『摸』了『摸』汗涔涔的额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不敢再惹萧弈生气,匆匆忙忙地溜走了。
祠堂寂静。
萧弈静静盯着虚空。
他对南娇娇,藏满喜欢。
可是南娇娇对他,又怀着怎样的心思呢?
正所谓心有灵犀,他觉得,南娇娇必定也是喜欢他的……
此时,朝闻院。
季嬷嬷指挥着侍女,把南宝衣的东西搬去松鹤院。
南宝衣站在屋檐下,十分好奇:“季嬷嬷,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搬去祖母院子里呀?”
季嬷嬷慈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眼见着要入冬,老夫人膝下寂寞,盼望姑娘去陪她。姑娘纯孝,定然是愿意的,是不是?”
南宝衣弯起眉眼:“那是当然的啦!我很愿意跟祖母住一块儿!季嬷嬷,你且等着,我去跟二哥哥辞别!”
“二公子这些天忙于军务,恐怕没时间见您。等他从军营回来,去松鹤院给老夫人请安时,姑娘再跟他说也不迟。”
南宝衣想了想,乖巧地点点头。
她被季嬷嬷领去了松鹤院,闺房已经布置妥当。
檀木家私,菱花窗格,摆设精致。
她一边把玩博古架上的器物,一边看荷叶铺床,“荷叶啊,你说祖母突然让我住过来,真的是为了陪伴她吗?我总觉得事情有点突然。”
夏夫人过来时,荷叶正好给老夫人送金丝蜜橘,因此目睹了事情的经过。
她把夏夫人到访之事说了一遍,很有些气愤:
“二公子对小姐,明明就是出于兄长的疼爱,偏她们『乱』嚼舌根,说公子对您抱有龌龊之心!奴婢猜测,老夫人是为了杜绝那些风言风语,维护您和二公子的名声,才让您搬到松鹤院!”
,
唔,二哥哥的小心思暴『露』啦
第103章 来自娇娇的信(shukeba.com)
荷叶说完,气呼呼地继续铺床。
南宝衣靠在博古架上,低头把玩一只小金算盘。
原来是因为风言风语,祖母才让她搬来松鹤院。
可是权臣大人那么挑剔,前世连公主都看不上,这一世又怎么会对自己动心呢?
可见都是些不着调的谣言。
不过……
她望向铜镜。
她已经十二岁,确实不适合再跟权臣大人住在一个院子里。
罢了,今后多去探望他老人家,也是一样的。
一场秋雨一场寒。
南宝衣清晨起来,瞧见窗外落叶满地,还洇着雨水。
她坐在妆镜台前,由侍女们为她梳头,随口道:“我有七天没见到二哥哥了,荷叶,他这次怎么在军营待了那么久呀?”
“奴婢也不清楚,恐怕军营事务格外繁忙吧。”荷叶为她戴上珍珠发钗,“重阳节将至,小姐要不要去登高赏菊?”
南宝衣多日未曾出府,因此满口答应:“自然是要去的,把大姐姐和珠珠也请上,咱们姐妹该聚一聚。”
“小姐忘了吗?大小姐和宋公子婚期将近,是不能出门的。至于四小姐,听说重阳节那几日,她要和二夫人回外祖家探亲祭祖。”
南宝衣有点儿失望。
她想了想,道:“替我铺纸研墨,我写封信送去军营,请二哥哥重阳节时与我一同登高赏菊。”
她写完信,荷叶揣着去了朝闻院。
她找到余味,笑道:“这是我家小姐写给二公子的信,还请姐姐找机会转交给前院小厮,请他们送去军营。”
余味应了好。
荷叶走后,她带着信和食盒,径直去了东南祠堂。
祠堂幽深明净。
她家主子被老夫人扣在这里已有七天,整日待在偏房闲抄经书,完全没个二品侯爷该有的尊贵。
她把午膳摆上桌,蹙眉道:“主子何必跟老夫人对着干?如今气候渐渐冷下来,祠堂阴冷得很,没的苦了自己。”
萧弈淡漠搁笔。
秋风透窗而入,渐渐吹干纸上墨迹。
他道:“也叫她知道,我是真心喜欢南娇娇的。”
余味给他盛了一碗汤,暗道喜欢又有什么用呢,除非换一个身份,否则终究是不成体统的。
她从怀里取出那封信:“主子,这是五小姐给您的。”
萧弈拆开。
小姑娘近日明显偷懒了,楷书水平原地踏步,措辞更是很不像话:
“二哥哥,见信如晤。
“《诗经》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二哥哥已有七日不见,细细算来,当如隔二十一秋,呜呼哀哉!
“临近重阳,我特意效仿古人,作诗一首,请二哥哥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