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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侧的青年姿容俊美,穿章丹黄锦袍,腰佩宫绦,外罩玄『色』大氅,氅袍边缘用丝线刺绣暗红石榴花,风度冷峻清贵,只淡漠地点头致意。
两人并排而站,竟生出登对之感,像是新嫁娘回门儿似的。
老夫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仔细地瞅,瞅到两人衣服上都绣着石榴花,暗道刚刚的错觉,肯定是因为刺绣相同的缘故。
她和蔼地招招手:“娇娇儿过来,给祖母抱抱!”
南宝衣刚倚过去,还没说上话呢,侍女匆匆进来,满脸震惊地禀报:“老夫人,三三三,三老爷来了!”
季嬷嬷训斥:“来了就来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侍女脸『色』发白:“三老爷是带着柳氏和南胭姑娘一起来的,奴婢叫人拦着,但想必是拦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
屋外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南广左手牵着柳氏,右手牵着南胭,春风满面地踏进来:“娘,今天中秋,我们一家来给您请安啦!”
他得意地瞟一眼柳氏的肚子,“您的幺孙儿,也来给您请安啦,您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呀?”
老夫人一点儿也不觉得幸福。
她只想拿锤子敲死这个小儿子!
什么叫“我们一家来给您请安”,在这逆子眼里,娇娇算什么?!
南广显然没能捕捉到老夫人的怒意。
他请过安,笑着搂住柳小梦的腰,『摸』了『摸』她尚未隆起的肚子,拿捏着小宝宝的腔调,嗲声道:“孙儿给『奶』『奶』请安啦,『奶』『奶』万福金安!”
“噗!”
南宝珠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去。
南宝衣挪开视线,臊得恨不能钻进地底!
老夫人一张老脸更是通红通红。
她一生积德行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蠢儿子?!
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学小宝宝说话,真是丢人现眼!
她沉着脸,冷冷道:“今天家里吃团圆饭,你把她们带来干什么?!”
“当然是过节啦!”南广老脸天真,“娘,胭儿是您亲孙女呀,您可不能不管她。更何况小梦眼见着要给您生个幺孙儿,难道您不高兴吗?”
不等老夫人再说什么,他已经带着柳小梦和南胭落座了。
柳小梦挑了个好座位,正巧在江氏身边。
她望了眼江氏的穿戴打扮。
这镖局出身的女子,不怎么在意珠钗首饰,发髻上只简单戴着一柄玉钗,一点儿也不上档次。
她温柔一笑,扶了扶云髻上的富贵牡丹大金钗,柔声道:“虽然二伯不在府里,但二嫂也该注重打扮。咱们女人活着,就是为了打扮得光鲜亮丽,叫男人喜欢哩。”
江氏正喝着茶,闻言,险些恶心的把茶盏砸她脑袋上!
什么叫“女人活着,就是为了打扮得光鲜亮丽,叫男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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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权臣大人手撕渣渣
第99章 南娇娇,不是没人疼的小姑娘(shukeba.com)
江氏生怕这种恶心话教坏了几个小姑娘,因此面『色』清寒地吩咐:“蓉儿,带你几个妹妹去偏厅。”
南宝衣一步三回头。
她知道二伯母要和柳小梦开撕了,她还挺想留下来观战的……
毕竟,她的二伯母是那么彪悍的一个人。
在偏厅坐了片刻,也不知道二伯母骂了些什么,没多久,她就听见那边传来柳小梦的嚎啕哭腔。
南宝珠吃着花糕,幸灾乐祸:“南胭,你娘好像哭了!”
南胭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睛里满含泪水和怨气。
她十三岁了,知道什么是丢人。
摊上这么一个小家子气的娘,真是倒霉!
终于捱到用午膳的时辰,可是众人的心情都很不美妙。
因为南广实在太没规矩了。
凡是丫鬟端上来的菜,他也不等老夫人先尝,率先拿起公筷,给柳小梦夹上两筷子。
他一边夹一边道:“娘、二嫂,小梦和胭儿这些年流落在外,很不容易啊!好在她们终于进府,咱们也算一家团圆了!胭儿,快尝尝你祖母院子里的四喜丸子和炸虾,味道比外面的好多了!连娇娇都爱吃哩!”
他把小半盘的炸虾都夹到了南胭碗里,生怕别人抢似的。
南胭抱着堆成小山的饭碗,悄悄望向南宝衣。
被府里的长辈宠爱又如何,生身父亲终究是不肯偏爱她的。
她柔声道:“娇娇,爹爹疼我,给我夹了好多菜,要不我分你一点?”
南宝衣正和大闸蟹斗智斗勇。
她嫌弃道:“你的碗筷上沾了唾沫,很脏的。我不爱吃别人碗里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南胭语噎。
杀人诛心,南宝衣没有娘亲,看见父亲偏爱别的孩子,理应会黯然神伤。
可她怎么满脸无关痛痒?!
她实在太想看南宝衣伤心欲绝的样子了,于是继续道:“自己夹的菜,跟父亲夹的菜,味道又怎么会一样呢?娇娇,我是真心实意想对你好,所以才要分你一些菜肴,让你也体会一番父爱——”
萧弈忽然哂笑:“祖母,可是咱们家生意上出了问题?”
“自然是没有的。”
“既然生意没有问题,想来咱们家富贵依旧。既然富贵依旧,怎么一点儿菜都要分来分去,就不嫌寒碜?”萧弈漫不经心地夹了一颗四喜丸子,放在南宝衣碗里,“不愧是三叔的外室女,跟您的外室一样小家子气。”
南广怒了。
“孽障!”他叱骂,“我是你三叔,小梦是你三婶,胭儿是你妹妹,什么叫外室和外室女?!”
萧弈慵懒地睨向他,“未曾正经拜过天地,可见并非是妻。未曾向主母敬茶,可见并非是妾。既不是妻也不是妾,不是外室又是什么?”
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两个耳光,狠狠扇在柳小梦和南胭脸上,令她们无地自容。
“哦,我知道了……”萧弈意味深长,“想来这位柳老姑娘,乃是三叔的通房。府里没有通房丫鬟上桌吃饭的规矩,来人,撤了她的碗筷。”
季嬷嬷早就看不顺眼了,亲自上前撤了柳氏的碗筷,甚至连她的椅子都叫丫鬟搬走!
柳小梦满脸胀红,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发作。
南广气得嘴角直抽抽。
他红着眼圈望向老夫人,“娘,萧弈这孽障目无尊长,您也不管管!”
老夫人恨不能给萧弈鼓掌,才不会管他。
她慈蔼道:“弈儿说的很有道理啊。老三,咱们府里没有叫通房丫头上桌吃饭的规矩,要不你还是带这位柳老姑娘回前院吧,也省得我们这一家子妨碍你们团圆。”
南广呆住。
他娘居然偏心萧弈!
他娘放着他这亲儿子不疼,居然偏心一个养孙!
他还没说话,柳小梦哭道:“妾身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三老爷,可是妾身和三老爷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何必如此欺负人?!罢了,这团圆饭,妾身不吃也罢!”
说完,哭着冲出了松鹤院。
那眼泪可把南广心疼的,嘴里叫着“小梦儿”,跟着飞奔出去。
南胭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行了个退礼,红着眼睛走了。
屋子里的一家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轻松愉悦。
老夫人笑着吩咐:“把这桌宴席撤了,重上一桌。”
丫鬟们过来端菜端碗,南宝衣抱着自己的小碗,没撒手。
她看着藏在米饭里面的那颗四喜丸子,心里甜甜的。
这是权臣大人给她夹的菜呀!
他知道自己没有爹爹疼,所以特意关照她。
权臣大人,是把她当成亲妹妹宠爱的!
用过午膳,一家人其乐融融。
南宝衣和南宝珠玩闹了一会儿,就在老夫人屋子里的碧纱橱后面睡着了。
姜岁寒在花厅里攒了个牌局,教老夫人、江氏和季嬷嬷打麻将,把老夫人哄得那叫一个高兴。
南承书捧着《孟子》向萧弈请教学问,可萧弈讲了两遍他还是听不懂。
萧弈颇有些不耐烦,唤来十言代替他教导,两书呆子凑一块儿,你之乎我者也的,竟是相见恨晚,恨不能结为拜把兄弟!
萧弈径直去了碧纱橱后。
撩开帷帐,两姐妹睡在榻上。
南宝珠睡相不好,在梦里嚷了声“烤羊腿”,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踢到南宝衣脸上。
萧弈眯了眯眼,嫌弃地把南宝珠拎到地板上。
他在榻边坐了,替南宝衣撩开额前碎发。
指尖流连过小姑娘的眉眼,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碧纱橱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收回手。
余味匆匆踏进来,低声道:“前院的红儿禀报,南胭昨日新得了一只贵重的琥珀描金盏。奴婢心中疑『惑』,于是派人去查,发现乃是夏晴晴所赠。那金盏是她患了肺痨的远方二表哥使用过的,恐怕她是想让南胭也染上恶疾。主子,这件事要告诉小姐吗?”
萧弈抬手拒绝。